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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感性批判-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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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透之神遗憾地摇了摇头:还真是。
  可楚春歌不信奉剧透之神。因此本可以早就完结的篇章非得给他作出一个续篇。
  下午这里来了个老先生,庄老板与他攀谈了一会儿,程渡便跟楚春歌一边聊天去了 。
  长辈们聊些艺术届的未来之类的话题,程渡和楚春歌聊些小道消息。
  庄老板聊到一半,终于想起来了这里还有两个得意门生。便把楚春歌和程渡介绍给了老先生。又因为这里只有楚春歌的作品,因为老先生对楚春歌颇为感兴趣,拉着问了一些灵感和创作的问题,显得十分高兴。
  楚春歌一一答了,越答老人家越喜笑颜开。最终给了评价:保持平常心,必有大作为。
  所以说这个画展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单就楚春歌而言,已经刷了很多存在感。
  这位老先生一走,就差不多到了可以“下班”的时间了。庄老板打电话叫了各位师兄师姐在门口集合。
  看得出来程渡交际力不错,等他在各个展厅转过一圈之后,师兄师姐对他已经相当熟悉兼友好了。一出来都对程渡笑得亲切,哪像是最近才认识的样子。
  程渡说:“跟大家才相处了几天,结果就得收拾细软回校上课了,没办法没办法。还是挺喜欢师兄师姐的,那我们今天去酒吧喝个酒怎么样?以后多联系啊。”
  这个安排显然是程渡给他们通过气的,大家都说好好好现在就出发。
  程渡提议道:“我们先回酒店休整休整吧?等七八点酒吧开张了再去。”
  这个提议得到很多人的同意。一行人整合了意见之后,便要去拦出租车。
  一行人下着楼梯,庄老板问楚春歌:“说到出租车,你的东西找到了吗?”
  楚春歌笑着回答:“找到了。”
  庄老板又随口问了句:“庄楠那师兄怎么样?人还不错吧?”
  楚春歌犹豫了一下,答:“人挺好的。”
  庄老板嘱咐道:“那你要抽个空给人家道谢。”
  楚春歌心情复杂地“嗯”了一声。
  下完台阶,楚春歌就愣在了原地,因为他看到了温道方的车和温道方。
  温道方坐在驾驶座,手肘撑在车窗上,朝会展的方向看着。
  看见了楚春歌,温道方招了招手。
  随后看见了那一群人。
  楚春歌心有戚戚地走过去,问怎么了。
  温道方回答:“怕你今天没有地方住,来接你。”又看了看那一群人,道:“现在没有顾虑了。”
  楚春歌有些犹豫,不知道怎样回答。
  当楚春歌一离开大队伍朝着车走过去的时候,就有人注意到了。
  虽然大家只是站在远处围观,但是庄老板瞅着瞅着就觉得有些眼熟。她走过去,问:“春歌这是你朋友?”
  楚春歌愣了愣,回答:“啊……是的。”
  庄老板暗暗打量了温道方几眼,确定了这个是那个画像里的人。第一印象挺好的,看着有个衣冠禽兽的皮,点了点头。
  温道方回以一个十分温和的笑容。“您好,我叫温道方。”
  庄老板这下立刻反应过来这就是庄楠的师兄,心中微微诧异,至少这说明之前楚春歌就认识他了,并且没有告诉她。她略带警示地看了看楚春歌,把楚春歌看得面红耳赤,这才对着温道方问:“温先生是吧?我们马上去酒吧玩,要不要一起?”
