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们一起过日子吧-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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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慢慢推开，唐陵走了进去，他微微苦笑，仿如时光穿梭了般，他又进了他的房间，只是这回主人没在家。。。。。。
　　唐哲房间物品少的可以用单调这个词语来形容，一如十几年前那般，简简单单，整齐干净。
　　程健康默默的立在门口，在唐陵环顾之际，眼尖的他看见了唐陵逐渐红润的眼眶。
　　唐陵怀念般轻抚着唐哲的床，洁白的墙，桌上空白的相框，落地灯，椅子，空了的酒架，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用过的。。。。。。
　　直到打开唐哲衣橱的一扇，一件一件，熟悉的品味，不复当年的彼此。。。。。。
　　抬手撕心裂肺的揪住唐哲最爱穿的白衬衫。。。。。。
　　“哥。。。。。。”
　　唐陵嘶哑的轻喃出声，眼泪默默的倾眶而出，双肩隐忍的颤动。。。。。。
　　程健康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的眼泪也可以入画，这样的动人心，他自惭形秽的退了出去，后背紧紧的贴着墙壁，十指紧紧的攥着衣襟。
　　“不过也不能怪他！只怪你！把儿子交给谁看管不好，偏偏要交给一个自己亲弟弟都能睡的人！睡你的儿子又算什。。。。。。”
　　绉烈当日的骂喊声声在耳，程健康难耐的压抑着心中的汹涌澎湃。。。。。。
　　那个嗜酒醉到不醒人事的唐哲。。。。。。
　　那个眼神空洞脾气暴躁的唐哲。。。。。。
　　那个立在冰冷的雪夜里独自看雪的唐哲。。。。。。
　　那个神色悲伤，眼中有哀伤流动的唐哲。。。。。。
　　那个满身伤痕冰冷成尸的唐哲。。。。。。
　　那么多那么多面的唐叔叔，却没有一面是属於他的。。。。。。
　　妈妈，原来。。。。。
　　。喜欢一个人的味道是那么的苦涩。。。。。。
　　。。。。。。。。。。。。。。。。。。。。。。。。。。。。。。。。。。。。。。。。。。　　唐陵走后，程健康着了魔般接二连三高频率的打电话给唐哲。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第一天是这样，第二天是这样，第三天也是这样。。。。。。
　　程健康放弃了再给唐哲打电话，整日恍恍惚惚，心神不宁。
　　“韩叔叔，我问你，叔是不是和他的二弟。。。。。。。”程健康终於憋不住，冲到韩彪的面前想要问个明白，可是那个词语他该怎么形容呢？恋爱或是不正常的关系又或者是：“在一起过。”
　　一向老好人弥勒佛似的韩彪突然间严肃了起来：“你你你听谁说的！！别别别乱听！”
　　“前两天，叔的二弟有来找过他。”
　　“你你你你让他他进屋了？”
　　“嗯。”
　　“你你你。。。。。。他他他跟跟你说说了什么，别别别信。”
　　程健康抬头看韩彪：“不，他什么也没说。”
　　说完，便转身怏怏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在走到门口时，他回身问道：“韩叔叔，你和叔有联系吗？我打他的电话关机？”
　　“别别别提了，我我我我也打打打不通，别别别担担心，这这这么大的人了，走走走不丢。”
　　韩彪明显在隐瞒着什么，程健康突然很生气，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气！说走就走，说生气就生气，说没消息就没消息，说失踪就失踪，提心吊胆的永远的都是自己。
　　程健康将自己反锁进卧室，闷在床上，死尸样睡了醒，醒了睡，没日没夜，韩彪敲门，他也任性的不去理会。　
　　这样昏天昏地也不知是第几天了，唐哲终於打来了电话，程健康捂住耳朵逼着自己不去接他的电话。
　　“不接不接不接不接不接不接不接不接。。。。。。啊啊啊啊！！！！！！”
　　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的不争气呢，掀毯拿起电话，刚按下接听，唐哲那边撂了。。。。。。
　　程健康大傻瓜呆愣愣的盯着手机半天，抓抓呛毛呛刺的毛脑袋，咬牙切齿：“呜～～你就不能多等一会啊！～！！！！！！！”
