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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家的土匪作者:文思涵-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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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光闪过,斐珏熙寒意冒起,总觉得有人在算计他。
“媳妇,是不是你想抽我?”斐珏熙一副晚娘脸,可怜兮兮的问。
“滚……”
作者有话要说: 多多的收,多多的俗,多多的无耻……
☆、无题
“砸,给老子狠狠地砸,他妈的,有钱就了不起吗?开名车就了不起吗?老子把这车给砸了,看你开什么,我呸……”满口黄牙,面向贼眉鼠眼的青年,指使着一干类似的问题青年,手里拿着铁棍,不断地敲打在一辆似火焰的跑车上。
“东哥,这车看起来老值钱的,我们砸了,会不会出啥事啊?”有一个胆小,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战战兢兢的拉了拉那叫东哥的衣服。
“怕了?”东哥挑挑眉,最见不得这种缩手缩脚的人,讽刺道:“如果你真怕了,那你还不如回去吃奶吧!你妈怀里比较安全,出来混,怕这怕那,你以为钱从天上掉下来吗?别人都会无偿给你饭吃?别天真了,给老子狠狠的砸,不然老子砸你,小兔崽子,快去……”
“东,东哥,对不起,我会好好干事,我会!”少年抖抖索索,拎起铁棍死命的砸向跑车,每一下都能震麻手,却像不知道一样。
由于夜色较晚,路上的行人不是那么多,但多多少少也还是有人停下脚步看几眼,或者劝说几句,但都被黄牙东哥给拎着铁棍吓走了,之后就见那辆骚包跑车慢慢的惨不忍睹起来,一阵心疼,下黑手也太狠了,这要多少钱给败那?
这跑车被砸的稀巴烂,砸玩之后还被洒了汽油,接着一把火烧了起来,临走时,黄牙东哥还用红色的喷漆在地上写着‘斐舟御你他妈的去死!’几个大字。
“走。”一声令下,拎着铁棍碎了一口,大摇大摆的走人。
他们刚走不远,就有人进去向土匪报告,外面发生的一切就跟现场再现,土匪只是笑笑,结账后领着两傻逼回家睡大头觉,至于那车,总要有人出来负责的,至于砸车的人就给他逍遥几天,让他得意一段时间,接着……
“嫂子,你真的是大人有大量,菩萨心那!”在一旁听着的某只小可爱,嬉皮笑脸的夸奖,末了猫眼儿还不断的闪烁,很可爱的样子,真想摸摸头。
“尼玛,滚蛋,叫我哥,谁是你嫂子啊!”土匪额头抽搐,纠正了多少遍,这人怎么就是不听那?一直嫂子嫂子的叫,他又没有去变性手术。
“嫂子,你就是我嫂子吗!”某只嘴一撇,大有你再让我叫哥,我就哭给你看的气势,抽的土匪的后槽牙直犯疼,手心更是犯热的想抽人,这死孩子,明明那么大的个子,竟然学人家装可爱,也不怕恶心一大堆人那!
“让你乱说话,嫂子也是能叫哥的吗?我抽死你……”
土匪更加犯抽,这不说比说好,你们就别添乱了可以吗?这对夫夫,无时无刻不再犯二,明明看着都很正常,为什么一开口,一有动作,就会让人觉得是那个地方出来的呢?是不是社会‘风气’太好,导致基因变异,出现了异类不成?土匪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占了90%,目前处于遥遥领先的状态。
“媳妇,你别专打头撒,变笨了,变笨了……媳妇,你别踹屁屁,要开花咯……媳妇,前面是你幸福的来源,脚下留情那!”某只灵活的躲避的自己媳妇的暴虐,嘴里还在那不停的开脱,希望自家媳妇能大发慈悲,饶他一条小命。
“你们慢聊,我有事先走。”一辆出租车停在旁边,土匪头也不回的上车,招呼司机赶紧闪人,以免某两只来个风火轮追上他。
土匪显然高估了某两只,他们没有使用风火轮,而是随手招了辆出租车紧跟其后,隐隐还能听到后面车里的打斗声,谁让那车忽前忽后呢!好好的车道都让那车给霸去了,使得安稳开车的人都是怨声齐齐。
出租车一路开进别墅门口,土匪掏了钱就开门进屋,顺带反手关上门,‘砰当’一声,身后一片安静,但立马拍门声响起,更是鬼哭狼嚎,在这黑夜里倒有几分孤狼的凄厉,对着圆月嚎叫个不停。
土匪是谁?就算你把门拍烂,他也不会来帮他们开门,除非自己想办法进来,不然别想走什么后门,土匪冲了个澡,换了身宽松的睡衣,躺在床上,蜷缩着,蹭了蹭被窝,睡意立马袭来,呼呼的就跟小猪一样,立马去陪周公下棋。
