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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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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你为什么不把蛋糕店扩大呢?或者说,开个分店!”
干了好几年,亲眼看着这家店慢慢闯出些名堂,招牌也越来越响。可是从来不见老板娘有把店面扩大的意思,也不见她再招些新成员!这家蛋糕店,一直像刚开始时那样小巧,一直只有他和小张以及老板娘三人在坐镇。
“嗨,我说什么事,原来是这个啊!”老板娘拍拍他的肩,继续说道,“我没有那么多野心,只想守着这家小店!”
平时大大咧咧性格豪爽的老板娘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不缺少女性特有的细腻,三十多岁自己带着一个女儿,标准的单亲妈妈形象。自己一人在外打拼,坚强却又不那么强势。
指节敲打着手下的玻璃台,呐,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啊!
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天气,在度过了前几日那样暴热的日子后,一股冷空气突然降临了这个南方城市,不久前才刚洗好晒好叠好的春衣重新从衣柜里翻出来穿在了身上,萧衍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在心底暗暗的骂着天。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这几天店里的客源都比平常少了很多。
“我说萧衍,你要不要吃点药然后回家休息几天,等身体好了再来上班?”反正她一个人也能看店。
“唔,没事,我过两天就好了!”又抽出一张纸,擤了擤鼻涕。
“呃,我想请问。。。。。。”
想不到天气坏了连门口的感应器也坏了,萧衍在心里暗自嘀咕,害得他连客人来了都不知道。
抬起头看向站立在门口的人,还未绽放出的笑脸已经凝结在了脸上。
呃,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王皓竹把资料交给经理秘书,回到办公室就发现其他同事言行举止中有些兴奋。撇了撇嘴,不爱管闲事的他坐下来低着头办自己的事。
大学毕业后就在这家公司上班,在就业非常困难的情况下毫不费力的就获得了一份工作,而且薪水不菲。和同事的关系也像白开水一样不平不淡,偶尔也会有人和他开几次玩笑,说他总是板着一张脸,表情太严肃了,让人不知他性格多深沉。
王皓竹张了张嘴,想牵起一个笑容,却发现怎么努力都是徒劳,最后只得无奈的对着同事摇摇头。
没办法,天生缺少几根面部神经的他,喜怒哀乐从来不在脸上表现出来。从外人看来,他对任何事都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在一阵掌声中同事们的兴奋达到了顶峰,王皓竹抬头一看,站在中间的是他们组的组长,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标准女强人。
原来在刚才他去交资料的时候,组长就过来说了,定了一家酒店举行告别宴会,顺便替她庆生。
生日当天接到了升迁的正式公文,虽然早就有这样的传言,可是真的接到通知的时候,组长还是高兴了好一阵子。
“小王啊!”
回过神,组长已经站到了自己面前。
“嗯?”
“诺,这个。”手上是一张单字,是她前两日在一家蛋糕店里定下了生日蛋糕,今天五点之前要去取的。可是刚才收到通知要举行临时会议,所以可能会有些耽搁。
“去市中心的一家蛋糕店里帮我把蛋糕取回来,纸上面标明了具体位置,”拍拍王皓竹的肩,她笑得神秘,“这是我这个上司对你下的最后一次命令了,好好干,我看好你的!”
王皓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单字,是一家颇具盛名的蛋糕店,店面虽小,买的东西可不便宜。因为它家的蛋糕甜而不腻,而且加上包装精美,颇受一些小女生和白领小资们的喜爱。
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舌尖的味蕾开始苏醒,王皓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升起的那股对甜食的渴望。那什么,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对甜食有着特殊的喜爱,让人发现了,多别扭啊!
又看了看手里的纸条,下午五点之前领取。砸了咂嘴,还真是麻烦呐!
于是,便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许久许久,萧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清了清嗓子,表情有些紧张,指甲不断地抠着掌心的肉,咬咬牙,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呵,好久不见。”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不是没事找事哪壶不开提哪壶嘛!不过,就这样干瞪着眼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还真是好久不见。
王皓竹有点想笑,可是努力了半天,嘴角怎么抽都抽不上去。依旧沉默着一张脸,面容平静表情波澜不惊,紧抿的嘴唇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萧衍无奈,咧开嘴来傻笑着。心里却一直在嘀咕,这个死人脸面瘫男,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反而越来越沉默,闷葫芦一只。
感觉头有点痛,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还是因为眼前这个突然闯进来却一直闷不吭声的人。
额,总要说点什么吧?
一直在搜刮着话题寻思着怎样才能不冷场,头顶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萧衍一大跳。
“你住哪?”
抬头一看,才发现王皓竹已经走近两步,贴着柜台面对面的和他站立在一起。
“哈?”摸了摸头萧衍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那你是在这家店打长期工么?”又换了一个问题。
“恩,是的!”生怕对方有什么不满的萧衍立刻接话回答道。随即又想想不对劲啊,他问这个干吗?
