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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素之死性不改作者:偶然记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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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走向婚姻,无疑是各种结果中最好的。吕淼这么想着,之前的不安感荡然无存,她幸福着,爱于伟,也爱着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小生命是他们共同的,是为了加深彼此的牵绊而存在的。
于伟脑袋里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无法想。他兴奋的粗鲁撞门,和那些同是警察的哥们嗷嗷的叫,给红包抱着新娘去饭店。
算是相当不错的饭店了,前厅大的真的像教堂一样。于伟耳边总是环绕着一种声音,只有忙碌到无暇的时候才能忽视掉。那贱人的声音他熟悉极了,现在呢?在忙忙碌碌的身影中没有他,他在另外哪个人身下辗转呻吟呢对吧。
分手了,连分手都没说的就分手了。所以就找别人对吧,所以就迫不及待的跳上别人的床了对吧。
真是笑话。
他凭什么管贾波?
他怪不得人家,他连对着贾波骂都做不到,他凭什么,可是这只能更忿恨。这种折磨就好像是一场拉力战,自己的理智和自己斗争,每一下拔河都是在折磨自己的神经。焦虑烦躁但是不能说,分手都无法让自己消停是吧。
婚礼在司仪的主持下,庄重又不失风趣。
于伟搀着吕淼慢慢的往前走,每一桌都在看他们,为了什么才结婚?为了这些人?为了让这些人永远都不知道贾波是谁,于伟走,花瓣和彩带从四面八方飘来,混合着音乐带着祝福,于伟看着看着觉得自己好像很陌生。陌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什么再想什么。前面是一条路,走上去之后,人生似乎就会步入正轨。婚姻是单身时代的休止符,疯狂的年轻从这天起就结束了。
因为要开始背负别人的生命。
于伟木然的往前走,为什么不快乐呢?为什么会伤心呢?为什么那贱人的脸会一直在眼前晃呢?
司仪很幽默,现场炒的很热闹。于伟笑的脸僵硬,调侃和吕淼热吻,交换戒指倒香槟。于伟做的很顺利,程序早就背下来了,于伟只是漠然的做,心里也落寞的等,在等什么,不知道。也无法想。咬咬牙就挺过去了,谁都抵不过时间,没有什么感情能不再时间的冲击下磨灭。
司仪继续笑着:“从今天起,这位美丽的小姐将成为您的夫人,这个夫人啊就是要把她服侍舒服的人,你能做到吗?”
于伟说:“我能。”
外面晃悠进来一个身影,慢慢的晃悠着,门口负责收礼金签名的人赶紧从台上转过头,于伟用余光扫到那抹身影,贾波从兜里掏出厚厚的一打钱,连包都没有包,相当厚的一打,连签名的人都忍不住哇的一声。
后面的几桌听见声音都往后看,贾波不为所动,双手插着兜往里面走,收礼金的女孩是吕淼的好姐妹,慌忙的在后面小声的说:“那个签名……”
贾波冲后面摆摆手:“我是新娘的哥哥。”
于伟有点恍惚,贾波走的很慢,水色的衬衫服帖的趁出高挑的身材。认识那么久却觉得很陌生,贾波整个气场都冷峻清亮,自然吸引了四周的眼光,吕父很高兴,有这样一个高大英俊的儿子是值得炫耀的。连忙伸手:“快点过来坐下。”
于家父母自然没什么好气,妹妹的婚礼都能迟到。
于伟看着他,他并没有看台上,坐下后就埋头发短信。司仪赶忙转移话题,重新炒热气氛:“那咱们现在重新求婚的场景怎么样?”
压根就没有过求婚,怎么重现。于伟笑着说好。
于伟单膝跪下:“淼淼,你愿意嫁给我吗?”
台子底下所有人都欢呼起哄,除了他,贾波的头发颜色不是很深,有些棕色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染过。皮肤白配有深棕色的头发,有种病态的柔弱。他不抬头,鼓弄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于伟有了一种类似报复的快感。
是的,很快乐。看着那个人痛苦却不能说。一如昨晚上贾波对他做的,疼吗?
