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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制内杀手by马甲a-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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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二彻底无语了。
  45
  
  在杨立中和戴群山的注视下,小白的脸几乎埋到电脑屏幕里面,并且涨成了苹果色。他在键盘上“啪啦啪啦”打字,指节飞快,电脑男声的说话语速几乎等同于普通人说话。
  
  “我知道你们不信任我,所以我才找别人代替,我这张脸就不具有说服力。其实我今年已经27岁,我12岁被天才少年班选拔去特殊培训,20岁修到了博士学位。我这么说不是在吹牛,因为我修到的是一个很垃圾的学位,被博士论文逼疯了,结果得了失语症,连工作都找不到。后来我们那些天才少年班的同学大多数默默无闻,我也是个没出息的废材,还落下了病根子。是边远给我介绍了监听这份工作,他说让我来帮你们,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我没那个本事。”
  
  杨立中和戴群山对视一眼,脸上统一地露出鄙视的神色。
  “你不早说?”杨立中埋怨。
  “浪费我们时间!”戴群山瞪他。
  小白的脸埋得更低,“但是我有个主意,或许可以缓解消防员的症状。”
  “说!”戴群山言简意赅。
  “我有个小发明,就是在你体内植入一个芯片,带电极的,然后在杨二牙齿上装感应器。你要是发狂的话,杨二只要有节奏地敲打牙齿,你就会被电击昏迷。你们看怎么样?”小白说完,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一脸邀功请赏的欣喜得瑟。
  
  杨立中和戴群山再次对视一眼,脸上统一地露出无奈的申请。
  戴群山站起身走到小白跟前,扣住他的脑袋,做了个拧的手势,嘴里给配了个音:“喀!”
  小白疼得裂开嘴,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一脸惊恐。
  “喀!——请问是多长时间?”
  “&*。”小白道,虽然听不明白,配合他脸上颓丧的表情,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干我们这一行,不是说谁高手谁低手,也没有电影里那么多花哨的动作。就是——喀!明白了?所以你觉得杨二有时间砸吧他的牙齿吗?”
  小白愁眉苦脸,随即举手,开始“噼里啪啦”打字,“你们XXOO的时候,你会高潮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吗?”
  大约知道这话问得露骨了,于是小白把脸埋在电脑屏幕里,眼睛都闭起来了,就怕戴群山把他提小猫一样地提起来揍。
  杨立中这个时候扭头去看窗外。
  戴群山脸皮厚,望天,随即点头,“有过,我差点把他弄死了。”
  “@&%*……”小白一脸扭曲,纯粹是惊叹了,当然是暗暗地惊叹。
  杨立中站起来,“算了,回去吧,我们再想办法,我看他很不靠谱,就是边远忽悠我们的。”
  “等等,我还有一个办法!”小白敲下一行字,激动地站了起来。
  “什么?”戴群山决定最后相信他一次。
  “你们试一试柏拉图吧。”
  文件夹,皮,水杯……噼里啪啦一起朝他砸了过去。
  “&*!&*!&*!”小白举起双手投降,“求求你们,不要去跟边远告状。他最近烦心的事够多了,你们就让他省省心吧。”
  戴群山捏捏下巴上的短胡茬,“看不出来,你小子是边远的崇拜者?”
  
  
  
  
  
