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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逼你好傻逼再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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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坚继续瞪着眼睛盯着黄兴泽。
黄兴泽:“好吧,是六眼!我发誓!”为了体现真诚,还举起右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做出了发誓的动作。
白坚本意也不是追究这个,吓了这人一下也就罢了,不过听到黄兴泽说借车子给舒杨了后,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好像出车祸了,就在我们院里,伤的还不轻。”
白坚现在超级后悔那天要告诉黄兴泽这件事,如果不说自己现在也就不用受短信的轰炸。其实那天说完后白坚就知道黄兴泽一定会来看舒杨的,他也默认了。但是他黄兴泽千不该万不该骗自己!
刚拿出手机准备看这回这老变态发了些什么,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雷城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拉住白坚就往舒杨的病房跑。
梦里花落知多少03
白坚被雷城拉到病房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却发现舒杨正没事人似的躺在床上看还珠格格。白坚一脸你耍我的表情看着雷城。
雷城到还不至于上气不接下气,只是微微的有点喘。他张了张嘴,来回指着舒杨和自己一会儿后,发现无从解释,只能走到病床前问舒杨:“你刚刚是哪里疼?怎么在撞床板?”
舒杨:= 。=?
雷城着急的上前把舒杨的脑袋摸了一圈:“你是不是脑袋疼,难道是伤口裂开了?”
舒杨被摸的有点发愣:“没疼啊。”
白坚本着不能白跑一趟的想法,走过去刚舒杨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果然是没什么事。
雷城有点被舒杨吓到,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加大了,吼道:“不疼你刚刚撞床板干嘛?难不成是想练铁头功!”
舒杨委屈:“我头难受。”
雷城立马弯腰继续检查舒杨被绷带包住的脑袋,声音却依旧很大:“那你刚刚说不疼!”
“刚刚是真的不疼啊!”
白坚懒得看眼前两人掉智商,考虑到这两人现在估计没时间分心理会自己的招呼,白坚就直接推门出了病房。
雷城被舒杨弄的有火不知道往哪里发,只能坐在床上大口呼吸平复心情。
舒杨看着雷城一起一伏的胸口,把脑袋往右边挪了挪,看见电视里小燕子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后才开口说:“我刚刚就是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却总是记不清楚很烦躁,才去撞枕头的,真没有撞床板。”
听到舒杨说闪过一些画面,雷城咽了咽吐沫,紧张的问:“什么画面?”
舒杨仔细想了想开口:“我以前是不是做室内装潢设计的?”
雷城皱眉:“谁告诉你的?”
“我隐约间好像记起来一面墙,墙上都是照片,还有沙发窗台和卧室。”舒杨看着雷城反问:“这些我都觉得好熟悉,你说我不是个室内装潢设计师,为什么第一个会想起来这些?”
听到舒杨说有个照片背景墙,雷城就知道他回忆起什么了。那屋子就是舒杨现在住的房间,里面的每个细节当初他们两个人都参与了设计。他们两个那时候没有很多的存款,有些钱能省则省,所以房子装修很多的活都是两人一起干的。
舒杨在网上搜了好多的照片,最后说照片墙既不太贵也很好看,两人顶着40°的高温在外面转悠了好多天才买回了各种各样合乎心意的相框,最后却发现照片不够,就把小学、初中和高中的毕业照也塞了进去。
雷城觉得嘴里有点苦,舒杨的失忆虽然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可是那些关于过去的点点滴滴,全部都变成了一个人的珍藏。
雷城抹了把脸,叹口气说:“你最开始是个老师,后来你胳膊受伤了,右手不能举起来,导致你不能继续做教师,不过你外语很好,所以你辞职后就一直在家里做个自由的翻译人。”
舒杨听到受伤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解开病房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后,舒杨指着肩窝处的子弹孔问:“肩膀受伤是因为这里吗?这个应该是枪伤吧?你说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怎么会受到枪伤?难道是因为你是个警察,而我却是你男朋友的缘故?电视上不是经常这么演的嘛,你破获了某大案,却得罪了某个有权有势的贵人,那人看你不爽,所以就想要杀了我——也就是你最爱的人,想要让你痛苦一辈子!”
