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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丹青 逸绍-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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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松雪赶紧反驳道:“哪有啊,我怎么可能比你写得好?”

    报完名后陈恪之拉着覃松雪出去,覃松雪小声道:“他们都认识你?”

    陈恪之:“……我是主席,他们都是学生会的。”

    覃松雪挠挠头:“嘿嘿,也是……你经常跟他们提到我吗?”

    陈恪之:“嗯,偶尔会说到,怎么了?”

    覃松雪很高兴,欣然道:“没什么。”

    两人走得快,没注意到秘书处同学之后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他们两个手上的佛珠是一样的啊?

    陈恪之不是说过那串佛珠是他和他媳妇儿人手一串的么?

    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文|学|城|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大们的地雷:

    ya了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3…21 18:54:49

    寂寞如雪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3…21 06:22:51

 第92章 chapter92

    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文|学|城|

    领了军训服之后陈恪之就去学生会忙这忙那了;他还当了这一届新生的班主任助理,正值新生报到,事情非常多。

    覃松雪无聊地坐在寝室打愤怒的小鸟,没一会儿他室友也来报道。

    第一个来的人长得黑黑的;大包小包地扛着编织袋进了宿舍,后面跟着一位和他长得很像的中年男人。进门的时候说着覃松雪听不懂的方言。

    两个人把手上的肩上的编织袋放在了地上;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了一地。

    覃松雪嚼着泡泡糖;放下手机,眨眨眼道:“你们好!”

    也许是因为皮肤太黑;黑男孩显得牙齿特别白;他笑着答道:“你也好。同学你是金融3班的吗?”

    覃松雪点头:“嗯,我哥说咱们这个宿舍都是3班的。我叫覃松雪,上面有个西字的覃,松雪道人赵孟畹哪歉鏊裳憬惺裁矗俊�

    黑男孩满头大汗,浓眉大眼的看起来很憨厚,他回道:“张胜成,弓长张,胜利的胜,成功的成……这是我爸。”

    覃松雪一边心里吐槽他室友这个百战百胜的名字,一边道:“叔叔好。”

    中年男人显得有些木讷,也跟覃松雪问了好。

    “覃松雪,宿舍人都没到吗?”张胜成说话带着很浓的z省口音,好在不是特别难懂。

    “嗯,我第一个来的。”

    随便扯了两句之后又没话了,覃松雪没有主动帮忙的意识,低下头开始玩手机,倒是张父用不熟练的普通话问覃松雪是不是一个人来学校的。

    “不是……我就住n城,我哥送我过来的,我还等他忙完了帮我铺床呢,我这什么都没收拾。”

    张胜成听完笑了笑没说话,张父也换了方言继续和张胜成交流。

    傍晚陈恪之忙完,从外面带了两份卤肉饭到寝室,覃松雪饿得找不着北,把玩得滚烫的手机揣进兜里,抢了饭过去。

    张胜成父子俩不在寝室,倒是另外的室友到了。

    这次来的室友咋咋呼呼的,门还没开就听到外面大声说话的声音了,似乎在掏钥匙。陈恪之皱了皱眉,问:“你室友来了几个了?”

    覃松雪:“就一个,z省的,不太爱说话,长得有点黑。”

    陈恪之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出来放在覃松雪碗里,说:“吃完饭我帮你铺床,今天晚上先回家睡。”

    覃松雪把陈恪之夹给他的牛肉通通塞进嘴里,问他:“为什么不睡学校?”

    陈恪之叼着筷子压低了声音:“我睡学校干什么?我当然睡你啊。”

    覃松雪:“……”

    陈恪之:“没……易叔的车还没开回去,明天早上我没课,咱们一起坐公交过来。”

    说话间门终于开了,冲进来一个毛头小子,陈恪之转过头去看,一个染着栗色头发头发少年拖着个拉杆箱进来。

    陈恪之:“你好。”

    少年:“嘿,你好,你好!我是金融三班的,你呢?”

    陈恪之:“哦,我是大三金融的,我叫陈恪之。”

    覃松雪接过话道:“我叫覃松雪,我是三班的。”

    少年:“诶哟喂,老梁,你快来看呐!我室友怎么长那么萌啊!”

