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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爱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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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你就这德行。没变。”
“你难道看不到我曰渐丰满而健硕的饱经沧桑的灵魂深处?!”
“你嘴皮子倒是比以前利索多了。”
“郑越泽,我告诉你,我是让着你你懂不懂啊。”
“……就你啊。”
“我怎么着?你那是什么眼神?找事是吧?”
“哎,大白天的吵什么呀吵……”
“谁有工夫跟你吵,我娘就给我生这样你还赖我呀。羡慕嫉妒恨啊。”
郑越泽一口葡萄呛了出来。
身后的侍女捂着嘴偷偷的乐。
“行……你行。我还真没白栽培你,别的不说就你这冷嘲热讽的没人敌得过你。”
郑越泽收拾着自己的狼狈样,一边用手指比划着韩予潇无奈。
韩予潇给他递过去手帕,帮他擦着衣衫,嘴里不闲着,
“谁让你嘴欠的。活该。”
“对了,咱说点正事。”
郑越泽叫侍女收拾了果盘,话一出口,身边的人便识相的退了下去。
韩予潇看了他们一眼,回过头来低声问。
“你是想说郑阳的事?”
“对。”郑越泽点头,
“北军有变。这次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韩予潇嗤笑着向后仰去,
“开什么玩笑,他想现在造反?”
“父君在世时他就一直策划篡位,现在他的兵都够传下一辈。他没时间再耗了。”
韩予潇眉心皱了皱。
“这一步绝对不能由你先迈出。郑阳有一批战斗精良的郑家军。实力不可小觑。”
“但是如果被动的话,也不一定对我们有利。”
“朝中上下现在人心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你不能这么快就闹出事啊。最好能拖就拖。”
郑越泽点点头。
“不过这还只是个推测。要想谋反他还得等。”
韩予潇笑了。
“你怎么就那么有信心呢。”
那人抬头笑。
“因为我是郑越泽啊。”
半年前郑越泽将寝居处迁到了主殿。理由是郑越泽常年与韩予潇亲密交往并不沾染女色,难免有人会怀疑左右。
韩予潇和他都已不再是小孩子,对于此事也并未过多计较。于是之前的赢越阁就留给了韩予潇。
但是绝大多数时候,两个人还是在一起的。
之前郑越泽调查朝中腐败官员,由韩予潇协助,从亲王到地方官,大大小小的查处了不少名单,自然也坏了不少人的好事。然而郑越泽并未留任何私情,该关则囚该杀则斩。他此生最为痛恨贪官污吏。郑越泽坚信一个男人若不能够拖离金钱的枷锁,此生当无任何意义。
另一方面,那对于君王来讲,抑或是一种欺骗。
从那以后,郑越泽的导师便提醒他要多加小心。这样一来会有很多不该有的事端出现。
郑越泽只是答应一句,却并未再多心。
这天晚上,郑越泽留在赢越阁里和韩予潇洽谈事情到深夜,打算回去的时候韩予潇出来送,郑越泽前脚刚刚迈出门槛就被身后的人猛地拽了回去,抻的他胳膊上的肌肉一阵疼。
接着眼前便是一片黑,好像一道闪电飞过去一般。
韩予潇把郑越泽迅速的拽回屋,顺着声音过来的方向一挥胳膊,几把匕首从袖子里唰的飞了过去。
接着当啷几声清脆的响,匕首应声落地,上面沾上了新鲜的血迹。
韩予潇迅速的回过身来,紧张的握着郑越泽的胳膊,一脸严肃,
 
