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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神李十珍-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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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一个月都挣五千了,还说没钱学?那我们岂不是更没钱学了?听姐的,还是早点学一个吧,将来用处大了去了。”杨贞贞说。

“什么用处啊?”萧清欲说。

“当然是好找工作了。现在很多单位招人,都要求会开车的。就比方说我吧,我一个跑业务的,公司总不能再给你配个司机吧?那得多大成本?所以,就要求你自己必须会开车。不然的话,就没办法应聘这个工作。”杨贞贞现身说法地说。

听到这话,萧清欲扭回头看了看后坐上的李十珍,见他闭上了眼睛,好象在打盹,根本没有听自己二人在说什么,便又把头扭了过来。

“等下来和他商量商量再说吧。”萧清欲轻声说道。

“这事,你用得着和他商量吗?这完全是你自己的事。”杨贞贞的话说到这里,刚要说几句不中听的话,又想到自己现在正有求于李十珍,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轻轻咳了两声说:“你这么做也对。毕竟将来你要学习考试什么的,有时候还是要占用工作时间的。如果到时候,他就不让你去,也是件很麻烦的事。”

“是啊,我说的就是这个。”萧清欲忙顺坡往下说。其实,她自己最明白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根本见不的光。这要是一去考驾驶本,还不被警察查出来?那等待自己的将是个什么后果,可就真难说了。虽然李十珍从警察手里救过自己一次,可那还能有第二次吗?就算他肯出手,又能不能救,这都是问题。

二女一路闲聊着,这面包车很快就出了市区,开始一路向西而行了。

“贞姐,你家是哪的?”萧清欲说。

“鹅城。听说过吗?”杨贞贞说。

“鹅城?没听说过。”萧清欲摇了摇头说。

“不是湖蓝州的,属于萨南州。不过是在两州交界的地方。过了前面那座山,不远就是了。”杨贞贞抬手指了指前面那座大山。

“哦……,难怪我没听说过呢。原来不是湖蓝州的。那你们那里有山吗?”萧清欲说。

“有啊。我们家就在山里头,等一会儿让你看过够。”杨贞贞笑了笑说。

面包车很快就驶进了山里,然后就围着大山转了起来。人们常常用望山跑死马来形容山路的遥远。这次,萧清欲是了真实的体会。眼看山就在眼前,可是车开了好半天,仍然还没有到山脚呢,就更不要说,还要绕过眼前的山了。而且山路崎岖,高低不平。时而上坡,时而下坡,时而又是一个急转弯,而且路面又窄,尤其是在急转弯的时候会车,简直能把人吓个半死,生怕一不留神掉到旁边的悬崖下去,那可就想活都活不成了。

萧冰洁小孩心性,根本不知道害怕。不但不怕,还异常兴奋,还时不时地惊叫上两声,然后又是大笑一阵。

李十珍对这些处之泰然的很,似乎就算是这样,一点都不影响他闭目养神。

“看到没有,前面就是我们村子了。”杨贞贞指了指隐隐闪现的一个村落说。

“总算到了。”萧清欲听到这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

远看是高山,近看是平川。这话一点都不假。刚才看杨贞贞她们村子,好象在还半山腰山呢,等真正进了村子,才发现村子里头的地势还是相当平坦的。

面包车在一处院落前停了下来。随着杨贞贞几声汽车喇叭声,从屋子里走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好几个人来。

院落的大门打开了,出来的人和杨贞贞打了声招呼,杨贞贞就车开进了院子里,然后喊了一声,“我们到家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回 纤指若兰透骨香

等李十珍一行人下了车,让到屋内坐定。(_)杨贞贞才把李十珍郑重其事地介绍给大家认识。

大家今天上午就已经听说了,要从湖蓝市里来一位大夫,给杨贞贞的母亲看病。这时候,当然要表示出应有的热情。

杨贞贞把一些主要的亲戚,也给李十珍做了简单的介绍。象什么她的父亲、哥哥、嫂子,弟弟、妹妹、侄子、侄女等等,当然还有一些没有介绍到的,象什么舅舅、表兄、姑姑、姨、表妹,叔叔等等。反正是人不少,挤挤插插地,把个不大的房间挤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李十珍向一众人等,一一点头微笑,算是打了招呼。杨贞贞的父亲陪着李十珍聊了几还闲天,又请李十珍喝了几口茶,这话题就慢慢入了正题,聊到杨贞贞母亲的病上边来了。

