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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签男与大松货-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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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怎么了?”刘松战战兢兢地看着忽然窜出来堵在门口的刘爸爸。
“你去哪?”
“去……”答案在刘松喉咙里就是吐不出来。
“你要跟那个死小子走是不是?”刘爸爸对着刘松火力全开,“跟个男人混在一起,你丢不丢人!”
“爸……”刘松有口难辩,生怕那句不对火上浇油。
“我警告你,你尽早给我和他断了关系你不然有你好看!”
“我倒要瞧瞧你让谁好看!”刘妈妈闻声从里屋走出来。
“我教育我儿子你别跟着瞎搅合。”刘爸爸见到老伴儿明显态度放软。
“你不讲理反倒说我瞎搅合?”刘妈妈却不领情。
“我怎么不讲理了,像你这样任由儿子误入歧途就是讲理了?”刘爸爸按捺不住终于爆发。
两人剑拔弩张之际,刘松的手机不识时务地响了。
刘松掏出手机脸色微变,刚要接就被刘爸爸抢过去。
“是那个死小子对吧?”
“不是!”刘松矢口否认,急着想要拿回手机。
“不是才怪!”刘爸爸说着接通电话,“我不会让我儿子跟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什么?!我是谁?我是他爸!我病了?你才有病!”
说完怒气中烧直接摔了电话,指着地上的残骸对刘松说:“看见没有,他就是这么个两面三刀的家伙!”
“爸,刚才那是大伯的电话。”面对盛怒的刘爸爸刘松反而显得平静。
“啊?”刘爸爸的脸也僵了。
刘松蹲在地上拿起裂成两瓣的手机惋惜地摸了摸,起身揣进兜里向外走。
“小松?”刘妈妈担心地叫住儿子。
“我找地方给大伯回个电话,跟他解释一下。”给刘妈妈一个安慰的笑容,刘松强硬地打开大门,门外迎面出现的是还焦急等在走廊的薛雅谦。
“我们走。”不由分说拉住对方的手,刘松头也不回带人下了楼。
72
刘松的步子很快很急,加上身高腿长造成的步伐差,薛雅谦跟在后面十分辛苦,踉踉跄跄直往楼梯扶手上撞。
熬到楼下总平稳些,刘松仍是闷头走,时值初夏天长,在一帮吃完饭出来遛弯的大爷大娘中两个男人手拉着手向前走格外招摇。
刘松拉着薛雅谦走出小区上了街,连冲三个路口,第四个路口赶上红灯,这才停下来。
“你怎么不说话?”刘松面无表情看向薛雅谦。
“我为什么要说话?”薛雅谦看天装傻。
“平时就你话多。”
“我话多也不代表我要说没用的话,而且你现在能听进去什么?”
刘松垂头苦笑:“我也不知道。”
“再说我还挺享受的。”薛雅谦晃了晃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你能主动,机会难得。”
“臭美。”刘松甩了几下没甩开,“我这是无意的。”
“管他有意无意,反正我就是美。”薛雅谦越说越得意,“你说咱俩就这样多跑几个地方怎么样?”
“省省吧你。”刘松索性掰开他的手,趁绿灯抢先踏上斑马线,“要跑你自己跑。”
“说这话你就太不了解我了。”薛雅谦跟在后面忧伤一叹,“我这点儿体力,没你我哪来的动力?”
“大马路上快闭嘴!”刘松左顾右盼低声呵斥。
“刚才嫌我不说话,现在又嫌我吵。”薛雅谦撇着嘴抱怨,“多少字正好你倒是给个数值,我严格执行绝不超额。”
刘松快走几步越过路口,“限制你多少次你也没改正经。”
“我不也事为了逗你开心。”薛雅谦紧随其后,“咱们这样一直走到底是去哪?我不介意跟你私奔但至少给我个目的地我好先订个票。”
“把你捆起来你也正经不了,什么私奔?我是去修手机。”刘松掏出甩裂的手机,“我把爸以为是你来的电话,把它砸了。”
“我哪有这么傻,自己往枪口上撞。”薛雅谦翻了翻残骸,“别修了,换一个。你这手机一辈子太不容易,上次溺水大难不死,这次来个飞身撞地球,就算修好了没准儿会有引起爆炸之类更悲惨的命运等待它。”
“不修也要去买一个,明天我上班还要用。”
“你明天就上班?”薛雅谦听到这个消息颇感意外。
“在家都快闷死了,我早晨给我大伯打电话说复工的事,他正要开什么会不能久谈,说完事了给我回电话,没想到这么巧晚上才回,还让我爸当成了你。”
“真不好意思,让他老人家替我背黑锅。”
“我大伯脾气不输我爸,你甩了媛姐还让他背黑锅,让他知道有你好受的。”刘松想到两个自己的老爹一起围堵薛雅谦就觉得好笑。
“高兴了是不是?”薛雅谦一副料中的表情,“就知道拿我寻开心。”
刘松忍笑不说话,自顾自地向前走。
夜幕垂帘华灯初上,将他的影子拖得斜长,薛雅谦在后面踩着他的影子,叠上自己的那一份。
73
溜溜达达来到离家不远的电器城,晚上顾客不多,离柜台还有一段距离就有导购小姐热情上前。
刘松一边简单应答一边逛,几个柜台逛遍了也没拿准主意,回头看看薛雅谦:“买哪个?”
