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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骑竹马闹青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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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雪名好笑的拉拉花千鸟的衣角,说:“去哪里很重要么?”
  “废话,你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吧?两个大男人一直这么走着有意思吗?”花千鸟一点情趣也不懂,反而觉得这江雪名是故意耍着他玩。这样漫无目的走了两个多小时,又不是情侣约会散步不依不舍但愿此路永远没有尽头,这是哪里演出来的肥皂剧?
  江雪名一副不识好人心的无奈表情,他摊摊手,摇头说:“这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花千鸟翻了翻白眼:“江雪名我怀疑你有病!”
  江雪名大概真的有病,被骂还乐得开花:“小花儿,来来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花千鸟被江雪名拉住手,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开始跑。可怜花千鸟没有任何准备,像风筝一样被江雪名拽着跑。看不出来江雪名这样精细的身材力气那么大。
  接着花千鸟心头有千万句问候你大姨妈的狠毒话语如滔滔江水梗在喉咙里,欲出不能出——江雪名所谓的好地方就是指人山人海的地铁里吗?
  人山人海也就算了,这拥挤吵闹得连话都说不清晰是什么情况?
  江雪名因为比花千鸟还矮个五公分,身子骨又小,整个人躲在花千鸟的庇护下,眉眼温柔的靠着他的下巴,享受被保护的感觉。
  啊呸!谁在保护他来着?搜肠刮肚的想着一会儿下车要怎么教训江雪名,忽然感到□有东西顶在屁股那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
  花千鸟一个激灵,身体整个冒起鸡皮疙瘩来。他想转身看看什么情况,无奈连侧身的空间都没有。
  难道是江雪名这混蛋又在捉弄他?他微微低头,却看到江雪名两手团在自己的胸前,脑袋歪着看向自己。他的唇翁翁合合地在说些什么,可花千鸟听不清。
  不是江雪名那是谁?正疑惑,那种感觉又强烈了一些。顶着屁股下的那东西硬硬的,还很热——惨了!脑袋里想到了不应该想到的那玩意,他该不是遇到传说中的痴汉了吧?
  这种机率简直就比买彩票中头奖的机率还要小好不好?他人高马大,长得还没江雪名那货漂亮,而且他还是个男的哎!
  不对不对,也许是人太多了,不小心才碰到,他怎么能一个人在这里乱想误会别人呢?
  可是很明显他这自我安慰是错误的。他能感觉到那玩意一边在自己后面摩擦,一边被套【哔——】弄。那个看不清楚是谁的人甚至开始把手从后面慢慢摸到自己的前胯,要去拉下他的裤链。
  孰可忍孰不可忍!他恼怒的动动身子,想警告后面那位痴汉赶快滚一边去,再不滚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却是得到相反的效果。人家以为他在迎合,反而变本加厉的开始握住他的小弟弟,熟练的套【哔——】弄起来。
  本能的反应,花千鸟忍不住整个身子一阵颤栗,轻哼出声。
  发觉花千鸟情况有些不对劲的江雪名下巴抵在花千鸟肩膀上往后一看,许多张不同的脸各种表情的挤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在这种情况下,江雪名脑袋飞快的运转了一遍,明白在花千鸟身上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他用力的扯过花千鸟,不顾周围人的谩骂声,强制性的让他和自己换了位置。
  换位置的过程中江雪名一眼就瞥见花千鸟被拉开了裤头,露出撑起小帐篷的内裤。
  操!哪个混蛋敢性【哔——】侵他家小花儿?是不是活腻了?他愤怒极了,誓要揪出那个色坯把他人道毁灭掉。
  花千鸟一副得救了的表情。刚松下一口气就看见平时缝人笑三分的江雪名此刻臭着一张脸,眼珠子转来转去四处瞅着。
  他也发现了吗?花千鸟只觉尴尬,半晌才反应过来——要是江雪名也被骚扰了可怎么办?