 
“你有没有事?” 
郑越泽笑着耸耸肩, 
“英人保护的好,怎么会有事呢?诶不过话说回来,你暗器练的不错啊……” 
韩予潇嗔怪的打他的胳膊,“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郑越泽嘿嘿的笑,“我没事。” 
下一秒钟,他已然换了神色,一脸的谨慎和严肃中,他将韩予潇护在了身后叫他进屋,自己小心的往外走。 
韩予潇不肯。 
大内侍卫赶到,将刺客扔到了赢越阁的门口。 
郑越泽欲上前查看,被韩予潇拦住。 
郑越泽无奈的笑,和韩予潇并肩的站过去。 
侍卫把黑衣人的头拎起来, 
郑越泽问, 
“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似乎说话很困难,只是单纯的发出几个音节。 
韩予潇在他身上扫了一眼,上前揪出了他脖子上的东西飞快的扯了下来。 
侍卫想要看,却因为韩予潇的速度过快而没有看到。于是他们知道,那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东西。 
看过了那牌子,韩予潇上前看了一眼,踢了一下黑衣人,干脆的开口, 
“处死。” 
说完这话,他看了一眼郑越泽,然后两个人便一并向主殿的方向走,身后整齐的跟着一队侍卫,夜色中井然有序,威严神圣。 
行刺事件发生之后,宫内立时戒备森严起来。侍卫从此不离郑越泽左右,他自己也开始真正注意起自身的安危。 
那天韩予潇从刺客脖颈上扯下来的牌子上面有个“阳”字。那是郑阳手下全部衷心门客侍从都佩戴的一样信物。但是韩予潇没有让郑越泽把这件事情声张出去,更不能以此打草惊蛇。 
郑越泽会了他的意思,秘密将那晚前来护驾的侍从全部招来,叫他们封口摘掉牌子的事情。 
他不是忍。这一点一点的恩怨,他都给郑阳如数攒着。连同自己的亲兄弟都狠得下心做这种事,他真是已然完全被惹怒了。 
“别这么想。他的目标是谁还不一定呢。” 
韩予潇有意无意的笑言一句,却让郑越泽心中掀起轩然。 
然而这话并不是没有道理。郑越泽现在怎么样都是一囯之君,郑阳即使报复也得先从身边的谋士近臣开始。 
比如某个被叫做知己的人。 
可是这话也只是自嘲的说给自己听听,韩予潇不想郑越泽太担心自己。所以不管这次他了不了解自己心中所想,他都不想再多说一字。 
之后再见到郑阳时,二人眼中便都多了些不可言传的东西。那气息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在眼神交汇中划破了三个男人之间平静的空气。 





