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稀罕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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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赶紧回家呗？妞妞要放学了哈。”我可怜巴巴地看着明艳，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去看明旭那个蛮货，他只会逼着我选择他。事实证明，我的选择还是对的，明艳也觉得再问下去没劲，点点头挽着我胳膊往前走了。其实她比谁都清楚，在我心里头没有人能比得过明旭的位置。


☆、（22）姐夫，不为我知的圈套　（1801字）

　　明艳这回回来，也就开始实习了，下半年的时候回去论文答辩，然后就可以顺利毕业了。我觉得明艳在我身边是一件了不得的幸福事儿，也因此而乐颠颠了好几天。临近了年根儿的时候，我得知姐夫他们那个案子貌似查出了一些苗头，不过奇怪的是每次他们一有什么行动的时候，敌人总是能先他们一步转移了阵地。几次失败下来，明旭他们就断定了局里有内鬼。他们具体是怎么破案怎么抓内鬼的过程暂且不说，跟我没啥关系，所以懒得讲。但是最终抓住内鬼和一个要犯的结果却跟我关系密切，这段经历不仅成为了我生命中的一大转折，也是令我永生难忘的一段痛苦的源头。
　　我清楚地记得是12月24日平安夜，我和明艳早就开始策划要过一个特别一点的纯欧式的节日，明艳还特别定制了一个12寸的双层蛋糕。那天我负责接妞妞放学，但是到了学校的时候，妞妞的班导告诉我说妞妞已经让她姑姑接走了。我给她姑姑打电话，接电话的竟然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我正诧异的时候，对方冷飕飕地跟我说：“恭候你的电话多时了。”我拿着手机一愣，看看号码，没错啊，是明艳的电话号啊，莫不是她电话丢了？
　　“不用奇怪，冯落是吧，等的就是你的电话。你听着，我只说一遍，明警官的妹妹和你可爱的外甥女都在我们这里做客，不过她们的情绪好像不太好，小女孩从开始就一直在哭，我们怕孩子哭坏了嗓子，就只能暂时封住她的嘴巴，你不用担心，她们好得很呢！如果你想接她们回去呢，你就到3号码头这边的永利毛纺厂来，记着一个人来，别想耍花招，我们可是能全程监控你的，你现在不是正在复兴西街吗？就顺着这条道一直往东，离公安局越远越好。哦，对了，如果你现在想打电话报案的话，我就不能确保她们会不会毫发不伤了，你好自为之。”我当时就慌了神，出事了，我们妞妞和明艳都被抓了。不用多想也知道他们是要报复明旭的才对，他们是要伤害明旭身边最亲的人，即便我去了，也只是为那些歹徒省了一道捉我的危险，可是，我又不得不去，我必须救她们，而且必须保持镇定。
　　首先，歹徒知道我的行踪，就说明周边有眼线或者我的车上有什么定位系统，但是不管是哪样，都约束了我打电话。再者，即便我顺利把消息告知了明旭而不被歹徒发现，可是，如果正如明旭所言的那样，他们自己队里有内鬼，那么事情一旦走漏风声，我们家妞妞和明艳还是会遇到危险。我必须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并且一定要尽快。
　　我发动了车子，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冷汗顺着脊背止不住地往下流淌。就在我一筹莫展之时，王五打进来一个电话，我觉得这个电话很可能就会成为我的救命稻草。
　　“五哥啊，今天晚上的约可能要取消了，明艳带着妞妞去老黄叔家里玩了，好像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朋友。实在对不住啊五哥！”我抢先他一步说话，就是想让他云里雾里，最后半句我说得很重，五哥应该是能发觉不对劲的，老黄叔是王五把兄弟的父亲，死了多年了，生前就住在3号码头附近，明艳和妞妞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五哥啊五哥，你一定会察觉出问题的吧？为了避免五哥那边问出什么诡异的问题，我赶紧就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我如约到了指定地点，有人接过我的车，直接开走藏了起来。我本以为关键时刻，我的速速也许会救我们一家子，但是现在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我被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带进了厂房里，厂房一角死死地绑着明艳和妞妞。她们俩看见我的时候情绪显得格外激动，我下意识地要冲过去给她们松绑，那大汉一个飞脚就踹在了我的小腿上，我登时就双膝着地。
　　“老大，人到了！”大汉喊着，看来主角要登场了，我也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跟明旭结了这么大的梁子。既然敢做到了这一步，怕是也准备好了鱼死网破的吧。
　　我跪在地上，听见从厂房小屋里传出了脚步声，我抬起头，当时竟傻了眼，那一刻，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血液也都凝固了。是阿迷，竟然是阿迷，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是他？那个温柔的真诚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好的男人……为什么？
　　“吃惊？不敢详细？”阿迷站在了我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很阴险，跟我所认识的那个他完全不一样。
　　“阿迷……怎么可能……”
　　“难以置信？看来我的伪装术还真是炉火纯青了。没什么好惊讶的，像你这种单纯的小子一步步走进我的圈套是很正常的事情。”
　　“圈套？”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切的一切从何说起？又都意味着什么？还有多少我不明白的不知道的？这个人，是阿迷吗？


