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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老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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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魇种盖鹄矗谔诘厍米抛烂妫捌涫的阍缇椭郎肀哂性樱徊还皇泵话旆ǚ直妫阅悴虐颜庑┒及才藕茫偷茸庞谢嵯率帧D阆肮哂谕蛭抟皇В苁窃谝桓龇桨竿饷嬖俨家桓龇桨福苹瓵后面是计划B,然后还有计划C。”
  
  杜文没应声,更加专注的盯着电脑。
  
  白骥打量着他的样子,嘿嘿一笑,道:“你还是这么弯弯绕,有话有事总是闷在心里。”
  杜文这才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道:“我只是觉得说出来也没办法解决而已。”
  “那很好啊,坚强自力。”白骥道,“不过,我以前怎么没察觉出来?你看起来倒是挺可爱的。”
  杜文撇了撇嘴,没有再辩解,他发觉和白骥作对不管输赢,倒霉的总是他。赢了内疚,输了头疼,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作没听见,该干嘛干嘛。
  
  白骥也不是追着耍嘴皮子的人,讲了几句没有回应,也就闭了嘴。这一天晚上似乎是个转折,他们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段平缓期,互相小心翼翼、又充满了试探与谨慎。他们像两只雄兽,时刻准备把对方的致命弱点找出来,许多时候又要互相配合抵御外敌,在外人看来,他们俨然是同一战线的,甚至有人说,“杜老大迷恋白骥,情根深种,难以自拔”。
  不过,这其中自然也有坚决不相信的人。
  “你怎么会和姓杜的混一起的?”老张冲进病房时,脸上的表情都扭曲着,配上高大的身材,简直像是头发情的公牛,几个保镖跟在后面拦,活像挂在他身上的玩具,“别他妈告诉我你们现在又和好了?我告诉你,白骥,你喜欢男人我不管,你喜欢被男人操|我高兴,但是你要是说对杜文心软,我他妈现在就干了你,干到你哭爹喊娘求饶再打醒你!操!”
  白骥沉思了片刻,道:“我以前有被人干到哭爹喊娘?”
  “有啊。”
  “谁?”
  “我啊!”
  白骥扑哧一声笑出来,有笑声却没表情,看起来份外诡异:“是谁都不可能是你。”
  
  老张的脸立刻涨红了,一拍桌子:“你他妈要不要来试试?老子的……”
  白骥突然打断了老张的“苦口婆心”,道:“当时做了那事,目前还活着的,只剩你了。”
  老张一怔,手指头神经质的点着腿,想了想,突然一咬牙一跺脚,道:“行,只要你愿意,随时欢迎你来干!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随便你!”
  白骥有些好笑的看着老张,过了一会儿后,他道:“硬不起来。”
  “啊?”
  “对着你,我硬不起来。”
  这话说的实在有些过了,老张的脸刷得变得惨白,站起来一脚踹飞了椅子,指着白骥的鼻子怒骂道:“姓白的,你别不识好歹!我是喜欢你才这么低声下气的,不然你算个屁!”
  
  白骥淡淡的接口道:“是啊,所以你想上就上了,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
  
  老张被白骥这态度噎得一口气提不起来,指过去的手不直了,气势也没了。
  “你喜欢我,我就该喜欢你?你说我不识好歹,可是,当年的事你也没出什么力吧?你是救了我呢,还是让我少受点苦?说实话,我宁愿你弄死我,我在地下承你这份情,下辈子还。但你现在干的这事,还想叫我承你的情?张恒,你脑子是不是被精虫上了?你当我是什么人?上着上着就上出感情来了?”
  老张惨白的脸逐渐转成黑的,一口气在喉咙转了一圈,又咽了下去。他把倒下的椅子扶起来,坐了会儿,语气软了下来:“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我有哪点不好?姓杜的那样对你,你都没碰他一下,你想想我怎么对你的?”见白骥又要开口,他抢先道,“除了精虫上脑这件事外,其他的,公也好私也好,我有哪里对不起你?你凭什么就喜欢他不喜欢我?”
  
