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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者为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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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芳盛说话间已将欧阳筠逼至死角,大手一提将还没恢复行动力的欧阳筠扯出浴室。
欧阳筠顺势一滚就想脱离白芳盛的掌控,却被一双更为有力的手反剪双手,以古时摁犯人的姿势强迫他跪倒在地。
欧阳筠心中更恨:怎么你们人多欺负我一个!
白芳盛施施然步出浴室,对制服欧阳的人点头致谢:“谢谢丰叔。”
丰芒?!
欧阳筠心中一凉,那就是白老爷子知道了。
很快他反应过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欧阳筠的脑子飞快运转着,就算事败,他也不能这么被动。他们在白家布局了这么久,就算不能成功,也要让白家付出巨大的代价!
此时房间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白家人闻讯赶来。
白二爷最先一个进屋,不可置信的看着房内被丰芒摁在地上的儿子,又看看大马金刀的站在那儿的白芳盛,不由开口:“这是怎么回事?”内里却心乱如麻,不是吧!他才开始动作没多久,这么快就被爸爸知道了吗?
欧阳筠的脑子可比白二爷聪明多了。他才不会以为是白二爷的计划败露,要是那样,白家人员怎么会齐聚他一个非婚生子的房间?何况白老爷子居然屈尊纡贵,正从门外走进来。
白芳盛忙端了椅子给白老爷子坐。
欧阳筠紧紧闭上了嘴巴。
此时说什么都是错,他不知道白家到底了解多少,他多拖一时,就多一分打击白氏的期待。
“爸……”先开口的是白二爷,他神色茫然,还没摸清情况。
白芳盛请示式的看了白老爷子一眼,得到肯首后说道:“二伯。我们都被他骗了。”说我们而不是你,白芳盛自觉给了白二爷很大的面子。可白二爷的脸色还是一瞬间僵了起来。
“他不是我们白氏的子孙。”白老爷子慢悠悠的接口。这话让他来说行,让白二爷来说也行,但是不能让三房的白芳盛说出口。
太不符合规矩。
白二爷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轰的他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他艰难开口:“爸,那他……?”
“哼,欧阳那个老不要脸的!居然使出这样的招术?羞也不羞!”白老爷子崇尚阳谋,虽说阴谋也不可不为,但对于这种混淆血脉的后宅阴私之事却是极为痛恶。
白芳盛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欧阳筠的母亲……?”
“三……二少爷,那边也已经办妥。”回答他话的却是已将欧阳筠转手他人的丰芒。开口就将白芳盛的排行往前挪了一位,显然是早得了吩咐。
白二爷此时只觉得喉间腥咸,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下了何等大错,几乎要将祖先基业拱手让人!想着想着,白二爷出了一背白毛汗。
这欧阳家,委实太狠!
白老爷子示意手下递一支行动电话给欧阳筠:“你现在给你们家主打个电话,告诉他,游戏结束。”
欧阳筠不接,抬头邪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白老爷子不怒反笑:“哦?是吗?哼哼。”站起身来将拐杖跺了跺,“小盛,走吧。”
白芳盛扶着白老爷子起身走出。
白二爷愣了半晌追了出去。
正主儿都走了,其余众人也各怀心思的散去。几个高大强健的安保将欧阳筠牢牢看顾起来。
欧阳筠终于得以喘息,内心却并不轻松。
明明藏的这么深,就连朝夕相处的便宜老爸都不知道,怎么就让白老爷子给抓住了呢?而且,为什么白芳盛一个沉迷酒肉的未成年,会有那样的气魄?
想到白芳盛的身板儿,欧阳筠觉得鼻子又痛起来。
他倒想好好处理伤口来着,可白老爷子并没有给他基本伤药之类的,身边的安保又沉默是金,他只能用凉水清洗额头,盼着鼻血不要流的太多。
很快鼻血止住了,欧阳筠拿着纸巾塞了一团,血从里面慢慢洇出来,不一会儿又换了一张纸。
欧阳筠此时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性命无虞,便放下心来,老神在在的,只当是度假了。白老爷子的书房却是山雨欲来。白芳盛在送白老爷子回房后就离开了,留下白老爷子和白二爷。白老爷子将拐杖重重一跺:“跪下!”
