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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丁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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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混蛋给这个同志杂志的王八记者发请柬的?!这个家伙跟我那是一个八辈子的深仇。虽然我是个同性恋,但是却极少在外表露自己的性向,去GAY吧的次数也很少,不知道这个家伙靠的是狗鼻子的直觉还是什么缜密的调查,就这样硬生生把我推上了今年度男同志“最想上的人排行榜”的第一名!我很受吗?!这个暂且不说,重要的是,什么不好问,他一个同志杂志的记者非要我介绍后面那个已经用视线将我环绕在颉晴腰上的手给灼伤的家伙,这个用意他妈的也太深远了!我强压满腔怒火。笑容可掬地放下自己已经烧烂的手,把一直侧站在我边上的Lee请了出来。
“这位,在场的大部分贵宾应该都是比较熟悉的。”话音刚落,底下的宾客自然是熙攘成一片,议论着自己心中的猜测成真。“的确,他就是摩洛哥国王的独子——安德烈王子。”
“作为李优最亲密的朋友,我特别前来参加他今晚的订婚宴。我真心的希望他能得到幸福。”Lee含笑回答。
哈哈。心都是换了的人还好意思说“真心”。我忍不住在心里抱怨。
全场人,当然了,主要是张扬和颉晴对于“最亲密”这三个加重音的词都感到了格外的不满。我赶紧搂住颉晴的腰,微微安抚她。而张扬自然就交给那个一脸看好戏的李泽忙去了。我实在不希望,今晚的订婚宴有太过爆料的情节出现。我养父和我的心脏其实都不太好,太刺激的都受不了。
……
终于,一场该死的订婚宴在紧张而奇特的气氛中结束了。我真怕看到明天出现的八卦报刊上登出诸如“异国王子介入,订婚宴不欢而散”的头版头条。不过,应该说,谁他妈的敢登出这种标题我非得拆了那报社不可!
我舒了一口气,拉了拉因为冒冷汗而湿透了的衬衣,心想着,接下来的才真正是好戏的开场。
……
养父已经在李泽那小子的陪同下先行离开了,程家亲属也在颉晴的劝慰下被张铭陆续骗走了。剩下的是死活不肯走的张扬,站在最外围地一副看好戏样子的宫清则,还有最关键的两位主角:安德烈和颉晴。
安德烈的神情轻松,随意地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长发柔顺的垂下,相当惬意的样子。他当然惬意,为了能不让颉晴在所有人面前丢脸,为了能至少来参加下自己的订婚宴,我几乎是答应了他所有“无理”的要求。现在的他是手握胜券,除了偶尔瞄一瞄在门口站着的宫清则外,就等着……
而颉晴是相当没有演技的想要表现出自然的神情,但是她实在太单纯。她相信的我居然使她如此难堪,我的确是个地地道道的混蛋。
我沉默着,我不愿意开口。我实在不忍心或者说是孬种于面对自己即将要说出的话。
我慢慢地走向颉晴,她看着我的神情似乎想要逃开,小鹿般晶莹闪亮的眼睛不敢直视我,偶尔抬起眼,看到我对她的注视时,又急切地躲开去。而我越是靠近她,她便越是向后退。
我厚颜无耻,大步朝她走去,拉住她的手腕,轻声地说:“小晴,我们到隔壁去说好吗?”颉晴惊恐地看着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不行。只能在我看得见的地方说!”安德烈霸道地说,不留一丝余地。我愤怒地瞥了他一眼,却只能隐忍着不发作。
“对不起,小晴。我们在这边说吧。”我感觉自己已经是一个钉在城墙上的万恶不赦,以儆效尤的杀人犯。
听到我这么说的颉晴,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表情在她的脸上晕染开。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泣出声,却已经是泪流满面。我的心好疼。我想再一次把她抱在怀里,却只能阻止自己更残忍的行为。我轻轻放开她的手,用很轻很轻的语调说:“小晴。我祝你能幸福。你什么时候想取消婚约就通知我。在取消婚约前你的任何花销都由我负责。”
我慢慢转身,我用力地走向门口。我的每一步都只是让自己更心疼。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天真地希望,一切都没有开始过。
当我朝着门口走去的时候,时间的速度在悄然减慢中,我听不见其他的声音,除了自己残忍的心跳。
忽然,背心温暖了起来。颉晴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我。
她的头埋在我的背里,似乎很努力的想使自己身为我身上的壳。
我们都沉默着。我是无言以对,她是满腹心酸。
“优,我只希望你能幸福。”她那带着哭腔的鼻音是钉入我心中的最后一根针。
小晴,你有太多的话可以说,你有太多的指责可以选择。为什么,你偏偏说了我最怕听到的话?为什么,即使到了如今,你仍然不放弃我?……小晴。我负你太多。无论是在最初,还是在这最后。你原本是我的一枚棋子,予我用,如今又予我弃。……这一生,我亏欠得最多的人便是你了。我,我即使说再多的“对不起”也不足以弥补一丝一毫我对你的伤害。我心中念头百转,好不容易张开口,却只能在她的名字上停留。
“小晴。”
“优。怎么样都好。只要你能幸福。”颉晴紧紧抱着我的身体,不停地流泪。我一味由着她,我把唯一能留给她的背影留下。
除此以外,又能如何?