  温道方显然有些顾虑,他看着楚春歌,似乎是想看看楚春歌的意见。楚春歌被盯得不好意思,下巴都快触到脖子了,才微弱地点了点头。
  温道方便答道:“可以。”
  庄老板看着这互动,觉得这事情,猫腻不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真的掉了收藏。orz副cp真相不是昨天的啊!!我有那么淫。乱吗!哭着说。
  也算是自己作的。
  哦对了,本文快完结了,估计还有个一两万字正文,然后几章番外讲他们在一起之后的事情和各自事业发展。
  倒是有点想写肉,毕竟是第一篇完结文。可惜晋江不能放。so sad

☆、033

  既然温道方点头应了这事,余下诸人就十分好安排了。
  楚春歌与那对情侣前辈坐了温道方的车子,程渡以及另外两位师兄则是坐上了庄老板的车。一行人两辆车浩浩荡荡朝着酒店先开了过去。
  楚春歌坐在副驾驶座上,平白有些心虚。主驾驶座上的男人不苟言笑,开车的时候是非常严肃的样子,似乎连闲话也不应该说一句。
  而楚春歌自己因为心中存着一些愧疚的心思,更是不敢说话。何况后排两位也是十分八卦的主,楚春歌不止一次透过后视镜看见那两人在瞄自己。
  许是被楚春歌盯得久了,两人也不好意思那样明目张胆,便各自坐着摆弄起手机来。
  某个红灯刚刚转绿,师姐突然“呀”得一声叫了出来。温道方还以为是启动太急,撞着了或者怎么样,正在往后排看的时候,就见着那姑娘把手机朝前排递了过来,“程渡是什么背景?你看看论坛。”
  这话一出,自然不是对温道方说的。温道方从善如流地转回了头。楚春歌接过来,捧起手机看了看。
  手机上是校园BBS的首页,其中置顶的便是一条带着官方烙印的帖子。楚春歌点进去,看见官方帐号十分义正言辞地发言了。
  官方用语忽略不谈,大意是:前段时间有人居心叵测利用网络污蔑我校某两同学,现经证实,帖中所言均为杜撰。学校将秉公处理此事,将匿名发帖人找出来,严肃处理。也希望同学们谨慎言行云云。
  话说的十分假大空,单从措辞看不出来指的是哪个事件。但是一旦结合“前段时间的扒皮贴被删了”的事实,刀锋所指也就显而易见。
  学校的队站得太稳了,只能朝背后有人去想。
  BBSer也都不是傻子,已经开始猜测叶玫到底是何方神仙了——这是仍然相信着那帖的人。而更机智的已经开始扒起了程渡——他们认为程渡才是关系硬的那一个。稍后有人丢出了天涯的八卦帖,是关于一些京城大少的。细心的人就在其中看见了程家的冰山一角。
  不过后来这个说法并没有官方盖锤子,天涯原帖也语焉不详没有根据。不过学生们大概也清楚了,这两人是背后有人,惹不起的。匿名发帖人就是例证。看热闹的人也都做虫鱼散了。
  楚春歌看完这贴,并未做什么评价。程渡背景不简单,身上的故事也不简单。不过程渡自己要是不愿意跟他讲,贸然相信小道消息也不好。楚春歌将手机还给了师姐。
  不多时便到了酒店。八人一齐进了酒店。
  程渡与楚春歌进了一间房,温道方作为客人,自然是跟着楚春歌同进一室。程渡是个会看眼色的,一看这情况,便借口找庄老板有事商量,离开了房间。
  单单留下楚春歌与温道方。
  一旦独处,那种尴尬的气氛又如影随形。楚春歌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招呼着温道方坐下了,又开始忙忙碌碌地捡起水壶去烧水。
  在这一片沉默中,温道方竟福至心灵读懂了这心理。他说:“我不喝水,不用烧。”
  楚春歌有些怯怯地停住了,水壶还挂在手里,不知放到哪里好。
  他在尴尬。
  温道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走向楚春歌,伸手。
  楚春歌下意识一躲。
  可温道方抓住了他的手……里的水壶。
  “放着吧。”
  温道方将楚河汉界划得十分清楚,转身走向沙发,将水壶放在桌子上。倒弄得楚春歌不好意思了。
  ——他以为温道方刚刚走过来是要……怎么怎么样。
  倒是他龌蹉了。
  楚春歌对着温道方笑了笑,说:“刚刚我有点渴……”
  温道方闻言,起身拎着水壶便要去灌水。
  显然是将托词当了真。楚春歌忙阻止道:“我现在又……不渴了。”说话时都不敢朝温道方看。
  温道方又坐了回去。
  沉默了一会儿,温道方说:“你要是不想我去,就告诉我。我读不懂潜台词,你不说我什么都不会知道。”
  楚春歌道:“没有这个意思。”
  “我觉得你在我面前很尴尬。”顿了顿,温道方接着说:“那次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照常相处。不知道你可不可以。”
  楚春歌诧异地看着他。
  “要是你觉得不可以,那我们也可以不再联系。”
  楚春歌说:“当然不可以!”
