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过气老大-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亲人这前后反差的态度差点令白骥忍不住问了,等把这两尊大神送去休息,他看向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汤妮,问:“怎么回事?”
“我就是说你这些年都在拼命工作赚钱,想早点和他们团聚,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出事是因为商场上有人嫉妒你,找了流氓搞你,不过警察已经处理完了,不会再发生了。”汤妮轻描淡写的道,“都是些平常话,谁都会说的。”
白骥盯着汤妮看了许久,道:“你很会说话。”
“谢谢。”汤妮微笑着道,“那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愿意接受我吗?”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白骥慢慢的道,“也和你一样,说以前从来不爱男人但是对我着迷得不得了。还说看了我的片,觉得我还能东山再起很了不起。说要和我在一起,还年轻,想什么都尝试下。”
汤妮沉默了几秒,道:“我照顾了你大概半年左右,和你正式见面就这几个月,你知道我们说过几次话。过去的事我不会提也没什么好介意的,过去就过去了。我也不会说对你着迷得不得了,但你确实有我所喜欢的东西。”
白骥一笑:“坚强吗?”
“多了一个字,我喜欢你的强。”
白骥沉默了下,问:“还有呢?”
“我不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很强,我喜欢强大的人,男人都这样。我快四十了,想找个人稳定下来,原本我以为是个女人,但现在我觉得你也不错。我可以想像和你一起过下去的生活,你可以依靠我,我有足够的能力承受许多,我也愿意照顾你,我们会很配的。”
白骥再笑起来时就多了几分惆怅,这是一份属于成人式的表白,比起天真无力的冉晨,汤妮更能让他舒服和安全。
“还有个严重的问题。”白骥掩饰了内心的情绪,有些防卫性的双手抱臂道,“你不是GAY,我不可能接受无性的关系。”
“我可以用手。”汤妮淡定的道,“然后是嘴,然后总有一天我能接受全部。我不是女人,只要舒服了我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是零号。”白骥挑明了道,“你对着我能硬得起来?而且也未必有女人舒服,毕竟这不是天生的。”
这一次,汤妮沉默了会儿才迟疑的道:“我不能肯定,要试了才知道。”
白骥突然觉得很疲倦,深呼吸一次,道:“以后再说吧。”
汤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嗯。”
“杜文醒了,你去看看他,问问有什么事。”
“好,你去休息,我送阿姨和白二爷去机场。”汤妮一边往杜文的病房走一边道,“我会给你找好借口的。”
汤妮说的太对了,只要在他的身边就什么都不用烦。他是个可以依靠的人,能够给伴侣分担重任,不是冉晨那种冲动热情不懂事的毛头小子,近四十岁的男人,可靠、沉稳并且知道自己要什么。
看着汤妮的背影越走越远,白骥突然喝道:“你想要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汤妮站住了脚,侧过半个身答道:“如果你一定要个答案的话,你可以认为我要钱。”
“要钱干什么?”
“人类要钱根本不需要理由。”汤妮嘴角扬了扬,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下子生动了起来,“我觉得有钱的你挺好的。”
白骥憋了下,还是没憋住笑了起来,他的心情在这一刹那好了起来,自醒来后从未有过的明亮。他出了医院,在附近找了家旅馆,小心翼翼的检查一番后锁上全部的门,洗个澡美美的睡一觉,再醒来后精神就好了许多。
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看,下午三点,只有汤妮发来一条短信:阿姨和白二爷已经上飞机,杜爷病情平稳,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没事我先回去了,公司还有事。
汤妮把所有的事都做了,白骥突然觉得有点无所事事,又莫名觉得奇怪。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汤妮都是他的“幸福老天使”,他确实觉得快乐和放松,可是,正面情绪背后是浓重的不安和警惕。
冉晨那性格那年龄,一见面就冲动表白比较正常,但汤妮做出这种“火线表白”的事就非常不对劲了。
不管如何,白骥无法欺骗自己,这是醒了后第一次,他这么渴望和某个人在一起。
第53章 一半是海水
渴望这种东西就是一旦冒出个头就难以再打压下去;越打压越是成长得厉害;就像是弹簧一样,即使压到最低谷,看起来一点动静也没有,一旦压制的力量松动了哪怕一丁点都会疯狂的反弹。
白骥不奢求爱情这种东西,一把年纪又经历了那么多;他对爱情这玩意儿已经不感兴趣也无力再去尝试。他想要一份安静,尽管以整个人生来说他还年轻;正是拼杀的时候;但他不想再去努力,平淡的生活就足够了。
汤妮是个那么合适的人选;合适到他几乎不敢相信是真的;不仅合适;出现的时机还那么好。他只需要答应一声,就可以迎来新的生活。
我能摆脱过去吗?