我沉默地仰着头,泪水在眼眶里积蓄。轻轻闭上眼睛,这也许是用尽我一生勇气的问话:“小晴,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同性恋的?”
……
不停流泪的颉晴,停止了身体的颤抖,她抱紧我,把脸侧枕在我的肩膀上,轻声地说:“一开始的时候。”
大厅里响起了惊愕的抽气声,“什么?”张扬不可置信地问道。
“一开始啊,那你,为什么?!”眼泪已经顺着我的脸颊滑落,虽然心中早已知道这个答案,但我一直假装不知道,以为装得好,就能成真。
“因为爱你。”
颉晴的声音是如此坚定,简单的一句话却使我无法呼吸。喉头梗塞的感觉蔓延到了心脏,连心跳都是说不出的痛。一切的言语都太过于苍白。“对不起”或者之类的种种,没有任何能表白一个罪该万死的罪犯此时的心声。我像是吃了阿玛拉的种子,全身麻痹,却又意识清醒地面对自己的罪罚。心头的疼痛在全身游走,虽然早已经后悔了自己幼稚的举动,也曾以为自己能够弥补和挽回。然而,面对过去……李优,你这个男人毕竟还是活在了过去,可悲啊可恨!沉重的罪责感压在我的心上,即使是世间最严厉的指控亦不如颉晴一句话来得令人心酸。
“优,你别难过。你别难过。”颉晴转身到我面前,又把自己塞进我的怀里。“其实,我的命是你救的。对的,是你救的。即使为了你要把心摔碎,要把命舍去,我都是甘愿的。真的,我一直记得我们刚见面,你对我的善意还有你给予我的温柔。这些温暖的记忆是没有其他人能给予的,我只求能报答你,我只求能温暖你,就像你当初对我的那样。优,你别难过。”颉晴清甜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
……
我能听到风吹过我的心,发出空洞的声音。我站着,怀抱里拥着的是一个不求任何回报的女子。这份只有她能给予的温暖正在缓慢地抽身而去。
“小晴,放手吧。”伴随着张扬的这句话,我最终失去了怀里的温暖。这一瞬间,寒冷沁入骨髓。
颉晴被张扬呵护在怀里,她的泪眼红肿,秀发微乱。这个不曾放弃过我的女人,我如何能报答!
“小晴。”我轻轻呼唤她的名字。
我的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小晴!”
“我只求你一生不要再见到我!”
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回头。我相信,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程颉晴。
……
坐在飞往瑞士的私人飞机上,万里无云的天空下,是我离开的地方。自从昨晚离开宴会大厅后,寡言少语的安德烈就甚少和我交谈。现在,一向体弱的他在服食了晕机药后正枕在我的肩膀上安静的沉睡。他怎么能不嫌脏呢?这个昨晚才罪孽重重的身体,这个还留着颉晴泪痕控诉的肩膀,怎么能不嫌脏呢?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棕褐色的长发在我的手心中泛出美丽的光泽。
……
如果我是你活下去的理由,那么,我会学着像颉晴一样付出。
番外:颉晴
我第一次见到李优的时候,刚满11岁生日。我被囚禁在一个可怕的地下室里,阴冷的空气使我瑟瑟发抖。虽然,我才11岁,但是我明白,我就要死在这里,这个没有芭比,没有蛋糕,冰冷刺骨的地方。
然后,我看到了光。
当她把脸抬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光。比任何芭比都要漂亮的脸庞,比任何蛋糕都要甜的气味,让我以为是要来救我的天使。我又看到她身上的绳子。也是一样被绑架的姐姐啊。怎么办,我想要救她。我想要救这个漂亮的姐姐。但是,我却不由自主说出了我的害怕,就像在和妈妈撒娇一样。
她不是姐姐,他是哥哥。他握住我的手时,我脸红了。但是他没有看出来。他用非常温柔的声音安慰我,用暖和的身体温暖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哭得愈发厉害。
虽然他绑着绳子,很瘦弱,比家里的大熊宝宝看起来还瘦小,但他站了起来,挡在我的面前,我知道,如果不是他救我,我要面对多么可怕的事情。他看起来比童话书里的王子和骑士都要高大。我一直看着他,我害怕再也看不到。
我真的,没能再见他一面。我很难过。我只是想跟他说“谢谢”。
