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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神李十珍-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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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十珍这么一说,萧清欲不禁歪了歪头,仔细回想着刚刚那人呻吟声,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便不想在这事上大伤脑筋了,说:“那你为什么还要给他们钱呢?”
李十珍笑了笑解释说:“人家演出一场也不容易,你就当看了一场耍猴的,总还是要赏几个钱的吧,况且他们可能真是很需要这笔钱,我也就乐得布施一下了。”
听完李十珍的解释,萧清欲内心还是将信将疑的,“难道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也会有如此柔软的一面?”尽管心里直犯嘀咕,可是她没有再追问这件事。他可不想为了这么点小事,和李十珍发生争执,那完全没有必要。
三个人一路上闲聊着,很快就回到了家中。到了家中,自然就是看电视了。三个一边看电视,一边聊了几句关于萧冰洁明天上学的事,待到时间差不多了,萧清欲象往常一样,先安排萧冰洁睡了,才又回来给李十珍洗脚。
李十珍坐在床上,萧清欲则坐在一张小板凳,两只白欲般的小手在李十珍的一双大脚上不停的揉着、搓着,还和他轻声的聊着闲天。
“十哥,你说我找机会给家里打个电话好吗?我有好多日子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他们一定很担心我的。”萧清欲说。
李十珍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说:“不行。”
“为什么?都这么多日子过去了,他们还会监视我家呀?”萧清欲问。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现在这湖蓝市刚刚换了新警察局长,他一定会急着拍领导的马屁,岂能这样放过你这个案子?你好好想想吧。”李十珍说。
萧清欲也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刚刚只是当局者迷,现在被李十珍一提醒,也就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了,便不再提这件事。
萧清欲服侍李十珍洗完脚就各自休息。李十珍睡得正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敲门声,一个甜美异常的女声传了进来,“开门呐,开门!快点开开门呐,大夫……”
“谁呀?”李十珍听到有人叫大夫,出于职业的习惯,腾愣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回 初见沙莉
李十珍站起来才发现,这天还没大亮呢,“这么大清早的,什么人乱喊乱叫的?难道这生意刚刚开张,就有什么急诊上门?”一边心里这么嘀咕着,一边忙找衣服穿戴了起来。
“大夫开门呐,我是来看病的。”外面那个甜美的女声,听到李十珍的喊话,仍然在不住的喊着,只是不再砸门。
“别喊了,等等,我就来。”李十珍又喊了一声,穿得更快了。
屋外的喊声,也惊醒了另外一个屋子里的萧清欲和萧冰洁。“欲姐,这是谁呀,这么大喊大叫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你睡你的,别管她就是了。”萧清欲说着,也忙轻声穿起衣服来。
“欲姐,你怎么也起来了?”萧冰洁问。
“我去看看,是谁这么大清早的就来这里看病?”萧清欲轻声地说了一声。就在这时,就听那个屋的房门一响,显然李十珍出来了。
李十珍到了外间屋,开了灯,这才打开房门,见门快站着一位娇小可爱甜美异常的女子,尤其是她那两只眼睛,如同会说话一般。
未等李十珍开口,那女子就先自我介绍了,“你就是李十珍李大夫吧?”看到了李十珍点头承认了,才继续说:“我叫沙莉,是昨天来你们这里看过病的平羽芝女士的朋友。”
“哦……”李十珍应了一声便让开了路说:“原来是沙小姐,那请进吧。”
沙莉到了没客气,只是说了声“谢谢”就迈着莲步走了进来。
“你是来给平羽芝拿药的?”李十珍问。
“不是的。我是来请你出诊的。就在昨天晚上,她的病又犯了,我想请你出诊看看,你看方便吗?”沙莉说着,用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李十珍,见他稍稍有些迟疑,忙又加了一句,“当然,这出诊的费用是要另算的,需要多少,你尽管开口就是了。”
李十珍听这个小女子说话口气如此之大,便笑了笑说:“我们九诊堂一向都是明码实价,童叟无欺的,断然不会漫天要价的。这出诊的费用是平常的诊金的一倍。”
