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牙签男与大松货-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呼朋引伴那是天方夜谭,能勉强算熟人且是关系不好的熟人反而一抓一大把。
当然,他绝不希望刘松沦落到自己这般田地,但问题就是一个“酒”字。
刘松好酒,尤其是白酒。要不是因为手术忌口期间他和薛妈妈轮番紧迫盯人,刘松肯定忍不到痊愈就会破戒。因此憋了这么久之后终于有一顿饭局,薛雅谦睁眼就能想象出刘松在饭桌上刹不住闸,之后摇摇晃晃回来的情景。
晕晕乎乎回来倒头就睡,他哪还会有机会完成人生目标。
薛雅谦在屋里越待越郁闷,索性给洗衣机定好时让它慢慢转,自己跑出去透气。路过药店犹豫了一下,转身进去抱出一整箱的浣肠器,回家布置在各个角落,力求能摸得到刘松的地方就能够得到它!
收拾妥当后薛雅谦顿觉神清气爽,连做家务也一下子变得有趣。
下午三点刘松果然托着沉重的步子回来了,喝醉算不上,但绝对喝高了,否则也不会在开门后面对薛雅谦笑得一脸灿烂,进门脱衣服扔得满地都是。
薛雅谦饶有兴致欣赏刘松展示肌肉的同时不忘装出一张臭脸:“喝了多少?”
“不多,五个人才二斤。”
“你忘了医生怎么嘱咐你的?”
刘松倒在沙发上抱住靠枕嘿嘿傻笑:“没关系,就这一次。”
“你们就没约下一次?”
刘松一愣,移开视线对着别处摇头:“没、没约。”
一看就知道在说谎!
薛雅谦也不戳破:“你答应我的事怎么办?我可一直攒着力气等你回来。”
“什么事?”刘松见他没追问显出开心,躺在沙发上乱扭起来。
薛雅谦俯身靠近他的脸,十分直白地说出那个词:“做爱。”
刘松本来就因酒意而发红的脸更加涨红,扭头把脸埋进靠枕里。
“你不会是反悔了吧?”薛雅谦在他耳边吹起道。
“没反悔。”刘松闷声闷气地说。
“没反悔怎么不让我做?”薛雅谦用舌尖逗弄刘松的耳垂,每碰一下对方都会更深地埋进靠枕里。
“痒……”刘松不堪其扰伸手推他。
“你不给我个答复我就这样一直舔。”薛雅谦灵巧地避过刘松的推搡继续骚扰。
“你那么想做就做好了。”刘松用靠枕挡在耳朵上,“随便你。”
“你说的,不许再言而无信,更不许中途喊停。”薛雅谦转了个角度正对他的脸。
“我说话算话。”刘松欣然点头,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危机。
94
薛雅谦一路小跑钻进厨房,手脚麻利地倒温水温灌肠液,拆包装组装浣肠器,消毒、润滑一样不少,为防止时间太久刘松睡着还要扯着脖子跟刘松聊天。短短几分钟内完成上述所有工作,动作紧凑工序合理,力求不浪费其中的任何一秒。
不过举出来的时候多少有些担心,特意放在身后不让刘松发现。
“你在厨房干什么?”刘松此时已变为侧躺,怀里还抱着靠枕,一条大腿悬空挂在外边。
薛雅谦拍拍他的大腿:“准备点儿东西,你这样容易掉下来,翻身向里我要开始做了。”
“哦。”刘松不疑有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内裤都被脱了才想起多问一句:“不去床上吗?”
“看情况再说,如果做不了再去床上。”薛雅谦在手上倒了些润滑剂,顺着夹紧的股缝塞了进去。
“好奇怪。”刘松摸摸屁股,占到了滴下来的润滑液,“怎么是湿的?”
“我加了润滑剂,不然你会受伤。”薛雅谦一边解释一边将导管沿着手指送进去。
刘松点头不说话了,专心埋脸在靠枕里。
薛雅谦见状长舒一口气,抽出手指开始了紧张的注液过程。
但是液体一灌进肠子里刘松就感觉出来了,回头正看见薛雅谦举着好像输液袋的东西站在身后:“你在干嘛?”