再次见到李优,已经是8年后。我19岁了。但是,我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因为,在我心中,没有一个人比他更像王子,比他更有骑士气概。虽然,那时候的他比家里的大熊宝宝看起来还要瘦小。
我坐了很久的公共汽车,自己一个人跑到“心愿水库”。因为,大家说,在心愿水库可以遇到自己想找的人。这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怪谈,但是,我想试试看。
我真的遇到了他。
当我到水库边的时候,看到他一个人孤伶伶地坐在芦苇地里。
就是他。
我悄悄地坐在他的边上,离得不远也不近。
我知道他一定认不出我来,但是我没想到他会用那么轻佻的语气说话。我不知道他还是不是我的王子,但我看到他轻轻笑起来的样子,很想哭。
我感觉到他在掩饰什么。因为女人的第六感很灵敏,或者因为,我爱得太久了。
我找人调查他,调查了很久,私家侦探才告诉我,他爱的是男人。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连眼泪都没有流。我把他约出来,只是一直看着他。
他很善良,我知道他骗我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他对我很好,不管我想怎么样,不管我要什么;他不爱我,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很努力地想爱我,只是爱不上;我还知道,他去心愿水库,也只是想遇到一个什么人。最重要的是,我爱他。不管他爱不爱我。
如果让我和宫清则解除婚约是他想要的;如果让我呆在他身边,假装成幸福是他想要的;如果给他一个家,安静地守候他是他想要的,那么,我愿意。Yes;
I will。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又要再一次失去他了。
我坐在化妆椅上,看着镜子里美丽的自己,我觉得很绝望。如果有什么办法,能抓住不放手,我愿意用生命去换取。可是没有。
那个真正的王子要夺走我的王子了。多么可笑。我终于哭了出来。我紧紧抱着我的王子,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的优。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对不起。
你怪我了。你怪我了。你居然要我再也不能见到你。
我的眼泪啊,为什么你停不下来?
孽缘的发端
那是我们的过去。那时候我们还很年幼,做媒的是我们的音乐。钢琴边的谈笑亲昵伴着黑白键的音响,一曲简单明快的歌。
……
虽然我是个天才,但是就因为要在养母的生日宴会上弹奏一曲钢琴曲就要我这么一个“超龄儿童”从头学习钢琴还真是绝对刁难我这生锈的手指。
在养母40岁“大寿”的前半年,我咬断了银牙,却实在是懒得吐露半个“不”字。
没命地练习了半年,终于在养母那极其隆重的生日宴会上博得了满堂彩。而当晚出席宴会的一个耳朵有问题音乐家居然就这么凭着一首曲子要把我推荐去全球音乐神童最崇敬的“肖邦钢琴夏令营”!一心只想表现的养母根本不在乎这个除了会弹唯一一首钢琴曲,而且还是《致爱丽丝》的养子,要怎么在众星闪烁的音乐殿堂里存活下去,她只是二话不说的答应了。事后她居然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对我说今年的暑假我可能要去欧洲参加夏令营。直到1个礼拜前我正式收到邀请函,我才知道这个暑假我要生活得如何水深火热。
我坐在开往欧洲的家用直升机上,看着白云下的火柴盒,一阵阵发寒。自从接到正式邀请函,搞清楚了自己要去丢脸的场面有多么宏大,我就开始玩命似的练习几首简单的钢琴曲。德彪西和肖邦的曲子各练了一首,但因为时间有限,这两首曲子弹得都很差劲,只限于完整地弹完,技巧处理和情感分析是完全的不合格。我的脑门上清晰地写着三个字“死定了”。
今天早晨是被养母用“蛇眼”盯着,乖巧地上直升机的,可现在,忍不住有跳机的冲动。为什么才13岁的我就能获得在近千人面前丢脸的机会?而且!这个该死的夏令营居然在开营第一天就要求所有参与者“即兴”演奏一支钢琴曲!我怀疑我在第一天结束的时候就会被扫地出门,而且还是面部着地的在大门口滑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并且耳边会回响着近千人的哄笑声!