     ☆、生日礼物

  说时迟那时快,江雪名刚跟花千鸟换了位置没多久,就受到跟花千鸟同样的对待。看来这个痴汉是饥不择食的家伙。
  可江雪名却不像花千鸟那般被动,他修长的手指灵活的从胸前滑到背后,很准确的一把捉住在他屁股下摩擦的那根玩意儿,发狠地用力一捏。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地哀嚎响彻整节车厢。车厢很奇妙的仿佛变空了一样,声音起伏的回荡,让人联想到恐怖片里,独自一个人走在荒无人烟的废旧车厢中,忽然从背后传来阴森可怖的猫叫声。
  地铁准点到站停了下来。江雪名看都不看是哪一个混蛋被他“人道毁灭”了,拉着花千鸟快速地挤出了车厢。
  像是从岸上回到了水里的鱼。花千鸟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终于有种解脱了的快慰。
  江雪名笑着抬手敲敲花千鸟的头,佯怒道:“被人吃豆腐了你怎么不吭声?”
  花千鸟倒是想吭声啊,可怎么吭啊?又不知道是谁,又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况且这不全都是江雪名的错!
  “还不是因为你要搭地铁?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惊吓费和肉体折磨费?”
  江雪名也很懊悔自己带他搭地铁,抿着唇不说话。他发誓再也没下次了,他怎么能让心爱的小花儿再体验一次那种经历。
  见江雪名不说话,花千鸟知道他理亏了。其实他也没全怪江雪名,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他用不着这么严肃:“你刚在地铁时跟我说什么?”
  人来人往的月台,不时穿梭而过的地铁,江雪名就站在花千鸟的身边,极是好看的双手翘在胸前,只是静静地看着花千鸟,不说话。
  周围的声音慢慢的远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被江雪名这么认真看着,花千鸟的脸一红,推了一下他:“你不知道你这样很恶心吗?”
  本来是应该高兴的事情,竟然因为花千鸟被人摸了让他自怨自艾起来。被花千鸟这么一骂算解气了:“就问你怎么回事。不提这事了,小花儿,哥带你去压压惊。”
  “还要去哪里?”花千鸟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江雪名朝他神秘地眨了眨眼,循循善诱:“提示是,今天的日子。”
  今天的日子?什么日子?
  很快他就知道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江雪名把花千鸟带到市中心有名的樱花公园里,费了半天劲爬到公园供游人休息的小山丘上。站在山丘中央,映入眼前的夜景灯光如璀璨的繁星,闪烁个不停,像置身一个梦幻的国度中,是难得能见到的奇妙美丽。
  江雪名回头见花千鸟呆呆地站着看夜景看得目不转睛,好笑地拉住花千鸟的手说:“漂亮不?”
  “嗯。”
  “还有更厉害的。”江雪名拉住花千鸟的手不舍得松开,趁花千鸟还沉醉在美丽的夜景中尽情揩油。
  花千鸟疑惑,正想问他还有什么就听到“嗖”的一声从远处升起一团火束,在半空中“嘭”的一声散了开来。
  “烟花?!”这个日子前不着节日后不着庆典的,好端端怎么会放烟花?
  江雪名也跟随花千鸟的视线望着开始不断升空散开的七彩烟花,心里甜甜的:“喜欢吗?”
  各种各样的烟花像开在夜空中的花朵,亮光映照下来,落在眼睛深处。的确好美:“嗯。是你特地弄的吗?”
  “你喜欢就好。当然是特地,今天可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小花儿。”
  听到江雪名的表白,花千鸟才记起来今天好像还真是自己的生日。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脑海里记起很多事情,例如叶拓欲言又止的事情可能就是关于自己的生日,花千羽一定在家等他回去庆祝了之类。
  可是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依然是江雪名。他想起来以前二十四个生日都是跟江雪名一同渡过的,没想到第二十五个生日也是跟他一起渡过。
  “你煽情个什么劲,我又不稀罕。”花千鸟才不想承认心里有些小感动呢。可是从江雪名掌心传来的温度却挠着他的心,让他痒痒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雪名松开他的手,背过身去,用很可惜的语气叹道:“你不喜欢那我就让人停掉了。”
  花千鸟连忙伸手拉住正要走的江雪名:“我又没说不喜欢。”
  江雪名煞有其事地摊手:“可你说你不稀罕。”
  花千鸟哪里晓得江雪名这是欲擒故纵,很真诚的说道:“不稀罕和不喜欢有啥关系?再说就算我不喜欢,这也是花了钱的东西,能白白浪费掉么?”
  江雪名就知道花千鸟心口不一。这个小骚货,别看他平时嘴里不饶人,还特别不诚实,可是打心底还是很纯洁的,看他在地铁被骚扰时的反应就知道了。
  可是纯洁有屁用,他喜欢的是那个天真直率的萌小孩花千鸟啊!