疼,对吧,和贾波在一起的时候,只有贾波跪在他面前的时候,嘴里还衔着他的东西。于伟喜欢说贾波是贱货。开始是真这么觉得,后来叫着叫着就变成了一种爱称,调情的一种口气。
昨晚上他是受冲击很大,贾波在别人的床上,大概和他分开的第一天起贾波就迫不及待的去猎艳了吧。但是他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不能说!他给不了贾波诺言,那他凭什么去管人家。贾波对得起他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别人,就冲这点,于伟知道他根本不配折磨贾波。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痛苦。痛斥心扉却无处诉说,只能折磨,折磨自己折磨对方,于伟嘴里说着求婚的词语,心里却充斥着带着快感的自虐。
谁都痛,所以谁也别想好过。
终于到婚礼大体完成开始宴会了。于伟搀扶着吕淼到后面去换礼服。于伟不知道,自己只要是转过身,那双眼睛就会黏上。贾波笑,人果然是贱,明知道来会生不如死还是要来,落幕了,结束了。
果然不是爱啊,于伟对吕淼温柔的笑对她发誓的照顾是贾波所陌生的。
会被那样温柔的对待才是爱情对吧。不过是睡了几次的关系,对于于伟来说大概根本就是不足挂齿的事情。
不该来的,昨天被那个毫无技巧纠缠了大半夜,今天还是拿了一半的积蓄打车来受虐,贾波自嘲的想,我真是变态。
可是,我也不想变态的,
我只是想见你。
因为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我们的生活还有交集,最后一次我还可以这样看你,今天以后,我们要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假装成没有任何的关系,或者连假装都没有必要,我们再不会见面。
再见于伟。虽然到最后你都不知道。不过还好你不知道,让我退出后还能尚存尊严,今天以后,我不会在任你发泄,不会对你骂不还口。
结束最好,至少还能让我活的有人样。
宴会厅很大,人也多。认识的不认识的,朋友亲人真心送上祝福的虚情假意借花献佛的,于伟挎着新娘,端着酒杯,周旋在各个餐桌之前。
走到父母面前,于伟斟了酒。
这辈子欠谁最多?父母生养一场,直到成人还挂在心间,能伤害他们吗?能吗?于伟仰头喝尽。领导那桌来了不少人,无论是冲着谁的面子,这是这辈子事业的保障,什么事业,说白了不就是让这辈子活得有头有脸点,活得自在点逍遥点,能置之不理吗?能吗?第二杯。
轮番的喝,敬酒敬烟,吕淼自然是不能喝,于伟却没有喝伴郎准备的冒充酒的白水。就这一天,他想醉。
终于走到那人面前了,那人漠然的表情,缓缓站起来的身体。
其实你不在乎对吧。于伟嘴角噙着笑,谁离了谁活不了?他不肯给贾波承诺不肯承认爱上贾波,那么贾波肯吗?分开就分开,贾波利索的让他觉得像个娘们的是自己。贾波是绝情还是多情,一点苦恼都没留给自己。纠缠过的身体现在因为酒的原因变得踉跄。
贾波举着酒杯:“百年好合。”
白瓷杯发出的清脆的响声。
更像是一种断裂声。
烈酒入唇,自此劳燕分飞,老死不相往来。
事情已成定局,心中千般惆怅也伴着响声断裂。
贾波仰头喝酒,迸出眼角的泪水跟着往肚子里控。
再见,此生挚爱。
伴郎递上喜烟:“大伟,这是大舅子吧,给点上。”
于伟拿着烟一脸的时候,贾波已经把烟叼在嘴里。贾波的嘴唇肉肉的很柔然,但是现在抿得很薄,衔着烟的样子很妖娆,之前的清新感被一根烟破坏的淋漓尽致。
于伟拿起火机,摁开,火苗腾的窜起。贾波本能的躲了一下,火灭了,旁边一片笑声,婚礼上为难新人是对他们的祝福,谁都看不出来贾波不是故意的。
于伟重新摁着,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在贾波的眼睛里。贾波伸手反握住于伟的,在上面点燃了烟。
