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你这件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子晋抿着唇看着面前表情祥和但浑身散发着凛冽寒意的秦铭,插在衣服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缩成拳。
风起云涌的商场造就了讳莫如深冷静理智又阴狠冷酷的秦铭。商场上,他很少主动出击,但往往一出手能在最关键的地方落子,一击即中。但是表面上的秦铭永远温和儒雅,就如大多数外国人心中中国古时的秀才一般,多数人都觉得他不可怕,只是目光太犀利太精准。但是自己的父亲是怎样一个人,没有人比秦子晋更了解。
“他很可怜……跟我们不一样,你不要用你那些肮脏的手段对付他。”秦子晋微微垂着眼睛,声音平静里带着一丝请求。
“肮脏?”秦铭看着秦子晋兀自笑了,接着道:“这个世界原本又有多无暇呢?子晋,你是因为生活得太好,所以才能这么轻易地说我的手段肮脏。不过,这无所谓,我不是来教育你的。”
秦子晋皱了皱眉,抬眼对上秦铭意味不明的眼神。
“我是来通知你,下午跟我回美国。”秦铭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会亏待宁小言,我答应你让他有个美好前程。”
秦子晋避开秦铭的手,脸色渐渐沉下去:“爸,我不是任你摆布的玩偶,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喜欢宁小言,所以想要保护他跟他在一起……我不小了,不需要你们为我事事安排周到。”
秦铭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维持不下去,眸光一冷道:“秦子晋,你知道你在跟我说些什么吗?”
秦子晋笑了笑:“我知道。我不会放弃宁小言的,随便你怎么做,我都不会。”
秦铭看着秦子晋坚定的眼神,突然觉得有那么一丝熟悉,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让他不自觉有种时空错位的恍惚。然而,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而已。秦铭笑了一下,不怒而威的眼里闪着矍铄的光:“我知道我的儿子不会这么轻易妥协。但是没关系,我想宁小言不一样。”
说完他就意味深长看了紧闭的门一眼,然后转身往电梯口走,没再多说一句话。
秦子晋却因为这句话而怔在那里,心里有什么东西突然就晃动了一下,让他没由来的不安。宁小言,我可以相信你吧?
而隔着门板与秦子晋背对着而立的宁小言,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
他们两个这样背对背站了很久很久,谁都没有打开那扇门——在他们还没有想到见到对方该说什么之前。
明明两个人离的很近,心却怎么也聚不到一起。也许是因为中间隔着那扇谁都没有勇气打开的门,也许是因为两个人早已看向了不同的方向。
落地窗的玻璃门没有关紧,雨水从打开的一道小小缝隙中渗入屋内。地板上积起一洼水渍,可能因为泡得太久,精致昂贵的木地板竟然有些发胀,形成一个凸起的小脓包,怪异突兀。
宁小言看着那块凸起,莫名地有点烦躁。他砐着拖鞋走过去蹲下里,用手指使劲按那块突兀的脓包,似乎这样就可以让它回归原本的平整。只是,他再怎么用力,凸起来的那块地板却怎么也不能复原。宁小言动作由最开始的用手指戳变成了最后大力地用拳头捶,然后除了渗进来的雨水之外,越来越多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掉落到地板上。
一只手伸过来温柔地握住了他有些发红的手,宁小言抬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满脸心疼的秦子晋。
秦子晋朝他露出一个春日阳光般的笑容,伸手揩掉他脸上晶莹的泪珠,然后将他刺猬一样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他说:“宁小言,别哭。”
宁小言伸手紧紧圈住了他的腰,牙用力地咬住了秦子晋的肩膀。他瘦削的身躯因为用力和哭泣而颤抖,眼泪同外面的大雨一样簌簌落下久久不息。
秦子晋咬牙忍着肩膀上的痛,漂亮的眼睛里似乎也蓄满了泪,却强忍着不掉下来。他抚上宁小言的后脑勺,道:“别害怕,我不离开你。”
42
42、Chapter 38 。。。
有这样一句话:因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们既不能把它们与我们以前的生活相比较,也无法使其完美之后再来度过。
我不知道十五岁遇见你算好事还是坏事,只是那段岁月从此被尘封在时间沉落的某个狭隘角落里,也再没有什么完美能够拿来与之相比较。
因为对我来说,这仅此一次的生命已经全都耗费在那样的青春里。
时间长河向前奔腾不息,我却永远被留在了那里从此安定。
那些日子在我的幻念里无休止疯狂地重演,循环不息。
——2005年4月宁小言
顾惜刚开完会,秘书就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顾惜先是疑惑地皱眉,旋即又了然地笑了,“请秦先生到我办公室,我这就过去。”
秘书点头转身去了。
顾惜坐在椭圆的会议桌旁,看着外面阴霾的天空,嘴角扬起一个很有深意的笑容。
他收拾了桌上的会议资料,然后起身往办公室走。
秦铭正站在百叶窗前看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人群,安定从容,没有丝毫等待的焦灼和不耐。这大概就是真正成功人士的气度,顾惜想。
这时秦铭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顾惜换上一副商业笑容,伸出右手:“秦先生,没想到您大驾光临,顾某真是受宠若惊。”
秦铭微笑着同他握手,“顾先生客气了。秦某前来,是想跟顾先生做笔生意。”
顾惜佯装好奇,“哦?不知道是什么生意要劳您亲自大驾?”
