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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年,你节操掉了作者:二一三二-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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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愚人节也是节4 。。。
故地重游什么的,感觉总是很微妙。尤其是,一到这地儿我脑子里想到的就尽是些需要打码的场景,醉酒打斗加上疯过头的性爱。
那一晚的失控,在这么长时间里已经逐渐被我抛在脑后了,现在却又突然清楚想了起来,我发现我记得住的细节远远比自己想象中要多,闭上眼睛仿佛还能闻到当时叶闻白衬衫上的酒味儿,再睁开眼好像还会对上他当时直视我的目光。
现在站在我身后的叶闻和半年多以前那个晚上被我粗暴上过的叶闻,明明是同一个人却不尽相同的两种形象,穿越了近一年的时间,现在又重合在一起了。
我站在车前仔仔细细看着酒店,又回头看一眼刚锁了车走过来的叶闻,脑子里只有四个大字——物是人非。
时间就这么一晃过去,我跟叶闻是怎么从做完就散的陌生人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呢?
不等我有时间想这个玄妙的问题,肚子就叽里咕噜开始了抗议。
叶闻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儿,“别告诉我你不记得这里了。”
“操,怎么能不记得,当初刚从里头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被卖了呢。”
叶闻笑了笑,走在前面,“喜欢这安排么?这里是我跟你开始的地方。”
我走过去搭上他的肩膀,“最开始应该是MIX才对吧?”
叶闻往我肚子上一指,“我觉得你现在需要的是吃饭不是喝酒,你同意么?不然现在转去五道口我也没意见。”
“同意同意,”我推着叶闻往里走,“饿死我了,话说这酒店也忒偏僻了吧,也不知道开酒店那人怎么想的。”
“就是因为这里空气好也安静才在这里盖了酒店,最开始只有两层高,也只有几个朋友知道,后来知道的人多了,才改建成了四层。”
我长着嘴巴看叶闻,“不是吧,别告诉我这家店是……”
“嗯,这酒店现在是我的,不过最开始是我爸的,我去英国念书的时候他建了这家酒店,自己躲着清静用,顺便也招待些值得招待的朋友,还有就是为了安置他别的酒店里那些为他拼了一辈子身体已经适应不了高强度工作手艺却好得没话说的老师傅们。”叶闻的样子挺自豪,“他们的手艺究竟怎么样,你一会儿尝了就知道了。”
啧啧,有个有钱的老子真他妈爽,如果我老爹也是个富商……别,他都不用是个富商,只要他老人家活着,人家动辄送车送酒店的,他不用,哪怕是在我上大学的时候给我来辆自行车我也满足啊。
唉,人跟人真不能比。
跟当初我从这酒店出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这会儿我和叶闻刚一进去,服务台后面的小伙子就笑得花儿一样迎了出来,“叶少,都准备好了。”他说完就在前面带路。
走到三层的时候,叶闻突然在我头顶点了一下儿,“想什么呢?难得你这么安静。”
我咂了咂嘴,“我说咱俩换换吧,我也想有个有钱老爹。”
叶闻牵了牵嘴角,“相信我,你不会喜欢和那个人生活在一起的。”
这酒店里很安静,我们一路上到四楼都没怎么听到说话声,听叶闻的解释,这私房菜酒店顾名思义,就是个主要吃饭次要睡觉的地儿,最开始确实算是私房菜,因为这地儿说白了就跟叶闻他老爹的一个小私宅差不多,后来总有朋友来吃饭,弄着弄着就热闹了,他也不爱来了,就改建成了现在的样子,除了几个老师傅之外还请了一两位有家传手艺的。这酒店不以盈利为主,主要被用作招待朋友什么的,如果是外面的人来定位,那至少要提前半个月预定才行。
要说总有些人闲着没事儿干呢,吃顿饭等半个月,想想就蛋疼,就是再好吃又能怎么着?总归吃进肚子里都差不多,拉出来更是都一个样儿。
可惜我这种想法儿很快就在现实面前被击了个粉碎。
如果说外面的那些个地摊儿快餐什么的是垃圾,家里平时吃的是食物,那么这会儿摆在我面前的简直就是艺术,味觉的艺术。
