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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坛风云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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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堂皇惊悚地瞪大眼:“呃?”
  罗莫声继续说:“该死,我乐队那个鼓手自作主张剃了个光头,阴柔型成了流氓型,前期的拍摄要全部返工!”
  李堂皇耷拉下眼皮:“呃……”
  “该死,”罗莫声疲惫地扶住额头,带着鼻音说:“我喜欢的人鸟都不鸟我一眼……”
  李堂皇同病相怜,泫然欲泣,“莫声哥,我也……”
  “该死!都赶着过节的好日子来气我,”罗莫声陡然拔高声音,歇斯底里地抓狂:“让不让我活舒坦了?”
  李堂皇缩了缩,收起眼泪,咽下喉头的话,总算知道罗莫声根本不是能互相抱头痛哭的对象。
  罗莫声醉醺醺地喝问:“你哥呢?”
  李无敌还站在楼梯口发愣,听到叫唤,忙走出来:“在呢。”
  罗莫声笑:“你没去约会?”
  “没呢。”李无敌郁郁寡欢:你们没来之前我确实是在约会啊!
  “唉!”罗莫声重重地叹口气:“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好,大过节的,让你们也不开心了……我这就走。”
  李无敌拦住他:“来了就坐一坐,吃些点心吧。”
  “不饿!气都气饱了!”罗莫声拍拍他的脸,大着舌头说:“我醉了,一定怪讨人厌的,走了!明天找你玩。”
  “唉!莫声,这是后门!”
  “我就爱走后门,前门的路……不,不安全!”
  “你行不行啊?我送你回去吧!”
  楼上,元明清深知此地不可久留,寻到了后院窗户,朝下一看,估摸着并不高,撑住窗台准备往下跳。
  楼下,罗莫声比一根食指在唇间,搂着李无敌耳语,声音低的不能再低:“我把门锁全换了,姓荣的进不去,会在半路逮我,被他逮住就惨了!我们刚才打架,我敲,敲破了他的脑袋!”
  李无敌张了张嘴,劝他的话还未出口,从天而降一道黑影,像极了武侠电影里的刺客!当真是冤家路窄,元明清大鹏展翅,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们正前方!
  罗莫声反应迅速,浑身一凛,把李无敌往身后一藏,挥手一甩,酒瓶飞砸出去,同时厉声大喝:“抓小偷!”
  元明清落地后旋即借力横打一个滚,刚稳□子,却听耳边呼呼风声,偏头一避,一个物件“嗖”地擦脸而过,哗啦啦摔碎在地,他条件反射抬手一挡,轻轻松松挡下飞溅的碎片,爬起来就逃。
  罗莫声见小偷身手了得,竟没能伤他分毫,不禁大为光火,炮弹一般冲出去,抬脚就是一记连环踢。夜黑风高,谁也看不清谁,元明清不愿正面冲突,尽量以背示人,不肯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且挡且退,打算从花圃上越过去,跳出李宅往外跑。而罗莫声是个好勇斗狠的货,日子太闲还嫌没架可打,自然是不会让他逃,看出他的意图后马上从侧方追过去,一个肘击直接把他从花圃上撞了下来,不待喘息又猛扑上去压住他连揍两拳。
  李家兄弟这才插得上手,一拥而上拉开两个人,李堂皇勒住罗莫声嚷嚷:“莫声哥,别打!那是我哥的法语老师!不是小偷。”
  李无敌挡在元明清跟前,火急火燎地捧住他的脸:“明清!你没事吧?”
  罗莫声呆呆地钉住了:“你叫他什么?”
  元明清不发一言,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拿开手的瞬间与罗莫声对视了,一双谦和温顺的眸子顿时凶光爆射,恶毒的戾气汹涌而出。
  罗莫声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犹如见了鬼,酒全醒了:“你?”
  李无敌看看元明清,再看看罗莫声,发现双方剑拔弩张,怯怯的插嘴:“你们认识?”
  “法语老师,”罗莫声的眼神刀子一样直戳元明清,咬牙切齿地再问一遍:“是你?”
  没有人回答,气氛空前肃杀。
  罗莫声撸起袖子,眼看是快神经错乱了,只听他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骤然力大无穷地掀开李堂皇
  ——“老子宰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给一个COS群打个广告,可以COS我文里的任意物种:
☆★野生动物园★☆103662876

ps:方雾是个多萌的物种,肿么没有人COS呢?(顶锅盖逃走~~~)




