我不可能会爱你-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教室门外，外班的同学挤满了整个走廊，有人甚至探进头来，好奇的四处张望，惹得顾熠杰只好关上前后门。我真的很佩服夏圣锋等人的宣传能力，一个早上用那么博人眼球的标题和照片，成功的吸引到无数同学的注目。
门外的声音不断传来。
——这高三五班成绩不大好，事情还挺多，先是联合起来扳倒班主任，后来又出了个瘸腿励志哥，再然后是明星姐妹花，现在竟在更劲爆，两个好基友，而且还是师生！
咳咳。张校长清了清嗓子。今天将照片贴满全校的是谁？
是我们！孙云鹏站起来，其他四个人也跟着起立。
照片是PS的吗？张校长屏气质问。
当然不是。夏圣锋理直气壮。在军训的有一晚，我碰巧碰到顾老师和殷向阳在……亲吻，一时好奇于是拍了照片，回家之后，我搜索了关于同性恋的资料，发现同性恋是艾滋病的源头，我们真的很害怕，这也是上个星期申请转班的真实理由。
可是你们没必要闹这么大啊。顾老师有点无奈的反驳。
这是你逼我们的。王志鹏冷言。上星期你家访时，我们全都回避了你和殷向阳的性取向问题，就是不想将事情闹大，但是你们反倒好，竟然威胁我们如果不来学校就开除学籍……
朱小井振振有词。我们是被逼无奈。
张校长面色沉着。那么你们要求转班还是情理之中？
当然。肖祥明说。试问有哪个正常人愿意和什么同性恋在一起生活学习？
汪金实在看过去。你们有必要闹这么大吗？大家都是同学，殷向阳是什么人，顾老师是什么人，我们一清二楚，特别是王志聪、孙云鹏和肖祥明，我们关系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这么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黑黝黝的孙云鹏脸色愈加阴沉。我们的关系好建立在大家是正常人的基础上，这并不代表，当你不是正常人时，我们的关系会继续维持。
可……汪金还要反驳。
安静。张校长不怒自威的打断。第一点，请各位同学不要以非正常人来代指你的同学和老师。第二点，假设照片是伪造的，那么你们五个同学用虚假的照片在学校里闹起这么大的波澜，面临诽谤他人的罪名，校方绝对不会姑息。
绝对是真实的！王志聪斩钉截铁。
张校长继续说道。如果是假的，学校绝对会开除你们，你们好要这么肯定吗？
肖祥明担忧的看了夏圣锋一眼，夏圣锋鄙夷的瞪回去，竟然对张校长反唇相讥。张校长，您这是想包庇学校老师吗？事实上这个照片百分百真实，而且如果遭到无故的指控，我们的父母家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呵。张校长笑出声来。现在的学生了不得了，还会激将法，夏圣锋我认识你，你们班之前的班主任*是你的舅舅，首先，我要澄清，我们校方绝不会包庇自己的老师，其次，我不会因为你的一两句“激将”的话语而不对照片进行检测，最后，我也有些问题想问问殷向阳……
听到张校长叫到我的名字，刚刚还在看好戏的我一个机灵，站了起来。是，张校长，请问！
张校长温和的朝我笑了笑。殷向阳同学，我也认识你，你是这个班成绩很好的同学，是不是你和顾老师的关系很好，因此让大家产生了误会？
我抿着唇。
时间恍若突然走慢了。
全班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盯向我，气温还很高，头上一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张校长的问题显然是针对那五个人，而偏袒我和顾熠杰的，但是……我该怎么回答？
目光转向顾熠杰，他站在门边，阳光从头上的窗户照射进来，他站在隐隐里，我恍惚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我清晰的知道他朝我不断微小的点头，嘴唇圈起一个“yes”。
所以我要顺着张校长的思路，将事实埋没，说一席连我都根本不会相信的假话，糊弄过去吗？
我莫名其妙的看向坐在后面的顾熠城，他和我对视，眼底涌起一阵谜样的氤氲，让我无法猜透他的想法。离他不远的卢孟思和林晓慧倒不断地朝我点头，让我肯定张校长的说法。
那么……
我咬咬牙，张开口。
——不是的。
话刚一出口，余光便发现顾熠杰攥紧了拳头，身体微微一怔，我赶紧收回视线，看着张校长。
——夏圣锋他们说的没错，我的确和顾老师在交往，只是两情相悦。
——他们真的是？
——我刚刚还以为是夏圣锋他们又故意陷害他们呢。
——可是殷向阳被罚跑步，顾老师怎么不帮忙啊？