桌子上七八道菜都是叶闻点的,随便尝一道都能让我觉得自个儿的人生观被颠覆了。
就比如这个芒果鳕鱼膏,上来的时候看着最不起眼,四四方方的一块儿,跟块儿豆腐似的,上面黄白交替的条纹特别匀实,每隔一公分左右的白色就间隔一条窄窄的橙黄,整块儿豆腐的下面只浇了点儿暗绿色的酱汁儿。
看着像个甜品,其实不是。白色的是鳕鱼泥,黄色的自然是芒果泥,不知道用什么作料调了味儿的鳕鱼泥入口爽滑鲜美无比,配上芒果少量的清甜,再加上稍微带了点儿辣味的酱汁……吃到嘴里的时候,我只觉得自个儿舌头上的味蕾不够用。
只吃了两勺芒果鳕鱼,我就充分理解了叶闻,并把这种心情表达了出来,“我终于知道你为啥挑食了,要我天天吃这种东西,我肯定也挑。”
“怎么可能天天吃,这里我也是偶尔过来,距离上一次都半年多了,而且这里做东西都讲究时令,其实这道菜不该是春天吃的,现在的芒果香味不够浓郁,是因为我爱吃,所以硬是让师傅勉为其难做的。”他说着把一个小盘子推到我面前,“你再来尝尝这个。”
盘子里的东西我认识,是竹笋,不过这手指头细的竹笋腰上绕了一圈儿暗绿色,不知道是什么。
我夹起一根来,“笋子确实是这个季节的,不过这腰带是什么?能吃?”
“能吃,”叶闻端起手边儿的酒喝了一口,“吃这菜就是要把竹笋整根放进嘴里。”
我听他的把竹笋塞进嘴里,入口脆嫩,嚼了嚼就发现这东西不止是竹笋,里面还包了馅儿的,也吃不出是什么肉,总之肥而不腻,我吃不出里面用了什么作料,但隐约能尝出点儿竹子的清香味儿……总而言之,相当好吃!
我又夹起一根儿来,“这腰带是某种海带什么的吧?海藻?话说这东西怎么做的?”
“你要学么?”
“哈,学也学不会。”
“那就是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老师傅们把这些配方看得很重,有些工序都是秘密做的。”
“那得了,我还是只负责吃吧。”
一顿饭吃了挺长时间,再是平时吃饭狼吞虎咽的我,面对这些个菜也还是要仔细着点儿品一品的。一桌子的菜,基本是我吃得多,叶闻这家伙大概因为经常吃没什么新鲜感了,我五次抬头看他,其中有两次他都在喝酒。
这些个精致的菜,虽然味道没话说,但量都不大,吃了那么长时间,吃得天从晴转阴再从阴到雨我也不觉得很饱,不过在味道上是真的满足了。
四楼有一半儿是露台,我跟叶闻吃饭的地儿在靠近露台的位置,房间很特别,是用玻璃和未打磨的石块儿组合成的,坐在里面对着透明顶盖儿和一整面墙的玻璃,如果不仔细看,会有种坐在半敞的山洞里吃饭的感觉。
刚来的时候天顶还有星星,看着赏心悦目,这会儿雨点子啪啦啪啦掉在玻璃上,虽然有点儿聒噪,但气氛也是好得没话说。
服务生收了餐盘,上了甜点,走的时候还把墙壁上的灯给调暗了好多。
暧昧的暖黄色光线里,叶闻那张带着微笑的脸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厌。
他手里的酒杯抵着下唇,目光似虚似实地落在我身上,瞳仁里映着暖色的光点。
这顿饭我就没怎么喝酒,不过这会儿也突然有了种酒劲儿上头的感觉,身上越来越热,心脏也跳得越来越卖力,卖力得出格儿。
这确实是挺好的气氛,头顶隔着玻璃就是稀稀落落的雨声,两个人都不说话,互相看着,就这么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我慢慢儿把手伸进口袋,想着要不要现在把戒指送出去,把盒子摸了又摸,却总舍不得破坏现在的感觉,也就迟迟下不了决心。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叶闻放下了酒杯,他眼睛里带着跟平时不一样的情绪,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性感,声音都低柔煽情一些,好像是有点儿醉了。
“下雨了。”他说。
我抬头,“是,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叶闻站起来,慢慢儿走到玻璃墙边,手指点着玻璃外的雨点儿,“你希望雨停么?”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其实停不停没什么区别吧,你今儿叫我来这里,就没打算去别处过夜吧?”我说着双手伸过去,慢慢儿环抱住他的腰身,逐渐使力收紧。
他的样子倒映在玻璃上,跟无数晶亮的雨点儿交叠在一起,“就当是被大雨困住了不得不留下,不是更好么?”