70

70、除了他! 。。。 
 
 
  罗莫声和元明清撇开李家兄弟,打了个你死我活,元明清的太极失了章法,罗莫声的散打没了架势,两个人毫无涵养地肉搏在一处滚来滚去,最后竟然发展到你吐我口水、我咬你脸皮、你掐我脖子、我揪你头发,泼妇程度不分上下,全然不成体统。纵使如此,也半天没分出胜负。李家兄弟刚开始还哇哇乱叫着劝架,接着也被花样繁多的斗殴架势惊得叹为观止,完全束手无策!
  直到保安们闻声赶来,七手八脚地拉开两人,大明星萌萌的天价脸皮成了花猫脸,元明清也好不到哪儿去,血水混着泥水,看不清是哪一块皮肉被抓破了。
  想到自己和李无敌的身份敏感,罗莫声不想再争吵什么,以免被人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便抹一把鼻血,回身用脏乎乎的手捂住李无敌的嘴,不顾他的剧烈挣扎,粗鲁地往屋里拽,同时对保安说:“把那人给我赶出去,记住脸,以后谁放进来,我炒谁鱿鱼!”
  元明清灰头土脸地滚出了别墅群,在玉色山外的小河边洗了洗脸,恢复为一脸的无辜又温顺,慢吞吞地往家走,好像是一位遭到抢劫的可怜人,老实巴交、茫然无助,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元明清倒不在乎,他打的十分痛快,回想罗莫声的花猫脸就十分解气,解气过后,头脸开始疼,心也开始疼,知道自己和李无敌要坏菜。
  果不其然,罗莫声没有让他失望,把李无敌揪回卧室,拍上门,悲愤交加地控诉元明清那个人渣的罪恶行径,从肮脏龌龊的私生活到棒打鸳鸯的歹毒心肠,从表里不一的淫棍德性到狡诈阴险的人品,滔滔不绝,吐沫横飞,直说得口干舌燥,嗓子眼带血腥,末了,质问李无敌:“你懂了吗?白痴!”
  不曾料,李无敌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抽出一摞纸巾,双手捧给他,“你擦擦脸?”
  罗莫声抢过来狂躁一甩,揪住李无敌的衣领,几乎是嘶吼:“你不信我吗?啊?”
  “我信,我信!”李无敌用力点头。
  罗莫声松了好大一口气,拍着胸脯叹气,“你相信我就好,我真怕你执迷不悟。”
  李无敌满地乱爬着捡起纸巾,一边撸掉罗莫声喷到自己脸上的口水,一边替对方擦头擦脸,“堂皇打电话叫医生来了,快让医生看看你的伤。”
  罗莫声气得五脏六腑都在闷疼,揉完心脏又揉胃,“你不会再喜欢他了吧?”
  李无敌为难地敷衍:“呵呵……”
  罗莫声一看不对,又瞪圆了眼:“你到底信不信我?”
  “信啊!”李无敌点头如捣蒜,“我早知道他不是好人,他就是个骗子!”
  “不会再和他好了吧?”
  “呵呵……”李无敌不好意思地挠头。
  “你不信我?”罗莫声炸毛。
  “信!信!”李无敌连忙给他拍胸口:“你说什么我都信!”
  “不会再见他了吧?”
  “呵呵……”李无敌呆笑。
  又来!罗莫声没有力气再提起火气,气若游丝地问:“呵呵什么呵呵?从今开始,你在家乖乖弹琴,永远不许见那个人渣!”
  李无敌陪着笑脸:“好了,莫声,我替他向你道歉,你消消火,别跟人渣一般见识。”
  “什么意思?”罗莫声拔高声音:“你这傻小子还要跟那人渣继续来往?你清醒一点啊!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李无敌收敛起笑容,眉宇间隐约已露出不满:“莫声,你跟他有仇,又不关我的事,我就喜欢他人渣不行啊?”
  罗莫声深吸一口气,没有喘出来,差点就此翻过去,缓了好半天,一字一字问:“你有病吗?”
  李无敌赌气道:“我有没有病,跟他来不来往,你管不着。”
  罗莫声向前迈一步,鼻尖点着他的鼻尖,咬牙切齿:“我当然没资格管你,我告诉你姐和经纪人!”
  李堂皇趴在门外偷听,表情阴晴不定,待听懂了屋里两人吵架的主题,登时把自己的愁苦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抹着冷汗提心吊胆,只听他哥带着哭腔嚷嚷:“莫声!你说不管我和谁好了,你都会帮我!你说全世界都不帮我,你也会帮我!”
  而罗莫声那堪比轰炸机的大嗓门立刻压下他哥的声音:“除了他!除了他!我这么做才是帮你!我!是!为!你!好!”
  
