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术士杠上小民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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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沈亦雄走回家的时候，大宝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大宝，你这么好，你妈妈知道么？”
　　“呃，不用和她说。那个，刚才没听仔细，雄哥让我做什么？”
　　如此如此这番这番，沈亦雄说了一遍。大宝算是听明白了，就是让他这几天穿着游方郎中的行头在古街溜达，而且要吆喝着专治疑难杂症！那就是普通病俺不治疗，只治疗那些医院门诊都束手无策的病症！
　　“明白了么？”沈亦雄看着大宝一脸幸福，又一脸茫然，不确定的问一下。
　　于是，大宝点点头，有摇摇头。“雄哥吩咐的我照做就是了，不用明白！”
　　“呃，也行！”沈亦雄无语了，真是造孽啊。不过沈亦雄此时也反省一遍，来了J市竟然没交到朋友，那种有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叫出来跑腿打下手的朋友，这大宝勉勉强强算一个还是有那种情愫的，可真是丢人啊！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大宝就穿着这身行头在老街上晃悠，自然也招来了各种神奇关注，好在作为男人脸皮够厚！当然也最终完成了沈亦雄给他的任务！
　　不过这不是今日的事情，今日的事情是沈亦雄这天晚上留下大宝一起进餐了，所以当二宝回家的时候，就发现了家中又有其他男人，还是自己的发小。
　　“大宝哥，你怎么来了？”
　　“怎么说话呢，打从你金屋藏娇之后就不出来喝兄弟们聚了，现在登门找你你还有意见，该罚！”大宝在二宝面前可是活跃的很，说话间就把白酒拿出来倒上了，二宝虽然心中别扭，倒也说不出什么来，理论上讲真的好像没什么好吃醋的！
　　但是，感情上却别扭的很，于是这顿晚餐二宝喝的有些多了。自然，大宝也没少喝。
　　结果，沈亦雄的家里多了两个醉鬼，沈亦雄深呼吸，再深呼吸，忍住了没有将两人扔出去的冲动，毕竟自己也喝醉过！
　　于是，大宝被脱光扔到了隔壁卧室，儿宝被脱光扔到了浴室，洗刷干净后又扔回了床上！
　　至于第二天也没什么尴尬的，实在是天然的默契和厚脸皮在这些人身上出现了，于是早饭也就一起惬意的吃了，不过就是刚刚吃罢早饭的时候，背街开始乱哄哄的声响传入到宅子里面，而正门上也有人登门了！
　　“靠，大早上的你又要弄什么动静出来！”沈亦雄一看来人是聂远，就没有好腔调，因为看不惯这人最近的那个得瑟样，自然沈亦雄会忘记自己也很得瑟。
　　“哎，大仙，莫生气，有钱大家一起赚么！”于是聂远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沈亦雄也就听懂了，一句话概括：要借沈亦雄这个没有翻新的老宅子拍戏！当然不扰乱沈亦雄的正常生活，可是这不是说话么，怎么可能不影响呢！
　　沈亦雄想拒绝，可是没舍得，倒不是因为最后聂远会给他钱，而是觉得这样被打扰的生活很好玩，而且二宝想来不会如他这般清高，在能帮助别人不帮，于是沈亦雄就点头了。
　　看到沈亦雄点头，聂远立马吩咐助理去开后门，好让道具摄影组进来准备，至于要打扰多久，且看拍摄进度了，基本上要到来年春天吧！
　　想到春天，忽然沈亦雄想到一事，于是从不只是导演助理还是什么的人手里面抢了扩音器，然后爬到屋顶，对着下面的人喊：“你们怎么折腾我不管，但是要是谁敢欺负我院子里的猫一定让你们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这些人震惊或者不震惊吧，都与沈亦雄没关系了，自然有聂远这个制片人去解释。
　　不过这飘渺的身影和彪悍的声音却是在一些人心中扎下了根，直接导致后来故事不断，倒也给生活却是填了乐趣。