我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用鼻尖儿蹭着他的头发,又从头发蹭到耳后那块儿细致的皮肤,最后在他耳廓上轻轻亲了一下儿。
我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翻涌。
我绕过他的身子从后面握住他按在玻璃窗上的手,又在他脸上亲了亲,“叶闻,看着我。”
他稍微侧过头,而我几乎把体重都压在了他身上,这会儿跟他之间也就隔了手掌宽的距离,为了能看清他的表情,已经不能再近了。
我问了个想问很久的问题,“你以前说,对我既讨厌又喜欢,那现在呢?喜欢的部分有没有变多一点儿?”不等他回答,我就卖乖地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脸,“我知道你有。”
叶闻的眼睛微微弯着,“既然你这么肯定,为什么还要问?”
我把他的身体扳过来,让他面对着我,把他紧紧压在墙上,“因为我想听你说。”
他的呼吸扑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点儿酒气,“听我说什么?”
我跟他近到鼻尖贴鼻尖,这个距离下谁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我要听你说,你特喜欢我超喜欢我,没有我就不行,除了我谁都看不上,我要你全身心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说完这些,我把头一偏就含住了他的嘴唇,没给他时间说话,大概是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如果他对着我轻蔑一笑,再挖苦几句,我虽然不至于灰心,但下次再有气氛让我说出这种肉麻的话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他嘴里的酒味儿带着一点儿果香,我紧紧抱住他,仔细地亲吻着,从他嘴唇的最外侧开始慢慢入侵,不错过任何一点可以留下自己痕迹的地方,带着全副渴望地跟他交换着呼吸温度以及味道。
我觉得我就跟个青春期还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一样,一方面期待更加激烈,另一方面却怕弄伤了自己渴求已久的宝贝。
真是百感交集。
叶闻啊叶闻,关二爷这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
这一个长长的吻过后,我抬起头看着叶闻略带醉意的眼神,他把手贴在我脸上,“跟我来。”
他拉着我下了楼,又走到走廊尽头,从衣兜里拿出了一把钥匙,开了门。
虽然已经隐约觉得这是当时那间屋子了,可门打开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感慨,当时弄得一片狼藉的床单,现在干干净净平平整整地铺着,窗帘还是那么厚重,床头灯的光线也还是一片昏黄。
如果那晚上我不是喝了太多,刚进这屋的感觉应该会和现在差不多。
叶闻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地脱外套挂衣服,也顺便解释了我的疑惑。他说这间房是他自己留的,没有别人住过,今晚要过来之前也提前让人打扫换了床单,所以很干净。
他把茶叶包放进杯子里,泡了两杯茶递给我一杯,自己捧着另一杯吹着,带着慵懒的醉意倚在墙上。
我把茶杯放在身后的壁橱里,走到叶闻身边,“如果不下雨,你打算用什么理由跟我一起住下来?”
他把茶吹凉喝了一口,热腾腾的白雾绕在他眼前,我呼一口气把水雾吹散了,“还有,偏偏选这家酒店的这间房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叶闻又喝了一口茶,然后经过我身边把茶杯放在了跟我那只杯子并排的位置,放好后他转身回来,稍微低下头解开了自己白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而后走向我,从下往上开始解我外衣的扣子。
把外衣脱了随手一扔,他就贴在了我身上,认真看着我说:“来做吧。”
103、愚人节也是节5 。。。
主动的态度,带着情欲的目光,稍显沙哑的声音和直白的邀请,叶闻这会儿所表现出的种种,随便哪一点拿出来都能把我彻底点着。
可面对着满地的可燃物,我却用手心儿接住了掉下来的火柴。自打喜欢上叶闻,我干过无数让自己鄙视自己的事儿,眼下就是一件。
我问叶闻,“你今天喝了不少酒,现在还清醒着么?如果你明儿一觉醒来说我趁你醉酒强迫你,我可就没处伸冤去了。”
叶闻继续解开我的衣扣,笑着说:“你低估我的酒量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握住他贴在我胸口上的手,转身反压住他,他的后背碰在墙上一声闷响,我用大腿把他的双腿分开,紧紧压在墙上,同时扣住他的双手,“好,你没醉,那就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叶闻的嘴唇蹭过我的鼻尖,低声说:“来做。”
我凑近他耳边,“说清楚,做什么?”
