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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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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邵芸,陆方除了暗暗翻白眼之外似乎有点无计可施,毕竟这会儿不是一对一,如果只有他跟邵芸,他可以以秋风扫落叶般的痛快来终结这场偶遇,但是这会儿,这场偶遇的另外几个人却不配合。尤其是齐萧的表现很是让陆方意外,原来对女生不假辞色的齐萧这会儿竟然非常友好娴熟的跟那对表姐妹交流起来。甚至拿着单子虚心请教人家哪种品牌的东西更好——作为男人,陆方和齐萧的确从未在意过一包瓜子的牌子。所以陆方有些纳闷,吃到嘴里都一样的东西,至于不耻下问跟两个女生纠缠不休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超市里暖气开得太大的缘故,那对姐妹花脸上都有着桃花般艳丽的春色,非常漂亮。这邵芸家看来基因不错,尽出美女。看齐萧跟着她们说说笑笑走在前边,陆方推着车有些郁闷,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跟班儿一样?比起那对姐妹花儿来,陆方更关注齐萧,因为他明明记得上次他去上海的时候,看到的齐萧对女生是横眉冷对的啊,想想那时候,再看看现在,真是让人怀疑此齐萧究竟是不是彼齐萧?虽然此时高大英俊的齐萧跟那对姐妹花站在一起的确很养眼,不过陆方仍然忍不住撇了撇嘴:装,你就装吧!丫睡觉跟个八爪鱼似地缠人,这会儿倒在外边装起文明绅士来了!然后又看着那俩姐妹笑得扎眼,心想你们这俩傻妞就乐呵呗,还真以为丫是白马?其实丫就一黑骡子,刷白了的。
  
  郁闷归郁闷,陆方手里的推车却是越来越满,几乎单子上有的齐萧都会虚心请教。陆方就不明白了,不就洗衣粉么,捡便宜又大包的买不就成了,还比较什么成分?还有什么大人款小儿款?啰嗦至此这不浪费时间是什么?!偏那俩姐妹似乎都忘了自己来超市的目的是什么,变成了纯粹的导购小姐,尽管没有提成,却表现得比那有提成的还要高兴和尽职。这年头,竟然还有义务劳动?!
  
  陆方鼻子里冷气喷个不停,可惜,一比三,一个的人的力量总是薄弱的,他的冷气制造被那三人的热火朝天给轻易化解,影响不了别人,只好郁闷了自己。
  更让陆方的郁闷的是,陆妈妈交给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这回换齐萧去充当人家的陪购了,放着自己的推车不推将满满一车全扔给了陆方,自己却帮人推车去了。
  德行!敢情这雷锋精神还会传染?
  尽管一百个不乐意,陆方还是按捺住一肚子怨念推着满满的购物车跟在那三人后边,不近不远,刚刚保持住目测范围能到的距离,他不想太近听那些废话,也不想太远让自己失去掌控——人山人海,真跟齐萧走散了那可没那么容易找着人。
  





17、17 。。。 
 
 
  锣鼓喧天,欢声笑语的春节里,陆方却一直很是纳闷,因为他一直在思考一个命题却答案无果:齐萧这厮到底是什么恋涅?
  
  陆方曾经以为齐萧是那喜欢同性的少数派,可现下的情形却不太对路,齐萧跟女孩子明明是很热络的,证据就是丫如今跟邵芸熟络得俩人仿佛五百年前就已经认识了。虽然不至于说天天见面,可是两人短信来短信去忙得不亦乐乎——事实上,齐萧在陆家的这些日子里,陆方就已经看明白了,齐萧就是一典型的忙人,手机忙人。见天的不是电话就是短信,尤其是年三十和大年初一这两天,丫手机那滴滴滴的短信提醒声就根本没有断过。不管有意还是无意,陆方都曾经在手机显示屏上看到过不同女孩子的昵称在闪烁,比如说邵芸就美其名曰“芸芸”,颜小薇就昵称为“薇薇”。陆方好几次想问一下齐萧,给女孩子都这般偷工减料的起名字,这碰到重名的怎么办?难道以“芸芸一号”,“薇薇二号”来区别?当然,这些调侃陆方也就是想想而已。基本上,有时候,陆方还是属于闷葫芦的类型,有些事情,他通常是不会轻易开口。
  