　　当沈亦雄从房子上下来的时候，大宝告知二宝上班去了，然后自己也该去做沈亦雄吩咐去做的事情了，沈亦雄挥挥手示意知道了，然后就进厨房……
　　收拾没吃完的残羹！被这么一打搅，本该吃完的饭菜就省下来了，简直是太浪费了。嗯，若是天道有眼，这点浪费要记在聂远身上。
　　打草惊蛇过后也就没什么紧要做的事情了，要做的便是守株待兔。沈亦雄也就坐在那里一边看着老聂给他发的调查报告，一边笑意浓浓，这个故事可真是越看越有趣儿，只不过对当事人而言是个悲剧罢了！
　　看罢故事，沈亦雄又上网看看车子，卖不了多好的车子了，也就三五万的吧，嗯，有个眼睛凸出来的车子蛮可爱，若是让二宝开着这样的车子去上班会被笑死吧！
　　当然，二宝也不会开车去上班，这么近，最多骑个单车！那就买一辆单车吧，也就一千多块钱，嗯，这个样子不错，配二宝的娃娃脸，可以让二宝更青春，永远18岁吧！
　　……
　　日子似乎也没有太忙，沈亦雄对着照进来的阳光闭上了眼，好暖和，睡一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　　
　　　　
　　　　☆、【梦一场】

　　　　懒洋洋的冬日，沈亦雄一觉睡到了午后，睁开眼就听到了嘈杂声在继续。
　　走出房间，看着凋落的墙头此时竟如此鲜艳，于是沈亦雄伸手到自己口袋里并没有掏出本应该在那里的手机，于是沈亦雄知道自己在做梦了。
　　打从心理学防卫学好之后，沈亦雄就没做过太多梦了，即便偶尔的几次，也像这样很快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于是，做梦对沈亦雄而言一点享受的价值都没有了，完全沦落成一个看客。
　　没有了黄粱美梦的慰藉，却也规避了被催眠的风险，可谓是有得有失！
　　这个时候从内堂跑出两个孩子，沈亦雄一眼就看出了是自己的父亲和无羁和尚，倒是蛮可爱的两个孩子。
　　此时的沈父在沈亦雄梦里竟然是一个温暖的形象，全然不同于以前少有的梦中的懦弱景象，沈亦雄便笑了，果真是梦是心中想。
　　自己心中期望他的父亲是这样该多好，梦中就给他出现了这样的景象。
　　于是，当沈父和无羁在一起玩耍的时候，即便无羁调皮地厉害，看起来也是他在欺负沈父，可是组后不乐意的嘟起嘴的却是无羁。
　　沈亦雄细细想想，也应该是这样，他沈家的人什么时候有被欺负的可能。其实，这样温柔的沈父也是事情吧，不然也不会再准备私奔的夜晚因为两个贪玩不回家的小孩而耽误了时间！
　　按着理论这样的梦，沈亦雄是无法与梦中之人交流的，但是也拦不住沈亦雄试着和他们说一句话。当然，没有让沈亦雄得逞，毕竟这个梦不是沈亦雄有意识地造出来了。
　　也就是在沈亦雄说出第一句话之后，梦中的场景变了！
　　是那一年，S市的机场，送别之际。
　　无羁的出走，沈母的出现，沈父的觉醒。天造地设的婚姻，沈亦雄的诞生。
　　本来一切都还算完美，可惜的是沈父对经商一点也不感兴趣，而且太温柔。于是老头子不知气傻了多少年月，最终年仅八岁的沈亦雄和他促膝长谈后终于肯放归沈父自由。
　　沈亦雄现在仍然急着当初自己给老头子保证有接班人时候属于自己的嚣张，虽然最后也不是自己去接的，而是让沈亦舒这个当时还不知道的存在顶杠了！
　　然而比起自己的嚣张，更令他记忆深刻的是当时沈父的懦弱。
　　懦弱的沈父就那样逆来顺受着，明明对经商一点也不感兴趣，还是每天听着自己父亲的话按时上下班，做着好儿子，乃至好丈夫！
　　不过无论什么吧，当老爷子有了沈亦雄的保证之后，给了沈父自由的时候，沈父的脸上是甜美的。因为温柔又回归了，暖洋洋的感觉。
　　所以沈父和沈母去Y国寻找属于自己的艺术生活的时候，是开开心心去的。沈亦雄那天去送机了，说不上什么滋味，不是开心。
　　以为沈亦雄其实也渴望父爱母爱的，原先两人基本上属于没有自己的生活的，所以也没心思疼爱自己。今天，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了竟然是丢下他的境况，一点多余的爱意都不给他。
　　可是父母这一刻是幸福的，所以他沈亦雄也不难过。
　　只是没想到的是飞机出事了，无一生还。
　　这一天起，沈亦雄基本上是开始活在自责之中的，开心再也不属于他了！
　　若不是他多此一举，他父母怎会有如此下场？
