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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素之死性不改作者:偶然记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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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伟站起来:“我看是你别太过分,我告诉你我就是见不得你好!你去说啊!去和你爸你妹妹说啊!你是什么东西你当他们不知道吗!甭拿这个威胁我。我就是不让你好过,心疼了是吧?一个卖兔子的你都能看上是吧,屁眼儿痒痒了是吧!饥不择食了是吧!”
于伟的声音很大,贾波被激的火一下子就冒出来了:“我告诉你于伟,我不是你,我什么都没有,就跟你说的一样,我是什么东西谁都知道,不过你呢!大不了他们说是我勾引的你,你下面那根长什么摸样长我比你老婆清楚。你想撕破脸是吧!好啊,我陪你玩!你去抓兔子吧,等你的孩子生下来的,信不信老子把他剁碎!”
于伟几步就过去,一拳就闷上贾波的脸,贾波脸一偏,于伟已经迅速把他拉到怀里,恶狠狠的咬住他的嘴唇。急速碰撞上的嘴唇,在接触到彼此的一瞬间,都急切的张开,滚烫的舌尖交缠在一起。不断变幻着位置的亲吻,暴力且有攻击性。两个人拔河一样的深吻。急促的呼吸溶为一处,把干冷的夜都烫化了。
等终于快背过气时推开对方,贾波靠在墙上喘息,于伟的表情他看不清,于伟的心他也看不清,现在他只知道他根本逃不出去于伟的手心。只要于伟在他身边出现他就无法拒绝,多可悲啊,怎么会有这么可悲的事情,贾波想着自己可能跟狗没有什么分别,一旦认定了主人,即使主人打他骂他把他扔掉,他也会回到主人身边,无法忤逆主人的意思。
什么也不去想,管他明天醒过来会是什么样的风景。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躯体带着拼命的结合。就这样吧,贾波仰着脖子迎合着于伟的撞击,还能怎么样呢?八哥和新来的名字叫萝卜的兔子听见热闹都跑过来看,于伟狠狠的撞击,每一记都直冲要害,他太熟悉贾波的身体了,他死死的撞击研磨着贾波最脆弱的一点,听见贾波在他身下呻吟喘息。手在贾波的腰上狠狠一拧,贾波发出痛楚的闷哼。
“和那个卖兔子的干过吗?”
贾波被撞的七荤八素的冷笑,一张嘴就尝到滑到腮边的泪珠的味道:“……你他妈管的着么……啊……我操……啊啊啊……恩”
“贱货!”于伟挺直了腰,拔出来在重重的进入:“长成那德行的你都给他上啊?还是你上他?你成吗?能立得起来吗?”
贾波边尖叫边断断续续的说:“……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恩……啊……那你丫还成吗?……恩……你再看见女的你……还能……能干吗?”
于伟心里烦躁,完全的爆发在身体上,两个人激烈的交缠从床上滚到地上,于伟翻转过来贾波:“我问你,我棒还是他棒?谁操的你更爽快!说!”
贾波伸直双腿搭在于伟肩膀上方便他深入:“于伟,你真他妈的是贱透了
相互折磨,相互报复。他觉得自己已经麻痹了,被于伟贯穿,被他辱骂。精神上被折磨到崩溃身体还能有快感。
他搞不明白自己也搞不明白于伟,于伟也不好过,他有一次看见于伟在射到他身体里的一刻在擦眼泪。
都痛,两个人都痛。却无法救赎。
没多少日子,王天真就来找他,跟他说“贾哥,钱我最近有富余……我……”
贾波直摆手“打住打住啊,你拿着吧,我不差你这点钱,现在还没有固定的营生呢,等找到了再说吧,你要是一个人没牵没挂的我也就不给你了,这不是还有老娘呢么。”
王天真低头了一会抬起来说:“贾哥,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贾波听得哑口失笑,他给王天真的不过是他半个月的工资和一些闲置的东西,却换来这孩子这么坚定的一句话,那个人呢?喂不熟的狼啊。
王天真说这话的时候,眼光很认真,其实他也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说兔子早就被送回来了但是被他卖掉了,还有就是那个送兔子的人警告他说离贾波远点的事情。
王天真的想法没有那么复杂,他没有深想那个警察和贾波的关系,只是想大概是贾波为了帮他要兔子得罪了那个警察。王天真没有跟贾波说实话,绝对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觉得贾波帮了他这么多,他不能再给贾波添麻烦。
覆辙
吕淼打了第四次电话还是没有找到于伟。于伟的手机关机家里电话也没有人接,吕父约儿子没有约着,女婿也不知道哪去了,坐在饭桌前生闷气。
吕母见状皱着眉头说女儿:“让你回你家你不回,女人怀孕的时候最容易出事。你就等着吧,有你哭的时候。”
吕淼本来心情就不好,让母亲一说发起脾气来:“我说不着急结婚结婚的,你们催催催的!”