——还叫顾老师？他是同性恋！
同学们小声嘀咕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进我的耳朵，我默默地捏紧手心。
就是嘛，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在张校长的质问之中惴惴不安的肖祥明扬眉吐气。
对啊，他自己都承认了！朱小井补充。
明确的感受到张校长的震惊和愤怒，但他十分绅士的压抑下来。安静！谢谢殷向阳同学为我节省了检查照片的费用。那好，今天的班会就开到这里，校方会回去开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别呀。夏圣锋三两步走向讲台，阻止正要离开的张校长。张校长，既然我们说的是事实，而且同学们也怨声载道，您应该现在就把问题解决吧。
那你想怎样？张校长反问。
我想怎样应该不能代表全班同学吧。夏圣锋转向全班同学，故作亲民。我之前是这个班的班长，我最了解什么是“群众的意见”，我希望张校长您听了他们意见再作判断。
与夏圣锋对视三秒，张校长终于认输，转过头来，对大家说。好吧，既然如此，大家说说自己的意见。
刘磊站了起来，义正言辞。您好，我是这个班的现任班长，我叫刘磊，在私下我和顾老师、殷向阳以及夏圣锋等人互动良好，并没有私人恩怨。因此我的评价应该十分客观，可否听我说两句？
张校长顿了几秒。好吧，你说。
顾老师是个非常好的老师，他教课方式与时俱进，十分吸引人，让我们的成绩提升，这是不争的事实。殷向阳同学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待人温和友善，这也是有目共睹……
刘磊说得很好，她是我们这边的。胡嘉淇拉着我的衣服，小声凭借，可我总觉得她会找机会来个“但是”。
暂且不谈同性恋问题，单谈师生恋问题，由于家父也是中学老师，我对教师行为规范略知一二，规范上明确指出，中学教师不得与学生发生爱情，一方面中学期间学生以学业为重，家长一定会反对，另一方面校方也认为这样的行为会损毁校誉，起到不良示范。请问张校长，学校是否有类似规定？
……是的，确实如此。
刘磊这个背书狂继续背书。规范上给出了明确的处置条例，即——开除老师。
刘磊！卢孟思猛然站起来。你太过分了吧！顾老师就站在教室里呢，你怎么有脸见他？他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落井下石？
刘磊翻着白眼。我是就事论事。
周海涛质问。你说，是不是夏圣锋给你什么好处？
怎么可能？你别这样说刘磊。喜欢刘磊的李东立刻反驳。
就没见过你这种白眼狼，上个星期，我还看到顾老师单独给你辅导数学，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汪金大声呵斥。
刘磊无奈。你个大男生可不可以不要感情用事？
你……
安静！张校长拍住讲桌，双目瞠园。看来一时半会儿得不出答案，这件事情还是从长商议。
夏圣锋得意的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大声说。张校长，我记得上次您开除李＋老师时，是根绝大部分家长的意见，那么这次也一样，召集家长，告知其顾老师和殷向阳交往的始末，让家长们投票决定是否开除顾老师。
这……张校长沉思。
夏圣锋补充。不然您不怕您之前开除李＋老师的做法有失公允，贻人口实？
你在威胁我？张校长震怒。
岂敢。夏圣锋淡定的笑。同学们，让我们听到你们的想法。
支持！王志聪等人异口同声。
我也支持！刘磊说。既然上次是根据家长的意见开除*，那么这次也应当效仿。
我也是！李东跟屁虫般的附和。
支持支持！几个女生的张口。
在同学们的呼声之中，张校长瞥了旁边的顾熠杰一眼，顾熠杰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然后张校长闷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举办一次家长听证会，以家长们的投票来决定是否开除顾老师！
在那五个阴谋家的掌声之中，张校长走下讲台，对顾老师失望的摇摇头，打开教室大门。
门外*教室门的外班学生被突如其来的开门惊倒，一个趔趄，摔得人仰马翻，张校长没好气的扶起他，见他没什么事，有意无意的回头瞟了我一眼，扭头就走。