  老张说的这是实话。
  俩人当年的势力完全不可共比的时候,偏偏地盘临在了一起,小弟们着实发生了不少冲突。白骥本来已经做好拼硬仗的打算,不想吃了一顿饭后,老张却提出了联合的邀请。这是他的一个坎,如果当年老张决定向他动手,他肯定要元气大伤,毕竟俩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有点大。
  这确实是份人情,而白骥后来也一直没有机会还。
  “我喜欢杜文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喜欢谁也不关你的事。”白骥想了想,道,“但我欠你的,就用你欠我的还了。”
  老张皱着眉头,问:“什么意思?”
  “我不会再追究你上我这事,不过我一直欠你的这份情,也就一笔勾销。”白骥道,“我们两清。”
  老张愣了会儿,突然站起来,又把无辜的椅子踹飞,怒道:“谁他妈和你两清啊?我告诉你白骥,我上过你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管你是男人女人还是太监,总之你是我的人!”
  “滚蛋。”白骥平静的道,“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这张脸,见一次一条腿,第三次就让你变太监。”
  
  老张怒气冲冲的走了,临走前还冲着进来的杜文吐了口浓痰,正好落在鞋子边上。
  白骥看着杜文小心翼翼躲闪的表情,不禁好笑:“还是这么爱干净,真是好孩子。”
  杜文眼角一抽,没理会这调侃,把一大把文件递了过去:“签字吧。”
  白骥拿起笔来签了几页,偶然瞥到某一行,道:“你又把我们当年住的房子买回来了?”
  杜文张了张嘴,小声道:“我从来就没卖过。”                    
作者有话要说:  




☆、“温情”

  白骥点点头,说:“卖了吧。”
  杜文一愣,道:“你不要了吗?”
  “要来干嘛?”白骥头也不抬的签着名,道,“提醒我有多蠢,还是提醒我你有多狡猾?”他抬起头来,看着杜文木然的脸,伸出手去拍了拍,似笑非笑的道,“你怎么在我面前就这么小孩子呢?我们是什么关系?”
  杜文抿了抿嘴,道:“合作者?”
  “讲的好。”说完,白骥反手就是一耳光,他恢复得还不够好,拳头还不够硬,所以,还是用耳光比较方便,“最后的机会,你是要杀了我呢,还是继续这么下去?”
  这一巴掌的力道并不大,杜文呲了呲牙,看着白骥平静的表情,恨恨的咽下了血沫,道:“我说过,我欠的我会还。”
  “很好,有种。”白骥把文件一合,递过去,“就这么办吧。”
  
  杜文拿过文件,走到门口,抱着恶心人的想法转过身来道:“你就这么把文件给我,不怕我搞鬼?你现在可以依靠的只有我。”
  “你会搞鬼?”
  “……也许会。”
  “那你就搞呗,我又没办法。”白骥开始换衣服,懒洋洋的道,“不要浪费时间,人生苦短。”
  从杜文的角度,白骥正好背着光,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像是给他镀上一层漂亮的金边。那原本健硕的身材上如今消瘦了许多,遍布交错着许多伤痕,还有手术留下的刀疤。这样的一具残缺的身体却如同艺术品般散发着莫名的魅力,他一看就移不开眼了。
  “还有事?”白骥即不羞愧,也不躲闪,脱光病号服后不急不徐的换着运动装。
  “没、没事。”杜文像是被窥破了心思般有些慌张的答道,临出门前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恍惚间,他觉得这幅场景似乎烙进了心底,深刻而无法抹去。
  
  这个男人被打倒,被蹂躏,被活活埋进最可怕的地狱,可是,他仍旧顽强的爬了出来。这一刻,作为白骥唯一畏惧的对像以及弱点,他突然有些窃喜,甚至比以前被视为情人更兴奋。
  我真他妈是个变态,暗骂了一句,杜文匆匆离开了。
  
  白骥的号召力比杜文预料的更强大,在“血腥拜访”之后,不少人开始闻风而动。他们如同闻着腥味的鲨鱼般游过来,放出触角试探着虚实。他想像中无人问津的凄凉场景并没有出现,首先表示善意的,就是新近坐上老大宝座的鲁严。
  这个原本的大混混举办了一场盛大的酒会,人模人样的穿着西服,带着一帮小弟恭贺白骥回归——搞的像是出狱揭风宴一样!
  杜文自然也受到了邀请,并且亲眼见到鲁严像是对待道上前辈般扶着白骥出场,在全场举杯后,气氛逐渐热烈了起来。白骥身边全是一堆曾经围着他转的人,这令他份外不忿,似乎一夜之间他就不再重要,但实际上,他在白骥的经济来源集团中还占据着重要地位。
  
  白骥离不开我的,你们这帮白痴!
  