　　也许是自责的太深，身体的自动防卫体制开启了，沈亦雄又开始他责。责备沈父的懦弱，若不是他懦弱也不会轮到自己去作保证，也自然不会这一天的航班，也自然不会有如此下场，所以是他们活该！
　　他责自然不仅仅责备沈父，还连同老头子一起算了进去。若不是老头子强迫，也自然不会引起这一系列连锁的后果，所以他沈亦雄这辈子要与老头子势不两立！
　　不过这已经是过往的认知，当那天沈亦雄意识到还有另外一种可能的时候，沈亦雄已经不这样想了。
　　而如今那个场景在梦中重现，沈亦雄很仔细的观察着沈父沈母的一静一动，即便是很微小的血脉跳动，也不曾放过。
　　于是沈亦雄真的就发现一个不合常理的地方，沈父和沈母咬耳朵说悄悄话的时候沈母露出娇羞笑容的时机不太多，似乎差了那么零点几秒。
　　所以……
　　沈亦雄笑了，但是还没有高兴零点一秒，沈亦雄就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中，那微弱的发现很有可能是自己意识的加工，并不是实际还原了当时的情景。
　　于是沈亦雄开心的笑，换成了苦笑！
　　也就是这心神不宁的瞬间，眼前的场景又一次换了。
　　是在墓园里，看起来就是J市的墓园，但是不是那个廉价的公墓，而是属于有钱人的风水比较好的墓园。
　　一对夫妇，一个刚刚会走路的孩子。丈夫放下孩子悄声细语说着别乱跑，开始将贡品摆在墓碑前。
　　小孩回头看了好几眼，似乎发现了有沈亦雄的存在，不过也还是被母亲拉回去继续祭拜先人了。
　　沈亦雄没记得这个场景，可是认识这三个人，因为这就是他的父母和自己。一岁多一点的时候吧，虽然没有明晰性的记忆，但是有相片记录这个孩子的样子。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梦境，沈亦雄纳闷，完全是……
　　正自思索的时候，答案就自己出来了。又有一对夫妇带着自己家的儿子来祭拜先人了，很熟悉，很熟悉的人——二宝！
　　两家的先人居住的并不是很远，所以当父母忙着点蜡烛摆供品的时候，两个小孩隔着空气开始相互斗，比眼睛大，比目光凶，比样子可爱……
　　此时沈亦雄的目光自然全被都被二宝吸引去了，看着就笑出了声！
　　于是，沈亦雄知道自己要醒来了，果真笑声中睁开了眼。
　　捏捏自己的胳膊，有痛觉；打开手机看看，阅读能力不受限制：那么可以肯定不是在梦中了！
　　虽然就这样醒来了，但是却停不住回味二宝小时候的样子。于是，当下一个客人到来之前，沈亦雄已经将二宝的样子刻画在纸上了。
　　这一天沈亦雄过的一点都不枯燥，因为一旦闲下来就抚摸可爱的二宝，那可是怎么都不够啊！
　　若说是看二宝的照片沈亦雄也是看过的，毕竟都去过二宝家了，可是却没有此时的心情激动。毕竟照片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沈亦雄的画才能将人的身材活生生地映在纸上！
　　沈亦雄很开心，大宝却很纠结。
　　按着沈亦雄的吩咐，就那样在街上晃悠，游方郎中自然也没有人来看病，尤其是初来乍到的。当然生意难，不代表没生意。
　　于是当人上前来找游方郎中寻找偏方的时候，大宝自然要先听听是不是沈亦雄要找的那种病症的人。听完描述不是，那么大宝就开始各种找理由说这病一点都不怪，很正常呢！比如那些哪些人经常会得，充分发挥了往日里和二宝在一起胡搅蛮缠的本事。
　　直到，病人主动放弃！当然也有不放弃的病人，自然沈亦雄也有准备，一种清热解毒的茶包。
　　当然要提前告诉“病人”因为病不够乖，不一定能只好，而且若是出现副作用之类的不负责任。病人云云的也自然口头上说是是是，心里怎么想大宝不知道也懒得知道，反正全程对话是已经录音了！
　　大宝纠结，二宝的师傅老聂同志也纠结，因为这天二宝上班之后处理完手中的紧急事端就坐在他的办公室不走了！
　　但是却还说着：“聂局，我没事，您忙！”
　　……
　　于是这就很明摆着的事情了！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出了事还要找师傅！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丢人，自己解决他！”
　　……二宝继续不说话！
　　“我勒个去！”老聂说了句网络流行语，“你到底要怎样！”
　　……