我一对死鱼眼还是不死心地盯着刚学的那两支钢琴曲谱,正努力地将思绪拉回到体验作曲者心情的步骤上来。嗯,起先是寂静的,思绪柔缓,接着,接着,接着,我死定了。
……
正如惯例般的,即兴演奏会被安排在摩纳哥国家剧院的一个小音乐厅里举行。被安排在第三位登场的我小心翼翼踏上了这个小型音乐厅的舞台。在聚光灯下,舞台下方的略微昏暗,几乎看不见人,只有一大片黑黑的脑门。我深吸一口气,将双手轻轻放在琴键上。
让手指在黑白精灵上游走绝对是件美妙的事情,如果你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么严重的话。音色明亮丰富,音响明晰澄透的一流钢琴没能给我的演奏锦上添花,或者说,我觉得它把我的稀疏浅陋的琴艺表现得更加明显了。我打算在场下听众还没能把鞋子,砖头砸上来之前,先落荒而逃。我颤颤巍巍站起身来,鞠躬只鞠到一半就转身逃跑了。没有一丝一毫声响的舞台被我寂寞的抛在身后,而台下那些显然还沉浸在不可置信的愕然中的听众还没来得及对我的行为做出任何反应。那是一片令人不忍回首的寂静。
……
这一届钢琴夏令营由摩纳哥王室主办,参加者的食宿都由摩纳哥王室安排。大部分参加者要嘛是附庸风雅的贵族名流,要嘛是真正意义上的音乐神童,但无论身份如何都统一入住到摩纳哥城里一家由王室管理的五星级酒店。此时从音乐厅中落荒而逃的我,收拾好了行李,正坐在咖啡吧里,等着人来通知我被扫地出门的消息。我低垂着头,极力把这场有生以来最大的难堪排挤出我的记忆,但是那个清晰的寂静简直逼得我想抓破自己的脑袋。
“Bonjour!”我的头顶上传来一个优雅的声音。
抬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微弯着腰,浅棕色头发垂在在肩上的少年。他灿齿而笑,洁白的牙齿像钻石般发亮,蓝眼睛像蓝丝绒闪着柔光。他的出现,伴随着大堂里正演奏着的《月光》,像极了那一缕缕渗入黑夜的银色月光。
我看着他发呆,没能回应他。他看着我毫无反应,一副怔怔的样子,于是又用英语重复了刚才的话一遍:“Hello!”
一时无措的我,只能慌张地回答道:“你好。”完全是无视自己身在异国,且对着外国人讲话。很显然,面前这个异国少年对于中文没有研究,他也痴呆状地望着我,期待着我的自我翻译。我只好摸着鼻子,不好意思的微笑着,和他说起了英语。(以下为自动翻译)
“你叫什么名字?”这个少年,自然地坐在我的身边,亲热地问着我。
“嗯,我叫李优。”虽然我觉得现在报上大名,可能蛮丢脸的,但想到他应该没看过我的演出就放心地说了名字。最主要是我看着他就忍不住想把实话说出来。就算他想绑架我,我搞不好也会很乐意地配合。
“啊。LeeU。好特别的名字。”他若有所思的说。
“很简单的名字啊。没什么好特别的。”我自然不会想到外国人的大脑回路有这么异于中国人,我接着问道:“你呢?”
“嗯。我也叫Lee。”
“Lee。”我跟着他轻声重复。
“你念我的名字很好听。”他极为亲密地伸出手来,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此时的我还没有经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梦遗,但对于同性这样的举动还是感到了异样的不和谐。我将自己的脸颊移开他的手边,有点结巴地问道:“你,你来找人吗?或者,你住在这儿?”
少年对于我躲开的动作没有放在心上,他收回手,平静地回答:“嗯。来找人。”说完,他又露出了他的牙齿,笑得格外天真,简直显得比我还要年幼的样子。
“我来找一个刚刚在音乐厅里把肖邦夜曲演奏得格外有意思的家伙。”少年接着说道。
我听到这话几乎要抽过去。
原来,是他来通知我滚蛋的。如果我能像柔弱的小女生那样羞愧得晕过去的话,那刚才那句话一定是我的“临终遗言”。
……
可惜我没能抽过去,我镇静而平静地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右手拽着我的行李箱,沮丧地想,如果能让我在这里多住一天,我就能等到我家的私人飞机来接我,虽然回去之后就……
“你想什么呢?听见我的话了吗?”少年刚才不知道在散唸什么,我回过神来只听到他的这句质问。
他有些不满地抓着我的肩膀说,“看着我。”
“嗯。你是夏令营的工作人员吗?”我在证实自己的猜测。
“算是吧。”少年简单地回答。
“你的年纪好像太小了吧。是打工吗?还是志愿者?”我已经不抱希望地乱聊了。
“大概是志愿者吧。”少年总是给不出个肯定答案。可是计较实在不是我现在的正经活。虽然他的权力比较小,但是先看看能不能说服他让我多留一晚好了。打定主意的我,有点犹豫地说:“那个,Lee,虽然我很想马上离开省得麻烦你,但是可不可以让我多住一晚,我家的直升机大概要明天才能来这边接我。”
“你在说什么啊?!”少年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是说,虽然管理会发现多邀请了我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但是能不能宽限我在这个酒店里多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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