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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小丑之南域弄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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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很疼。”萧寒绘想了想,弱小似地问了一句。
  萧东健挑眉,学着寒绘把头一扭,萧寒绘眨了眨眼,扑到男人身上,抬头就吻上男人的嘴。男人则将他拦腰抱紧怀里。
  “真的很疼?那以后一周两次?”萧东健妥协的说。
  “正常的不行吗?你啥时候学来的这些鬼东西?”萧寒绘瞪着萧东健。
  “我不,我觉得这个好玩。”萧寒绘霸道的说。
  “委屈我了。”萧寒绘大声叫道。
  萧东健愣了三年,在心里疯狂的叹气。
  
  为了补偿萧寒绘,萧东健特意将公司事务顺延几日,然后带着他的宝贝去度假七日游。当然,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包东西被萧寒绘以家丑不可以外扬而扔下车。七天就七天吧,忍耐回来非狠狠的修理一下这小东西,真的是宠上天了。
  寒绘跪坐在后座上,紧紧扒着萧东健,想了很久终于哭着一张脸说,好吧,回来那周多一次。萧东健指着自己的嘴唇,有点点萧寒绘的嘴唇,这个意思在明显不过了。萧寒绘抬头吻了吻萧东健,顺从的俯□子,落下萧东健的裤链,张口含住那怒涨的东西。舌头一勾一舔之间,一股灼热的液体直射喉咙。萧寒绘吧口中的东西咽下,吃惊的盯着萧东健,随意的眼神询问是不是要接下去。
  很快萧东健就摇摇头了,当然不是不想要,而是再玩下去飞机就要误点了。萧寒绘识趣的为萧东健做清洁,然后爬进他的怀里。
  “东,究竟是谁教你那些的?”萧寒绘终于是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哪些?”萧东健明知故问。
  “调…调,教。”萧东健一想起那些就不舒服。
  “哦,皇城啊!”萧东健答道。“他刚接到紫弄,喊我去帮忙。我见着好玩,让那儿的老师给我些工具,支我些招。”
  皇城这个人寒绘知道,是个很面善的大哥哥,听说比东还小呢。皇城和东市好朋友,以前也常来家里玩,还带着一个漂亮的男孩子。
  见寒绘低头沉思不语,东打趣到:“要不,让老师也教你几招?然后,让皇城给你挑个孩子试试?”
  “我才不呢。这光着身子的事儿我不跟别人做。”寒绘立马回绝。这人像是狗狗一样,在自己面前爬,自己怎么也接受不了。
  萧东健被逗乐了,他笑道:“谁说一定得光着身子?“
  萧寒绘呜呜几声,小声叫道:“你不是光着身子和我做?”
  “那,不光着身子我怎么和亲爱的做——爱做的事儿?”东反问让寒绘噗嗤的笑了。
  当然这个话题因为到达机场而没有进行下去了。
  
  度假七日让萧寒绘玩的快疯掉,购物堆满整个房间。回家前的萧寒绘独自呆在宾馆里等着顺路出来办事的萧东健回来。躺在床上,寒绘有点心酸,看见满地的战利品突然想起昨夜的那一幕。萧东健将他抱在怀里问他:“寒绘,你爱过我吗?”萧寒绘记得那时候的萧东健还在自己身上逞凶,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他也记得自己摇头了,自己说的是我爱的是你的钱。之后,二人只是哼哼唧唧的继续做某些事儿,然后便睡了下去。
  陪寒绘上飞机的是萧东健的秘书,他转达了萧东健先行回家的事儿,然后便去了飞机票陪寒绘回家。寒绘不免失落,一路静悄悄的。
  回家洗漱一番,寒绘便躲进被窝里,合着眼去委屈得哭了。萧东健在书房透过小电视机看着,看着没说话。
  昨天程彦的话再度浮现在他的脑中。
  “东,已经是晚期了,你还要瞒他到什么时候?”程彦是那么的心急如焚。
  “程彦,到那天你送他去皇城哪里。这次,我和皇城通过气了,他愿意的。”萧东健笑了笑。
  “他会后悔一辈子的,会恨你一辈子的。”程彦大声叫道。
  “他不会。他并不爱我,昨天他亲口说的。”苦涩的笑容带着失望。
  “两个白痴!”程彦一边生气大骂,一边离开会客厅。
  