雷城被问的哑口无言。舒杨肩窝处已经只剩下两个浅浅的疤,可惜雷城却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他像是个懦夫那样,用个蹩脚的借口逃出了房间:“我去上趟厕所,刚刚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说完就落荒而逃。
苗修为站在某国际知名品牌的服装店内,手里拎着一件浅橙色的t恤,看着陈志业。
陈志业一脸严肃的坐在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坚定的不起身。
导购小姐在一旁不停的巴拉巴拉的介绍着这件衣服面料有多么多么柔软,穿在身上是多么的透气又舒服,苗修为也被烦的够呛,就说想自己再看看,打发了导购员。
看见那女人走远,苗修为走进陈志业,把那件t恤往他眼前一递:“就这件吧,你去试试。”
陈志业不动:“这衣服颜色太亮,不适合。”
苗修为挑眉:“你去试试看再说。”
陈志业用下巴示意那边的正装区:“要不我们去那边看看?我平时上班都穿衬衫的。”
苗修为依旧把衣服举着,“你先试试这件,我们再去看衬衫。”
陈志业被磨得没办法,只能拿起衣服去了换衣间。
出来的时候,陈志业难得的有点不自在。站在镜子前,都不想抬头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苗修为在后面看的差点吹口哨。要说这老男人保养的还真不错,穿着这件t恤走到大街上,最多也就是35岁的模样,整个人都显得年轻有活力多了。苗修为在心里默默点头,就说这老东西穿t恤好看,标准的衣服架子,他可是到现在都没忘记这老东西那结实的腹肌!手感真不是一般的棒!
陈志业拽拽衣服下摆“好了吧,我就说我穿着不适合。”
苗修为点头:“嗯,你去换回来吧。”
陈志业松了好大一口气,急忙去换了衣服。出来后,却发现苗修为已经结完了帐,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清楚的印出了橙色。
回家后,陈志业看着床上摆着的两件一模一样的橙色t恤,再看看苗修为故意假装不在意往厨房走的别扭模样,忍不住嘴角上弯:“这小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电话响的时候,苗修为正好在厨房里准备做晚饭。自从搬过来后,好像一直都是苗修为下厨,无他,只因为陈志业说了句,“还是你做的饭最好吃。”
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苗修为就心甘情愿的每天早起买菜,然后做饭烧菜,连他自己也很惊讶,只不过因为一句不到十个字的话,自己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去下厨。要知道他苗修为虽说做菜好吃,但也不是轻易下厨的。
以前不下厨是因为一个人吃着冷清,想想就觉得没有做饭的必要。现在却不一样了,他和陈志业现在是一个家。家,最不能缺的就是家常饭!
梦里花落知多少04
舒缓的钢琴曲做背景音,酒吧里零零散散的做了几桌客人,现在是傍晚6点钟,那些过夜生活的人还没有来,苗修为四下看了眼后,发现雷城正坐在角落的一个沙发上喝闷酒。
要说这两人也还真是能折腾,明明是青梅竹马却偏偏为了一个路人甲闹到现在这种地步。作为路人甲,苗修为表示亚历山大。
雷城一瓶一瓶的灌着酒,心里想的全是他和舒杨那些个缠缠绕绕的过去。有些他以为早已经忘却的,现在却清晰的印在脑子里。
舒杨要去外地读大学,他家里人不放心他的自理能力,硬逼着他在家里学习做家务。可惜舒杨读书那是一顶一的棒,生活上却是个残障。
这么说也许有点夸张,但舒杨是真的从小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在家里是绝对的大少爷。舒杨在家里排行最小,加上他从小长得就好看跟个陶瓷娃娃一般,不要说舒杨的妈妈,就是舒杨的两个姐姐就把舒杨捧在手心里疼着。
记得舒杨以前说过,他刚刚学习走路的时候,姐姐们怕他跌倒被桌子椅子的边边角角碰到磕到,就用家里的旧衣服把桌椅的尖角全部包了起来,一直等到他可以独立行走的时候家里的那些旧衣服才被拆下来。
舒杨因为长得好看,小区里调皮的男孩经常会上前摸摸舒杨的脸蛋,用手指戳戳他肉嘟嘟的脸颊。好像是某次小区里的孩子王一个用力过猛,把舒杨的脸颊扭出了一个红印。舒杨回家后被他两个姐姐看见,问清楚是谁弄的后,当场挽起袖子就下楼去找那孩子拼命了。最后好像是舒杨二姐的衣服被撕破了,大姐的头发被揪掉了一撮,不过她们姐两把那孩子的门牙都打掉了。
