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稀罕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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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每个人到了这个年龄段都是积攒人脉拼搏努力打基础的，一旦荒废，追悔莫及。
　　没过几天，海天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就递交了辞呈，彻底把自己置身在了一个清闲的状态中。白天在公司忙完了，就在网上接着做点文件翻译的工作，赚点外快是小事，主要是为了充实自己。做翻译的工作可以不断巩固自己的英文基础。
　　其实我是一个英语白痴，上高中那会是英语课代表，不是因为我英文好，是因为我英文成绩太差，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用这个办法激励我学习英文。高考的时候，150分的卷纸，我貌似就达了个及格。因为英语水平太次了，只能走了个本二。如果我英语再提高三十分，我就能走个挺好的本一。
　　我这人还有个毛病就是死较真儿，越是哪方面差，就越要迎难而上。于是脑残地选择了报关专业，特么的，英文授课，教专业课的老师比我们英语老师的英语还流畅，8级，够当翻译了。我还记得我考四级的时候，连着考了两年才过，我们专业的同学都觉得我是奇葩。俗话不是说笨鸟先飞么？我每天都给自己规划两个小时恶补英文，以至于我的六级一次性就过了。其实我挺后悔为啥当时没接着考八级，没准自己也混个翻译当当，应该比报关有意思多了。


☆、（24）姐夫，教育问题很重要　（2120字）

　　“冯落，中午有空没？一起吃饭吧？”徐孝詹又一次发出邀请，我发现他特喜欢跟我一起吃饭，因为他觉得我这人身上有很多好玩的东西，那些都是刚走入社会的年轻人身上所共有的稚气，同时，徐孝詹说又跟别人不太一样。他说我这人特别爱为别人考虑，做事情的时候也很谨慎，考虑得狠周全，这个品质有很多人上班上了5年8年都做不到。不要想歪了，我觉得他对我是纯粹的那种喜欢，或者我得意点说，应该是含着一些欣赏的成分，因为我自从来的威航之后，公司里也确实活分了许多，我的人际关系搞得还是不错的，即便没有徐孝詹，我对我的社交能力也是很自信的。
　　“不成啊，我得给俺家宝贝做饭呢！”
　　“把小嘎豆子带上，一会咱俩早点走，一起去接她。”
　　这倒是不错，我可以偷偷懒，而且我们家妞妞也不是第一次跟徐孝詹吃饭了，上回被徐孝詹“捡到”之后，还一起吃过一顿饭的，还有明旭。明旭请客，说什么都要当面谢谢徐孝詹的。我记得后来明旭回家还跟我说，觉得这人看着特别眼熟，说不上来在哪见过，但是肯定是见过。我也没觉得有啥稀奇的，他在公安局那种地方工作，天天见的人多了，眼熟不是挺正常的么！但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其实拉徐孝詹亲近我们就是一个错误，不是对我和明旭怎么样，而是对徐孝詹来讲，亲近我们真的是他错误的抉择，给自己招惹了很大的麻烦，但是那都是后话了。
　　上午不到11点，徐孝詹就载着我等在了学校跟前。要么怎么说我们家妞妞聪明呢？不只记得徐孝詹的车，就连车牌号都背得滚瓜烂熟的。还没等老师把她送到校门口，妞妞就脱离了队伍跑出来。我当时就有点不高兴了，学校有学校的制度，小学是明文规定了要把各班的小朋友送到指定地点，待解散后家长才可以接自己家的孩子。但是这小丫头简直是目无王法啊，最让我恼火的不是她，是她们那个马屁精班导老师。
　　“妞妞，我怎么教你的？不准私自脱离班级队伍，你怎么不听你们老师的话，直接就跑出来了？”
　　“对不起，舅舅，我看见徐叔叔的车了，一激动就忘了，对不起，妞妞以后一定不再犯这样的错了，舅舅不要生气好不好？”
　　妞妞前脚刚承认这个错误，后脚那个老师就屁颠屁颠地扔下了自己的队伍跑了过来。整个队伍就让别班的老师给带着了。这女老师知道我姐夫是市局刑侦队的队长，说起来，一个正科也算是芝麻官。但是这个年代，人家不仅看你官衔大小，主要看的是手里的权利有多大用处。