☆、（23）姐夫，解开陈年之伤　（1798字）

　　“冯落，其实我挺喜欢你的，你这个人特真诚特友善，跟你做朋友我觉得蛮开心的。可惜啊，你偏偏是明旭的人，又偏偏是徐孝詹喜欢的人。我这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却得到了。不管是谁，我都得让他死。”阿迷说话时的表情很从容，就像很多警匪电影里的坏人，总是会在自己碾死猎物之前炫耀一下，唯一不同的，是阿迷并没有特别张狂，反而在眼睛里闪出一点忧伤。
　　我被两个大汉牵制住四肢，其实也没什么好牵制的，他们身上都有武器，我若硬碰硬本来就是必死无疑的，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冷静。阿迷朝着我走过来，我以为他会动手打我或者啐两口，但是他并没有，他只是双手捧住了我的脸，让我直视着他的双眼：
　　“落啊，别怪哥心狠。哥保证就要你一个人的命，她们俩你放心，我不会动她们的。落啊，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们能做一对好兄弟，别再像今生这样因为两个男人而散了。”从刚才开始阿迷就一直在说明旭和徐孝詹两个人。阿迷喜欢徐孝詹我知道，可是这跟姐夫有什么关系呢？
　　“你的宝贝姐夫把我逼得走投无路，他追查了我整整4年。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姐姐就是死在我手上的。”瞬间，只用了零点几秒的时间，我的头就炸开了。冯静，他说起了冯静，他说是他杀了冯静。
　　“畜生！王八蛋！”说到了冯静，我的一切理智都瓦解了。那是我唯一的亲人，她那是我无论用什么都不会换的存在，但是她已然消失不在了。就是眼前这个我一直视为朋友的人杀了冯静。不能原谅，他的手上沾着冯静的血，我就要用他的血来换。哪怕是一命抵一命，我也要亲手宰了他。仇恨吞噬了我所有的人性，脑子里的所有都被掩盖，只剩下一个杀死他的念头。
　　“她死有应得！如果没有她，我就能跟明旭在一起……我们就能幸福地生活，我也……不会走上现在这样的路……”阿迷的声音在颤抖，眼睛里有一抹我读不懂却又似曾相识的水色。我越听越是混乱，他是喜欢明旭的？因为喜欢明旭所以杀了我的姐姐？好自私，因为自己的感情就硬生生地给这么多人制造了痛苦！想到这里，我忽然发现，我跟阿迷有什么不一样？也许只是我没有他那么恶劣，但是同样是灾难的制造者不是吗？
　　“你以为明旭他喜欢你吗，冯落？别做梦了，这么多年他追查这件事的执着就充分证明了冯静在他心中有多重。他跟你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你是冯静的弟弟，他要照顾你，而且你跟你的姐姐很像，你知道吗？不过就是这样而已！他爱的只有冯静。”
　　听见这样的一席话，我是该高兴还是伤心呢？但是这不过是一个歹人的胡言乱语，毫无根据，即便是真的，也不能消减我此时此刻的仇恨！
　　我将气力集中在了我的又胳膊肘处，朝着右侧的人的腹部用力顶去，旁边的人吃痛地松开了我的肩膀，接着我又挥拳打在了左侧人的下颚骨上。两边的人都松懈防备的刹那间，我冲向了阿迷。
　　阿迷的伸手很灵敏，三下两下就把我按到在地，骑坐在了我的身上，禁锢着我的双手：“小子！别挣扎了！不用恨我，我很快就会送你去见你姐姐了！”说着，阿迷从后腰抽出手枪抵在我的头上，紧接着我听到“砰砰”两声，不是在我耳边发出来的，而是更远一些。显然这两枪是为了阻止阿迷对我下手的最有效直接的方法。可是这个方法也是有副作用的，墙角处传来了尖锐的“嗯嗯”声，那是妞妞受到惊吓而发出的声音，因为嘴被封着，所以连喊叫都受阻。这样的场面对于我这样的大人都觉得甚是惊悚，何况一个8岁不到的孩子呢？
　　我和阿迷都下意识地朝着枪声发出的方向看去，厂房的后门处，一排武警和警察举着枪。
　　“大哥，咱被包围了！”两个汉子有些惊慌，似乎没有料到警察会这么快就赶到，我也是很纳闷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赶到了，即使是五哥知道了3号码头这边，可是这么大一片区域，怎么就会断定了这个偏僻的一个厂房？
　　阿迷冷笑了一下，“冯落，看来今天不是你命绝的日子。”阿迷说得极其温柔，就好像两个人在闹笑话一样。从他的表情上，我看不出一丝的紧张和害怕，反而有太多的从容和释怀之色。阿迷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右手抵着我的额头，左右死命勒住我的脖子。竟然就这样放任着我的双手了，是太过自信吗？
　　“明大队长，你来的真快，要是晚来一步，你心爱之人的弟弟也要死在我手上了，好可惜啊，没看到你伤心欲绝的样子。”
　　“于海！你别乱来！”明旭怒吼着。于海？就是明艳曾跟我说起过的那个喜欢着姐夫的大学同学？


