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撩人春色是今年作者:陶陶生(完结)-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员慵厍械匚仕欠裆硖逵许Α9私ò捕缘佳菁肮ぷ魅嗽钡狼福底约翰⒎怯幸獾⒏槭奔淅朔讶肆Σ屏Γ皇峭蝗徽也坏窖菹返母芯酢5佳菟的悄阆热コ瞪闲菹ⅲ陌毡鹑说南吩倥哪愕摹�
顾建安在车上坐定,助理阿允递过一杯热茶。他接过茶杯对那年轻人说,阿允你到外面吧,我自己在这里静一下。
阿允离开后车内很静,那杯茶的温度亦一点点退去。顾建安轻叹一口气。
到底为什么会把原本轻车熟路的戏演砸?所谓一见钟情,无非几个简单的动作及眼神。那些动作与眼神大抵已做过一千次,为什么这一次却仿佛被禁锢在身体内,无法释放?
顾建安轻酌着杯中的茶汤。
喝水,可以缓解紧张。
不可以哭,哭了还要麻烦化妆师。
这是谁的声音?这样地低沉和缓,似微风般和煦,又带着太阳的温度。然而顾建安无暇去想,因了他感到似乎还有些声音正欲跳脱出来。
你恋爱过吗?
把我当成他。
顾建安的的指尖很烫,
4、情起(已修) 。。。
他看到杯中映出一个男人的脸孔,但那并非自己的倒影。那脸孔比自己的要俊美许多,线条亦十分柔和。他尤其喜欢他的眼睛,喜欢他黑且亮的瞳仁。那是一双少年的眼睛。
你恋爱过吗?
把我当成他。
这声音在顾建安的耳畔挥之不去,那漂亮的面孔亦在杯中久久没有消失。一切似是一场梦靥,顾建安这些天的疯魔达到了极致,在这极致中,他终于找到想要的答案。尽管,这答案令他惴惴不安。
拍摄重新开始时,顾建安的表演又恢复到以往的自如。甚至在原本的自如上,他的表演又像更加真实的那个层面发展上去,达到一种质的飞跃,连导演都有几分恍惚,这究竟是戏,还是真的生活?
镜头里,顾建安西装笔挺,坐在吧台前,左手托着下巴,眼睛则带些挑衅的意味直直望向演对手戏的搭档。
你是第一天在这里调酒?他问。
搭档并没有回答。
他却没有放弃,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搭档依旧做着自己的工作,看也不看他。
顾建安保持着同个姿势继续说道,我叫秦子俊。
那冷漠的搭档仍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应。
顾建安起身,吹了个潇洒的口哨,然后大声对不远处的侍者说道,叫经理来,请走这里所有的客人。今晚,我包场。说罢他转身对牢搭档的眼睛说,只要你上班,我永远包场。
搭档终于愤怒,冷冷甩出句“无聊”。顾建安说,我从来都不是无聊的人,可是遇到你,我就没有办法“有聊”起来。
导演满意地喊停,阿允亦善解人意地递上水杯。顾建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一面喝茶一面往塞上耳机,这时阿允又递上一本书,顾建安接过,还未翻开,便看到刚才的搭档对自己微笑颔首,继而袅袅婷婷地在他旁边坐下,顾建安对她报以同样的微笑,然后低头看着那本书。
一切都如过往一样。
只是没有人知道,刚才顾建安心中的搭档并非那靓丽的女孩,而是一个男人。
顾建安有过三场恋爱,亦早早失掉处子之身。女孩的好,他并非不懂。自己竟会爱上与自己同个性别的人,这无异于在他心中发生里氏九点九级大地震。最初,他是排斥的。甚至他约了和平分手的前女友,预备共度春宵。
酒店内环境颇浪漫,女孩周身散发着迷人的香氛,分手后,随着阅历与见识的增长,她更有成熟女人的风韵。顾建安抱住她,低头吮住那两片被胭脂染红的嘴唇,她在他身下发出浅浅的低吟。可是那一刹,那双少年的眸子却悄然在他的脑海中浮凸出来。
那样地纯,那样地美。自己是想要被他注视的不是吗?为什么又要在这女孩的嘴唇上寻求安慰?他发觉,比