　　妞妞这个班导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个样子了。现在的小学生真的了不得，家长们哄着惯着，给送东西送钱，都把这些国家养着的光荣形象给毁了个稀巴烂，我曾经亲眼目睹了一次。一个学生家长给老师递红包，看着那厚度没一千也有八百，老师推辞都没有推辞，直接接过来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头，口头上可就说了那么一句：“您太客气了。”我记得我一个同事前两天还跟我说，他们家儿子的班导说他家儿子有多动症，得好好教育教育，送完礼之后，老师直接就改口，说那孩子聪明伶俐，不像别人家孩子那么呆滞。我是越听越恼火，越想越恶心。不过或说回来，这事也不能全怪人家老师，如果没有那些送礼的家长，人家老师也不至于这样，毕竟谁都不是圣人。禁得住一次两次的诱惑，架不住三番五次不是？
　　“冯先生来接孩子了啊，今天不是跟明先生一块过来的啊？”这女班导格外中意我们家明旭，据说是二十七八了，还没对象。现在的人，都不大爱找老师，具体原因各有所异。
　　“啊，最近他挺忙的，明妞让老师费心了，就这么不守规矩私自离队，让别的小孩子看见都效仿，以后就乱套了。老师还是多管教管教我们明妞，没事，这小东西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老师啊，您赶紧忙吧，万一别的小孩出什么乱子，可不得了。”
　　明妞的班导干笑了两声，然后道别离开了。看着那女人的背影，我真是搓火又搓火，心里想着，让这样的老师带孩子，容易沾染很多世俗的东西，这么小就学会那样，以后还得了？
　　“妞妞，你记着，不管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自己先想想对错，知道不？”
　　“嗯，知道了。”妞妞乖乖地点了点头，我们妞妞其实挺怕我的，她爸惯着她，所以红脸的角色只能是我一个人唱，不过想想都是为了孩子好，现在的不理解也不算什么，总有一天她会懂事的，现在已经很懂事了。
　　徐孝詹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看着我笑，给我笑得那叫一个毛骨悚然。
　　“我说小冯，你这人平时看着吧，有时候淘气有时候愣头有时候玩世不恭，怎么也有这么严肃的时候哈？教育孩子这块，你挺有一套的嘛！”
　　“闹归闹，小孩子，教育跑偏了，人生就难回归正轨了。你没当过爹，不懂！”
　　“哟哟，怎么我听这话的意思，好像你当了爹似的？”
　　“我虽然不是妞妞的爸爸，但是我充分尽了作为家长的责任！”说这话的时候，我特骄傲啊，妞妞这么可爱，我可是功不可没的。
　　“不对不对，舅舅不像爸爸，舅舅像妈妈！”妞妞很不会挑时机地插了这么一句很不合时宜的话，好吧！童言无忌，我能说啥？
　　徐孝詹看着我灰了吧唧的驴脸一张，极力地想忍着不笑。我知道，他想笑的原因不是因为妞妞的话有多搞笑，是因为我囧的样子十分搞笑。靠！笑就笑呗，丫的别憋死你！


☆、（25）姐夫，给妞妞调班吧　（1968字）

　　其实吧，那顿饭吃得本来挺开心的，好死不死的快走的时候，蹦出来个妖精——杜晓冉那货！她一眼就认出我来了，还挺自来熟地过来跟我打招呼。
　　“哟，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该不会就是明先生的千金吧？”擦，老子就讨厌文绉绉的娘们了，还特么的一身香水味，熏得我迷迷糊糊的，你那脸上的粉再厚点我会怀疑你是老北京柿子饼。
　　我笑着，随意点了下头，但是我马上就为我这一肯定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那女人竟然一脸兴奋地掏出手机，也不顾自己身上的味道会不会让孩子晕厥，直接贴上了孩子的粉嫩小脸儿，各种自拍，妞妞的表情相当震惊，好在没吼出来，俺们家宝贝在应对突发情形的时候还是蛮淡定的么！
　　下午上班没什么事情，我就去超市买晚上准备吃的菜。我才推着小车没走几步，明旭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干嘛呢？在哪？”
　　“我在超市啊，买晚上吃的菜啊，你要吃什么？”
　　“我想吃……等等！有事情要问你！”明旭的口气貌似很严肃啊，我便停下脚步，老老实实地等着他发问。
　　“咱们妞妞跟你在一块吗？”
　　“没有啊，吃过午饭后在徐总车里小睡了一会就去上学了，怎么了？”
　　“妞妞中午跟你一起吃的？”
　　“是啊。”
　　“那……那怎么会跟杜晓冉在一起？”
　　“哦，中午跟徐总一起吃饭，刚巧碰到她了。你怎么知道的？”哼！那个女人，竟然还打着明旭的主意！
　　“他下午发了张彩信给我，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她去接宝贝了，还好还好。”