白骥一整天都在自问这句话,问来问去,反倒问得自己心慌意乱,烦躁得不行。他坐在旅馆脏兮兮的床上无聊的换着电视频道,正想着是不是该出去走走时手机响了起来。这个时候会打电话来的还能有谁,他盯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犹豫着该不该接时,铃声停了。
他刚莫名的松了口气,铃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他一边叹气一边接了起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骥?”
“嗯。”白骥注意到汤妮的声音很是磁性,在空气中甚至能引起一丝微妙的振动,“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后才道:“你刚才没接电话,不想见我?”
“没有。”白骥有些心虚,“刚才在厕所。”
“晚上要一起吃个饭吗?”汤妮若无其事的道,“我今天半夜就要回去了,公司那边有事。”
白骥突然来了兴趣:“公司现在是你在打理?”
“嗯。”
“你是……CEO?”
“不是。”汤妮带着几分笑意道,“我就是杜文的助理。”
白骥有些好笑的道:“你该叫杜文给你升职。”
汤妮轻笑出声:“你要不要来吃饭,我可以详细和你说说。”
果然是成年人式的邀请,含蓄而且劝诱,如果是冉晨的话恐怕只会一再单纯的邀请他去吃饭而已,如果是杜文……他和杜文之间根本没有好好吃饭的可能。
“我不想再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白骥做出了决定,“但是我想和你一起吃个饭。”
“行。”汤妮的笑意很明显,“晚上我来接你?”
“不用,我们在杜文的病房前会合。”
汤妮有些迟疑,却还是应道:“好,我去那儿等你。”
挂了电话后白骥有些发愣,脑袋里空空的,千头万绪又抓不出个头。等到了晚上,站在杜文的病房门前,这份迷惑很快被驱散了。
汤妮站在病床前和杜文说话,附着身,一只胳膊被杜文死死拉着,他能看见杜文用力到发白的指关节和青筋毕露的手腕,扭曲的表情,还在渗血的伤口,快速张合的嘴唇似乎在说着什么。
他就这么站在外面等着,一直等到杜文注意到他。谈话猛然结束了,汤妮很快抽回了手,皱着眉头看了眼杜文,快步走了出来。
“走吗?”
白骥看了看无可奈何躺在病床上,透过打开一条窄缝门望出来的杜文,问:“你和杜文的关系很好?”
“我跟了杜爷好几年了。”汤妮大大方方的道,“关系还算不错吧。”
“那你知道我们的事吧?”
汤妮点了点头,道:“知道。”
“你怎么看?”白骥终于问出了一直梗在喉咙里的话,“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杜文?”