  元明清料定李无敌将会受阻,但是应该不会从此见不了面,应该至少还能见一次,应该有一天会突然出现。
  他每次出门,都要在钢琴上留一张便条:“我去交水电费,你来了,等我一会儿。”“我去超市,你来了,先吃冰箱里的布丁。”“我去上班,你来了,打电话到我店里。”
  让人沮丧的是,元旦过完之后一个礼拜,李无敌都杳无音讯。
  这天下午,国王坛里依旧如常,贝乐将许多积压的货物清算出来,让几个店员登记整理,打印成一本图文并茂的促销册给赭雄,那个COS狂准备打造一个动漫主题咖啡馆,需要购置不少东西。
  几人分工明确,陈跃进搬东西,江兆唯拍照,冯趣编辑介绍,元明清排版,贝乐照着镜子喝花茶,并戴上一双嵌金边儿的手套吃点心,然后哇哇大叫着冲去清洗沾上了奶油的手套,大家都井井有条地忙碌着,唯有小鸭子达达在天使澡盆里划水,嘎嘎叫着自娱自乐,好不悠闲。
  冯趣元旦节不高兴了一整晚,陈跃进壮着胆子问问原因,没问出个所以然来,第二天见他没事了,便也没放在心上。而冯趣自然也不是多愁善感的人,睡一觉就把盛许那个不省心的死小孩丢到爪哇国去了。此时他正埋头苦写,记事本上写满潦草的货品介绍,每一项都简约易懂,让人一目了然。
  “小样儿,”贝乐从他身后走过,停下来看一会儿,眼波温柔:“勤快肯干,什么事都办得比别人好,连字都漂亮。”
  “谢老板夸奖。”冯趣不为所动,翻一页接着写。
  “我说,”贝乐抬手搭上他的肩,亲昵地摩挲:“你自己的专业全生疏可不好,你是有能耐的人,这种杂事总不能干一辈子,平时多留意,有专业对口的工作,赶紧跳槽。”
  冯趣停下笔,仰起头问:“老板,你这是委婉的炒我鱿鱼?”
  “当然不是,我拿你当自己家的孩子,舍不得你被埋没了。”贝乐肉麻兮兮地说着,放眼望去,眺向落地玻璃窗,为自己善解人意又爱惜人才的姿态倾倒。
  冯趣不吃他这一套,点头道:“骚货,觉得可惜就加我工资吧。”
  “滚~~”贝乐收回手,踱着优雅的步伐走开了,“陈跃进,顾客在那叮叮咚咚的叫呢!客服一个都没有,你还不快去看看电脑?”
  陈跃进“喳”了一声,趴到电脑前一看,果然有好几个顾客的对话框闪个不停,忙马不停蹄地回复:“亲~我来啦~”“亲,你要的东西有货哦,直接拍吧!”“亲~帮你改好价格啦~~”
  这才一个一个刚刚解决完,又跳出一个新的对话框:你好。
  陈跃进条件反射回复:亲,你好哦~O(∩_∩)O~
  对方没有应答。
  陈跃进等了一分钟,又问:亲~有什么需要吗?(⊙o⊙)??
  对方还是没有应答。
  陈跃进起身冲一杯果汁,自己喝了一口,剩下大半杯递给冯趣,“亲爱的,喝点水吧。”
  冯趣头也不抬,“嗯,搁着吧。”
  陈跃进低头亲一下冯趣的脸蛋,用牙签儿戳一小块牛肉干送到他嘴边:“宝贝儿,吃咩?”
  贝乐冷幽幽地出现,在他背后给了一鞭子,“妈了个逼逼仔的,大家都忙着呢!你闲的话给我去刷厕所!”
  陈跃进只好自己吃下牛肉干,恋恋不舍地撒开冯趣,嘤嘤呻吟着回到电脑前,见那人回了三个字:在不在?
  “毛病……”陈跃进嘴里嚼着牛肉干,一脚抖抖抖,一脚翘在椅子上,一手剔着牙,一手敲下:在的呢在的呢,亲~我来呐~(^o^)/
  那人问:你们的店址给我一个好吗?
  陈跃进不以为意,快速回复地址,附加一句:亲,欢迎光临实体店哦,么叽~╭(╯3╰)╮
  