第25章


几日后,一件迟迟未到的事情,终于打破了平静的生活。
瑛妃这次的语气比较坚决。曦君去世后能够稍微管得住郑越泽的除了韩予潇也就是这一位额娘了。
郑越泽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躲得过去,但是他仍祈祷能用什么别的事情拖上一段时间。
“做母亲的,即使儿子再怎么有能力,还是要帮着操心一些事情的。越泽,你记住你不是小孩子了。”
郑越泽低了低头,
“是。儿子明白。”
瑛妃叹了口气,望着他的表情中满是无奈。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你不明白。”
“这世上,最了解你的是娘亲。这个你不能够否认。我看了你二十四年。”
越泽本想要说些什么的反应还是被这句话压了下去。
“……儿子心中有数,儿子只是想等目前朝中的状况过去之后,再静下来好好的想这些事。”
“你大概忘了吧。可是两年前你就是这么说的。”
瑛妃说的无奈,
“越泽啊,你叫娘怎么办呢?你是一囯之君,不比之前了。不是娘不理解你逼你。可你有很多不得已不情愿的事情,情感,因为这个位子,都是不能实现的,你怎么不明白?”
越泽先是一怔,接着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瑛妃又开口,
“这么多年过来了,娘天天坐在这深宫里度曰,每天能做的就是看着你,看着你一天天的成长和变化。一点一滴的都在娘的心里存着。你不用瞒着娘。我知道你心里有人。”
越泽的心一紧。
“其实,娘知道这不是你们的错。予潇那孩子挺好的,相貌堂堂,学识渊博,为人聪慧正直,对娘也好,若他是女儿身,娘即刻为你们做主。可是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错的。错在你生于这个年代,这样的身份,遇到这样的人。而你不能再错下去。这禁忌一旦见了光,那就是无法宽恕不可原谅的罪过。你要时刻记得,你是个君王。这些皇子当中和你近龄的,未有婚事的没有几个。现在当局正不稳定,等有了非议的时候,就容不得你考虑了。”
越泽的心在这一个瞬间深深的沉了下去。仿佛身上的力量都被抽尽了一般。
这些事实,是何人多么清楚,却又多么不愿意面对的残酷呢。
到底,被那么一个清醒着的旁观者,给生生的说出来了。
瑛妃看着越泽深深低下的头亦是心疼。只是作为母亲,她不得不这样做。她考虑的是今后,更长远的事情。
郑越泽前途无量。不应当有任何阻挡和异议。
“娘知道你无心也无意考虑这些,你父君早年的老友和我也是故交,现在内朝中做事。他现有一女,年芳二七,长的很不错,才识什么的也都在人上。不如哪天你们见见面,如何?”
郑越泽默然的看着地上的盘旋花纹跪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
“……能否容我考虑考虑。”
瑛妃莞尔,
“好。早晚的事。越泽啊,长痛不如短痛。你自己也想想清楚。别怨娘。”
郑越泽颔首言笑,
“母亲这是哪的话。”
言罢,他起身,俯首告退。
姻。
看不见的囚笼终于来了。
郑越泽曾在幼时见识过没有情的结合,那时是自己的勇敢纯粹在暗自嘲笑着他们的可怜。
而今,反倒由自己来嘲笑自己。
柳絮因风起。心颤由心生。
柳枝上飘落下来的是白色的轻羽,毛毛绒绒的,逆着光,错落中飞过这边来,将那份悲伤传递到心底。静默中挣扎着,痛苦着,仍然不知所云。亦无任何可云。
从这边看着,那散发着微微光晕的侧脸,带着的悲伤是白色的。
他似乎已经了然了一切。
但他却什么都不说,只是漠然的,安静的坐在那里。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在心中愤怒的哭泣呐喊质问这个世界,哪里才会有自由与肆意,足够让他献出全部的心去爱,直到死。
呵呵。
为什么去爱呢。
……又———为什么去爱至死…
郑越泽径直走过去,伸出了手臂,紧紧的抱紧了目光渐渐呆滞的人。
面颊慢慢的贴上他的脖颈,感受他所带来的全部温暖,都被这看似美好的阳光偷走了。
他那么希望他能够任性的带走他,带走他的一切,甚至他爱着的心。
那种带着罪恶的行径,即使不被允许,若有出口的话,也是能够被原谅的么?
郑越泽想起曦君临死前,要他发下的毒誓。
“潇?”
那晃眼的好看侧颜微微动了一下。波澜像桥下的流水。
——如若犯下禁忌之罪,永世不得超生。
……可这辈都爱不完的,那还有心等待来世呢?
郑越泽贴着他的鬓发,柔声言语,
“我带你走好不好?”
韩予潇轻笑一声,爽快答应:
“好啊。”
郑越泽换了一个姿势,望着阳光思索,
“要去哪呢?”
韩予潇朝着郑越泽望去的方向眨着眼睛,却对不准焦距。
“和你就好。到哪都好。”
“去死也可以。”
郑越泽沉醉在此时温暖的暖色阳光中,沉醉在韩予潇轻轻的声音里,呵呵的笑了出来。
连笑声都被沾染了眼泪。
半响,韩予潇回过头来,对着郑越泽低了低头,之后又那么轻松的抬起来,然后轻笑。
他只是平静的望着他漆黑的明亮眸子,都会觉得那么开心。
“越泽呐。。。”
“。。。我们没有未来的,知道吧?”
巨大的悲伤顿时像洪水一样的滚滚涌来,那几个字生生的响起,在郑越泽的脑中轰然响起。
他被那悲伤淹没了。被回声淹没了……
我们…
我们是…没有未来的。
我拥有了金银珠宝,拥有了万千山河,拥有了整个天下,满朝圣世,竟因为如此,拥有不了有你的未来。
这苍白绽放在温暖的阳光里,是不是真的有点,太残忍了。
郑越泽和他对视良久,
接着他笑了。
他强迫自己,轻松的回答他:
“我知道。”
说完之后,一低头,眼泪就从眼眶中掉了下去。
那泪珠是透明的。从那眸子中滑落的时候,在阳光中划过了一道美丽的彩虹。
美的不真实。让人恍惚。
韩予潇温柔的抚他英俊的脸,巧笑嫣然。
 