秦铭微微笑着看着顾惜,眼神平和又饱含深意,“我听说顾先生曾经和一个叫宁小言的高中生传过绯闻,还闹得满城风雨……”
秦铭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看着顾惜。
顾惜爽朗一笑,“看来秦先生对在下的事情很了解啊。不知道您想跟顾某做的生意是什么呢?”
“犬子之前夺人所爱,秦某深感愧疚。因此,”秦铭眼神一凛,“若是顾先生愿意,我定会把顾先生心头之爱完璧归赵。”
“呵,秦先生,既然话都说的这么明了了,那么顾某也不必再装。”顾惜还是微笑,眼睛时刻观察着秦铭脸上微妙的变化。“在此之前,我还想问一句,如果秦先生有心要拆散他们完全做得到,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来找顾某呢?”
秦铭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我这个人做事喜欢追求完美万无一失。只是粗暴地把他们分开难保日后再死灰复燃,当然也不符合我做事情的一贯原则……我这个人还是喜欢和平主义。若是方法不当还会让子晋对家人心生怨怼。但是,如果有了顾先生就不一样了。顾先生只要让宁小言对您倾心……那么,一切就简单得多了。”
“秦先生太高估顾某。若是小言真能喜欢上我,您今天也就不会在这里了。”
42、Chapter 38 。。。
顾惜看着前方苍白的墙壁笑得有点苦涩。
“这个您不用担心。您只要在合适的时候把这个拿出来交给宁小言就可以了,其他的我来安排。”
秦铭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一叠留学资料。
顾惜望着秦铭,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握手,秦铭起身时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气。
……………………
2003年的最后一天夜里,C城下了这一年的第一场小雪,也是最后一场。
秦子晋把宁小言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仰着头看着天际绽放的美丽烟花。神色温柔坚定,轮廓精致无瑕。任谁看了都是心目中最完美恋人的首选。
宁小言侧过头看着他落了初雪的侧脸,同样的柔情暖意。
广场上人群来来往往,穿梭不息。从他们身旁擦肩而过的人都忍不住看向这两个年轻漂亮的男孩,他们交握的手被藏在风衣的口袋里,外人只看得到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
一个俊美高贵如希腊神话中的神,一个温柔无暇如皎洁莹白的月。
秦子晋侧过头对上宁小言含笑的眼,相视而笑。
耳畔烟花升上天际爆破的声音和周围的人大声说话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嘈杂不已。一片片小雪花却落地无声,看着它们静静飘落的样子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要慢下来,静下来。
“走吧,我不想看了。”宁小言捏了捏秦子晋的手心道。
秦子晋微笑着点头,然后带着宁小言走出人群。
一路无话。
自从那天秦铭来过之后,两人就会有意无意地避开交谈,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话题扯到家庭未来这样的事情上去。
他们都知道自己是在逃避,却谁都没有更好的办法。
秦铭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没有做,简直像从不知情一般。这对他们来说也许是难得的幸运,但是内心深处的不安却在每一个纠缠拥抱的夜里疯狂地生长起来,从心脏顺着血液蔓延到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突然刮过一阵大风都能让他们觉得下一刻就会粉身碎骨。
宁小言低着头把下巴藏在围巾里,低着头看着被身后的路灯拉得老长的影子,手始终被秦子晋温暖的大手包裹着。
远处广场上传来新年的钟声,繁复闪亮的烟花照亮了半边天。
“新年快乐。”秦子晋低下头亲了亲宁小言的脸颊,柔声道。
宁小言对着手表眨了几下眼睛才转过脸:“已经这么晚了啊……新年快乐。”
“嗯。回去吧,外面冷死了。”秦子晋抱怨了句,刚要拉着宁小言往回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秦子晋掏出手机,看着屏幕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怎么了?”宁小言奇怪地看着他。