这样的姿势,他的声音也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关关,我喜欢你……”
小火柴从手心儿里掉下去,炮仗蜡烛汽油桶燃气罐儿……能着火的东西全部窜出火苗儿,噼里啪啦,火光四溅。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湿润火热充满情欲,也许是因为酒精的原因,叶闻比我所期待的更加主动,我刚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沿着他的上颚舔扫过一圈儿,他就轻轻咬住了我的舌尖儿,而后含住它吮吸。
他的舌灵活而有技巧,跟他接吻绝对是一件让人享受的事儿。我用唇舌在他口腔内追逐着他的舌尖儿,一旦抓住就把它困住不放,吮吸轻咬舔舐。
两个人的味觉器官追逐打闹缠绕,交换着温度味道,以及炽烈的感情。
跟喜欢的人接吻做爱的感觉绝对跟和炮友儿之间泄欲式的体验不同,除了好些微妙复杂的心理因素以外,很直观的一点不同就是——我在亲吻叶闻的时候心脏会有种吊起来摇摇晃晃没着没落的感觉,紧张刺激的同时伴随着不确定的感觉和心慌,一抽一抽的类似失重。
而跟别人,从第一个眼神接触到前戏再到射完走人,我能感觉到的都只是我家老二的需求,过程中用不到心。
一个吻过后,本来就不老实的小兄弟已经胀到让我有点儿难受了,我一边儿跟自己说要耐心,一边儿忍不住在吮吻叶闻颈部的时候用了更大的力度。
就多留下些印章吧,越深越好,越多越好,最好在他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盖上我的专属印记,让全世界都知道叶闻他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轻轻含住叶闻耳垂的同时解开自己的腰带,西装裤从腰上滑落堆在地上,皮带扣打在瓷砖上一声脆响,解决完自己的我又解决了叶闻那条碍事的裤子,这样一来,阻隔就少了很多,隔着内裤,能特别清楚感觉到他那家伙也跟我有的一样的渴望。
叶闻不再是有所保留地被动接受,而是主动配合,这样的方式让我觉得满足和兴奋,我喜欢他这个人,也喜欢他的身体,自然希望他对我的喜欢也同时包括这两个方面,我需要他享受跟我做爱的过程,也需要他完全接受我的身体。
精神恋爱,是远远不够的。
两个人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结实弹性十足的性器官被局限在内裤狭小的空间里,我在他脖子和胸前留下杂乱无章的吻和一连串深深浅浅的吻痕,同时用自己胀得不行的地方一下儿一下儿摩擦着他的。
叶闻的呼吸一声比一声粗重,他的手指埋在我头发里,轻轻拉扯着,“你这家伙是属狗的么?”
我急促呼吸着抬起头,凝视他几秒之后又吻上他的嘴唇,这次因为两个人都出了汗,所以不断有咸涩汗味渗进嘴里,随着呼吸进入鼻腔的味道也越来越重,男人特有的体味和汗味混合的味道,当然,还有叶闻身上的淡淡的香水味儿。
两个人都光溜溜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叶闻一把把我拽进了浴室。
水温稍高,不过谁也没工夫在意这点儿细节,头发湿透,眼睛也因为水的关系不怎么张得开,在哗哗的水声中,我把叶闻推在墙上,在听觉和视觉几乎报废的情况下凭着感觉摩擦着他的身体,抚摸过他身上从脖颈到小腹的皮肤。
他身体的所有部分都是我渴望已久的,现在突然被告知可以占有它,本能不断驱使我加快步骤的同时,理性却在提醒我要仔细体会这一时刻的美妙。
当然,做爱这码事儿永远是本能占上风,尤其当叶闻关了水把手按在我湿透了的内裤上的时候,我能做的除了提腰往他手里蹭之外,就只有动手脱他身上最后的遮挡物了。
那条内裤因为湿透了,所以更好地显示出了里面内容的轮廓,我隔着弹性很好的布料捏了一下儿,然后把他的内裤往下扯,褪到膝盖附近的时候直接抬腿把它踩到了底。
深吸一口气,手握上他性器的同时,我笑着问:“在这里继续还是到床上?”