  “这事真不能怪边远,你看吧,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得了绝症,是怎么都治不好的。你基本属于这个类型。”
  小白打完这行字,戴群山就扬起拳头又想揍他,没办法,这个小娘泡看着就是一副欠揍的模样。
  杨立中已经不想啰嗦下去,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把手,突然之间,脑子里电光石花一般,打了个霹雳。
  他回头看着戴群山,再看看小白。
  戴群山本来也要跟着他出门,“怎么了?你的样子好像很惊恐。”
  杨立中把戴群山拖过来,推出门外,“我和他单独谈一谈,你等我一下。”
  “呯”一声,门关上,戴群山摸了摸鼻子,“干什么?”
  杨立中走回来,坐到小白跟前,“你有没有发现刚刚哪里不对劲。”
  小白揉着自己的脖子,他刚刚险些被戴群山“咔”了,气呼呼地在键盘上敲打,“不对劲,他当然不对劲。”
  杨立中说着依样画葫芦扣住了小白的脑袋,急得小白“呜里哇啦”怪叫着挣脱。
  “他刚刚这样做了,居然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吐!”杨立中愕然。
  “只是没意识到,因为他觉得我无害,并且控制好力道,根本没有宰了我的打算。”
  “对别人他是做不到的,你是第二个他能够接触的人。”杨立中上下打量小白。
  小白惊恐异常,飞快打字:“我不搅基的,我是直男!”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平时总防备着别人跟他接触,但是偶尔有那么一些时候,他下意识地,也会忘了这个事,这是奇迹,说明他在好转!”
  “我早就注意到了,你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他各方面都在好转,有时候在超市排队结账跟人家擦一下碰一下也不介意了,天热可以穿短袖了。他在杜伊斯堡可以克服恐惧近身格毙目标,就是好转的证明,换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干这种活的。所以心理干预小组现在已经到了最好的治疗阶段,凡是心理治疗过程难免有反复,我认为现在的症状只是暂时性的。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抓住了,也许能彻底治好他。至少你们两个可以正常接触。”小白打字后,电脑男声因为过于平淡的说话语气,使他瞬间变得专业起来。
  
  杨立中道:“你虽然看着不靠谱,但是我觉得至少边远是靠谱的。”
  小白嘻嘻笑,“我只是‘看着’不靠谱,其实我很靠谱的啊!”
  杨立中道:“你刚刚说他在超市排队结账,你看见过?”
  “@※!”小白点点头,跟着打字,“我们的治疗和关注是长期的,要相信组织上一直是重视你们的,爱护你们的。”
  杨立中扭头,暗暗骂娘,虽然在部队呆了那么久,早就不知道“隐私”二字怎么写,可是上超市买个东西,都曾经被跟踪,实在让他很不爽。而七组这样恶徒扎堆的地方,自己这样已经算小绵羊似的,怎么能想到还有火星人这样的奇葩。
  
  “说说治疗方案。”
  “重演历史,你死一次,给他足够的刺激。”
  “不行!刺激过度,谁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小白摊手,“那就让他维持现状吧。”
  
  
  杨立中和戴群山回去的时候,一直少言寡语,虽然他平时就不爱说话,但是这一次明显连眼神都很黯淡无光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
  杨立中看了看他,“我发现刚刚你扭他脖子的时候,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也不害怕,也没呕吐。”
  谁知道他那么一说,戴群山当即面如土色,一脚踩了刹车,他扑到马路边的草丛里大吐特吐。
  杨立中靠在车门上看着他,并没有上前去扶,因为知道不恰当的接触可能更加引起反感。
  等戴群山好不容易吐完,他道:“我觉得火星人说的不无道理,你这病看来是治不好了。”
  戴群山有气无力,面无表情,爬进车里,他又挪了挪屁股,爬到副驾驶位,好让杨立中开车。
  车子重新启动,杨立中道:“刚进七组的时候,跟着A到外面瞎玩过,四个人在一个酒店标准间,他干他的,我干我的。”
  戴群山愕然,嘴巴都张老大,他不敢相信看起来很漠然甚至有些禁欲的杨立中,还干过这种荒唐淫|乱的事情。然而转念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杨立中是那种即可以禁欲,也可以纵欲的人,不然他不会把自己绑在床头当按摩棒使,用完了随即扫地出门。那时候有相当一段时间,他们的关系基本维持在这种程度,戴群山一度很满意,只偶尔细细回忆起来,觉得好像是自己被“睡”了。
  
  “你看是不是可以这样,我们花钱找个人,就在旁边看着。”
  “对不起,我……我不习惯让人看着。”
  杨立中扭头看了看他,目光很快转回前方,“那就直能如火星人所说,柏拉图了。”
  “给我一点时间。”
  杨立中没再说什么。
  46
  
  白天的时候,杨立中还在会展中心搭台子,刷墙,钉钉子,戴群山是一个客户部的小小负责人,专门接单子洽谈,两人坐一辆车上班,一起吃中饭,再一起下班,去菜场买菜,然后做菜吃饭,吃饱了去散步,等肚子里消化得差不多,去游泳或者打球。运动完了,戴群山开车送杨立中回家,再自己回家。
  