秦子晋抬眼看了宁小言一眼才按下接听键,声音有些低沉:“爸。”
宁小言怔怔地看着表情严肃
42、Chapter 38 。。。
的秦子晋,一时间慌乱无比。那些日积月累的不安恐惧一下子如洪水般喷薄而出,让他除了呆呆地看着秦子晋外做不出任何反应。
秦子晋脸色发白地“嗯”了几声,然后挂了电话。
“我爷爷……现在在抢救室。”
宁小言看着秦子晋,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有些紧张地握紧自己的双手,过了好久才说:“很严重吗?你要回去看看吗?”
秦子晋沉默地点头,“我先送你回去。”
宁小言笑了笑:“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爷爷要紧,快回去吧。”
秦子晋深深地看着宁小言,然后轻轻地抱了下他,在他耳边低声道:“别怕,爷爷没事我很快就回来。”
“嗯。”
秦子晋松开宁小言,在他额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快步走到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宁小言立在原地看着载着秦子晋的出租车隐入纷飞的雪花中,终于在街道的尽头消失不见。他裹紧了围巾,吸了吸被风吹得通红的鼻子,然后迈开步子往前走。
秦子晋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此时他们家人全都守在抢救室外面。
秦老太太坐在一旁静静地抹眼泪,秦铭和秦子晋的大伯秦祺并肩坐在那里沉默地看着医院雪白的墙壁发呆。Eunice抱着睡眼惺忪但眼眶通红的秦子溪,秦子溪的妈妈紧皱着眉在抢救室门口来回踱步。
“爸,怎么……”
“样”字还没出口,他左脸已经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
原本的死寂沉默被这巨大的声响打破,所有人都从担忧中抽离出来,看着此刻暴怒的秦铭和一脸愧疚隐忍之色的秦子晋。
“你干什么打孩子啊!”秦老太太最疼孙子,抹了眼泪走过来拉过秦子晋,朝秦铭道。
“这个逆子,要不是被他气的,爸也不会……”
秦铭扬起手还想再打,却被秦祺拉住,“你心脏也不好,别动气。爸爸现在的情况还不清楚,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秦子晋只是低着头沉默,Eunice放下秦子溪,走过来拍了拍秦子晋的肩,柔声道:“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到底……怎么回事?”所有人都稍微平静下来之后,秦子晋才低声问Eunice。
Eunice微笑着看着这个日渐成熟的小儿子,叹了口气道:“公公这段时间心脏情况一直不太好,前不久举办的那个教育学家研讨会也让他过度操劳,所以诱发了肌梗塞。”
Eunice没有说的是,发病前,秦铭的助理送来了偷拍到的秦子晋和宁小言两人近几天的生活照片,秦山峰就是看到这些照片一时怒火攻心才导致休克。
秦铭看着始终低着头的秦子晋冷哼一声,此刻愤怒夹杂着担忧的他已经全然没了平时冷静睿智的从容摸样,“什么操劳
42、Chapter 38 。。。
43
43、Chapter 39 。。。
手术结束后秦山峰总算暂时脱离了危险期,但为了防止并发症的发生,秦铭连夜要秦子蘅联系了美国著名的克利夫兰诊所,只等秦山峰状况稳定之后转院。
这期间,秦子晋每天都寸步不离地守在秦山峰床边,他潜意识里一直明白秦山峰为何会病得这么严重,除了孝心,他表现出来更多的是愧疚。
Eunice推开病房门时,秦子晋正半躺在一旁的沙发上打盹。她放下手中的餐盒,拿起旁边的毯子小心地盖在他身上,看着小儿子日渐成熟的眉眼忍不住叹了口气。
比起秦子蘅,她似乎对秦子晋更为用心。因为从小秦子蘅就事事独立自主从不让人操心,Eunice在信任他的同时也少给予了许多的关怀和注意。而秦子晋却恰恰相反,从小到大都不安分,打架泡吧逃课谈恋爱,几乎所有能干的不能干的他全都有份,因此也就让她们操了更多的心。
她忍不住伸手将他额前的几缕碎发拨顺,然而秦子晋睡得很浅,Eunice这一动就将他从睡梦中拉了回来。
“妈,你来了啊。”秦子晋坐直身子,朝Eunice笑了下。
“你奶奶给你煲了点汤,既然醒了就趁热喝吧。”Eunice打开进口的保温餐盒,拿出勺子递给他。
秦子晋抬眼看了下挂在墙头的时钟,起身道:“我先去打个电话。”
“是给小言打吗?”
