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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爱注定不能相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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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这时候怎么有空来女儿这里呢？”思雨问道。
“想必你们也知道流云山庄少庄主来府里做客和提亲的事吧？”叶夫人答道。
“不是还没有确定提亲的对象吗？”一听说和流云山庄联姻这件事，思雨不免有些担心，因为很少有人知道凝霜的存在，如果乔哲寒没有看上傲雪，那自己岂不是不得不嫁了么？
“是还没有定。毕竟流云山庄的地位非同一般，你爹他作为朝中重臣，有时候不得不做出一点牺牲，哪怕是自己疼爱的女儿，希望你们能够理解！”从思雨刚才急切的询问中，叶夫人已经看出了这个女儿是不想嫁给人人称赞的乔哲寒，但流云山庄虽然有实力和朝廷抗衡，却一直相安无事，如果现在将军府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流云山庄，确实也说不太过去。况且通过这一两天的观察，叶将军觉得乔哲寒确实也是当今不可多得的一个优秀的后辈，作为一个父亲，也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思雨的不安凝霜也看在了眼里，她也深知姐姐的苦衷，便问道：“不是听说流云山庄少庄主要在府里小住几日后再决定要提亲的对象么？”
“是这样的，但他好像并不知道霜儿你的存在，只提到了雨儿和傲雪。”
“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存在呢？”凝霜想，“凭流云山庄的实力，既然决定要和叶府结亲，想必早就对叶家小姐的事至少有了大致的了解了吧，怎么会连回府将近一个月的二小姐都不知道呢？他们之所以故意不提，大概是怕这刚回来的二小姐并不受将军的疼爱，或是因为这位刚回来的才貌都不为外人所知的原因吧。”本来凝霜也不是爱争那些虚名的人，她在将军府的这一段时日里，有爹娘的疼爱，有姐姐的陪伴，还有偶尔和逸风的玩闹，让她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如果可以，她真想一直就这么过下去。但如今，为了师父，为了姐姐，有些事她必须得做。
“娘，我也是叶家的女儿啊，流云山庄来府里提亲，既然还没有确定对象，霜儿应该也有一样的机会吧？”凝霜的问话真有让叶夫人觉得她想嫁进人人羡慕的流云山庄，嫁给人人称赞的玉笛公子乔哲寒。同样，思雨也是这么认为的。
“原本以为你不想嫁进流云山庄，所以他们没提，你爹也就没有告诉他们你的存在。流云山庄虽然胜名在外，但相比它的胜名，爹娘还是希望你们嫁一个自己真正喜http：//www。345wx。com欢的人啊。如今你既然这么说，那今晚为乔少庄主设的客宴你们俩都去吧。”凝霜的行为有些令叶夫人担忧，喜http：//www。345wx。com欢上一个江湖女子人人追逐的男子，是她幸运还是不幸呢？
晚上，叶将军设宴接待流云山庄少庄主，虽说设宴，但也只有自己一家及乔哲寒主仆三个。
傍晚，叶将军便早早的让如兰叫三位小姐到前厅。
乔哲寒虽然为人不羁，眉宇间掩藏不住他的傲气，坐下来，倒也算是落落大方，谈吐间也有着对长辈应有的尊重。“这几日来承蒙将军的招待，哲寒在此谢过。听说最近府里在给几位小姐先婿，本应是我爹亲自前来的，但他有些事走不开，正好哲寒有时间，就来凑个热闹了。昨天倒是见过府里的二位小姐，一位端庄温柔，一位活泼娇美，果然都是人中凤，花中之牡丹啊！”一边称赞着，一边端起手边的茶饮了一小口。