白二爷一呆,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心下羞恼不已:自己成年后,这么多年是第一回跪啊!
虽说子跪父天经地义,但白二爷久居上位,此时内心尴尬无比,表情就更见难堪。
“爸……”白二爷哀求出口,就被白老爷子截住。
“住口!”白老爷子厉喝,“你还有脸叫我爸!”
第六十九章 伪装
更新时间2014…3…26 21:02:42 字数:3000
白老爷子痛心疾首:“无能者上位的结果你不是不知道。你要真有挑起白氏的本事,我会占着这位置这么多年不松手?那我辛辛苦苦安排毕方和小婧是为的什么!爸爸就这么不让你相信?再不济,你和老三一人一半,也够你两辈子败家的!”
白老爷子越说越气:“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我老头子还没死呢!”
白二爷听的冷汗直流:“爸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老爷子失望的看着这个愚蠢的二儿子,觉得无力:“你先回去吧!欧阳家的事就交给毕方和老三来处理,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去公司了!”免得听了议论又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不要去公司了……白二爷瞠目结舌,他想说:爸爸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你亲儿子!且不说老三虽然是自家人,但他惯会胡闹,能做什么?再说了,交给毕方算怎么回事!
“爸……”白二爷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白老爷子却下了诊断书:“就这么定了。我累了,需要休息。”闭上眼不想再说的样子。
白二爷嘴唇动了动,只能无奈退下:“那爸您好好休息,儿子先回去了。”
白二爷走到三楼,白二夫人忙忙迎上:“仲文,你怎么样?爸爸说什么了?”
白二爷看到年老色衰的妻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你这老蚌壳生不出儿子,我至于受了这么大欺骗?
白二爷觉得头顶绿油油,档下凉嗖嗖。
白二夫人被白二爷甩了脸子,面色也不好看。她慢慢的踱回房间,看着空荡荡冷冰冰的大床,不由紧紧环住双臂。
生不出孩子不是她的问题啊,她也是拼了命才偷出仲文的**拿去检查。医生说:活力太低。
至于那边儿……白二夫人静静的看着房外,那孩子看着就不像白二爷的孩子。也就自家丈夫那么傻,会信那女人的话。
现在好了,所有的梦都破了,她对白二爷也算死了心。生不出儿子她其实不在乎,只要这个家好。可白二爷不是这样认为,他总想要更多,更多……
白二夫人和衣倒在床上,眼里干涩,就算是闹到如今,男人也不回头,真是没救了。现下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样。
她只有小婧了……
白二爷怒气冲冲的向爱娟的房间走去,他要问问,欧阳筠是不是她的孩子,或者,白二爷异想天开了一下,或者孩子只是被换了,他们的儿子还在欧阳家当人质?对,一定是这样,当年那个孩子是他看着怀上的,他们日夜在一起,怎么会有机会怀上别人的孩子?虽说自那之后就再没怀上……
白二爷莫明的烦躁起来,房间怎么这么远?真不该为了老婆的面子让爱娟住这么远,要是天天跟在身边,也许早就发现了端倪?