“几点下班?”
“六,六点!”萧衍这次回得有些结舌。
“恩,那好。”看了看四周,这里的环境还不错,角落里还有一台木制的桌椅,应该是平时给客人坐的。走过去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半响又抬起头对着还在发愣的萧衍说道,“我在这里等你下班!”
轰!
什么叫五雷轰顶,试过了才知道。
“你,你不要上班吗?”萧衍还在做垂死挣扎。
“这就是我今天的任务。”扬了扬手里的单子,示意萧衍今天他非常有空。
反正也是组长叫他出来拿蛋糕的,那就名正言顺的翘一次班好了。六点,组长的生日宴会应该还没有这么早开始。
萧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如芒刺在背,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害得他接下来的工作不是拿错面包就是找错零钱,甚至连有客人来时都不是露出他那八颗整齐的牙齿笑的彬彬有礼,而是咧着嘴笑得像个白痴。
趁着没人的时候抬起头怒视坐在角落里的某人,却发现他正襟危坐的拿着一份报纸看得津津有味。无奈只有重新埋头进去整理今日的收益。
把遮住视线的报纸拿下来,王皓竹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心里却乐开了花。那什么,都说了他是天生的面瘫男,面部肌肉的僵硬程度非常人可比。
王皓竹在心里算了算,他们有多少年没有见面了。满满的算下来,有八年了。八年啊,抗战都取得了胜利,可是他们却刚刚他乡遇故知。
偏偏头,看着萧衍的侧脸。八年的时光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仍旧是一张娃娃脸,笑起来两颊隐隐约约的还可以看到酒窝。身形比以前消瘦了许多,每次客人来时都笑脸迎人,想必在外打拼这么多年,性格上的尖锐也被磨平了。
皱了皱眉,突然就感觉不太高兴了,高中时期张牙舞爪的萧衍和眼前平静温和的人重叠在一起,向着王皓竹的心脏层层逼近。
摇摇头,甩开头脑中的想法,想要专心的看着报纸等他下班,却又在几秒钟后再一次抬起头来端详着不远处的人。
天生的娃娃脸始终摆脱不了一点婴儿肥,可是脖子却纤细修长,胸膛略显单薄,原本略显白皙的皮肤现在有点暗黄,终究还是有了许多的改变啊!而这些变化,都是在那失去的八年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形成的。
视线再往下,转到了正在清点钱数的一双手上。指节分明,指头圆润饱满,虎口处有一粒黑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眯了眯眼,站起身来走近了一些。
修长的手指上面不可避免的形成了一些老茧,从这双手就可以看出来,这些年他的日子,恐怕并不好过。
“诶!”
“恩?”听到声音,正在数着钞票的萧衍下意识地回了一声。在等了许久始终不见有下文后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才发现王皓竹又贴着一个柜台站在他面前。
“你这几年,过得不太好吧!”不是疑问,是一个很自然的陈述句。
愣了愣,又重新低下头去数钱,半响才开口说道:“还行,最开始那几年比较艰苦,不过那些时候都过去了。”语气轻松,好像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王皓竹摸了摸鼻子,立在那里也不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数钱。直到出去买东西老板娘回来了。
“唉,这天气,外面都开始下雨了,还真是冷啊!”人还没进来,就听见外面传来抱怨声。
萧衍抬头,就看见老板娘推开玻璃门,一阵风吹了进来,还夹杂着少许的雨水。
“哟,有客人啊!”老板娘对着王皓竹笑了笑,“您想买点什么?”
“他是来取蛋糕的。”
“我是萧衍的老同学。”
老板娘愣了愣,然后对着王皓竹说了句“你等等”,便往烤房走去。过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大蛋糕,放到王皓竹面前说道:“今天就剩下这一块蛋糕还没有领走了,你要的应该就是这个了。”
王皓竹接过蛋糕把票递给了老板娘,还想说句“我再等等”,就被老板娘一口打断了。
“萧衍你今天也下班了,和你的老同学好好聊聊吧!”老板娘拍了拍手,走到收银台前把萧衍推了出来。眨了眨眼,示意这里有她一个人就OK了。
“可是,老板娘,我。。。。。。”萧衍急得抓了抓头发,心里恨得想把她拖出去暴打一顿。那什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想和王皓竹独处嘛!偏偏这老板娘神经粗的可以去搭线了。
“别你啊我的了,刚好你又感冒了,剩下的时间就回去休息吧!”
萧衍咬咬牙,恨不得投颗老鼠药进去把她毒哑了,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没!感!冒!”
作者有话要说:围观围观围观~~~
4
4、真感冒了 。。。
外面昏暗,马路上面清清冷冷的,即使是在平时最热闹的市区,人也寥寥无几。偶尔碰上几个行人,都是神色匆匆,抱着手臂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
夹着风迎面扑来的细雨有些刺脸,萧衍紧了紧衣服,看着地下湿湿滑滑的,考虑着是不是该打车回家。
“啊,你在这等等!”