　　程健康也顾不上生气，飞速的给唐哲回了电话。。。。。。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
　　“　。。。。。。”
　　程健
　　康真想挖个坑给自己埋掉算了！！！！！有这么玩人的么！够狠！来日方长，等我把你弄到手，你等着，给我等着。。。。。。
　　小健康辗转反侧，翻来覆去，要死不活，茶不思饭不想。。。。。。某个寂静的下半夜里，手机里唐哲的专用铃声终於又响了。。。。。。
　　“睡了吗。。。。。。”
　　耳边是唐哲午夜里特有的疲惫腔调，程健康激动的差点飙泪。
　　“还没睡。。。。。。”小健康不知为什么，特别的委屈：“我在等你电话，你是不是还生我气啊。。。。。。我以后再也不乱问你问题了，可是。。。。。。你也不能说不理我就不理我，骂我两句也可以。”
　　明明下定决心要拿住架子高姿态，说出的话语却低声下气的可怜，可是，心里却很开心，总算是又听到他的声音了。
　　“报歉。。。。。。出了点事，所以就将手机关掉了。”
　　“唉呀呀，你还会道歉啊。。。。。。”程健康揉揉酸酸的鼻子，茫然间觉得自己的语调有调侃的意味，他连忙说道：“我这么说你，你会不会又生气不理我？”
　　唐哲莞尔：“不会。”
　　程健康继续问“你会不会觉得我烦？”
　　“还好。”
　　“你会不会觉得我粘人？”
　　“有一点。”
　　“你会不会觉得我罗嗦？”
　　“。。。。。。”唐哲咳了一声：“健康。。。。。。”
　　“我在！”
　　“叔明晚回家。”
　　“真的啊？太好咯～～ＯＨＯＨ！”程健康欢快的从床上弹起来，蹦蹦跳跳：“叔我好想你啊～～！想你想的都瘦了～～！”
　　“又瘦了？”
　　“不是不是～～！！也有胖啦，在原来胖的基础上又瘦了一点点，哈哈～～！”程健康飞快的盘腿坐下：“叔，明晚几点回来？我去接你！”
　　“半夜十一点左右，不用来接我，我有些事。。。。。。”
　　“什么事啊？”程健康嘴快问出了口，随即畏手畏脚解释道：“我就随便问问。。。。。。”
　　“不是重要的事，”唐哲停顿片刻，低沉的说：“叔想到苍宇山的唐宅住一晚。”
　　程健康红了眼眶，扁扁嘴“。。。。。。叔，你是不是很想唐爷爷。”
　　“是，很想。。。。。。”
　　“叔，你别难过。。。。。。”
　　“好，叔不难过。。。。。。健康。。。。。。”
　　“嗯？”
　　“叔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会不回。。。。。。”
　　“
　　我会啊，你问吧！对叔，我没有秘密！！！”
　　“。。。。。。”
　　电话那头忽然间沉寂了，或许是深夜的原故，今晚唐哲节奏慢的反常，程健康想，或许是生意的事太繁锁了，叔累了吧。
　　良久，唐哲才问道：“如果有一天，叔突然就消失了，你会不会想叔？”
　　“唉呀～～！”程健康泄力的躺到床上：“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吗？我会找你啊，就像这次一样，你说走就走，我不还是将你找到了～！”
　　“我说的是。。。。。。找不到的那种消失。”
　　“。。。。。。”程健康抬手划了划脸：“那。。。。。。如果我突然就找不到的那种消失了，你会不会找我，想我？”
　　“不会。”
　　“呜～～！骗人家一下也不可以吗～～！”
　　“健康。。。。。。你会想我吗？”
　　“我会。。。。。。”　
　　“。。。。。。”
　　“叔，我会像妈妈想爸爸那样，每天每天都想你。。。。。。所以。。。。。。”
　　“。。。。。。”
　　“你不要消失，不要不理我，我很怕，哪怕是你关一会手机，我也心神不宁到你来电话为止。”
　　”。。。。。。“
　　“叔，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也是妈妈喜欢爸爸的那种喜欢。。。。。。”
　　“。。。。。。”
　　唐哲那边一直沉默着，程健康不安的等待着唐哲开口说些什么，哪怕是训他，转移话题，只要别拒绝就可以，这死一般的沉静令程健康的心分分秒秒的悬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
　　“健康，还在吗？”
　　“在！我在。”
　　“叔想喝粥。。。。。。”
　　程健康鼻子酸酸的：“只要粥吗？”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清淡些。。”