“过奖，过奖了！”听着对自己女儿的称赞，叶将军嘴里谦虚地说着，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乔哲寒只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话。
“爹爹”，傲雪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坐在那里的乔哲寒，脸微微一红，娇羞地低下头，颇有礼貌的问礼道：“傲雪见过乔少庄主。还得谢谢昨天少庄主的搭救之恩呢！”
“叶小姐客气了。说到底哲寒还得谢谢小姐为我引路游花园呢！”
“少庄主来府里做客，傲雪为少庄主引路那是应该的。”说着头埋得更低了，脸也更红了。
叶将军看出了女儿了心思，但假装没有看见，问道：“你的两位姐姐呢？”
“刚才看到二姐姐到大姐那边去了，应该很快就一起过来吧。”听到父亲的问话，傲雪才回过神来。
正说着，两个女子便从外面进来了。前面一个是昨天阁楼上的那个女子，端庄秀丽，后面跟着的是那个和他一起饮酒的丫头，还是那身白衣，依旧是淡淡的妆容，只是近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她那双眼睛竟如一池幽潭，让人见而忘俗。
“这是我的大女儿思雨，二女儿凝霜。”正当乔哲寒在想这丫头果然是叶思雨调教出来的时候，叶将军笑呵呵的介绍道。
叶凝霜！？
原来她是叶府的小姐，自己还一直以为她是府里的一个丫头呢。想想自己竟被这么一个小丫头骗得团团转，乔哲寒心里就有一股气。但仔细一想好像她从没说过她是丫头，这一切都是他丰收当然的认为而已。但她却一直没有否认，想到这里乔哲寒还是觉得自己被耍了。
“来，见过流云山庄少庄主。”叶将军向两个女儿招呼道，那语气里明显让人感觉到父亲对女儿的宠爱。看来这叶将军果然如外界传说的那般疼爱女儿。
“思雨见过少庄主。”
“凝霜见过少庄主。”虽然不习惯这些礼仪，但碍于父亲的颜面，也为了能让师父能早日见到她思念十几年的儿子，凝霜还是乖乖在行了礼。
乔哲寒在得知上午和自己在醇香居喝酒的竟是沈府二小姐时，确实震惊不小，但他马上掩饰好自己的失态，也站起来，“两位小姐有礼了。
这时，叶逸风也从外面进来了。将军便又介绍：“这是犬子逸风。”又转过头对逸风道：“风儿，见过流云山庄少庄主。”
叶逸风便又和乔哲寒互相行了礼。这时逸风看到了后面的凝霜，便到她面前小声地说：“霜儿，上午找你半天，你去哪里了。最近又练了一套剑法，什么时候让你看看，顺便教你几招怎样？”
看到满脸喜悦的逸风，凝霜不想扫他的兴，对他笑笑，小声地说：“好啊，明天我去看看你到底进步了多少。别又是骗我的吧。”说着兄妹都笑了。
看到父兄面前如此乖巧的凝霜，乔哲寒真的疑惑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第十三章 欣然到来
第二天一早，便有流云山庄的手下来见乔哲寒，说是庄主夫人莫欣然来了荣都，住在天府街的平遥客栈。乔哲寒便带了萧笛和崔风前去平遥客栈见乔夫人。
一进天府街，便见平遥客栈前面几乎都是山庄里的人，乔哲寒快步走进去，见莫欣然正坐在大厅里。哲寒上去行过礼后，问：“母亲，您不是去流星阁看望外公了么，怎么现在出现在这里呢？”
莫欣然笑道：“你外公他没事，只是太久没见我了，想叫我回去看看他而已。听说你来荣都向叶王府提亲，做为你的娘，当然得亲自过来挑选一下我未来的儿媳妇了。”
听她这么说，哲寒便恢复了以往的冷漠：“这样也好，反正这儿媳是你要娶的，你满意最重要。”
见他不高兴，莫欣然也收敛了笑容：“哲寒啊，我知道要你娶官家用小姐让你有些委屈，但其中的缘由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不管怎样，既然现在都来了，这门亲事是必须定下来的，以后要怎样，那是你的事。其实，我又怎么舍得看着紫嫣伤心呢？”
虽然很不情愿，但他也知道莫欣然说的是句句在理，作为流云山庄的少庄主，这也是自己的责任。