而顾熠杰一个人站在门后的阴影里面，逆光，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我知道他仿佛落入了长久的黑暗，无法抬起头来做人。
轻轻地走过去，我拉着他的衣角。
他却触电般的推开我的手，不耐烦的撇了我一眼。
我有些气愤——他一直都这样，从军训时期到刚刚王志聪等人拿着横幅再到现在，他根本不敢再别人面前承认我们的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我！
我不依不饶的伸出手，试图拽住他的衣服。他反手，将我的手挡开，我继续出击，似乎被我激怒，他瞪了我一眼，不耐烦的捉住我的手，说。跟我走。
他把我带到操场的公厕附近，早上基本没有体育课，这里没什么同学。
你刚刚怎么不听我的指示？你知不知道张校长之前就跟我打好电话，说先不承认我们的关系，将夏圣锋等人的计划押后，最后不了了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害了我！顾熠杰恼火的质问。
我也生气了。喂，我怎么觉得和你在一起永远都只是在吵架？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们的计划？还是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根本就不敢承认？
向阳……对不起……他立刻委屈地平静下来。
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我喃喃。我没想到刘磊竟然提出要开除你，不过还有机会，那天我一定会说服家长们！
好吧，我相信你。顾熠杰扯出一丝苦笑。
呦，我们的顾老师和殷同学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干嘛啊？夏圣锋突然从身后出现，吓了我一大跳。哦！打野炮是吧？好欢腾啊。
夏圣锋你别得意，你不会嚣张太久，你以为拉拢刘磊就了不起吗？我气愤的指着他。
殷同学，我告诉你，我并没有拉拢刘磊同学呢，她是有感而发。夏圣锋得意洋洋。你说到时还有多少人会像她一样有感而发呢？
夏圣锋！我指着他，他一把将我推开。
顾熠杰接住我，强装冷静的说。夏圣锋，你会付出代价。
我期待那一天！顾、老、师。夏圣锋讽刺。真不知道你还能当几天老师，被学校开除的老师，基本上就会被教育界除名，何况你是同、性、恋！哈哈！
干！
我刚想冲上去打他，他却大笑的走开，留下顾熠杰攥紧拳头，咬住牙齿。
回去的一路上，他故意和我保持一段距离。我很清楚他的用意，不过没有再纠结，毕竟我们恋情的曝光的确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走廊上碰到顾熠城，他拦住他。
干嘛？顾熠城问。
不要告诉爸爸！顾熠杰命令。
为什么？顾熠城冷淡的问。
他即使来了也只为投反对票，还不如不让他知道我是……
不！我不答应你。
你！顾熠杰瞪大眼睛，接着恳求道。弟弟，帮我这一次好不好，不要告诉爸爸。
似乎很少见到自己的哥哥低声下气的求人，顾熠城微微一愣，接着扬起一丝冷笑。我凭什么帮你？
至于我要不要告诉妈妈呢？
还是不要吧，就算她来，她也只是会气愤于我瞒着她同顾熠杰交往，然后投一张反对票。
不过也许当天跟她讲清楚利害关系，她也会很理智的帮助顾熠杰……
好纠结！
顾熠杰，对不起，因了我的任性，跟你闹出这么大的麻烦。我对电话那头道歉。
哎……他深沉的叹了一口气。算了！
波澜再起的晚上
14。威胁、冷笑和定论
刘磊这个背书狂继续背书。规范上给出了明确的处置条例，即——开除老师。
刘磊！卢孟思猛然站起来。你要求开除顾老师？未免也太过分了吧！顾老师就站在教室里呢，你怎么有脸见他？他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落井下石？
刘磊翻着白眼。我是就事论事。
那也不能要求开除顾老师啊。周海涛质问。你说，是不是夏圣锋给你什么好处？
怎么可能？你别这样说刘磊。喜欢刘磊的李东委屈的反驳。
就没见过你这种白眼狼，上个星期，我还看到顾老师单独给你辅导数学，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汪金大声呵斥。
刘磊无奈。你们这些大男生可不可以不要感情用事？
你……
安静！张校长拍住讲桌，双目瞠园。看来一时半会儿得不出答案，这件事情还是从长商议。
