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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影帝[娱乐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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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卧室的门,越过客厅看见恰好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盘菜的霍景阳,闻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打破沉默和尴尬的是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的霍景阳。

  “才醒来去洗漱,然后过来吃饭,我订了机票,晚上直飞你妈那里,初三的时候初三再回来,剧组那边我已经给段均打了电话,他会解决,你初五再进组。”霍景阳一边摆置碗筷,一边把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告诉闻简。

  呆愣的站在原地,听着霍景阳的话,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闷闷的应了一声之后折身回浴室里洗漱。

  闻简想,霍景阳这样算是去见家长了吗?

  他们两人也真够奇怪的,明明昨晚还因为霍景阳深夜才回家差点分手,此刻又看上去无比和谐的打算回家看老人。

  这算个什么事。

  回到饭厅时,闻简看了一眼一脸常色的霍景阳,伸手端起碗,想了想还是说,“为什么想到订票去我妈那里?”

  “礼貌问题,而且你也有一年没和你妈见面,是时候去看看老人家。”霍景阳回答,语气仿佛这件事情是多么的天经地义,不需要解释的,“闻简,难道你不想回家看看?”

  “想,不过其实你不必这么做。”闻简放下碗筷,盯着霍景阳,认真地说,“霍景阳,你是在弥补什么,还是你心虚觉得亏欠了我?”

  除了这个理由,闻简想不出其余的理由。

  霍景阳放下碗筷,“闻简,你认为什么我应该要去弥补?我为什么要心虚觉得亏欠了你?”

  “你——”

  “昨晚我回家了。”

  话音刚落下,闻简猛地抬起头来看着霍景阳,一脸的不可置信,刚才他没有听错吧?

  抱着双臂,戏虐的看向闻简,“不然你认为是什么?闻简,你还不够了解我。”

  “我、我从来不敢说我了解你,因为你总是让我觉得我不了解你。”很绕的一句话,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句话的意思。

  闻简说完话之后埋着头,将所有的自己都藏起来。

  见着闻简这般,霍景阳无声的叹气,松开手,起身走到闻简身边,“闻简,看着我。”

  抬眼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霍景阳,闻简心里很难受。

  “闻简,你认为我是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人吗?我霍景阳如果要一个人会偷偷摸摸的吗?无论是谁,都不会。”霍景阳想,怎么自己在闻简心中的形象这么糟糕呢?这么不值得信任。

  “那你回家干嘛不直接告诉我?”闻简吸吸鼻子,眼睛红红的看着霍景阳。

  “我每次去哪有告诉你吗?”霍景阳难得耐心的解释,大概是真的应了他爸的那句话,闻简对于他是不一样的。

  闻简摇摇头,突然伸出手抱住霍景阳的脖子,脸颊在他脸边蹭了蹭,呢喃的说着,“霍景阳,你不许骗我!”

  安抚的拍拍闻简的肩,“我不骗你,我要是不要你,我一定会直接告诉你。”

  看着失常了一天的闻简终于恢复正常,饭量也恢复,坐在桌子边好好的吃饭,霍景阳坐在沙发上瞥了一眼饭厅的状况,满意的收回视线,打开了电视。

  昨天和闻简在超市的时候接到了张晖的电话,突然离开的确是因为想要去看一下这个‘故友’,但是车子开出没多远之后,却停在路边,没有再往张晖家的方向开去。

  停下车后,霍景阳在想,为什么要突然出来,是因为张晖吗?

  张晖对他的确是有影响,但是绝非闻简心里所想的那样,当年张晖的离开不过是他自己的决定,而非家里人所逼,更不是他们余情未了。

  当初是憎恨张晖的吧?

  坐在车里半个多小时,从张晖离开后的时间一直到闻简这个外来者突然的侵入,让他一点准备也没有的就把他带在身边,到如今,对于闻简是什么样的感情,霍景阳——

  他想他是明白的。

  后来回家不过是因为头脑一热,和父亲性格使然,但和闻简在一起之后,若非霍刚一直相逼,做出一些令人气愤的事情,霍景阳断不会和他硬碰硬。

  回家的经历当然是不愉快的,过程霍景阳不会提。

  “霍景阳。”

  闻简的声音将霍景阳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看着已经站在沙发边上的闻简,脸上带着不安。

  招手让闻简坐下来。

  “想清楚我说的话了吗?”

