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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与相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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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队长。。。。”秦炀支吾着却不肯走。
“还有什么事啊?”
“那个。。。。参加表演的队员当天是不是都不安排出勤任务?”
“是啊!”孟队长已经回到案桌后埋头继续写他的年终总结随口应着,话一出口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好哇,原来目标在这呢!我就说嘛,这小子怎么突然想起出这个风头了。
孟队长放下手中的鼠标,两手交叉在胸前,翘着二郎腿,悠闲的靠在椅背上,一副看你想耍什么花样的眼神看着秦炀。
秦炀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队长,演出结束后我能不能请三个小时假”
“请假?”孟队长故意提高声音,“秦炀同志!现在可是警务最繁忙的时期!你说你什么时候请不行,偏偏这个时候请,要有什么突发事件怎么办?”
秦炀无语了。队长这明显的是在故意逗他。特警队好几百人呢,少他一个还能出不了警了?
“队长,我知道现在是最忙的时候,这个时候请假是我不对。可是。。。。。。”
“你请假去干嘛啊?三个小时,该不会是去相亲吧?”孟队长突然了悟。为了应付春节三姑六婆的盘问,年终时节一向是大龄剩男剩女们疯狂相亲的高峰时期。
“我告诉你啊,除了这个原因,其他原因一律不批假。”孟队长嘿嘿直笑。
“队长。。。。。。”秦炀满头黑线,“那就当我是去相亲吧。”
孟队长顿时破功笑了出来,“行了,行了。表演后你就回家去吧。允许你归队时间延迟到第二天早上8点。”
“谢谢队长!”秦炀高兴得一溜烟跑了。也不管孟队长在后面的大声八卦,“你小子不会真的是去相亲啊,可一定要一枪制敌啊。。。。”
在秦炀望眼欲穿的期盼中,元旦终于到了。
当晚的表演很顺利。或者说表演顺不顺利秦炀根本不关心。那套拳法他在警校的时候就学了。都练了七、八年了,实战中都能应用自然,更何况只是表演。
表演结束后已经是十点了。秦炀一下台就给程嘉锐打电话,问他们聚会结束了没有。程嘉锐那边环境很吵,打电话几乎是吼着的。说他们聚餐已经结束了,拖家带口的基本已经回家陪老婆孩子去了。就剩几个单身的没事续了后半场,在K厅唱歌呢。
“已经散了啊?”秦炀有点失望。
“大部分都散了,就还有我们几个光棍,你能来不?”程嘉锐显然喝了不少,说话很大声,“林旻宇也还在呢。”
“好,我马上过来。”秦炀一听旻宇还在,立刻兴致高昂。挂了电话匆忙往程嘉锐说的地方赶。
程嘉锐他们唱歌的地点离秦炀表演的地方相距近半个城市。节假日路上又堵车堵得厉害。秦炀到达程嘉锐说的地点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包间里正在播放的歌曲刚好结束,厚重的木门在这片刻的安静中突然被推开。
秦炀一身休闲运动服。上衣是立领式棒球夹克。从挺立的衣领向两边延续的双肩线条流畅而宽厚,夹克收腰的设计截出坚实的臀部轮廓,顺着窄臀垂直而下的修长长腿包裹在黑色的耐克运动长裤里。他站在那里,像擎天伫立的柏杨般扎实而稳固,没有任何动作,却让人觉得充满力量。
“不好意思,刚才有事来晚了。”秦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旻宇。
“靠,你可来了。”程嘉锐纵身跳过来搂着秦炀往桌边带。“来,来,特警同志,让大伙等这么久,先干三杯再说。”
旁边的人早已拿来了个新杯子倒满了啤酒。杯子不大,秦炀爽快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三杯下肚,头脑还很清醒。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自己乌黑的身影在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的旻宇乌亮的眼眸中的倒影。