吕母拿手指头顶她:“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自己不自重,能让你们这么快结婚吗?人家现在能不把你当回事吗?”
吕父让他们吵的更心烦:“行了行了!没完没了的!小于就不是那样的孩子!淼淼你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别老这么任性,除了小于谁受得了你!”
吕淼看着肚子掉眼泪,怀孕之后她身材走形的很厉害,样子也变丑了。于伟和她到底是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婚了,现在想想就委屈,于伟后期对她不冷不热的,本来她都觉得这段爱情会无疾而终的,结果呢!一个孩子全给弄乱了。
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也许是因为对生产的恐惧。吕淼变得很神经质。结婚前后,她的生活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她其实很后悔嫁给了于伟,于伟这个人其实很自私,身上带着一股子高干子弟的臭毛病。对什么都很不忿儿。
以前的体贴十有八九都是装出来的,吕淼也是从小被惯坏了的,在她看来她的丈夫应当有一部分是她的仆人,必须对她体贴入微,必须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她。于伟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于伟和她一样,他们都渴望着别人对自己付出,希望别人主动。
草率的婚姻,以及造成婚姻的孩子都让吕淼很愤怒。
于伟唯一的好处就是能满足她的虚荣心。
大家都夸她嫁了一个好丈夫,长得帅前途好。
但是吕淼觉得她其实不很快乐,她有时候也怀疑她到底爱不爱于伟,她爱的是于伟带给她的生活,爱的是和于伟在一起之后的虚荣。她歇斯底里的怀疑于伟是不是在外面有人,却从来不关心于伟加班加点的累不累,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有没有饭吃。
有种人,不会爱,就算是爱,也是爱自己。
两个这样的人在一起,注定是一场悲剧。
虽然双方都没有再提,但是俩人还是恢复了于伟婚前的状态,换言之就是贾波默许了于伟的要求,对于他之前对于伟提出的“跟你老婆说清楚”连自己的觉得十分可笑。比起和吕淼的房子,贾波这里更有家的感觉,无论于伟回来多晚,贾波都起来给他热饭。
俩个人在一起倒也熟悉,生活模式也好,相处方式也罢。
重新在一起之后,于伟变得成熟了些。他心里明了,贾波爱他。贾波那样的人,看着随便,对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很认真。他是想和自己认真的在一块。贾波嘴里从来没有实话,但是对情人很忠诚。自从他搬回来之后,贾波就又一次告别了夜店。
贾波其实很害怕自己在家,即使和于伟恢复关系之后也是这样,于伟不可能每天来陪他。他却固执的每天都在等待。这种关系就好像是吸毒的堕落,明知道这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领,可是拒绝不了。
于伟现在对他很温柔,让贾波有一种被爱着的错觉。他让了一大步。
这辈子他最看不上的就是傍家儿,就是第三者。要不是老头子有了第三者,他妈也不会死,他也不会有这样的命,可是到了最后,他算什么?他不过是走了吕淼他妈的老路,唯一不一样的是,人家转正了。原配和儿子被轰出去了。自己呢?转正是不可能了,一辈子都躲躲藏藏的,等着于伟心情好的时候来和他打一炮。
这种关系,说好听了是爱。
说白了,就是贱。
人都贱,你爱他的时候他说你贱,等你想明白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他又翻过来追着你,他贱!