“给你灌肠。”薛雅谦不待片刻迟疑回答道。
“你——”刘松一听立刻挣扎着要起来。
“千万别动!”薛雅谦连忙阻止,“已经进去了你再动不一定会发生什么。”
“你从垃圾桶里拣出来的?”
“怎么可能,这是趁你不在我新买的。”
刘松的醉意散去大半,歪头倒回沙发:“果然对你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
“如果你打算从此以后时时刻刻盯着我,我绝对热烈欢迎。”薛雅谦的话中不无得意,“你放心吧,我买的这种灌肠液是带有润滑成分的,一方面可以通便一方面做起来也轻松些。”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刘松用余光扫向他。
“瞒着你灌肠是我不对,但我这么做确实是出于对你的身体负责。”薛雅谦听出怨气,讪笑着轻推刘松的背,“你要是出什么状况我比你还着急。”
“算了,也是我不好,喝酒让你钻空子。”
“我又不是贼,什么叫钻空子……”薛雅谦不满地小声嘟囔,“总之都是我不好我的错……”
“我没这么说。”刘松揉揉发胀的肚子,“你要灌到什么时候?”
“再来一点儿吧。”薛雅谦核对液袋上的刻度,“网上说第一次不宜太多,但太少也不行。”
“可是我想去厕所。”刘松试着直了直腰,肠子里面咕噜咕噜地响。
“灌完也要等一会儿,让液体将里面的排泄物软化。”
“说得挺专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专门研究这个。”刘松稍微侧身换了个角度,“你这么感兴趣以前就没想过学医?”
“我又不是对所有人的身体都感兴趣,除了你别人我都懒得多看。”薛雅谦抽出刘松体内的导管笑容可掬,“不过我不介意为了你多去学一些人体知识。”
95
等待的过程中刘松只能傻躺着,薛雅谦则按照网上看来的经验给他揉肚子。
液体随着揉动在肠子里面来回晃荡,刘松拿开薛雅谦的手:“别揉,越揉越想出来,不怕喷你一身?”
“喷就喷,我接着就是了。”薛雅谦不顾反对继续揉,“这样促进肠道蠕动,比干等见效快。”
“不行了。”肚子太胀导致刘松一个劲儿地犯恶心,“我要去厕所。”
刘松说完撑住沙发就要做,结果肚子里面装的东西太多弯不了腰,费了半天力气也没起来,只好向薛雅谦求救。
“你帮我一把,我起不来。”
薛雅谦也觉得时间差不多,托着刘松的后腰帮他活动。
刘松托着肚子大口喘气调整呼吸,猛地提气站了起来。
这景象看在薛雅谦眼里似曾相识:“你这样好像孕妇,我大姐他们怀孕到最后都像你这样,要人扶着起来。”
刘松看看自己肚子又看看薛雅谦:“可惜,不是你的种。”
薛雅谦仿佛五雷轰顶,踉跄几步稳住身形,悲愤地抬起头:“说,奸夫在哪?”
刘松淡定地指指他手里的浣肠器:“就是它。”
“怎么会?!”薛雅谦摇晃几下颓然倒地,紧捏着浣肠器咬牙切齿道,“没想到我竟然引狼入室,苍天呐——”
“你自己慢慢演,憋死我了。”虽然刘松还想围观一下薛雅谦能演到什么地步,但是肚子里的东西实在不等人,他只能加紧屁股直奔厕所。
见唯一的观众走了,薛雅谦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起来,甩开浣肠器来到贮藏室,挤到尽头打开右手储物柜,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他的收藏品。
他先拿起一串跳蛋,考虑刘松的接受度果断放弃,又看见几种水果香型的润滑剂,鉴于刘松从不挑水果都抱进怀里,剩下最关键的则是安全。套,薛雅谦在戴与不戴之间艰难抉择许久,万般不舍下以第一次创造良好印象的理由说服自己,挑走了动感超薄型。
转身要走之间瞥见角落里一个孤零零的盒子,一时也想不起是什么东西,拿起一看包装全英文,但说明越读越有趣。
决定了,加上它!薛雅谦抱着大堆的备用品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贮藏室,人逢喜事走路的气势都今非昔比。
刘松解决完肠道问题又冲了个澡,偷偷把屁股后面也洗个彻底,薛雅谦灌进去的液体有些粘稠,他总担心留在里面弄不干净。
准备就绪之后刘松努力不去想薛雅谦可能使出什么新花样,一鼓作气走出卫生间来到卧室。
薛雅谦正跪在床上摆弄他的瓶瓶罐罐,听到脚步声灿烂一笑:“刘松,你喜欢什么水果?”