旻宇瘦了。
解了领口扣子的衬衣微敞,从秦炀站着的角度,能从那微敞开的领口隐约看到他平直的锁骨。秀长的脖子略显细弱苍白,带着血丝的双眼疲态尽露。
秦炀真想扑到他面前拥抱他。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
但是,现实是,他只能对他淡淡的笑笑。
程嘉锐是后半场的组织者,也是场中最活跃的人。他把秦炀拉到自己边上坐着。现在市局要求特警巡逻常态化,市里人流密集的重点区域经常有维…稳巡逻的特警出现。但平日里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执勤特警们那冷酷威严的形象很是唬人,所以大家都不敢靠近。现如今可逮到一个认识的可摸可掐的,大家伙就都围上来七嘴八舌的打听各种有关特警的问题来。
秦炀边应付着边时不时转头看离他两个位子距离的旻宇。旻宇只是微微笑着听他们的对话,时而给桌上空了的杯子添酒。有时候两人眼神无意中对视,旻宇总是率先不着痕迹的避开。
旻宇变得温和了许多。以前的旻宇很少照顾别人的情绪。他会在情人节的时候指着商店里比平时多一倍价格的玫瑰说,这多出的一倍的钱是付给了虚荣。他会拒绝给一个女生解答某个化学题只因为刚才化学老师在课上刚讲解过这一题而当时那个女生在与别人说悄悄话没听。而他觉得这种浪费自己和他人的时间的行为不应被纵容。他总是坚守着自己的原则不肯轻易妥协。
秦炀曾不只一次暗喜幸亏了旻宇这不解风情的性子,直接帮他屏蔽了多少知难而退的情敌。要知道像旻宇这样长相帅气,又出身高干家庭,还每年考试成绩都是年级前三的男生在荷尔蒙肆意纷飞的青春骚动时期,得是多少女生春心荡漾的对象。
秦炀进来后被众人“围攻”了好一阵才得以摆脱。待大家都开始重新拿麦唱歌,秦炀才换了个位置坐到旻宇旁边。
“上班很辛苦吧?看你瘦了那么多。”因为包厢里唱歌太吵,秦炀侧身跟旻宇说话时靠得很近。近到旻宇转头就能与他鼻子相贴。但是旻宇一直没有转头。
“还行,习惯了。”旻宇学的是临床医学,本博八年。前八个学期基础医学学习,期间会经常到校本部医院见习和实习。后八个学期正式下临床,跟住院医差不多,甚至比正式的医生还要忙碌,因为不仅要承担医务工作上的压力,还有学业上的压力。因此他名义上是刚毕业,实际上都已经有几年的临床实践经验了。
“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点个炒粉?”旻宇把桌上的点餐卡递给秦炀。
秦炀确实没有吃晚饭,但是他现在也没胃口。他只想跟旻宇好好说说话,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一张嘴就觉得满口酸涩。
这时,又一个同学凑了过来,加入了他们的谈话。其实这样的高中同学聚会并没多大意思。高中毕业后大家上不同的大学,后来做不同的工作,有了不同的生活。能聊的也就是高中时期的那点事了。想想当年的率真少年现如今变成大人,彼此寒暄,其实这种场景挺残酷的。
没聊多久,旻宇起身说明天早上还有一场手术要早点回去休息了。其他人也都纷纷表示要撤,于是当晚的聚会就这样散了。临走大家还彼此留了电话。只是后续会不会真的还联系谁也不知道。
从KTV会所出来,秦炀拉住旻宇说跟他一起走。两人谁也没有拦的士,就在路上走着。虽是南方,一月份到底是冬天了,所以夜间总还是挺冷的。刚才在会所里暖气充足,大家都脱了外套,旻宇出门时就把外套随意的穿上了也没拉上拉练。走到一个交叉路,正好是风口。秦炀下意识的就揽住旻宇的肩膀,“把衣服拉好,别着凉了。”
旻宇顿了顿,没有躲开秦炀搭在他肩上的手,只是赶紧把衣服的拉练一直拉到最高,竖起的领子遮住了半张脸。
秦炀看着他露出的半只脸,忍不住轻轻一笑。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冬天很冷,旻宇出门都要把围巾围到鼻子上方,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眼睛。每次走到无人的地方,秦炀就喜欢抱着他,把他的脸从厚厚的围巾里挖出来,把他被风吹得冰冰凉凉的脸吻得热乎乎的。
关于他们相爱时的所有记忆秦炀都记得很清楚。因为这些记忆在这四年里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放,他从来没想过让其他人取代旻宇给他的这些记忆。和旻宇在一起的每一刻对他来说就如昨天一般清晰。