　　我嘞个去，那女人竟然拿我们家宝贝当诱饵？也不看看对手是谁，最要命的是，明旭跟杜晓冉竟然还有联系，两个人该不会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搞地下恋情吧！若说妞妞这边，杜晓冉完全没有任何胜算，可是明旭就不一样了，明旭是直的，我的性别就已经先让我输在了起跑线上，我必须承认，这个女人的出现让我很是不安。
　　“明旭同志，你们俩都已经发展到了拿孩子说事儿的地步了是么？”我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我估计我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可能，想什么呢！我们俩一直都没联系，自从上次见面后，她给我发了几次信息，不过我基本都没怎么回。可能……可能今天就是个凑巧呗！你别瞎琢磨了啊！好好逛超市吧啊，晚上想吃鱼香茄子和冬瓜，OK不？”
　　“晚上吃金针菇炒蘑菇！”姐夫是最最讨厌菌类的，谁叫他惹我来着！
　　“……落儿啊，你咋心情不太好啊？”
　　“好得很，好的不能再好了，您赶紧忙吧！明大队长！”说完我就挂了电话。以前我觉得我是那种肚子里面能撑船的人，可是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心眼儿像针鼻儿，连自己都有点受不了自己了，何况明旭呢……
　　至于晚饭，我倒是不至于真的弄出那么一道奇葩的菜，大人生气是小，让孩子从小就吃到那么奇葩的玩意，我怕留下什么不好的记忆。不过我也没那么好脾气地给某人做什么鱼香茄子，而是给妞妞做了她更喜欢吃的地三鲜和苜蓿柿子。
　　经过一个下午的耐心调节，我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于是跟明旭探讨起了妞妞班导的问题，我再次表达了我对妞妞班导的质疑，这次，明旭也开始认真对待起了这个问题。前两回跟他说，他根本不信，后来他自己去开了一次家长会，发现那个女老师的问题——对家庭条件好的学生家长分外热情，对那些普通家庭或者条件糟糕点的学生家长，则爱理不理的。小孩子还没有完善的分辨是非的能力，很多时候都是在效仿着听从这大人。如果作为学生的班主任都不能公正地对待自己的学生，这只会让那些平时就受欺负的孩子更受欺负，让那些习惯欺负别人的孩子为所欲为，这真的是十分可怖的事情。
　　“要不，就调班吧，换到穷孩子稍微多一点的班级，你看呢？”明旭考虑了一会，这样问我。其实我也拿不定主意，孩子才开始上学，好在不算久，跟同学和集体之间的感情不算深。但是经常变动对孩子的影响总是不大好的，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如此，我觉得调班或者转学这种事情真是不能轻视，而且一次就够了，以后可是尽量不能再发生这种状况的。
　　“妞妞……舅舅和爸爸想给你调班，你觉得怎么样？”我以为我们家宝贝一定会拒绝的，小孩子毕竟贪恋玩伴儿，现在他们班有几个跟她还不错的小朋友。
　　“好啊好啊，我要去二班我要去二班！”
　　“为什么是二班？”
　　“因为肥蛋蛋在二班。”哦……我忽然想起来幼儿园跟我们妞妞一起玩的那个丁糖蛋小盆友了……这俩货该不会私定终身的吧……
　　不管怎么说，我们家宝贝还是如愿调到了二班。二班的班导是个挺不错的女老师，教语文的，性格挺爽朗的，而且听说是很仁义仗义的那种性格，我觉得她应该是跟明艳比较像的，如果我们家妞妞长大也像她姑姑那样的性格，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不要太傻对谁都那么忠诚就成。


☆、（26）姐夫，你喜欢她吧？　（2155字）

　　妞妞的事情办完之后过了一个月，妞妞就开始放暑假了，正巧明艳也放了暑假，然后他们俩加上大叔大娘四个，同道去了南方游玩，素有费用都是姐夫出。不过我还是从自己的腰包里偷偷拿出一万块给大娘，再三嘱咐她在外一定要舍得花钱，吃住都要选择好的，老人不都讲穷家富路么，就是这么个道理。
　　本以为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我们的感情应该是突飞猛进地发展的，事实上也的确是发生了突飞猛进地发展，可惜不是朝着良性发展，相反的，我们两个的关系变得有些尴尬了。