叶闻在我脖子上轻咬了一口,“床上。”
走到门口儿的时候,我从裤子兜里摸了润滑和套套,走到床边儿放在床头柜上之后,我审视着浑身挂满水珠,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诱人的叶闻。床灯的光线刚刚好,他身体背光的轮廓曲线堪称完美。
肩膀的宽度,腿的长度,腰臀的转折起伏,皮肤的质感和肌肉都恰到好处,我忍不住感慨,脱了衣服的叶闻比穿上衣服的他还无可挑剔。
我走过去吻住他,把他重重按在床上,纯白的平整床单立刻出现了一条条褶皱和水痕。
叶闻还滴着水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我的手撑在他的头部两侧,俯下身去从他的额头开始,一路经过眉弓眼睑鼻梁嘴唇,在他下巴上轻咬之后又向下落在了他的喉结位置。
我用牙齿轻轻刮擦着时不时上下浮动的凸起,同时抚摸着他的身体。
我尽量把前戏做长,过程中把自己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蹭弄挑逗,能感觉到他那块儿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却不着急对它下手,只是偶尔稍微抚弄一下儿,惹得叶闻突然一提气或者屏住呼吸。
细细碎碎地从小腹一直吻到他耳边,用舌尖在他耳窝里扫过一圈再稍用力咬了咬他的耳廓之后,我抬起身子,认真欣赏他那张脸,一样的地点,同一张床,还是那双浅棕色眼睛,他看我的眼神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用手指揉弄着他的嘴唇,有一句话就这样从嘴里滑了出来。
“叶闻,我爱你。”
他的眼睛因为这句话张大,嘴唇跟着动了动,抱在我腰上的手臂也更用力,我都感觉得到,不过更明显的感觉是自个儿脸上发烫,我因为自己说得这几个字而紧张。
是个人都知道这仨字在床上有多不值钱,不过对我来说它们不是,关二爷词典里数量众多的调情语句里并不包括这三个字。
我抚摸过他湿漉漉的头发,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他额头上,感觉到自己的心快跳出来的同时,对他说:“这话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说,你是第一个人,我也希望你是最后一个。”
我又认真吻了他,在他耳边说:“你这会儿不用回答,我给你时间。”说完我起身,脱了身上湿透了紧绷着的内裤,拿过套套放在手边儿,又把润滑倒在手心儿里,一面直视着叶闻的眼睛,一面慢慢儿分开了他的双腿,从他性器的根部开始涂抹润滑,逐渐向下。
过程中叶闻一直看着我,抿着嘴唇。他的手滑过我的肩膀经过腰边到小腹,再往下,就握住了我家老二,慢着动作套弄着。
我咬着牙吸了一口气,忍住冲动,而后稍微俯下身,跟他保持可以看清表情的最近距离,同时把手指压在了他身后入口的位置。
叶闻的眉头一皱一舒,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儿,不过我还是看得很清楚,因为上次尝试的时候他很明显还在抵触,所以这次我才特别小心。
手指在外面按揉了一会儿,又挤了好多润滑,我才慢慢儿把手指往里顶。
尽管已经非常小心,可就在刚刚刺进去的那一瞬间,我还是看到了叶闻明显的表情变化,他皱着眉头,把视线从我脸上移开,用牙齿咬住了下唇,身体突然僵硬了起来,抓在我肩膀上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我的心一瞬间凉了半截儿,只是刚刚进去半个指节,也就一公分多点儿的长度,他现在的反应肯定不是因为疼,而是又想起了该忘记的那些。
我心里有点儿恼,但到底怎么做才能让那晚从我跟他中间彻底消失,却一点儿头绪也没有。
借着润滑,我一咬牙,就猛地把手指插了进去,几乎就在同时,叶闻突然推开了我坐起来,急促喘着气,低着头,眼睛紧闭,脸色发白。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那晚的经历对他造成的阴影,叶闻这人喜欢把事儿都藏心里,总给人一种他不在意的错觉,可事实上,他很在意。
在这种情况下,我心里不爽,我暴躁,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我过去抱住坐着一动不动的叶闻,“改天再继续吧。”
叶闻摇头,“再试试看,我可以忍。”他说着拉住我的手放在他入口外,他这样主动我是该高兴,但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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