4、情起(已修) 。。。
起香水与唇膏的芬芳,还是那个男人头发里的味道更让人迷醉。而且,他们曾经拥抱过的,在他抱住那个男人时他的手臂亦环住了自己的身体,在那个拥抱里,他的身与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慰。还有,他曾经见到过他那个代表着男性身份的器官,毫无猥亵感,却让自己忍不住意乱心慌——那实在是从未有过的感受。
顾建安的某个部位坚硬起来,身下的女孩善解人意地握住,他却轻轻拿开她的手。
对不起,今晚我不想做了。他把衣服拉正,点燃香烟,在床沿坐下。
女孩动作缓慢地为自己理好衣服,然后把顾建安唇间的那支香烟取下,抽了一口。
整个圈子恐怕只有你抽这种七块钱一包的香烟。女孩说。
顾建安又点着一支香烟,默默地抽着,一口一口,好似竭尽全力。
女孩凑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抽着烟说,既然不想做,那么陪我聊天吧。
顾建安依旧狠狠抽着那支香烟,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抱住了一根浮木。女孩说,你知道吗,我的床头柜永远放着一包这种香烟。失眠时,我就抽它,时间久了,也变成老烟枪。她把口中的烟吹向顾建安的耳朵,然后笑了。
前天,女孩说,就在前天,昨天的昨天,有个制片人跟我说,想上我的戏吗?我说想。然后他递给我一张房卡。晚上,我用那张房卡打开房门,他已在房间内等我。
顾建安没来由地一阵厌恶,他推开女孩说,我讨厌不尊重自己身体的人。
女孩大声地笑起来,那么顾建安,你又为什么约我出来。
顾建安把手中的香烟抽尽,然后说,所以我不想做了。
女孩的烟亦已燃尽,她把烟蒂握在手心。
如果你的脾气不是这样古怪,我一定不会同你分手。
顾建安看着女孩。
女孩继续说着,分手后我一直盼着你来找我。今天终于盼到,你为什么又不做了?顾建安,为什么你不再爱我?
分手是你的提议。
如果爱我你会挽回。
感情不是游戏。
女孩揉乱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地哭了。她啜泣着说,顾建安你为什么不能爱我?你可知我为何会堕落下去。我只是想,除掉顾建安外,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躺在谁的床上,并没有分别。
顾建安的心有一瞬间的柔软,他帮女孩拭泪,然后吻住她的额头。
听话,好好睡一觉。
陪我好吗?女孩问。
不。我不能不尊重自己的身体。顾建安起身站定,然后俯视着坐在床上的女孩说,你记住,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成为你放纵自己的借口。
可是你硬了,你明明已经硬了。女孩的妆容已经哭花,原本漂亮的容颜如同一朵萎靡的花朵。
顾建安没有说话。
4、情起(已修) 。。。
是因为别人吗?你爱上了别的人?
顾建安依旧沉默着。
女孩问,是柳晓婷吗?
顾建安看着女孩,郑重地说,对不起,请忘记我吧。我是GAY。说罢,他转身离开。
女孩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失声痛哭。
离开宾馆,顾建安把车子驶到郊外的荒地。已经是初夏时分,晚间风十分舒适,他点燃一支香烟,然后拨电话给周浩磊。
电话那端的声音带着睡意,顾建安忍不住温柔起来。他问,睡了?
周浩磊略略抱怨地说,请看手表,现在是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顾建安却说,你的石膏何时解封?