　　“好，等后天早晨你回来，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　
　　“院子里可以种兰草吗？”
　　程健康大眼睛乱转：“什么兰草？”
　　“在山清水秀空气清新有院子的地方。。。。。。”
　　咸涩的味道滑进嘴角，原来泪水不只是哀伤的代名词，程健康真的感觉到，这回，自己抓住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妈呀，这节奏太慢了，下一章还是小健康和唐哲。
　　下下章应该是以前的篇章吧=　=~！我也有些叫不准。


☆、崩溃

　　午夜十二时，暴雨倾盆而下，大股山水顺着山顶冲洗下来，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跑车危危险险的杵在了苍宇山的盘山道上。
　　“该死的！”
　　电池已用尽的手机被甩扔在车座上，唐陵低低的咒骂一声，人也随之颓废了起来。
　　“爸，你是不是非常不想让我见到大哥……”唐陵吐着雪茄圈神经质的喃喃自语：“哪怕是死掉，燃烬了肉体，你的灵魂也会伴随在大哥的左右，我们通常会称之为守护，对吧？爸……”
　　唐陵在阴黑的雨夜，密闭的空间里，自言自语唠叨着诡异的话语。如果此刻他的身边有人，一定会被他吓哭的。
　　“不过，我是个无神论者，死人就是死人，哪来的灵魂，更别提下辈子……”放下雪茄，唐陵提起精神，推开了车门，大风扫着斜雨浇湿了车内的豪华，唐陵不堪在意的下了车，顷刻间被浇灌成了落汤鸡。
　　午夜的大雨砸在身上，阴冷的刺骨，实在是一件要命而糟糕的事情，好在视线内一辆白色的ＬＸ570平稳的行驶了过来。
　　汽车在离唐陵只有小半米的地方险伶伶的停了下来。
　　唐陵绕过车头跑了过去，一手抹着脸上的雨水，一手敲打车窗，大声的向车内喊道：“这位师傅，我的车坏了，麻烦帮下忙，载我一程。”
　　苍宇山上遍布着唐家的私人产业，午夜车辆出入都要通过山下的安检排查，也就是说，这位需要帮助的先生，他的身份非富即贵。
　　司机师傅是位乐于助人的好心人，他刚想打开车窗回应那位需要帮助的先生，坐在后车座一直闭眼养神的男人忽然开口道：“谁让你停下来的。”
　　男人的声音冰冷而低沉，语气傲慢的仿如帝王在发号施令，司机碰触方向盘的手一哆嗦，侧头为难的恳求道：“老板，山顶积水容易引发滑坡，留这位先生一个人在雨里……”
　　“我让你开车，不是让你解释，或者是……”男人抬起头，昏暗的车内，他幽黑的双眸冰冷的骇人：“你想下车陪他等泥石流？”
　　司机打了个冷颤，紧了紧外衣的领口，转过去向车外的唐陵歉意的摇了摇头。
　　唐陵咬了咬牙扯出一抹凄凉的笑，泄气又气愤的踹了一下车，三两步走向后车窗，咣咣大力敲打车窗。
　　“大哥，让我上车！”
　　坐在后车座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刚下飞机不久的唐哲。
　　唐哲手肘杵着车窗，手指支着额头闭上眼睛，冷冷的命令道：“开车。”
　　“是，老板。”
　　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假如唐陵今
　　晚死在苍宇山的盘山道上，多半原因是因为唐哲的见死不救。
　　唐陵气的抓狂，手指汽车消失无影的方向大骂：“我早知道，就算我真从办公室跳下来，你也不会爱死我的！骗子！大骗子！！！！！”
　　轰隆隆！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苍雷大作，震的人心惶惶，唐陵捂住耳朵在雨中狼狈的奔跑。
　　。。。。。。。。。。。。。。。。。。。。。。。。。。。。。。。。。。。。。。。。。。
　　苍宇山，唐宅。
　　“唉呀呀~，今晚的雨好大啊～～！叔，你吃饭了吗？”
　　小健康的电话无时不刻的骚扰着他亲爱的唐叔叔。
　　唐哲望着桌前唐家大管家亲自下厨监督烹制的丰盛晚餐，皱着眉说道：“马上就吃。”
　　“叔～～！你可以一边吃一边陪我聊天吗？”小健康的声音软软的好像在撒娇。
　　“不可以。”
　　“为什么啊！！”程健康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因为我只长一张嘴！”唐哲真是怀疑自己白痴了才会向小白痴解释这么白痴的问题，他冷冷的说道：“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