他的话刚说到这里,沙莉就把话茬接了过去说:“那就是两万了?”见李十珍又点了点头,便继续说:“没问题。我只希望你能快点去,钱不是问题。”说着,便拉开了随身的小包包,从里面取出一大沓钱来,从里面抽出两小沓,递给了李十珍,“这是两万,李大夫就请你数一数吧。”
这种大沓的钱,李十珍是非常熟悉的,那应该是十万一沓的,那这两小沓就是两万无疑了。他伸手接过那两小沓钱,随身翻了一下,并没认真去数,便随手扔在了桌子上说:“好,我们现在就去。”
“那就多谢李大夫了。”沙莉说着,向李十珍鞠了个躬。
“别客气。”李十珍说完,就出拿自己的医药箱了。当然,给平羽芝煎制好的那五包药,也带上了。
“十哥,你这是要去哪?”萧清欲拉门走了出来。
“昨天来的那个病人,又犯病了,我要去看看。”李十珍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
“哦,那路上你小心点。”萧清欲叮嘱道。
“知道了。”李十珍应了一声。
沙莉看到这个从里屋出来的护士打扮,戴着大口罩的女子,不免生出一点疑惑了,只是眼下,心急平羽芝的病情,也就未多想,就把心思放在了李十珍身上。
“走吧。”李十珍说完当先走了出去,沙莉忙着跟了出来。
二人到了外面,上了沙莉的车。萧清欲看着那车一路扬尘而去,这才锁好门,又回里屋去了。
这一路上,李十珍和沙莉的话题很自然地就说到了平羽芝的病情上了。原来,平羽芝从李十珍这里回去以后,又去那州立特药专卖店上了大半天班,就回家了。
这些日子,她常常犯病,晚上睡觉,旁边没有人照应那是绝对不行的。米田宫表示过要过来陪她的,但还是被平羽芝拒绝了。
平羽芝是走仕途的,还没胆量就这样和米田宫住在一起,毕竟他们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难免要生出闲话来,这对她的仕途可是很不利的,尤其是现在这种非常时期,那就更不合适了。因此,这晚上照顾平羽芝的事情,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身为蜜友的沙莉身上。沙莉比平羽芝回来的晚了点。她刚刚回来,平羽芝就象献宝似地把李十珍开的那张药方拿了出来让她看。沙莉在这方面,也是有相当造诣的,自然识货了,对这张药方也是爱不释手,连声夸好。
于是二人的话题,就围绕着这张药方展开了。当沙莉听到,那个什么九诊堂的大夫表示能治好平羽芝的病时,尽管也将信将疑,可还是替她高兴了半天。她从内心,很希望这个叫什么李十珍的大夫能尽快治好平羽芝的病。
平羽芝曾经身为一市的警察局长,这虑事之周,那是不必再言的了。她深知自己这个病,随时都可能发作,便在临睡前,叮嘱沙莉,如果一旦自己发病,要她哪也不要送,直接把那个李十珍接来家里就诊就是了。哪知不幸被她言中,还真在当晚就犯了病,这才有了刚刚的一幕。
沙莉的车进了一座市内的小区。进到这里,李十珍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个闹中取静的所在,不禁在心里暗赞了一下。
这座小区里的楼房都不高,统一都是五层高,但都装了电梯。在沙莉的带领下,二人乘电梯到了四楼,然后进了平羽芝的家。
平羽芝的家中摆设并不奢华,相反还显得有点寒酸,房子的面积也不大,大概也就百十平方的样子。
“李大夫,你先在客厅等一会儿,我先进去看一下。”沙莉微笑着说。
李十珍也微笑着回应了一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沙莉阵转身进了平羽芝的卧室,见她仍然沉睡不醒,轻轻推了几下,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半点动静,便把她的被子又盖了盖,然后才走了出来。
“李大夫,请进来吧。”沙莉轻声唤了一声。
李十珍点了下头,便拎着医药箱走了进来,见平羽芝仰面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和平常人的熟睡一般无二,便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床上,先把医药箱放在了地上。
沙莉见此情景,忙搬了把椅子过来说:“李大夫,你请坐。”
“谢谢!”李十珍应了一声,便坐了下来。从被中把平羽芝的左手拿了出来,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脉枕,放在自己膝盖上垫着,再把平羽芝左手放了上去,然后才把自己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脉上,寸关尺布好,微合二目,调匀呼吸诊起脉来。
沙莉虽然听平羽芝说起过李十珍这种奇特的号脉方法,但今天也是头一次见到,当然好奇地用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点细节。
李十珍在平羽芝的左手上号了五十动,然后又换了她的右手,仍然是五十动,号完了,又把她的手放到床上,然后说:“没有什么大问题,等一下我给她扎几针大概就能醒过来,等她醒过来,歇息一个小时左右,你就把这药给她喝了,当下应该就没事了。”
李十珍说着把医药箱打开,拿出了给平羽芝煎制的那五付药。沙莉忙伸手两只象兰花般细嫩的小手把它们接了过来,又不放心地问:“真的,一会儿就能醒过来吗?”