　　杜晓冉这个女人真的是我低估了她，我以为两个月不怎么搭理她，作为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应该会自尊心受挫，故而知难而退，却哪里会料到她越挫越勇，三天两头就给明旭打电话，没什么大事，净说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起初姐夫听着烦，总是找个借口挂电话，可是架不住后来越来越频繁的联系，还有时候直接去局里找姐夫，借口是办事之类的，顺道请姐夫去吃饭。人不是常说，男追女隔道山，女追男隔层纱么！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明旭开始不像之前那么明显地拒绝了。在我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我觉得我跟明旭之间应该已经不是纱和山的问题，而是一片汪洋大海。
　　“中午又跟那个女人吃饭去了吗？”晚饭的时候，我机械地夹着菜，本来是不想提起的，怎么就嘴贱的又问上了呢！
　　“嗯，嘿嘿，你说小杜这人也挺逗的哈，跟我讲他们单位集体出去玩……”
　　“我没问你你们俩的事！”我觉得我的脸当时应该是青颜色的，嘴是酸的，眼睛是酸的，鼻子是酸的，心也是酸的。
　　“咋啦？又不高兴啦？我一说起她你就不高兴，其实那姑娘挺好，你咋就对她意见那么大？”
　　“我有说我对她又意见吗？”
　　“这还用说么？明摆着了，找时间应该一起出来聚聚，让你重新认识下她，哈哈，真的，挺逗的！”
　　他这么说了，我的火瞬间就冲到了头顶。我狠狠将碗和筷子拍在桌子上，原本也是没有什么胃口，现在当真是一点都不想吃了。
　　“……怎么还火上了！嗨！你这小心眼儿，你是不是怕我跟她处上？甭瞎惦记啊，没那打算，我就觉得姑娘人不错，爽朗敞亮的，交个朋友不是挺好的么！”
　　“明旭！你觉得她爽朗敞亮你就找她去！我就小心眼我就瞎惦记了怎么了！我有病，我特么神经病！”我骤然吼了起来，连我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明旭愣愣地看着我，好一会才再次开口：“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就火起来了？”
　　无力，特别无力，特别憋闷，即便喊了那么一嗓子，仍旧于事无补。
　　我们俩沉默了，过了有好一会，或者只有那么一两分钟，但是我觉得是很长时间。我还是退让了，那是他的人生，那是他的自由，现在的我，没有权利，也没有身份去干涉他不是吗？
　　“对不起，宝贝不在家，我心情不太好。”我转身想要回房间去，再多呆一秒，多听一句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我都怕我会哭出来。
　　明旭也赶紧起身，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们谈谈，你不是因为宝贝的吧？这段日子感觉你都不太对劲，每次一说起小杜，你就火大。”
　　杜晓冉杜晓冉，呵呵，都是杜晓冉，怎么？你现在心里有她了？你想跟她在一起了？想跟她构建家庭了？谈？无从可谈，也谈不出什么结果。
　　“姐夫，你要是喜欢她你就跟人家好好处吧，我没什么意见。”我背对着他这样说着，感觉的到自己的声音都开始抖了，很快，这种抖就会不可收拾地漫延到全身每个部位。想逃，逃走，越远越好。
　　“不是说了，我们只是朋友，没有别的，你怎么就不信？难道我现在连个女性的朋友都不能有了么？”
　　你是在指责我吗？是在指责我约束你的私生活了？“对不起，我让你这样认为了，抱歉。我不干涉你交朋友，更不干涉你找媳妇！”我用力甩开了明旭的手，一同被甩下来的还有两腮的几滴在于他一文不值的眼泪。我急于想冲进自己房间，不让他看见我这么狼狈。呵呵，但是我又怎么能快过作为警察的他？他先一步拦在我的面前，我的那张不争气的哭脸被他看了个正着。
　　他估计是没有料到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说哭就哭上了，他的反应有点不知所措。
　　“落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哭了？别……我错了我错了，姐夫错了，姐夫说的严重了是不是？”我现在忽然发现，他对我的百依百顺实际上并无其他，应该跟对妞妞的那种情怀是一样，在他印象里，我还不过是那个长不大的青少年而已。我用手蹭去脸颊的湿痕，却抵挡不了眼睛的决堤，泪水有点像泄洪一般不可收拾。
　　“姐夫，我没有要约束你的意思。怎么说都是我连累你太久了，是我欠你的，是我不懂事。对不起，都这么大了还是一副孩子气。你别克制自己，你要是喜欢……你别顾及那么多……”