　　“可是人家迫不急待的想现在就见到你，叔～我好想你啊～呜～～抓心挠肝的，你要理解人家的心情啦～～！”
　　唐哲问道：“什么心情？”
　　“恋爱的心情啊～～！”
　　唐哲拿水杯的手抖了一大下，他轻咳一声，表情古板，如同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胡说八道。”
　　“恋爱中的人都是不讲理智的，人家不过是一只为你迷失了自我的小小鸟罢了～叔～～你就尽情的嘲笑我吧~！”
　　“……”唐哲眼前似乎显现出了一只在森林里撞得眼冒金星有着一双大眼睛的小小鸟，他摸摸发烫的耳垂，翘起嘴角凶凶的说道：“你就不怕我是火炉，烤了你这只迷茫的小小鸟！”
　　“我不怕，因为我知道叔只会温暖我，不会真的伤害我～～！！”
　　“臭小子，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小心哪天我拔了你的羽毛，扒了你的皮，掏出你的内脏，放到火架上……！”
　　程健康突然打断他：“叔……”
　　“什么事？”
　　“你很想吃我吗~~？”
　　咣当～～！
　　水杯脱离了唐哲的掌握掉到餐桌上，虽然没被摔碎，却溅湿了唐哲的衬衫，佣人们立刻上来清理。
　　“叔，叔，还在吗？什么声音，怎么了？”
　　“没事……”几秒钟恍神之后，唐哲镇定自若的站起来掸掉衬衫上的水珠，
　　一本正经严肃的问道：“你……都是从哪学来的？”
　　“什么？”
　　“就是…………”
　　程健康抢话问道：“甜言蜜语的情话吗？”
　　“……”明明是引诱与挑逗！=　=！
　　小孩子好单纯的问道：“哈哈～～！叔，你有被甜到吗？”
　　“……”唐叔叔抚额，他明显想歪了！=　=！
　　“因为叔总是止步不前，所以我每天都在想破脑筋怎么向前一步。“
　　“我让你伤脑筋了。”唐哲的声音寒了起来，明显的不悦。
　　程健康立码无比深情的说道：“全世界我只愿为叔一个人伤脑筋。”
　　“……”　
　　唐哲终於绷不住放下手机单方面的宣布通话结束，胸腔内某个器官不听指挥的怦怦跳乱了节奏。
　　想他唐哲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什么铜墙铁壁没见过，什么甜言蜜语没听过，小孩子清汤寡水嫩得能掐出水来，还不够他塞牙缝的，鬼才想吃他！＝　＝！
　　手机消息铃声响起，唐哲按下查看信息。
　　‘晚间不要吃的太多，睡前不要喝茶，夜里有些凉，要穿长袖睡衣。’
　　“婆婆妈妈的臭小子。”　唐哲板着脸自言自语的嘟囔一句。
　　纵使他嘴上铁齿铜牙说的冷硬，眼中无法隐藏的笑意也出卖了他被温暖的心。
　　。。。。。。。。。。。。。。。。。。。。。。。。。。。。。。。。。。。。。。。。。。　　唐陵很侥幸自己能活着进入唐宅，并且还及时的得到唐家大管家亲自端来的一杯温水。
　　唐陵耗子似的捧着水杯，嘴唇发紫哆哆嗦嗦的问道：“我大哥呢？”
　　“大少爷在食厅用餐。”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温和的说道：“二少爷，还是先将衣物换下，我唤医生过来给你瞧瞧。”
　　唐陵颤抖着点了点头，心里则暗骂唐哲一百遍没人性！=　=！
　　唐陵泡完温水澡服过药后，全身疼痛的仿如被重型坦克碾压了一番。
　　唐陵赤/裸着身体，无视女佣们红俏的脸，从她们捧来的睡袍中挑选一件白色睡袍，露出雪白的胸膛，随意的拢在身上。
　　唐陵走向其中的一位女佣面前，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大少爷呢？”
　　女佣规规矩矩的回道：“大少爷还在食厅用餐。”
　　“……”
　　唐家三兄弟，唐哲用餐是出了名的慢，但还不至于一顿晚餐吃上两个多小时，那得多美味啊？
　　其实这主要归功于程健康小盆友，唐哲没有多余的嘴边吃边陪他聊天，于是
　　他别出心裁的每五分钟轰炸一条名为爱的短信，ＥＱ一向不高的唐叔叔着实有些吃不消了。其具体表现为他抖倒了三杯水，瞬间起身了五回，以及他已经换过五把汤匙了。逼的老管家大半夜忧心仲仲的给医生打电话询问：脑血栓前兆的具体行为表现。=　=！　　　
　　“还有几天是妈妈的忌日，叔，你陪我回趟老家好不好？”
　　唐哲拿起手机，高傲而幼稚的回复了三个字：看心情。
　　放下手机，唐哲可以想像得出那个孩子看到信息后抓耳挠腮的糗样子。
　　唐陵拎了瓶伏特加走进食厅，正好看到大哥对着手机微笑的样子，那种由眼底流露出来的笑，也只有在唐陵回忆或是午夜深梦的时候才会出现。