为了这事,舒杨的爸妈还亲自上那个孩子的家里去赔礼道歉了。虽然被那孩子的父母说了好长时间,但是舒杨爸妈回家后根本就没有提起这事,基本是默认这做法的。
其实不要说是舒杨的家人,就雷城个人而言也是卯足了劲宠着惯着舒杨的。
不在一起的时候,雷城以一个邻家大哥加兄弟的身份对舒杨好,在一起后,雷城就更加变本加厉的宠着舒杨。
他的有些坏脾气和习惯都是雷城给惯出来的,在家的时候,雷城基本是家务一手包办,舒杨被养的连油瓶倒了都懒得扶。在大学里学会的简单的自理能力也在两人同居后,慢慢的回归原始,光荣的变回了生活自理白痴。
“又怎么了?我走的时候你不还一副中了彩票的表情?怎么才这么会功夫就郁闷了?”苗修为一巴掌拍在雷城肩膀上,打断了雷城的回忆。
雷城面前已经摆了不少空酒杯,看见苗修为坐下后,就把面前的一杯酒推到苗修为面前:“什么都别说了,陪我喝酒吧。”
苗修为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他样子是真的心情不好,也就不好再继续问,只能端起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雷城也不管苗修为喝没喝,继续一杯杯的灌着酒。在感觉到自己已经有六七分醉意的时候,一推酒杯说:“好了,不喝了,我们回去吧。”
苗修为被弄得莫名其妙,被叫过来本以为还有什么大事要商量,没想到不过是要欣赏这人喝酒时豪迈的态度?
“你没事吧?叫我过来只是为了来看你喝酒?”
雷城走路虽说不能保持一条直线,但好歹不打跌。他推开苗修为伸过来要扶自己的胳膊,大着舌头说:“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你,你去门口打车,我要回医院去了。”说完还打了个酒嗝。
医院门口,雷城下了计程车,对里面的苗修为挥手:“回去吧,不用送了。”说完转身就往医院里走。
苗修为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付了车费下车追上雷城:“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雷城酒喝多了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弯,看见苗修为突然站在自己面前,还甩了甩脑袋,然后回头去看车离开的方向,却只看见了两个销魂的车后灯:“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嗖的一下就从车里蹦到这里了?嗝。”
苗修为懒得搭理这醉汉,却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只能跟在他后面一摇一摆的爬楼梯:“你小心的,当心跌倒。”
雷城嘿嘿嘿直笑,摆手道:“没事没事,我可不是醉了,我这是兴奋的!嘿嘿嘿,我一想到等会要做的事我就兴奋。”
苗修为敏锐的洞察力感觉到了这事不一般,停下脚步问:“什么事?”
雷城继续嘿嘿嘿傻笑:“没事没事,明天你就知道了。”
看雷城的神情,苗修为不放心的两步跨到雷城前面问:“到底什么事要这么神秘?”
雷城摆手:“没事没事,就是我只要想到我要卸掉包袱就觉得轻松。你快回去吧,我真的没事,没喝多。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打发走苗修为,雷城一摇一晃的走到舒杨病房门口,用力的深呼吸几次后才推开了舒杨的病房门。
现在还不算太晚,舒杨还没睡,看见雷城推门进来挑了挑眉:“你去哪里了?这么久才回来?”
“出去想了点事。”从病房门口到舒杨的病房不过几米的距离,雷城却一步一步的走的很小心。这么一段短短的距离,雷城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退缩,不能回头,不然今晚的酒就白喝了。都说酒壮怂人胆,他雷城今天就做一回怂人。有些话,只有借助酒才敢说出来,包括那些已经在心底烂的面目全非的。
舒杨没发现雷城的变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嗯,我刚刚还以为你是出去帮我买晚饭的。”
被这么一说,雷城才想起来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刚想问舒杨晚饭吃了没,就撇到茶几上摆了几个外卖盒子:“这是?”