见哲寒不再说什么，莫欣然马上又转换了话题：“对了，现在既然我都已经来荣都了，你也是时候从将军府搬出来了，毕竟你也是将军府未来女婿的人选之一，长住那里也是不合适的，以免以后有人说我们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也正有此意，此次出来也想和母亲你商量此事。”哲寒答道，突然他又想到多出的二小姐凝霜，便道：“对了，在将军府的这几天里，我也见过叶家的几位小姐了。”
“怎么样，是不是如外面说的那样，大小姐温柔娴静，二小姐活泼娇美？”莫欣然问道。
“倒也差得不多。只是娘所说的准确说来是大小姐和三小姐，昨天叶将军引见时多出了一个二小姐，叫做叶凝霜。”
“哦？这倒是没有听说过。”莫欣然也觉得奇http：//www。345wx。com怪：“怎么以前都没听说过呢？你先去将军府向将军辞行吧，反正我都已经把这间平遥客栈包下来了。我初来荣都，你又在将军府住了这么些日子，我理应到将军府去道声谢。那我们一起去吧。至于那个叶家二小姐的事，我先派人去打听一下。”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将军府吧。”
来到将军府，下人引他们到前厅见叶将军，路上看见正在练武的逸风和一旁观看的凝霜，莫欣然便假装好奇地问道：“那位姑娘长得如此脱俗，想必就是你们家二小姐傲雪吧？”
下人答道：“回夫人，那是我们家二小姐没错，但她不是傲雪小姐，她是二小姐凝霜。”
“二小姐凝霜，你们二小姐不是傲雪小姐吗？”她假装更加好奇地问。
“夫人有所不知。傲雪小姐是我们家三小姐，二小姐是凝霜小姐。”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怎么以前都没听说过你们家的凝霜小姐呢？”莫欣然假装好奇地继续问道。
“其实我们二小姐也才刚回来一个月。十年前她不小心跌落山崖后就一直失踪了，前段时间才回来的。所以外面很少有人知道我们二小姐的。”
他们一路走一路说，不知不觉就进了前厅，时将军并不在那里，丫环倒上茶让他们稍等一下，将军马上就来。
一会儿，叶将军便从里面出来了。
“叶将军。”见叶将军出来，莫欣然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手抱拳，用江湖人的方式向叶将军问候道。
“见过将军。”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但哲寒每次都是这么有礼地向叶将军问好。
“不必这么拘礼了。”几天的相处，叶将军对眼前的这个青年倒是很喜http：//www。345wx。com欢，只是这几天对他的观察发现这次来提亲，却也并非有意于自己的女儿，无非就是给自己一个颜面罢了。“乔夫人远道而来，今日光临我将军府，欢迎欢迎啊！”叶将军客套道。
“前些日子哲寒在府上多有打扰，今日特意来向将军致谢。顺便也向将军辞行。”莫欣然也有礼貌地答道。
“辞行？你们要走了？”叶将军也有些奇http：//www。345wx。com怪，虽然知道此次乔哲寒来提亲只是一个形式，但现在突然提出辞呈也让他有些意外。
“将军误会了。我们这次是特意来将军府提亲的，几位小姐的亲事没有定下来之前我们怎么会离开呢？”莫欣然道：“此次辞行是因为我已经包下了平遥客栈，哲寒打扰府上也有些日子了，既然我也来了荣都，我想还是让他住在客栈吧。”
“原来是这样啊。”叶将军道：“既然夫人已经做好了安排，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那么我们就告辞了，初来荣都，还有些事情要安排。”莫欣然站起来道。
“那夫人慢走。”叶将军再次主随客便道。
于是，莫欣然和乔哲寒离开了将军府。
第十四章 将军府外的相遇
莫欣然和哲寒走出将军府，便碰到傲雪带着丫头小莲从外面回来。
看到正要离去的哲寒，她便迎了上去：“傲雪见过少庄主。”她看了看哲寒身边的中年女子，想起一早听下人说起的流云山庄庄主夫人来了荣都的事，便猜想这位必定就是庄主夫人了。便似一只蝴蝶般翩然走到莫欣然跟前：“傲雪见过乔夫人。”
上次花园一行其实哲寒对她的印象并不太好，觉得她只是一个长得还可以，被父母宠着长大的花瓶而已。但这样的女子并非他所中意的。所以对于她的有意接近，哲寒也只是出于礼貌地点头问好。