  “那你觉得这礼物怎么样?”他深信,那个天真直率的萌小孩只是被现在的花千鸟藏起来而已,只要他不放弃,他一定会找回那个萌小孩的。
  “算,算你有心。”花千鸟不情不愿的回答道。
  “嗯,既然我这么有心,那小花儿你给些什么奖励我?”江雪名贴近花千鸟脸上,诚挚而深情地盯着花千鸟问。
  花千鸟受惊般退后:“和我保持一米距离。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少给我三分颜色开染坊,我不吃这一套。”
  江雪名拉耸着脑袋转移视线看烟花——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寂静昏暗的房间里,只在饭桌上燃着四根红蜡烛,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水果蛋糕。花千羽坐在一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和对面的杨伟仁大眼瞪小眼。
  “什么时候老子才能走?”杨伟仁烦躁地开口。现在这点钟该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偏偏被这个白痴拉着干坐在这里,什么也做不成。
  “等小花儿回来。”花千羽额头泛青的地方上贴着纱布,恢复以往冷静和目中无人的形象。
  “老子不奉陪你,老子要回去了。”这人该不是双重性格吧?刚才还一副花痴小白样,转个眼就变成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女王模样了。
  他最讨厌和这种双面人扯上关系了,还是快走为妙。
  “回去哪里?既然是小花儿的朋友,在这等小花儿回来庆祝生日也是应该的。”花千羽翘着手,冷冷的说道。
  杨伟仁脾气是禁不得被刺激被挑衅的:“擦!他到这点也不回来就是不回来了,还等什么?”一气之下他伸手就捉起桌上切蛋糕用的刀子,又快又准又狠的在蛋糕中央切了下去。
  花千羽张嘴叫了出声:“啊——!你这个,这个该死的阳痿男,你凭什么切掉这蛋糕?”
  “有种你再说一次!”杨伟仁作势要再往蛋糕切去。花千羽急忙起身去握住他的手,想挡住他对蛋糕的为非作歹:“我不说了,你不许再动这蛋糕。”
  “哼,老子现在要回去了。”杨伟仁扯开他的手,扔下刀子就要往门外走。
  花千羽手脚利索得拉住他衣角,小声说:“陪陪我不行吗?”
  “啊?”
  “我说一个人很孤单啊,陪我再等等又怎么样?”花千羽老大不爽的大声说出心里真正的想法。
  杨伟仁愣了愣,他孤单关自己鸟事!
  “你放手。”
  “不放。”
  “放不放?”
  “偏不放。”
  杨伟仁暗暗握紧拳头,全身206根骨头都在咯咯地响:“再不放开老子,老子要揍你了。”
  花千羽死猪不怕开水烫:“我饿了,你饿不饿?”
  杨伟仁正想说不饿,肚子却毫不掩饰的唱起空城计来。花千羽用看穿一切谎言的眼神瞄了眼杨伟仁,松开他自己坐到椅子上:“我们来吃蛋糕。”
  杨伟仁按捺下心里的一把火,重新坐回去。
  在花千羽切蛋糕的空档,门铃响了。花千羽立即变成一个二货忙奔去开门:“小花儿回来了。”
  结果让他很失望,门外站着不是花千鸟,而是拎着一个袋子的陶大河和换下侍应生服的叶拓。
  一见到花千羽,陶大河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举起袋子说:“花大爷,我们来给小花儿庆生。”
  “滚!”花千羽没好气地吐出一个字作势要关门。陶大河连忙用脚挡在门缝里:“干嘛啊,花大爷?让我们进去啦。”
  花千羽抢过陶大河手上的袋子,毫不动容:“礼物我会转交给小花儿,你们走吧。”
  陶大河死皮赖脸地挤进门里面:“至少请我们进去吃块蛋糕……”透过拉开的玻璃门陶大河看到杨伟仁一张臭脸的坐在饭桌边,眼睛瞪着自己。到了嘴边的话也卡壳住了。
  陶大河一瞬间以为自己到了异次元空间,火星地球太阳月亮都在自己周围转个不停,陨石击毁陆地,陆地变成天空,天空变成海洋。
  花千羽被陶大河进门得逞,只好把那个一直没说话板着脸的叶拓也迎进门去。四个人一起挤在厅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什么情况。
  “小花儿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来吃蛋糕。”花千羽坐下装作无关紧要的说话,然后动手去切蛋糕。
  陶大河看气氛不对劲,拉着叶拓也坐下来,察言观色道:“花大爷,小花儿肯定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所以这么晚还没回来。”
  叶拓心里可不这么想,相信作为花千鸟的哥哥,花千羽心里也很清楚。
  花千羽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么晚还不回来,肯定是跟那可恶的江雪名在一起——从小到大,江雪名一直都是他最可恨的情敌!