于伟猛地推开贾波,转身走开了。
婚礼,一段新生活的开始,一段旧往事的结束。爱不可贵,可贵的是相守。因此婚姻最大,对父母有个交代对伴侣有个交代对自己有个交代,对生活有个交代。
对不起,于伟转过去的脸上落了泪水,对不起,我只是为了活下去。
逆流
于伟觉得现在是倒过来了,之前的种种,他赋予贾波的暴虐,全部返还到自己身上。
结婚后单位给了半个多月婚假加上年假等等,于伟休了快两个月,每天陪在吕淼身边,吕淼开始有妊娠反应,哪也去不了,所谓的蜜月就只好到有山有水的地方去静养。
思念是种蛊,埋在心里,纠缠在血肉上。越勉强自己去不想,想的就越厉害。新婚之夜,于伟梦见了那个升职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的公园,那个魅惑的人站在那里笑,于伟冲过去脑袋里还昏昏沉沉想着千万别是梦。拥抱的激励,纠缠着的舌头。于伟性急粗鲁的撕咬怀抱里的人:“你是我的,别再离开我了”
那人回头,眉梢眼角是惯有的笑容:“不是哦,我不是你的了。”
于伟怀中瞬间空了,那个人转眼已经在别人身下翻滚,于伟发狂的喊:“我要杀了你的时候。”
父母和妻子都站在他的身后了。
于伟满头大汗的惊醒,朦胧中分不清身在何处。
他没有理由怪贾波,更不应该恨他。从开始就是他在逼贾波,纠缠他,贾波不对说他说爱不为难他和他痛快的分手难道不是他所希望的吗?
别再装无辜了,卑鄙的是自己。
把他逼上绝路还伪装成受害者自己还真是罪不可恕吧,于伟自嘲的想着。手机换了,之前的那个在那夜听见他躺着别人身边的时候盛怒之下摔得粉碎,摔了它就和贾波断了联络。于伟看着黑暗中虚无的飘渺,睡意全无。周身仿佛是陷入一个巨大的黑洞,坠落却无法粉身碎骨,那种下坠的恐惧永远包围着身体。
过去就好了,于伟这样安慰自己,人都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只要他和贾波不再见面,时间长了自然就没事了。除了吕淼自己交过的女朋友也多了去了,不是也……过了就忘了吗?
婚礼结束后,点彩礼的时候,吕淼拿着厚厚一打钞票,惊讶之后撇嘴:“真看不出来啊,吕森那么有钱。”
于伟拿着贾波给的钱,不知道为什么就很难受,非常的难受。也许是因为认真了,和女孩子交往,或者是因为和别人打赌或者是因为觉得带出去有面子甚至吕淼也是因为在一起合适,和贾波却不一样,是真的被吸引,即使知道与他在一起会毁灭,也情不自禁。
贾波是抹叫色素的毒药,诱惑站在糖果面前的孩子。他越美丽毒素就越强烈,绚丽的颜色指染在嘴唇上就很难抹去。
等回到所里,已经是夏天了。夜长了,外面也不冷了,很多鲜活的生命又开始生机盎然了。社会发展的很快的,短短几年的时间,公园旁边大大小小的酒吧浴室KTV开的不亦乐乎,晚上的公园再也看不见成群结队的人了。
所里没有安生多少,公园干净了,旁边的红灯区自然要加大检查的力度。于伟碍于身份去查了几次,每次都特意躲过其中的一间,回吕家也再也没有看见贾波,贾波断的很干净,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于伟心里愈发的落寞。贾波很小心的绝情,有时候于伟手下的兵会抓几个卖身或者公共场所行为猥亵的人,绝不对在出现贾波的身影。
于伟工作很忙,没有大块的时间照顾吕淼,吕淼便借着怀孕跑回娘家住。于伟回到家依然没有饭吃,自己住。
于母心疼儿子让他也回家吃饭,于伟不肯。
和贾波在一起之后无论多晚贾波都等他一起吃饭,贾波做的东西也没多好吃,两个人大多数都是叫外卖,边吃边闹,饭菜也有滋味起来。现在的状态其实和结婚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和贾波断了联络,闲时候于伟也不想回家,在所里睡了,有时候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三环上闲逛。有几次都开到了熟悉的那栋楼下,灯黑着,那人又是一夜未归。