这种爱,比马路上50块钱一炮的低级小姐都廉价。
贾波自己的时候明明想的清楚,明明觉得只要他肯就能斩断和于伟的一切联系。可是他手里依然不停的忙活着于伟不知道会不会来吃的晚饭。
但是他根本舍不得清醒,不想清醒,只要不去想于伟有家庭了,只要不强迫他为了自己出柜,那么也许他们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
人那,都是这样。被一直欺负自己的人偶尔示好,就会感激涕零
这种爱,不能尝
你退一寸,他进一尺。贾波还沉浸在这样的爱里,他觉得他已经退到极致了,给于伟家给于伟爱给于伟干,他不要于伟的承诺,不要于伟完全属于他,甚至连他的生活都用不着于伟操一点心,他就是要于伟爱他,只有这样,于伟才不会离开他。
奢求爱到这个地步,是不是贱?
外面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因为雪来的迟,这个冬天沉浸在灰蒙蒙的,空气很干燥,人也容易生病,贾波鼻子不通气两天了,他被招上感冒了,整个人都蔫蔫的。于伟连着好几天都没露面了,贾波自己也懒得跑医院,随便买了两盒药,吃了就倒头睡觉。
和于伟变成心照不宣的关系之后,贾波的冰箱里面好歹也不在是空着的了。于伟经常下了夜班没吃饭就过来,他得随时给于伟弄点吃的东西。
八哥和萝卜打得火热,一点不顾及他俩的相同性别,于伟看见过一次,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真特么的服了你丫的了!这你都能养的出来!”
贾波觉得有点冷,头昏脑胀的。他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可能是有点发烧,于伟不在的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气和热气,贾波靠在床上发呆。他有点想喝水可是懒得下床,心想闷头睡一觉没准能好点,要是明天烧的去不了医院,再说吧。
在床上和萝卜打滚的八哥,突然长耳朵一动,然后飞快的从床上跳下来,朝门口蹦去,萝卜紧紧跟着。接着是熟悉的钥匙转动声,贾波几乎是在瞬间眼眶就热了。
不枉他发着烧还等着,那个人终究是来了。
于伟进门之后,直接进了卧室,贾波从床上窜起来一把搂住于伟的脖子,于伟刚从外面出来身上带着一股凉意,贾波把滚烫的小脸贴在于伟的脸上,于伟的脸很冰,让贾波浑身激起一连串儿的鸡皮疙瘩,但是觉得很舒服。
于伟似乎有心事,他几乎都没有注意到贾波的异样,贾波搂着他,他也搂着贾波,俩人抱着,贾波哼唧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话还没问完,于伟已经将手熟门熟路的伸到贾波的衣服里面,贾波的身体温度很高,被于伟的手揉搓的仿佛冒火一般,贾波推他,他真的很难受,可是于伟死死的压着他,想法昭著,贾波叹了口气,由着他揉捏自己的身体。
于伟很急切,他几乎没有完全解开贾波的衣服就克制不住的吻了上去,身体交缠着,四肢攀附着,明明可以这么紧紧的抱在怀里,为什么心里还是空的呢?嵌入身体里的楔子,插入身体是被钉牢的痛,拔出来是即将四分五裂的毁灭。身体亲密到什么地步才可能不分开?只靠身体的牵绊能存活多久?
黑暗遮盖住色素,那抹毒香已经渗透每一寸肌肤,渗透骨骼渗透心扉,得不到停不了,贾波随着身上的冲击摆动,为什么呢?是爱吗?这样连呼吸都觉得痛的是爱吗?为什么呢?可是为什么他连爱都要爱的这么痛苦呢?
于伟不知道为什么很拼命,就好像上次那么疯狂,但是却很温柔。
他没有习惯性的在床上折腾贾波,没有逼贾波用嘴伺候他,没有要求贾波说这样那样的话,他顾不上说话,恶狠狠的几乎把贾波的全身都吻遍了,被吻到腰的时候,于伟抚摸着上面的伤痕问他:“这个是那个人弄的吗?”