‘索罗索罗’两只老鼠利索的爬到了阳台上,还好落地窗没有锁,不然他们就算爬上了阳台,也无法进到卧室。他们轻手轻脚的来到土匪的床畔,见着被月光照射,透着温馨的脸,一切言语,竟在不言中。
“看吧,我说嫂子睡得跟小猪一样,这皮肤可真好,比媳妇你光滑细腻多了,真想掐一把试试看,能不能掐出水来。”某只小可爱趴在床畔研究,借着月光,毛手毛脚的还真想去掐一把,一个男的,怎么皮肤就那么好?是不是天天吃水果来着呢?某只挠着脑袋,愣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求助的眼光看向媳妇。
“滚吧!别再这祸害人,小心你的爪子被大哥给砍下来当下酒菜。”某只家媳妇,一把耳朵一拧,熟门熟路的找到房间,把某只摔进去,接着轻手轻脚的关门,以免吵到那已经睡熟的人,不然好果子就要降临到他们身上了。
土匪等他们一走,慢慢的睁开眼,嘴角挂着笑,算他们识相,收起不知何时在手中的寒针,这可是他的秘密武器,关键时候插/入某个人的穴位,保准能半身不遂,摊在床上要人服侍。
没有了扰人的丫雀,这觉睡得可谓是舒坦极了,连手机闪了又黑,黑了又闪,都不知道,直到手机关机,土匪都很香甜的睡着。
军爷着急透了,自家媳妇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出事了?刚听下面的人跟他说,他送给媳妇的那辆车被人砸了,他就打电话过去问,有没有受伤之类,可是电话响到关机,也没有个回音,打给自家弟弟和弟媳,那边直接给关机,这不是要急死他吗?莫非现在请假,直接去看媳妇?
军爷来回走了几趟,把电话打到好兄弟那,让他连夜去确认一下,媳妇是不是出事,说完后又打给他家爷爷,让爷爷该着手一些事情,免得只在一旁看笑话娱乐,不出力。
等一干事情吩咐好,也凌晨两点,他靠在床头,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满,不久前兄弟给他电话,说只是车被砸,人没出事,可能是睡着了,没有接电话,让他放心,不会出事。
即便如此,军爷还是不放心,尤其是那些没脑子的人,总是会惹他家媳妇,让他想出手狠狠的教训一下,给他们长长记性。
集训的口哨吹响,军爷弹跳而起,刷好牙,洗了把脸,换好迷彩服,直接从阳台上跳下去,那里可是四楼,一般人直接下去,可是会死翘翘的!人家军爷,是眼睛一眨不眨,就跟喝水那么简单。
迈着矫健的步伐,跟刚刚苏醒的豹子一样,慢慢地走向领地。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
“蠢货,蠢货,你们都是吃屎的吗?叫你们砸你们就砸啊?还把车给烧了,你们脑子按在哪呢?裤裆上吗?我草,一个个能耐了,会不会用脑子思考啊?那车也是你们能随便砸的?等着爷我给你们擦屁/股吗?”嘶声竭力的骂声,能震动房顶上的瓦片,在这简陋的红砖屋里,几台七八十年代的织布机器,结着蜘蛛网摆放在那,地上断裂的梁柱七倒八歪。
“小,小少爷,不是你吩咐我们,我们去砸的车吗?我们做到了,为什么还要挨骂?”别看着外人面前一副尖酸样的东哥还能耐几分,可是到了这位穿着到处补丁衣服,脸上几颗青春痘,一头绿色鸟窝的青年面前,只能夹着屁/股,小心说话,那双鼠眼还不断地瞄着青年,就怕自己说错话,得罪了青年,青年的身份高贵着,哪是他能随便得罪的呢?巴结还来不及。
“我草你大爷的,你脑袋搁裤裆被驴踢了,老子说说的话,你们还真敢去,找死我不拦着,可也别拉着我,给老子滚远点,见了就火。”青年一脚踹开东哥,走到一堆木头旁,轻轻一撑,就坐在了木头上。
奶奶个熊,他就那么说说,这群没脑子的就敢把事情做下来,要不是他听到风声,第一时间赶过来,还不知道后果会怎样严重,那个叫土匪的厉害,他可是深有体会,本来就没想正面招惹,被这群兔崽子一插手,这水是越搅越混,虽然他不是很聪明,但也不会学单二少那猪,把自己憋进粪池里,想出来都没门路。
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把这件事解决,上次饭店的事情,要不是单二少插手,他会那么狼狈?他也想过报复,但不是时候,而且土匪身后的实力,他可是知道点,就那军爷来说,就足以与他家抗衡,更可以说比他家强,鸡蛋碰石头,这么没把握的事情,他可不想做,为今之计只能找大哥,听听大哥怎么说。
