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the peeperby很好很酷不ok(现代)-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钱啊。再说人家为啥找你唐非?还不是看上你的名气,你要的少都对不起人家捧你,不诚心拆人台么你。
唐非气得半死,抓着拖鞋往朱旻嘴里塞。一休在下面连蹦带跳,又不知道他俩在掐啥,一个前爪搭在唐非腿肚子上,直往上窜。俩人一狗从厨房闹到客厅,沙发上摔成一团,鸡飞狗跳,后来朱旻被踢到地上,脑袋磕得巨响,唐非的胳膊肘撞到一休的门牙,一时间惨呼不绝,三个都嗷嗷叫。
“行了我知道了。我一会看看去。”唐非干脆把窗户打开,结果马上就说,“我靠!”
“怎么了?!”朱旻正躲在消防楼梯里,吓一跳,“什么啊?!”
“冷。”唐非打了个哆嗦,赶紧把窗户关好,“比我早晨出去还冷。晚上你遛它吧,它跟你那么好。啊……”
搞摄影就没有怕冷的,唐非当然更不怕。这就不是一个娇气的活,也绝对养不出胖子。风吹日晒还是刀山火海,虽然也不是肯遭罪就一定能成,可不豁出去受点皮肉之苦,绝对成不了。守在大城市里身娇肉贵的养着,那种好事想也别想。唐非的身体就是这么练出来的,特别好不敢说,但是真经折腾。当初进内蒙根河山里拍鄂温克人,别说汽车,牛车都拉不进去,到敖鲁的最后三十里雪地,他是背着几十斤的摄影器材硬走进去的。从青海回来人晒的跟煤球一样,脸上爆皮流血,脚上还有冻疮,朱旻都快哭了。如果有一天,在他们还互相爱着的期限里,唐非不玩摄影了,大概朱旻会第一个赞成,但转头也第一个出来反对。
那就不是唐非了。这一点朱旻和唐非都很清楚。喜欢一个人,就该让他是他本来的样子。
“那你别出去了。”其实朱旻的第一反应是“懒得你”,但结果说出来却成了这样,“我今晚开完会回去再开个会布置一下工作……看一会这边什么情况吧,肯定能早。”
“不行。”唐非笑,也不管朱旻看不看得见,“你个不懂艺术的暴发户。雨天很难赶的……唉不跟你说了我换衣服。”
一伸手把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唉你记着吃饭……”可怜的朱旻,半句话被他截断了。
对面袁梁早已经收拾停当,站在一楼门口的猫眼前眯着眼看。一侧脸颊的皮肤不自觉抽跳着,像他血液里四处奔涌的肾上腺素。压抑的亢奋无处倾泻,害他整个人都轻微的发着抖。
唐非的车是辆Sorento,跟人一样,非常耐操。有两次大雾天冲下高速,一头栽在路边的沟里,结果拖上来一顿拾掇,一个月以后照跑不误,啥事没有。唐非把架子塞在后箱,镜头和相机放在副驾驶位上。出小区打开音响,还是上次朱旻听的粤语老歌,也不知道他都从哪儿掏腾来的,一个听着挺熟的女声撕心裂肺的唱着:无谓什么什么,无力什么什么。唐非听不太懂,但也跟着瞎哼哼。
路口进左转区的时候他看车少,很邪恶的停在了直行车道上,结果后视镜里一看,后面堵了一辆本田,他吐了吐舌头,老实不客气的坏笑。
上高架,下高架,下雨不堵车。唐非花了二十几分钟就上了茂名南路,直着下去过两个路口就到了。停车比较费劲,但唐非基本一个月来拍一次,对路也比较熟悉,随便找个商务楼掏银子,面包店里买袋牛角包,就扛着架子在电影院对面扎了寨。
雨还不小。唐非第一件事不是给自己撑伞,而是保护相机。调好焦他直起腰,仰着脖子往对面看去,笑的很开心。午饭时间了吧?路上行人大多行色匆匆,却又不得不在国泰门前的斑马线旁等待绿灯。他们穿着各式各色的衣服,打着各式各色的雨伞,挂着各式各色的面具,为了各式各色的目的奔走忙碌。没有两张面孔上播放着雷同的情绪,免费大片精彩纷呈,各种笑的哭的不高兴的太兴奋的发着短信的忧心忡忡的,衬在影院浓浊的背景上,晕染成大片的红和绿。唐非特别喜欢这个画面,足够□□的生活,庸俗也好写意也罢,总之矫情的恰到好处。