　　“我要怎么说你才明白？我不想跟那些女的在一起，我也不想再有人插进我们家里来。我……好吧，可能……可能我是对杜晓冉有点好感，但是我绝对没有想跟她在一起的意思。她相貌好，年龄好，性格好，家庭也不错，而我呢？我老了，没有钱，也没有多大权，还有一个孩子，我能耽误人家姑娘吗？我嫌寒碜！你别跟我说什么欠我的之类的，是老子欠了你的！本来应该我照顾你们，可是这个家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着经营着。这个家离不开你，太依赖你……本来到了该交女友的时候，可是你却……姐夫这辈子都还不清！”


☆、（27）姐夫，豺狼配虎豹啊　（1892字）

　　欠我的……我什么时候觉得你欠我的了？我做那些事不是因为我爱你，是因为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一直都觉得应当应分的，可是你现在却说你欠我的，看来你何止不会喜欢我，你甚至可曾把我真的当成你的亲人了？你欠我的？这话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明旭，你若这么说，那就没什么意思了。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如果你非用欠不欠的话横在咱们俩人中间，那我无话可说。”是啊，真的无话可说，我推开他，推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了。我静静地倚着门坐着，想着这样没有前方也没有退路的感情，想着那个心里不曾有我的他，泪水迷离了所有过往，也模糊了曾经那样勇往直前去追求的勇气。以前不知道，我竟然是这么懦弱的脆弱的，随随便便的一个女人就能让我躲在这里舔伤口了，有比这还要讽刺的么？但是我不会放弃，受伤也好颓废也好，我不能放弃，他是我的全部，我不能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把自己判了死刑，我只是想暂时歇歇。这种时候，能够安安静静地喘息就是不错的事情了。
　　明旭在外面敲了好一会的门，见里面没什么反应，他便也识趣地不敲了。那天啊，我记得我坐在地上坐了很久很久，脑袋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这些年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想着我们一家三口是怎样的快乐。他在家里的时候，活脱脱一个大流氓，一点都不曾像一位人民警察，整天跟着宝贝嬉皮笑脸的，父女俩经常统一战线对付我这个“大魔头”。而在我真生气的时候，他又恬不知耻地在我身边摇尾巴示好。大大咧咧的他，却有的是耐性给我挑鱼刺、掏耳洞，有时候实在闲得慌了还会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偷挤挤我脸上偶尔冒出来的痘痘……那些记忆，那些点滴，让我如何能不爱他，在时光的打磨中，我们早已经能包容彼此的缺点，了解彼此的脾气，可是即便如此，我们却不是一对儿……
　　想来想去，几个小时都过去了，感觉腿麻了，也哭累了。抬头看看时间，已经零点了，哎……算了，日子还得过，以后的沟沟坎坎还多着呢！这样释放一下也好，总是憋在心里早晚得出毛病不是？洗洗脸睡吧，明天还得上班，虽然不用起早吧！
　　我扶着门，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好家伙，下半身基本上没啥知觉了我擦！我使劲踢踢腿抖抖脚，用拳头不断敲打着大腿和小腿。觉得稍微好点了，能挪动不至于钻心的酥麻之后，我转动门锁，刚把门往里一拉，一个庞然大物顺着门倒进了屋里，砸在了我的脚边，当真是把我吓了一跳，我一瞅，这不是明旭么……
　　他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揉揉眼珠挠挠头发，他怎么靠着我的门就睡了？该不会他一直都坐在我的门外吧？
　　“你……你干嘛呢？怎么还不去睡？”
　　“担心你，你好了？不生气了吧？落儿，我……是我王八蛋，这么好一个小舅子，我还总惹你生气。那事儿……那事儿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不跟那姑娘来往了。以后别的姑娘我都不来往了成吗？你别气了行不行？”看着他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