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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论浅籽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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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里吧?”莫衍赶紧挪开视线,摆出职业化的微笑,下车去替叶维开门:“用我送你上去吗?”
“不必。”摇晃着走出车来,叶维整理一下衣领摆了摆手:“谢谢你了,美人。”
“……那么,就到这里吧。”对于美人这个称呼还是抽动了一下眉,莫衍礼貌地欠身,复又钻进车里。
强烈的眩晕感一直持续到开门的时候,钥匙戳着锁孔,好几次都没对准进去。叶维深吸一口气靠在门上,把头压低盯紧了锁孔,刚要做最后一次努力,门却打里面猛地被人拉开。
叶维没来得及收回放在门板上的重量,踉跄着跌进去,差点撞到对面的茶几上。
“……唔。”他赶紧用双手撑住茶几维持平衡。
受伤的身体沉重而迟钝,好不容易重新站稳,手臂上却是一痛,待发现时,已被人大力握住拉了过去。
男人黑夜一般的眸子半眯起肆意而张扬的不满:“你头上怎么了。”
愣了五秒钟叶维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肖成谚在和他说话。
就算再怎么伪装,再见到这个人心还是会隐隐作痛。被牢牢握住的上臂挣脱不了束缚,简直要被那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灼伤,配合着心痛,就是种完美的违和感。
“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手机也没人接。”淡淡蹙起眉毛,肖成谚把他拉近了一点:“再不回来的话,我以为这房子都被你抛弃了。”
叶维恍然地看着他,随后又变作一种很奇怪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他半晌,不动声色地说:“然后呢,你就代替我看家了?”
“……”没有料到他竟是这种反应,肖成谚紧握着的手微微一松,眉也挑了起来:“有话跟你说。”
叶维笑了笑,挣开他便脚步虚浮地往房间里走:“分手?我没意见。”
“什么?”俊逸的眉头再次皱起来,比刚才拧得更紧。
“不是和老情人破镜重圆了?”站在门口的叶维回眸,在唇角染上轻浮的笑意:“怎么,他满足不了你,还要继续找我解决?没关系,叫他来三个人一起玩,我也喜欢得很。”
肖成谚不着痕迹地弯起嘴唇的弧度,模糊得看不出喜怒:“看来不必我解释经过,你就已经知道了。”
“我这么八卦,怎么可能不看新闻。”软绵绵靠在门框上,叶维脸上的笑容几乎要麻痹:“抱歉不能陪你继续谈下去,我现在要去睡觉……走的时候请把钥匙放在左手边酒柜里,别忘了关门。就这样。”
没办法再笑下去,这种耗费心力的假面具带在脸上……果然还是件很难的事情。
叶维晃晃悠悠地转身爬到床上去,一脚一蹬把鞋甩掉,身心俱疲地将脸埋进柔软被褥里。
……要是能再安静一点就好了。
蓦地身边感到床铺陷下,他疑惑地睁眼,肖成谚已走过来坐到床边。
“你怎么还不走?”奇怪地问一句,叶维瞥着天花板不想看他。
男人淡淡地道:“你还没回答我,你的头到底是怎么了。”
叶维情不自禁“哈”了一声:“被人打了呗,这么明显。”
“什么人?”男人追问的声音明显沉下来。
“……跟你无关吧。”干脆翻个身背对着他,叶维面无表情地闭上眼:“咱俩分都已经分了,互相之间还管这么多干吗?”
沉默的氛围慢慢在空气里浸润开去,身后男人的声音沉静得有些危险:“哦?原来你是想和我分开。”
“……”叶维回过头去,没好气斜着眼角:“敢情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就把我当空气了是吧?”