夏圣锋得意的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大声说。张校长，我记得上次您开除李＋老师时，遵从的是大部分家长的意见，那么这次也一样，召集家长，告知其顾老师和殷向阳交往的始末，让家长们投票决定是否开除顾老师。
这……张校长沉思。
夏圣锋补充。否则……您不怕您之前开除李＋老师的做法有失公允，贻人口实？
你、在、威、胁、我？张校长震怒。
岂敢。夏圣锋淡定的笑。同学们，让我们听到你们的想法。
支持！王志聪等人异口同声。
我也支持！刘磊说。既然上次是根据家长的意见开除李＋老师，那么这次也应当效仿。
我也是！李东跟屁虫般的附和。
支持支持！几个女生的张口。
在同学们的呼声之中，张校长瞥了旁边的顾熠杰一眼，顾熠杰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然后张校长闷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举办一次家长听证会，以家长们的投票来决定是否开除顾老师！
在那五个人渣的掌声之中，张校长走下讲台，对顾老师失望的摇摇头，打开教室大门。
门外靠着教室门的外班学生被突如其来的开门惊倒，一个趔趄，摔得人仰马翻，张校长没好气的扶起他，见他没什么事，有意无意的回头瞟了我一眼，扭头就走。
而顾熠杰一个人站在门后的阴影里面，逆光，他仿佛落入了长久的黑暗，无法抬起头来做人。
轻轻地走过去，我拉着他的衣角。
他却触电般的推开我的手，不耐烦的瞥了我一眼。
我有些气愤——他一直都这样，从军训第八晚到刚刚看到我们相处的照片再到现在，他根本不敢再别人面前承认我们的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我！
我不依不饶的伸出手，试图拽住他的衣服。他反手，将我的手挡开，我却继续出击。
似乎被我激怒，他瞪了我一眼，推开我的手，命令。跟我走！
全校的同学似乎都知道这个新闻，一路上，无数同学对着我们发出了看见明星般的惊呼。
他把我带到操场的公厕附近，早上基本没有体育课，这里没什么同学。
你刚刚怎么不听我的指示？你知不知道张校长之前就跟我打好电话，说先不承认我们的关系，将夏圣锋等人的计划押后，最后不了了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害了我！顾熠杰恼火的质问。
我也生气了。喂，我怎么觉得和你在一起永远都只是在吵架？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们的计划？
他扶住我的肩。我明明对着你点头了啊，就算你没看到，那卢孟思林晓慧他们的眼色你也看到了啊，明明就是你视而不见！
我挣脱他，嗤笑道。就算你有指示那又怎样？我不能有我自己的思考？我看，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根本就不敢承认我们的关系？
向阳……他立刻委屈地平静下来。对不起……
看着口气*来的他，我只好道歉。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没想到刘磊竟然提出要开除你，不过还有机会，听证会那天我一定会说服全体家长们！
好吧，我相信你。顾熠杰扯出一丝苦笑。
呦，我们的顾老师和殷同学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干嘛啊？夏圣锋突然从身后出现，吓了我一大跳。打野炮？好欢腾啊。
夏圣锋你别得意，你不会嚣张太久，你以为拉拢刘磊就了不起吗？我气愤的指着他。
殷同学，我告诉你，我并没有拉拢刘磊同学呢，她是有感而发。夏圣锋得意洋洋。你说到时还有多少人会像她一样“有感而发”呢？
夏圣锋！我指着他，他一把将我推开。
顾熠杰接住我，强装冷静的说。夏圣锋，你会付出代价。
我期待那一天！顾、老、师。夏圣锋讽刺。真不知道你还能当几天老师，被学校开除的老师，基本上就会被教育界除名，何况你是同、性、恋！哈哈！
干！我冲了上去，趁夏圣锋没有防备，一拳揍到他脸上。夏圣锋我会让你后悔的，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和你一样狭隘的认为“同性恋”、“师生恋”是奇耻大辱，是见不得光的吗？我告诉你，听证会那天，我会让你一败涂地！
操，打我？夏圣锋轻抚被我打到的脸颊，反手向我掴来。
在快要碰到我的时候，顾熠杰捉住他的手。你想干嘛！？