    覃松雪:“……”

    少年口中的老梁进来,看到覃松雪像是眼前一亮,刹那间怔住了,愣着没说话。

    覃松雪:“???”

    陈恪之咳了一声让老梁回神,他这才看到正对着门的陈恪之,于是打了招呼:“你也在啊?”

    陈恪之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淡淡道:“送人过来?”

    “嗯,我老乡。”然后又看向覃松雪,问,“这是你……”

    陈恪之接话道:“我弟……你们外院不迎新了,你送你老乡过来?”

    老梁:“这一届不想干了。这不大三了没什么事,我不想当班助,事儿都推了准备考研吧。”

    陈恪之唔了一声:“那你加油。”

    老梁:“你还在当主席?”

    陈恪之:“嗯,不太想去校会,院里待着挺好。”

    少年插嘴道:“你们认识啊?我叫王智宇,你好!”

    老梁道:“这是你们经院的学生会主席,快叫学长啊。”

    王智宇:“学长好,学长好!”

    陈恪之:“嗯,你好,叫班助也行。”

    老梁诧异道:“你是他们班班助?”

    陈恪之:“嗯,我弟不是在这个班么,我特地选的。”

    覃松雪:“班助是什么啊?”

    陈恪之欣然道:“班主任助理。大学班主任不管你们的,一个学期都见不着一面,你们大一的由我们大三的带着,等你们大二了再全部交给班委。”

    覃松雪:“那我们班是你带吗?”

    陈恪之点头。

    覃松雪一高兴想和陈恪之接吻,但有人在只得嘿嘿笑了一下,陈恪之看出来他的困窘,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老梁看着他们互动,突然张了张嘴,但却什么也没说,看了王智宇一眼转身去帮他收拾东西去了。

    覃松雪没等到最后一个室友来,陈恪之开着车载覃松雪回了家。

    在路上覃松雪说,哥你怎么那么厉害呢?

    陈恪之眉目含笑,没搭话。

    覃松雪又说,不管再怎么厉害,你还是喜欢我。你看小时候你不爱笑,我说你笑起来好看你现在笑得越来越多了。

    覃父不像易修昀那样晚上喜欢看电影,前段时间累得厉害,所以睡觉比较早。陈恪之和覃松雪二人心照不宣,躲进浴室做了个全套,省了换床单的事。

    陈恪之第二天一早有两门课,覃松雪头天晚上累着了起不来,所以理所当然的赖了床。已经要开学了,覃父懒得管他,也就由着他去了。

    大约九点多钟的时候覃松雪被高丞曦的电话给吵醒。

    “小雪你在学校吗?我来找你玩儿啊!”

    覃松雪哑着嗓子道:“我在家睡觉呢,待会儿吃了饭过来。”

    高丞曦在那头阴阳怪气:“诶哟,嗓子怎么那么哑啊,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你起得来吗?”

    覃松雪骂道:“滚滚滚——!”

    高丞曦直接把电话挂了,气呼呼地给易修昀发了个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易修昀似乎很忙,这两天都是晚上才回的信息,这一条估计也得等到那时候了。

    中午吃过饭,覃松雪拿着公交卡坐车去了学校,发了个短信问陈恪之在哪儿,陈恪之说在迎新的地方,让他过去找他。

    经院大三上学期的课比较多,迎新处的人换了一拨,覃松雪和他们打了招呼就和陈恪之坐在一起了。

    因为陈恪之一直在忙着,所以没怎么和覃松雪说话,但覃松雪还是特别高兴。

    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

    这一年的夏天一直不热,覃松雪的军训过得也算轻松,他十分不理解最高气温不超过30c的天气,那些新生是如何站着站着就晕过去的?站军姿除了腿麻以外他没有任何感觉。

    因为陈恪之以前提前嘱咐过,所以覃松雪没有报任何社团,连学生会、班委会也没去,无事一身轻。

    军训的时候院学生会总会来操场进行所谓的慰问,作为主席的陈恪之自然次次出席,金融三班的新生觉得倍有面子,他们的班助不仅长得最帅,而且还是学生会主席,听说成绩也好,去年拿了国奖。

    “嘿,覃松雪,覃松雪……”

    覃松雪正傻傻地望着陈恪之嘿嘿笑,把经院文工团的表演全忽略了,旁边的同学用手肘推了推他。

    覃松雪回过神:“怎么啦?”