汤妮站到白骥身边,和他并排看向病床上的老板。杜文似乎也感受到什么,眼神变得尖锐起来,随后,尖锐转成了冷酷,冷酷变成绝望,绝望堕落成祈求。
白骥笑起来,用尽全力微笑着,尽管他脸上的肌肉发僵发痛却还是保持着扭曲的微笑。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脸,温柔的来回摩梭着,汤妮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不想笑就不用笑,没关系的。”
他再次体会到崩溃的感觉,不是坏的而是一种放松的如释重负。他的腿有些发软,不得不退后一步,后腰上适时多了一只有力的手,托着他。他看见杜文眼中的光彩正在渐渐熄灭,像是被磨灭的灵魂,报复的快感和无力的空虚同时袭来,他情不自禁的道:“亲我。”
一只手捏上他的下巴,汤妮一句废话也没有说直接吻了上来。这个吻绅士而温暖,正如他所期望的,当他重新看向病房时,只看见杜文扭向墙壁的脸还有剧烈起伏的胸膛。这个地方他一秒钟都不想再呆,他拉着汤妮快步走出医院,一站在外面就大口呼吸,过了好久才稳住不断颤抖的手。
“走吗?”汤妮问,总是不早不晚,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走吧。”白骥先往前走去,似乎在逃离着什么般,把身后的医院远远甩下。
吃饭的地方很普通,不太豪华,一个普通的茶餐厅。他们要了个靠窗的隐秘位置,正好是个拐角,前面是屏风和水缸,他们坐在里面看着窗外清冷的街道,悠闲的边吃边谈。
“你父母都还在?”
“我妈去逝了,我爸有个老伴。”汤妮一边给白骥布菜一边道,“他的生活不需要我来操心,对方有个女儿,处得不错。”
白骥有些好笑的道:“你真不认识冉晨?你们简直太像了。”
“我知道他,你的前小情人。”汤妮慢腾腾的道,“杜爷的事一般都是我过手,你的事我大多都知道。”
白骥哦了一声,道:“都知道些什么?”
“你睡觉时喜欢往右边侧,很老实。挺喜欢甜食,不吃甜菜。喝水时一定要一口气喝光一杯,怎么都不肯剩一点。闲得发呆时手里要抓点什么,一定要有温度的。”
白骥有些意外,道:“你倒是记得清楚。”
汤妮点了点太阳穴,道:“爹妈生的好。”
白骥忍不住叹道:“你这样的要找女人太容易了。”
“我结过婚。”
白骥怔了下,道:“没孩子?”
“没有,我不育。”
“真的。”
“确实是真的。”
白骥愣了一会儿,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才是真实的理由吧?”
汤妮无所谓的道:“如果你不来吃饭我也不会说,既然不成,这种私事就没必要说出来了吧?”
“也是。”白骥点了点头,“那我以后要是弄个孩子呢?”
汤妮笑起来:“当我的养呗。”
“你不要?”
“等我傍上你,有钱了就去做个人工授精。”
“你到底什么毛病?”
“精子不活跃。”
“你射不出来?”
“我射不射得出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白骥好笑的道:“你几岁啊?这种话我印象中还是十几岁小孩子说的。”
汤妮也跟着笑:“随便,那我就当十几岁小孩子好了。”
“还别说,你这张脸真装得起,多少人得羡慕死你。”
这个夜晚过的非常愉快,至少白骥是这样想的,心中那抹怀疑的阴影越来越淡。他们相谈甚欢,当他送汤妮上机时甚至有几分意犹未尽的感觉。回家的路上冷风一吹,他那发热的头脑逐渐冷却下来,看着车窗外不断往后退去的风景,脑中却慢慢浮现出汤妮笑起来的模样。
回到旅馆,洗个澡,他出来后莫名其妙的又拿起手机,翻来覆去的看着,也不做什么就是反复翻着页面。当铃声响起来时,他简直是以闪电般的速度接通了:“汤妮?”
“嗯,我到了。”汤妮的声音在手机中有些低沉,“你睡了吗?”
“没呢。”
电话里出现了短暂的几秒沉默。
“在等我电话?”
白骥回答得飞快:“没有。”话一出口他就拍了一下膝盖,悔得恨不得给自己来一下。
幸好,汤妮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加纠缠:“早点睡吧,你身体不好不要熬夜。”
白骥“嗯”了一声,却完全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对方似乎也是如此,他搜肠刮肚了会儿,道:“你到的挺快。”
“路上没人,飞机也没晚点。”汤妮很快接了过去,似乎也早在等着这么个话题,“不过这边还真冷,南方挺好,你买的那房子以后肯定会值的。”
“我也这么觉得,你去过了?”