  傍晚时分,元明清下班回家,顺路把做好的促销册送去给赭雄,拐出巷子时被一个青年喊住问路。
  青年浓眉大眼,英气勃勃,瞧着是在校大学生,笑起来还带着点儿稚气:“先生,耽误您一下,请问,这附近有一家叫国王坛的店铺吗?”
  这一片区都是像迷宫一样的老巷子,从不缺问路的人。元明清想也不想,随口说:“有啊,你买东西?”
  “我找人。”
  “找谁?”元明清顿了片刻,警惕起来:江兆唯是离家出走的失足小孩,不会那贱小子的家人找来了吧?
  谁料,那青年饶有兴致地歪头打量他,套近乎道:“先生,你认识那家店的人?能带个路吗?我找冯趣,我是他侄子。”
  “抱歉,我不认识。”元明清心如明镜:既然是侄子,必定和叔叔伯伯有关系,而冯趣只有那么一个二叔。往相反的方向一指,他轻描淡写地说:“不过住这儿的人都知道那家店,喏,你往那走,左拐左拐再右拐,很显眼的一户人家,白墙红房子,褐色木门,推门进去就是了。”住这儿的人还真的都知道,那户人家养了一只凶悍大狼狗!
  
  晚饭过后,陈跃进出门去倒垃圾,捡回一个迷路许久的大个子青年。
  问清客人的来头后,贝乐自顾自地照着镜子品尝饭后甜点,并没有站起来接待,只是偶尔掀起眼皮用眼刀砍陈跃进。
  冯趣更是死了一张脸,沉冷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无奈,窝囊废浑然不觉,端茶递水热情万分,絮絮叨叨地说:“大侄子,你也真是!从下午找到天黑,也不问问路人!累了吧?渴了吧?吃水果!喝果汁!”
  “就是因为问了路人,他乱指路,我才走了不少冤枉路,还差点被狗咬。”盛许也不客气,笑呵呵地道了谢,端起水杯就喝。
  “是哪个杀千刀的?”陈跃进一拍大腿,气愤:“素质太低下了!大侄子,你打个电话叫哥出去接你嘛!冯趣,你说是不哦?”
  江兆唯剥开客人带来的莲雾连吮带嚼,“大侄子,你来就来了,还带礼物干什么?不要这么客气!”
  “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盛许和和气气地微笑,口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也想打电话,可是,冯趣哥,你给我的电话是空号哦。”
  冯趣面沉如水,闷哼:“可能写错了。”
  “小笨蛋!自己的电话也会写错。”陈跃进娇嗔着斜冯趣一眼,麻利地撕下一张纸条写上三个电话,“大侄子,喏,这是他的电话,如果找不到他,这个是我的电话,这是店里的电话,都可以打的呦!”
  “是啊是啊,店里电话都有人接的!”江兆唯一连吃了十来个莲雾,舔着满嘴果汁说:“莲雾这么贵,你下次可要注意挑新鲜的,你看你看,好几个都是坏的!”
  盛许:“……好的,抱歉,我下次会注意。”
  江兆唯:“怎么不买芭乐?便宜又好吃。”
  陈跃进也加入话题:“芭乐吃多了便秘哦!”
  盛许:“我爸说,冯趣哥最喜欢吃莲雾。”
  陈跃进吃惊:“有吗?没听他说过!”
  江兆唯纳闷:“是啊,我们几乎没买这种水果。”
  盛许不明所以地一翘嘴角:“可能是因为太贵了,现在吃不起。”
  “什么叫吃不起?”贝乐突然开了腔,刻薄地冷笑一声,“不就是几十块一斤吗?我明天拿一千块去买,让冯趣吃个够。”
  盛许谦逊地笑:“我没那意思……”
  一直闷声不言的冯趣把他们不着边际的对话拉回来,不客气地直问:“别东拉西扯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冯趣哥,失去联系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你了,当然是想来看看你,顺便认个门,别再把你搞丢了。”盛许说最后一句话时,意味深长。
  冯趣的头皮一阵发麻,忽一下站起来,两手插在口袋里,冷冰冰地往门外一扬下巴,“看够了,请回吧。”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八杯具地被和谐了,不能群邮和聊天了,在那个群里的娃退出来转到这个群里65883856!
谢谢大麦建的群,大家不要再发H产物了,嘤嘤嘤……