还有两周。
到时我陪你去。
不必。
那我绑架你如何?顾建安笑着问道。
小顾,你能否正经些。
我是怪人。
周浩磊气结,不再答话。
顾建安对着听筒,兀自笑了一会,然后说,浩磊,从今天起,我不再抽烟。
周浩磊依然沉默。
顾建安说,浩磊,晚安,好梦。
听筒内穿来一声冷淡的晚安,然后通话结束。
顾建安看着暗下去手机屏幕,低低地说,周浩磊,我爱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顾建安自此彻底沦陷。但是周浩磊的态度却令他迷惑,他明白,周浩磊并不厌恶自己,可是那些冰冷甚至锋利的回击又当作何解释?然而他从来都不是善于放弃的人。只要顾建安有目的,纵使千难万险一会将它完成。当然,他亦是清楚的,自己有父亲传递给的责任,更有着未实现的抱负,而这一切恰可以成为他获得爱情的砝码之一——他同周浩磊之间,原是不平等的。事业上,地位上,他皆逊于周浩磊,这令他的自尊心有不小的缺口,所以,他势必是要填补这些缺口的——他获得爱情另外的砝码,亦是最重要的砝码,那便是爱。
只有付出爱,才能得到爱。
爱与爱之间,是真正平等的。
所以,他老着脸皮装着傻,在周浩磊的身边,继续地赖了下去。
5
5、回家(已修) 。。。
5 回家
顾建安的新戏杀青。在这部戏宣传与下一部戏开机的间隙他得到了短暂的空闲,彼时周浩磊的伤腿已经恢复,为着补完先前耽搁的工作忙得似一只工蜂。
在电视台的化妆间,周浩磊收到一条彩信,按下查看键,手机屏幕上显示兜兜与顾建安的笑颜。须臾,有一通电话打进来。
在做什么?听筒内是顾建安的声音。
等待上台。
有否收到彩信。
收到。一大一小两名傻瓜。周浩磊笑说。
我来看兜兜,做了梅菜扣肉给他吃。
好吃吗?
顾建安把手机递与兜兜说,告诉爸爸梅菜扣肉味道如何。
兜兜对着听筒笑眯眯地说起那道菜味道之好,周浩磊问,有否谢过顾叔叔。
有,我用力亲他。兜兜说。
亲得满脸油。顾建安说着自兜兜手中取过电话。我想同你爸爸讲话。好吗?
兜兜点一点头。
顾建安说,录像几点结束?我等你。
周浩磊犹豫说,恐怕不会太早,你还是早休息吧。
我要回平江小住,临行前想见你一面。
周浩磊终于松口,他说,我尽量早些回去。
演员的生活常常缺乏规律,纵使到了最成功的那个层次亦无法改变。或许前一日你还在马尔代夫闲适地晒着太阳,第二日却须在风沙漫天的大漠吃一碗带着沙粒的炒饭。周浩磊那日录制节目到十一点,赶回家时,顾建安已在沙发睡熟。
一两日没有工作,他又恢复到不修边幅的状态,下巴及两颊都有浅浅的胡茬,衣服亦是寻常的旧汗衫及短裤。此刻他靠着沙发背,长手长脚随意地舒展开,毫无拘束的样子。浓密的睫毛盖住眼睛,微微有些抖动,那些掠夺的危险气息荡然无存。周浩磊一面关上空调一面犹豫是否应该将他叫醒,恰在这时,他醒了,睁开眼睛看向周浩磊,直看到眼睛深处去。
睡觉时不要吹空调。周浩磊尽量平静地说。
顾建安眨一眨眼睛说,我让芳姨早睡了。
周浩磊点一下头。
顾建安又说,这些天你把自己忙得更瘦。
瘦才上镜。周浩磊说。
你已足够上镜。顾建安伸个懒腰站起来。因了近,他几乎可以碰到周浩磊的身体。周浩磊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在沙发坐下。
你几时回家?
明天一早的飞机。
那早些休息吧。我同你这就算是见过了。
想多看你一会。顾建安说。他毫不掩饰目光里的贪婪,周浩磊再一次有无法呼吸的感觉。于是他稍侧脸,避过他的目光。
你既然这样闲,不如把令堂接来,也多些时间陪她。周浩磊说。
顾建安问,你骂我不孝?