青年,也就是龙家小少爷,龙大少家娘的小佣人生的,一个醉酒后的产物,在龙家是一个尴尬的存在。但是呢,龙家也没把他怎么样,依旧当成龙家小少爷来养,希望有朝一日能帮衬龙大少,成为左右手,无奈资质不行,但是忠心,应变能力还行,在偌大的龙家也能安全长大,不至于被吞吃干净。
“给老子把钱存在那,一个也甭想跑。”龙小少爷指着那一个个缩着头,不敢吭声的手下,气得后槽牙直犯疼,碎了一口,别过头不看他们,眼不见心不烦。
“是。”一帮子流氓手下齐声答应,谁让他们听不懂人话呢。
龙小少爷撑着木块跳下来,走出这红砖瓦房,来到停靠在路边的车,坐进去后示意司机开车,掏出手机先认错,再把事情的原本说清楚,希望大哥能帮忙解决一下,省得到时候会出现不必要的麻烦,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咯!
龙小少爷低声下气的对着电话说话,电话那头开始骂了几句,接着让他快点回去,就没再多说些什么,但是那冷下来的语气足以说明那边心情不好。
龙小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大哥,大哥平日里好说话,可是心思深着,没有人能猜透,整日就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模样,穿着嘻哈装,跟个街头嘻哈少年一样,有着高傲,也有着倔强。
车很快在一栋海边别墅旁停下,龙小少爷整理了下衣服,手把两个脸颊使劲搓了一遍,才走进别墅,去书房。
轻叩了下门,里面就让他进去,龙小少爷喊了声后,乖乖的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大哥在那批阅文件,一堆一堆,都快没过办公桌后面的人。
时间趟的很快,龙小少爷顶着鸡窝头在那站了差不多三小时,而那一堆一堆的文件也处理的只剩几本,办公桌后面那穿着嘻哈装,嬉皮笑脸处理文件的男子,扭着脖子,放下手里的钢笔,终于分出些眼神瞟了下龙小少爷。
在瞧见龙小少爷跟根木棍一样站在那时,嘴角的笑更深,吐了嘴里的口香糖,又塞了两颗进去,鼓着腮帮子在那嚼,翘在办公桌上的脚,一抖一抖,耗了把头发,露出那张帅气的脸,揉着太阳穴。
“大哥,请你责罚我吧!”龙小少爷头低的更低,降低的声音,听起来就像要哭似的,瑟缩的身子,让龙大少爷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但很快又舒展开。自己的弟弟吗,要调教也要慢慢来,不能急,不能急,龙大少爷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表面上一点也没有露出来,真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一样。
“责罚?你又没做错,是那帮孙子耳朵聋了,听不懂话而已,别把什么责任都揽在身上,你是我弟弟,不用活的这么卑微,要知道你的身后有大哥在撑腰呢!有谁敢不给你面子?说出我强盗的名号就行。”龙大少说时,还有着沾沾自喜,自傲天下的气势,砸一辆车又怎么样?砸十辆车都行,至于军爷的车,他会送更好的过去,到时候说几句软话就行了,两家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会怎么样。
“大哥,我管教手下不利,请你责罚。”龙小少爷听着大哥这么说,心里还是忐忑,就怕大哥突然翻脸不认人,因为大哥经常这样干。
“你也别担心了,砸就砸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大哥出面,你还怕搞不定吗?总归要给你哥几分面子滴,累了一天就去休息!还有,把你那鸟窝头弄平整,我不希望下次再看见,多读点书,少跟那些混的打交道。”龙大少苦口婆心的劝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顺便关心关心这个弟弟,消除一下自己在弟弟心中的形象,也好让他更加忠心的为他办事。
“谢,谢谢哥,我一定会改过自新。”龙小少爷没想到大哥除了刚开始时听了个大概,后来就没有追究,心里的那块大舌头终于放下,更是狗腿子式殷勤的去帮大哥倒茶添水,捏捏肩膀胳膊。