“嗯,你这地方还是我找着的呢,没去之前我就看过照片。”
白骥明白其中的含义却没有半点介意,呵呵笑着:“怪不得那张本票这么容易就兑现了,我还怕杜文留了什么后手,订金付了钱提不出来就惨了。”
“不会的。”
俩人一聊又是半宿,等白骥在汤妮的催促下上床时,外面已经有了游客早起走动的声音。他躺在被窝里,始终没办法平静下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烧,越烧越旺,令他在睡着后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发生了什么事在醒来后就不记得了,白骥捧着脑袋怔怔的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发了会儿愣,才意识到手机闹铃在响,他突然份外怀念那幢别墅,比这旅馆要舒服多了。
我没事儿放着房子不住,住旅馆干什么的?
他正琢磨着这个问题时,手机响了起来,他无意识的接起来,听见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道:“白先生啊?你的朋友有点问题,赶紧来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早了一趟!
第54章 沉醉
白骥真心不想去;也完全有理由不去;他挂了电话,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几分钟后电话又响了起来,那头的医生声音已经变得严厉了起来:“你怎么回事啊?不想来是吧?你不来谁签字?你是想看着他死啊?有没有责任心啊!?”
一句“我就是想看着他死”已经到嘴边了;硬是吐不出来。他沉默了会儿,挤出来一句:“我马上来。”
早上的出租特别难打,他站在路边十几分钟才拦到车;等到医院时;医生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你们这些家属还有没有良心啊?就是让你签个字都不来!”
“我不是他家属。”白骥冷淡的一句话把医生呛了回去,“我和他根本没关系。”
医生没好气的道:“我不管你和他什么关系,前面不是你签的字啊!”
“前面那是太忙乱,我又不是他家属;签字有什么用?”
医生不耐烦的道:“那他家属呢?”
“死光了。”讲到这里时白骥的语气里才有了几分迟疑,“他父母早去逝了,哥哥最近也死了,其他亲属我也没听他说过……算了,什么文件?我来签吧。”
医生和他在沉默中完成了必要的手续,他根本看都没看就签了,反正怎样的治疗都无所谓,他根本不关心。医生拿到文件也算是松了口气,例行公事般道:“他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你最好住近点,比较方便。”
哦,对了,我就是为这才不回去别墅,要在附近住旅馆的。
白骥想起了这件事,不由得叹了一声,放着近千多万的海边别墅不住,住几十块的小旅馆,他真是够可以的了。只是,要他回去来个眼不见为净又觉得有些不甘心,就这么放杜文轻轻松松死了,他心中那口怨气到哪里撒去?
他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不怨恨?
他佩服那些能够原谅的圣人,但他不是,不仅不是,连好人都算不上。他心里清楚的很,就算最狠毒的事不去做,难道开赌场、占据红灯区抽成、放高利贷就是好事了?
你们没一个好人。
季雨的话又浮现在耳边,他暗中苦笑,和医生打了个招呼后往杜文病房走去。杜文被转进了重症病房,他进去之前必须好一通准备消毒,好不容易进去后,他都有种“我真是吃饱了撑的花这功夫进来看”的心情。
杜文此时处于昏迷中,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像具尸体,紧抿着嘴唇,皱着眉头,像是在咬牙切齿又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白骥在床边站了会儿,抬头看了看附近没人,抬手在杜文削瘦的脸颊上抚摸了下,冰凉的触感令他觉得很恶心。唯一令他觉得有些安心的是,杜文并无意识,毫无反抗之力。他搬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静静盯着床上的人仿佛要看出朵花儿来。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他的凝视真有作用,几分钟后,床上的人呻|吟一声,居然缓缓睁开了眼皮,茫然的盯着天花板。
白骥没有说话,起身离开了,他怕杜文一说话自己就忍不住要掐死这个家伙。医院外的空气清新了一些,他深呼吸好几回,洗洗肺,回去旅馆后,汤妮的来电更令他有了几分活过来的感觉。
“你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想太多。”白骥努力调整着呼吸,“你怎么又打电话来了?”