　　唐陵咽了咽口水，坐到唐哲的对面，伏特加被撂到餐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重响，唐哲这才微微的抬头看他一眼。
　　唐陵好似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句话——竟然还没死在盘山道上。＝　＝！
　　唐陵嘎吱嘎吱直磨牙：“大哥，要不要喝杯酒？”
　　唐哲扫了一眼伏特加，低头淡淡说道：“我戒酒了。”
　　唐陵的表情好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犯贱的调侃道：“开玩笑　，大哥如果戒酒我就戒……戒……阿……嚏赌。”
　　一个雷似的喷嚏打的唐陵眼泪都飙出来了，他拽了张餐巾捏住鼻子十分不雅的擤了一下，鼻尖红红的痒痒的他快难受死了，这都要归功于唐哲的见死不救。
　　唐哲顿住夹菜的动作，皱了皱眉，语气烦燥的：“滚出去！”
　　唐哲是个易怒的性子，平时不点就着，何况还是唐陵这个大草包在故意恶心他！。
　　“我为什么要滚呢，白纸黑字写着，爸的房产也有我三分之一，”唐陵知道大哥不待见自己，索性变本加利更招人烦的翘起二朗腿，松松垮垮的睡袍敞开，赤／裸的胸膛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他双臂抱胸，色眯眯的望着唐哲：“多么美好的夜晚，多么令人疯狂的大雨，大哥，你还记得吗？我们的第一次？”唐陵眼神朦胧，仿佛眼前出现了两人第一次的场景：“也是这样的大雨，那一年，我十六，大哥十七，我偷偷摸摸钻进了大哥的房间，爬上了你的床，而你没有拒绝我，反而将我……”
　　唐哲暴怒的打断他：“如果不是少轩求情，你绝对没有机会到我面前炫耀你的三分之一！”
　　觉得自己占了上风的唐陵揉了揉鼻子，甩送唐哲一记无比魅惑的笑：“怎么？大哥，我影响了你的食欲？就这么不爱听我们浪漫纯真的过去？”
　　“你他妈对着浇汁的白斩鸡还
　　能吃下饭？”　
　　唐哲恶狠狠的放下餐具，如果不是因为一会要吃的药伤胃，他也不会半夜三更不睡觉吃什么破晚餐。
　　被称为白斩鸡的唐陵就像炸了窝的老母鸡，他突然拍着桌子站起来，尖着嗓子冲唐哲喊道：“白斩鸡？我这只白斩鸡你不知道上过多少次，爽翻天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在你身下的其实是一只令你作呕的白斩鸡！啊……”
　　唐陵大叫一声，水杯擦着他的头扫了过去，淋了一脸的水，唐陵大喘气，抱着头瞪大眼睛心有余悸的瞅着唐哲。
　　唐哲起身踹开椅子，指着唐陵气不打一处来，他很想暴骂唐陵一顿，耐何他也知道，别说骂了，即便暴打一顿，也改变不了唐陵的贱皮子。都他妈当爹的人了，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唐哲吸口长气，压下了揍他的冲动，拿起桌上的手机往外走，在经过唐陵身边时，唐陵忽然说道：“我前些天去了你的别墅。”
　　唐哲停住脚步，转身看他，眼神凶狠的像是立刻要将他撕碎，唐陵咬咬牙表情闪闪烁烁继续说道：“我听绉烈说你心里有人了，好奇去看一下，结果只看到一个孩子。”他的语气近乎嘲笑：“少轩说这么多年你一直一个人，大概他也不会想到，自已自小崇拜的大哥，会找一个小到可以当他儿子的孩子来安慰生理上的寂寞。不过，大哥你放心，我什么也没跟你的小情人说。”
　　唐陵去过别墅，程健康在电话中一个字也没跟唐哲提起，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预想中的怒气没有袭来，唐陵看着唐哲渐扬的嘴角，心里发毛的同时又中邪了为他的微笑悸跳不已。
　　唐哲走到唐陵跟前，望着直勾勾盯着他的唐陵，不急不缓的说道：“那个孩子叫程健康，是程元的儿子。再过三四个月，他就满十八了。”
　　“你那个废话超多的破同学？”
　　“不错，就是他的儿子。”
　　唐陵鼓掌：“太讲究了，你连同学的儿子都上。”
　　“有什么不可以？”唐哲抬手勾起唐陵的下巴，贴上他的面孔，温热的气息拂在唐陵的脸颊上，唐陵不可抗力的某处有了反应，呼吸急促起来，唐哲扯出一抹邪笑，缓慢说道：“我连你都上了，同学的儿子又算什么。”唐哲玩味的瞅着唐陵逐渐迷乱染上情/欲/的双眸，用磁性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