“水果?”刘松走过去看了看他那些瓶瓶罐罐,“这是什么?”
“水果香型的润滑剂。”薛雅谦举起其中一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是一套的,有五种口味,我正在试那种比较有感觉。”
“又不是吃的。”刘松不屑,拿起一瓶打开,一股清淡的味道飘了出来,“这是什么味?我没闻出来。”
“你拿的那个是桃子味,虽然不太像但感觉还可以,不过我推荐香蕉味的。”薛雅谦把手里的瓶子递过去,“怎么样?闻起来是不是种黏腻腻的感觉?”
“都一样吧。”刘松没感觉出哪里黏腻腻,“这种东西有必要分口味吗?”
“你这人真是……”薛雅谦拧上香蕉味的盖子,“没情趣!”
96
抱怨归抱怨,刘松也爬上床薛雅谦还是立刻扑了过去,瞄准嘴唇就是一口,牙齿似有似无地轻轻啮咬,舌尖绕着对方的嘴唇来回打转儿。
刘松踟蹰片刻也伸出舌尖,却不像薛雅谦那样灵活,僵硬地守在自己嘴边,等待他偶尔划过。
薛雅谦当然不会忽略这个小细节,第三次舌尖相触的时候顺齿缝滑进刘松嘴里连打了两个滚儿,翻卷着向更深处探索。
嘴里没办法呼吸,鼻子又不够用,刘松实在喘不过气将他推开,擦擦溢出来的口水:“你这是什么亲法?舌头都快伸进嗓子里了。”
“那是你的错觉。”薛雅谦为证清白伸出舌头比了比,“能伸出来的地方比手指还短,就算我想进到里面去舌头也不够长,说不定还是你的比较长。”
“不可能。”刘松满心怀疑也伸出舌头,还没来得及比长度就被突然靠近的薛雅谦含进嘴里,几次想缩回来都被缠住,越挣扎就吸得越紧,直到薛雅谦脸上忽然晃过一丝惶恐才恢复自由。
“你怎么了?”刘松见他痛苦地埋头捂住嘴,原本想发的脾气也灭了大半,“哪里不舒服?”
薛雅谦只摇头不说话,蹭进刘松怀里窝着,安静许久才口齿不清地说:“色头凑筋了。”
“噗——”刘松忍俊不禁大笑出声,“舌头还能抽筋,哈哈哈……”
“还不四你色头太硬!”薛雅谦横他一眼,可越着急口齿越含糊,而且舌根还不断抽痛。
“你太逗了!”不理会薛雅谦的火气,刘松心情大好,“还能捋直吗,不会一直抽着吧?”