  温道方闻言,竟是没有丝毫犹豫地起身,应了那句“不再联系”。这动作反倒是把楚春歌吓了一跳,竟是下意识地张开双手,挡住了去门口的路,俨然一副“此路是我开”的气势来。
  温道方深深地看他。
  楚春歌不说话。沉默骤然之间降临。
  双目对视,也不知各人在各人眼中看见了什么。
  时光流转,语言从诞生到发展到分化到词不达意,唯有眼神是真实的。
  这沉默笼罩了房间几分钟,楚春歌却噗哧地笑了出来。
  他笑够了,才说:“我没办法忘记……”见着温道方脸色变沉,又补充道:“因为它让我思考,我的‘喜欢’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一直以为是很喜欢您,这话说出来挺不好意思的,但我一直对外宣称我喜欢您。不过现在我可要仔细思考一下了。
  “我……我暂时还无法给你答案,因为看自己是最难的一件事,自画像比临摹别的难多了。所以……温老师也不要走,跟我们一起去酒吧吧。”
  这些话说得他脸色微红,温道方却始终看着他,不评价,脸色也不变。因着温道方的这种脾性,楚春歌才觉得自己能接着说下去。
  他说:“我们顺其自然吧。”
  温道方先是深深看他两眼,随后道:“感情通常被认为是感性的领域,但是这种做法也不错。”这话完了竟然是道歉:“抱歉那天是我太冒进。”
  两人相视一笑。
  话说开之后,两人相处较之以前自然不少。两人随意聊了聊天,楚春歌觉得这已经进入了一个更好的境地。
  之前幕布并未揭开时,楚春歌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都带着诸多顾虑,生怕做得不够好刷低了好感度。温道方对他表现出好感之后,他又一个人把脖子埋在土里,总觉得亏欠了温道方什么,也对这个口口声声说着“喜欢”的口号派不耻,两人相处更是别扭。
  此时说开,他一言一行不再顾虑,也不再对自己抱持着隐秘的唾弃。
  感觉竟是比什么时候都要好。
  这是最好的境地:不因隔得太远而无端仰视对方,也不因自视到自己而贬低自己。回归本源,认识真正的自己与对方。
  随意聊了几句话,就到了约定的时候了。
  楚春歌与温道方一同从房里出去,正好碰上程渡从对面出来。
  程渡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发现气色比刚刚进去时好了。心下诧异,又着重打量了一下两人双腿。
  这意味相当明显,楚春歌心道:你这个不正经的高。干子弟。然后甩了他一个白眼。
  程渡摸了摸鼻子,莫名其妙。感觉自己关心人家感情问题,并没有什么值得唾弃的。温道方倒是没什么表示,跟在楚春歌后边去了电梯。
  围观了整个事件的庄老板也给了程渡一个白眼,跟上了温道方的步伐。
  她对温道方的兴趣更甚了。
  一行人还是按照之前的配置去了酒吧。这酒吧看着并不牛鬼蛇神,格调高了些。
  程渡解释道:“这是我爸的一个朋友开的,不是什么人都进得来的。”
  有人开玩笑:“总之不会是开那什么什么party的地方。”
  那八卦帖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饶是师兄师姐这种道行高的,也自觉不自觉地就烙在了脑子里。从某种程度来看,即是那帖子被删绝了,发帖人被严惩了,这污水也洗不干净了。程渡与叶玫未来的路想必不太好走。
  这玩笑开得其实不太合时宜,程渡这次请大家泡吧,也带着一点自证清白的意思——你与我结交,你看清了我是怎样的人。
  好在程渡并没有生气,而是跟着话头说:“我不懂那该是什么样子,这是我第一次进酒吧,怎样才能装作经常来的样子呢?”
  有人便笑:“跟着哥哥,保管你一年能来三次!”