再看见贾波是在公园里。一个很明朗的白天,吕淼来单位找他,吕淼的单位福利待遇好的无可挑剔,或者也是和吕淼有一个举足轻重的父亲有关。吕淼的肚子已经开始凸出,并且吕淼已经穿上了昂贵的孕妇装隔离服,一个女人做了母亲之后还是会有所改变的,母性的女人很美丽。吕淼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她的一头长发,也没有在化妆和染指甲。这一切都是为了于伟和她的孩子。
于伟很感动,毕竟吕淼才是预备和他过一辈子的人,连日对她的冷落,吕淼完全没有在意,或者是因为她已经把注意力放在了孩子身上。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吕淼是可爱的,结婚的事情,于伟有芥蒂,甚至有点迁怒于吕淼。冷静下来想想,和吕淼没关系,自始至终,吕淼都不知道于伟和贾波的关系,所以也不存在成心挑唆什么。
怪谁呢?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错误的人。爱情再美丽,也抵不过活下去。忘记的过程越痛苦,忘记的会越深刻。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连于伟都觉得,或者……或者他可以把那段风花雪月当做没发生过,时间疗伤,每天都会有那么一两个时间忘记想他,过一天多一点,慢慢的就会把属于那个人的记忆从思想里挖走。
于伟不肯承认自己是爱他的,只是留恋而已。
等再见面的时候,于伟才蓦然发现,忘记,根本不可能。
那天的天气很好,吕淼挎着他的胳膊。两个人在公园里慢慢的溜达。所里的空气不好,哥几个看见吕淼这样带着神圣不可侵犯气质的女孩子也说话不自在。于伟带着她,在安静的公园漫步,天气热起来了,所以这样清爽的日子很难得。吕淼一边说着孩子的事情一边发出幸福满足的笑声。
于伟问:“老在妈家住了?什么时候回来?”
吕淼嘟着嘴撒娇:“那你也老不在家,现在有了宝宝万一有个闪失,你爸你妈我爸我妈能饶了咱俩?”
于伟笑,带着淡淡的苦涩。为了这个孩子,有了他,也算是给两家一个交代了。
正走着,于伟突然就看见了贾波。
算起来也有快三个月没见了,于伟一时间有点精神恍惚。
贾波一个人穿着一身很随意的白色休闲服,贾波不怎么穿休闲服,他的衣服,要么就是正经八百的西装,要么就是穿上妖孽勾人的夜行服。
白色的休闲装让贾波看上去像个刚成年的大男孩。于伟迈不动腿,直直的看着他。
吕淼顺着丈夫的眼光看过去。果然发出一声淡淡的叹息,但真的很淡。和之前她看见贾波的反应差了一大截,于伟被惊醒了,也想马上离开。但是腿似乎灌铅一样,一动不动。
贾波站在一个长条座椅旁边,于伟想起来之前好像看见过他在这里喂鸽子。贾波没有什么变化,高挑是个子,这样热的时候却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
“吕森!”于伟一愣,没想到挎着自己的吕淼竟然跟贾波打招呼。贾波慢慢回头的过程,于伟头一次觉得惊恐,真的是惊恐。甚至想伸手去捂脸。
贾波看见了他们,也没有什么表情。微笑都懒得再施舍。怀孕中的女人母性都多一些,吕淼能主动和贾波打招呼就也没有计较贾波的冷漠:“好巧啊。”
贾波点头:“是啊。”
吕淼左右看看:“和朋友出来玩啊?没看见人啊。”
“没有,我出来溜兔子而已”
贾波的声音轻轻眼睛也目不斜视的只看着吕淼,于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吕淼眉毛轻挑,八哥已经长得像小型怪兽一样大了,它竖着长长的耳朵,听着主人这边的动静,看见于伟,它兴奋的冲过来,热络的啃咬着于伟的裤脚。
吕淼早就认不出来这是之前她买来一对儿小兔子其中的一只了,可能因为怀孕的缘故,她很讨厌动物,她抬抬脚,将八哥踢开:“这兔子怎么咬人啊!”