“李大夫,你要不要先看看那些片子?”杨贞贞父亲说。

李十珍本想说,不用看了,但看到杨贞贞父亲那恳切的眼神,便说:“那就拿来先看看吧。”

一听这话,杨贞贞父亲立刻吩咐杨贞贞的哥哥,“快去把医院拍的那些片子,拿来给李大夫看看。”

杨贞贞的哥哥应了一声就去找了。工夫不大,拎着一个大塑料袋过来,递给李十珍说:“李大夫,你看看,这就是给我妈拍的片子。”

李十珍接过那袋子,从里面抽出一张片子,对着亮光的地方看了看,果然能明显地看到那个如同鸡蛋大小的骨瘤。

异常关心此事的杨贞贞也把头凑了过来,萧清欲虽然不懂,但见杨贞贞把头凑了过去,也装模作样地把头凑了过来。

李十珍知道萧清欲看不懂这些,便指了一指那骨瘤的地方说:“就是这里,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萧清欲说。

杨贞贞在这方面比萧清欲懂得多,自然也看出来了,听到李十珍的问话,也点了点头。

看完了片子,又从那袋子里拿出了一大堆各种的化验单据。为了表示郑重,李十珍把每一张都看了遍,这才又重新装了回去。

“光这些检查,就花了一万多。医院说,如果要做手术最少得要二十万押金,而且就算做了,也不敢保,能不能治好。我们这个家,你也看到了,从哪弄二十万去?”杨贞贞父亲说着,神色又黯然了下来。

“爸,你不要总说这些。现在李大夫来了,我妈就有救了。”杨贞贞说。

“姐,你回来了?”随着尤如那燕语莺啼之声,一个身姿窈窕、体态轻盈,犹如欲骨冰肌一般的二八佳人,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小仪,你也来了。”杨贞贞忙上前去拉住了小仪的手,又给介绍说:“这位是来给我妈看病的李大夫,这是我叔家的妹子杨小仪。”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深山传俊鸟。这多见石头,少见人的大山中,竟然出了这么一位佳人。那真是:

香腮冰洁,胭脂无染去粉饰;云鬓浸漆,青丝如瀑落欲簪。

“李大夫,谢谢你来给伯母看病。”杨小仪说着,主动把小手伸向了李十珍,两只美丽的眼睛注视着李十珍。那真是:

纤指若兰透骨香,凝眸似水剪心愁。

“不用客气。”李十珍说着伸手同她握了下忙把手又缩了回来。虽然只是轻轻一握,但李十珍还是在内心中,将她和自己会过的几个女人,比较了一下,感觉她的纤指是这些人摸起来最柔软的。

“姐,这位姐姐是谁呀?”杨小仪看着萧清欲问。

“她是李大夫的护士,是你的萧清欲姐姐。”杨贞贞又把萧清欲给她介绍了一下。几个女孩子又说了几句闲话。

杨小仪轻轻一拉杨贞贞的衣角,然后姐妹二人就走了出来。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去了。