     ☆、女王你好

  花千羽深呼吸一口气,修长的腿翘起来,把刀子扔给陶大河:“快给我切。”
  陶大河嗫嚅着:“为什么要叫我这个客人切?”
  “因为你长着一张奴隶的脸。”花千羽斩钉截铁道。
  好吧,就算他长得一张奴隶的脸他就应该被不分场合的差遣吗?现在又不是奴隶制社会。可是……陶大河很没骨气的动手去切蛋糕。谁让花千羽这个女王难伺候,闹起脾气来他有几百条小命也是不够陪的。
  况且见到杨伟仁也挺尴尬。没想到自从上次不小心吻到他躲着见面之后,会在这里遇见他。前面小心躲着都白费心机了。
  花千羽趁陶大河切蛋糕的空余拆开他带来的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和一大块塑料出来。盒子是一盒安全套,那塑料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他抖开塑料一看,一个成人大小的美女外形皱皱的刺激着视线。
  杨伟仁没眼看了:“充气娃娃。”
  叶拓接口:“表哥说小花儿肯定很需要,所以就会他一起买来礼物了。怎么,他会不喜欢?”
  叶拓是个呆子花千羽就不说他了,陶大河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河~蟹~兽,你是不是活腻了?”
  “花大爷,你听我说——你想,小花儿年纪都这么大了,又长得这么帅气,可是!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是不是很不科学?而且自撸多了也伤身。所以为了小花儿的健康着想,我决定花重金买了这个清纯系型的热卖款送给小花儿,以解决他的身心健康问题。”
  这花了大手笔可不是吹的,他还从没给自己买过这么贵的玩意儿呢。他最多就是去进货时顺手买几张新出的钙片,或是上网下些果体图片而已。
  花千羽越听脸越黑。叶拓若不是小花儿的铁哥们,陶大河若不是叶拓的表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蛋糕全扔到他脸上,再狠狠踹一顿。
  他忍着不踹陶大河是害怕这么做了会让小花儿心里不好受或是对他生气。得不偿失的事情他不能做。
  陶大河也没注意到花千羽黑着脸,仍旧一边分蛋糕一边自顾自的说:“你看我是多么爱小花儿,多么为小花儿着想。来,花大爷我吹给你看,这玩意真是很过瘾的。”他分完蛋糕跑到花千羽面前夺过那所谓的充气娃娃,聚守丹田,深深吸进一大口气就往充气娃娃的充气口用力吹起来。
  他怎么能容忍纯洁的小花儿碰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太肮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花千羽一手扯过充气娃娃丢到地上,一脚踹向陶大河。
  叶拓和杨伟仁像透明化了一样既不出声也不制止——一个觉得自己插手会被连累,一个觉得他活该被揍。
  哀嚎声伴着一阵拳打脚踢后,陶大河恹恹地躺在地上装死。花千羽心下解气低头吃蛋糕——唉,小花儿怎么还不回来?
  “小叶子。”咬了几口蛋糕,女王出声了。
  “在。”读大学时就常听江雪名说起花千羽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时而正经八百高高在上,时而犯二耍小白,但是总的来说是个不能轻易惹他生气的人物。
  花千鸟也说过没事别跟花千羽走得太近,不然会很危险。所以他们认识了这么久,叶拓和花千羽都没见过一次面。今天是因为陶大河要过来给花千鸟送生日礼物,才会有了第一次见面。
  倒是花千羽对花千鸟身边的人了如指掌。他能不了如指掌吗?花千鸟开花店的钱有一半是他借给花千鸟的。虽说他不打算借,钱给他就是他的了,可花千鸟偏要开借据当借款。
  刚开花店那会儿,他就各种打听,生怕有人骗花千鸟或是欺负花千鸟,所以花千鸟周遭有些什么人,都是干什么的,跟花千鸟什么关系他都一清二楚。
  叶拓这孩子不错,不像陶大河那样嘴贱惹人嫌。花千羽缓和语气说:“带手机了没?”