☆、（24）姐夫，多讽刺的选择　（1801字）

　　“明旭，好多年不见了，没想到我们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见面。多有意思，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看见你抱着你老婆的尸体痛哭流涕，那时候我真后悔，后悔没有让你亲眼见着我是怎么杀了她的。这一次，是你的小舅子，我倒要看看你还会不会那么伤心欲绝！”
　　“于海！你有什么怨冲着我来，你放了冯落！”
　　“放了冯落？你可是要想好了，我手里头有三个人质，放了冯落，死的就是你妹妹和你的女儿，你是想保护你的血脉至亲？还是想保护着作为冯静影子存在的小舅子？”于海的语气太过讽刺，我看见明旭的脸明显抽出了。这是什么样的选择？一头是他女儿和妹妹，一头是我。于海说我是作为姐姐的影子而存在的，我完全无法相信这样的说辞，有谁会找一个同性的人作为替代品的？那得多荒谬！
　　“阿迷，你答应我不会伤害妞妞和明艳的，你放了他们，要把我怎么样都随你！”我不能让于海伤了妞妞和明艳，如果她们有什么闪失，我一定也活不下去了。同时，我更不忍心让明旭做这种残忍的选择，他会自责一辈子。
　　“心疼？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难道你也觉得明旭会选择自己的妹妹和女儿？”于海在我耳边吹着气，每一句都让我发疯地恶心。
　　“于海，你够了！我不会做任何选择，他们三个我都会救。你就好束手投向，我会帮你申请减刑的。”明旭回答地很麻利，很坚定。
　　“减刑？别逗了，我自己犯了多少事我太清楚了。走到这一步我也认了，我没想着拿冯落要挟你什么，说白了我就是想要他的命。而且你放心，我只要他一个人的命。刚才让你选择的游戏，你玩得好无趣。那我们就换个游戏玩。在玩之前，我跟你谈个条件，这个俩兄弟跟我挺久了，我不想他们跟着我一起陪葬。这样，你给他们俩留个生路，把刑捡到10年以下，我就把你妹妹和你女儿还给你。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说实话，冲着于海这段话，我还是觉着我跟他没白做一场朋友，起码这个人讲义气，起码他股子里是个爷们儿。他没要求明旭直接放了那两个人，因为他明白他们是逃不掉的，他也没要求减刑减得太多，因为他要在可实行范围内尽力为兄弟谋一条活路。就是这几分钟的功夫，于海就已经为他们俩做了打算，有这样的大哥，那俩爷们也值得出生入死一场了，尽管我并不了解他们在一起的片段和羁绊。
　　“好，我答应你。”如于海所料，明旭立马就把这事答应了下来。那两个人红着眼珠子看着于海不动地方。于海冲着他们淡淡一笑：“我临死的时候不想拉着那么多垫背的，有这小子一个就够了！”听得出来，于海是铁了心要我死的。
　　至于那两个爷们跟于海交涉的整个过程我就不想废话了，总之是最终他们俩带着妞妞和明艳一起走到了警方那边。然后，整个厂子的中心就变成了我和于海。
　　“好了，现在我们再来玩一个游戏，兴许我一高兴就放了冯落也说不定。明旭，我跟冯落说他不过就是冯静的影子，可是这孩子死心眼儿，不信。那你告诉他，你喜不喜欢他？如果你说喜欢，我就点下这一枪。如果你说不喜欢，并且承认他就是冯静的影子，我就撒开手让他平平安安回去。我忽然觉得，杀死一个你不爱的人特没劲！呵呵，好了，现在你告诉我答案呗？”
　　于海，你真的是一个恶魔，不管明旭怎么选择，都不会让我们好过的。我坚信，如果明旭说他不喜欢我，承认我是冯静的影子，即便只是为了救我，这个伤也不会愈合。
　　于海的第二个问题让明旭无法作答，我瞪着双眼看着明旭，明旭眉头紧皱一脸狰狞地看着我。他的拳头紧紧地握着，额头的青筋就像要顶破皮肤蹦出来一般。我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当我醒来的时候明旭就坐在我身边，温柔地笑着，然后安慰着我说：“别害怕，都是假的，有我在，我一直都在。”
　　“怎么了明大队长，很难选择？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你爱冯落的，那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还得谢谢你成全了我看见你是怎么撕心裂肺的样子。”
　　“等等！”明旭爆吼着，“你不能伤害他，你放了他。”明旭的声音很急很乱，却很坚定。
　　“放？那你就是承认你不爱他，只是当他是冯静的影子？”于海的这种语气让我作呕，他的话像从淤泥里伸出来的藤蔓，满是荆棘和腐臭，然后把我的心脏捆绑，让那些恶心的发霉的毒刺在我的心上刺出千疮百孔。
　　“……是……”明旭不再看着我了，而是把目光下移到了地面上。他承认了，他承认他不爱我，他承认我只是我姐的一个影子……呵呵，我还是谢谢明旭吧，谢谢他救了我。