莫欣然看着眼前的傲雪，心想果然像传言中那样活泼娇美。但自己今天一早才来到荣都，见过哲寒之后二人便来了将军府，这丫头恰好在他们离开时在府门口与他们“巧遇”，第一次见面就能如此确定地称呼自己乔夫人，想必在早上哲寒离开将军府去平遥客栈时她是特意向下人打听过的吧，看来她确实对哲寒有意。她也马上露出了笑容：“叶小姐不必多礼了。叶小姐果然天生丽质啊，你怎么知道我是庄主夫人？”虽然估计出了大概情况，但她还是假装好奇地问道。
听了莫欣然对自己的称赞，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此时眼角还不望扫一眼旁边的哲寒，见他没什么表情，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马上掩饰好自己的失落，对莫欣然道：“和少庄主一起而且能有如此气质的女子，除了庄主夫人还能有谁？”说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傲雪猜错了吗？”
见她如此说辞，莫欣然想，这丫头还有些小聪明。她笑道：“傲雪小姐不仅漂亮，而且还聪明过人。”
见庄主夫人如此夸奖自己，傲雪心里乐得开了花。但她马上镇定下来：“夫人初来荣都，对这里一定不熟悉。不如让傲雪陪你们好好逛逛吧？”
莫欣然转向哲寒：“寒儿，你意下如何？”她也想看看哲寒对傲雪的态度。通过上次的花园之行以及刚才她的言行，哲寒对于傲雪这过分地“热情”越发的反感，正想找个理由拒绝，抬头看见凝霜和练完武的逸风正说笑着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外面的他们凝霜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然。见她如此的态度，不知为什么哲寒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似的，神情也更加的冷漠，道：“好啊，反正我们对荣都也不熟悉，那就劳烦叶小姐为我们引路了。”
听了哲寒的话，傲雪心里更加高兴了。能陪江湖中无数少女爱慕的乔少庄主逛街，那是怎样的荣幸啊！抬起头，她也看见了正往走的逸风和凝霜。
“哥、霜姐姐你们也要出去吗？”傲雪活泼的跑到二人跟前，道：“我正说着陪夫人和少庄主到外面逛逛呢，你们等会儿告诉爹爹一下吧。”她这么说，一则确实需要有人告诉叶将军一下，二则是想向凝霜示威。因为经过上次的试探，自己在凝霜面前确实有些胆怯，毕竟当初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的。加上这个姐姐在回来的日子里对自己也总是冷冷地，爹爹对她的喜爱似乎也胜过自己。如今前来提亲的流云山庄少庄主和庄主夫人看来对自己都很是喜http：//www。345wx。com欢，刚才少庄主见霜姐姐的神情是如此冷漠。想到这些，傲雪心里说暗自高兴。
虽然是异母兄妹，对傲雪逸风也还是有些喜http：//www。345wx。com欢的，她的调皮、她的活泼确实也给家人带了不少欢笑，特别是在凝霜不在的日子里，是她让父亲脸上常带微笑。“你去吧，等会儿我们回去会告诉爹的。”逸风道，见站在旁边的中年女子，从傲雪的话里推断出她就是山庄的女主人，逸风也上前礼貌地问了好。
站在一边的凝霜也没有接她的话，见逸风向莫欣然问好。想起十多年前她给师父带来的委屈，凝霜心里就很不舒服。但碍于将军府的颜面，加上如果自己的计划真要付诸行动，就必须要坦然地面对莫欣然。想到这里，凝霜也乖巧地上去问了好，只是她的脸上没有傲雪那样甜甜的笑容。
仔细打量眼前的叶府二小姐，淡淡的妆容，一头披肩的长发。整个人给人感觉就是淡淡的，但她身上却有着一种让人不容轻视的气质。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犹如一汪深潭，望不到底，眼神中透着一股清新，就如同山野的空气。她的问好中带着一种极不情愿的感觉，只是不仔细体会是感觉不到的。但如此年轻的一个姑娘，就能将这种不情愿掩饰得如此之好，看来这个二小姐比傲雪更加不简单。
