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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祭灵师 贰 作者:藏妖-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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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说啊,他骗你说自己被打回什么什么胎期的事,你就不生气?就不想折腾折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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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啊。”
“行了,我去!”
离开了祁宏的办公室,宗云海像打了雄鸡血似的兴奋,给阮少清打了电话:“宝贝啊,我终于有时间了,晚上咱俩去酒店开房间吧!”
答应了宗云海的下一秒,祁宏便后悔了。说起来家里那位虽然看起来有些别扭,但真要目的明确的折腾他祁宏也是有些舍不得。刚才被宗云海拐着答应了这荒唐的委托,仔细想来,简直天大的麻烦。可既然已经答应了,再反口推辞也不好。想来想去,祁宏只好硬着头皮琢磨怎么跟黑楚文说这事。
晚上,走在家园小区里远远的看到自家一点灯光没有,这么晚了他还没回来是去哪了?祁宏没多想,拿出电话打给楚文,结果却得到对方已经关机的声音。祁宏纳闷,楚文一向是24小时开机的,怎么还关机了?没电?不应该,他是警察,随身携带两块满电的电池,难不成又有什么任务了?
回打家中,祁宏没开灯,坐在客厅屏气凝神感觉着楚文。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好一会儿,楚文的感觉却是没有捕捉到一星半点。张开眼睛,祁宏越发疑惑。
一个人吃饭看电视的滋味并不好,他开始怀念楚文陪伴自己的日子,哪怕是那个看着别扭的家伙,也能给他带来很多的温暖。现下,家中安静的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明明没有分开,却有了一种找不回他的忐忑感。是不是有些过于放纵自己低落的心情,导致看不到他就开始胡思乱想?
觉得自己矫情的人起身去了浴室,洗过澡上了床,拿起书看了半个小时左右,心情仍不见平静。已经是快子夜了,楚文怎么还不回家?再打个电话试试,关机;再感应一下试试,毫无收获,祁宏开始恼火,关掉台灯蒙头睡觉!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好,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醒来的时候,正式确定楚文一夜未归。
86、02
上午十点多,祁宏昏昏沉沉地走出卧室。楚文整夜没回家的问题让他非常气闷,想着再给他打个电话询问情况,刚刚开机便收到两条短信。
23:40祁宏,我临时接到秘密任务不能回家了,别担心,找时间我会跟你联系。
02:10宏儿,任务有点麻烦,我最快也要一周才回家。抽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记得按时吃饭睡觉,照顾好自己。
放下电话,郁闷的心情好了,但是却不由得开始为他担心?
祁宏很少会打听黑楚文的工作情况,在他看来,警察局那点事无非就是跟黑帮有关。而现在黑道教父已经是他们这边的一员,就算是楚文遇到某些难处,仅凭自己的能力也会为他处理妥当。所以,祁宏很纳闷,究竟是哪个帮派出了事要劳烦楚文出面?
正想着最近道上那几个不大难分的帮派情况,自家老大宗云海便杀上门来!先是催着他去打扫个人卫生,随即又将一套看起来很廉价的衣服丢给他,下令:“大学老师不能穿的太好,你朴素点吧。”
漠然的目光彻底无视了老大和老大带来的衣服,祁宏照旧穿着自己拿昂贵又高雅的西装离开家门。宗云海被晾在一旁成了咸鱼干,这妖人眨眨眼睛,问身边的跟班横三兄弟:“横三,在你看来,祁宏的心情是不是很坏?”
“我看啊?”横三瞪大了眼睛“我看他现在就是爆发前的沉默,大哥,您悠着点,别当炮灰。”
“臭小子!我他妈做了你!”
和手下说说笑笑地追上了祁宏,宗云海嬉皮笑脸地推着他上了自己的车,还非常殷勤地拿出一摞书籍,笑道:“你教法律准没问题,先过过手再上讲台。”
“云海。”
“还有什么要求?”
祁宏冷眼看着自家大哥:“你知道T大是什么吗?”
“大学啊。”
“民办还是公立?”
“不知道。”
“每年的生源比例是多少?”
“不知道。”
“学校教育宗旨是什么?”
“不知道。”
“学校每年流动的教育资金、硬件设施是多少?”