  自从意识到齐萧或许并非自己曾经以为的少数派以后,陆方的心头不知怎的就有些淡淡的失落,这就如同一个人准备冲锋陷阵不惜牺牲自我也要拯救他人于水火,谁知道临了才发现原来是乌龙一场,他想拯救的人根本不需要他拯救,不仅如此,人家甚至比他还要活得滋润——看到齐萧总是拿着手机眉飞色舞的给人发着短信,或者兴高采烈地跟人电话拜年,陆方的失落不由更甚一些,他一直以为没有他的时候,爹不疼娘不爱的齐萧一定会孤独寂寞一定会黯然神伤,至少齐萧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出了这样的一面来,然而,那一个又一个的短信和电话却在明明白白的告诉陆方,他以为人家很需要他,却不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人家生活的很精彩。
  
  自作多情的感觉可真是不太好,想到自己的想当然,陆方无法不郁闷。他同情人家怜惜人家,焉知道人家不是也在同情他呢?至少,以陆方自己的人际关系而言,他的交际圈里没有谁想到要主动给他拜年电话。顶多也就是上QQ的时候,几个同学例行公事地问候了一下,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远远无法与人家齐萧的待遇相比。
  
  这人比人气死人,陆方产生强烈的挫败感,这使得他很是有些郁闷——他想做侠客,奈何无人需要他的拯救。连带的,他对齐萧也就有些淡然起来。丫的生活既然如此精彩,那么就不需要他陆方再去锦上添花了。好在作为即将高考的学生,陆方的假期作业相当不少,即便是在春节期间,也不得不抽出大量的时间来完成这些作业。如果是以前陆方一定会抱怨作业太多老师惨无人道,不过如今他却非常庆幸老天有眼,因为有了这些作业,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拒绝出席为齐萧锦上添花的活动:烧烤,卡拉OK,看电影,溜冰,滑雪甚至是逛庙会。陆方从来不知道这么多年没有回来的齐萧竟然还能在此地拥有这么多的人际关系——那么这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齐萧并不仅仅只是和自己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唉,自作多情了啊!陆方再次自嘲。
  越是深入思考,陆方就越是觉得自己有点滑稽可笑,觉得自己有点迂,他掏心掏肺拿人家当成自己唯一的特别,可谁规定别人就该给予他对等的回报?所以说这事儿其实不怨人家齐萧,是他自己一厢情愿了。想想自己跟齐萧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陆方惊讶地发现,在两人的关系上,如果不是他更主动更积极,或许两人就不会有今天这兄弟般的局面,甚至如果不是他执拗的跑去上海,或许他跟齐萧之间的来往断了也就断了,这是不是可以认为,他跟齐萧的情谊是因为他的执拗争取来的?他以为齐萧离不开他,可是如今看来,其实是他离不开齐萧吧?!离开他的齐萧依旧生活得很精彩,可是失去了齐萧音讯的他却如丢了什么一样,终日惴惴不安。
  
  为什么会这样?
  陆方有点懵了!
  
  春节期间,陆爸爸放假在家,陆妈妈虽然偶有值班,不过也有两三天假期,当着他们的面,陆方不敢明目张胆上网查找相关信息,可是,让他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胡思乱想他也做不到。于是,他就借口跟同学出去玩儿溜出门去了网吧,反正齐萧也有他自己的活动。陆爸爸陆妈妈不疑有他,想着大年下的,没必要拘着了孩子,就由得他去了。
  
  在网吧里,陆方试图通过网络找到自己这种症状的解释,可惜,事实证明,网络终归不是万能的,没法为他做出诊断。不过,蛛丝马迹间,陆方心里却有了隐隐的觉悟——他以为别人有病,却不知其实病人才是他。
  
  漫天大雪中,陆方坐在街心花园的凳子上,直到万家灯火时,他才在巡逻民警的督促下一步一步往回走。没有手机就是好啊,自己在外边想干嘛都成,不用担心有人查岗,不用担心有人发出空中指令,至少,我的归期我做主——陆方很不想回家,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齐萧。可是,他终归还是必须回家。幸运的是,他回家的时候齐萧还没回来,更加幸运的是,当齐萧终于回来的时候,他却已经热得神志不清了——假期的最后几天,陆方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虽然不用去医院,不过吃药打针却一样不少,陆妈妈这么多年护士可不是白干的。
  