周浩磊微笑说,我只是觉得你时间太多。
顾建安举起茶海内的红泥茶杯。
茶凉了,周
5、回家(已修) 。。。
浩磊说。顾建安笑一下说,不碍事。然后他把茶汤饮尽看着周浩磊的眼睛。
语气是冷的,眼睛却是暖的,像春日的风,像冬日的阳光。望着这样的眼睛,他总抑制不住倾诉的欲望,这亦是生命中的初次。自遇见他,便多了许多的初次。
你知道那句话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顾建安说。他在微笑,可是周浩磊总觉的,那样的微笑比哭泣更加艰难。
顾建安说,我娘就嫁了人。
周浩磊的防御终于松动,对顾建安说,对不起。
顾建安依旧微笑着摇头说,这没有什么抱歉。我曾为此事伤感过,可是看到妈妈开心的样子我就知道自己并没有辜负爸爸的嘱托。我想,爸爸在天堂一定也不想看到妈妈孤单。
室内很静,周浩磊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当初那样握住你的手,也许并不是想要传递某种责任。他临终前最后的愿望只是想握儿子的手,仅此而已。
顾建安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自己亦是一名父亲。倘若有天我离开兜兜,我最想做的并非给予他多么殷切的期望,而是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内,最多地感受他的温度,亦让他感受我的温度。比起兜兜今后会有非凡的成就这样的愿望,我更愿他能够快乐、幸福。因为我是父亲。
顾建安的眼眶有久违的潮湿,他抿着嘴唇别过脸看向窗口。终于,他没有忍住,泪盈于睫。
浩磊,你知道吗,我从不接哭戏。
周浩磊握住他的手说,倘若兜兜想哭,我不会告诉他男孩不可以哭泣。他必须勇敢,但是不必把所有的苦楚埋藏。
可以抱你一下吗?一下就好。顾建安问。
周浩磊没有迟疑,伸出左手环住顾建安的身体,另一只手轻抚他后脑的头发。那短短的发微微刺着掌心。
顾建安埋首在周浩磊的胸膛,低低地抽泣。这男人身体的味道闻起来,是那么地令人安心。那种宣泄的感觉亦是久违了的。自父亲离去后,他命令自己以光速成长,把那羸弱的小小少年深深埋藏于胸。今日,那少年再一次暴露在光下,享受温热的抚慰。
良久,他们的身影分开。周浩磊扯一张抽纸递给顾建安。顾建安起身,背对着他擦拭,然后说,我要走了。
周浩磊看住顾建安,欲言又止的样子。顾建安会意说,你想讲什么,但说无妨。周浩磊稍尴尬地笑一下说,可能我想得太多,但是关于你母亲的伴侣,做我们这行,还是不可失掉防人之心。我怕有人拿此事做文章。顾建安深深注视周浩磊的眼睛,轻声问,你是在关心我吗?周浩磊正色说,我只是尽朋友的义务,若你觉得我越权,大可当做废话。顾建安不禁微笑说,何必这样敏感,我只问问
5、回家(已修) 。。。
而已。那位张叔是老好人,他的一双儿女亦是有涵养的,你可以替我放下心来。周浩磊说,我送你。顾建安微微颔首。
直到顾建安离开,周浩磊的一颗心才得以喘息,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右手,那上面顾建安头发的触感一直没有消失。那样地痒,直痒到人心里去。
顾建安第二日上午抵达平江机场,虽是墨镜与棒球帽双重武装,在机场仍被人认出。他对影迷温和地解释了经纪公司规定自己并不能私自同影迷合影,但签名是可以的。影迷虽遗憾,但自己的偶像这样彬彬有礼,且能得到签名,已极为雀跃。顾建安刚为两名影迷签罢名,便感觉到有人轻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去,是位三十岁上下的女性,短发,得体的妆容,做工精良的套装,更令人注目的是她周身散发出的职业女性的干练气质。顾建安微笑唤一声子佩姐。这位张子佩便是顾建安继父的女儿了,她微笑对顾建安示意,阿姨与爸爸都在附近等你。顾建安循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母亲与继父的身影,于是尽量快地帮影迷签过名后向他们走去。
继父亲自来接,顾建安不能说不感动,但是叫他“爸爸”,却是无论如何开不了口的。他照往常一样叫他张叔。