“你有喜欢的机型吗?”
“我感觉都差不多。”刘松围着其中一个柜台又转了一圈,“规格配置大同小异,光看外壳也看不出好坏。你上次说要买,是不是有看中的?”
“是有一款。”薛雅谦拉他到另个一柜台,指着里面一部手机,“就这个,感觉怎么样?”
刘松压低声音:“价钱有些贵。”
“怕什么,有我呢。”薛雅谦拍拍装钱包的口袋。
“我又没说买不起,我的意思是好几千买个手机不值。”
“值与不值都是个心理价位。”薛雅谦左右打量展示的样品:“我觉得挺好的。”
“你那么喜欢怎么不自己换?”
“主要是现在的手机用得还挺顺手,换了觉得可惜,所以就想你要是换了我就一起换了。”薛雅谦勾起嘴角小声说,“顺便凑一对儿。”
刘松白他一眼,也低头看。导购小姐适时插进来介绍,同牌子的同价位的介绍起来滔滔不绝。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从店里出来一人拎着一个手机盒子,胳膊下面还都夹着一只毛绒熊。
“为什么做活动就不能送点儿有用的东西。”刘松再三拒绝毛绒熊还是被店员以“可以送人”为由塞进怀里。
薛雅谦把自己的那份往刘松面前一递:“送你了。”
“我不要。”刘松皱着脸拒绝道。
“真没情调。”薛雅谦指指他的毛绒熊,“你应该说这个也送我!”
“一样的东西,换来换去有什么意义?”
“这是一种情感交流的手段。”薛雅谦争辩道,“借由物品来互相馈赠更深层次的东西。”
“原来这么有意义啊……” 刘松好笑地看他赌气的样子,忽然扬手将手机盒子拎到他眼前“送你了。”
薛雅谦一怔,然后喜笑颜开地取过盒子再用自己的换过去:“算你机灵。”
“你每天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不累吗?”刘松看着手里的盒子,仍真想不出它们之间能有什么区别。
“这些都不是动脑子想的。”薛雅谦趁着天黑凑到他身边,“这些都是真情流露。”
“天底下也就你用这种方式‘真情流露’。”
“其实我还有好多方式。”薛雅谦狡黠一笑,“你要不要挨个试试?”
刘松明明记得自己当场就拒绝了他的提议,却还是在洗澡前被堵在洗手间外面。
“别闹了,让我进去。”
“一起洗。”薛雅谦将这三个字说得掷地有声。
“那你先洗。”刘松懒得和他争转身要走。
薛雅谦把人拉住:“一起洗。”
“跟你一起洗准没好事情。”忆往事不堪回首,刘松打定主意不上当。
“自己洗就能发生好事情?”薛雅谦反驳道,“要是你一个人洗天上能掉馅饼我以后绝对不跟你一起进卫生间。”
刘松说不过他那些歪道理:“反正我不会跟你一起洗。”
薛雅谦也不得不使出硬手段:“不一起洗也可以,但我不保证趁你睡觉的时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刘松扶住发痛的额头:“一起洗……”
74
洗澡的过程中薛雅谦表现得十分安分,没有动手动脚也没有借机揩油,连偶尔冒出来的谈话内容都属正常。
但凭借他们长期相处的经验来看,刘松敢百分之百断定薛雅谦有阴谋,只是还没暴露出来。
“一会要不要给阿姨打个电话?”薛雅谦冲掉满头泡沫,“她应该挺担心的。”
“我也想打,但是怕我爸在。”刘松已经冲干净,光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我总觉得他们俩今天气氛有些怪,我爸总是让着我妈,也许是和好了。”
“和好不好吗?怎么会怪?”
“说不上来,感觉他们之间有什么事发生,但是都瞒着我。”
确实发生了一些事,薛雅谦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搭话:“好奇的话可以去问问。”
“不了,看他们的样子我问了也不会说,而且既然能和好应该也不是坏事。”
薛雅谦关掉花洒,拿过毛巾蒙在头上:“明天上班怎么去,要不要我送你?”
“十五分钟的路走过去就行。”
“我怕你走路不方便。”毛巾在头上使劲擦了几下,薛雅谦没有出去的意思。
“今天走了那么多也没事。”刘松等得有点不耐烦。
“不一样,去上班不比在家舒服,你能不能坐一天也是问题。”澡也洗了,头发也擦了,薛雅谦就是没有出去的意思。
刘松实在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还不出去?”