肖成谚没什么表示地勾着唇:“没,我听见了。”
“……”
“不过分手这种话,说个两遍也就够了,别让我听到第三次。”
男人若无其事的表情直要把叶维逼疯,心底窜起的火苗再不能忍。他猛地撑身坐起来,冷笑也挂上唇角:“你还想闹下去的话,我不是不可以奉陪。但老子玩厌了,玩腻了,难道还不能和你分……”
“手”字还没来得及出口,眼前一黑唇瓣就被人强制吸 吮住,带着种恶狠狠的怒意。
舌尖激烈地顶过去,太久没有过的湿热触感钻入口腔,弄得叶维忍不住颤抖。虚弱的身体使不上力气,口腔里细细绞缠的触感就更显鲜明。舌尖被吸过去含住,然后又是变换着角度的深吻。
腰间漾起熟悉而甜腻的疼痛感,是肖成谚掌心的温度,渲染着浓郁的洋暖,叠加唇间细细的亲吻,似乎已经转化作不光是情 欲的某种东西。
两个人久不见面,几乎要忘记彼此的触感。嘴唇相贴时,叶维却“嗡”地在脑中爆裂开来以往的林林总总——他被强势地压住后脑亲吻,被迫敞开双腿一遍遍进入,还有分 身摩擦过内壁时带来的难忍战栗……
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旦涌上,叶维便忘记了该做什么。愣愣地任肖成谚肆意索取了片刻,这才蓦地反应过来伸手推拒,可他前不久才惨遭殴打,身子还没恢复完全,力气自然也不够,情急之下唯有动用了牙齿,狠狠冲着肖成谚那肆虐的薄唇上咬了下去。
应该是咬疼了的,肖成谚抬起头来时,下唇已隐隐渗出鲜血。
叶维这一反常态的抗拒让他的眼神阴沉起来,微微眯了眯,立时充斥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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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叶维冷笑着把纠缠中滑下肩头的衣裳拽好:“就算是个自 慰器,也没像你这样使的。你把我当成什么?”
“我说过,分手这种话我不想听到第三遍。”手指不紧不慢地擦过唇上血迹,肖成谚似笑非笑地看过来:“你既然不听话,就得想些别的办法。”
“你的办法真是让我不敢恭维。”说着说着头部又是一阵嘤嗡作响的钝痛,叶维不禁伸手抚上额头:“你滚,别亏欠过我再做亏欠他的事。”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谈颜彻的事情。”肖成谚定定地看着叶维,伸手意欲碰触他额角的绷带:“这伤究竟是怎么弄的?”
叶维不耐地闪开:“你不是要谈颜彻吗,那就谈。”
他强硬的态度把对话又一次推进了僵局,空调制造出来的噪音把屋子里凝滞得更静谧。一时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漫长的煎熬后,还是叶维缓缓地发话:“你是要跟我解释什么吗?”
心里面蓦然涌起的期待让叶维自己都想打死自己,但当面前的男人说出下一句话时,他发现更想打死的果然还是肖成谚。
“事情已经发生了,没什么好解释的。”肖成谚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就像你听到的,看到的……我跟颜彻那一晚上确实在宾馆。”
“……”惊讶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叶维忍不住“哈”地骇然笑出声:“你这解释真是我听过最有创意的一个。”
“但我只是把他送过去,什么也没有做。”继续淡淡说下去,肖成谚坦然地看过来:“你知道的,我从不说假话。”
“你要向我证明什么?”叶维亦回视过去:“你说过随叫随到,但那天我给你打电话没人应我,我被人揍到躺了三天,那时候你在哪里?你说和他什么也没发生,但你们去了宾馆,那么我问你,没有媒体干扰的话……你难道也会什么也不做?”
说着说着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你说的和做的从来都是两码事,让我怎么相信你的‘从不说假话’?”
被叶维犀利的眸子斜视,肖成谚不禁一阵沉默。
是的,这种铁板钉钉的事情强迫别人相信……大约是很难。就连他父母都不相信不理解,又谈何外人。
但他还以为……起码有叶维一定会相信,只要叶维相信了,这事被传成什么样都无关紧要。
消息一出他便疯了似的四处找叶维,到最后守株待兔这种办法都用了出来。他曾经等过颜彻十多年,这次的等待却似乎比那么多年都要漫长许多,弄得他都想摒弃一切气质破口大骂。
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叶维不会回来了。等不到他把事实说出口叶维就已经放弃,今天一听到门口的响动,他就迫不及待地从里面先行把门拉开。
那一刻他确定看到了叶维的满身伤痕。等待的怨怼通通抛去了一遍,他只想关心这些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的,在他心里,叶维就是那样的存在——永远在某个地方等着他,在他快要失去耐性时抚慰他的内心,不管什么时候回头,都一定能看到那个优雅而懒散的男人。
应该是每次都能看到……以前发生的误会那么多那么难办他都能找到叶维,可是这一次明明就不是多严重的误会,为什么却找不回来了?