　　“我服了你们了，以后你两的事情我不参合行了吧！哪怕你家那位刀子架到我脖子上我也不认识他行了吧！”
　　……
　　“行了！我以后做双料间谍，将我的人格全部践踏总行了吧！”
　　“那谢了！”二宝终于是说话了。
　　“既如此，这个案子后续给你处理了！”老聂苦笑，这年月的孩子，都被宠坏了。
　　二宝自然知道这个案子是沈亦雄又参合进来的案子，不过看了案宗之后还是小小地震惊了一番！
　　当然二宝不否认自己第一怀疑的还是他们是不是有假造证据了，就像挖眼男童那个案子。不过很快就否定了，他应该相信老聂和李浩峰他们的。
　　于是二宝很细致的看了卷宗，一遍又一遍，最后一定要说奇怪，那就是案宗里面没有死者丈夫的照片！
　　即便是在孩子一岁的时候死亡也应该有照片留下来的呀，那个时候人们结婚也流行拍结婚照了，虽然不是婚纱照。
　　那么，既然他的雄哥看过卷宗，该是也发现可疑之处，约莫也开始行动了吧！嗯，晚上回去“拷问”？
　　怎么可能，当然是好言好语的问啦！　　　　　　　　　　　　　　　　　　　　
　　作者有话要说：　　
　　　　
　　　　☆、【慵懒生活】

　　　　结束了一天的劳累，二宝回家后又看到了厚脸皮的大宝，都懒得说什么了，自己那些猥琐的朋友其实真的有恍如隔世的感觉，想着自己以前也是这般模样吧。
　　而无论二宝如何冷冰冰的都管不住大宝上杆子和两人聊天，内容倒是也是二宝想听的内容，就是今天大宝扮成游方郎中的见闻。
　　……
　　虽然没有喝酒，但是当时间比较晚些的时候大宝还是被孤零零地扔到了偏旁。
　　等到二宝和沈亦雄钻进暖和的被窝时，沈亦雄笑着钩钩二宝的鼻子：“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呃，案子有突破点了么？”二宝知道沈亦雄这么一说就是大概都知道了，也就直接问吧，兜圈子本来也不是自己的特长。
　　“不算有！我做一些事情的假设都是相信那孩子不会杀他母亲，所以等个两三天再看吧。你呢，有什么疑问没？”
　　“算不上疑问吧，就是这死者似乎跟他老公的关系不大好，周围村民的证词上看，似乎当年她老公出去打工也是她逼出去的，而且寡妇门前是非多……”二宝知道沈亦雄也看过调查报告，这话就没直接说出来，当然沈亦雄也明白了，二宝是要说这女人差不多就相当于娼妓了！
　　娼妓与否沈亦雄从来不会影响他对一个人的评价，所以没接二宝的这个话头，因为二宝这样说，又是很强烈的表现出了和他沈亦雄对世界的认知差异。
　　“雄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二宝赶忙解释，慌乱中灵光一闪找了一个合适的措辞。“我是说，如果没有喝太多人有染，那么就可以根据鞋印或者翻墙痕迹判断出是不是真的另有其人！”
　　“好啦，我又没生气！即便证明当时有其他人出入过寡妇家也没办法证明是别人伪造现场，毕竟从进入死者身体内部体液的深度看，只能是实施强迫的时候喷射而出造成的，所以一点要推翻现在的结论，只有一个可能！”
　　“不会是……？”
　　“对的！世上有一个和那孩子DNA序列一样的人存之，而且实施了强迫！”
　　“啊？”二宝瞪大眼睛，“没有产生变异的同卵双生？”
　　“类似吧！不过无论是怎样还是得必须找出真正的那个人重新对比检测才能证明！”说这话的时候沈亦雄嘴角露出了一丝二宝理解不了的笑容，二宝自然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自己瞪大眼睛让沈亦雄想到了白天梦中所见的小时候的二宝。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存在，现在难道没办法检测出凶手和那孩子的DNA差别吗？”二宝暂时性地忽略沈亦雄的笑容，因为二宝把这不明所以的笑容归为诱惑，而二宝谈论案子的时候要正经一些，拒绝诱惑。
　　“也不是不可能，但是DNA序列基数太过庞大，现在去检测等于大海捞针，就现在的技术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当然，找到真凶的话两者匹配的检测就很快能找出差异化了……”
　　“呃——”
　　“怎么了？”
　　“被雄哥这么一说，似乎仙子阿刑侦技术里面的DNA检测也不是那么完美！”