“想你了就打打呗。”
白骥觉得太窝心了,许多年了,他就这么孤独的过来,理解他的人不爱他,爱他的人不理解他,汤妮就这么突然从天而降,给他最茫然的时期带来了宝贵的一线希望。
这时候的他已经差不多把怀疑的阴影完全忘掉,沉浸在这份朦胧的感情中,抱着手机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和汤妮聊个不停,从琐碎的小事到过去的历史,无所不聊,甚至连那份黑暗的经历都会讲上两句。
“身体怎么样?”
“还好。”汤妮的问题听起来很单纯,白骥也就没有往远处想,随口道,“基本功能没问题,你要想试随时欢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道:“我是说健康方面。”白骥尴尬了会儿,刚想解释下,汤妮又补充道,“不过你如果这方面没问题我随时愿意尝试下。”
白骥笑起来:“心理上能接受?”
“不是太抗拒,但说实话也不是太期待就是了。”汤妮坦白的道,“估计一开始只能从手开始吧。”
“这没问题,怎么做都是做。”白骥打趣道,“不过你能不抗拒就已经是有弯的潜质了。”
电话里传来轻笑道:“还有这说法?”
“真直男会觉得恶心。”
“我不觉得恶心。”
白骥慢慢熄了笑容,不安的捏了捏发烫的手机道:“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会后悔?”
“就算不成也只是一场谈不成的恋爱而已,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我只是……”白骥组织了下语言,道,“我不一样,和我在一起会有很多麻烦。”
“如果有的选择我当然会选最不麻烦的。”汤妮轻声道,“不过有时候过日子是没的选。”
白骥扬了扬嘴角,应道:“也是。那我就等着你来了?”
“嗯。”
好事说完,白骥想起了还在躺在医院里的人:“杜文有没有和你说过公司处理方面的事?”
“维持现状,公司目前还不错。”
白骥的笑容变得冰冷起来:“我折腾了那么久,居然都没给你增添点工作量?”
“杜文比你想像的……”汤妮的声音低了下去,好像离话筒远了,有纸页翻动的声音,片刻后才重新清晰起来,“他比你所想像的更加有能力,公司也不是我一个人盯着,我没办法做什么手脚。”
白骥总觉得这话不对,琢磨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没让你帮我把公司搞垮。”
汤妮也沉默了会儿才道:“你确定?”
“非常确定。”白骥突然有些恨得牙痒痒,杜文这个人,躺在病房里,人昏迷了,还能给他制造麻烦,简直是他命里的克星,“我和你私事归私事,公事归公事。”
“抱歉,我误会了。”汤妮的声音很快恢复了稳定,“那我处理好手头的事再去找你?”
“你这样飞来飞去也不是办法吧?”
“等杜爷醒了,我可能会去跟着他。”
这不是更不好?
白骥想像了下那画面,总觉得说不出的别扭。汤妮毕竟和冉晨不同,一想到汤妮原本是杜文一手提拔上来的,他就觉得喉咙中像扎了根刺般不舒服,但是如果让他就此放弃又不可能,这丝温暖太珍贵了,他没办法放手。
“你来了再说吧。”
“嗯。你今天早点睡,别累了。”
白骥笑:“我才醒没多久。”
“你容易累。”
“你倒是清楚。”
“你身上的疤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汤妮低沉磁性的声音很认真,落在白骥耳中却有些挑逗的意味,“我挂了,你注意身体。”
“嗯。”
“……挂吧。”
“我知道。”
“还不挂?”
俩人就这么扯皮般来了几个回合,加起来快八十岁的两男人又矫情又腻歪得一直到打完手机上所有的电格才挂了电话。把手机充上电,白骥在旅馆附近逛了圈,确认没有任何狂犬的余孽也没有什么危险后买了份外卖,刚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