  尽管吃药打针非常辛苦,陆方却无怨无悔,甚至希望这场病来得更凶猛一些,因为这样他就不用考虑如何向齐萧解释自己的态度变化了——他现在本能的有些抗拒齐萧的接近,生怕一个不小心让他看穿了自己。好在,因为怕把陆方的感冒过给人家,陆妈妈在客厅另外用行军床给齐萧铺了张舒服的床,以往齐萧总是坚决反对另外铺床,不过这次他没有坚持下去。这让陆方大大地松了口气,再跟齐萧挤一张床上,陆方怀疑自己的血管会直接爆掉。
  
  陆方病了,齐萧也就推掉了所有的应酬,专心守在他的床前,端茶送水很是尽心。不过,大多数时候,陆方都是闭着眼睛尽量避免去看齐萧,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陆方没有把握让自己的眼睛保守住自己的秘密。好在他在病中,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可以推在一个“病”字上,比如说嗜睡,比如说态度不好,比如说不想讲话,这样小心翼翼地躲闪着,抗拒着,直到齐萧登上了回上海的火车。
  
  陆方因病没有去送齐萧,去送齐萧的是陆爸爸。不过齐萧的离开并未因为陆方的缺席而寂寥,因为陆爸爸回来说去送齐萧的还有几个漂亮的女孩子。为此,陆爸爸还笑呵呵地说没想到这小子桃花居然这么旺。
  陆爸爸的话如同一把锥子在陆方的心头深深地扎了一下,是啊,一个桃花如此旺的人,他先前居然还担心人家是需要同情和理解的少数派,却原来,他才是那个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见光的人。
  





18、18 。。。 
 
 
  一场大病似乎伤了陆方的元气,接下来的日子里,陆方的学习成绩坐起了滑梯,直线下降。高三上学年,陆方因为成绩下降得太厉害,毫无悬念地被整合到了普通班。如此这般,着实让陆爸爸陆妈妈急了眼,陆妈妈嘴角都起了燎泡。可岸上着急有啥用?那撑船的还依旧晕晕乎乎,船都快沉了还没醒过来。
  
  做父母的早说晚说时时说,就差直接祭出大棒子了,可惜陆方依旧有点油盐不进的不在状态,弄得陆妈妈恨不得拿把手术刀直接剖开儿子的脑壳看看这孩子脑子里究竟出了啥问题。你说这孩子从小到大一直是个模范乖孩子,凡事不用人操心,尤其这学习成绩一贯稳当当的名列前茅,让陆爸爸陆妈妈这做父母的面子上光彩了十好几年,可谁知道这眼瞅着最关键的决定性时刻即将来临,这最省心的孩子却偏偏掉起了链子让人操碎了心呢?
  
  看到父母为自己着急上火几乎白了头,陆方不是不愧疚,长这么大,他一直是听话懂事的,鲜少有忤逆的行为发生。如今的的情况,他也明白,他也着急,十年寒窗苦读,不过也就是只争朝夕而已。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特尖班整合到普通班,由种子选手沦为三流选手,他的心有着说不出的痛,别的不说,单那份耻辱就已经够让他坍塌了。更别提,他心中的魔——那种感觉,如同一个一直以为自己健康正常的人突然发现自己身患绝症一样,于是世界在一瞬间掉了个儿,一切都不一样了。那种恐惧和茫然不是亲身经历是永远无法体会得到的,沉浸在这种恐惧和茫然中的人如何能沉静下来认真读书刻苦钻研呢?是以,陆方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也就不奇怪了。
  
  面对父母老师车轮般的劝导谈话,陆方无可奈何,不是他不想重新振作起来,问题是他静不下心来。如今,什么是岸上说话不腰疼,陆方算是体会到了,不身临其境是永远无法说出身在境中的感觉的。爹妈也罢老师也罢,都跟他说不管什么样的思想包袱都要放下来,当前的唯一目标就是高考。这个道理陆方何尝不知道,他十年寒窗等的不就是这一天么?可问题是既然是思想上的包袱,那就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虽然他很希望剖开自己的脑子将那包袱摘出来远远地扔到太平洋去。再说了,谁tama活了十几年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游离于主流社会之外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轻言放下包袱轻装上阵那就真的不是一般人了,那是神!
  
  什么是岸上说话不腰疼,如今陆方算是领教了。之前自以为是的种种理解宽容大度以及设想了无数遍的劝导如今看起来是这么的做作和虚伪,不在其中,永远不知道其中的滋味。不知其中味的人又凭什么去劝导别人?
  