  唯一令他安慰的是,这帮人中并没有几位重量级的前辈大佬,全是一些新兴的势力。鲁严是穿针引线之人,此时正陪伴白骥在左右,一付小弟的态度,令他颇为看不上眼,同时又暗中警惕。
  然而,最令他震惊的是,宴会进行到一半时,鲁严带了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人来到白骥身边,虽然双方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但莫名的,他就是觉得这个男人有点不同。这个猜测在年轻男人附下身吻白骥的手背时得到了证实,那一瞬间,他的心里不由得充满了杀意。
  宴会直到半夜才结束,十一点时,杜文找到白骥,道:“你该休息了。”
  白骥正放松的倚在包厢的沙发上,闭着眼睛,年轻男人在后面轻轻给他按着肩膀,场面很正常,却满是暧昧——至少在杜文看来是如此。
  “几点了?”白骥似乎睡着了,揉了揉眼睛,哑着嗓子问。
  年轻男人抢先答道:“十一点十分了,白爷。”
  
  白爷?这个称呼令杜文眼睛眯了眯,白骥居然还有勇气听这个称呼,真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如说,白骥心理的恢复速度令他颇为不解,又隐隐有种陷阱的感觉。
  
  “回去吧。”白骥一派自然的指着杜文对年轻男人道,“叫文哥。”
  “文哥。”年轻男人立刻低了低头,恭敬的道,“我叫冉晨,以后还请文哥多关照。”
  “嗯。”杜文矜持的应了声,望着白骥一付欲言又止的表情。
  “小冉是我的人。”白骥瞄了眼杜文,微笑着道,“人老了,身边有个人陪着也好。”
  杜文的脸色刷的变了,他没想到白骥居然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他嘴唇颤抖了下,最终还是一句话没挤出来,丢下句“我在车上等你”就出去了。
  
  包厢的门一关,白骥顿时脱力般瘫在沙发上,冉晨赶紧绕过去扶住,轻声道:“要不要给您拿药?”
  “不用。”白骥翘了翘嘴角,却再也维持不住微笑,“老啦,这付身体不中用了,杜文这个毛头小子也能吓住我了。”
  “白爷您没事的。”冉晨语调平静的道,“我很佩服您。”
  白骥似乎漫不经心的道:“所以才通过鲁严来毛遂自荐?”
  “是的。”
  白骥冷笑了下:“我倒不知道我的魅力这么大,早知道这样,当初建个后宫多好,也不用只相信杜文这个白眼狼。倒是你,这么突然来,图个什么?想杀可得乘早,越往后越不好搞了。”
  “别人怎么想我不管,但我是真心敬佩您。”冉晨不急不徐的道,“我知道您还不相信我,没关系,不管您要求什么,我都会很乐意的。”
  白骥疲倦的挥了挥手:“表忠心就不用了,先扶我上车,不然杜文那个小王八蛋又要折腾了。”
  
  杜文确实在胡思乱想,在他看来,白骥应该像个和尚一样过下半生才对,没人能够承受那样的暴行后还对性有兴趣!这完全不正常!
  白骥是个怪物!打不死的怪物!
  不知不觉,杜文的内心开始有了这样的念头,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半个月后,这个念头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原因是有一间属于他的小公司宣布破产,得知这个消息后,他几乎是狂暴般地冲进了白骥的病房。
  
  “这是怎么回事?”他把一张文件扔向白骥,“这是你做的对不对!”
  冉晨灵敏的一把抓住了文件,小心摊平放到床桌上。
  白骥瞄了一眼,道:“有什么问题?”
  杜文的声音都气得发抖了:“为什么对这家公司下手?”
  “因为对这家公司下手,你最痛啊。”
  白骥轻描淡写的口气让杜文一下子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挤出一句干涩的话来:“我以为我们是合作者。”
  “我们还曾经是爱人。”白骥抬起下巴,冷冷的道。
  “这家公司一点也不碍你的事,这只是一家小公司而已,和你完全没竞争!”
  “但是这家公司里有你搜罗来的,所谓为生活所迫,不得已混黑道的人。”白骥以一种嘲讽的口气道,“你给了这家公司最大的支持,甚至送员工上大学,补习班,让他们走上正道。”停顿了下,他笑道,“真是感人,这是你的赎罪吗?”
  