这也不怪沙莉不相信李十珍,要知道平羽芝犯病后,不知道去了多少家大医院,没有一家医院能让她即时醒过来,她见李十珍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当然要再问上一问了。
“应该问题不大吧,你先把药收起来吧。”李十珍郑重地说。
沙莉应了一声,先把药拿到了客厅,然后又快步转了回来。等她回来时,李十珍已经从医药箱里取出了几根银针。
沙莉也是初次见到这针,自然又是好奇了半天。这次李十珍用的是毫针,短的只有一寸,长的也不过三寸,因此并未引强沙莉的恐惧而只是好奇。
李十珍这次先取xùe百会。百会xùe位于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连线的交叉处,位居颠顶部,又名顶中央xùe,三阳五会xùe,天满xùe,天蒲xùe,三阳xùe,五会xùe,巅上xùe。
百,是个数量虚词,乃是多的意思。会,交会也。百会名意指手足三阳经及督脉的阳气在此交会。本xùe由于其处于人之头顶,在人的最高处,因此人体各经上传的阳气都交会于此,故名百会。
百会xùe与脑密切联系,是调节大脑功能的要xùe。百脉之会,贯达全身。头为诸阳之会,百脉之宗,而百会xùe则为各经脉气会聚之处。xùe性属阳,又于阳中寓阴,故能通达阴阳脉络,连贯周身经xùe,对于调节机体的阴阳平衡起者重要的作用。
李十珍在平羽芝的百会xùe上,横刺一寸,前后左右透刺了几下后,便把针留在xùe位上。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回 针灸显奇功
扎完了百会xùe,下一个xùe位就是印堂。)印堂xùe位于两眉头之间,又称为命宫,泥丸宫,就是前文所说的上丹田,是一个人鸡ng气元神聚集的地方。
再往下就是人中xùe。人中xùe,位于鼻下、上嘴唇沟的上三分之一与下三分之二交界处。属督脉,为手、足阳明,督脉之会。
再下来就是位于双手的劳宫xùe,最后李十珍让沙莉把平羽芝的两脚露出来,又在她的涌泉xùe上扎了几下。
涌泉xùe,在人体足底xùe位,位于足前部凹陷处第2、3趾趾缝纹头端与足跟连线的前三分之一处;,为全身俞xùe的最下部,乃是肾经的首xùe。
涌,外涌而出也。泉,泉水也。该xùe名意指体内肾经的经水由此外涌而出体表。本xùe为肾经经脉的第一xùe,它联通肾经的体内体表经脉,肾经体内经脉中的高温高压的水液由此外涌而出体表,故名。
行针完毕,又等了十分钟左右,李十珍才把所有的针取了下来。沙莉见平羽芝并未如李十珍刚刚说的那样,就此醒过来,不免有些怀疑地看了李十珍几眼。
沙莉是两眼本来就似会说话一般,这几眼,又是有意为之,当然逃不过李十珍的眼睛了。
他笑了笑说:“别急。再等十分钟左右就应该能醒过来了。你在这里看着她就行了,我到客厅里等会儿。”
“哦”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沙莉忙应了一声说:“那你先到外面客厅,喝杯茶吧。”
“不用客气。”李十珍嘴上这样说着,但并没有阻止沙莉去为他泡茶。
沙莉把李十珍让到沙发上就坐,然后又给他泡好了茶,然后才又和他打了声招呼,进卧室照看平羽芝去了。
李十珍又把平羽芝这处住所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里的东西都是半新不旧的,没有一样是新抽的,内心不禁感叹,“这个女人按说也应该很有钱的,可这家弄得真不象回事。看来这个做官的,都是要装的。”
一面心中感慨,一边喝着沙莉给泡来的茶。这茶的味道还是不错的,让李十珍多少感受到了一点点与平羽芝身份相配的东西。
当他一杯热茶下肚的时候,卧室内响起了沙莉那甜美的欢叫声,不用听,李十珍也知道,是那平羽芝醒了。