“不知道。”
无奈地叹了口气,祁宏拿出隐藏冷冽目光的眼镜随手擦了擦,并教育宗云海:“T大的前身是国民大学,创建于民国中期。49年解放后归属于政府管理。经过十年动乱和改革开放初期的大潮,在二十年前正式划入本省教育部门。五年前因资源短缺,生源稀少而面临关闭。是C市的一家金融集团收购了大学,并以股东入股注资的形式翻新了学校,当年的国民大学也就成了今天民办的T大。换装五年,以两个点的趋势递增。教学宗旨是培养世界一流的各界人才。现在的T大完全成了贵族学校,里面最穷的学生身价也有几千万,住校的学生都是单间,每天每人三餐的费用是三百元,这还不算下午茶。校长是从C市聘请过来的老学究,摆设而已,真正主事的是董事会的董事长,也就是C市金融集团的人。T大每年的流动资金上亿,教学软硬设施都是从国外引进最好的,外教比国内老师还多。这样一个学校,你让我穿着民工的衣服,捧着一大摞书去上课,合适吗?”
一番话说完,宗云海和横三面面相觑,实在过于好奇:“你怎么这么了解T大?”
祁宏白了一眼,道:“既然要进去办事,自然会调查清楚。”言罢,他戴上手中的无框眼镜,板着脸“我要AppleMacBook Pro;靠近学校的一套高级公寓;一套室内高尔夫球装备;1。5米X1。2米的模拟作战沙盘。”
宗云海震惊地看着面不改色的祁宏,试问:“你觉得我是冤大头?”
祁宏不语,探过身子打开宗云海那侧的车门,一脚将人踢下去:“上周你截获的那批高级汽车走私货里有一辆V8 Vantage Roadster,给我开过来。”
“我操!祁宏,你无法无天了!”
“一个小时之内见不到东西,你另请高明。”说罢,关车门,下令“横三,开车。”
当横三在祁宏的恐吓下把车开走之后,宗云海愤怒地向某人报复!
口袋里的电话嗡嗡震动起来,他瞄了眼众人,走到一旁按下接听键。电话里立刻传来咆哮般的怒吼!听明事情原委,他忍不住笑道:“车的事我跟付局说,你照他说的办吧。“
“你们俩都没安好心!”宗云海愤愤地咬牙。
“云海,你该感到荣幸。能被他勒索的人地位都不低,最早是付局,然后是国防军军长,现在是你。”
“哎呦。”宗云海变了口气“这么说我还得乐得屁颠屁颠的?”
“不说了,我还在忙。”
站在马路边上的宗云海看着被对方挂断的电话长吁短叹,无奈之下只好去为祁宏筹备东西。
一个小时后,万事俱备。祁宏拍拍两百多万的跑车甚是满意,随手把刚买回来的新笔记本扔进车内,坐上驾驶席对站在外面的宗云海瞥了一眼。
宗云海非常郁闷地说:“你就不能有点笑模样?要的东西都弄来了,你还瞪我干什么?”
“公寓尽快租好,我晚上就要住进去。另外,我会重新弄个号码,发短信告诉你。我不联系你,你不准先找我。就这样。”
妈的,好车就是不一样,看人家屁股冒出来的那股烟儿都有种散发香味的错觉!宗云海看着高级跑车绝尘而去,心疼啊。
横三凑过去,打探老大心声:“大哥,你想什么呢?”
“可惜了,早知道这车能扣下,我给少清留着好了。”
“阮少不能要啊!那是啥颜色,换了哪个爷们敢开?我看啊,祁宏是别有用心才对。”
一巴掌招呼在横三的脑袋上,宗云海勾唇一笑:“行,没白跟着我混。”
下午两点整,T大校门内外的学生个个驻足观望着打从外面驶入的扎眼跑车。这辆车速度极快,带着令人心颤的嚣张声音直奔办公大楼。这时,刚好有一位女教师走出来,一眼便被跑车吸引住忘记了躲闪,眼看着飞快的跑车就要撞到她。下一秒,一个漂亮的甩尾,车子稳稳地停在指定位置里,距离她的双膝只有不到十厘米距离!
女教师惊魂未定,气呼呼地狠拍了一下车身,指着全黑的车窗说:“喂,你一个女人怎么把车开这么快?这是校区,不是赛车场!”
随着女教师的斥责声车门打开了,祁宏优哉游哉地走出来,吓坏了看到他的众人。女老师更是惊讶不已,指着他:“你,男,男的!”