71

71、何谓真相 。。。 
 
 
  罗莫声站在窗边,两手懒懒地相抱,歪头倚在窗棱上,一言不发地倾听琴声。刺眼的阳光透过一小道镶满蕾丝的窗帘内衬照进屋里,亮度朦胧柔和了许多,在三角钢琴上倒映出镂空的纹样。
  李无敌在弹琴,琴声有气无力,时断时续。他闹了四、五天后没能获准外出,开始绝食,家庭医生拿他没办法,只能遵照伊树雪的指示,定时把他绑起来输营养液。
  “没有力气就别弹了,”将那一道窗帘的缝隙掖紧,罗莫声走到钢琴边,弯腰摁住他的手背,“姓荣的批准你休假三个月,停止一切工作。”
  李无敌仰起头,“你觉得告诉我姐和经纪人不够,还要告诉荣总?让他雪藏我?”
  “不是雪藏你,是保护你。”罗莫声好声好气地劝:“怕你一个冲动干出什么不合适的事,被人捕风捉影拿去闲话。”
  李无敌合上琴盖,“你以前不怕这些闲话的,还鼓励我什么都别怕。”
  罗莫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冷淡道:“那要看谁了,他不值得你被人说闲话。”
  “我姐什么时候回来?”
  “过两天。”
  “莫声,我不和他好了。你帮我出去一次,我有话和他说,说完就不再见面,行不行?”李无敌在琴盖上毫无意义地划来划去,伊树雪派来十几个保镖守在李家周围,一只老鼠都跑不出去,他知道,等姐姐回来,状况绝对不会好转,自己别想再有自由了。
  罗莫声断然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李无敌殷勤又期待地望着他,恳求道:“我保证和他一刀两断,说完话就走,他不知道我怎么了,会很担心的。”
  “他生活糜烂,情人无数,过几天就把你忘记了,完全不用你担心。”罗莫声不为所动。
  再次垂下头,李无敌失望已极,垮下肩膀趴在琴上闭目休息,刚才说的那几句话用掉了剩余的微弱气力,不再有富余可供他生气或争吵了。
  罗莫声摸摸他的头发,歉疚道:“对不起,我是为你好。”
  
  赭雄为自己的咖啡屋购置了不少新玩意,元明清到他店里去算账收债时,他正是战斗中的凌波丽,胸前塞了两块硅胶,显得十分丰满。
  元明清摸着下巴上下打量,评价:“黑色的头发感觉不对劲。”
  赭雄昂首挺胸地摆出各种傲娇的姿态,“我哥前几天还抱怨我的头发像枯草,不让我再染头发了。”
  “我下次去进货如果有看到蓝色的假发给你带一顶吧。”元明清脱下鞋,走到新布置的榻榻米小包间里坐下来,招呼店员,“给我一杯清水,谢谢。”
  店员被赭雄逼迫COS成了乔巴,行动笨拙地端过水来,扶着鹿角一鞠躬,“请慢用。”然后缓慢地挪走了。
  “明清,我问你啊,”赭雄妖娆地倚向元明清:“冯趣和那个娘娘腔好了,是不是?”
  “你好意思说别人娘娘腔?”元明清摊开账本,转移话题:“来算账吧。”
  “我哪儿娘娘腔了?”赭雄的声音一百八十度转弯,粗声粗气地反驳:“我COS男人的时候别提多爷们了,这是忠于角色!”
  “是是是,”元明清掏出笔,拔开笔帽,“来算账吧。”
  “不急~”赭雄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嘀咕着耳语:“冯趣找了个娘娘腔,那是谁上谁下?”
  “别人床上的事,我不了解。”元明清温和地哄道:“别再觊觎冯趣了,你不是他的菜,乖,来算账吧。”
  “不嘛,我就喜欢他那样,像流川枫一样酷酷的~”赭雄捧脸。
  元明清的目光越过赭雄,淡定地唤道:“嗨,赭鸿,你弟又发【打码小妖精内牛满面:大家好啊!!好久没见了!!想我吗?】浪了,管管吧。”
  赭雄大惊失色,刷地坐正,扭头狡辩:“哥!我没啊,我……”
  背后一个人也没有。
  元明清忍笑,低下头,“来算账吧。”
  “你爷爷的!”赭雄抹一把冷汗,没好气,“我没钱,我哥说那些东西是没经过他允许买的,不给钱。”
  元明清环顾一圈改头换面的咖啡屋,“可是这些东西你都用上了。”
  “我用归我的,他不给钱归他的。”赭雄毫无逻辑。
  “那都还我吧。”元明清慢条斯理地说着,拉开他的战斗服领口往里面掏硅胶,“这两个先还来!”
  “讨厌!讨厌!”赭雄双手护胸,剧烈挣扎:“乔巴!乔巴!”
  店员两手支着鹿角跑过来:“老板,什么事?”
  “把收银机里的钱都给他!快快快!”
  
  三分钟后,元明清清点着从收银机里倒出来的零钞,唉声叹气:“就一千多,零头都不够,你至少得按揭二十次还债。”
  店员站在旁边,惴惴不安地问:“老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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