 
“你知道就好。” 
长痛不如短痛。可是不想结束。不想有尽头。 
那不能完美的东西,才更显珍贵。 
这是哪个说了没有未来的人说的呢?当多年以后的郑越泽想起时,却突然间就不记得这句话是谁讲的了。 
之后韩予潇便消失了。 
郑越泽找不到他,后来干脆就不去找。因为脑中出现那个人的脸时心会生生的痛,想起他的名字时会想要流泪。 
他猜想,他是去寻找他们的未来了么? 
傻子。没有的东西,是找不到的。 
如果太难过了不想看见,那就不要看了。哪怕是永远不想看见的,就一辈子不要看了。 
于是事情进展快的出乎人的意料。 
几日后,君王大婚。满朝举国一片喜庆。一片红袍锦色中,藏着两个人不愿意沉沦的悲伤。 
郑越泽还是不自主的去寻找他的身影。 
为什么不愿意让他看见,却又忍不住想要相见呢。 
很多人都问,少君的知己在何处?这日子他不来,可真是不应该啊。 
是啊。知己应该站在最近的身边,笑着祝福的才是对吧? 
哈哈。 
郑越泽真想回答,那样做的话,不如杀了他呢。 
不来好。 
不来好啊。韩予潇。 
不来的好啊……你多聪明……你多为自己着想呢… 
……真好…… 
郑越泽在派人点排贺礼时,发现一份署名“知爱”的厚礼,被红色上等锦布罩着一翠绿的翡翠贺碑,价值连城,上刻熟悉的字体: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千篇一律的辞藻。毫无意义。 
郑越泽看着那上面的字迹苦笑。 
他在写这些字的时候,心里会是多么大相径庭的呢。 
郑越泽的爱人,知己,他可从来都不是伟大的人。 
他将上面的红色锦布唰的甩回去,转身,再不愿去看那东西。 
“喝酒去。不醉不归。” 
韩予潇这份礼,郑越泽实则是厌恶至极的。 
想必他也是一样的吧。 
大婚这天,郑越泽的知己没有来。 
没有祝福,没有庆酒。 
新婚的一夜,郑越泽不会知道,那个人在宫外独自购买的豪华宅邸中,大摆筵席,披红挂彩,只一宫墙的间隔,在另一个世界中与一不知名姓的凡尘女子匆匆成了亲。 
韩予潇,无论何时,即使是内心当中痛苦的就要被撕碎,都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他清楚的很,对他来说,能够生存在这个可憎的世间,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 
其实他不恨郑越泽。 
只是他欠了他一份贺礼。而韩予潇会一直记得清楚。 
这天韩予潇那么高兴。他一直在笑。笑的夸张,笑的丑陋不已。 
他大摆铺张宴请各界名流商号,金府门前喜炮连鸣,门庭若市。 
而酒水便是药。 
韩予潇在苍白的笑声中,在一片欢欣热闹的氛围中,一点一点醉在了自己为自己编织的麻木里。 





第26章


新婚之夜,两人不约而同的喝的大醉。
郑越泽拼尽全力没有叫那个人的名字。他真的不敢。
他怕一张口,那个人就走了。从此再也不回来。
这是世上最痛苦的姻缘。洞房花烛。爱人已不在。
没什么理由留下的,到底还是让他成为别人的某个人。突然间就觉得那么脆弱了。
旧友家的女儿望着郑越泽神魂颠倒的样子,害怕的不知所措。
身边熟识了韩予潇和郑越泽的侍女们看着她的样子一个个气的直咬嘴唇,不禁想起之前英主子在的时候,早就动作麻利的帮着换衣服擦额头,照顾着少往休息,从不用别人插手。
新娘子最后挨不住,瑟瑟的走到郑越泽跟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帮他解开衣带,没想到被一个力量猛地打到了一边。
“别碰我——!!”
新娘子吓了一跳,抬眼惊慌的看过去,
郑越泽眉头紧皱的蜷缩在床榻上,神志不清的喘着气,一脸痛苦中死死的闭着双眼,手上却紧紧拽着衣衫不让人靠近。
“别碰我……谁碰我杀了谁……”
旁边的侍女看不下去,甩着眼泪捂着嘴跑了出去。
新娘被这个君王吓到了。
他口中喃喃的声音模糊不清,她听不真切。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若听清楚了,那得是多大的讽刺啊。
“素素……素素你去把韩予潇叫回来……”
“你把他叫回来好不好……你告诉他我知道错了……”
“…是我没用…我留不住他…”
烛光影影绰绰,映的红霞笼罩,光亮还是光亮,却那么刺眼。黑暗还是黑暗,却逼得他透不过气来。
美好的东西过于脆弱。
他们醉在了酒里。爱死在了虚幻的未来里。
就这一夜。郑越泽那么清楚的了解自己只有一夜的时间。
等到明早,天大亮的时候,
他就不可能再是现在这个瘫倒在这里,被混沌吞没的人了。
眼睛微闭。好像又看见那个人一样的似的。
好像他就在身边站着,只要伸出手臂就能触到他一样……
回归的路那么漫长而坚信,回忆都变得模糊而颠簸了。
所以。
就此结束吧……
那些东西,忘了,也就是忘了。
郑越泽感觉疲惫,终于不再挣扎的闭上了眼睛。
他多希望此时能够将自己埋在黑暗里,不再醒来。犯下了禁忌罪过的人,就这样堕落下去,永世不得超生……
那就算是解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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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面之前,韩予潇不由自主的想,能够接受对方身边出现另一个人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这当真是挑战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啊。哈哈。
“少君早。”
郑越泽一怔。
面对着韩予潇一脸灿烂的笑颜,他竟不知所措。
“哦…早。”他干涩的笑。
韩予潇习惯性的歪了歪头,嘴角扬起。
“新婚吉祥啊。几日不见,过得还好?夫人伺候的还周到?”
郑越泽的表情顿时僵住。
他怔怔的看了韩予潇好一会。韩予潇也不提醒,就那么微笑着等待。
下一秒,郑越泽重新开口。
这一次却是云淡风轻的语气,一如当初他的从容。
“还好。只是突然多了个人,有些不习惯。”
“啊……”韩予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就好。”
紧接着他走上前来,无视了他身旁的任何人,与他并排前行,
 