  “霍景阳,你是说,你现在没有不要我,你……回来了是不是代表着……你对我也是和我对你的感情是一样的?”闻简在吃完饭之后坐在那里想了半个多小时,脑子里一向想着这些日子以来霍景阳的变化。

  如果令霍景阳产生变化的原因是他所想的——

  霍景阳低低的笑了,“我的东西,从来不会拱手让人,而且一个不放在心上的人我不会对他花心思,你明白了吗?”

  “嗯。”

  这样的回答,是霍景阳专属的。

  也许还不如他的感情一样深,却也足够承担起闻简接下去的努力,让他不至于在未来的路上失去勇气。

  亲昵的揽住霍景阳的脖子,闻简嘟哝着,“我初五就要进组,真是不想分开。”说完话之后感觉到霍景阳要开口,闻简笑着打断,“知道你要说什么,霍景阳,我会站在和你一样的位置上,并肩而立,绝非跟随在你身后。”

  霍景阳笑着揉乱闻简的头发,没有说话。

  在闻简面前霍景阳向来是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只是现在的笑容或多或少的带着与之前不一样的感情。

  “好了,收拾一些简单的行李我们该去机场了。”这个时候的航班到那边的时候也已经十二点,酒店和新年礼物已经交给索亚去处理。

  闻简点点头,在霍景阳唇上啄了一下,踩着拖鞋回到卧室里把自己的昨晚还没来得及放回原处的包给打开,又拿了一些霍景阳的衣服,正准备去浴室里那洗漱的东西时,霍景阳已经拿着一套新的用具出现在卧室门口。

  弯着眼睛接过他手中的东西,装入行李箱里,拿了围巾围在脖子上,拖着行李箱走在门口。

  “走吧。”

  “嗯,司机一会儿就到,送我们到机场。”

  “哦,你记得戴上围巾。”闻简放开行李,开始换鞋,坐在一边穿鞋时,霍景阳随意的穿上皮鞋,看着正在系鞋带的闻简。

  “还真是小孩子。”

  “那你不是老牛吃嫩草吗?”刚说完,霍景阳的脸黑了,闻简的嘴巴张着忘记合上了。

  霍景阳干咳一声,把闻简从台阶上拉起来,“闻简,你这句说错了,我只是年长你十一岁,绝非老牛,牛来比喻我,小看我了。”

  傻傻的点点头,闻简任由霍景阳把自己给牵出大门,来到花园里。前方车灯亮起,闻简才回神,懊恼的看着霍景阳,怎么一句话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并不能小看霍景阳的幽默细胞和冷笑话能力。

  上了车,前面的司机是霍景阳的私人司机,公司里除了索亚和段均之外知道他们俩关系的另外一个人。

  到机场时,十点多,在柜台登记之后,两人登机,等着两个多小时后的降落。

  入座后,闻简想,亏得有霍景阳的财大气粗,两人坐的是头等舱,不然只是经济舱的话,一定会冻死的,经济舱的条件只有冬天做过经济舱的人才能够了解。

  当然,短途的飞行并不是太介意,长途才是真的叫人难以忍受。

  “今晚在酒店睡,明早整理清爽之后再回你家。”霍景阳看着已经靠着椅背正打算打盹的闻简交待说,“我很好奇,你该怎么介绍我的身份。”

  “呃、该怎么说就怎么说。”闻简飞快的说完一句,脑袋埋到毯子里,躲开霍景阳的逼视。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吗?霍景阳挑挑眉,抱臂靠在椅背,开始补眠。

  抵达酒店后,两人简单的洗漱后摔在柔软的大床里,一前一后沉沉地睡去,一夜好眠到第二天一早。

  站在闻简母亲的家门口时,闻简手心里都是汗,踌躇了半天还是不敢按下门铃,但一边的霍景阳一点也没有要去按下的意思,闻简一咬牙按下门铃,没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

  来开门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看见闻简时,神情明显的愣了一下,“小、小简?”