  是啊,自己是个白痴,连爱都说不出口,还非得他先开口,先对自己至死不渝。对不起,寒绘,可我不想让你有所负担。既然不能在一起,就不该把爱说出口。
  萧东健决定对自己冷酷一点,对寒绘冷酷一点。断了那份不该有的萌芽,即使自己做不到,但至少不该让寒绘爱上自己。关上电视机,萧东健把自己投入床被之中。
  寒绘睡醒了,打了个电话到萧东健手机上。秘书淡淡的说道,萧总在开会便挂了电话。萧寒绘默默放下话筒,咬了咬嘴唇。萧总一开会,竟开了十几个小时,直到凌晨才醉醺醺的回来。
  萧寒绘没有太多询问,只是静静的伺候萧东健沐浴。洗过澡的萧东健突然伸手甩了萧寒绘一个耳光,大声喊道:“贱人,既然只爱钱,明天我就送你去一个能赚钱的地方。”
  萧寒绘愣愣的看着萧东健,甚至忘记了脸上的疼痛。萧东健借着酒精扑上来,将寒绘身上单薄的睡衣扯开,扣子落地,顶顶直响。萧东健抽出身边那似乎早准备好的棉绳将寒绘困了个结实。
  萧东健从没有如此粗暴过,整过过程搞得鲜血淋漓,寒绘疼得求饶却引来萧东健更大的怒气。最后,萧寒绘便静静的抽泣,抽泣得萧东健没有由来心痛,心烦。
  萧东健都吓手中的工具,摔门而去。萧寒绘疼得发抖,想下床为自己做个清理却不料因为双脚无力而重重的摔下床去。程彦来的很是时候,寒绘就这样摔进他的怀里。萧寒绘呜呜几声,没了知觉。
  
  几天以后。
  程彦再次看见萧东健是,发现萧东健整整瘦了一圈。连续数日,荒淫无度,酗酒外加心情压抑,萧东健病倒了而且病情加重。
  程彦奔向唤寒绘前来,却被萧东健给阻止了。程彦闷闷的看着萧东健,说不出的难受。
  “他有权知道的,就名义上他还是你儿子,即使那只是名义上。”程彦最后还是忍不住规劝着。
  “既然不爱我就不能束缚着他,让我走的安心也让他没有负担。”萧东健躺在床上喃喃。
  “让他一边恨你,一边去去爱别人?”程彦突然冷笑。“你真够冷血的。”
  萧东健精神萎顿,自己喃喃着什么便又陷入沉睡。
  程彦承认自己闲的发慌,两头奔波救治这两个人。几天没见到萧东健的萧寒绘和萧东健一样严重消瘦。肠炎私心作祟的将萧寒绘带回自己的医院,安排在萧东健的隔壁病房。
  程彦知道自己无力回天,却也想努力的让他们能有冰释的机会,萧寒绘总会悄悄的趴在玻璃墙外,看着插满管子的东。整天的看,不停的看。萧东健醒过来几次,看见外头的人,微微的笑了,只可惜那幸福的微笑被氧气罩给挡去了,寒绘没看见。
  萧东健满足的闭上眼,夜里他的体温开始下降。肠炎知道时候到了,便也支退所有人只留下寒绘。萧寒绘取下东的氧气罩,却发现那是自己从未见到过的表情。
  “为什么,这时候还笑得如此的……幸福?”寒绘忍不住俯□去吻东。
  “因为…才发现…你爱我。”东的声音虚弱而颤抖。
  “才不爱,只爱你的钱。”寒绘脱口,却不敢去看东。
  “哄……哄我。”东吃力的抓住寒绘。“最后一次。”
  “寒绘爱萧东健。”说着,寒绘突然大哭。“但,更狠萧东健。”
  “那,舍弃这个名字。它只属于能够爱你的人。”萧东健意外的一口气说完一整句话。
  “东。”寒绘轻轻唤着爱人的名字。
  他的爱人紧紧握着他的手,幸福的笑着。
  他的爱人幸福的笑着,笑着闭上眼睛。
  东,从今天起,我舍弃你给的名字,直到爱我的人出现。
  