呵呵。夏圣锋诡异的笑起来，脸上的掌印通红。你知道那个被你爸爸害得被开除的李＋老师吗？你不用知道，因为你的下场马上就会和他一样！他恶狠狠的甩开顾熠杰的手。还有，殷向阳，你太天真了，连我们这些学生都不认同同、性、恋，你以为有多少古板的家长会认同你们？白痴！
他大笑的走开，留下我和顾熠杰攥紧拳头，咬住牙齿。
回去的一路上，他故意和我保持一段距离。我当然清楚他的用意，不过没有再纠结，毕竟因了我的任性，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我绝对不能让他被教育界除名。
走廊上迎面碰到顾熠城，他拦住他。
干嘛？顾熠城问。
不要告诉爸爸！顾熠杰命令。
不要告诉什么？顾熠城冷淡的问。
装傻！
呵呵，为什么不告诉他？
即使他来了也只会投反对票，还不如不让他知道我是……
不！顾熠城斩钉截铁的拒绝。
你！顾熠杰瞪大眼睛，片刻，低声下气的恳求道。弟弟，帮我这一次好不好？不要把听证会的事情告诉爸爸。
似乎很少见到自己的哥哥低声下气的求人，顾熠城微微一愣，接着扬起一丝冷笑。我凭什么帮你？
至于我要不要告诉妈妈呢？
还是不要吧，就算她来，她也只是会气愤于我瞒着她同顾熠杰交往，然后投一张反对票。
不过也许当天给她讲清楚利害关系，她也会很理智的选择帮助顾熠杰……
好纠结！
波澜再起的晚上
15。听证会始末（1）
九月十六日
非常感谢各位家长在百忙中抽空来到学校参加这次听证会。赵主任在讲台上微微鞠躬。这次听证会的目的是讨论是否开除高三五班班主任顾熠杰顾老师，在家长投票之前，由正反双方的同学就对顾老师的看法为大家作一小时以内的阐述。
学校的多媒体教室里，坐着高三五班五十三名同学和五十二位家长。
是的，我还是没有勇气告诉妈妈这件事，我几乎确定她一定会投反对票的，她的到来反而对顾熠杰不好。
赵主任主持这次的听证会。
需要特别说明的一点是，各位家长可以大胆放心的自由投票，不必担心会有人实施报复行为，因为顾老师现在正在校长室里。
说了半天，到底为什么要讨论是否开除顾老师，感觉他教的挺好的啊？前排一个胖胖的女人说道，她坐在汪金旁边，估计是他妈妈。
这位家长问得好。赵主任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前阵子张校长发现顾老师正同其教导的学生有恋爱关系，因此……
是吗？哪个女学生？汪妈妈继续问，我看到汪金正无奈地拉着她的衣服。
这……赵主任思忖片刻。
朱小井从椅子上站起来，礼貌的微笑。阿姨您好，我是正方的同学，叫朱小井，看来汪金同学没有和你说清楚，事实上顾老师同我们班的殷向阳同学交往了……
成绩最好的殷向阳？汪妈妈诧异道。
对的。朱小井微笑的笃定。男人和男人——同性恋？
——怎么可能？
——这是病啊！
家长们的喧哗之声立刻如同定时炸弹般在班上炸响开来。
前前后后一百号人，人影幢幢，交头接耳。
我和胡嘉淇两人坐在离讲台很近的反方座位上，相比起以夏圣锋为首的“正方五人渣”的声势浩大，我俩的组合显得形单影只、孤立无援。
对面的“正方五人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以王者的姿态，得意洋洋的享受着自己制造的“混乱”。
听证会还没开始，他们就攻下一城。
以前的家长会中，因为成绩的原因，我常被老师当做典型，家长们都知道我。此刻他们已经目光如炬地找到了我，纷纷指手画脚。
甚至有几个家长直呼我是变态。
我隐隐的咬住牙齿，捏住手心。胡嘉淇有些生气，瞪了那几个家长一眼，轻轻的拍拍我的背。
卢孟思坐在人群中，远远地高喊：“殷向阳加油！什么师生恋同性恋，没什么大不了！”
其实她和林晓慧他们都说要加入我们反方，但我实在不想拖他们下水，怕他们惹得一身腥，于是就只让胡嘉淇一人帮助我对抗正方。
我冲卢孟思挤出笑容时，忽然想起今天早上，我对一脸不安的顾熠杰打气：“相信我，我一定说服他们。”他抬起头来，眼底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接着挤出难看的假笑，安慰道：“嗯，我相信你。”
——他和我一样，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安心。
默默的告诫自己要镇定，就算我是“师生恋”的当事者之一，就算我会被大家指指点点，可我必须强忍下来，因为今天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帮助顾老师不被开除。
请各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