“拆不会!”面对恶意猜测薛雅谦义愤填膺,但奇怪的发音只会增加喜感丝毫没有威慑力。
“好了,你别着急。”刘松忍笑捧揉揉他的头,“你稍微忍忍,看一会儿能不能缓过去。”
薛雅谦默不作声,心情却糟到了极点,养兵千日全白费,箭在弦上不得法,就像在枕在刘松的胸口却只能一副憋屈样,还顺便让人嘲笑一番。
“太有意思了……”刘松回味事件始末感叹道,跟薛雅谦在一起就是时刻有“惊喜”,只不过这“惊喜”时好时坏,有利有弊。
以前总听说什么“风大闪了舌头”,没想到舌头抽筋竟然活灵活现地展现在眼前,刚才被灌肠的不甘这下也得到了平衡。
“兴斋乐过!”话一出口薛雅谦就后悔了,明显他现在说什么都词不达意!眼看刘松又要开怀大笑,他一气之下咬住挺立在宽厚胸膛上的乳头,下颌刚用力舌头就顺了回去。
“回去了?”薛雅谦不敢相信,舌头在嘴里转了好几圈才敢确定。
“只是抽筋,一般很快就会过去。”
“不!”薛雅谦摆了摆手,“一定咬是乳头的关系。”
“它们间有关系才怪!”刘松护住胸口,避免那里再被蹂躏。
“别害羞。”薛雅谦恢复常态笑中带淫,“我会认真研究,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97
刘松倒退着往外爬,啪地一声脆响压住了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纸盒,封面密密麻麻的英文以巧克力的单词最为抢眼。
“你又买巧克力了?”
“可不是巧克力这么简单的东西。”薛雅谦接过盒子打开层层包装,“是巧克力口味的可以食用的情趣内裤。”
“可食用的内裤?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刘松抢回来就要扔,“你就知道乱买没用的东西。”
“这不是我买!”薛雅谦连忙护住,“是别人给的!”
“谁会给你情趣内裤?”刘松沉着脸问。
“好像是我四姐。”薛雅谦自己也记不太清,“她一直在国外念书,经常给家里人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个我印象不深,主要是一起寄来的还有虎鞭木雕和可以放电的自。慰器。”
“你们家人真是……”每次听到他提及家人事迹刘松就有种词汇贫乏的无力感。
“我那几个姐姐都很彪悍,所以我才一直不敢把你带回去。”说话间薛雅谦已经抽出内裤,轻飘飘的纸片一样的东西,拿在手里有点儿黏,仔细闻的话真有一股巧克力的味道。
说是内裤完全可以摊成一大张,剪裁也很随便,两个等边三角形顶角相交对拼在一起,底边分别延长抽出两条长长的带子,很像加大加宽的丁字裤,但质感薄且脆,似乎不太禁得起折腾。
“感觉也不像内裤……”薛雅谦有些失望,
“真是巧克力做的?”刘松从带子上撕了一块放进嘴里,“是有巧克力的味道,不过更像包糖的糯米纸。”
“是吗?”薛雅谦也尝了一下,材质化在嘴里很像含着面糊,“真难吃。”
“难吃你还拿出来?”刘松倒不讨厌这种感觉,又撕掉一块吃下去。
“我没打开过,今天忽然看见觉得有趣就拿出来了,谁知道这么不尽人意,果然别人给的东西就是不靠谱。”薛雅谦见刘松还要撕连忙把它拿走,“别吃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干!”
刘松吮吮手指表示无辜:“是你拿出来的。”
“这么说你不讨厌?”薛雅谦略微动了心思。
“是不讨厌。”
“如果我穿上你还吃吗?”得到肯定答案他进一步试探。
“这么薄你还没穿上就破了吧?”
“要是能穿上呢?”
“你能穿上而且不破的话我就吃。”刘松欣然接受。
“好,我穿!”薛雅谦抖开巧克力内裤开始换,不过内裤的剪裁完全不合人体生理曲线,穿起来格外费事,带子也不敢用力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断掉。
与之相反刘松在一旁看得十分愉快,薛雅谦皱眉瘪嘴想发飚却只能耐着性子和内裤斗争的样子深得他的心。
可愉悦的心情没能持续多久,因为薛雅谦真的穿上了而且除了带子上被他撕下去的部分其余地方没有破。
“你真做到了?”刘松意外之余开始为自己担心。
“有你做动力,我怎么可能做不到?”薛雅谦得意地轻挑眉梢深情呼唤,“别等了,快趁新鲜吃吧。”
98
刘松硬着头皮爬过去,心里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应类似的赌。伸手刚要从薛雅谦身上撕下内裤却被对方攥住。
“用手多没意思。”薛雅谦弯腰贴在他耳边低喃,“直接用嘴比较快。”
“你不要得寸进尺!”刘松低声呵斥。
薛雅谦挺直腰板不让步:“你轻轻一撕全下来怎么对得起我穿上去花费的时间和精力?”