贾波身体一僵,原来他注意到了,只是不说。
彼此什么都不说,因为承担不起之后的结局所以不说,不敢说,无法说,于伟轻轻的吻伤疤,伸出舌头在上面舔舐,因为发烧身子越发的敏感,贾波克制不住的轻哼,他咬住自己的手指,几乎是无助的看着于伟,于伟眼睛的颜色很深,像是看不透彻的湖泊,贾波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轻轻抚摸于伟的脸庞。
于伟看着他,手指温柔的包裹住已经硬起来了的肉茎。贾波的身体很热,脑袋被情欲一熏越发的混沌不清。
“于伟……”
他无意识的哼唧出来,伸手抓紧了床单,不自觉的扭了下身子。潮湿的眼睛带着不自觉的诱惑看着于伟,
于伟揉搓了几下,看见那诚实诉说着快感的分身,他慢慢的亲吻着贾波,从脖颈一直滑落到胸前突起的小红点,于伟捏住他的乳首。拇指在上面揉搓压机,让贾波魂衫战栗不止。于伟急切的低下头去,一口咬住那小巧的地方,舌尖划过之后,整个含到嘴里肆意舔弄。
“呜……舔舔我……”
贾波张着嘴,无意识的哼唧出声。于伟轮流的爱抚着他,比以往都要激烈,贾波迷糊中感觉到了些许于伟不同往日的急切和暴躁,只是因为被男人揉捏的很舒服,大脑里来不及反应这些。
于伟放开那红肿的乳首,舌尖顺着贾波的胸口一直滑到下腹,慢慢的含住手里蓬勃的欲望。
贾波倒吸一口气,像是被直接扔到锅里的活虾,腾的挺起上半身,于伟不容他逃跑,摁着他,动作强硬起来,执拗着衔住,在嘴里吞吐。
他虽然动作很生涩但是并没有犹豫,这些贾波对他做过的,于伟的舌尖紧紧包裹着柱身,舔舐之后,用嘴唇包裹住整体,感觉他的颤抖和兴奋。
贾波面色潮红的几乎滴血,忍不住伸手推他:“…啊…不,不要……老……”公字被贾波生生的咽回去,很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最初在一起的时候,做爱时也克制不住的喊老公,现在看看不过是个讽刺,他是别人的老公。也同样不在是属于他的于伟。
于伟没有理会他的中断,只是专心的继续舔他,取悦他,贾波觉得大腿上凉凉的湿了,他分不清楚那是于伟的口水还是自己的体液,或者是……于伟的眼泪?
不过已经不容贾波细想了,于伟做的很专注,贾波很快就受不了了:“……好了……我要……要出来了!”
于伟咬着不肯松口,直到贾波完全射出来。于伟才喘息着把东西吐在他大腿上,腿上凉凉的质感被温热代替。
于伟没有停歇的继续吻他,舔他。贾波被于伟的温柔溺死在水里,完全无法多想,月亮透着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屋里被银色裹了一层,贾波看见两个人纠缠的身体在月亮下闪闪发亮。这样温柔的于伟几乎是让他觉得陌生的,虽然关着灯,但是外面因为下雪而变得很亮,贾波怔怔的看着于伟,一股没有来由的惊慌占据了他的心房。
贾波转过身子,于伟喜欢从背后来。他几乎是主动撅起屁股的同时,含糊不清的说:“进来!求求你!求你进来!!”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惊慌,只是已经被烧的快昏厥的大脑迷迷糊糊的给了他一个念头,他不自觉的勾引于伟,从来没有这么急切的想要被于伟占据。
于伟抹了一下他刚刚吐在贾波大腿上面的东西,手指缓缓的推进到贾波的身体里。里面是滚烫的温度,几乎把人烧焦了的炙热。他有点粗鲁和急切的直顶住那个地方,贾波浑身一颤,前面又站起来,于伟在那个地方反复的揉压,看着贾波的身体为之一下下的抽搐痉挛。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绷紧,狠狠的咬住那地方。
贾波呜咽着动了动屁股,急切的回头:“可……可以了!我不要手指,我要你的那个!快点!!!”