  “妈,是我,我回来和你一块过年。”闻简挤出一个笑容,举了举手中的礼物,看着自己的母亲。

  霍景阳暗中拍拍他的背,脸上挂着笑容,令一张如精雕细刻的脸看起来更加英俊,老少通吃,“阿姨你好,我是闻简的朋友,不介意我和你们一块过年吧?闻简一直说阿姨的手艺很好。”

  “不介意不介意,进来吧!快进来,外面冷呢。”闻简母亲看着两人,侧身让两人进屋,随即在后面关上门。

  屋外冰天雪地,屋内一室融融。

  新绯闻

  继除夕夜的事情之后,霍景阳和闻简的关系一下从冰冻状态回到热恋期的情侣,翻云覆雨在家长面前自然是不好上演,初三回到霍景阳的地盘时,闻简躺在床上,看着离开床去准备早餐的霍景阳,脸上出现苦闷的神情。

  接下来的两天自然也没有好到哪去,闻简在意识尚未完全被情*欲淹没时问霍景阳,他最近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才会有这么大的需求。

  霍景阳亲吻着他的鼻尖,低声说,“为了让你下次回来时不至于再次瘫痪在床上。”

  说完这句话之后,给予闻简的刺激让闻简根本来不及思考,现在他不也已经瘫在床上了吗?有什么区别啊!

  初五那天,在机场撑着使用过度的腰,闻简第一次有了不想再上霍景阳的床的想法。

  段均狠狠的瞪了一眼笑得跟狐狸一样的霍景阳,没好气的说,“这么大个人,该知道轻重吧?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

  这一次接下的剧是一部古装剧,虽然打着历史史诗的名号,但是闻简看过剧本,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真是狗血的故事。爱德华八世和辛普森夫人的故事恰好成为爱美人不爱江山中广为流传的一段佳话。

  帝王无情,哪来那么多儿女私情,抛家弃国啊。

  “嘶~!”闻简的脚忽然被人狠狠的踩了一下,心里纳闷,这好端端的,脚放在里面呢,有没有放在过道怎么还有人给踩到啊?皱着眉头看去,是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

  有点眼熟。

  男人看了一眼闻简之后,一脸欠扁的笑容说,“抱歉,不好意思,脚滑了一下。”

  “没关系,下次麻烦你不要脚滑。”闻简对于这个男人的态度不是很赞同,但是人家都道歉了,抓着不放也有些说不过去,何必要为不相干的人车上一些无关的小事呢。

  段均看着走开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闻简,发现闻简继续闭幕眼神,便没有开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说不定是他想错了呢?

  来到剧组安排的酒店,闻简和一个男人在酒店大堂不期而遇,在柜台前办理登记的时候,闻简看见在飞机上的那个戴墨镜的男人。

  摘下墨镜之后才看出来是谁,不就是这部剧的作曲人,音乐圈的鬼才秦洛吗?

  “原来是你,今天在飞机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洛看着闻简,再看看跟在他身边母鸡状态的段均,不由得失笑,“我过来这边找灵感的,主题曲做完,还有一些插曲没有灵感,或许看到你们这些演员现场的精彩演绎会有不错的灵感。”

  闻简对于秦洛这样的自来熟,不是很适应,只是点点头,和段均一块离开。

  盯着闻简和段均离开的背影,秦洛挑挑眉,真是有意思一个人啊,居然对他一点也不感兴趣。

  段均突然的回头,冷冽的一眼对上秦洛痞痞的笑容,收回自己的眼神,拖着行李和闻简交待一些最近的行程安排。

  看了看可以照见人影大厅里的柱子,自己的形象怎么看都还算看得过去吧?想当年可是不少人劝他去吃偶像的饭碗啊~如果当时去了,现在肯定混的也不错吧。

  秦洛耸耸肩,拿了房卡自顾自的上楼。

  他没有兴趣去演绎不同的人生,自己的人生已经是乱七八糟的一团,来不及理清呢。

  “闻简,那个秦洛你见着了避开点走。”段均在安排好闻简之后,临出门前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闻简站在门口,看着段均,愣了一下之后开口,“秦洛是和我一样的人,我知道。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和霍景阳一样都能看上我这个无聊的人。”不甚在意的回答,看着段均只是皱皱眉,没有再开口便转身离开。闻简想,段均这次可算是杞人忧天了。