  杜文绝望的喊:“这完全不影响你!”
  “影响了。”
  “哪里影响了?”
  白骥一字一句的道:“我看它不顺眼。”
  杜文一付不敢置信的表情:“什么?”
  “我看它不顺眼,这就是原因。”
  
  杜文发疯般一拳揍过去,挥到一半被一直戒备着的冉晨一把接住,按在空中:“文哥,有话好好说,白爷也是为了你好。”
  “什么为了我好!?”杜文狂躁的大喊,“你算什么东西,滚!”
  事实上,冉晨没有滚,反而更加强硬的和杜文纠缠在一起,令他动弹不得。
  “顺便说一句。”白骥似乎早有准备,慢腾腾在桌上的电脑打开一个图表文件,“你努力想要培养的这些人中,毕业率不到40%,其中,毕业后开始正经人生的只有10%,而这10%人中,仅有1%的人成家立业,剩下的都重新回到了道上,做一个混混。而你交的学费呢,据说有很大一部分根本就没有到学校手里,有些人连入学通知单都是假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无视杜文难看的脸色,白骥温柔的道:“所以,我是为了你好啊,小文。”
  
  杜文想要发疯,却不知该对谁。他这么做,不仅是因为白骥,更是为了死去的父母。他一直想要去拯救些什么,一次偶尔的机会,他听了一个欠债妓|女因为家庭所迫的哭诉,查证属实后出钱替她还了债,送她去上了速成班,以一技之常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这件事令他压抑的心情得到了一丝莫名的安慰,所以,他成立了这个小公司,以匿名的方式帮助别人,缓解内疚的煎熬,为黑暗的内心带来一丝光明——这确实是一种赎罪。
  现在,这温情的假面现在被白骥撕了个干干净净,他不得不面对丑陋不堪的现实,突如其来的打击令他痛苦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杜文失魂落魄的走出去,白骥转过头看向电脑屏幕上的图表,成功的峰值曲线从最高到最低,仅仅只用了八个月。
  他冷笑一声,合上了电脑,开始准备复健。                    
作者有话要说:  




☆、上岸

  杜文的心情就像狂风暴雨,他冲回家中,铁青着跑进健身房,衣服也不换对着拳袋就是一通猛揍。他不喜欢对手下发泄怒火,白骥奉行喜怒不形于色,他以前就经常听白骥说“你表露得越多,越让人觉得肤浅”,不知不觉中,他也习惯了这样的做法,有什么不快自个儿发泄,绝不向别人表露半分。
  唯一的例外就是白骥,在白骥面前,他始终无法放下那一分倔强与幼稚。
  “杜哥,休息下吧?”
  温柔的声音令杜文停下了动作,抱着沙袋喘了口气,他扭头看向门口的人,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激起他强烈的反感。
  
  上次“闯病房”事件发生后,关志强被杜文领了回来,他很恼火关志强的自作主张,但要他真做出什么重罚,又下不去手。他第一反应就是赶走关志强,说了后,这家伙也不反抗,就这么收拾了行李离开,然后,呆在房子外面,不走也不吱声。
  每次杜文进出时都能发现这么个人,来来回回几天后,关志强居然不知从哪弄了根绳子要上吊自杀。这种戏码着实把他震住了:一个大男人,怎么有脸皮做出这种事来的?
  当初他家破人亡时也有过自杀的念头,却是计划找个楼顶一跃而下,虽然最终没做,可是让他在别人家门口上吊,哪怕是仇人,也实在是丢脸到不行。
  关志强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只是变得小心翼翼的,不多做一件事、多说一个字。上次白骥确实把他吓得不轻,尤其是季雨恨他拖累人,故意威胁说要不打麻醉,活生生把他的眼角膜剥出来,恐怖之极。
  