秦子晋看着表情平静的Eunice,过了一下才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妈,我是真的喜欢他,凭什么男生就不行呢?”
Eunice看着一脸不解的秦子晋,忍不住笑道:“Adrian,如果你确定你能喜欢他一辈子,能够为你们两人的未来负责,那么,我以为男生女生都没有差别。但是如果你是因为刺激好玩或者新鲜感才这样做,我会很失望。”
秦子晋显然是不太敢相信她会这样说,惊讶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我是真的喜欢他,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你们可能觉得我幼稚不懂事没法理解,但是,妈,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想要照顾一个人,喜欢一个人。”
Eunice微笑着看着神情认真坚定的秦子晋,耸了耸肩柔声说:“你知道妈妈并不像其他人那么保守传统,不管你是喜欢男生还是女生,我只希望你快乐,懂吗?”
秦子晋很感动,他从来没有奢望过得到所有人认同,但是Eunice的话却真的让他觉得异常温暖。秦子晋忍不住兴奋地过去拥抱了下她,“妈,我太爱你了~”然后扬着手机出了病房。
Eunice看着秦子晋终于有了些活力的身影宠溺地笑了笑,心里却犯了难,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家里这些中国传统老古董也开开窍。
宁小言坐在座位上看着讲台上秃了顶的物理老师叨叨絮絮地讲那道不知道已经讲了多少次的力学题,他眼睛虽然看着黑板,但心思早就不在课堂上。
正好这时课桌抽屉里的手机震了下。
宁小言偷偷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秦子晋的短信:老婆,我等下给你打电话=3=
宁小言低着头对着那个表情兀自笑了很久,之前的阴霾也暂时被这笑容掩盖。在物理老头转身画图的时候,宁小言小心地猫下腰,从后门逃出了教室。
没走多远,手机就响了。
“媳妇干什么呢~”秦子晋的声音像是从空旷的山谷里传来的,还带着回音,宁小言知道他一定是又跑到洗手间给自己打的电话。
“没干吗……都怪你,害得我都逃课了。”宁小言躲进了教学楼后面安静的小树林,寒风吹得树枝吱啦啦响,只穿了单薄的校服外套就从空调教室里逃出来的宁小言忍不住深深打了个冷颤。
“哎呀本少爷魅力由此可见一斑啊,书呆子优等生宁小言居然为我逃了课,啧啧啧,宁小言你完了,这么迷恋我不好。”秦子晋说得语重心长言辞凿凿。
宁小言觉得好笑,“你还能再大声一点吗?”
“能啊~”秦子晋在那边笑得很开心,“对了,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
宁小言背靠着棵大树,裹紧校服,翻了个白眼道:“先生,你每天这句话要问五遍。”
“有吗?好吧,要乖乖吃饭,不许熬夜看书!”
“真是的,我知道啦……你是我的保姆还是奶妈啊?”