白二爷打起精神,走到门外,却发现有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坐镇。
白二爷对下人向来不屑一顾,抬脚就要进,却被保安拦了下来:“二爷,老太爷吩咐除他外都不让进。”
白二爷非常不高兴,怎么一个仆役也敢骑到他头上来了?难不成爸爸开始夺他手上的权了?他硬梆梆的说:“我又不是外人。”
那保安只是礼貌的一拦,任白二爷拳打脚踢也不动分毫。
白二爷没拽几下就气喘如牛,不由气道:“好好好,我反正已经被下权了,连你们都看不起我了!”说完甩手就走。
那两名保安互看一眼,都觉尴尬。可他们是直接听命于丰芒,就相当于听命于白老爷子,拦住人,只是工作的一部分内容,他们必须完成好。
保安们都是粗人,尴尬了一会就继续默默做着工作。
而此时白三爷房内,白三爷正紧紧皱着眉头:“小盛,你还没成年。”暴露的太早了……
白芳盛却满不在乎:“爸!现在情况不是很好吗?我们只要听大哥的,就绝不会错。”说完还洋洋自得的看着白三爷,像是在等待表扬。
听大哥的?糊涂!白三爷焦躁的点燃一支烟:“他毕竟不是你亲大哥。”
白芳盛不乐意了:“老爸~当初是你让我听大哥的,怎么现在……?妈~你说说他。”
白三夫人细眉细目,神情和婉:“书乾,儿子说的也有道理。”对于白川,她也是颇为佩服。本来看不起他,只当他是个流落在外的普通子孙。
大家族之所以称为大家族不是没有道理的。俗话说居移气,养移体。自家儿子是在白家长大,白三夫人清楚的知道白氏对于子孙的教养有着怎样的讲究。可是白川……白三夫人不由想起那个冷峻又自信的人,从他的气质和形容,都和白氏精心教养的子孙差不多。白三夫人不由暗想,看来郑氏祖先究竟是不是荥阳郑氏虽然已不可考,当年却能与白氏比肩,那想来家族背景一事并不只是表面说说而已。
白三夫人一面想,一面面带笑容轻轻抚上白三爷的肩:“好了,今天也晚了,你们父子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小盛今晚立了大功,该放他回去睡觉了。”
白三爷给白三夫人轻轻一拂,火气去了大半,知道烟草会薰坏夫人的柔滑皮肤,忙摁灭了,对白芳盛说:“好了,你今晚也辛苦了,早点去睡。”
白三夫人冲儿子一笑:“你大哥那边,爸妈会和他说的。”意思是你小子回去别煲电话粥,乖乖睡觉。
白芳盛心里高兴,也不在意能不能亲自打电话表功,答应着出了门。
房门关上后,白三爷将白三夫人轻轻一扯,白三夫人顺势坐在他大腿上,拿手抚他领口:“儿子大了,别用吼的,他也是要面子的。”
白三爷点点头:“是我着急了。不过那个白川……”说着眉头又是一皱。
白三夫人轻笑道:“再怎么说他也是大哥的儿子,都是为了白家好。”话锋一转,“你说……二哥那儿出了这样的事,是不是……?”
提到白二爷,白三爷的表情略有舒缓:“看样子爸爸是不放心他了。”白氏,最终还是要落在自己手上。
白三夫人柔柔一笑,心道:就算二哥那儿失去机会了,还有白川呢。爸爸要是知道这件事背后出主意的人是白川,你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但做人/妻子,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反正这件事很快就会看到结果,何必在此时打击人?
白三夫人默默将白三爷衣领解开:“去洗个澡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白三爷攫过白三夫人的手轻轻一啄:“一起。”
白三夫人点头应了,自去浴室放水不提。
白芳盛今晚办成了一件大事,心中松快,又卸除了武装多年的伪装,更是觉得神清气爽。不觉就用微/信给白川发了成功的信息。
白川最近正为厉霆宴瞎忙而烦闷,接到白芳盛的消息,也觉心中爽快。
那天白川回本家的时候,和所有的白家人都打了个照面。当时他就觉得欧阳筠很奇怪。身为医生,虽然科目不同,但还是比常人更容易发现欧阳筠身上动刀的地方。
欧阳筠为什么要动刀?只要看他在什么地方动的刀,改造的效果是什么,他的目的就呼之欲出了。
白家人无论男女老幼,都有一双狭长的凤眼,甚为瞩目。不是说有这样凤眼的都是白家人,但白家人必定有这样一双眼。
欧阳筠做的手术居然是开眼角……这就耐人寻味了。
白川当时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白三爷。他赌一把手术刀白家上下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欧阳筠在白家一直隐藏的很好,他一向惯于示弱,而唯唯诺诺的人在白家是得不到正眼的。有的时候低存在感确实能给人很多便利。但事有反常便是妖。在白家那样的家世面前,不想分一杯羹的人实在太奇怪。
欧阳筠的错误就在于他装的太像了,像到不真实。
当然这些话轮不到白川对他说,以他的聪明才智,很快就会想明白。
虽然白川不喜欢那个家族,但不可避免的要去维护它。血浓于水,白川的父亲去世前心心念念的就是白家。他短暂的一辈子其实过的并不快活。为了自己的爱情,无视两家的仇怨,为了不想伤害白家甘愿独自一人去往郑家。
白家看他不起,郑家又何偿不是?