“有问题吗?”祁宏随手关上门“男人就不能开跑车?”
“不是,这个问题不是关键吧?你这车,分明是。。。。。。”
祁宏淡淡一笑,笑出了高雅的教养,笑出了迷人的性感,以这般招惹是非的笑容面对女老师,轻声道:“谁说男人就不能开玫瑰红的跑车?”
距离办公大楼稍远的花坛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一脸愤怒地盯着慢悠悠走进大楼的祁宏。身边的女孩挽着他的手臂:“江,你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
祁宏的就职过程非常简单且顺利,被告知从明天开始正式上课之后,他提出要参观校园的要求。负责接待他的校长满口答应下来,并请刚刚那位女教师做向导。
女教师的名字叫潘芳巧,今年二十六岁,毕业于本市的音乐学院,专门负责学校里的几个音乐社团。祁宏听着她的自我介绍,不免又在心里吐糟T大是个养闲人的好地方。
潘芳巧似乎对祁宏很有兴趣,自来熟的问了不少私人问题。祁宏对答如流,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巧妙回避。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潘芳巧呐呐地问:“你好像不喜欢这里。”
“一份工作而已。”
“你怎么会想到来当老师呢?看你的样子家里很有钱吧?”
“有钱才要找些事做,整天闲着很无聊。”
“那你来教书是打发时间?”
“差不多。”说道这里祁宏已经懒得在继续下去,便问:“前面是什么地方?”
“哦,哪里是体育馆。篮球、排球、乒乓球、室内网球和羽毛球。再往后面走是网球和足球的场地。”
奢侈啊,T大哪来这么多钱?回头得让云海查查,也许能找到点什么有利可图的地方。祁宏不愧是三义会的第二把交椅,不管什么时候都在为三义会着想。
按照祁宏的意思,本打算甩了潘芳巧自己去看体院馆。可这丫头似乎黏上了他,还非常热情地拉着他的手臂,跑了过去。
观察着潘芳巧兴奋的样子,祁宏觉得这姑娘不是喜欢球类运动就是奔着什么人去的。
体育馆的门是半开着的,门口坐着几个正在休息的学生,看样子应该都是大四的。其中一个栗色头发的男子对潘芳巧招招手,大声道:“你又来了,今天可没有比赛。”说着,一眼看到了祁宏“这是你男朋友?”
“别胡说!”潘芳巧红了脸瞪过去“这是新来的老师,我带他参观参观。”
众人一哄而笑,男学生开着潘芳巧的玩笑:“那你脸红什么?不是人家刚来你就看上了吧?我说潘潘啊,你可别吓着人家。”
在潘芳巧使劲推搡了一下那男学生的时候,祁宏心中暗笑。大学,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塞满了青涩的地方,就连笑话也是让人觉得无趣。
祁宏明白自己不喜欢学校这种地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想尽快了结此事。跟着潘芳巧这样性格外向的人走动,也许更加容易吸引众人的关注。故此,祁宏打消了赶走她的念头。
走进了体育馆,看到二十来个大小伙子正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吆喝声,呐喊声不绝于耳,声声充满了青春的鼓动,过剩的精力。这样一群年轻人聚集在一起,会形成一个小小的社会,与外面的世界不同,虽没有阴谋狡诈,虽没有利益之争,但仍存在着属于他们的斗争。不管是什么,不管到什么时候,人类总是会为自己找些不安分的理由。
祁宏置身于爆发青春小宇宙的年轻人中间,敏锐的观察着周围的人。而与他并肩站立的潘芳巧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兴奋地拉着他,说:“走走走,我给你介绍新来的体育老师。”
“新来的?”
“对啊,你们很有缘呢,他昨天到的,你今天到的。”
这叫什么有缘?当祁宏如此暗问的时候,已然看到不远处坐在椅子上吹响哨子的男人。
87、03
面前的男子一身深蓝色的运动装,胸前挂着银色的哨子,手里拿着计分板,孑然一副称职教师的摸样。可这幅摸样看在祁宏眼中却是极为的欠扁!他心中暗道:妈的,一夜不回家就是跑这来冒充灵魂工程师了!