  “你丫一年才有三次?别逗了哈哈哈哈哈……”
  话题便朝着互损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几人说着笑着走向了程渡早就定好的包间。落座之时楚春歌找了一个角落的地方去了,温道方也跟着就去坐在了旁边。几人也没怎么问温道方的来历,显然是被温道方自带的那种学究气质给震住了。
  庄老板有心盘问,此时人多,却也没有行动。
  既然是来了酒吧,自然就要喝酒,玩一些喝酒时玩的游戏。几个人十分兴高采烈地讨论,楚春歌在旁边听着,这游戏一个比一个重口,他也不好意思插话。温道方则是更为沉默了,抱着臂微笑看他们,那种老师的气质萦绕不去,不怒自威。反而是比庄老板更像是导师。
  最后敲定了一个嘴对嘴传餐巾纸的游戏。前边还好,后边只是会冒着接吻的危险罢了。有师兄叫:“我不依我不依,坐在庄老板旁边是个什么事!”
  也有人比惨:“别说了,我旁边是两个基佬呢。”
  众人把哀怨的眼神投向了唯一的人生赢家——异性恋情侣们。
  男生顿时护住自己女朋友的双肩:“你们想什么呢!让温温跟你们一起玩都是我大方了!”
  师姐笑:“要是我这剩的太短了,我就把纸吃进去。放心不会对不起你的。”
  众人哄笑,说师兄太不大方。
  又有人想起那格格不入的温道方,递过来一个探究的眼神:“你们看,这游戏可以吗?”
  温道方还没答话呢,楚春歌便回答:“没事没事。”
  又有人编排:“又没问你,你帮人家答个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034

  这游戏还是玩起来了。
  师姐做头,把纸巾传给了她男朋友。
  楚春歌看了看旁边的温道方,温道方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对着他笑了笑。楚春歌本来下意识就要转过头去,后来生生忍住了。
  再一次端详着温道方的脸,觉得自己方才也不知道牛鬼蛇神在躲些什么。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
  温道方抬起了手,似乎是要放在他脑袋上,却隔着几厘米,没有落到头顶。楚春歌抓住温道方的手腕向下用力,那手就触到了头顶。
  楚春歌对着温道方勾了勾唇角。温道方顺着摸了两下头毛。
  这顺毛的动作相当熟练了,楚春歌放下了不知何处而来的心防,也觉得格外地舒服,甚至还不自觉地蹭了两下。
  那头纸巾正在传。师姐对着师兄一笑,两人十分不厚道地把本来就少的纸巾一下子咬去一大半,仅留下了一根两指宽的纸条在风中凌乱。
  师兄们纷纷大骂不厚道。师姐完成了任务,拍拍手笑道:“目的就是让你们传不完一轮就被罚。”
  简直其心可诛。
  可这游戏玩得不就是这个味?师兄们也纷纷不要脸皮,只想着坑下一个人。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
  楚春歌看着那纸条从二十厘米变作了十厘米,又变作了五厘米,心越跳越厉害。偶尔看向温道方,那人也是温柔笑着的模样。
  终于传到了程渡处。程渡嘴边叼着两厘米的白色纸沫,简直像要看不见似地。他转过头,正好遇到楚春歌忐忑的眼神。
  他朝着楚春歌努了努嘴唇,似乎憋出了两个字:“领旨——”
  楚春歌看着那短短的一截,简直像要上断头台一样。
  ——这么短,该怎么接?
  他不知如何是好,求助似地看了看温道方。可温道方在此时能提供的帮助有限,只是看了看他,然后说:“我跟春歌换个位置吧。”
  此言一出大家都惊了一惊。这位置本来就是随机坐的,此时纸到临头又要换位置,这不是明着跟规则对着干嘛?
  有人道:“这可不行!我们就要看程渡和楚春歌玩亲亲。”
  温道方斜眼看过去。那师兄顿时噤声。
  温道方又看向程渡,道:“我跟他换。”
  程渡瞥了瞥楚春歌,又看了看温道方,再看了看楚春歌,觉得这件事情有意思了。于是他无所谓地摊摊手,表示随意。
  围观了整件事的庄老板突然发话了:“既然你要跟春歌换位置的话——”
  庄老板比较还是有威严在的,这一发话,她所有的学生都看向了她,等着她做一个决断。偏偏这里除了温道方之外,所有的人都是她学生。
  她十分满意于六道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装模作样地咳了咳,这才好整以暇道:“那总得有人为破坏规则付出代价吧?”