平羽芝果然如李十珍所料的那样醒过来了。当她睁开双眼看到旁边的沙莉时,便轻声问:“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沙莉见她真的醒过来了,除了对那李十珍佩服外,剩下的就是高兴了。她兴奋地连连点头应着,“是的……今天早晨我发现你又犯病了,就按照你事先的吩咐把李大夫请来了。他给你扎了几针,过了一会儿,你就醒过来。”
“那李大夫,人呢?”平羽芝虽然醒过来了,但还是感觉身上疲倦的很,也累得很,仍然想睡过去,因此上,这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力气。
“他就要外面,我现在就叫他进来。”沙莉说着,见平羽芝点了点头,便忙快步到了客厅,把李十珍请了进来。
平羽芝见李十珍进来了,忙强打鸡ng神要坐起来,被李十珍拦住了。
“李大夫,谢谢你了。”平羽芝有气无力地说。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行医者的本分,请你勿要往心里去。”李十珍说完这话,又开始询问病情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别的感觉没有,就是觉得好象身上没有力气,还想睡觉。”平羽芝说。
听了这话,李十珍点了点头说:“此乃气虚所致,不必在意。不过,现在你要打起鸡ng神来,千万不要睡过去,待过一个小时左右,把药服下去,再睡也就无妨了。”
平羽芝对李十珍所说的什么“气虚”不甚了了,况且眼下也没鸡ng神理会这些,只是不住的点头应承了。
“李大夫,你在这多呆一会儿吧,等到她吃完了药,我再送你回去,你看行不行?”沙莉说。
李十珍想了想,反正自己回去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再怎么说,平羽芝也是自己的第一个病人,这首战务求开门红才好,便点头应了,说:“那好吧。你在这里陪着她说说话,记得千万不要让她睡着了就行。我在客厅里坐会儿,要什么事,你随时叫我。”
“好的。那李大夫,如果水不够了,你麻烦你自己倒了,我就不能给你倒水了。”沙莉应了一声,便坐下来,和平羽芝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李十珍笑了笑,又客气了一句,就回到了客厅,坐着品茶了。
卧室内二女的谈话声,也时不时地传到李十珍的耳朵里,左右不过是一些关于平羽芝病情的话,和关于李十珍刚刚怎么治疗的话题,李十珍也不感兴趣,便没有用心去听。
沙莉和平羽芝两个人都是资深警察出身,当然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根本用不到对方提醒,就都会很好地把握分寸的。
李十珍正在喝茶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很少响的手机,不是时候的想了起来。李十珍忙掏了出来,一看上面又是个陌生号码,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谁呀?”
“是我,李大哥,难道听不出我的声音了。”电话传出来的是慕容秋霜的声音。
李十珍一听竟然又是她,这说话的语气自然而然地就与刚刚不同了,笑了笑说:“听出了,你又有什么事说吧。”
“没有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难道非要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慕容秋霜清脆的声音,象连珠炮一样传了过来。
“这一母生的两女儿,差别咋会这样大呢?慕容秋春从来都是言语温柔,而她这个妹妹,每次说话都象打仗一样。差别简直太大了,太大了。”李十珍在心中发着感慨,便没回话。
慕容秋霜也发现自己说了半天,李十珍竟然没有说话,便又“喂”了一声:“我说,你到底在没在听我说话?”