  秦洛那个人的名声他还是有所耳闻的,并不怎么好,而且向来喜欢二十几岁有味道的,不是霍景阳的口味,也就是不会看上他。

  待会儿要去试装,因为特殊的原因,闻简此前并没有试装,而是直接进组参加拍摄,所以休息一个小时后还得提前三个多小时到化妆间里去试装,最后确定装扮。

  今早还在霍景阳的床上胡来,现在看见床困得不行,迷糊的拿起手机调了闹钟后倒在床上补补眠,好迎接他人生中的第二部戏。

  倒下没多久,忽然响起一阵剧烈的敲门声,还伴随着尖叫声和吵闹声,闻简懊恼的从床上爬起来,抓抓头发到门口去开门,没好气的问,“怎么了?我还在睡觉,一会儿——”

  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被人拉出房门,跌跌撞撞的跟在来人后面跑下楼,刚跑了没多久听见段均在后面喊他的声音,发愣的看着拉着自己手腕的人。

  秦洛?

  段均听到酒店里的警报声之后,立刻把行李给拿上到隔壁去找闻简,哪知道刚出门就看见闻简被秦洛给拉走了,暗自咬牙认命的把闻简的行李给带上,脚步匆匆的从安全楼梯跑下了楼。

  “秦洛、秦洛,你慢点!”闻简喘着气喊了一声,秦洛看了一眼闻简,发现他连鞋都没有穿,光着脚,衣服也有压过的痕迹,无奈的摊手。

  “对不起,现在你能让你委屈一下。”说完,直接背起闻简接着往下面跑,嘴上抱怨着,“你看起来没几两肉,怎么这么重啊!”

  “喂!你干嘛,我又不是女人,我自己可以走啊!”闻简这下的脸色是真的有些难看了,一个大男人没病没痛的被人给背着,想什么样子啊?尤其是他们俩这种身份,又不知道媒体该怎么说了。

  秦洛一口气冲到了一楼酒店外的路边,已经有不少低楼层的客人拖着行李或者一副刚睡醒的模样站在那里。

  大冬天的,这样站着还真是冷。

  解下自己的围巾给闻简戴上,秦洛见闻简又要开口说话,连忙打断,“我只是见义勇为,而且特殊时期,你不要一副拒人千里外的样子嘛!”

  他们住在七楼,跑下来花了不少气力,段均从酒店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秦洛给闻简戴围巾的一幕,脸上一黑,拖着行李走上去。

  “闻简,这是衣服,穿上。”递上衣服,把围巾给拉下来递给秦洛,“多谢,以后请你吃饭。”

  “呵呵,这句话不该你说吧?我又没救你。”秦洛笑笑接过围巾,一句话把段均给堵住。

  闻简不懂为什么这两个人像是有仇一样,才见面就水火不容,这话里夹棍带棒的,也不嫌累。

  搓了搓手,穿上鞋,闻简整张脸都埋在围巾里,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段均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起火了?”真是倒霉,才刚躺下就起火,不过亏得他还没有睡熟,不然刚才秦洛就要撞门了。

  段均收敛了脸色,拉着闻简离开秦洛远一点,“我们上面那层起火,好像是什么东西给烧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真倒霉,剧组的其他人呢?”

  “和我们一个酒店,估计正往回赶,大家都在拍戏,少部分人在而已。”段均说完,看了一眼那边笑得很开心的秦洛,瞪他一眼之后,转回头来看着闻简,“一会儿会另外安排酒店,我们到附近的地方坐着吧。”

  “嗯。”

  正要到对面街上的一家店里坐着的时候,秦洛走了过来,看着他们俩正要离开,双手插在裤袋里,“一会儿酒店会盘点人数,你们这么离开不太好吧?”

  段均皱眉,随后走向正在不远处的酒店工作人员,和他们交谈了几句之后回到闻简身边,“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

  秦洛耸肩,表示不干预他们的去留,不过在他们俩离开的时候,凑到闻简耳边说了一句,“嗳,你还欠我一句谢谢和一顿饭吧?”