对于颜彻这次的作为,肖成谚是气恼的——如此任性,根本不顾及他这方面会成什么样子。以往不觉得这种任性多么棘手,现在却近乎无法忍受。
“肖成谚。”
听到叶维的呼唤,他返过神地注目过去。
男人懒懒靠在床头,漫不经心玩着自己优美的手指头。
“我最近看到了很喜欢的人,聪明,漂亮,善解人意……而且对我的病情,照顾得无微不至……”
肖成谚眼里危险的光芒一敛,冷冷看着他说下去。
“所以,我对你的兴趣完了。”
无谓地耸耸肩,叶维僵硬地勾着唇角,目光空洞地看着对方。
“我们到此为止。”他把那抹没有感情的笑加深一层。
室内明明是暖气二十度的高温,说着这样的话,叶维却莫名觉得有一股冰冷的风从心口穿堂而过,从血液冻到了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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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高的体温一点点浸透了皮肤的每一寸,几乎要爆裂般让心脏充斥了报复后的痛觉。这种难以言喻的发热感让叶维觉得自己是又一次发烧了。但面容却依然纹丝不动。
他就这样挂着一丝近乎嘲讽的笑意,看着眼前默不作声的男人。
反正就算他去喜欢别人,想来面前这个人也不会在乎的。这个人在乎的大概只是失掉的自尊而已。谁让是他先开口说分手,而不是肖成谚呢。
关于颜彻的解释他已经不想再听,以前那么迫切渴求知道的事情,临到这一秒竟让他觉得可笑。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听不进去,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没办法相信肖成谚真的会完全把颜彻放下。
就算那天晚上肖成谚和颜彻没发生什么,迟早他也会被厌倦。不管有没有颜彻,肖成谚的心都不会为他而敞开。
他们之间,存在的向来只有“性”这个讽刺的东西而已。
那种挑衅似的笑意似乎激怒了坐在床沿的肖成谚,脸上的表情冷了一下,复又一点点吊起唇角:“喜欢上别人。这种话也亏你说的出来。”
叶维扬起手指点住他的喉结,一路滑到那凸显的锁骨上,然后刻意笑得轻浮无比:“为什么不呢?我对你说喜欢的时候……不也相当干脆。”
“……”肖成谚的目光瞬间比刚才沉得更加冰冷。
“你那么当真,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作风而已。”惋惜般地打量着脸色不佳的男人,叶维无所谓地摊开双手:“你看,喜欢上另一个人,也是这么干脆的表现。”
空调静静地送风,肖成谚的表情却渐渐沉淀,仿佛把所有喜怒都隐去在阴影里,看不出任何其他端倪,唯有扑面而来的强压和阴冷危险的气息。
“……是吗。”淡淡笑了笑,他一把抓住叶维在自己颈间流连的手腕:“那么,你觉得你这个身体……其他人也能满足得了吗?”
另一只手带着怒意,近乎凶狠地掐住叶维形状姣好的下巴。
“会有其他人知道,每次摸到你这里……”就保持着那缕危险的笑容,肖成谚甩开叶维的手,将手指探向他的胸口:“你都会情不自禁地浑身发颤么。”
叶维大惊失色,伸手去拦,却被对方灵敏地掀开外衣,直接碰触上茶色的一点,力度柔和地按压。
“混蛋……”咬着牙弯起腿踹去,却被肖成谚抢先一步按住尾骨这个要害。
本就大病未愈,浑身虚浮,这样一来他竟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那几根手指熟稔地玩弄他胸前,过了片刻,又驾轻就熟地往下移去,从小腹直到两腿之间。
“你看。”眼底不着一丝笑意,男人却分明弯着凛冽的唇,那低沉的声音搔过叶维耳边,情不自禁就让他一阵心慌:“你早被我调教的这么听话了,别人哪里满足得了你半分?”