　　“确切地说是漏洞，不过因为他是漏洞最小的一个，所以也就这么用了。平时你们警察断案，根本不需要线索DNA和嫌疑人DNA要匹配百分之百的，所以……”顿了顿又继续道：“也就是那样了！而逻辑推理作为完美工具却还是没被刑侦认可，这也是如今好多从法理精神判断是坏人的人依旧逍遥法外的缘故，证据不足呢！”
　　“呃……”二宝又无语了，这人怎么又牵扯到批判世人愚昧的话题上去了，这话题可不能继续了，于是二宝就主动送上去了，然后自然是一刻值千金的时光。
　　至于某人的高亢声音传过墙壁进了大宝耳朵里，让大宝浑身燥热，自力更生那就说不得了。而对于大宝自己而言，这个不算什么，真正纠结的是他想现在搞不清楚他自己到底是在喜欢二宝还是在喜欢沈亦雄了！
　　谈不上不满足不尽兴，但是若是哪一次是二宝主动的，沈亦雄感觉自己会更舒爽，所以沈亦雄就学会了诱惑。沈亦雄喜欢上了在床上虚脱的感觉……
　　不过虚脱之后没能好好睡觉就很痛苦了！
　　倒也离平时的起床时间不是很长时间，只是半个小时而已，可是就是这半个小时，那是相当重要的，若是被强行早起半个小时，那是要杀人的！
　　于是，为了取晨景，驻扎在沈亦雄院子里剧组一早就喧嚣了，而二宝就被吵醒了，然后沈亦雄也醒了——目露凶光，要不是眼前有二宝拦着，铁定就蹦跶出去用大锤把一院子的人敲碎了！
　　因着起床气没有发泄出去，所以留下了一些列后遗症。
　　首先就是大宝和二宝尝到了这个世上看上去最美吃起来最难下咽的早餐！
　　当大宝二宝吃了不得不吃的饭溜走后，沈亦雄才开始真正上演此仇不报枉为人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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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来做咨询的人哭了，演员哭了，导演哭了，工作人员也哭了，来找明星要签名的也哭了……最终还是聂远哭了，赶在中午来负荆请罪了！
　　“我的爷，您消停消停，晓得来给你赔不是了！”
　　“哦！其实我本来已经发泄完了，准备去睡觉了，不过你既然来了，不难为难为你就太对不起你了！”
　　于是聂远真的打算去撞墙了！
　　最终聂远被强迫签下了空白支票，开始过上了战战兢兢的日子！
　　冬日，暖和午后，刚刚吃饱。睡觉的三个因素原本就必备了，再加上刚刚算计完别人的心旷神怡，再加上早上被吵醒……那结果只能有一个了，睡觉！无论天塌还是地陷都要睡觉，于是明明已经看着张大少来了，沈亦雄还是挂出了休息半天的牌子躺进被窝去了！
　　于是，张大少哭笑不得，也就没什么紧急事情，坐在那里看了一下午拍戏！
　　倒也算是缘分，这一个无聊时光的消遣，竟然看上了一个跑龙泰的男配三！一开始张大少只是觉得这孩子不错还，以前混账混日子的时候也不是没玩过，不过都不太像这个！
　　至于，很久之后再回想的时候还是找不出原因，为什么就一步步沦陷了，然后想法设法追到手了呢！也许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世上真的有丘比特之箭，看见的那一刹难，就被金箭射中了吧！
　　不过这个下午却没有太多实质性的进展，等着沈亦雄一觉醒来到院子里撒了一趴尿之后，也踱着步子看了一会儿拍戏，才开始和张大少说话：“有事？”
　　“嗯！那三十个学员的档案，你先看看，然后就是问问你到时候教他们文化课的时候理论大概能从那些书籍里面翻出来，我好让他们实现准备一下！”
　　“嗯？教材？我不以为你会以为我需要教材！”
　　“自然不是！”张大少很平和的语气，当然不会以为这样，自然也不担心沈亦雄误会。“我估摸着你也就一时的兴趣，能把这三十个学员教出来就不错了，可是我的公司还要继续办下去，所以需要有自己的教材。所以……”
　　张大少后面的话也不用说了，聪明如沈亦雄自然明白。而且沈亦雄很受用，这是给戴了个高帽！
　　张大少的意思是以后的文化课教程要以沈亦雄的理论为核心开始编纂，不过编纂教程的人没有沈亦雄这么大本事，所以需要沈亦雄先提供一些靠谱的理论性很强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