“好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晃来晃去,眼花。”龙大少揉了揉弟弟的鸟窝头,眼中缕缕精光一闪而过,对弟弟的那种宠爱和无奈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等龙小少爷一走,可以说龙大少变脸比书还快,嗜血阴险已经不能作为他的代名词,掏出帕子,不断地揉着被龙小少碰过的地方,厌恶在脸上聚集。
一个佣人的儿子,爹不疼娘不爱,给了你这几年的优越生活,最好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不然弄死你就跟捏死只蚂蚁那么简单,龙家的一切,都是他的,就连外面那个野种,也别想沾上半分,他会把一切的障碍都处理干净。
野种弟弟,你就等着接招吧!之前的开胃小菜,还满意?哼,抢我男人,还想抢我龙家的一切,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别想得逞,看我玩不死你。
他是一条毒蛇,专门挑软肋下嘴,一咬就把毒液注射进去,让其慢慢地被毒液侵入,最后直至死亡。
土匪可以说,这几天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间,家里多了两只,闹的可是天翻地覆,弄的他头是一个两大,祥嫂每天来做饭,见到别墅跟猪窝一样,都要叹气三声,在快速的收拾,做够足量的饭菜就闪人,免得遭受某两只的祸害。
要是以往,祥嫂肯定会等土匪吃完,收拾好碗筷洗掉之后走人,现在是做好就闪人,跟土匪说一声要吃自己去厨房拿。而这些都是被某两只害的,谁让他们打架时还波及无辜,害的祥嫂煮好的饭菜翻到在地上,人也跟着被沙发绊倒,身上是汤汤水水饭菜,后背也磕着了,本来打理好的头发也松散,气的只能咬牙。
从那以后,祥嫂就长记性了,在某两只在客厅时,再也不跑客厅,活干好,饭菜煮好就滚蛋,就连今天也是,饭菜放在厨房的碗橱里后,就解下围裙走人。
顶着两黑眼圈,土匪在楼下招呼着某两只道:“吃饭了,两位少爷。”声音有气无力,躺在沙发上,感觉全身无力,一点劲也提不起来。
这几夜,睡得总是不安稳,半夜总能听到嗯嗯唧唧的声音,和床被移位,动荡不停的声音,噼噼啪啪,要多激/情有多激/情,听的人更是青筋暴起。
他真的想劈死某两只,晚上和谐生活能不能减少下次数,别每晚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想做一个七次郎,只是你们把门关好行不?别总是半掩着,让睡在对面的他总是恨不得宰了他们,怎么有那么多精力呢?
早上五点不到就醒来,拖着无力的身体去外面买了豆浆和油条,吃了之后补充了点能量,土匪就翻开了书,想着看一点是一点,打发一下时间,等着某两只醒来吃他买回来的豆浆和油条,直至冷都没人下来。
也许就是睡眠不充足,土匪躺在沙发上,没几分钟脑袋就昏沉沉,眼皮直瞌下来,紧接着呼噜声响起,人已经沉睡过去,直到祥嫂来,喊了几声,除了打架,就没有听到别的声音。祥嫂觉得不对劲,过去一摸,总觉得是发起了低烧,赶紧去找药片让土匪吞下去,那蜷缩在沙发上的身体,刘海盖住的眼睛,毯子半蒙在脸上,就跟受伤的小兽,在那寻找安全,看的祥嫂心里泛酸。
要是少爷在家,这小土匪怎么会成这样?保准是心肝宝贝的疼着,舍不得受凉半分,可这小少爷和小少夫人来之后,小土匪就跟老妈子似的在后面收拾烂摊子,身体都给弄劳累了,祥嫂不止一次的跟老爷子说,让他把那闹事的两人给召回去,别在这祸害人,小土匪要足够的休息时间。
土匪的嘴里喊着胡话,仔细听的话,最多的就是斐舟御的名字,其它的声音太低,听不太清楚,从紧皱的眉头,咬牙的声音来看,肯定是不好的回忆。
祥嫂心疼土匪,所以打扫屋子的时候,总会抽出时间去照顾土匪,换点热毛巾,让土匪舒服下。而家里的某两只,跟睡得死猪一样,就是没有听到她的说话声,去敲门,门都被锁着,没有任何反应,让祥嫂都想踹门进去把某两只揪出来照顾土匪,某两只太没良心,把土匪都折腾什么样了。
土匪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是身体虚弱只能靠在沙发上,和祥嫂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而当祥嫂提到某两只时,也显得无奈,让祥嫂不要去管他们,等闹够了,就能离开,而且是不再被允许进入这里。