  这种相处方式,与普通朋友无异。
  戴群山很满意,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他发现杨立中外面有别人了。他以前就跟踪过杨立中,那天纯粹是闲的,所以等杨立中上楼以后,他把车子开到了小区外的一条岔道里停下。没过多久,他看见杨立中换了一件很潮的军绿色短风衣,手插口袋从小区里走出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打开自己的手机,调出程序,屏幕上一个小红点在地图上闪动,杨立中不知道要与谁约会。那是花了不少钱找徐天崎要的一套跟踪系统,从杜伊斯堡回来以后,他觉得总有不好的预感,杨立中似乎随时会厌倦这种相处方式,另觅新欢。所以他就对他的手机做了手脚,这样无论杨立中在哪里,即便是关机状态,他都能密切监视他。
  
  红点最后在一家连锁酒店停下了,戴群山压抑着满腔的怒火在酒店外耐心等候。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发火,杨立中那么英俊,那么年轻,什么毛病都没有,凭什么要让人家守身如玉,和自己柏拉图?甚至,他应该感激对方还愿意和自己玩柏拉图,既然如此,他也挡不住杨立中出去寻欢作乐。
  
  明明知道等下去只会让自己难受,但是人就是这样,非亲眼见到,是不肯死心的。
  于是在汽车里数着分秒地度过了三个多小时,他看见杨立中重新出现在门口,而揽着他的腰,有说有笑一起出来的那个人——是A!
  
  
  戴群山很想冲上去,把这对奸夫打得满地找呀,但是打过之后呢?也许杨立中会松一口气,然后堂而皇之理直气壮地和他说分手。
  所以他忍着忍着,忍得几乎把方向盘都掰扭曲,终于没有轻举妄动。
  “我要宰了他!”他对自己说道,然后想象着在瞄准镜里看着A,“呯”地一声,超音速子弹飞出去,一下子炸烂那张一点儿也不英俊甚至很猥琐的脸。但是杀了A之后呢,杨立中还会找BCDEF,他相信他还是爱着自己的,只是他的身体没有节操。谁让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喜欢男人的男人往往更淫乱。
  
  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就是通常意义上所说的炮友。
  我应该大度一点。
  戴群山眼看着他们坐了同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他用手捶打着方向盘,直砸得指关节都出血了。
  那我算什么?乌龟王八蛋!而且的确是因为这方面“不行”,所以杨立中才会跟A做出这种事情来。他记得当年杨立中没和他好上之前,约摸也说过喜欢女人,后来他就不说那事了,只是他们在一起始终维持不对等的关系,杨立中对他的身体并没有多少兴趣。如果说让杨立中干自己,那就硬不起来。也许他对着男人的身体,始终不会有感觉,也许他对着女人反而能起性。只因为在七组工作,环境的特殊性加上自身的社交障碍,杨立中才没有和女人接触。这样一想,戴群山心里更加难受。
  
  杨立中本来并不接受A的,现在却接受了。说来说去,是自己把人家掰弯的。
  A这个不要脸的,趁虚而入,太可恨了!
  戴群山发动汽车,然后打电话给杨立中,语调依然温柔缠绵,“喂?”
  杨立中装出睡眼惺忪的样子,“怎么了,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失眠?”
  戴群山苦笑,眼泪都要掉下来,“嗯……睡不着。”
  “睡不着就数羊。”
  “我很想你。”
  杨立中顿了顿,电话里传来他轻轻的笑声,“想我就过来。”
  戴群山眼睛一眨,果然就有眼泪落下来了,他捏着发酸的鼻梁,想着他怎么可以用这样平淡的口气把一句话说得这么魅惑淫荡,在他刚刚跟A上床之后!
  “那我真的过来了?”
  “明天不用跟客户谈事情吧?”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边远没让你接新活?”
  “最近我在放假。”
  “那你过来。”说完,杨立中率先挂下了电话,也许他还要处理A。
  戴群山故意把车开得很慢,就怕自己先一步来到杨立中租住的单身公寓,结果撞破了不该撞见的东西。他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要不要和杨立中说清楚。
  他估算着平时从自己住地出发到杨立中那里需要的时间,后来一想根本没必要,因为杨立中其实一次都没有到他家里拜访过。他曾经作出过邀请,杨立中说不想去。如果两个人真的相爱,难道不会对对方住的地方好奇吗?
  