就像他,弯下身去看镜头,再按动快门。深刻而又平凡。
袁梁选了靠窗的座位。他不喝咖啡,也不喜欢奶茶,红茶会让他失眠,七月份一次体检查出缺铁性贫血以后,他连绿茶也不能碰了。这里除了热巧克力和果汁,再没有他能喝的东西。别说比起朱旻,甚至比起唐非,他看上去都更文弱一些。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眼神时而凝滞时而不安,待人彬彬有礼,待人亲切却眼神疏离。他看上去总是被什么思绪紧紧的纠缠着,不得不忍受来自身心的双重摧折。以前总觉得是他与众不同的气质给他带来灵感,让他对生活的一部分无视,才能对另一部分异于常人的敏感。但现在看来完全是反的。是他的灵感……带给他这样浮动的情绪,激亢或压抑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释放。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也不是很理解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但他记得他曾经写下的一句话,某部小说里装腔作势的伪哲学,说有时候人做一件事,并没有实在的理由,你需要的只是做你想做的,然后承担因此而来的一切后果。
“先生?不好意思先生。”女服务员多少觉出点不对劲,眼神忍不住瞟向袁梁搁在桌上却不住抖动的拳头。几乎脱尽血色的手背,暴起的青筋和银亮的小勺,这样唯美的色调原来也可以暴虐。
“你的热巧克力。”但她并不多事,神色怪异的人见得多了,没有秘密的人才真奇怪呢。
袁梁明显抽动了一下,深吸了口气,短暂的把视线从唐非身上收回。他没看任何人,只是说:“谢谢。”
声音轻柔的像是一句梦呓。
唐非还陶醉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嘴里咬着一半牛角面包,不时半蹲着身矫正相机,连续按动快门。有人偶尔经过,好奇的看着他。但那些曾经进入到他镜头里的人,始终浑然不觉。
他想起第一次看到唐非。
八月份的时候上海正热着。袁梁被空调吹出了感冒,跑了几天医院,还是有点咳嗽。之前他和周小鑫闹的很不愉快,签好的书没有按期写完,袁梁肉津津的脾气也让他们忍无可忍,出版社的耐心就快耗尽了。袁梁总是想,或者他真的累了,不想继续自欺欺人。
待在家里总会被周小鑫们找到,用各种方法折磨你,威逼你,诱惑你堕落。袁梁觉得这样的自己也挺恶心。原本为了生计不得不放弃做诗人的梦想,满怀着不忿和不甘写起小说糊口,物质湮没了他,却始终无法麻痹知觉,等他有闲了,有钱了,他便又想起那个未尽的梦想,大学时代的所谓的愚昧和癫狂。
袁梁了解自己。现实和梦想总归要展开一番死掐,理智永远占据上风,但最后总是输给冲动。也挺好。他想。生活不能这样下去。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过冲动的兴奋。甚至忘记了激情,也失去了欲望。
周小鑫说:“你需要点时间,要不这样吧……唉……我看能不能跟公司说一下,再给你点时间。你休息一下吧。现在这么逼着你写,我怕你真没下一本了。”
“我病了。”袁梁想起来。
“我尽量。”
“恩。”袁梁没有谢他。因为他知道这事周小鑫跑不了责任,就不得不尽力而为。但与其说是替袁梁争取,不如说是替周小鑫自己。他们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
袁梁决定四处看看。好好想一想以后,看还能不能找回原来的那个袁梁。不行就打官司赔钱好了。他想。没准还被当成是抄人气。