祥嫂手脚快,收拾屋子不要半个小时,而且干净整洁亮洁,而做的饭菜也香美可口,土匪就好这口,每天都吃的肚子圆鼓鼓,小腹上都要长圈圈了。
“来咯!来咯!嫂子,我们来咯!”某只踢踏着拖鞋,穿着大裤衩,揉着一头鸡窝,半眯着眼来到土匪的面前,往饭厅一看,见满桌子的饭菜,吸溜了下口水,赶紧的挪向桌子,拿起碗筷就大口大口的吃,连饭粒都粘在嘴上,也没有停下速度,他可是饿惨了,晚上出了那么多力。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
斐珏熙吃到一半时,刚沐浴好的庞寅过来了,他没有直接去饭厅,而是瞧见了萎靡不振靠在沙发上的土匪,本就酡红的脸,立马换成了关心,快步过来询问。
“匪哥,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不好,是不是感冒了。”庞寅伸手试了下土匪的额头,感觉接近正常体温,那为什么人看起来那么憔悴?要是让大哥知道他们没有照顾好匪哥,不剥了他们的皮吗?
“没事,晚上着了点凉,睡一觉好多了,快去吃吧!”土匪躲开了庞寅的手,露出淡淡的笑,算你有良心,不像你家那位,只看见吃的,没看见病患。更主要的是,还好你没有叫老子嫂子,不然老子削死你们。
“那你快去睡,这里有我们。”庞寅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大约猜到匪哥为什么会生病,都怪那斯文败类,晚上一点节制也没有,让他关门不关,害的匪哥晚上都没有睡好觉,瞧这情况,肯定是半夜就来这沙发上睡得。
“没事没事,快去吃吧!我楼上去睡会,裹紧被子捂热,等醒了力气就来咯!别担心。”
“那好吧!你也赶紧的去休息。”
“嗯。”
“媳妇,快来吃饭。”斐珏熙端着碗,嘴里嚼着菜,含糊不清的喊道。
“来了,喊什么喊。”庞寅没好气的冲了斐珏熙,越想越气,有这样当弟弟的吗?一下楼只知道吃,屁事都不关心,还好匪哥没有怪罪,要是让大哥知道,不自觉的抖抖身子,他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斐珏熙,让他以后在这么二。
“媳妇,这是怎么啦?”斐珏熙刚刚一直在猛口大吃,所以也没有分出心思去关注那边,而是看到嫂子上楼,才喊道的。
“吃不死你,匪哥生病了,也不见得你关心一下,你这人怎么当弟弟的啊?”庞寅伸出手指直戳斐珏熙,真希望能戳出格大窟窿来。
“什么?嫂子生病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不行,要送去医院,走走走,穿衣服去医院。”斐珏熙饭也不吃了,拖着庞寅就要去换衣服上医院去。
“得了,等你,脑子都要烧糊涂咯!快吃吧,等一下煮点清淡的给匪哥吃。”庞寅把斐珏熙按坐在椅子上,自己也盛了一碗饭,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多亏你,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和大哥交代。”一扫刚才的急躁,斐珏熙重新拿起碗吃起来,陪着庞寅在那吃饭。
土匪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房门锁好,落地窗只留了条缝隙,米色的窗帘拉了起来,裹紧那有着某人气味的被子里,蹭了蹭被子,歪着嘴角,甜甜的睡起来,没有了恼人的声音,世间仿佛平静下来,只剩偶尔的鸟叫声。
入夜,五彩的灯光笼罩住了整个城市,就连没人的角落也变得神秘阴深,让人不敢轻易踏足,除了那些见不得光的,才在角落里谈妥一切事情。
猫儿般的脚步声,轻巧的在百转的巷弄里回转,有胆儿小的,只怕听见这脚步声会以为是有鬼出没,都快裤子尿流了。
“怎么样?顺利吗。”变异的声音,让人听着特不舒服,却也猜不透说话的到底是谁,只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肯定是不被人知道,而且还是极机密的。
“还用你问吗?我是谁,也不去打听打听。”回话的人,感觉特傲慢,也特幼稚,但从他走路发出的声音来看,这人有本钱。
“那就按计划行事,别让主子不满意。”那变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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