  陆方无时无刻不在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多嘴八婆到劝导别人的地步,否则总有一天他会无地自容——他有什么资格去做圣母?其实,这天下谁又有做圣母的资格?就跟各人的伤痛谁也替代不了一样,各人的生活有各人的理由。
  
  感觉到溺水般无助的陆方面对自己每况愈下的学习成绩,面对父母越来越憔悴的脸,面对周遭各式各样的眼神,他自暴自弃了——就这样吧,落水了,挣扎无果,那就干脆沉下去好了,一了百了,省的连累别人。陆方想,自己一见不得光的同性恋,还努力个啥呀?站的越高,暴露得越快!当然,他可以不介意世人的眼光,可是,他的父母呢?对自己一直寄予了殷殷厚望的爹妈如何面对一个同性恋的儿子?而有一个同性恋儿子的爹妈又将如何面对世人?陆方觉得自己的存在仿佛是个错误,他让所有的人都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总之,各式各样的胡思乱想占据陆方所有的脑容量,让他每天浑浑噩噩,度日不知年,直到又一年春节的到来。
  
  齐萧再次回来了,堂而皇之的再次住进了陆家,在陆爸爸和陆妈妈的热烈欢迎下,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天经地义合乎情理。
  
  可是,这次,陆方却立场坚定的反对跟齐萧同榻而眠——现在的他还怎么可能心平气和地面对齐萧?更遑论还要跟他喜欢的人挤在一张床上去经受看得到摸不着的痛苦,他又不是自虐狂!
  
  “给我个理由!”
  在陆方第N次明确表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态度之后,人高马大的齐萧单手叉着他的后项就把他押进了他的房间里,丫还不忘记关门前跟愣在客厅里的陆爸爸陆妈妈露齿一笑,“我们哥俩私下里谈谈!”
  
  “谈什么?有什么好谈?”陆方摸着自己的脖项,一边活动活动有些血液不循环的脖子,丫的爪子还挺有劲儿的,捏得他怪疼的。
  齐萧大马金刀的在电脑椅上坐下,两手支棱着膝盖,脸上带着笑意,“行呀,你这算什么?青春期逆反?这都高三了你才逆反,青春期来得也太迟了吧?”
  
  这厮嘲笑自己发育晚呐这是?陆方白了丫的一眼。把自己扔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你说这人怎么回事?长得越来越扎眼,让人越看越想看。话说,以前无知者无畏,干什么都理直气壮无所谓,如今不行了,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心,就没法坦然面对让自己心动的人了。何况,陆方不敢想象,嘴上对同性恋表示了极大地同情理解的齐萧一旦发现自己多年的兄弟居然会因为梦到他健美的身材而梦遗会如何?
  岸上说话不腰疼啊!丫真要发现了他当成兄弟的人的龌龊,铁定会上演全武行吧?陆方两手垫在脑袋下边自嘲地想。
  
  “小样儿,脾气见长啊?”听上去,齐萧心情不错,完全没有被怠慢的自觉,“十封信才回一封,五个电话倒有四个不在,忙啊?真忙?”
  
  听着齐萧戏谑的数落,陆方不是不心虚的。跟所有单恋中的人一样,心上人的只言片语都无异于一针死而复生的强心剂,因此,齐萧的信件和来电都让陆方甜蜜而快乐。只是,如何回应这些信件和电话就成了陆方头疼的一个问题,他因为心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以至于恨不得自己从此消失,所以他很害怕自己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这个秘密,所谓说得越多暴露得也就越多!故而,他不敢回信,不敢接电话,甚至连QQ也不上了,他在躲,尽管他非常舍不得,可是为了保守住自己的秘密他还是宁愿躲开齐萧。而且,齐萧虽然一如既往地谈天说地没有什么旁敲侧击的打探,陆方还是能猜测出以陆爸爸和陆妈妈的风格,他们肯定跟齐萧说了自己的情况,齐萧的手机号码就抄在陆家的电话本上呢。
  
  陆方不知道该如何向父母解释自己正在遭受的痛苦煎熬,也同样不可能告诉齐萧自己正在面临的麻烦。所以,他只能躲。
  让陆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躲来躲去,却躲不过齐萧的再次出现。这就如同偏要在一个饿得两眼昏花的糖尿病患者面前摆上一块色香味俱全的高糖奶油蛋糕——这不是明摆着折磨人吗!
  