  温道方以眼神询问这代价是什么。
  庄老板说:“你从程渡那里接过去,传给春歌,再从春歌这里接过来,传给婷婷。”她的手指在几人间指来指去,画出了几条复杂的线条。
  温道方愣了愣,心里一下子也说不清对这安排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觉得心情十分复杂。
  而楚春歌看着一下子聚集到自己身上来的那么多视线,只觉得心头一慌。他想:这样是在做什么?都看着我等我的答案?
  说实话这样的感觉不好受。似乎所有人都认为你是关键,只要你想怎样就怎样。任性的成了一人……
  楚春歌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跟程渡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可是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温道方这样一来,显得他十分在意似地。
  特别是庄老板的安排,整个就是用温道方把自己跟所有人隔开了。
  他不知道庄老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这样的情况下不可能不知道了。这样的对待让他十分不舒服。
  他动了一下身子,朝着程渡那里移了移,正好将温道方错在身后。他倾下身子,去接程渡嘴边的白条。
  程渡被这动作弄得一僵,随即发现是楚春歌这个行动派,于是十分无奈地一松口,连力都没用,那纸条就很自然地被叼在了楚春歌嘴里。
  那动作快到连鼻息都没感受到。
  程渡摊摊手,开玩笑道:“这么迫不及待想亲我?怎么一个二个都这么喜欢我,我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楚春歌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可就少说点吧!
  温道方意味不明地盯着楚春歌唇边的纸条,也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程渡说:“你带来的人,我就不开玩笑了。你接着传啊。”
  楚春歌又瞪了他一眼。
  程渡一副“我看八卦我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说:“你传啊,传啊,我们都看着。”
  温道方这时方笑了笑,说:“嗯,那我来接了,春歌做好准备。”
  这话说得楚春歌莫名脸一红,把这句话生生说出“我要来对你行什么苟且”的意味,也是很了不起的。楚春歌点点头——这使得自己更像是新婚的新娘子了。
  温道方缓慢地移了过来,竟然先用双手捧住了楚春歌的头。楚春歌看着那双眼睛,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十分不好。
  这种要接吻的错觉……
  楚春歌甚至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闭上眼睛。可是终究没有闭。
  他看见了温道方越来越近的脸,看见了温道方的笑容。他觉得这一刻如此美好,想要画下来的欲望愈加强烈。
  ——自从遇到了温道方,每时每刻他都想画下来。为这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做注脚。
  他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在掌心里活动,把自己的掌心挠得痒痒的。
  因着这创作的欲望、记录的欲望,他将一切都看得十分清楚。他打定了作为一个观赏者的主意,因此生生地把感知能力都拉高了。
  ——可温道方停了下来。他停在了几厘米处,让那一切的粉红和接近都前功尽弃。
  随后他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无奈地摊了摊手,道:“我不行。”
  闻言程渡诧异道:“诶?‘不行’?”特意加强了重音,似乎生怕别人听不出这是个荤段子似地:“刚刚看着那么暧昧,转眼竟然说不行,看来是真的不行了……”
  楚春歌也愣在了原地。说不震惊是假的,连他自己都以为要迎来一个浪漫而又旖旎的吻。可温道方却中途偃旗息鼓,他自己也想不通其中关节。
  听到程渡调侃温道方“不行”,他甚至都要怒了。谁说不行?!明明上次都……
  明明上次都石更了嘛……
  他看了看温道方,也希望得到一个回答。
  温道方答:“纸巾上有口水……”
  楚春歌衔着一头,另一头的确是程渡含过的,湿答答的,带着口水。众人以为温道方是洁癖,在心里暗道一声:这游戏不好玩了……
  温道方说:“我没想到会这样……那么只有我接受惩罚了。”
  他看着大家。
  庄老板考虑了一下,说:“那这样也玩不好了啊,接受惩罚,我们换个游戏吧。”
  温道方道:“抱歉,扫兴了。”又站起来说:“我去上个厕所。”
  楚春歌侧了侧身子,给他让了位置,放他出去了。
  众人以为温道方是楚春歌什么什么人,此时当事人一走,都开始八卦了起来:“春歌,那是你姘头?”
  楚春歌把嘴里的半截纸扯下来,道:“还不是。”
  一个“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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