舒杨顺着雷城的视线看过去:“哦,白医生查房时刚好问了声我吃了没,我说没呢,他就帮我叫了外卖一起吃了。”
雷城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听到舒杨说吃过了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病房里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雷城才鼓足勇气开口:“那个,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你喝酒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的口,雷城尴尬的闻了闻自己身上:“味道很大吗?”
“还好吧,可以接受。”舒杨耸肩:“你刚刚说你有话要说?”
坦白01
雷城嘴张了半天就是发不出声音,最后自己都开始着急了,在病房里走了一圈后,停在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一抹嘴回头看着舒杨开口:“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吧。”
舒杨懒洋洋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副要听睡前故事的模样。
看见舒杨闭着眼,雷城倒是松了口气。看不见舒杨黑亮的眼睛也好,要是等会说到某些不愉快的那段,怕看着舒杨盯着自己看说不出口。
雷城坐在床边,努力的调匀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咳嗽一声:“那个我开始说了啊。”
以前有两个男孩子,家住上下楼,两个孩子的妈妈们还是闺蜜,所以那两男孩从小就亲近,好的比亲兄弟还亲。其中一个男孩子继承了他家里的好相貌,长得是粉嫩嫩白兮兮的,跟个女孩儿似的,两家家长都喜欢的紧。咳,当然了,另外一个男孩子也喜欢他喜欢的紧。那个长得粉嫩嫩的男孩子因为太粉嫩了,小区里的孩子都爱揉他脸蛋或者掐一把,有些还喜欢把他弄哭。这时候另外那个男孩就不干了,上去就和把那个粉嫩的男孩弄哭的路人甲乙丙丁干架。
雷城说到这里顿了顿,看见舒杨一副你在说什么听不懂的表情后,想了想再次开口:“好吧,我们把粉嫩的小孩叫做小白,把另外一个叫小黑,这样比较清楚了吧?”
舒杨今晚不知道怎么了,一直都很安静,对于这种平铺直叙的说法和这种毫无特色可言的故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刚刚看了眼雷城后就又闭上了眼睛,示意雷城继续。
雷城舔了舔嘴唇,看舒杨没什么表情继续开口:“小白从小就聪明,读书写字画画样样都拿第一,小黑虽然也不算差,但是跟小白就是没法比。小黑每次领了成绩单回家都会被他妈妈揪着耳朵骂,你看人家小白,再看看你,每天就知道打架,成绩这么差了还不知道要努力,每天不是爬树就是下水游泳,这次期末考试前一天你还去河里摸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呢,小白就会坐在桌子前,认真的写作业做出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其实小黑的妈妈又怎么会知道,小黑不管是打架上树还是摸鱼,都是为了小白。小白被欺负了,小黑要挽起袖子上前和别人拼个你死我活,却被高年级的打的鼻青眼肿;小白说想吃枣子,小黑就偷偷的爬杨叔叔家的枣树去摘枣子,却差点从树上掉下去摔断腿;小白提议说我们野炊吧,小黑就下河里去摸鱼准备烤着吃,结果那河经过几天的暴雨,水位暴涨,小黑差点被淹死。”
雷城说到这里的时候还笑了下:“小黑差点被淹死的时候你猜他在想什么?”
舒杨睁开眼睛看着雷城问:“什么?”
雷城没有看舒杨,表情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他在想啊,糟糕,鱼还没有甩上岸,等会儿小白估计要说自己没用了。”
“真的吗?”舒杨重新闭上眼:“那小白还真是自私。”
雷城却不同意:“小白不自私,他只是被宠的太厉害了。”
舒杨不可置否的恩了声,没有再说话。
雷城也没继续讨论,只是接着往下说:“后来他们长大了,面临着高考的压力。小白的志愿是想当一名老师,可以和学生拥有一样的假期。小黑则是想当个警察,为民除害。他们各自填了自己的志愿,信心满满的背着书包去了自己所报的大学。这是他们第一次长久的分开,开始的时候小黑很担心小白,怕他吃不惯学校食堂的饭菜,怕他不适应学校宿舍的几人同寝,最怕他的生活不能自理。不过小黑的警校每天都要j□j练的很累,几乎是一占到枕头就可以打呼的那种。所以小白发信息的抱怨,小黑也没有办法即使回复。后来小黑适应了警校的生活,却发现小白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再发信息抱怨对学校的不满,他想着估计是已经适应了,这时候打电话或者发信息说不定还会弄得他想家,就强忍着没有联系小白。警校的生活枯燥的乏味,小黑却突然发现自己这队里有一人笑起来露出的虎牙和小白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对那人自然就多亲近了几分。”
雷城说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的去看舒杨的表情,却发现舒杨仍旧是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闭目休息。房间里面太过安静,雷城都怀疑舒杨是不是睡着了:“你睡着了?”