☆、（25）姐夫，褪去激情的平静　（1911字）

　　在明旭回答完之后，从二楼就跳下来一个兵直接把我和于海都扑到了，紧接着又扑上来三个兵，直接生擒了于海。于海的脸紧紧地贴着冰凉的地面，已经被人挤压地扭曲，但是我仍然看见了他冲着我在笑，那笑容里是得意是讽刺。
　　“冯落！你明白了吧！你什么都不是！”
　　是啊，我好像已经动摇了我相信明旭的心情，我好像已经不能像之前那样拍着胸脯对全世界的人说明旭是喜欢我的爱我的。我以前是哪来的那股子自信？明旭他从来都没有说爱我的啊。我的世界好黑，好晕，我好像听见远处有人喊：“落……落儿……”那个声音好远好远，好像是从天上飘下来的，好累好累，心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被抽走了，于是身体变得异常轻便，似乎随便来一阵微风我就能飞走，飞得远远的……
　　我在一片沙漠里走啊走啊，喉咙干得难过透了，好像走了很久很久，我面前出现了一片绿洲，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到绿洲中央的湖畔，冯静坐在那。温柔地转过头冲着我微笑，然后张开了怀抱，我不过一切地冲了过去。就在我马上要够到冯静的时候，后面传来的姐夫的召唤声，我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姐夫，姐夫也张开了双手。我犹豫了，我想去拥抱明旭，可是我又想去拥抱冯静。然后冯静就飞了起来，她说她最爱我了，她要我幸福，我哭着追着冯静跑，我却再也抓不住她。然后转过头来的时候，我看见明旭的怀里抱着于海，旁边还有一个杜晓冉挽着他的胳膊。再然后妞妞跑向了明旭、明艳跑向了明旭，所有人都跑向了他，我拼命地喊着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却没有人在意……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一股不太好闻的消毒水味儿让我知道我身处何处。
　　“怎么了？做恶梦了？”明旭用毛巾擦拭着我额头的汗水，我静静地看着他，为自己心里的平静儿惊讶，竟然没有一点重生的喜悦。而在回答于海那该死的问题之前，我还觉得我会为自己重获新生而狂喜，然后我会爆吻明旭。但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做，也不想做，我甚至觉得我醒来都是多余的，我应该继续睡，一直睡。
　　“我怎么了？”
　　“昏睡了整整16个小时了。”明旭说着，就伸出手想要捋下我额头的刘海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为了不做得太明显，我假装在他快碰到我的时候支起上半身，半坐了起来。
　　“那个，给我一杯水。”我低着头看着盖在身上的白色被子，心里慌得紧。我听见明旭拿着暖壶打开盖子，然后给我倒水的声音。
　　他先尝了尝，“有点热，你等下啊。”明旭拿着两个杯子，来来回回倒了几遍，然后又尝了尝，觉得温度适中了，把杯子递给了我，“不烫了，喝吧。”我接过杯子，把水喝下，可是那些水在喉咙处却让我觉得很噎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得不说，我的整个思绪都发生了变化，像一个睡了很久的孩子忽然醒来了，又像一个累了很久的孩子忽然想浑浑噩噩地睡去。听着好像很纠结，其实我的思绪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