“知道了!”刘松不耐烦地抽回手,扬起下巴凑到他的胯间,嘴唇贴在腰间裸。露的皮肤上,牙齿缓缓下滑,扣住内裤的边缘往西咬住向外一扯,内裤被撕掉了一小角。
“怎么就撕下来这么点儿?”刘松反复核对咬下来的部分和内裤上缺少的部分,大小形状都一致,但问题是以这种轻薄的材料应该很轻易地就能全撕下来。
刘松按照刚才的方法又试了一次,比上次扯得还用力,可撕下来的反而更少。
“好奇怪……”
“你一个人念叨什么呢?”薛雅谦正准备拨开刘松的头发欣赏一下他的表情,没想到只看见他对着自己的胯下凝眉苦思。
“感觉不对。”刘松用手戳一下内裤,“怎么感觉这东西完全黏在你身上了,撕不下来。”
“大概是体温比室温高,它变软了黏在上面,反正你撕不先来舔下来也行。”
刘松瞪大眼睛:“这么一大片要舔到什么时候?”
“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 薛雅谦表现得十分大方,“不过你如果觉得一次吃太多甜食不好,可以先只把前面凸起的部分舔下去。”
话说到这份刘松终于认识到自己太轻敌,错因薛雅谦无意间流露出的窘态而掉以轻心。其实还有更多花样在等着自己。
“不就是想口。交吗?又不是没做过,何必说得这么含蓄。”刘松恶狠狠地盯着薛雅谦的胯间仿佛那里有死对头一般。
“绝对不一样。”薛雅谦拨开刘松额前的碎发,“你不觉得这么做比较生动活泼吗?”
“生动活泼你个头!”刘松对准他的性。器张嘴就是一口,咬得并不用力,齿尖微微嵌进皮肤,慢慢合上上下颚将黏在上面的东西刮了下来,留下一排浅浅的白痕。
“好粗暴……”薛雅谦羞涩地捂住脸,刘松这么做虽然不够温柔但他仍然喜欢。
“闭嘴!再废话就真粗暴给你看!”
“还有更粗暴的?”指缝打开露出薛雅谦一对好奇的眼睛。
“对,连肉一起咬下来!”
指缝默默关上,薛雅谦不敢再乱问问题:“请继续。”
刘松叹了口气,舌尖从咬破的地方钻进去,绕着分。身的形状向里滑动,勾住大片的巧克力翻卷起来,这样很快便吃掉一大片,露出大半个微微抬头的“猪大肠”。
接下来难度越来越大,因为周边地区开始有毛,直接咬的话很容易卡进嘴里,单靠舔的话又根本没什么作用……刘松渐渐没了耐性,如果不是有约在先,真恨不得像刚才说的那样粗暴地咬上去。
与此同时薛雅谦也快被逼到了极限,刘松的舌头、嘴唇、牙齿无意不挑逗着他的敏感带,可偏偏总是若即若离,完全达不到预期目的!兴致被挑起来又得不到满足,碍于是自己坚持要求,半途而废的话也不那么好说出口。
两人各持心思僵持着,不知不觉见时间在飞速溜走。
99
“我受不了了!”耐心耗尽的薛雅谦推倒刘松捧住他的脸一阵猛亲,“我们做吧,别再玩了!”
“本来就是你要玩的。”刘松也为从巧克力内裤中解脱感到欣慰,揉揉酸胀嘴角决定最近远离巧克力。
薛雅谦一边亲一边在床上乱摸,抓住最近的一罐润滑剂,也顾不上什么口味打开盖子往刘松身上倒不停。
“你别倒那么多。”刘松趁接吻的空档抱怨,菠萝的味道弥漫开来,仿佛沾上一身甜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