王皓竹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就往旁边的一家药店走去。萧衍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心里知道他是去给自己买药了。眼珠转了转,不厚道的在想要不要趁现在自己一个人溜掉。
拍了拍脑袋,想要理清从刚才起就一直混乱的思绪。怎么就突然见面了呢,感觉好像是在做梦一样。原本以为和自己的人生再也没有交集的人,突然就这样出现在你的以前。以为什么都没有改变,大家都还是当年青涩的少年。可是转眼间,八年都过去了,各自的脸上都有了不同的沧桑。
闭上眼,萧衍咬咬牙下定了决心。睁开眼时面容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朝着路边的出租车招了招手,很幸运的开来了一辆空车。萧衍深吸一口气,想要一个人回家好好清醒清醒自己的脑袋,然后再盘算着,该要怎样面对,这样的以后。
手还没放上出租车的门把,就被另外一只手拦了下来,仍然是一张没有表情的死人脸,可是眼睛里的神采分明就是在说着“我就猜到你会这样做”。
把手上的药塞到萧衍的怀里,王皓竹一把拉开门把,先行坐了进去。抬头对着萧衍淡定的说了一句:“走吧!”
萧衍眼珠从左边转到右边,再从右边转到左边,最后瞄了眼旁边的人,抱着怀里的药往靠窗的地方挤了挤。
王皓竹还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可是心里早就笑开了花,这么多年了,终究还是见着了。
中学时代的王皓竹和现在并没有两样,仍然是一张死人脸。现在或许会被人认为是深沉冷静,可是在朝气蓬勃的少年时期,只会被同龄的小孩认为是——装B。
把走后一本书收进书包里,王皓竹一个人走出了教室。其实自从读幼儿园开始,他就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不是没有人愿意和他玩,只不过他那张毫无表情古井不波的脸总会让人望而生畏,所有从小他就习惯了被其他的同龄人所孤立。
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天开始变暗了,旁边的住户人家拉亮了家里的日光灯,窗户里传来阵阵油烟味,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晚饭了。
今天是他值日,最后把垃圾倒完,教室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把外套的拉链拉上,王皓竹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太晚了,他得抓紧时间回家。
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响起,还没等王皓竹反应过来,一辆单车就停在了自己面前。
“哈,你怎么这么晚?”
一只脚点着地,脚上是一双篮球鞋,上面沾了些灰尘。再往上,穿着一套运动服,头发微湿,整个人都像刚从热水里拎出来一样,冒着热腾腾的气体。
样子有点熟悉,王皓竹眯了眯眼,不太记得在哪见过面。
“呃,想不到你不仅没表情,连记性也不太好使。”萧衍摸摸脑袋,一张脸笑的灿烂,不断地和眼前的人打着哈哈。
“那我来个正式的自我介绍,我叫萧衍,也是Z中高一八班的。”俯□来拍了拍王皓竹的肩膀,颇有点兄弟哥俩好的意思。
眯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王皓竹恍然大悟,原来这家伙和他是同班的,怪不得刚才听声音也有些耳熟。
彼时是高一新生报到一个多月之后的十月中旬。
萧衍看起来似乎有些兴奋,又拍了拍王皓竹的肩膀,说:“要不我顺路带你,你这样走要走到什么时候去啊?”边说还便指了指天,意思是说现在已经不早了。
“我们同路?”
萧衍指了指前面十字路口左拐的方向,“我往那边走,你呢?”
点了点头,王皓竹默默地走向萧衍的自行车后座,心里想着有个顺风车当然好。
“我就知道你和我顺道。”走脚用力一点,自行车平稳的往前面骑去。
“嗯?”
“哈,我平时回家的时候经常从你身边骑过去。”风带着萧衍的声音吹了过来,里面夹杂着说不清的开朗的意味。
之后就一阵沉默,王皓竹坐在后面不自然的摸摸自己的脸,拉拉脸上绷紧的肌肉,想挤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还是不断有热气从前面骑着自行车的人的后背扑过来,王皓竹揉了揉鼻子,在心里再一次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想像别人笑得那样灿烂放肆啊!
“嘭”的一声拉回了王皓竹的意识,好像有什么东西爆了,自行车也停了下来。
萧衍摸着自己的脑袋,回过头来对着王皓竹尴尬的笑了笑,“那什么,车爆胎了。”
突然起风了,吹乱了他一头微湿的汗发,萧衍冷不丁就打了一个喷嚏。
王皓竹赶紧从后座上下来,看了看四周,“这里一路都没有修车的,我们还是快点走回去吧!”
“唔,好!”