  叶拓摇摇头。他们和杨伟仁住同一幢楼,离花千鸟他们这楼也才十分钟的路程,实在是没必要随身携带手机。
  花千羽沉默了。杨伟仁很快把蛋糕吃光,擦擦嘴就想走。花千羽注意到他的企图后就下了个决定:“你们都跟我走。”
  陶大河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复活了:“去哪儿,花大爷?”
  “江雪名家。”守株待兔这种方法告诉人们,死守是有回报的。但死守一处就是笨蛋的作法,所以他要去江雪名家蹲守。
  “诶?”陶大河的包子脸呈现出绝望的惊愣:“花大爷,你饶了小的们吧,我们明天还要开店的说。”
  突然从某处地方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两个人直直盯着杨伟仁慢悠悠地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按下通话键:“啊?忙不过来?有人闹事?我在哪里?一下子问这么多老子要怎么回答你啊!好了,老子二十分钟后到。”
  花千羽霍地站起身指着他控诉道:“你有手机怎么不出声?”
  “靠,你又没问老子。老子现在要走了,你们慢慢玩。”杨伟仁吃饱有力气,一副谁敢拦他他打死他雄赳赳气势。
  花千羽也跟上去:“我也走。”
  陶大河也不甘示弱的跟上前:“我也参一脚。”
  叶拓疑问:“你不是说明天要开店吗?”陶大河朝他作了个噤声的口势。
  杨伟仁懒得理会这几人,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已经很清楚暴力是解决不了这几个人的。
  接近午夜,烟花放完了,天也冷了。江雪名跟和自己并肩坐在山丘草地上看烟花的花千鸟说:“小花儿,回去了。”
  才一低头就发现花千鸟侧身倒躺在一边,睡得很香。江雪名轻轻地笑了笑,伸手去摸摸他,身子很凉了。他拍拍花千鸟:“小花儿,醒醒,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花千鸟撒娇似的拖出一个音节,像在说别打扰我睡觉。
  江雪名无奈,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吐气:“小花儿,你再不醒我就要侵犯你咯。”
  花千羽动动身子,想挣扎开压在身上的重物,却仍然没有要醒的意思。
  江雪名把手伸进花千鸟的衣服里,沿着小腹一路往上摸,结实的肌肉线条摸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花千鸟又哼了哼,换了姿势。
  江雪名被他这样一动,整个人滑到草地上。他睁着眼睛注视着仰躺在草地上睡觉的花千鸟,许久都未曾移开过视线。
  这个人他从小就一直喜欢着,一直没有改变过。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一定会一如既往的喜欢他。
  他抱住花千鸟,凑过脸在花千鸟唇上烙下一个吻:“我爱你,小花儿。”
  花千羽无语的站在一间装修成摇滚风格,挂着“七月PUB”招牌的店门口,各式打扮的人群川流不息地从他身边进进出出,能想像里面生意极好。
  陶大河眼睛发直的盯着那些穿着暴露,打扮妖娆的女生,忍不住口水飞流直下三千丈。
  啧啧啧,看看现在的女生,怎么穿成这样?露肩露背露腿低胸高叉,太刺激男人了吧?
  叶拓面无表情的跟在陶大河后面,对这些一点也提不起兴趣。
  花千羽手搭在杨伟仁肩上问:“这是什么地方?”
  “酒吧,同志酒吧。”杨伟仁说着就要进去。
  花千羽不让:“我知道是同志酒吧,我是问为什么同志酒吧有女人?”从里面出来的都是成双成对的男人,他眼睛又没瞎,当然看得出来是同志酒吧。
  杨伟仁一副你少见多怪的表情:“人妖。”
  叶拓不明所以的望着陶大河揪心椎骨的捶着胸口,一脸天啊救救我吧,实在太浪费太可惜太毁三观的扭曲神情。
  杨伟仁轻轻松松就掰开花千羽搭在他肩上的手走了进去。门口站的两个保安一见到杨伟仁,立马陪着笑脸打招呼:“老板你来了。”
  花千羽明明就很清楚花千鸟身边有些什么人啊,为什么对杨伟仁一点了解都没有?不仅不认识他,还没有这个人的任何背景资料?
  放这么个人在花千鸟身边太过危险,以后要警告花千鸟少跟他来往。
  可是想归这么想,但花千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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