    推他的是对门宿舍的同班同学,问道:“听说咱们班助是你哥,你们住一起?”

    覃松雪点头:“是啊,他长得帅吧?”

    同学一下来了兴趣:“他成绩真有说的那么好?”

    覃松雪听到这话,比他自己得到表扬还开心,道:“那当然了,我哥平均分有九十呢。”

    同学说了一句卧槽,又道:“人生赢家啊。”

    覃松雪欣然重新望向陈恪之,发现陈恪之也在看他,招了招手,咧嘴傻笑。

    覃松雪自己还未意识到,他对陈恪之的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渗入了骨髓,这种情感如同他自身的经络一样附着在他体内的每一寸角落,无法抽离。一旦触到内里,尽管只产生些微的伤口,在外必然已是伤筋动骨。

    陈恪之的课题进行得很顺利,陈其夜是个非常认真的人,论文改来改去,把误差降到了最小,专业知识也过硬,教授对于他们的课题十分满意。尽管整体看起来仍然有一些不足之处,显得很稚嫩,切入点和论述并不老练,但已经达到了要求。陈恪之和陈其夜跟教授提了想保研的事,教授正有此意,让他们这一学年好好保持平均成绩,大四的时候才能申请。

    听说陈恪之可能要保研了,覃松雪特别高兴——陈恪之在他大学四年中可以完完整整地陪着他度过,不用像高中那样,在念高二的时候还得分开两年。

    周五陈恪之晚上没有课,一般会和覃松雪一起回家,周六上午或者下午再返校处理一些事务。

    一天早上起床覃松雪说如果太忙就待在学校吧,来来回回很麻烦。

    对此陈恪之大言不惭地说,一周一次的性生活有助于身体健康。

    覃松雪的脸噌地红了,因为还没起床刷牙,陈恪之只亲了亲他的脸。

    “球球。”陈恪之忽然叫他。

    覃松雪:“嗯?”

    陈恪之凑得很近,灼热的呼吸气流喷在覃松雪脖子上,弄得他有些痒。

    “你长胡子了啊。”

    覃松雪:“我一直都有啊。”

    陈恪之摇头道:“不,不一样。以前那是绒毛,现在的有点粗了。”

    覃松雪:“噢,我都没注意……那刮了吧。你不是有刮胡刀么?”

    陈恪之反对道:“别用刮胡刀,越刮越粗,你才多大啊,满脸络腮胡子怎么看?”

    覃松雪:“也是……那怎么办?”

    陈恪之:“屉子里有把手术剪刀,我给你剪。”

    覃松雪的胡子并不多,稀稀拉拉的有几根比较长。覃松雪抱着陈恪之的腰仰着头,陈恪之刚好能顺手剪到那几根胡子。

    剪刀触碰到皮肤有些凉,覃松雪嘶了一声,微张着嘴含含糊糊道:“哥,里看哦……”

    陈恪之:“别说话。”

    覃松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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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老梁这个人……_(:3)∠)_

    谢谢大大们的霸王票:

    立夏碧落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03…22 22:05:49

    破萧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3…22 12:13:33

    二爷爷说我不想做作业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3…22 11: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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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  在换服务器,有点抽,可能文章发出来会抽成乱码,在文下留个言,我去报抽,么么哒

 第93章 chapter93

    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文|学|城|

    陈恪之在学校的工作非常繁杂;大一新生的各种问题不断地暴露,他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在大学老师不愿意当班主任,并且当了还不怎么负责的原因。不过在召开例会的时候陈恪之和覃松雪就会多出很多共处的时间。

    大一第一学期的课比较少,覃松雪用不着提前修学分;所以异常轻松。寝室人去网吧打游戏他也不想去,闲下来的时间不是在寝室练字就是去找陈恪之。陈恪之除了上课几乎都在院学生会办公室呆着了;覃松雪偶尔还会帮忙钉个通知文件,从通讯录里翻个号码给他。