握紧车把,正准备推着走,手腕就被人拦住了,随即一件外套从头上盖了下来。
“你好像快感冒了,快把衣服穿上,自行车我来推吧。”
萧衍吸了吸鼻子,衣服上还传来一阵洗衣粉的清香。反观自己,早就一身汗臭了。胡乱地把衣服套上,王皓竹长得高,骨架自然也大,萧衍穿上后还是有冷风从宽大的袖口里灌进来。连忙紧搂着双臂,想留住衣服里残存一点热度。
于是一路又默默。起初是骑着自行车,还不觉得气氛有多难受,现在两人都步行,感觉沉默不语的时间就特别难熬。萧衍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王皓竹一语捷足先登了。
“你这是怎么把自己弄得一身汗湿湿的?”
“哈,我打球去了,自然要出一身汗了。”萧衍又摸了摸头发,侧头看着王皓竹笑眯了眼。
“喜欢打篮球还这么白。”王皓竹小声的嘀咕。
“呃,我这是天生的,没办法,晒不黑。”
于是两人就这样聊开了,只要找到了一个话题,就感觉有说不完的话。萧衍侧头看着正在夸夸其谈的王皓竹,心想着这家伙也不像其他同学说的那样冷漠难以接近。为人随和,又低头嗅了嗅身上的衣服,最重要的是挺善良的,真是一个好人呐!
一路走走聊聊,很快王皓竹的家就到了。
从那人手里接过自行车,萧衍习惯性的摸了摸头发,半天才挤出几个字,“那什么,你这人,挺仗义的。”嘶哑咧嘴笑得像个傻瓜。
王皓竹在心里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口里却说道:“回家后吃点药,多喝水,早点睡。这天白天热晚上冷的,最容易感冒了。”
萧衍吸了吸快要被风吹出来的鼻涕,点点头,然后扶着自行车往前走开了一小段路。
转过头,看着王皓竹已经在往家里的小区方向走,萧衍立马大叫了一声。
“嘿,王皓竹!”
王皓竹回头,正看见萧衍很没形象的在大街上乱挥着手。
“你是一个好人,衣服我会洗干净还你的。”
正好有一辆汽车从他旁边驶过,王皓竹皱了皱眉,示意他刚才没听见。
“我说,”萧衍又挥着手开了口,不过这次却变成了,“我们以后就是好兄弟好朋友啦!”
王皓竹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萧衍越走越远的背影,拍了拍被晚风吹僵了的脸。怎么办,他现在,好想笑啊!
萧衍推着自行车,脸上笑得贼开心,不断地跺着有点发冷的脚,冷不丁又打出了一个喷嚏。
啊啊啊,快点回家,要不然真感冒了。
转过头看向窗外,内外温差让汽车的玻璃门上蒙了一层白蒙蒙的水汽。伸出手去画了一个圆,水滴就凝聚在一起汇成了一小股顺着玻璃门垂直的流下来。胡乱地抹了一把,慢慢地可以看清倒映在玻璃上的自己,以及旁边那个怀里抱着药,头却鸡啄米似的往下点的家伙。
“诶,”伸手摇了摇旁边的人。
萧衍动了动,揉了揉鼻子,一个喷嚏就在安静的出租车内响了起来。
“唉,真感冒了?”王皓竹把手放到萧衍的额头上试了试他有没有发烧。
“唔,没事。”这边萧衍也醒了,身体往后仰了仰,想要避开王皓竹的碰触。
“到了!”第三声是从司机先生口里发出的,随着车速慢慢减缓,也制止了这两人即将上演一番你进我退你追我躲的好戏。
萧衍抢先付了钱,连忙开了车门下车。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询问的口吻,语气中丝毫没有对这房子简陋外貌的不屑。
“恩,是的,你要不要上去坐坐?”一句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萧衍恨不得咬烂自己的舌头,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有那么多话题不说还要好死不死的提起这个。心里不断的向上天祈祷王皓竹没有听见自己这句话,他不要上去不要上去不要上去啊!
王皓竹张张口,刚想说句好,一阵铃声响了起来。
萧衍手忙脚乱的翻着自己的单肩包,想要找出自己的手机,就看见王皓竹拿起和他相同款式的放在耳边说了一声“喂”。
瞪瞪眼撇撇嘴,原来不是自己的在响啊!
可是重点不在这里,为什么这个人用的是和自己同一款的手机啊啊啊啊!
“可是,现在时间还早,需要这么早举行宴会么?”
打来电话的是王皓竹的组长,因为会议提前结束,天气不好,大家也都同意提前开始生日加上送别宴会。
“那我能晚点到么?”
“可是蛋糕不是在你那么?”电话里组长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性感慵懒,完全没有往日里的干练,看来升职一事还是让她非常高兴。
“可是现在我……”王皓竹看向站在一旁的萧衍。
去吧去吧去吧。
萧衍抬头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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