八哥被踹了一下,它的胆子很大,被贾波养的很野。不但不觉得害怕,还将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仿佛自己很大只,企图吓唬一下这个踢他的女人。
贾波没有出声,他弯身抱起八哥。八哥眯着眼睛,一双小红眼睛在吕淼和于伟之间游走。
于伟看着贾波和他怀里的八哥,突然笑了一下。
别骗自己了,根本就无法忘记什么,在一起的时候的记忆仿佛都出卖了他,他脑海里还有贾波的不正经笑脸,有贾波在他怀里无助的哭泣,有贾波撒娇时候叫他老公的腔调,有贾波雪白的身体滚烫的呼吸。
贾波的头发留长了些,笑起来眉眼之间更加的妖孽。于伟克制不住的上下打量他,眼睛似乎被黏住一般,贾波本来就不胖,现在看着更加的高高晃晃,身上的衣装随意的带着说不清的性感,立起来的衣领也盖不住上面淡淡的斑点印,
于伟一愣,瞬间以为自己要控制不住的掐上他的脖子。自己不配也不能这么做,但是就是想这样,杀掉他。不肯承认爱,但是恨仿佛是生了根的与生俱来。每时每刻,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恨贾波。
“对了,你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饭,我妈在问呢?”吕淼很自豪的向哥哥炫耀幸福,人都是这样幸福的时候很希望别人来观赏,尤其是自己不待见的人。
贾波顺手从兜里掏烟。在吕淼皱眉的同时为自己点燃:“孩子,什么时候出生?”
吕淼露骨的掩上口鼻,其实两个人离得很远,又是在外面并没有多少烟味传过来。于伟也说不出来话,空气中飘荡着的尴尬气氛着实比烟味更浓烈。
贾波挠挠头:“生了之后,我去看。”
然后就转头准备走人。于伟心剧烈的收缩着,根本来不及体会自己的感觉,疼痛紧张浑身战栗,抓不到贾波,看着他头也不回的从自己身边离开,刚刚在他脖子上淡淡的红痕和那夜的噩梦交错着。于伟不由自主的往前跟了一步。
你……还好吗?
已经忘记我了对吧。
贾波的脚步很快,表面再淡定,都掩饰不住匆匆离去速度的控诉。贾波手里紧紧的攥着烟。
背对着于伟的脸上被滑落的泪水分割成无数块。
别在我的面前出现了,我已经很努力很小心不去想你,不要再出现了,你知道我不像你能那么干净利索的收起来。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贾波慌忙的伸手去掏,前几天认识了一个很前卫的DJ。岁数不大但是玩的很疯,很时尚,耳朵穿了不下六个洞,下唇还挂着一个亮闪闪的小唇钉。贾波和他玩的挺高兴,贾波喜欢玩乐,只有和人在一起,在对方获取温暖快感甚至疼痛的时候才能没有时间去想别的。
吕淼抚摸自己的肚子:“哼,还那德行,我看跟你也就那么回事么。他可不是一般人,你别看他一副精英知识分子的样子,听我妈说他的私生活很混乱的,以后你少和他一起待着。他虽然是我爸的孩子,和我们可不亲。现在又这么嚣张……到时候还指不定怎么着呢……”
吕淼一直说,于伟没有心情听,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好像是机械一样。
最近的酒吧真是各种给力啊,贾波懒散的摊在沙发里,钟辉看见他端了瓶酒过来:“哎呦喂!今天业绩不成啊,后面烂了吧?”
贾波抬手给好友兼酒吧老板一个爆栗:“去你个婊子的,烂的你的嘴!”
钟辉是个东北人,五大三粗的,是个肌肉控,也是因此才和贾波成了纯朋友,俩人互相看不上身体本钱,一个说一个是白斩鸡一个说一个是剥皮人。
“别说你瞧上上次那个小玩意了。别跟学生玩,到时候人家告老师!”钟辉不正经的调笑。
“学生怎么不好了,身上一股奶香味~~~闻得我春心荡漾~~~”贾波陶醉的说。
钟辉撇嘴:“干不拉瞎的有什么劲头,他身边的那个小男孩还有点看头,身材真他妈的不错。下次再约他们来,咱俩一人撂倒一个。”
“滚蛋!有你什么事到爷这来分一杯羹。俩都是我的!”
“你鸡掰个贱货,你等着吧,你丫烂了鸡鸡烂屁眼!”
正说着,一个穿着骚包的小男孩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贾波的大腿上:“哟!又看上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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