“你家还住原来的地方吗?”旻宇问秦炀。
“不是,我搬到光复路那边了。我妈跟迪恩结婚了,跟他去了加拿大。”
“那你现在一个人住吗?”旻宇记得迪恩,是个华侨,很有钱。在旻宇和秦炀还读大学的时候,就跟秦炀的母亲关系很是暧昧。
“嗯,一个人。”秦炀又强调了一下,“一直都是一个人。”
旻宇其实也就是随便问问,并没有要试探什么的意思。秦炀刻意的强调反而让他一愣。见旻宇没再接话,秦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挺晚了,找的士回去吧。”旻宇先打破沉默。
“嗯,我先送你。”秦炀立刻说道。
“各自打车走吧,又不同路。”
“没关系,坐一台车可以多聊聊。反正我不赶时间。”秦炀赶紧招了一辆车,拉开车门请旻宇先上车。
旻宇只好上了车。因为比较晚了,所以路上还算顺畅。旻宇家还是住原来的小区。这小区外表看起来普通,可是高干特供的住宅区。虽然大多高官私底下都有众多豪宅,但是有资格住这里是身份的象征。能住那里面的至少是局级,一般人有钱都买不到。小区戒备森严,没有里面的人带领,外人根本进不去。所以像旻宇的父亲这种职务的人,住这里绝对比住其他的任何豪宅别墅都安全。
这个小区秦炀以前倒是经常去,都是旻宇带进去的。那时门口的守卫都认识他。现在几年过去了,门卫早换了好几批。当年的常客如今连进家门喝口茶都已经不可能了。
到了门口为避免旻宇的尴尬,秦炀先道别离开。旻宇站在原地看他离开,宽大的背影已看不出当年的青涩痕迹,但是那熟悉的温暖感觉却如当年。仿佛从来未离开过。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打人的医生
旻宇回到家看到书房的灯还在亮着,进去跟他爸爸打了声招呼。再回到客厅时就感觉全身有点虚脱。林铣训从书房里出来就看到旻宇靠坐在沙发上发愣。
“怎么了?同学会遇到不开心的事?”林铣训坐到他对面,关切的问道。
“没有。”旻宇起身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林铣训还坐在客厅里。旻宇看着暖色壁灯下父亲后脑勺上新冒出的白发,突然就觉得有点难过。“爸,你睡不着吗?要不要给你热杯牛奶?”
“小炀在警队干得不错。” 林铣训突然说道。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见到他了是吧?”
旻宇没有否认,只是沉默。
“他会有很好的前途。”林铣训转过头,看着儿子的眼睛,“你也是。”
旻宇觉得自己的眼睛顿时酸涩得厉害。
“你从小到大都很优秀,从来就不用我和你妈操心。你以后也不会让我们担心的对不对?”
旻宇揉了揉酸涩的眼,深深的吸了口气。有些现实也许合理,但不一定合情。
四年前,他母亲以性命威胁,逼迫他与秦炀分手。现在,父亲用事业逼迫他做一个承诺。
如果人的感情能控制,他和秦炀八年前就不会开始。他现在不想做任何承诺,因为履行这个承诺太难。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爸,早点睡吧。”旻宇避开林铣训逼视的眼神,转身回房。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到凌晨三四点。这些年来被刻意压制的记忆如翻江倒海汹涌而至,他在回忆里浮浮沉沉无法入睡。
第二天起来两眼猩红。上班高峰期路上一路拥堵。旻宇趁着红灯赶紧灌了一大杯提神的浓缩咖啡。
一来到医院,急诊科就转来了一位脑出血的老年病人。老人因突然头痛、晕眩和呕吐被送到医院,在急诊科做了头颅CT检查,检查结果显示是基底节区脑出血。但是CT拍的片上无法确定脑干和小脑是否有出血,为避免有遗漏旻宇对病人提出做MRI检查。
可是老人一看那检查单的划价就不乐意了。CT检查已经花了两百块了,又要做什么MRI,而且这检查费还要一千块。这也太坑人了吧,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做MRI?况且CT已经显示是脑出血了,还有必要再做一次检查吗?这不是骗人钱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医生为了赚钱乱开药,动不动就要病人拍片。我要去找记者曝光你们!”