5

5、第四章 。。。 
 
 
  躺在江瑶怀中,佑陪江瑶听着Ron说着过去的故事。有那么几次,他感受到环保自己的人生在颤抖。Ron说完转身离开,眼底的哀伤却清清楚楚。
  留下的选择,其实是艰难的。即使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可胸口依旧隐隐作痛。江瑶不知道要怎么向佑来述说这样一个选择,不知道佑会有何反应,于是就静静的抱着佑。
  佑却眨眨眼,笑了笑。
  “主人,既然ijing有所选择了,就请尊重自己的决定吧。”佑看着江瑶。
  “你,怎么办?”江瑶眼红了。
  “皇坦小姐来过一次,您与Ron大人都不在的时候。她说,她打算建一所游乐场,佑终于知道佑心中的华云叫游乐场。”佑呵呵的笑了,即使那是假的也要微笑。“佑想留下来,帮助皇坦小姐,她同意了。”
  “帮助她做什么?”江瑶紧紧的将佑抱紧怀里,但显然他想错了。
  佑生生一抖,有假装坚定的说道:“帮助神父照顾孩子。”
  “为什么不能回南域?”江瑶低声问道。
  “不想了。您有Ron大人了,佑儿便也有自由了。回去就不能这么出来了,不是吗?”佑突然揪着江瑶的衣服忍不住哭了,他说,“我不回去,不回去让你欺负。”
  江瑶推开佑,他说,好,你留下吧,你自由了。
  佑坐在床上看着江瑶离开,带着门的关上。他把自己狠狠的埋进床中,狠狠地哭泣,哭得天昏地暗。
  
  Ron看着佑儿,他问,“为什么,这回抛下他的是你。”
  佑摇头,他问:“这抛弃是不是很疼?当年主人一定很疼,虽然他没有哭,可他一定疼得连裤也忘记了呢。”
  Ron听得心痛。对,选择先说分开的人其实更疼,但要切断一切纠葛就注定要有人先开口先牺牲。
  “他还需要你。”Ron喃喃开口。
  “以什么身份需要?主人需要宠物?”佑脱口而出,字字讽刺。
  “你是他弟弟。”Ron说。
  “弟弟?原来升级了呢。”佑撇过头不再说话。
  “他哭了。”Ron说完带上门。
  是,江瑶真的哭了。夜里,他回到与江瑶同住的房间,却看见江瑶躲在床的一角呜呜的哭。
  Ron问,怎么了?
  江瑶趴在他的怀中,江瑶说别不要我。只剩下你了,寒绘,连佑儿都不要我了。江瑶哭着,他说着,江瑶知道错了,可谁也不愿意回来了。主人不在了,Ron不在了,江琢不在了,佑不在了,只剩下萧寒绘了。
  Ron的心在寒冷中颤抖,江瑶依旧在孤独的哭泣。是不是,无论选择谁都是错?是不是怎样选择都会带来伤害,注定有一个人要被留下,有一个人必须来承受疼痛,那这次的相遇算是什么?
  Ron到皇坦身边,他问皇坦,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呢?
  皇坦说,我答不出来,这世间这种选择太多太难了。但。Ron,总有些人像是飞蛾一样,明知道会化为灰烬却也依旧扑着向前冲,总会有人情愿呢受着伤害也要做出不悔的选择。
  Ron问,那做出选择的不是江瑶?
  皇坦反问,难道不是佑儿选择离开,选择成全你们?
  Ron愣了,他的心被刀割似地狠狠一痛。
  
  三天后,Ron带着江瑶返回南域。皇坦一个人送别他们,佑儿没有来。皇坦说,佑儿和神父一起去迎接第一批孩子了,让她帮忙带句再见。
  送走江瑶和萧寒绘,皇坦去教堂看佑。佑坐在用户数下,樱花树已经长出花苞,有些竟已经含苞待放了。皇坦坐到佑身边,才发现这个孩子在流泪,无声无息的。
  “为什么不再去见一面,也许会再也见不到了。”皇坦问身边的人。
  “因为,佑没有勇气看着他们离开,没有勇气看着他们牵手。”佑低声回答。“很疼,很疼。”
  所以,你选择一个人在看不见的地方难过?佑儿,有时候每个人都太自以为是,自以为自己伤害自己去成全别人是最好的选择,可真的是那样么?”皇坦问道。“难道,只有佑儿一个人再痛么?难道你的主人他不痛么?”
  “可他还有萧大哥。”佑儿拭泪。“我岂能去破坏?”
  “江瑶对于你,究竟是什么?”皇坦又问了一句,却未等佑儿给出答案便自己离开。
  他于我是什么?佑想,是主人,是情人,是爱人,或者是哥哥?都不是,他于自己是曾经生活下去的支柱,是份依赖。只要在江瑶身边,他便会安心,便不会在害怕,便能勇敢的活下去。又突然想明白什么似地,心口不再那么疼。
  是,曾经的他与奥是相互护持一起度过最苦的日子,现在,他们都应该过自己的日子。
  刚到南域,江瑶便接到佑儿的电话,他说,可以叫你一声哥哥吗?谢谢和你一起度过的日子,谢谢你。哥哥有一天我会找到一个很爱我的人,能祝福我么?
  江瑶笑了,这么些日子以来最美的笑了,她说,我祝福你,我的弟弟,记得回来看哥哥,和你的爱人一起。
  佑道:“谢谢哥哥,祝你们幸福。”
  江瑶等那头挂了电话,才幸福的抱住寒绘,他说,寒绘,他叫我哥哥呢,说祝福我呢。
  寒绘抚着爱人的长发,他回答道,是祝福我们。他没有不要你,江瑶他也爱你,是你最爱的弟弟。
  