他就是那段时间看到了唐非拍的照片。赶上建国六十周年,上海摄影界的几代人凑在一起办了个系列展。六个人手里的相机,分别记录他经历的一个十年。唐非是影展的最后一站,主题叫做“颤动”。疯狂的蓝魔,叫嚣着打造中国本土曼联;衡山路的酒吧里,穿着唐装的洋妞和“老耶克”跳起绅士舞。从99年来读大学,到09年也许的昨天,原来他曾记录了这么多瞬间。地方选的也很有腔调,在苏州河边的一座旧厂房里。
袁梁不记得他是怎么找到那儿,也不记得怎么会莫名路过那条街。但他走进去,看到了自己。
是真的自己。
那是哪一年?袁梁自己都没有把握了。照片里他还留着半长的头发,油腻腻,穿着洗白的仔裤T恤,蹲在一面破烂的涂鸦墙底下,神情麻木的抽着烟。不远处停着一辆喷成法拉利的夏利。袁梁一看就笑出声来,然后想为什么那时的自己完全没有笑意。他回过头,人群中准确的找到了唐非。素未谋面,但却没有理由的,认定了那就是拍下他残酷青春的人。虎牙破坏了整张脸,但笑起来却很好看。
雨下的更大了。窗子染了水,扭曲了行人。唐非恼火的看看天,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
在不属于你的城市里晃晃悠悠的住了十年,看很多路过的风景,不知道前路去向哪边。被伤害也伤害别人,很多面孔错过一次,终其一生都不能重演。可这样的冷漠却偏偏精心布置了一场遇见。唐非决计不会认出袁梁,也从未想过认识袁梁。但袁梁却从此认识了唐非,无法忘怀。
那张并不起眼的照片拯救了袁梁。重新把他从不切实际的旧幻想中拉了出来。却推他进入了另一重深渊。仿佛某种难以言明的羁绊,袁梁开始不能自己的渴望了解唐非,却又怯于让唐非了解自己。从那时起到深冬,他的卑微无法自拔,渴望却日益加剧,时时撕扯他懦弱的心,苦不堪言。
唐非并不是梦境。扛着架子的背影,略显轻浮的脚步。很多时候,触手可及。
袁梁就是被这种可能诱惑的。
五点多朱旻回来了。唐非正坐在厨房的桌子上猛灌咖啡。
“我觉得我可能要感冒。”他这么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今天……唉!”
朱旻在他下嘴唇上咬了一口。结果朱旻也叫:“啊!”
一休也在地上叫:“汪!”单纯不乐意看他俩凑那么近——什么事啊又背着它,太不像话了。
唐非这脚踢的不轻,朱旻小腿迎面骨遭遇了毁灭性的伏击。
“你踢我干嘛啦。”朱旻郁闷,“亲一下也不行。老家暴我……”
“我说我可能要感冒。你耳朵当摆设啊。”唐非怒,“想被传染直说。”
“那你还喝咖啡。等我做饭。”朱旻弯腰下去抱起一休,起身却又凑过来咬。唐非推了他两下没推开,就随他去了——他只能拖延传染的时间,但却不能改变传染的必然。
一休扭来扭去,后来趁那俩人都没工夫搭理它,一头插进唐非端着的咖啡杯里。等那俩亲完,老大舍不得似的分开一点,它也从杯子里出来了,嘴巴子上沾着毫无疑问的咖啡渍,不住的伸出大舌头舔啊舔——这味儿有点怪。
“啊!”唐非正好看见,一时大惊,“臭狗你喝我咖啡!”
“哈……”朱旻哭笑不得,“你快别喝了啊,倒了吧,一会儿你该忘了。也别让它喝,狗喝咖啡会死吧!”
“……嗯。”唐非随口答应了一声,杯子往桌上一搁,情绪不太高。
“怎么了?”朱旻赶紧把狗放下,专心伺候这位每个月好几回的情绪化,“不拍片子去了么……按说不能是这个脸啊……一般你出去拍什么回来,那对我都相当热情。请问唐大师……”
他笑:“唐僧大师……”
“我不打你你皮痒痒是吧。”唐非咧嘴一笑,虎牙直冒寒光。
“我看看。”朱旻无赖的笑着,想看看那张不爽的脸,谁想唐非又不让,朱旻要拿手扳他下巴,他就学一休扭来扭去。
“让我看看!”朱旻半真半假的耍横,有时候对唐非不能一味惯着,要讲求大棒加甜枣的合理搭配,关键时刻使点硬的唐非才知道听话,“看下能少块肉啊!”