 
“之前朝中相关的文书已经按照分类排放妥当。少君若有时间的话,不妨细细的看一看。” 
郑越泽眉峰一耸,微笑, 
“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韩予潇,这不像你啊。” 
韩予潇只是没怎么在意的笑, 
“变化天天都有。少君你习惯了便好。” 
郑越泽嗤笑一声,把头转开了去。 
“关于北方军的调派已经上报军机,估计一个月就能超前完成迁移计划。只是粮草和福利之类的,还需要再细致的安排,这样以来时间就比较牵强了。是不是把其中的某个项目从中抽支掉。” 
韩予潇拿出手中的奏折,展开,拿给郑越泽看, 
“就是这里。” 
郑越泽凑过去仔细的看了一眼,然后开口, 
“你说的地方不是一个部门就能够处理得当的,所以还是在朝中作为计划和其他大人在另行商讨一下为妥。” 
韩予潇想了想,点头。 
“好。照你说的办。” 
走过石桥的时候,郑越泽突然间揽住了韩予潇的肩膀,粗暴的拉了过来, 
韩予潇没挣。 
他微微抬眸,“怎么?” 
郑越泽眼睛瞪着前方,在他耳边低声耳语, 
“韩大人,艳福不浅。” 
韩予潇立刻知道了他在说什么。 
他恍然的同时,不禁笑了出来, 
“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你不是最了解。” 
郑越泽冷笑一声。 
“——你狠。” 
说罢他就松开了韩予潇,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往前走。 
韩予潇扭了扭脖子,顿时一阵酥麻感袭便全身。 
之前酒喝的太多,还有些不清醒。 
能留着精气神陪着这个脾气不好的君王玩了这么久精神文字游戏还真是不容易。 





第27章


朝后韩予潇和几个大人去后殿交送文书,顺便将郑越泽之前没有来得及批整的内容送过去。
——他觉得他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后殿是君王的私人领域,除了韩予潇和几个近臣之外没有人可以轻易来这里。
过了小石桥的转角,他望见被侍女和一个陌生女人围绕着的英俊男子。
看见他这样的和女人在一起,还是头一次呢。
这场面。哈哈。真有趣。
郑越泽老远望见他,笑着冲这边挥了挥手,
“哦,予潇来了啊……”
韩予潇狠狠的咬了一下唇,然后展开笑容,走了过去。
“晨妃娘娘气色真好啊……”
晨妃一回头,从郑越泽的腿上下来,笑着点了点头,
“英人也是啊。来快坐。”
郑越泽随意的挥挥手,打断,
“哎都不是外人,不用招呼,端点水果来……”
韩予潇也不客气,随便就近挑了个座位就坐了下来。
郑越泽指了指晨妃的身影,笑,
“刚来,还有点生疏,就跟你刚来那回似的,冒冒失失的,呵呵。”
韩予潇的心脏顿时被猛的锤了一下。
郑越泽是故意的。
他笑,“我可比她聪明多了。可别比。跌我的份。”
郑越泽看着他哈哈的笑,
笑过了,他凑近了韩予潇,悄声开口道,
“女子啊,天下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说着,他煞有介事的拍了拍韩予潇的肩膀,
“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脾气也多少收敛着点。咱们是男人。啊。”
韩予潇听了,觉得好笑,
“我连你都忍了那么久了,还治不了我家那位呀。小女子,安静少言,没那么多事,看着舒坦。挺好的。”
郑越泽怔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往后靠了靠,
“那天带来给我见见啊?”
韩予潇轻抿了一口茶,笑,
“怕生。”
晨妃将水果点心之类的东西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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