潘芳巧非常热情的为新来的两名教师作介绍,祁宏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洪老师,你好。”
黑楚文装模作样的跟祁宏握手,趁机偷偷地挠了挠他的手心,不等祁宏嘴角抽搐,立刻放开,表现出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的疏离态度。
手心还残留着瘙痒的感觉,黑楚文这混蛋,时时刻刻都能让他脸红心跳。果然是新瓶装老酒,换了一身皮内在还是阴险狡诈的让人咬牙切齿!
一对冤家暗枪暗箭正斗得欢,恰巧场内的训练到了休息的时间。十来个篮球小子嘻嘻哈哈的跑过来将三人团团围住,很明显,小伙子们的重点在新任的体育老师身上。看着如此众多的“阳光”把自己的男人照的耀眼无比,祁宏又开始偷偷磨牙!于是——找茬。
“洪老师执教多久了?这么年轻就能受到学生们的拥护,真是难得啊。”
黑楚文双眼笑得眯了起来,回答他:“让您见笑了。我没把他们当学生,都是朋友,说不上拥护。”
一旁的几个学生跟着附和起来,说:“对,洪哥是咱哥们,不是老师。打游戏玩篮球,喝酒泡妞咱都在一起混。”
好像听到不该发生的事了!祁宏眼中的杀气直逼笑眯眯的黑楚文,众人尚未察觉,但某人却是满手冷汗了。赶忙把话题岔过去,说:“不知道祁老师擅长体育运动吗?有机会一起玩玩。”
“还凑合。我常玩高尔夫和斯诺克。”
贵族运动!黑楚文心里叫苦不迭,总觉得祁宏打进门就在找自己的麻烦。其实这也怪不得他,说道归其,还是自己没把他安抚好,看他隐藏不住的怒气,顺着眼角往外泄,这校园生活恐怕要变得多姿多彩了。
正打算找个借口支走满心怒气的祁宏,一旁的潘芳巧忽然说:“上午的会议要开始了,洪老师,你还不去吗?”
“去,今天去。”黑楚文立刻答应下来。还多了句嘴问祁宏“祁老师不去吗?”
祁宏笑得人畜无害,话音儿都带着笑意,他回敬黑楚文:“不去了,家里养了条不受管教的黑狗,我得回去调教调教。”
对于黑楚文的了解,祁宏是深刻到骨子里的。一看他飘忽的眼神便知道这家伙肯定想着逃过眼前一劫。随即拦住他的去路:“我们是同路,一起走吧。”
黑楚文在心中有了疑问,难道说这又是一次天劫?
走出体育馆之后,潘芳巧急着去教室拿东西先行一步。黑楚文笑着跟她挥手,转回身瞥了眼四周的情况,见无人注意他们,拉住祁宏的手疾奔向大楼的一侧那安静的角落去了。
树影婆娑的在墙根下映出一大片的阴凉地儿,黑楚文把祁宏推到墙上,对他伸出手。
啪!一巴掌打掉了那点温柔,黑楚文甩甩很痛的手,笑道:“还真生气了?”
“你过得不错啊。还打游戏?”
“现学现卖。”
“还玩篮球?”
“我也有过学生时代。”
“还喝酒?”
“小酌几杯。”
“还泡妞?”
“纯属无中生有!”
祁宏冷哼一声,质问:“你昨天才来,怎么干了这么多事?”
某人哑口无言,在祁宏冷飕飕的目光逼视下,很快就坦言相告,说:“我给他们制造了点不真实的记忆,在我没来学校之前就认识了。你看看,这不是好办事嘛。”
好办事?祁宏猛然间想到了各种可能性。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扯到面前,冷冷地瞪着他:“你和云海还有那个老狐狸设好了圈套让我钻。”
“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祁宏的手用用力,让不老实的男人体会一下窒息感“你没问我为什么会来,这就表示你早知道会遇上我。还说你们之间没预谋?”
乖乖,自家情人在脾气不好的时候脑子也是清醒的。黑楚文只好苦哈哈地点头承认了,只不过,这并不能缓解情人的愤怒。他轻抚着他的手背,好言相劝:“这事我也是没发言权的,要怪就去怪云海和付局。”
得便宜卖乖!祁宏气恼地照着他的肚子打过去一拳,很用力,很解气!见他咧着嘴呼痛,祁宏半点同情心没有。脚下踢了踢他的腿,下令:“晚上回家好好审你。”
“不行。”黑楚文还是顾及着周围的环境,看了看情况,压低声音“今晚学生请我吃饭,走不开。下午行不行?下午我没课。”
“你,你现在住哪里?”