“我一直都在听你这位二小姐的吩咐。”李十珍忙回答。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回 我有这份荣幸吗
“听着了,也不回个声,我还以为你不是聋了就是哑了呢?”慕容秋霜说着,自己先娇笑了起来。
听到这话,李十珍忙否认说:“没有,绝对没有。我向你保证,我既没有聋也没哑,就是想知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找你也没别的事,就是听说,你开了家诊所,还把我们家那处房子买下来了,随便想问问。”慕容秋霜娇笑着说。
“这事谁告诉你的,是你姐还是你妈?”李十珍说。
“这……你就不要问了,我只是想问问,是不是这么回事?”慕容秋霜说。
“没错,你说的一点都不错。”李十珍说。
“真看不出啊,你还真有钱,竟然花了那么多钱买我家的房子,谢谢你了。”慕容秋霜也不知真心,还是打趣地说。
一说到这个价钱,李十珍心里多少就有点不痛快,但又一想,尽管自己在房价上吃了得亏,但好在还得了慕容秋春那么个大美人,想想,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心中也就释然了。
慕容秋霜听李十珍又不说话了,忙问:“又怎么了?是不是心疼那钱了?”
“是啊,我都心疼死了。”李十珍装出心疼不已的腔调说。
“心疼也没办法了,钱一到我妈的手里,谁都别想拿出来,你就自认倒霉吧。”慕容秋霜竟然还解劝起李十珍来,这让李十珍多少有点意外。
“你还别的事没?没有别的事,我先挂了,我在给人看病呢。”李十珍说。
听到这话,慕容秋霜竟然大吃了一惊,忙说:“就你那价钱,也有人来看病?”
“那是当然了,俗话说,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我这里有人看病怎么了?不行吗?”李十珍学着慕容秋霜的口气说。
“行,当然行。只要有傻瓜肯上当就行了。那我不耽误你骗人了,挂了。”慕容秋霜说完就把电话掐断了。
“一点礼貌都不懂,难道不知道应该等老人家先挂吗?”李十珍轻声嘀咕了一句,就又继续喝茶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平羽芝在沙莉的陪伴下,靠着顽强的毅力,果然没有再睡过去。在李十珍的指导下,沙莉把药给平羽芝喂了下去。这样就不用担心她再睡过去了。
“你可以睡会儿了。”李十珍在平羽芝喝完药后说。
平羽芝早就已经困得不行了,现在总算听到这句话了,只是先李十珍礼貌性地笑了笑,便没再言语,眼一闭,连一分钟都不到,就睡了过去。
尽管见识到了李十珍的神奇的针法,但看到李十珍这么快就又入睡了,沙莉不免还是有些担心地说:“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李十珍略微思索了一下说:“大概要四五个小时之后,她就会自然醒过来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那谢谢你了,李大夫!你要不要在这里多呆会儿?”沙莉甜笑着问。
“不用了。我的诊所可能还有事,还是快点回去吧。”李十珍也笑了笑说。
沙莉听李十珍如此一说,也不便多加强留了,便陪着李十珍下了楼驾车送他回去。
平羽芝的病有了起色,看到希望的沙莉,心情自然也就好了起来,心情一好,这话也就多了起来,主动和李十珍盘谈起来。
“李大夫,她这病要多长时间才能彻底好?”沙莉边开车边问。
李十珍也是第一次治疗这种怪病,当然说不好,只好往长时间说一点,“大概要一个月左右。先喝了这五付药看看疗效,如果疗效不好,还得改改方子才行。”
“哦”沙莉随口应了一声,又说:“那刚刚那个女的,是你妻子吗?”
李十珍当然知道,她口中说的那个女的,就是指萧清欲了,便答道:“不是,她只是我们诊所的护士。”
“好象那个女孩子很漂亮的。只是她戴着大口罩,看不太清楚。”沙莉笑了笑夸奖道。
尽管李十珍不知道沙莉是干什么的,但既然她能和平羽芝住在一起,那多小心一些还是好的,所以李十珍笑了笑说:“还可以吧。我对女孩子的容貌不太关心的。”
听到这种言不由衷的话,沙莉顿时娇笑出了声,“李大夫,你这人可真有意思。”
李十珍也笑了笑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而是转的话题说:“一会儿,在前面那个早点摊停一下,我去买点吃的。要不你就送到这里吧,平女士那里也需要你的照顾。”
“我说李大夫,你也太不懂礼貌了吧?你怎么能这样呢?要吃饭了,你就想吃独食了,再怎么着,你也该虚虚我这位女士吧?”沙莉笑着说。
李十珍也笑了,“我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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