  杨立中就不好奇。
  调整好情绪,他敲了敲门,虽然口袋里有钥匙,不过每次他来,都习惯先敲门,除非明确知道杨立中不在家。他还记得当时杨立中拒绝他的时候,他擅自跑到他家里,鸠占鹊巢,躺在那张床上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手淫。
  
  他其实更习惯那段时间的相处,他远远地看着他,但是不靠近。
  可惜不是谁都会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
  他自己也不喜欢,一边痛苦着,一边注视着。身体靠紧的感觉很美妙,插入他,狂欢如同末日般,刺激同时恐怖。
  杨立中来开门,上身穿着军绿色工字背心,下身一条灰色短裤,装着刚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样子。
  真可耻。
  戴群山想,他身体里也许还留着A的痕迹。
  不不,他们应该用套套了,所以没有A的东西,但是那种温度,那种柔软的,微微红肿的,被人操过的痕迹一定在。
  强烈的嫉妒心控制着他的神智,戴群山一把将人推进去,反手关上门。
  杨立中笑了,“你看毛片了?这么兴奋?”
  戴群山非常恨他,同时又害怕自己失去理智,一下把他的脖子拧断。他一边抱紧杨立中,从嘴唇开始亲吻,一边催促,“快……去找绳子。”
  正亲吻着,杨立中却在听到这句话以后推开了他,“还要绳子的话,今天就算了,老子对捆绑游戏腻歪了,好像骑在死人身上似的。”
  戴群山的面部表情很可怕,不是被“死人”两个字刺激的,而是想到刚刚A也许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地干了,而且他还很喜欢。他脑海里充满了肉色的画面,杨立中的身体柔韧度极好,可以被A摆成各种姿势,当A挺动身体的时候,他在下面浪叫。
  
  他把杨立中一把推倒在沙发上,很粗鲁地扯下了对方的底裤,然后将人翻过去,掰开臀瓣开始检查。那里看样子洗过了,颜色很洁净,但是入口处的确微微红肿,看着就像是刚刚被干过的样子。
  
  把拇指插进去,没有任何润滑,却不似过去那样紧致了,他们刚刚真的干了!不会有假!
  一想到这一点,戴群山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抖着手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也没有脱干净,就这样一个挺身,深狠地贯入。
  杨立中在下面仰起头,哀嚎了一声。
  “疼?”戴群山揪他头顶的短毛碎,杨立中的头发始终很短,就跟在部队似的,剃那种小平头,一把揪不住,他又抓了一把。
  “你他吗轻点儿,我头发都让你抓光了。”杨立中扭过头来骂。
  戴群山把他的脑袋掰了回去,手掌拂过脖子,他有一种疯狂的念头——想拧断他好看的脖子。但是当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过的时候,他惊恐异常。
  不不不,绝对不能这么做,如果他死了,他也活不成了。
  把双手收回来,按住对方的双肩,仍然觉得这个位置太靠近要害了,戴群山的手继续下滑,掐住了杨立中的腰。
  大进大出地抽动,他从来没有这样狠地干过他,只除了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那个失去理智的晚上。
  “杨二,跟我……说说……说说话。”
  “说什么?”三个字随着杨立中的呼气吐出来,又混乱地缩回尾音。
  “随便,我很害怕。”
  “让我转过来。”杨立中扭头。
  戴群山退出来,呆呆地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
  杨立中转了个身,双腿大大地张开,然后又把自己的背心脱掉,他现在的样子,即诱人,同时又致命。是真的致命。
  “你怕什么?”杨立中冷着脸,是质问的口气,同时带点儿不耐烦。
  戴群山几乎哽咽,“我怕失去你。”
  “不是怕我死了?”杨立中盯着他的眼睛。
  “我……”
  “我今天和A……”
  话没说完,戴群山扑了上去,他吻住他,堵上了他即将出口的话,同时下面再一次顶进去。将杨立中的双腿举高,越过双肩,柔韧度极佳的身体几乎完全呈现对折的姿势。
  47
  他也这样张开腿,让A干吗?
  戴群山也不记得干了多久,到最后纯粹是机械地抽动身体。
  杨立中经历了几次高潮,最后软绵绵躺在沙发上,纯粹是任人宰割的样子了。
  他也这样,让A干到瘫软为止吗?
  “你射吧……我受不了了……”杨立中扭头,声音近乎呜咽。
  听了这句话,戴群山却干得益发起劲,直到自己也濒临崩溃,不只是身体的,更是精神上的,最后那一下来临,反而有些失落,仿佛过山车已经慢慢停下。
  