    陈恪之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覃松雪立马放下毛笔。

    “你写的怎么样了?”寝室没有空调,夏天为了通风通常都会把门开着通风;陈恪之提着两袋豆浆直接走了进来。

    寝室的桌子比较大;覃松雪把毛边纸对半裁开,下面铺了一张毛毡,把家里的小砚台放在左上角,倒了点墨汁进去,一个人在寝室练字。

    陈恪之进来的时候顺手把门关上,覃松雪对着他嘿嘿笑。

    豆浆放在桌上,陈恪之弯下腰和他接吻,覃松雪热切地回应。

    可是没一会儿陈恪之就将覃松雪猛地推开。

    陈恪之瞪了覃松雪一眼,直接冲向洗脸池漱口,半分钟后才抬起头问他:“你早上吃的什么?一股怪味儿……”陈恪之刚才差点没被熏死。

    覃松雪:“嘿嘿,肉包子啊!”

    陈恪之懒得和他计较这些,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道:“小兔崽子……把豆浆喝了,好好练字。明年这时候要给国展和省展投稿了,加油吧。”

    “国展还是算了……我爸说我水平不够,投三张省展就成。”说起来覃松雪这两年来练字的时间大幅度减少了,因为不用备战艺术生考试,所以相对地将精力全部放在了学习上面。导致水平停滞不前,把覃父之前的计划给打乱了。

    陈恪之:“好好写字,大学你时间多,省展水平近几年很高……我还想着你毕业了有机会去帝都的美院念书。”

    覃松雪笑了笑:“看情况吧,你不去帝都,我一个人也没意思。”

    陈恪之没说话,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覃松雪又道:“对了,哥,你什么时候再参加省展啊?”

    陈恪之撕开了豆浆的开封,喝了一口,道:“等保完研后吧……你们寝室的又去通宵打游戏了?”陈恪之十分理解他们这群小屁孩子,在寝室联网,不管玩什么游戏都没有网吧的氛围,所以一到周五晚上,很多人都不归寝,直接在网吧包夜了,就属覃松雪是个异类。

    用不着覃松雪回答,陈恪之又道:“待会儿我去下办公室,我入党材料放那儿忘拿了,你顺便帮我签两个名。”

    覃松雪:“好啊,我什么时候到?”

    陈恪之答:“我一直在那儿,你把这两页临完了就过去,明天我没事儿,咱们一起回家。”

    覃松雪嘟嘴要亲陈恪之,还没凑近陈恪之就闻到了那股怪异的肉包子味儿,嫌弃地推开他:“去刷个牙。”

    经济学院在n大是个规模比较大的院,所以教学楼也修得特别大,覃松雪嚼着泡泡糖走进电梯,准备按下顶楼的按钮,突然有人进入了视线。

    “等一下。”

    覃松雪赶紧按了开门键,蹙着眉看来者。

    那人和他差不多高,不慌不忙地,完全没有赶电梯的焦躁,这让覃松雪有点不爽。那人肤色很白,面色憔悴,轮廓带着老毛子的影子,鼻梁高挺,穿着衬衫显得整个人特别单薄,但黑框眼镜下一双眼睛特别亮,让原本相貌只有中上水平程度的整个人都增色不少。

    覃松雪想给陈恪之发个微信说自己已经到了,但掏出手机发现没信号,又把手机塞了回去。

    一动之下发现和他一起乘电梯的人居然在看他。

    覃松雪奇怪地皱了皱眉,没放在心上,想着也许是视线碰巧撞在一起了。

    可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一直没消散,覃松雪转过头,发现那人果然在看他。

    覃松雪:“?”

    那人对着他笑了笑,显出一对极好看的卧蚕。

    也许是他的笑比较有感染力,覃松雪不由自主地也对着他笑起来,试探着问:“我们认识吗?”

    那人用带着明显的北方口音说:“你是陈恪之的弟弟,我见过你照片儿。”

    由于大一刚开始上课没几个星期,覃松雪还没和陈恪之一起上过课,更没去过他寝室,于是疑惑道:“你是?”

    “我是他们班同学。”

    覃松雪:“学长好。”

    那人点头道:“你也好。”

    覃松雪明白,他的照片只在陈恪之的钱包和手机里有,能接触得到这两样东西的,那必定和陈恪之是熟人,只要是熟人,他就愿意和别人说话。

    “学长,我听我哥说,你们班有个成绩特别变态的学霸,名字很奇怪,叫什么陈……夜……对!陈其夜!他平均分有94!这名字一听就是冷酷总裁小说里面的杰克苏!而且还是死基佬!”