  王承退离一线,将一切留给江瑶和寒绘便打算离开南域。临走前,他的府上来了一位客人,王承觉得稀奇,寒绘的拜访除了工作上的事以外,只有可能是因为江瑶。
  “寒绘,南域已经二十来年没有变过了,你知道为什么吗?“王承反问道。
  萧寒绘没有回答。
  王承叹了口气,自己接话道:“南域是江家的地界,上任南域少主叫江琢,你该知道的。在上一任,则是江瑶的父亲江崇。其实有件事儿,很多人都不知道。“
  “什么事儿?”寒绘惊觉的问。
  “江琢其实并不姓江,他也没有杀江崇。那时候江崇刚结婚,因为有个女人为他生了孩子,那个孩子不得不奉子成婚。但此时的江琢已经爱上他的了。江琢是我一手带大的,他来问我,自己是不是变态。”顿了顿,王承有接着说。“江琢是我的儿子,而江琢的父亲则是上一任主子。我一是痛苦,说出了事实才凉成了惨剧。江琢的父亲终是认为江琢身上流的不是江家的血,虽已经过继到江家名下,最后没有将族长之位交给江琢而是给了江崇。江琢则是向江崇坦白一切,包括自己非江家人的事实。那一夜,江崇拒绝了他却被气坏的江琢强占身子。此事被江崇的妻子发现,三人奇了争执,江崇的妻子想将此事上报江琢父亲才让江琢起了杀心。刀子在三人争夺战刺死了江崇的妻子,江崇最后将选择自杀,夫妻二人双生而去,留下江瑶这个才三岁的孩子。江琢因为江崇的死,痛恨江家的人。所以,他将江家的人灭个干干净净,除了江瑶,他不舍不忍。”
  “所以,他将江瑶扔进紫弄?”萧寒绘冷笑。
  “不,送走江瑶的是我,当时,我觉得留着江家血脉总是威胁,便将江瑶松紧紫弄。没想到,最后还是让江琢给找回来了。”王承起身背手走向窗口。“南域姓江,也只能姓江。”
  “所以,这一切原本都是错。”寒绘讽刺。
  “我的走了,老了。”王承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便也不再多语,独自离开。
  
  萧寒绘回到南域住所,才缓缓想明白最初的问题,想明白二十几年未曾改变的景色寄托了什么样的思念。
  因为这是那个人看过的最后的景色。
  所以,我也想一直看着。
  看一看,你的灵魂是不是也会因为思念而回来呢?
  




6

6、第五章 。。。 
 
 
  江瑶坐在充满阳光的院子里,他细细品味这院子里的一切,虽然这般风景他应经看了好多年,但这是第一次有萧寒绘陪在他身边。
  “他说,这里有我父亲的味道。以前我就坐在这里拼命的嗅,却什么也没有闻到。”江瑶淡淡的笑,舒开眉。“而现在,我却嗅到了他的气味,好像他一直都在这里呢。”
  萧寒绘没有应声,只是将手中的热饮放进江瑶的手中,看江瑶嗫了一口才点了点头
  “他很喜欢这个院子。他总说,江瑶,我又看见崇可了。他在修花,他最爱惜那些花了。”江瑶独自喃语。
  “嗯,他真的很爱你父亲。”萧寒绘说道。
  “我一直都明白,有好几次他都说,崇,要是没有江瑶该多好,我可以把你带走吧。你不爱那个女人,你爱我的吧。”江瑶小口的嗫着热饮。“要是没有江瑶该多好,父亲把江逐当初自己的弟弟,自然接受不了自己的弟弟爱上自己。江逐说了自己的身世,父亲却以为那是江逐被迷了心窍说出的昏话。要是没有江瑶该有多好,没有江瑶母亲不会惨死,父亲不用自杀,或许等父亲确认江逐的身世以后,说不定他们就会在一起的。可偏偏就有了江瑶,把一群人给祸害了。”
  萧寒绘终于忍不住抱住江瑶,江瑶的手都得把热饮都洒了。萧寒绘突然想到了自己,原来自哀自叹的不只有自己一个人。
  “江瑶,还想听故事么?”萧寒绘问。
  “什么故事?”江瑶努力平稳自己的心情。
  “萧寒绘是Ron的过去,可逆不知道萧寒绘的过去呢。”萧寒绘揉进怀里的人。
  “恩。我听。”怀里的人点头
  