  
  
  休息了一会儿,戴群山坐在沙发上开始穿衣服,垂着头,一脸沮丧。
  杨立中伸出手,搭在他的大腿上,“天都快亮了,你睡这儿吧,别回去了。”
  只要一说这话,戴群山就不像个男人了,他唯唯诺诺,“我……我还是回去,我东西还在家里。”
  杨立中咬了牙,怒火几乎是腾地就上来了,他抄起地上的袜子丢到戴群山脸上,“滚!”
  戴群山也没脾气,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他安安静静穿上袜子,“你睡一会儿,等下我接你上班。”
  杨立中扑上来,从后面抱住他,“留下来。放心吧,我死不了。”
  “大男人家家,睡觉非要抱着人的?我给你去买个抱枕,特大号的,公仔也行。”戴群山去掰开杨立中的手,心里想着,他到底还是爱我的。如果是这样,那就忍一忍吧,找别人去发泄一下兽性,就跟找按摩棒没两样,他应该理解。
  
  杨立中却是来了劲,死活不松手,如果他是个女的,那戴群山掰开他的手扬长而去就是了,问题是杨立中不是女的,他身手还挺不错。于是僵持了没多久,两个人立刻上演起全武行。杨立中全身上下只把裤衩套上了,皮肤光滑得像活鱼,戴群山让着他,他也没手软,几下就把戴群山摔在茶几上,一张玻璃桌子砸了个稀巴烂。
  
  戴群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玻璃渣子,提起外套还是要走。
  走到门口,杨立中喊住他,“你说,我们这样还能维持多久?”
  戴群山已经不敢去看他,但是委屈莫名,“说好了要给我一点时间的,你想反悔吗?”
  “那你杀了我吧?”
  戴群山回头看他,眼神冷酷而可怕,“我不杀你,但是谁敢跟你好,我就杀他,不光杀一个,杀他全家!”
  撩下狠话,他“呯”地关上门,扬长而去。
  
  
  杨立中脸上很平静,捡起沙发靠背上的背心套上,他起身往回走。
  还没拉开卧室门,一个脑袋探出来,A嘴里“啧啧啧”地,直摇头,“我操,吓死我了。”
  杨立中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他又没带枪来,你怕什么?”
  “就是知道他平时的手法,我才害怕,哪天在家都不知道脑袋让人盯上了,我能不害怕吗?”
  “你不肯帮我这个忙就算了,现在就可以滚,我明天去找别人,反正谁都一样。”
  “别……别嘛!好不容易当一回奸夫,这感觉真是太——棒了!”A说着走到杨立中跟前,将他上上下下扫视一遍,眼神之猥琐下流,简直不输流氓直接上手摸。“哎,你说好了的,如果我帮你这个忙,你就让我干一回。”
  
  杨立中对他视若无睹,大摇大摆地走进浴室,“忙还没帮完,不是说好了,得等他病好以后,我才让你干。”
  “太坑爹了。到时候你们双宿双飞,我信你才怪,不行,我现在就要干。你们刚刚在沙发里干得热火朝天的,我只能在你床上打手枪,这不是要我命啊!”A急吼吼地来纠缠杨立中。
  
  “你没躲进柜子里?胆儿挺肥的啊,就不怕他闯进来?”
  “你故意让他知道,还怕他进来?你看吧,我就说,那家伙就是个孙子,知道也装不知道,熊样!换成我,老婆跟别人睡觉,我肯定……”A做出凶恶的样子,“杀了,分尸,一块一块儿喂狗!”
  
  “听说火星人喜欢边远,他们好像经常在一起的,你去打听打听清楚,别边远跟别人睡了,你还蒙在鼓里。”
  “火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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