“我还是先看一下病人吧。”李十珍说。

“不急……不急。李大夫,你还是先喝口水,坐着歇会儿。”杨贞贞父亲谦让说。

“歇够了。还是先看看,如果能治呢,也好早点治。这病可是耽误不得。”李十珍说着站起了身来。

杨贞贞的父亲、哥哥,也忙站了起来,引导着李十珍和萧清欲去了另外一间屋。

杨贞贞的母亲就躺在床上,见来了外人,还要强挣扎着坐起来,被李十珍拦住了。

“你不用坐起来。你还是躺着吧,这样我也方便。”李十珍说。

“李大夫,你坐!”杨贞贞的哥哥搬过一把椅子来,让李十珍挨着床边坐了下来。

“望闻问切”乃是李十珍断病的四大。法宝。此时见杨贞贞的母亲,面色黝黑,形体消瘦,便已明了几分。

“你感觉哪里不舒服?”李十珍问。

“小腿疼得动不得,这白天还有好点,到了晚上疼得更厉害,有时候疼得一宿一宿地睡不着觉。”杨贞贞的母亲强打鸡ng神说。

“除了腿疼,还有哪里不舒服?”李十珍又问。

“还有点发烧,吃药打针,也不管用。烧得也不高,可就是也不见好。”杨贞贞的父亲在一旁替妻子答道。

“病了有多长时间了?”李十珍抬头对杨贞贞的父亲说。

“要说从疼算起,也记不清有多长时间。以前也有过,只是过些日子就好了,也没拿它当回事。这次疼,大概有两个月了。开始只是疼,吃药也不管用,后来那腿又肿了起来。”杨贞贞的父亲说到这里,掀开被子,把杨贞贞母亲的腿露了出来,给李十珍看。

李十珍见杨贞贞母亲的腿,自膝盖以下,连脚都肿了起来,肿得那里的皮肤泛着亮光,好象里面汪着水一般,似乎稍微动一动就能破了,冒出水一样。

“你看,后来慢慢就肿成这样了。她还想不去医院看呢,是我和孩子们死乞白赖地请了半天,才同意去医院检查检查的。现在疼得连路都走不了了。”杨贞贞的父亲说。

李十珍听杨贞贞的父亲介绍病情,就不住地轻轻点着头,刚刚站起身来,要走过去,探一探那条病腿,杨贞贞和杨小仪二女走了进来。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回 吃药打针输液手术都不行

美好的事物,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同样,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愿意多看两眼?李十珍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有着几千几万年灵魂的生命体,当然也不例外。他扭头看了看杨贞贞姐妹,朝杨小仪微微笑了笑,便又把头扭了过来。

李十珍移动脚步,往床尾挪了几步,伸手在杨贞贞母亲那条病腿上,轻轻地摸了几下。虽然只是那么轻轻的几下,就已经疼得杨贞贞母亲直皱眉头了。要不是顾忌李十珍是个外人,只怕早就喊出声来了。

李十珍感觉那个骨瘤,坚硬如石,推之不动,还微微有点博动感。又见杨贞贞母亲那付痛苦难忍的样子,便他停了手,又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了。

“你把舌头伸出来,我看一下。”李十珍说。

李十珍这话一出口,引得几个人微微一愣,这腿疼和舌头有什么关系?这可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地方。杨贞贞的母亲虽然也奇怪,但深知有病听大夫的话这个道理,她还是把舌头伸了出来。

李十珍见她的舌质淡暗,苔白而厚,便点了点头说:“好了。”

杨贞贞母亲这才把舌头缩了回去。

“你再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号一下脉。”李十珍说着,让萧清欲从医药箱里帮自己把那个小巧的脉枕取了出来。

李十珍让杨贞贞的母亲把手腕轻轻放在脉枕上,然后调整了一下呼吸,微闭二目,伸三指,分做寸关尺搭在了杨贞贞母亲的手腕上。

一个五十动之后,李十珍又让杨贞贞的母亲换了另一只手,又号了一个五十动,然后示意让她把胳臂收回去。他也收了脉枕,让萧清欲把它放回了医药箱中。

李十珍坐在那里思考了一阵。屋里的几个人,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生,都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他,似乎杨贞贞母亲的生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一般。

尽管有的人,对李十珍的看病方法感觉有些奇怪,见他一不量体温,二不测血压,更不用听诊器,而是就这样问问、看看、摸摸,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这些人也都知道,就以杨贞贞母亲这病而言,眼下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最终,杨贞贞沉不住气,先打破了这寂静。她往前凑了半步,低下头轻声问:“有办法吗?”

听到这话,李十珍扭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你放心好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完全能治好的。”

“真的?”杨贞贞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又问了一声。

其他人听到李十珍这句话,很多了也好象松了一口气一般,似乎一下看到了希望。这房门外,和另外一间屋子内,也有不少人听到了李十珍刚才的话,也有人不以为然,甚至认为李十珍在吹牛。

谁不知道,得了癌症就是被判了死刑,这个家伙竟然恬不知耻地说,不什么大病。这要不是什么大病,那什么才是大病?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萧清欲是相信李十珍的话的,听到这话,她轻轻拍了一下杨贞贞说:“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嗯……嗯……”杨贞贞高兴得连连应了几声。