薛雅谦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我还没帮你塞栓剂当然不能出去。”
“你要帮我塞?”刘松一个不稳差点儿滑下马桶。
“对,而且从今天起我还会每天帮你按摩肛肠。”薛雅谦认真严肃看不出半点玩笑。
“不需要,这些事我可以自己做。”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而且我已经仔细咨询过了,手法反复联系过绝对精准,医生还说不按摩很容易产生后遗症,作为鼓励你去手术的人我也有一份责任,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负责到底。”
“我就知道……”一番慷慨陈词丝毫没有打动刘松,“你跟进来肯定会成这样。”
“有人给你免费服务还不算好事?”
“这算哪门子服务?”
“你可别小看肛肠护理,做好了终生受益,你现在不是经常便秘,说不定我哪天就能给你揉好了呢?”
刘松失笑:“我不相信你的动机单纯到只为治便秘。”
“当然还有其他附加值,但主要目标还是希望你养好身体,到时候咱们俩都受益。”薛雅谦坚持不屑解释道。
刘松不免偷偷叹气,乍听之下薛雅谦的话挺有道理,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信服。大概是他素行不良造成的思维定势,总之薛雅谦每一句义正言辞的言语后面都有可能隐藏着一个极不正经的目的。
“你不让我碰,让我看看也行。”薛雅谦蹲在刘松面前,眼睛直视两腿之间,结实的肌肉为腿根深处打上浓重的阴影,但还是能依稀辨认出里面的风景。
“你眼睛看哪!”刘松拉过毛巾挡在胯间,“你不累吗?快去睡觉。”
“看不到我怎么可能睡得着?”薛雅谦悄悄掀开毛巾一角,大腿起伏的线条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碰触,“睡不着必然会做些别的事,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一边光明正大地偷窥一边絮絮叨叨,薛雅谦越看越靠近,就在快要把整个脑袋塞进毛巾下面的时候被刘松按住脑门,猛地受到推力后仰,一声闷响坐到地上。
75
两人无声对峙半分钟,刘松起身把人拉起来:“你的条件做流氓都不够格。”
“你见过我这么有内涵的流氓吗?”薛雅谦高傲地甩开挡在脸上湿漉漉的头发,“再说我有流氓般的低级趣味吗?”
“你的内涵已经快和低级趣味画等号了。”刘松帮他披上睡衣,“穿上衣服出去早点儿睡。”
“我不出去。”薛雅谦抱住刘松不撒手,“我要帮你塞栓剂,给你揉肛肠。”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揍你?”刘松抬起拳头吓唬他。
“揍就揍。”薛雅谦挺起胸膛威武不屈,“好歹我也是打过群架的人,挨几下拳头有什么。”
“你打过群架?”刘松敷衍道,暗暗使力将他往外推,“真不错,我都没打过。”
薛雅谦定在原地死活不肯动,面色如常和刘松对谈不说,揽在刘松腰上的双手还越来越往下:“都是以前的黑历史,不提也罢。”
“什么时候的事了?”刘松捉住薛雅谦不规矩的手面带微笑,“没吃亏吧?”
“怎么会吃亏呢?”薛雅谦一边耐心回答一边和刘松角力,“我虽然不是力量型选手但论灵活性还是不错的,但那也是遥远的初中二年级了。”
“我说你能不能别再跟我打太极老老实实上床补充睡眠?”耗时太久刘松的笑容有些绷不住。
薛雅谦定力方面略胜一筹,仍保持着如沐春风的和煦表情:“心愿未了恕难从命。说实话你也别再固执乖乖让我塞然后一起睡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真是败给你了!”刘松甩开他的手,从架子上拿起药盒,打开封装倒在手上。
“早这样多好……”
薛雅谦伸手刚要接,只见刘松倾身将手背到身后,再恢复直立的时候药粒已经不见了。
“药呢?”薛雅谦拉住他的手正反翻看检查,“怎么没了?”
“塞进去了。”
“塞进去了?!”速度之快简直让薛雅谦瞠目结舌,“我还没看清楚他就塞进去了!”