    那人:“……”

    覃松雪:“嘿嘿……我是说真的,那些小说不就喜欢给人物取名什么什么夜的么。”

    那人干笑两声:“是的哈,我也觉着,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死基佬,他不基谁基啊……你看过很多那些小说?”

    覃松雪:“没呢,都是我基友跟我说的……诶,到了,学长,我去找我哥,拜拜!”话音未落就趁着电梯门开的一刹那冲了出去。

    那人笑得一脸无奈,也跟着慢慢走出电梯。

    院学生会没有单独给主席团的办公桌,只有两个大房间拼起来的会议室,各种材料全部放在里面,覃松雪敲门的时候陈恪之还在改一份策划。

    陈恪之看到覃松雪的一瞬间神情有着明显的愉悦,挥了挥手让覃松雪过去,覃松雪蹦蹦跳跳地准备坐在陈恪之旁边,但门再次被敲响了。

    是覃松雪在电梯里见到的那个人。

    覃松雪诧异道:“诶?”

    陈恪之:“你认识?”

    覃松雪:“不是你们班同学吗?我刚才坐电梯上来认识的,他先跟我打招呼。”

    陈恪之小声道:“他不就是我跟你说的陈其夜么?”

    覃松雪:“……”

    陈其夜只站在门口并不进去,陈恪之不知道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而且明显不想让覃松雪知道。

    稍微犹豫了一下,陈恪之还是动身了。

    “我先出去一会儿,回来我跟你说要写的东西。”

    覃松雪:“……哦。”

    顶楼有天台,就在会议室旁边,陈恪之打开门示意让陈其夜先上。

    陈其夜没有推脱,双手插在裤兜里拽兮兮地跨了两步,陈恪之紧随其后。

    一般两人都是电话联系,而且陈其夜因为身体太差,不能长时间走路,所以他几乎没有到经院的顶层来过,找教授的活儿从来都是陈恪之在做。

    但今天陈其夜居然来找他了,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说。

    陈恪之开门见山:“怎么了?”

    陈其夜失笑,说:“你他妈紧张个唧巴啊,老子又不会跟你表白,你和你小情儿一样脑残剧看多了?”

    然后也不等陈恪之回答,慢慢地走到天台边缘,俯瞰整个n大,道:“话说回来你小情儿真挺好看哈,特干净一小孩儿,啧啧……妈了个巴子的,怎么就栽你这大尾巴狼手上了……”

    陈恪之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低头往下看,十一层的高楼有些令人眩晕。

    陈其夜并不介意陈恪之不答腔,接着道:“姓陈的,调研经费发下来了你打我银行卡上吧,我可能没法直接收了。”

    陈恪之:“?”

    陈其夜:“我要退学了。”

    陈恪之这下真的诧异了,忙问:“你退学干什么?”

    陈其夜的成绩在全系一直是第一,而且甩了第二名不止一点半点,聪明毋庸置疑,而且做课题非常尽心尽责,比陈恪之还要完美主义,之前他们还在讨论保研的事儿,可是为什么陈其夜突然之间要选择退学?

    陈恪之完全无法理解陈其夜的所作所为。

    看出陈恪之的疑惑,陈其夜笑了两下,轻松道:“我不是身体一直不好么?我哥给我联系了个医生,我得治病去了……光成绩好有屁用,说不准哪天学死在自习室,我他妈就出名儿了,哈哈!”

    这样的理由陈恪之确实无法反驳,凡事都要以健康第一,所以陈恪之只道了一句可惜了。

    “可惜个唧巴,过几年老子再杀回来,不就是念书么,考n大的研有什么难的?”

    陈恪之:“……”

    陈其夜:“说笑说笑……我等病治好就回来,n大经院的教授我基本上都认识,要是考研我还选申老,到时候再说吧……其实我不读书也行,本科四年该学的都学完了。我哥会给我安排个不错的工作,我没你们的就业压力。”

    “姓陈的,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吧,我私人用……不对,之前在家里用的,来学校换了。这号码不会换,一直能打得通,但有时候接电话的不一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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