当年白川的父亲带着户口本到了郑家后,郑老太爷只说了一句话:想入我郑家,需得入赘。
都说招赘之人定要处处矮于妻族,可他堂堂白大少爷,又不能以寻常赘婿论。
短短几年,白川的父亲在郑家过的剑拔驽张。
不知是不是有这方面的原因,白川的父亲早早就去了。
郑家为此承受了白家的怒火,最后还是令他姓了白。
黑暗中,白川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只水杯,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双眼微眯:小盛的伪装,现在也是时候撕开了。
第七十章 我不是零
更新时间2014…3…27 22:11:34 字数:3056
厉霆宴最近出去的越发频繁,白川有些麻木:瞧他的十年都换来了什么?
不闻不问倒还好,厉霆宴虽然酷爱出门,但是总不会出太大的格。
可问,又能问什么?
觉得恋人情况不对的还有宋青罗。
按理说温柏失了工作应该很闲,宋青罗从R国飞来陪他处理收尾工作,应当是两人日夜在一起才对。怎么宋青罗在家里各种收拾,清点各种证件卡券,他温柏反倒跑得整日不见人影?
宋青罗有些担心。
她出门之前,母亲告诫过她,温柏出去这么久,外面能没人?但是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何况他们只是在交往,并没有结婚,彼此没有责任和义务。做为女人,重要的是让男人安心,对于那些半路出来逛一逛的女人,要大度,不要在意。
没有男人会和这些玩玩的女人结婚。
温柏其实条件不错,长的好又有本事,最重要的是双方家庭多年来往,知根知底。
宋母的意思是,反正男人总是要去偷腥的,与其找个穷**丝,不如吊个高帅富。你以为那些成天打着游戏骂着泥轰撸着泥轰动作片不修边幅不求上进号称“我有一颗真心”的男人不会出轨吗?你太天真了。
所以综上所述,温柏好,好的不能再好,以宋青罗的条件找个比温柏好的太难了,所以要尽可能的抓住。
按说以温柏的审美,怎么会看上宋青罗呢?
都说小时候长的漂亮,大了很多人会长残。宋青罗年幼的时候也是萌萝莉一枚,结果长着长着就残了。
温柏还是学生的时候,大家都还是满脸青春痘的豆芽菜,很多男生真的乏善可陈,只有他,整天带着可爱的宋青罗,走出去倍儿有面子。
到了大学,温柏全面蜕变,成为校园里的风云人物,而宋青罗也因迟来的发育让她变胖后再没瘦过,整个人也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人都是有感情的,就算养只猫儿狗儿,这么多年也处出感情来了。温柏并没有因为自己和宋青罗外形上的差距而另寻他人,反对对宋青罗多有怜惜,这让宋青罗很是感动,也造成了她现在越发离不开温柏。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温柏的眼界变得开阔。他越向前走,越觉得宋青罗的存在是个拖累。习惯了和人平视着交流,偶尔俯个头是姿态,可老是弯着腰,就变成了累。
所以温柏才会出国闯一闯。
看的越多越觉得自己图样图森破,温柏觉得既然宋青罗跟了自己这么久,和她结婚算是一个交待。
只是一个交待。
宋青罗双手捧着一大堆衣服准备去洗,视线被阻,一不小心脚勾到凳脚,摔了一跤。好在不重。
她爬起来,将飞散的衣服一件件拣起,拿到温柏的衬衫时,顿了顿:又是这个香味。
宋青罗叹了口气,没甚兴味的将衣服拣好塞进洗衣机,盖上,开启,默默的透过视窗看着衣服在洗衣机里旋转。
几分钟后突然醒悟刚才没加洗衣粉,急急忙忙按了暂停,加了一勺,想了想,又加了半勺。
再次开启洗衣机,轰隆隆的声音让宋青罗又一次发起了呆。
已经很晚了,温柏还没回来……他会在干什么呢?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吧,他们会干什么?他会……对她很温柔吗?啊……好讨厌。
宋青罗双手捧着脸,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
妈妈说,这种事,迟早都会有的,要忍啊,可是,心里酸酸的……宋青罗一摸脸上,全是泪。
妈妈……我忍不了……怎么办我忍不了。