“雨太大了没拍好。”唐非龇牙咧嘴,摆出一脸嫌弃,眼角耷拉着,确实挺低落,“明明说是小雨嘛,下着下着下那么大。我光收拾相机了。回来我一看,也就两三张还可以。”
“你都拍多少张了。不就那电影院么……”
“你知道什么,我答应给人做封面的,当然要挑张……”话没说完就被门铃打断了,唐非又踢了朱旻一脚,“去开门。”
“不好意思。”袁梁站在门外,头发还有点湿。但朱旻并不认识他,一时愕然:“你是……”
条件反射就问来意,唐非走过来靠在朱旻身后的门扉上,两个人一起瞪着袁梁。
“让你们把车挪一下。”袁梁说,头也不抬,更不敢看向唐非。他往边上让出身来,朱旻这时才听见街上有人在喊。
“都出来把车开走!”是小区物业,操着不太合格的普通话,上海口音重极了,“讲多少次路上不是给伊拉停车的,要地下停车场做什么用啊?全都停在门口,然后早上出门又要吵着开不出去。侬……你们自己讲怪谁啊。”
唐非最烦这种事,眉头马上皱的老高,朱旻赶紧说你待着我去弄,随手抓起柜子上两把车钥匙,冲进不小的雨里。
“伞!”唐非喊了一声,他也没顾上。
剩下还没走的袁梁,和靠着门上等朱旻回家的唐非。
唐非根本就没把这个不认识的人放在心上,匆匆一眼,都记不住脸。所以他也不会知道。袁梁头一次在这么近处看他,眼神锋利而羞怯。
section 3
虽然每每因为窥镜的角度无法看到唐非在干什么,他觉得他离唐非好远好难触摸,时时烦躁不堪,情绪激动难以控制。但真正让袁梁产生那种“为什么不进去看看”的念头,完全出于偶然。
圣诞前夜朱旻和唐非好像有节目。唐非从早上起来就没出门,朱旻正常上班,但午饭刚过就从公司回来了。两个人关起门来不知道干了些什么,二楼的窗帘一直拉得死紧。再出门时天都黑了,唐非抱着相机上了朱旻的车,好像还在抱怨出门太晚。
就参加个朋友聚会也不忘拍两张纸醉金迷,果然摄影在唐非的生命里永远排位第一。朱旻看了一眼相机,非常想抢过来扔地上踩两脚。
但他只敢想,不敢真干。唐非会把他扔地上踩两脚吧。
“会堵死吧。”唐非说。当然袁梁并听不到。
朱旻正从驾驶室那一侧坐进来:“冷哦。要命。干嘛非拣这个时间降温!没事……不能堵。我们不上高架,今天全市的车都跟帅哥去接美女了,约会呢。再说去那么早干什么啊。就是喝呗。啧!唉我说你,我那帮同事怎么都跟你混那么熟?你身为老板娘,也不说保持点儿神秘感。矜持知道不。”
“唉我看看脸在哪儿呢?”他还伸手过来扳唐非的下巴,“啊!靠你真打!”