顾母泪光盈盈说,小安你仿佛又瘦了。继父亦说,确是比电视剧中瘦了些。顾建安说,上镜时总会显得胖些。母亲依旧固执地觉得顾建安瘦了,絮絮不止地说要帮他补养。继父在一旁说,做父母的总觉得儿女不够胖,我当初离家求学时,每次寄照片回家,父母总回信抱怨我瘦。顾建安只是微笑倾听,没有说话。这时张子佩开口笑说,爸爸你一句话就指到了民国三十七年,这些前尘往事还有未来的无限憧憬我们还是回家再叙吧,站在这里,怕是隔不了几分钟又引来小安的影迷。顾建安说,我爱听张叔讲旧事,自己亦长了见识。顾母说,回家再讲,我们还是先上车吧。
四人一同向停车场走去,顾母又说,今天为了接你,小佩请了半天假。顾建安对张子佩笑一下说,多谢子佩姐。
她有什么假好请,事务所都是自己的。继父说。
自己主持工作责任更加重大。顾建安说,又说,下次我再回平江,无需这样大动干戈,自己坐出租车就好。
继父说,那怎么行?我只是不愿动用单位车辆,所以才让这臭丫头充壮丁的。下次她没空,我叫单位出车亦符合规定。
张子佩笑说,父亲高风亮节,是吾辈榜样。
顾建安说,子佩姐还是这样幽默。
继父说,净知道取笑我。我人已退休,依旧占用国家资源于心不安。
张叔这一辈人的品德正是我们这辈需要学习的。顾建安正色说。
张子佩
5、回家(已修) 。。。
驾车行驶进平江军分区大院,最终停在院内的一处小院落里,这里便是顾建安继父的家了,顾母同他结婚后便搬至此处。小院里的两层小楼内,有一间房间是留给顾建安的。
任务完成,我要赶回事务所。张子佩说。
顾母说,好容易回家一次,还是吃过午饭再走吧。保姆亦随之说道,准备了你爱吃的生炒膳片。张子佩一副颇难抉择的样子。继父说,难得拨冗前来,饭也不吃就要赶回去?这时顾建安说,我也想同子佩姐一起吃饭,但是我想她是有要事吧。张子佩忙说,还是小安了解,我约了大客户。继父终于放行,待女儿离开他叹口气说,年届而立还是这样,而且连终身大事都毫无端倪。顾母宽慰道,小佩聪明,她心中有数。顾建安亦说,子佩姐是事业女性。然后他提着拉杆箱到那间房间。
放好箱子,在床上躺下,顾建安发一条新戏给周浩磊。
我已到平江,勿念。
这时有敲门声响起,顾建安开门,顾母走进来。顾建安看着母亲,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可以看得出,母亲被照顾得很好,容光焕发,昔日那些操劳的痕迹已不复存在。
顾母在顾建安怀中落泪,顾建安捧起她的脸说,妈妈你怪我半年才回来一次吗?我并非不想念你,实在是工作太忙。顾母哭着说,我就是心疼你太忙,前日看你主演的电视剧,从马上摔下。顾建安笑了,说,妈妈,我同你讲过多次,那类动作全由替身完成。就算我要亲自做,经纪公司也是不会同意的。顾母说,我知道,但是看到了仍是想哭。
顾建安帮顾母拭泪,心中默默地想,还是先不告诉他自己预备看望父亲了。然而顾母却先开了口,她说,小安,你何时为爸爸扫墓?顾建安看到母亲的眼眶又红了,他对她说,吃过午饭就去。另外,我还想回家看看。顾母又一次滚下泪来,她说,小安,那处老宅子已被拆除,以前的旧物我都收好,放在储藏室内。顾建安抱住母亲,没有说话。
顾母突然问,小安,你身上没有烟味,可是戒烟了?
顾建安终于笑了。先前他烟瘾虽大,却从不在母亲面前抽烟,但母亲是闻得到他身上的烟味的。每每见面,总不厌其烦劝他戒烟。如今只为周浩磊的一句话便戒了烟,这亦算是“重色轻义”吧。他含笑对母亲说,戒了。
戒了就好。母亲说,抽烟到底对身体有害。
周浩磊迟迟没有回复短信,顾建安扫墓之后才在手机上看到一条新信息,是他的回复。他说,替我向令堂问好。顾建安按下回复键回复:多谢。
晚上躺在陌生的床上,顾建安看着窗外树影婆娑,不由自主拿出手机。手指好似有独立的人格,它自动地找到了周浩磊的名
5、回家(已修) 。。。
字。顾建安看着那烂熟于胸的三个字,然后按下拨号键。
电话很快接通,周浩磊问,有何贵干。
我想同兜兜聊天。顾建安说。
兜兜已经睡了。
那你陪我聊天吧。
我亦是要睡了。
浩磊,我想听你声音。
我的声音无甚特别。
不。听到你的声音我由衷快乐。顾建安说。
周浩磊轻轻叹息说,小顾,你可是想念父亲。
是。顾建安毫不掩饰。然后他说,你总能猜得到我的心思,我想,你是真懂我的。
周浩磊很想反驳,可他终于还是心软。
顾建安说,母亲改嫁后搬至继父家中,今天我刚得知,我们的老宅子已被拆除。浩磊,我从此没有家。
小顾,你现在住在哪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