  “行了,干嘛呢你这是?”
  床沿一塌,齐萧居然坐过来了,“瞧你这个别扭样儿,三岁小孩啊?”
  
  太折磨人咧!
  陆方着恼地翻身朝里边躺着,蛋糕再诱人,奈何吃不得。
  
  “哦,明白了,敢情是冲我生气呢?”那人恍然大悟。
  陆方面子上挂不住,晓得如果承认了就显得自己在无理取闹,于是一反手一把推开那人,“谁tama生你的气了?丫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
  
  “得,总算是理我了!我还以为打算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呢?”
  那人又坐回床边,这回索性拿他陆方当靠椅了。轰的一下,陆方觉得不仅仅是背后那一块,这会儿全身都烧起来了似的,可是又舍不得挪开,因为觉得好幸福,心里有着酸酸的甜蜜。
  
  那人伸手慢慢捻着他的耳垂,从背后环住了他,“陆方,我很担心你!”
  
  轻轻巧巧一句话,比人家的催泪瓦斯都要管用,陆方顿时眼泪就下来了,所有的防线都在那一刻崩溃。
  
  齐萧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声音里带着沉重和心痛:“别折磨自己,我心疼!”
  
  然而,这话没能感动陆方,反而让他在枕巾上干脆利落地抹掉眼泪,哎呀,忒肉麻咧!这人怎么这样儿,说这种话也不怕酸倒牙!
  
  “屁,你心疼啥呀?要你心疼了么?”陆方说话带着鼻音,这种酸话他还真是消受不了,激灵灵地都快打摆子了。于是他往里躲了躲,想要躲开那人热烘烘的怀抱。可那人跟贴在他身后似地,共同进退。
  
  “能不心疼么?都多大个人了还给我流猫尿!”齐萧在身后轻笑。
  
  嗯,这话还差不多,正常点儿!不管怎么说,齐萧不再煽情让陆方松了口气,流眼泪已经够让他糟心的了,一老爷们居然还流眼泪!这再来几句酸倒牙的话他就真是水深火热了——好吧,以他的经历和年纪,他的酸话免疫力还有待培养。
  
  “好了,既然不是生我的气,晚上还撵我睡沙发不?”齐萧很是愉悦的样子。
  
  陆方有点儿不自在,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人家小两口闹矛盾时说的?
  “切,爱睡不睡!”陆方喃喃。他很想说不睡你住旅社去,不过到底舍不得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何况,他这会儿是“相见时难别亦难”,见齐萧他害怕,放齐萧走开他又舍不得。此时此刻,他真是恨不得自己就是一只能够把脑袋埋在沙土里的鸵鸟,至于身边的事,屏蔽啊统统屏蔽!
  





19、19 。。。 
 
 
  陆方想当鸵鸟,可是有人不想让他当。齐萧顺着他的身子在床上也躺了下来,然后继续搂着他说话儿。
  
  “知道吗?阿南来北京工作了!”
  
  “啥?”陆方一愣,阿南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有消息,连齐萧也没有他的消息,这会儿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个讯儿陆方不由得有些惊喜。
  
  齐萧说,阿南在北京的一个什么科技公司工作,据说还混得不错,嚷嚷着过俩天要请客呢。
  
  陆方不由自主地也躺平了身子,望着天花板有些愣神,“真是世事难料!”
  
  “怎么说?”
  
  “当初看你们那个样儿,我以为最后你们会进军娱乐圈。尤其是阿南,还自己作曲填词,没准儿真能走红呢!”
  
  “娱乐圈不是那么好混的——有才华的人很多,有机遇的人很少。固然可以一夜成名,可是也有很多人一辈子都寂寂无名。”
  
  “既然不混娱乐圈,阿南干嘛不继续深造?他的成绩不是挺好的么?”
  
  “人各有志,他有他的选择!”说到这儿,齐萧有些犹豫,然后继续说下去,“其实,阿南本来有机会到一个娱乐公司去的,后来,就因为他男朋友一句话,他断了进娱乐圈的念……”
  
  “啥?男朋友?”陆方先是默默地听着齐萧说话,当听到阿南的“男朋友”时,他先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醒过味来,“阿南的女朋友吧?你口误呢……”
  
  齐萧一只手搭上陆方的脑袋,轻笑起来,“什么口误?是男朋友没错啊……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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