灯下唐非一脸贤惠的狰狞,先是闭着眼睛微笑,配合朱旻那句自杀一般的“老板娘”,再睁开眼时,一阵血雨腥风。
朱旻嗷嗷叫了半天,唐非打的很爽,笑的好不嚣张。隔着一条街,在屋里都听得见惨叫。袁梁攥紧了车钥匙——突然想起,他的旧本田还在地下停车场。
等取了车再转出小区,果然没跟上。袁梁捏着方向盘,路口急躁的喘息着。最近他的情绪波动很大,时时爆发,无从克制,一旦不知道唐非人在哪里,就会从平静骤然转为歇斯底里的躁郁,像现在手不住发抖,手劲也越来也大,几乎就要把方向盘整个掰下来了。
他根本不知道该往那边转。唐非去了哪儿?身后堵了两辆车,看交通灯变成绿色袁梁还是不动地方,直在后面按喇叭。
“册那!”实在没办法,后面的车只好绕过他开走,只是路过时不忘骂上两句,“神经病啊!十三点……”
袁梁充耳不闻,他还是停在原地,等呼吸平复。
最后他掉头回了家。
黑洞洞的C7让他非常痛苦。进门前他看了一眼,毫无意义的茫然之下,隐藏着他自己都始未发觉的恨意。冰箱里吃的东西很多,他记得他昨天才刚跟着唐非一起去了趟超市,可现在他看着这堆东西,什么都不想吃。先热杯牛奶吧,胃痛。但还没微波炉转到底他就不想喝了。他从冰箱里拿出咖啡,是唐非喜欢的牌子。
他喝着冰凉的咖啡,形如自杀。唐非走后不到两个小时,胃痛到晕晕乎乎的他就坐在电脑前写下了新小说的第一章。激跳到失温的心口,几乎令他失去意识,他看上去就像嗑了药,知觉从指尖流逝,疼痛都变的麻木了。
主人公同样犹如瘾君子般的晕眩和癫狂,袁梁倾尽了自己在寂寞中摸索到的一切幻觉。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满目猩红,精疲力尽。他看着他笔下的人放纵,充满发泄似的快感。那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他对唐非并不仅仅是仰望而已。他也想像这个小说里的“他”一样,侵入到不被允许的深度里。
“唐非……”他说,这两个字带给他的,从肉体到精神的全部诱惑释放出来,却因为即刻曝露的,无法填补的空旷而畏惧,呐喊变成了呢喃。
他打开了窥镜。想看看熟悉的静谧。但他看到了什么?他猛然坐直了身,手里的烟一抖,烟灰掉下来烫了手背。
有个人站在唐非家门口。或者说先是在一楼的窗子旁探头探脑的看了一会儿,其间还几次往街这边的D7、D8看过来,漆黑的街道,昏黄的路灯,小区内的一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街上,相对的两栋小联排,目及之处空无一人,万籁俱静。
小偷?但袁梁的第一个反应却是——那不会是他自己吧?那不会是他极力克制的,却终究无法克制的自己吧。那才是他真实的愿望吧?!他甚至真的对着镜子确认了一番。还好,并不是。窝囊废袁梁还在好好的这里。那么那又是谁?
袁梁习惯性的抓紧了鼠标。想了想又放开了。他觉得可笑。他能干什么呢?拿鼠标砸昏那个小偷么?袁梁你这个废物。
起初还有一休狂躁而凄惨的叫声,到后来连叫声都再听不见。袁梁想那只小小的吉娃娃,会不会死了?死掉的话,唐非会很伤心。
小偷在唐非家并没耽搁很久。大概也害怕主人会随时回来,不到半个钟头就关上门,匆匆离开了。袁梁由始至终安静的看着,享受内心深处各种各样讥诮的、羡慕的、憎恨的、酸楚的折磨,他时而窃喜,时而忏悔,他心里充满着难以言语的亢奋,也满是无法言说的罪恶感。以至于到最后才明白过来,那个小偷竟然是用的钥匙开门,走时还特意把门锁好了。而这一点大为启发了袁梁。那一霎时涌起的兴奋击倒了他,他再也不能欺骗自己,忏悔都是假的,太虚伪了。他真正想要的只有罪恶。只有唐非。
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他不进去看看呢。唐非的世界。就像每一次故作镇定的和唐非擦肩而过。为什么不停下来和唐非说说话,打个招呼说啊你好常能看见你家的小狗啊。
原来袁梁从未想过要和唐非认识。起码不是通过寻常人眼里寻常的途径。
他是只能站在暗处偷窥的鬼。
这天的party开到很晚,唐非和朱旻凌晨三点多才回来。副驾驶位上唐非明显喝多了,朱旻也得算是醉驾了吧。但估计这晚上事儿也多,一路都没遇见警察叔叔。他俩站在家门口找钥匙时,唐非站都站不住了,朱旻连抱带拖,一边开门一边喊:“一休?一休!”
然后酒就醒了。再然后就报了警。唐非裹着毯子,怀里抱着屁股上还印着一个大鞋印的一休——朱旻废了老大劲才从二楼衣柜的夹缝里找到它,明显吓得不行,看到他俩还瑟瑟发抖,只知道呜呜叫。
“你进车里坐着吧。”朱旻跟着两个拿着小本本的110进屋找了一圈,要确认到底丢了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