于伟死死的咬着嘴唇摁住他,一声不吭的冲了进去。狠狠贯穿,几乎一杆到底。
“恩…操………”贾波闷哼一声,感觉到进入身体里的脉搏,身上的人察觉后连忙撤了一下,轻声问他:“疼吗?”
贾波摇摇头:“没事,来吧……”
疯了一样的撞击、摇摆。什么都无法想,那人手指的温柔,胯下的凶狠,仿佛是最极致的将仁慈和残忍糅合在一处,贾波睁大眼,不断的仰着脖子大口的喘息,于伟的反常通过接连着的部位传播给了他,他极具不安的在那人身下动荡摇摆。贾波伸手想攀附住于伟,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抓不住他。手指脱力且黏腻,在冲撞之际连自己也抓不紧。
那晚几乎毙命。
贾波浑身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打摆,头一次他和于伟在床上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心一意的做,因为发烧而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射米青,贾波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他真的以为他要死在于伟的身体下面了。
于伟的身体很硬,军训时候练就出来的,一块块肌肉很结实,贾波平躺着把头靠在他怀里。从开始到结束,于伟几乎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抚摸他的头发,很久没有这么安静的相处过了,贾波突然觉得蓦然心慌。
多可怕啊,现在他连安静都会害怕。
贾波很困很累很难受,但是他却不敢睡着,那阵没有由来的心慌越来越强烈,他勉强睁开眼睛仰头看着于伟,四目相对,于伟突然低下头狠狠的吻住贾波。贾波被吻着,心越来越慌。
一吻过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但是真的没有力气再发情,于伟抚摸他的头发,淡淡的说:“贾波,我做爸爸了。”
贾波没有动,他静静的等着于伟的下文。做爸爸了?算来也差不多了,前几天他还在想,吕淼怎么还不生,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所以呢……贾波闭上眼睛。
所以呢……你不会能说得出口吧。
“所以,我……我们……我们结束吧……”
结束吧……
结束
你看,你看,
有没有这样的一种人,竟然能被同样的人甩掉两次。
有没人这样的人,明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还是上当。
有没有这样的人,被甩的时候还一丝不挂的躺在那个人的腿上。
高烧烧的贾波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是这样
又来一遍。
哭……哭都没有力气去哭
这是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明明知道的结果还是要走一遍。
现在这个人重新的把他甩掉,还抚摸着他的头发:“这次……是真的。”
贾波慢慢的把头滑到被子上,想张嘴却发现说不出话来,眼泪瞬间冲出眼眶。
这次是真的,那么上次是假的吗?就非得挑上我折磨我吗?你要在一起我和你在一起,你要分手我和你分手,你要我见不得人的给你当姘头我也认下了,现在呢?到最后就是这么个结果。
贾波说不出来,什么也说不出来。能怪谁能指责谁,是他活该,是他默许于伟所有是事情
爱上一个人,你让一步,他就近一步,知道你无路可退的时候,他也能眼睛都不眨的把他踢下悬崖。
身体好像要裂掉那么疼痛。
该!
贾波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想要怎么办了。
他不想哭,他想像上次那样风高云淡的过去算了,但是过不去了。他早就默许了!他已经答应了于伟恢复到于伟结婚之前的样子,他没有强迫于伟离婚,没有强迫于伟跟家里摊牌。
结果呢!
现在呢!
让吧……让了一步就步步溃败。
于伟留恋他的身体不假,但是他从一开始就想摆脱他,用尽各种办法,机关算尽。
结婚试试,还是留恋的话,就干脆生孩子试试,然后自己就贱到作践自己陪他搞实验。
活该!全他妈的是活该。
飞蛾扑火。
明知道死定了,明知道的,可是还是冲上去,被烧焦的时候,你看得见火苗流泪吗?他不会流泪的,他顶多摇动身体跟你说声再见。然后去勾引下一只愚蠢的扑火者。
到头来还是一场空,都一样,于伟和自己那个所谓的继父,只不过一个把伤痕烙在他身体上,一个烙在心里。
原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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