“天天塞已经顺手了。”
“但是这也太……”薛雅谦一口气梗在胸口,绕到刘松身后打算一探究竟。
可刘松不等他动作,抢先洗净手穿睡衣:“我要去睡了,你要是睡不着可以在这多待会儿。”
“待再久也睡不着。”反被将一军的薛雅谦别别扭扭跟了出去。
躺在床上薛雅谦仍心有不甘,等刘松跟刘妈妈通完电话回来故意抱怨出声:“你学坏了。”
“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刘松见他蜷缩着背对自己一副落寞模样,“要不是被你逼急了我也不想当你的面塞。”
“你好残酷……”薛雅谦侧脸可怜兮兮地眨巴眼,“我满腔热情都被你无情践踏了。”
“别闹了。”刘松揉揉他的头发,“这么大人还总撒娇,也不怕别人看见了笑话你。”
薛雅谦顺势翻身窝进刘松怀里:“反正除了你没人看得见。”
“只能说你伪装得太成功,不会累吗?”感觉到薛雅谦的手有乱摸的势头,刘松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比起伪装我觉得自我保护比较贴切,大多数情况下太真我反而容易受伤害。”薛雅谦扬起头,“但是在你面前我可是毫无保留地扒光了。”
“你可以多穿点儿我不介意。”刘松眯着眼睛勾起嘴角,带出两道笑纹。
“我倒是希望你能少穿点儿。”
薛雅谦咕哝着稳住刘松向上弯翘的嘴唇,不能达成手指探索内壁的愿望心中略有遗憾,不过如果忙碌一天能结束在这样一个温柔缱绻的亲吻中,应该也算是个美好的句点。
75
早晨薛雅谦是被刘松的胳膊砸醒的,前臂毫无预警地压在胸口使得呼吸都困难。
拿过闹表看时间还差二十分钟起床。再睡肯定会过,起床又嫌太早,薛雅谦移开刘松的胳膊坐起来,瞥见对方的睡相精神顿时振奋不少。
刘松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睡衣的下摆卷到胸口,腰部线条一览无余,睡裤有半边褪到胯骨以下,但是内裤还坚守岗位完整地包住屁股。
薛雅谦心头一动,悄悄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扒,露出刘松圆翘的臀部,轻触一下弹性十足,将内裤卡在臀部的最下方后整体形状愈发饱满。
这番景色耀眼得简直让人不敢直视!但薛雅谦还是顶住翻腾于胸的气血屏住呼吸向深处探索。
为了不吵醒刘松,他拨开臀肉的时候格外小心谨慎,指尖贴住皮肤匀速缓慢地向两边推,直至看到里面紧闭的肛门。
第一部顺利达成,薛雅谦面对觊觎已久的对象吞了吞口水,准备更近一步的时候刘松却不安分地动了,并且伸手在屁股上抓了抓!
薛雅谦抱着必死的决心僵硬地抬起头,不远处刘松的半张脸还深埋在枕头里,眼闭嘴张略有鼾声。
太好了……紧张的心情稍微缓解,薛雅谦一鼓作气对准羞涩的小穴伸出自己邪恶的中指。
也许是主人处于放松状态,进入的最开始比想象的容易,可一旦戳破外层保护进到里面,没有润滑剂的帮助前进起来就变得艰涩。
即便如此真实的触感仍令薛雅谦激动不已,温热的肠道紧裹着手指,肠壁柔软且凹凸不平……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就此打开,他看到了温暖人心的希望更看到了色彩斑斓的未来!
正在得意之间,薛雅谦感觉肠壁忽然有力地收紧了,仿佛沉睡中被唤醒,他可触及的一个半指节长度的内壁都在蠕动。
“薛、雅、谦!”与令人心潮澎湃的触感形成截然反差的是刘松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你在干嘛!”
“提前打招呼。”明知危险临近薛雅谦仍回忆发自内心的微笑,“顺便给你按个摩。”
“拔出去。”刘松面色通红表情不善。
“你能感觉到我在里面?”薛雅谦欣喜地问。
“废话!”刘松支起身,“都捅进去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薛雅谦的手指塞在里面也跟着一起移动:“不到两节的手指都能感觉到,你将来一定更能深刻地感觉到我!”
“你!”刘松被气得没话说,猛地翻身站起来,提着裤子奔向卫生间。
连用冷水洗了两次脸,刘松的情绪才慢慢回复,没见薛雅谦继续耍宝也没见他跟进,探头一看才发现对方还在跟中指深情凝望。
“你对自己比中指做什么?”
“你不懂,我在天人交战。”薛雅谦捧着自己的右手凝重地说,“理智告诉我该去洗手,但情感却强烈地否认了这样的理智。”
“我管你理智还是情感!”刘松抓起他丢到水池边,“给我好好洗三遍。”
“洗三遍余韵都没了!”薛雅谦护住右手不肯就范。
“不洗就剁了!”刘松一拳砸在墙上,“这次我说到做到。”
薛雅谦闻言脸色惨白,但为了日后还能再次体会那份深入其中的感动,也只能强忍心痛拧开屈辱的水龙头……
77
不知是不是惹刘松生气的报应,薛雅谦之后过了一段相当艰辛的日子。刘松开工后回到了原来的项目,为了迅速融入环境让工作上手,不惜加班加点,有时甚至会在外留宿。
薛雅谦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月末再次临近,财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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