杨贞贞的母亲听说,自己的病能治,也露出了少许神彩,鸡ng神为走一震,整个人都好象忽然鸡ng神了许多,这就是鸡ng神的力量。

其实,很多得了癌症的病人,不是病死的,而是吓死的。当他得知自己的病情后,心中会非常紧张,情绪低落,对一切不感兴趣,睡不好,吃不香。象这种样子,他的免疫功能就会降低,就有利于癌症的复发或转移。

正确的方法是,要树立起战胜癌症的信心,要有良好的鸡ng神状态。积极配合医护人员,调动身体内的免疫功能,向癌症作斗争。

如果鸡ng神上振作不起来,再好的治疗也难充分显出疗效。鸡ng神和情绪不好可以使病情加重,乐观的鸡ng神情绪可以促使病情好转。

李十珍刚刚那句话,无疑就象一剂强心针一样,注入了杨贞贞母亲的耳朵里、脑子里。

“那我妈,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呢?”杨贞贞问。其实,这也是在场的很多人都想问的一句话,只是由口快的杨贞贞问出了口罢了。

“令堂的脉,沉而细涩。”李十珍的话,刚刚说到这,杨贞贞就问了。

“什么是沉而细涩?你能不能说明白的,我听不的懂唉。”杨贞贞说。

杨贞贞的话,也代表了这里所有人的心思,大家对这句话,谁都没明白什么回事,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用眼光询问,然后就是相对摇头了。

“看来需要普及一些医学知识了。”李十珍心里这样想着,便笑了笑解释说:“所谓脉沉,是同浮脉相对而来的。我们知道了浮脉,自然就知道什么沉脉了。当我们把手指,搭在手腕的腕动脉血管上,轻轻一按即得的脉象是浮脉;需要重按至筋骨才能得到就是沉脉。”李十珍一边说着,还抬起自己两只手,一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做着示范。

听了李十珍的话,好奇的人们,也都学着李十珍的样子,把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摸起脉来。

李十珍见大家都感了兴趣,自己也兴奋了起来,接着说:“所谓脉细,就是说指脉摸起来不充实,而是象细线一样,细细的。”

“哦……”杨贞贞听了不住点了点头。萧清欲当然听得更仔细了,也是不住地点头。“而所谓脉涩,就指脉来不流利,往来艰涩,如轻刀刮竹那样的感觉。”李十珍继续解释着。

几种脉象解释完了,李十珍见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这里,便又继续说:“凡人身上,不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有块者,就多数的痰症。”

“痰?”几乎所以的人,听到这个词都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不错。”李十珍说完这句话,扫视了一下众人,然后说,“我在这里所说的痰,可不仅仅指我们咳嗽吐出来的那种痰,那只是痰的一种,称走为有形痰。还有无形痰,就类似于令堂这种。你们只需要这样理解就够了。”

人们听到这里,感觉李十珍的又开始玄而又玄了,虽然他解释了不少,但人们还是觉得很多地方不明白,又不好一一过问,只能是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象令堂这种病,多为肾气虚损、寒邪袭骨,以致痰瘀凝聚而成。”李十珍继续说。

“什么肾气呀、寒邪呀、痰瘀呀。”随着李十珍一串串新名词,不断地涌出,让在场的几个人,听得头都有点大了,哪里还能听得明白?只是出于对大夫的尊重,大家只得在李十珍注视到自己的时候,全都微笑着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李十珍本就不想解释这么多,见大家都表示明白了,也就不再去继续过多的解释了。他可不是来这里搞教学的,而是来这里给人治病的。只要把病人治好了,至于你明白不明白病因,那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要从祛痰止痛、逐痰散瘀、补肾软坚、行瘀通络入手,便能收到药到病除之功效了。”李十珍说得是眉飞色舞,周围的人听得是稀里糊涂。

“那我妈该吃得什么药呢?”杨贞贞终于出了关键的问题。

周围的人,也和她是同一个想法。你说一千道一万,就算你说的再有理,只有治好了病才是硬道理,不然的话,一切都是白扯。

“令堂的病在腿上,吃药不好使。”李十珍异常简短地把杨贞贞的想法给否定了。

“吃药不好使,那是不是要打针输液呢?”杨小仪在旁边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是啊。那要打什么针,输什么液呢?”杨贞贞父亲也急切地问。