“学校里有给老师的单身宿舍。”
“不准备回家?”
“回,等有时间还是要回去那点换洗衣服的。”
越听他的话越是郁闷,从见面到现在他半句正事没说,这是跟谁玩保密守则呢?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让他太放纵了?这么大的事连声招呼都不打,见了面就重避轻尽说些无关痛痒的问题。看来,需要重新调教一番才行。
主意拿定,祁宏放开了黑楚文,嘴角含笑,声音轻柔:“楚文,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就跟我走,否则。。。。。。”
“别介!”黑楚文果断地捂住了他的嘴“我跟你走。但是咱俩不能太张扬了,我先出校门,隔壁街道上有家咖啡店,我去那等你。”
下一秒祁宏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冷傲地白了一眼哭笑不得的黑楚文,推开他率先走了出去。看着他潇洒的背影,黑楚文觉得自己又在找罪受了。
溜出学校之后,黑楚文急着去咖啡店等祁宏,脚下的速度难免快了些。走过一条街,远远的能看到咖啡店的店门,站在信号灯下等着过马路的时候,从身后忽然袭来一阵熟悉的力道!他自然地横挪一步,避开了不算很强烈的攻击,头也不回地压低声音说:“龙虎门的人一向不喜欢多事,今天是怎么了?”
话音落地,有人在他身后说:“劳烦您跟我走一趟,家师何源庭有请。”
龙虎门的掌门?黑楚文狐疑了一下,随即回头,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严肃男人。令黑楚文惊讶的是,这男人的胸前别着一枚白色的通宝,这是象征门内有师兄弟惨死未得伸冤的标记!
察觉到了黑楚文的目光,来人微微额首,又道:“我是家师的关门弟子柏叶,这枚通宝是为我师叔的小徒弟所戴。”
“你们龙虎门的事找我有什么用?”黑楚文生怕惹事上身,淡淡地回绝他。
柏叶似乎没察觉到黑楚文的态度,紧跟着便说:“不止我龙虎门,药骨、茅山、都发生了意外。直说了吧,现在除了你们祭灵师一族,其他门派都有弟子被杀。”
听罢,黑楚文频频点头:“哦。那关我何事?”
柏叶的脸上显出怒气,眉宇之间隐隐露出一丝精纯的法力。黑楚文视而不见,还是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还直言不讳地说:“祭灵师也有不少的,你可以去找别人。”
“家师有过吩咐。。。。。。”
“行了行了。”黑楚文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别总是家师家师的,你自己就没话可说?”
被呛了一句,柏叶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眨眨眼紧抿着嘴角,重启了话题。这一次,倒是没提到他的家师。
“祭灵师与我们没有往来,本来大家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前段时间五通一事,你闹的人尽皆知。有因必有果,还希望你能跟我走一趟。”
原来如此。黑楚文明白了其中缘故,想来是龙虎门的掌门不满当时自己的所为,可算逮着机会找祭灵师的毛病了,岂会轻易放过自己?不过,他们似乎并不是很了解详情啊。黑楚文斜靠在马路护栏上,懒懒洋洋的摸样没半点异能人士的仙风道骨。他能感觉到柏叶对自己的厌恶,也明白这小子是势在必行。只可惜,眼前是老婆最大,比天还大!
衡量一下谁大谁小的问题,黑楚文最后决定:“柏兄,回去告诉你师父,想找我让他到我们家门口按门铃,不要随随便便打扰别人的约会时间。干这事会被马踢的。”
“黑楚文!”柏叶一怒之下抓住了要走开的黑楚文。显然,他早有准备,手掌握着的一张咒符黏在黑楚文的手上,大有你不走也得走的架势。
这小打小闹的玩意难得到他吗?黑楚文在微笑间将手背上的咒符化为灰烬,正要甩开柏叶的手,忽听身后传来冷飕飕的声音。
“这是闹的哪一出儿啊?拉拉扯扯的很亲密嘛。”
黑楚文在心中暗道不好!赶紧后退数步,站在祁宏身边表明清白:“找茬儿的,不关我事。”
一肚子闷气没地方发泄,一听是上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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