老人情绪激动,根本不理会医务人员对他说明CT和MRI不能彼此替代的解释,在医院里大骂医生无德,并向医院的其他病人振振有辞述说电视、报纸上面经常出现的关于医院为了赚钱乱开药、安排患者做过度检查的报道。大有呼吁全体病人揭竿而起,反抗剥削压迫之意。
老人慷慨激昂的控诉立刻得到了周围一些病人及家属的声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旻宇见这架势赶紧叫旁边的小护士去叫医务科的人过来。没想到老人虽然年纪不轻,却气盛得很。提起走廊上一桶拖地用的脏水就往旻宇身上泼。
医务科的人赶过来时,正好就看到旻宇一身污秽,洁白的白大褂上全是污水残渣,黑乎乎的污水顺着衣摆袖口正一滴滴往下掉。
“他就是上次被挟持的那个医生。因为治死了一个17岁的男孩。”旁边人群里突然有人高声说道。
“草菅人命的庸医!”
人群里突然有人冲过来拽住旻宇,抡起拳头就是一拳。旻宇脸上还有污水,眼睛都看不清,条件反射的伸出右腿,一个猛力飞踹。旻宇看着文质彬彬,但到底是练过几年跆拳道的,这一脚又快又准,袭击他的人被踹飞了出去。
“你们这些庸医,乱收费,治死人,现在竟然还敢打人!”
“上次那人怎么不一刀捅死他!”。。。。。。
一时间,好几个人拥上来要打旻宇。医务科的人赶紧冲过去把人拦住。楼下保安也冲上来了。旁边一些理性的病人家属也纷纷站出来帮忙劝解。
就在这时,最先发起冲突的那位老人却突然又晕倒了。人命关天,大家立刻停止一切冲突,医生们赶紧对老人进行抢救。最后还是做了MRI,老人确实小脑出血。幸亏当时就在医院,要不然,病发时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脑干受压,肯定要落个终身瘫痪。
旻宇跟医务科的人交代了整件事情的具体情况后就赶紧冲回宿舍冲洗。旻宇家虽然在本地,但是离上班医院远。住院部的医生又总是加班,所以旻宇申请了医院员工宿舍。平时如果下班晚就会住医院宿舍。宿舍是新装修过的,虽然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空调热水器这些基本设施都齐备。
早上因为闹了这么一出,他的上午例行查房还没开始。所以赶紧冲进浴室把全身冲洗干净换了衣服就奔回住院部。
除了早上查房的时间被推迟了一个多小时,旻宇这一天的工作倒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医生同事们这种事见得并不少,可是除了愤慨又能如何。旻宇也不需要什么安慰。医院人满为患,他每天上班都忙得跟旋转的陀螺似的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旻宇今天只有中午那台脑室分流管去除手术,所负责的病人也都很稳定。下午的时间基本都花在整理今天的病例,与明天接受手术的病人及家属谈话。旻宇在的科室是神经外科。脑部手术对普通民众来说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所以大家对手术疑虑很深。每次术前谈话都会遇到来自病人和家属的提出的各种莫名其妙的问题,所有问题都需要耐心跟对方解释。解释得太专业,对方听不懂,说得太笼统,又有违医学的严谨性,所以这类谈话总是会花费很多时间。
忙完这些已经是六点多了。旻宇晚饭前绕道去主任办公室问早上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主任说根据了解的情况,旻宇没有存在失职行为,所以他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虽然如此,旻宇心里终究还是觉得难受。
说起来别人也许会觉得矫情,但是他当年选择学医的理由真的很简单,就是希望能救死扶伤。他并非出身豪门,但是家境尚算宽裕,所以他没有多大经济压力。固定的月薪加上各种补贴奖金,算下来,旻宇目前每月的收入差不多是穗城官方公布的市人均月薪的1。8倍。其实就跟这个城市的中级白领收入差不多。旻宇不想妄自菲薄,他相信自己的工作量和工作价值相对于自己获得的薪水只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社会习惯要求医生无偿付出,所以企业白领一个月领五万块都不会惹人非议,而医生一个月领一万块就会有人跳出指责。这其实是不公平的。
旻宇从来没有想过依靠自己的权限去获取任何额外收益。但是他也知道即便没有这些灰色支出,单纯的医疗费用对很多普通民众来说还是无法负担。
每天看着患者及家属除了要忍受病痛的折磨还要为医疗费用犯愁,旻宇心里非常难受。读博期间,他随教授去过很多发达国家的医院做学术交流学习。对比了国外和国内的现状,他也意识到医患问题其实并非只是医院或者病人的问题。这是个社会问题。保险体系不健全,管理制度不完善。患者骂,医者怨。其实,很多时候,医生又何尝不是这个体制下的受害者?不可否认,确实存在部分渎职失德的医生,但是试问有哪个行业敢说自己的队伍绝对干净?因为部分人的失职而否定所有,对真正忠于职守的另一部分人来说难道不是有失公允?