他刚刚听到李十珍说能治,这里就一阵高兴。再听了李十珍刚刚讲的那些象天书一样的大道理,尽管不十分明白,但还是坚定了他的信心,让他看到了希望。[fsktxt小说网·www。fsktxt。com]他仿佛看到了妻子,一天天好了起来,不但腿不疼了,肿也消了,而且也能下地了干活了,一家人又充满了欢声笑语。

李十珍看了一眼这位冰肌欲骨般的杨小仪,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杨贞贞父亲说:“打针输液也不好使。她那腿上已经瘀塞不通,不论是吃药也好,打针输液也罢,都不能让药效直达患处,难以起到应有的疗效。”

“吃药、打针,输液都不行,那该怎么办?难不成只能象医院说的那样动手术?”杨贞贞急切地问。

“动手术?”李十珍笑着摆了摆手说:“那当然不用。我们先不要说,这手术的费用有多高,更不谈这手术风险有多大。我在这里只谈一点,那就是,一但动了手术,闹不好就很引起痰瘀扩散,就会流遍全身,到那时,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仙丹,也治不好她的病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是出个主意呀?”杨小仪似乎比杨贞贞还急,没等李十珍把话说完,就插嘴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回 熏蒸之法

其实,多数有着和杨小仪一样的想法,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现在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说出了如此话来,都不觉将目光注视了过去。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杨小仪被大家看得有点不意思了。

如果这话要是换作旁人,比如说,是杨贞贞的父亲或者她的哥哥,甚至是包括她自己,都会惹得李十珍不快。不知道,他会给她(他)来上一句什么呢?可是现在换成了,杨小仪这么一位小美人,那情况就大不相同。

李十珍非但不觉得这话刺耳,反而觉得她好似在向自己大发娇嗔一般,看着她笑了笑说:“谁说没办法了?这办法当然是有的。如果没办法了,我还说这么多干什么?”

“有办法,那你到是快点说出来呀?”杨小仪又催问了一句。

“这办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熏蒸。”李十珍又朝杨小仪笑了笑说。

李十珍如此的好脾气,确实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要知道,没有一个大夫喜欢被人打断自己的话的。他们只当李十珍生来如此,只有两个人是例外,一个就是杨贞贞,另一个自然就是萧清欲了。

杨贞贞感觉还不十分明显,因为她常常抢白李十珍,也没见他怎么样。但萧清欲感觉可就明显多了。现在见李十珍时不时地就朝那杨小仪笑,这心里不免一震。

“难道这个家伙,又看中这个小美人了?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如此好说话?对,一定是这么回事。这个家伙可真是不知足,有着慕容秋春那样的一个大美人,还有自己在身边,还不满意,竟然还想到处沾花惹草?”心里这样想着,脸上不免就带出了不悦之色。

只是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李十珍身上,而李十珍的注意力则在杨小仪身上,没有人发现就是了。

“熏蒸?”大家都听李十珍的主意,都悄声议论了起来。按说这个办法,也不是什么新鲜招数,只是谁也一时想不到罢了。

“那要用点什么药呢?”杨贞贞急切地问。

“这个药的问题,你就不用操心了。能只管找一个大点的砂锅,再弄盆炭火来就行了。”李十珍说。

“炭火?这让人上哪找去?蜂窝煤炉子不行吗?”杨小仪又插嘴了。

“蜂窝煤炉子也能将就吧。”李十珍又朝杨小仪笑了一下说。

李十珍的一举一动,全都被萧清欲看了个清清楚楚,见这个家伙时不时地向杨小仪放电,这气就不打一处来,那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杨贞贞的父亲一听这话,立即吩咐杨贞贞的哥哥嫂子,找砂锅的找砂锅,生炉子的生炉子。

“还有没有空房子?我要去配药。”李十珍问。

“有。”杨贞贞的父亲立刻接过了话茬说:“小贞,你带李大夫去你哥那边配药。”

李十珍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对萧清欲说:“你在这里照看着小洁,我去配药。”

“知道了。”萧清欲冷冷地应了一声。

李十珍刚要再问一句,“你怎么了?”就被杨贞贞叫出去了。

“我们是走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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