“没,你继续说,后来呢?”舒杨为了证明自己没睡着,还翻了个身,背对着雷城躺下。
雷城今晚的酒还是喝的有点多的,眼睛都喝花了,他甩甩脑袋:“我说到哪里了?”
“有人和小白一样长着虎牙,你小黑对那人就亲近了几分。”舒杨的声音有点低,在雷城听起来像是要睡着的模样。
好不容易鼓起点勇气,雷城想着一定要在舒杨还清醒的时候说完,就深呼吸一口气接着说:“小黑亲近着亲近着就觉得不对劲了,他似乎太过于关注这个男生了。但是这时候小黑和那男生已经是好兄弟好哥们了,那男生只要一个招呼小黑就立刻过去了。大一过年的时候,小黑还为了那男生骗小白说学校有特训,其实学校早就放假了。只不过是小黑知道那男生无家可归的时候,就退了回家的车票,陪那男生在学校附近的旅店一起过的年。”
舒杨转过身睁开眼睛看着雷城,“那小白怎么办呢?”
不知道是灯光的原因还是眼花的更厉害了,雷城似乎在舒杨的眼底看见层层水光。他眨眨眼睛,可是舒杨已经又转回身去了。
“是啊,他怎么办呢!”雷城苦笑:“可是当时的小黑想的是小白家里有很多人疼他惯他宠他,他回家过年没有自己一样会很开心很高兴。如果小黑不陪那男孩过年的话,那男孩就是真的孤单了。”
舒杨听到这里轻笑出声:“也是,自古都是弱者更能博取人的同情和疼惜。那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小黑知道了自己对那男孩有意思,就鼓起勇气说了句,咱别当哥们了,搭伙过日子吧。”
“然后呢?男孩答应没?”
“没有,那男孩说要考虑考虑,结果没过两天那男孩就不声不响的出国了,连个屁都没放,等小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
舒杨嘴角的弧度拉得有点讽刺:“那小黑真可怜!”
坦白02
医院里的灯光似乎永远都不会让人觉得温暖,雷城的酒劲这会儿上来了,看什么都有点重影,把头靠在身后的墙上,感受到丝丝凉意后叹口气开口:“小黑怎么会可怜,他那是自作自受。开始的时候他就是抱着不纯净的心思就接近那男孩的,人家不给他任何回复也是应该的。”
“可是他付出了感情不是吗?”舒杨嘴角的弧度依旧保持着讽刺的弧度,可是说出的话却是一副不解的语气。
雷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那里兀自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却又突然止住了然后大声的吼道:“狗屁的付出!小黑后来才明白他就是个傻逼,一直弄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舒杨手指拨弄着床单,有点无聊的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示意雷城继续:“嗯?”
雷城若是没喝酒,那么他就一定会发现舒杨的不对劲,但是雷城今晚偏偏喝了酒,他刚刚笑的太厉害,现在蹲在地上,看着地板接着说:“其实小黑也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但是小黑知道他不能失去的是什么。他可以一无所有,工作,健康财产家人等等,他都可以失去,唯独小白不可以离开。”
“呵。”
舒杨的轻笑拉回了雷城的思绪,他睁着无神的眼睛看着舒杨。想要弄明白舒杨在笑什么,可惜他眼前依旧是一片模糊,无法看清楚舒杨的表情,脑袋开始像一团浆糊,昏昏沉沉的,雷城摇晃着走到病床前,贴着舒杨躺下:“头好晕啊,让我躺会,躺会就好。”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仪器的滴滴声还在不停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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