那边秦子晋嘿嘿笑一声:“我是你老公~”
“滚~”宁小言直接一个字打发。
两个人讲完电话已经是第四节课下课,宁小言收好手机准备回教室拿围巾和厚外套,却没想到在教室门口碰到了一个高挑挺拔的中年男人。
秦铭走过来笑着朝宁小言道:“宁同学,你好。”
宁小言没有见过秦铭,但听过他的声音。所以此时此刻,心里那点可怜的小幸福小甜蜜眨眼间就在那张温和的笑脸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果然还是来了啊,他想。
“我是子晋的父亲,我能跟你谈谈吗?”
秦铭温和地看着他,没有丝毫让人觉得不舒服的表情,但是宁小言还是觉得背脊发凉,那种深深的压迫感让他不自在,想远离。
宁小言点了下头,始终不敢看秦铭的脸。
宁小言跟着秦铭走出校门,秦铭上了校门口停着的一辆黑色小车。宁小言有些犹豫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
“上来吧,我想学校不太适合我们接下来要谈的内容。”秦铭摇下车窗,淡淡道。
宁小言皱着眉,心想该面对的最终还是要面对,于是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秦铭跟前面的死机报了一个宁小言并不熟悉的地址,然后神情淡然地看着窗外飞驰的景物。
车里的气氛寂静得诡异,仿佛每一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宁小言局促地贴着车门坐得很端正,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始终低着头看着自己运动鞋上沾的一块污渍。车里很闷,空调温热的风吹得宁小言手心冒汗。
“你觉得子晋哪些地方吸引你呢?”秦铭突然回过头看着宁小言,如是问。
宁小言有些诧异地看着秦铭,很快又移开视线,垂下眼睛道:“他……很善良,很直率,对我很好……”
“这个世上善良直率的人很多,愿意对你好的也不止他一个,你为什么愿意跟他在一起呢?”
宁小言的手握得更紧了,他抬起头看着秦铭没有任何波澜的脸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有钱。”秦铭说完就看着宁小言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到些什么。
“不是……”
秦铭抬手打断他,微笑着道:“我不认为爱钱有什么坏处,你也不必急着否认。”说完拿出一张崭新的支票递给宁小言:“你需要多少就填多少。”
宁小言没有接,此时此刻他再次感受到了称之为屈辱的东西。他恨自己的卑微和无能,所以面对秦铭让他连拒绝的话都说得底气不足。“我不需要。我也不是为了钱才……”
秦铭再一次打断他,这次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淡了许多,更显得那双眼凌厉无比。“好吧,那么,你觉得你有什么能和子晋相配的东西吗?”
宁小言怔怔地看着他,自己有什么能与秦子晋相配的东西吗?父不详,十三岁连仅有的母亲也因车祸去世。身无长物,不名一文。宁小言的头一点一点低下去,漂亮的眼睛里早已黯淡无光。
作为一个成年人要看透一个未谙世事的高中生真是太容易了,秦铭只是噙着笑看着宁小言难堪地坐在那里手足无措。
这时车停在了一家装修华丽精致的西餐厅前,秦铭先打开车门下了车,道:“我请你吃中饭,来吧。”
宁小言下了车,站在秦铭面前,惨白着脸摇头:“不用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边吃边谈。”秦铭丝毫没有理会宁小言的不愿意,率先迈开步子走进了餐厅。
宁小言没办法,只能跟着进去。
秦铭帮宁小言也点了餐,然后将一个他从车上带下来的文件袋递给宁小言:“本来你要是收下那张支票我也就不必做到这一步。”
宁小言紧张得双手都微微发抖,他有些疑惑地接过文件袋,在秦铭的示意下打开,拿出一叠打印纸。
全是关于宁小言的资料。
最后一张,是关于宁夏的死。上面整齐地列出了宁夏死时得到的补偿金和保险金的数额,以及诈骗保险金的证据。
宁小言抬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好整以暇的秦铭,他只觉得全身都在不可抑止地发抖,手里那张A4纸被他捏得起了褶皱,上面宁夏的照片因此而有些扭曲变形,看起来怪异极了。
“骗保是很严重的犯罪行为……虽然你母亲已经过世,但是追回保险金却是一定的。要是当年那个车主要是愿意,也还是可以追回赔偿款。”他笑了笑,看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