  “呵,如果有机会,一定请你,还有,谢谢。”闻简也不是小气的人,说完之后和段均拖着拉着行李离开。

  段均已经无暇去顾及秦洛这个人了,拿着一边拖着行李一边打电话给导演和制作那边说明情况,闻简跟在他后面,看着段均不时皱眉,觉得好笑,不过他这个经纪人很称职啊。

  多亏得有段均,很多事情他才会这么快的明白。

  坐在咖啡馆里,闻简拿出手机刷刷微博,有不少粉丝留言还有新回复,正打算给微博除除草,满足一下粉丝们的要求,突然看到一条新艾特,好奇的点开,打开内容之后,脸色变了变。

  “段均。”

  对面的段均听见闻简喊他,愣了一下之后和那边的人说完下面的事情,疑惑的问,“怎么?刚才下楼的时候有受伤?”

  闻简抬起头,“不是,比那个更麻烦,这一次沾秦洛的光,我可是有机会上一次热门话题了。”

  说完把手机递给段均,一脸苦笑的靠在椅背上。

  段均拿过手机,看着上面的照片,脸色一黑,把手机放在桌上,揉了揉额心,“这个秦洛!真给他害死了,每次和他沾上总是没好事!”

  微博内容,正是闻简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还光着脚,让秦洛给他戴围巾的一幕。

  非巧合

  秦洛和闻简的照片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不少粉丝开始深度挖掘这两个人的共同点和交集,得出的结果无非是他们俩根本没有交集。

  但是照片上的两个人举止亲密加上衣衫不整一副刚睡醒的模样,秦洛的性取向在圈子里是公开的,而闻简是一个新人,加上秦洛的背景,自然会去猜想闻简背后的人是不是就是秦洛。

  剧组新安排的酒店里,闻简坐在沙发上,抱着新买的平板刷着微博,手边还放着剧本和一杯咖啡。

  深夜,古装剧里很多夜戏,已经拍摄一周的剧,闻简难得今夜没有夜戏,耐不住外面的严寒,回到酒店里窝着看剧本,不打算向正在拍摄的前辈们学习了——太冷了,外面。

  微博上面不少的艾特都是有关于和秦洛的这件事情,他专门去看了秦洛的微博,秦洛那边倒是发了一条解释的问题,还把当年酒店着火的新闻给发上去了。闻简不想去管,段均也让他不要趟这趟浑水,这件事情闹过之后也就过了。

  不过,几乎在新闻出来的当天他就接到了来自另外一个城市的霍景阳的电话——

  “这一次,事情不简单,静观其变,或许是有人冲着你来的,那么多的明星偏偏挑上你,最近小心点,狗仔的能力可不能小瞧。”电话那端的霍景阳语气轻松,尽管内容不叫上感到愉悦。

  闻简嬉笑几声之后回答,“媒体真是不长眼,我是有金主,但是这个金主的人他们可给弄错了,谁会花力气找一个不是自己圈子还不是自己公司的人做后台啊,真笨。”

  听见闻简的吐槽,霍景阳也笑了,知道闻简不在意,便和他闲聊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

  现在回想起来,闻简认为当时霍景阳的怀疑是正确的,毕竟对于这部戏来说,他连一个男二号都算不上,一个小角色不火,为什么狗仔队盯上他?还是说,其实盯上的人说不定是秦洛呢?他只是恰好倒霉而已。

  如果是秦洛的话,那他是不是比较危险啊?指不定人家的旧情人被甩了之后跟踪他,看看是和谁勾搭成奸,他可真成了冤大头。

  正关掉微博,准备继续看剧本的时候,霍景阳的电话过来了。

  “喂,怎么,有消息?”闻简知道最近霍景阳在调查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现在打电话过来,还这么晚了,肯定是有消息。

  霍景阳也不拖拉,开口说道:“的确是有消息了,冲着秦洛来的,秦洛的风流债,这下可算到你的头上了。”

  秦霍两家算是有点商场上的来往,不过小辈里面的人在娱乐业发展的霍景阳和秦洛向来不和,在宴会上碰见了也是谁也不理谁,不过有时碍着家长的面会偶尔聊上几句,仅限于此。

  对于秦洛,霍景阳大概只知道,富家子弟的习惯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不过好在有一身的才华不至于让他成为纨绔子弟的代表。

  “那我这算不算是很倒霉?”闻简皱了皱眉,心里很反感牵扯上这些事情。

  “路没有平坦的,迈过去就好,幕后的人我相信秦洛也找出来了,我们坐山观虎斗,看看秦洛怎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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