脆弱的地方被人猛地大力捏住,仿佛某种不经意的惩罚,坏心眼地在顶端施力一按。
“唔……”叶维咬牙闭上眼,拼命压抑渐渐凌乱的喘息。
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可耻而气愤,就算任人摆布,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极端的羞耻感让他脸颊都开始发红,周身的温度越来越不正常,除了情 欲,似乎还有复发的高烧。
“……混账……我要你好看……”一字一句地挤出这句话来,他只觉得呼吸愈加艰涩。
光是几根手指就玩弄得他快要泄出来,彼此间那么多次性 爱,别的不敢说,敏感带倒是互相之间了若指掌。肖成谚游刃有余地按着他的要害,一边替他套 弄,一边把唇附上他的耳朵,绽放出的笑容媲美恶魔。
“被我几根指头玩玩就放 荡成这样的你,要用什么样的身体去喜欢别人?”
“你会后悔……”叶维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肉中。别过去的脸仿佛再不想看自己反应激烈的下 体。
他的睫毛也因为恼怒颤抖着,在恨意里逐渐升温的情 欲,瞬间就生成格外艳丽的面容。
肖成谚看着这样的他,顾不得计较方才那些违抗的话语,眼神一黯,嘴唇就违背意愿地贴了过去。
叶维别开头,喘息依然粗重,只是不断避开他逼来的亲吻。额角上的伤处剧烈地疼,他只觉得男人一怒之下松开了在他下 体肆虐的手指,转而捏住他的下巴,终是狠狠地亲上来。
两腮被死死地捏着,都要粉碎的错觉传递进骨头里。以至于对方舌头长驱直入时都没有感觉,只感觉脸部周遭的疼痛。对方的舌尖撬开牙关深入到口腔最里,汲取他口中的津液,再用力碾过他被迫微张的唇瓣……
不动声色的反抗是微不足道的,这种无力抗拒的软弱感简直要在心里把叶维的自尊全部杀掉,要害点落在对方手中,全身使不上力。他情急之下扬起右手,一把撕去了额头上包裹的纱布。
“……!”纱布黏连的撕扯声惊心动魄,让肖成谚一惊坐起身来。
叶维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喘息不光是因为欲望,还有虚弱的厉害的灼热呼气。
额头上尚未痊愈的伤疤被强硬地扯开,新鲜血液顺着表皮滴落去洁白床单。
“肖成谚。”仿佛根本对额头上的疼痛没有感觉,叶维的笑容依然绮丽:“你还要再玩下去吗?”
“……”对方第一次露出一种被惊吓到的表情,盯住他额间滴血的伤口,淡淡蹙起眉。
“我刚病了一场,元气大伤……力气当然是不如你……总得想些别的办法,比如放点血是必要的。”伸舌头舔过手指上沾染的血迹,叶维不在意地微笑:“对不起,我对强 上兴趣不大。”
话音刚落,伤处一痛,已被一只手合着纱布凶狠地压了上来。
肖成谚的声音终于不再好整以暇,多了种咬牙的意味:“你想死吗?!”
“死不了。”叶维淡淡地道:“我献血还献过800CC,这点小CASE……”
还没说完就被人连抱带拽地拖下床去,肖成谚甩掉那块早已不干净的纱布,伸手取过自己的大衣,把叶维从头到脚地牢牢包起来。
“其他的事情等等再说。”他的情绪里满是又恨又恼的无可奈何:“先跟我去医院。”
“出门你可以左拐,剩下的不必阁下劳心。”叶维头脑里冷热交杂,已混乱的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被这种若无其事的调调激得濒临暴走,肖成谚脸色沉了沉,二话不说就把男人推搡出门外。
他被叶维左一下右一下气得急了,力气也使的大了些。可当手用力在叶维后背时突然觉得不对,还没找到着力点,视线里先映出男人双膝一软向前扑倒的样子。
他心尖一颤,迅速伸胳膊把男人拉回来,那虚软的身体没什么惯性,跌跌撞撞地砸进他胸前。
“叶维……”他唤了一声,伸手去摸,却被那皮肤上的温度吓得立马瑟缩回来。
刚才怒极攻心,恼得摸不着头绪,自然管不了这么许多。
现在才意识到这种不同寻常的温度,大约是叫做发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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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还没有完全康复,估计就开始奔波劳累。又受了寒,再发烧是肯定的。”女医师埋怨地边写手头药方边抬眼看了肖成谚一眼:“怎么那么不小心,额头上的伤口还没处理好?”