  “没你的事。”杜文喘了口气,又开始挥拳头,刚打了几下就感觉身边多了个人,他扭过头去,看见关志强担忧的脸不禁有些心烦,“什么事?”
  “你的拳头紫了。”
  “不关你事。”杜文道,“该干嘛干嘛去。”
  “不疼吗?”
  “你烦不烦?”杜文终于忍不住吼起来,“关你什么事?”
  关志强畏缩了下,还是坚持不懈的道:“我只是问问,你这样子……”
  “我什么样关你什么事啊?”看着关志强靠近过来,杜文想把人推开,却把关志强推了个跟头,他怔了下,放软口气道,“没事就出去。”
  “我没事,你打我好了。”关志强鼻血都流出来了,惨笑着道,“你动手,我不疼的。”
  杜文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你如果没事就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关志强镇定了下,像是鼓起勇气般道:“杜哥,有件事我想说。”
  杜文又转向沙袋:“有话快说。”
  “有人想和你见个面。”
  “谁?”
  “王昊。”
  
  杜文的拳头定在沙袋上,转过脸,狐疑而严厉的看向关志强:“你去找的对方?”
  “不是,对方找的我。”深知杜文本性的关志强赶紧解释道,“都是明面上的,我没有任何想法,对方就是请我传个话。”
  “干嘛找你?”
  “因为他联络不到您的人了。”
  杜文一呆,问:“怎么可能?我不是叫他有事……”他蓦的住了嘴,快速跑回办公室,翻出手机打了一通后,这才惊讶的发现亲信都被调走了,外围的全被辞退,道上的没法辞退,只有调得远远的。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气得不行,白骥的动作实在太快了,这才几天,他就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原本的设想可是反的,他掌控一切,白骥是孤独的,不得不依靠他。现在,他身边倒是空荡荡的了,唯一剩下的居然是个替身。
  
  这算是什么讽刺?
  
  “小关。”
  改变的称呼令关志强精神一振,忙应道:“嗯?”
  “给对方回个话,约个时间。”
  “好的,杜哥!”
  
  白骥知道杜文和王昊见面的消息,是当天傍晚,他盯着冉晨的眼睛,问:“你说他和王昊见面?”
  “嗯,有人这么传。”
  “王昊不会自己约人的,找谁传的话?”
  “据说是个长的很像您的人。”
  白骥哦了一声,微微一笑:“还真是好笑,当初也是我把王昊介绍给杜文的。”
  冉晨眨巴下眼睛,问道:“谁是王昊?”
  “道上的一个老头子,你可以把他想像成和事佬。”白骥打量了下冉晨,问道,“你原来到底干什么的?王昊名气还是有点的,只要混过两天不可能不知道。”
  
  “我是唱戏的。”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白骥一怔:“啊?”
  “学京剧的。”
  “卖身的?”
  “不是,就是唱京剧的。”冉晨一点也没介意,一张脸笑起来份外青春,“我是部队戏曲团的。”
  白骥懒洋洋的道:“你好好混你的部队不就行了,跑来道上混是吃饱了撑的啊?”
  “因为我崇拜您。”
  白骥一脸好笑的道:“崇拜?我好像没见过你。”
  “嗯,我第一次见您是在……”冉晨迟疑了下,有些拘谨的道,“是在一个视频里。”
  白骥没什么表示,淡淡的道:“我有没有很性|感?”
  冉晨的紧张这才消失,笑起来:“很性|感!”
  白骥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你还崇拜我?”
  “嗯,因为您在视频最后都没有放弃反抗。”冉晨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一开始还以为那是剧情,后来才知道是真的,而且您还复出了,我就想见见您。”
  “然后呢?”
  “鲁严认识我的战友,我就让他帮个忙,本来只是想见见您,可是……”
  “不要说你爱上我了。”
  冉晨红了脸,立刻道:“不是,我是崇拜您,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看着冉晨认真的脸,白骥知道这不是实话,却没有拆穿,只得没好气的道:“你家人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妈去逝了,爸再婚生了个弟弟。”冉晨笑眯眯的道,“我还年轻,想试试不一样的生活。”
  白骥意味深长的道:“年轻太冲动,有时候是要付出一辈子代价的。”
  “没关系。”冉晨道,“我还年轻,还有时间。”
  恍惚中,白骥似乎看见一个年轻人,贫穷而且视野狭窄,只想着凭自己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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