因为中午吃的快餐饭太硬,又赶着去做手术,所以根本没有来得及细嚼。旻宇现在胃有点不舒服。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在医院的便利店随便买了个软一些的蛋糕当晚饭。就着一杯热水吃完那小块蛋糕,就拿着病例去查房。与病人聊病情,下临时医嘱。
九点终于能下班。
下车库取车回家。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穗城原本就拥堵,这种年关时节,更是拥挤得厉害。都九点了还在堵。大冬天挥汗如雨的小交警卖力的指挥,却只会把交通弄得更乱。
旻宇打开车载收音机,电台里主持人正播报着穗城各个路段的交通实况。所有的路都在堵,旻宇放弃了改道的念头。停滞的车流犹如一条黑色的带子上缀着一颗颗闪烁的红色钻石,那是汽车的尾灯。
经过穗城最繁华的商业街,正好看到两组巡警在换班。黑色的警服,挺拔的身材,坚毅的侧脸,利落的动作。。。。。。让旻宇不自觉的想到秦炀。
回到家洗澡吃饭,早上在医院的遭遇对他父母只字不提。吃完饭洗漱睡觉,一夜无梦。
吵嚷的穗城在经历一天的喧嚣后也逐渐沉寂,潜伏的贪欲与罪恶却在此刻悄然腾升。
林母早上去楼下开箱取报纸,一摊开吓一大跳。儿子林旻宇居然上晨报头条了!而且是因为殴打患者!
林母匆匆回到家。也顾不得敲门了,直接就闯到旻宇的房间。把旻宇的被子给掀了,把报纸摊在他眼前。
“你打人了?!”
旻宇还未完全清醒,顺手拿起报纸一看。白底黑字,头版新闻标题字体特地加大加粗:医院乱收费无良医生打人致残 。
附带两张新闻图片。一张是一个医生伸腿踹一名男子,另一张是被踹男子手肘和头部缠着厚纱布的特写,眼神无辜而凄凉。
图片上踹人的医生做了模糊处理,恰好掩饰了旻宇当时被泼了脏水后的狼狈。如果旻宇不是当事人,光看这张图片他也会认为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医生在殴打一名瘦弱的中年人。
“这是诽谤!”旻宇愤然起身,他很少情绪如此激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母心急得不得了。
“我这是正当防卫!昨天有病人在医院闹,混乱中我被人打了一拳,所以下意识的踹了来人一脚。这完全就是人最本能的自卫反应。”
“你被人打了?打到哪了儿子?”林母一听儿子被人打了,急忙去扒拉他的衣服,看伤到哪了。
“我没事,就是被泼了一桶脏水。”旻宇匆匆的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一遍就要去医院了解情况。
林母抱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出门,“你这几天不能出门,要是那些人找人打你怎么办?”
“他们再来闹医院肯定会报警的。”
“不行,你这几天不许出门。”想起上次旻宇被挟持的事,林母说什么都不肯让儿子出门。“昨天泼的是脏水,那万一今天泼的是硫酸呢?”林母说着说着眼泪都出来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当医生每天累死累活不说,还要遭受生命威胁。这医生还不如不当了呢。就凭旻宇的能力,加上林家的关系,旻宇想进什么好单位不行。何必去当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医生?林母死死拖住儿子的手臂,就是不让他出门。
“妈,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我干嘛要躲啊!”旻宇一向坚信身正不怕影子斜,坚持要去医院。母子两人就在玄关处僵持着。
“事情既然发生了就得面对,旻宇要躲在家当缩头乌龟那才是窝囊。” 林父干了一辈子警察,遇事到底要比林母冷静。虽然他也担心旻宇的安全,但是还是希望他能勇敢的面对这件事情。他把林母拉回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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