“……”肖成谚没解释什么地接过单子,扫了一眼上面的各类药剂。
对于陌生人来说,他的长相虽然完美俊逸,但冷着脸的样子还是稍微有点吓人,女医师咳了咳,没再纠结上一个问题,只换个问题问道——
“对了,患者是你的什么人?”
肖成谚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情人。”
“噗……”女医师刚喝进嘴里的绿茶全部贡献给了对面的墙壁。
“……我幻听?”愣愣地回过眼来,她才发现没人听她说话。
刚刚那个高大的青年,已经风风火火地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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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以拥有的情绪那么多种,此刻肖成谚只觉得恼怒而已。
从心脏底部传递到大脑中枢的恼怒感正熊熊燃烧着,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强烈程度。
为叶维逞的口舌之快,为他们之间没办法交流的现状,还为男人如此不珍惜自己的变相凌虐。
他表情可怕地推开门,男人正浅浅闭着眼在病床上睡着。
哪怕梦里都在被低烧的缠绕所困惑,叶维两条淡色长眉微微蹙起。闭着眼的样子比刚才的浑身带刺安静许多,薄而线条漂亮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肖成谚……”突然在梦境里喃喃呓出的低吟,因为生病而嘶哑性感的声线……无一不让怒火蓬勃的肖成谚微微一震。
心脏好似被这声小小的呼唤推了一下,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表情已然柔和了很多。
还没等他从这种情绪里缓过神来,便听病床上的男人又接上了下半句。
“你这个混账东西……”叶维明显紧咬着牙关,这句话的语气多么真诚,不用当场听到也能想象出来。
刷。肖成谚的脸色又一次陷入前所未有的冻结状态中。
恨不得把这个呼呼大睡的男人狠狠摇醒,掐着他的脖子问他到底要干什么。让叶维相信自己竟然变成这么困难的事情,不管从哪一个角度说,都让人费解无比。
啪。一如既往地蜷起手指,他在叶维的额上力道不大地一弹。
很奇怪,现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竟会觉得心口发酸。
“你在钻哪门子牛角尖。”
压抑着淡淡不满的声音,很磁性,很好听。却已不是刚才的恼怒,轻轻回荡在病房里,漾起某种不知名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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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叶维很早就已经醒来,只是目光淡漠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一句话也不想说。
他哪里有那么娇弱,一点点皮外伤,居然至于手上吊着水,头上绑着布地全副武装……何况额头上的伤口早就比之前好很多了,流出来的血也不过是装装样子吓人的,根本没看上去那么可怕。
不管怎么说,烧是暂时退了。
两个人刚刚并不温柔的纠缠已让他从心底凉透,消毒水的味道也让他感到厌烦,听到肖成谚出门的声音,便不想再忍耐地半坐起身。
修长的指尖没什么所谓地一挑,倏忽把左手手背上的针头给掀了。
随后掀被子下床。因为是单独的高级病房,外套已被看护整洁地挂进木质壁橱里。叶维伸手拿过,从口袋里取出尹丞暂借的新手机,噼里啪啦给家里打电话。
“……喂,沈女士。你儿子现在奄奄一息,只能投奔回家……晚上吃饭能麻烦多放一个人的筷子?”
那头愣了一愣,随后破口大骂:“你娘的沈女士!你管我叫什么?臭小子!”
叶维斜起唇角笑一笑,把手臂穿过外套的袖筒:“您也说了,我娘就是沈女士嘛。”
于是肖成谚再次回到病房时,看到的就是一派凌乱的空荡荡。
被子乱七八糟地摊着,吊水瓶下的针头亮闪闪悬挂在半空,正一滴滴往外吐着残余的营养液。
他不过是出去简单吃了点东西,顺便捎回了给叶维买的白粥,结果一进一出短短半小时,人就不见踪影了。
亏他还可以镇定地走进去,把手里的纸袋放到床头柜上,再仔细地环视了一圈屋内。
很好,能带走的都拿的干干净净。这就可以说明不是暂时出去,而是直接离开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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