  过去篇——断翼
  成为萧寒绘之前,他还有一个名字叫蒋伶。伶不是个好听的名字。古时候,戏子被称为伶人。其实,就如娼妓和倡伎经常被混为一谈似地。蒋伶的母亲是个卖唱的,所以蒋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连名字都是卖唱酒吧的老板取的。听母亲说,老板这么解释的,以前唱歌的人都叫伶人,孩子以后说不定也能唱个歌,就取个伶字吧。母亲没有文化就点头答应了,之后名字就被定为蒋伶。
  蒋伶是个黑户,没有户口也就不能上学,母亲也没让他上学。他便从小在酒吧里混生活。三四岁买花,五六岁端酒,七八岁为人口仕,到了十二岁他正式出台了。买他初夜的人是个肥肥的男人,却异常的温柔。
  出台三年,他遇见了形形色色的人。有喜欢温柔对待他的,有喜欢残忍对待他的。
  出台三年后的那一天,他遇见了一个男人。母亲说,这个男人最有可能是他父亲,这个男人已经六十岁了。蒋伶冷笑,他说,要不做个亲子鉴定吧。
  萧卫是他的父亲,他有个儿子叫萧东健。萧卫说,不能入籍,难听。蒋伶说,好。萧卫说,我买下你了,送给我儿子。蒋伶说,好。萧卫说,名义上你是他养子。蒋伶说,好。
  蒋伶说,什么都好,但你得娶我母亲,给他名分。萧卫说,好。婚礼当天,蒋伶的母亲服用大量的安眠药自杀了。原因不明,她连句话都没留给蒋伶。
  蒋伶没有哭,萧东健问他为什么这么冷漠。蒋伶问,谁能证明她是我母亲。走了也好,那我也可以扔了这名字。
  夜里,萧寒绘失眠了,他想抽根烟却意外的看见在数星星。萧东健问,为什么。
  蒋伶答道,都说人死了会化成星星。我在数天上的星星多了。多了的一定是她。看看他想我没,流泪没。
  萧东健点了烟,接着月光他看见蒋伶泪流满面的笑了。
  蒋伶是折翼的天使,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光环却冷得让人无法接近。萧东健问,蒋伶这个名字真的不要了吗?
  蒋伶摇头,他说,难听又讽刺,难道你要?
  萧东健扶额,他问,想叫什么?我给你入户,你得跟我姓。
  蒋伶反应冷淡,他说,父亲,我没读过书,取不出名字。
  萧东健被父亲二字弄得岔气,他问,你怎么冷得跟冰块似的。
  蒋伶笑道,以前还有客人说我美得像幅画呢。
  隔了几天,萧东健把户口和身份证拿给蒋伶上面有一个新名字。
  蒋伶从此更名萧寒绘,寒冷的一幅画,画着断翼的天使。断翼天使,美得冷淡,冷得透彻,却将萧东健一点点融化,陷入不可自拔,万劫不复。
  终于,最后那么的覆水难收。
  (完)
  
  江瑶又听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
  “寒绘,你其实很爱他对吗?”江瑶问。
  “对,曾经我爱他。很爱很爱。东是我的一切,一直都是,直到你出现,我才明白他的一句话。”萧寒绘一边说一边看着江瑶
  “什么话?”江瑶反问。
  “他说,寒绘你就像断翼的天使,以为被逐出天堂便无处可去。但,你忘了人间还有人需要你。即使你飞不动了,却依旧可以抚慰人心。”萧寒绘回忆着说道。“江瑶是被需要的,至少是被萧寒绘需要的。”
  江瑶突然觉得心里暖和了,原来江瑶是被需要的,即使只是被萧寒绘一个人需要,那已经足够了。这辈子已经足够了,满足了。
  佑儿已经病愈一段时间了,教堂兼孤儿院步入正轨。佑儿便离开皇坦的地界,离开前皇坦告诉他,自己找了了佑儿唯一的亲人,年长他五岁的大哥楚耀。佑儿谢过皇坦,便踏上回家的路。教堂外的樱花季已经过了,地上的凋花也已经清理干净了,只是零落的留下了些许花瓣。佑儿拾起了一片,轻轻的放进信封里。合着信,放进心口轻轻的回忆信里唯一的一句话,佑儿,我已经学会爱,已被需要。佑儿而你也该去寻找那需要你的人。南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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