宋青罗哭的双眼红肿,连圆圆的鼻头都红通通的。
妈妈说,实在忍不了,就不要过了。
真的要这样了吗……可我好难过呢。
正在此时,温柏在门外敲门。
“怎么这么慢?”还没进门,温柏就口气生硬的说。
“我,洗衣服,没听见。”宋青罗声音小小如蚊蚋。
温柏明显不信:“哼。又睡着了吧,猪。”
不知为什么,宋青罗就是知道,这一声“猪”和学生时期两人经常互称的“猪”不一样。她不由鼻头一红想哭,又硬生生的止住。
温柏转头看她一眼:“哭什么哭?大正月里的。”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会很温柔的哄我,就算什么也不说,也会握着我的手,默默的陪着我。
“你也知道是以前……”温柏的声音从浴室传来,模模糊糊,随后的话语被水声遮掩。
宋青罗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死死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哭的太大声:会惹温柏讨厌啊……
这时候还想着他,我果然是没救了。
还是,分开吧……妈妈对不起,我还是走了最后的一步。
……
等温柏舒舒服服从浴室出来,室内关于宋青罗的一切都消失了。
“搞什么……啊……”明天谁给我做饭?这么大人了玩儿什么失踪游戏啊!幼稚。温柏不高兴。
因为自己的积蓄日渐减少,温柏的开支开始拮据。今晚就是从倪雪池那儿受了冷遇回来,正生着一肚子气,一开门却见一张哭的难看的脸,更是不高兴,才会态度失衡。
温柏觉得他和宋青罗之间要说分手也该是由他来,因此倒没觉得宋青罗是真心离开。
反正过几天她就会回来的。不过是耍小孩子脾气罢了。
啧,女人真麻烦,一个两个都这么不省心。
温柏几天没有过性生活了,身下有些蠢蠢欲动。哪知道今天晚上两个女人都没沾上,温柏开始DIY,哦,还是真人舒服。
看着手中的浊液,温柏想。
哈哈都说和女人是吃素,和男人是吃荤,敢情自己纵横情场这么久都没吃上肉?温柏不信。
时间尚早,温柏寻思着去猎个艳。女人烦死了!今天不找女人,找个男人玩玩儿,看看都是屁股,是不是有不一样的味道。
精心打扮了一番,时间已近午夜,温柏却不觉晚:正正好。
不得不说温柏生了一副好皮相,走到哪里都有鹤立鸡群之感。一间开在偏僻之处的吧,音乐震耳欲聋,温柏在其间穿梭,被好多人摸了一把,他只是噙着笑,不说话。
这些饥渴的男男女女啊……可我今天不想和你们过。
温柏第一次来,只想找个好的。
雄性本来在盛装时就美过雌性,想找个美少年并不难。他很快瞄上了一个,却被人抢了先,正懊恼,旁边走来一个金发碧眼美少年:“嘿,我看了你很久。”
温柏被人打断心思,本不高兴,却见他含情笑眸,一下子沦陷:“宝贝儿你真美。”
那欧版帅哥更是一笑:“过来坐坐喝一杯吗?”
他怎么会拒绝。
一桌子的男男女女,温柏有些愣神,呃,怎么要群P?
那欧版帅哥伸手拖他坐下:“都是朋友认识一下。你叫什么?”
“约翰。”上了床管你怎么叫呢?
“哦,欢迎约翰!”那群人也不介意姓名真假,谁又理你是谁?
有个搂着两女的黑汉鼓着大大的胸肌,笑得只看见白牙:“嘿约翰,欢迎你。”模样甚是豪爽。
看样子是个很开心的群体嘛,温柏慢慢喝了一点酒。大家开始猜点。
果然情场得意赌场就要失意吗?温柏和那欧版帅哥搂在一起哥俩儿好,喝的东倒西歪。
“不,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说着向欧版帅哥肩上倒去,嗯,腰很细,腰线漂亮,嗯……还有……温柏向那人身后摸去……
“约翰,你醉了。”那欧版帅哥将他胳膊架在肩上,“我送你去休息。”
求之不得。温柏眯上眼,静静听着那人近在耳边的喘息:“你真重。”
小样儿,喘吧,一会儿让你喘的更厉害。
温柏感觉自己被放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他哼了哼,装做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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