　　一时间，我们俩竟然不再有多余的交流，这个只有我们俩在的空间竟然显得异常尴尬。
　　“妞妞，妞妞和明艳没事吧？”我忽然想起了这两个在我生命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的人。
　　“明艳挺好的，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妞妞……妞妞不太好，一直都不说话。”我一听见明旭说我们宝贝不说话，我登时就急了。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孩子的阴影是很大了，如果不好好加以引导，很可能就造成孩子的心理疾病，甚至会导致自闭。我强烈要求马上回家，但是明旭坚持要我再观察看看。我能有什么闪失？我一个大老爷们能出什么事情？我们俩就因为这么一件事争执许久，最后我同意让医生给我做个简单的检查之后再出院。
　　曾经我想，就是这么默默地爱着明旭就够了，不用他给我回应，我也能坚持一如既往地对他好，以他的幸福为幸福。我们在一起之后，我更是觉得我为了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豁的出去，只要我们在一起。可是现在，我们仍然在一起，只是少了之前的那种种心情，我甚至有些奇怪，自己那些激情是哪来的呢？那个我真的是我吗？
　　通过这样改变的自己，我发觉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没有什么绝对，尤其是人心。原来我也并不了解自己，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多么伟大，只是之前被感情冲昏头脑的自己太过自信了。现在摔倒了，所以才真正认清楚了事实。现在我可以理性的去思考很多事情，包括我和明旭之间的关系要怎么整理好。
　　我忘不了于海用枪指着时的感觉，他是因爱生恨，然后才带给无辜的人那么大的痛苦。我的义无反顾的感情跟他的感情实质上有什么区别呢？一旦公开了，同样会让许多人遍体鳞伤。哦，对了，在场的那么多人，他们都听到了于海的话，也听到了明旭的话，那些流言蜚语对明旭会是多大的伤害啊？他可是要升职了，这个案子之后，他要升职了。


☆、（26）姐夫，保持距离好一些　（1942字）

　　我看见妞妞的时候，她还在睡觉，明艳正坐在床边守着她。宝贝手里抱着我送她的熊，眼角还湿润着。没有做过家长的人不会明白那种痛苦，看着自己的宝贝受伤，却不知道怎么去抚慰的时候，就好像周围的东西都失去了颜色和意义。我走过去，拉过椅子坐在明艳旁边，然后伸出右手抚摸着妞妞的额头。明艳同样伸出右手，不过是落在了我的左手上。
　　“落儿，你还好吗？”最懂我的果然还是明艳啊，不管我怎么掩饰，在她面前还是藏不住真实的自己。
　　“放心，我挺好，劫后重生，不是很好吗？”
　　明艳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落，难倒你在我面前还要掩饰什么吗？你不好受了，我知道的，可是落，你得明白，在那种情况下，我哥他没有选择……”
　　“艳，我明白，你甭惦记，没事。”嗯，没事，是真的没什么，不过是理智了，这不是好事么？
　　接着，明旭也进来了，明艳很自觉地就站起身子，转身出去，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