见莫欣然如此打量自己，凝霜心里很不舒服，但她只是淡淡地说道：“夫人和少庄主应该还有事吧，我们兄妹就不便再耽误你们时间了。”
一般女子见到哲寒都是绕在身边巴不得多待一会儿，这丫头倒奇http：//www。345wx。com怪，自己下起了逐客令，这让莫欣然对凝霜更加好奇。但她没有再说什么，作为流云山庄的夫人，她知道哪些时候应该沉住气，于是转身和哲寒、傲雪离开了。
第十五章 谈婚论嫁香醇居
第二天，哲寒走在天府街上，突然一个丫头走过来对他说：“公子，我们小姐请你到香醇居一聚，说是有事要跟你说。
细看那丫头，正是和凝霜在香醇居对饮那天和她一起离开的那个丫头。她家小姐，一定就是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叶凝霜了吧。
来到楼上的雅座，见凝霜坐在靠窗的小桌前，依然是一身白衣，依然是淡淡的表情。除了假山前和上次在这里的偶遇，他们并没有什么接触，今天她居然让丫环来找他，这让他再加好奇——她找他能有什么事？
见进来的哲寒，凝霜只淡淡地说了一声：“请坐！”
哲寒走过去，坐下，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凝霜，等待着她开口说话。
面对他打量的目光，凝霜仍是淡然处之，这倒让曾经迷倒不少少女的哲寒称奇了。他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放在嘴边：“你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饮酒吧？”
“我要你娶我！”面对他的问题，凝霜直接地答道。这让哲寒差点把喝进嘴里的酒喷出来，面前这个女子真的是太奇http：//www。345wx。com怪了，每次她总是做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我没听错吧？”哲寒问道：“我们好像还没有熟到谈婚论嫁的程度吧？”
“你来将军府提亲，而我是将军府的二小姐。以我们这样的身份，是不是就无可厚非了呢？”面对他的质疑，凝霜依然是淡淡地问道。
“我是奉母亲之命来将军府提亲，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娶回将军府的小姐吧？再说了，将军府的小姐又不只你一个，为什么就一定要娶你呢？”
“我想以你们流云山庄在江湖中的地位以及你在江湖女子心中的地位，是不会仅仅因为将军府要选婿而来凑热闹吧？毕竟我爹也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大臣，我想你们流云山庄还不至于笨到要让将军颜面上过不去而对你们毫无好处吧？”凝霜反问。
“你分析得似乎有几分道理啊，但我为什么就一定要娶你呢？”哲寒继续问道。
“反正你要娶的只是将军府的小姐，娶谁不是一样的呢？”凝霜道。在她看来，乔哲寒来提亲绝不是因为所谓的将军府的小姐个个才貌双全，一定是为着别的什么原因。
“我看未必吧，据我观察，你的妹妹叶傲雪似乎已经倾心于我了吧。依我看来，娶她和娶你就是不一样的。”面对凝霜的问题，哲寒挑衅道。
“我想以你经过的事以及出现在你身边的姑娘，傲雪应该不是你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吧？难道你觉得娶了傲雪以她的骄傲和她对你的爱，面对你身边的众多红颜知己她会安静地待着？我想以你的聪明不会傻到要给自己找个活麻烦吧？”
“那不是还有你的姐姐吗？她就够温顺、够贤惠了吧，我想她应该可以安静的待在流云山庄了吧。”哲寒还是不甘示弱，他也想看看眼前的女子到底想的是什么。
“我姐姐的心不在你这里，你若强要把她带回流云山庄，我想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吧？”凝霜再次否定了他的说法。
“依你说来，我除了娶你还没有别的选择了？”
“至少我会安静的待在流云山庄，好好的做一个少庄主夫人。我想这对你来说应该是最好的吧？”在凝霜看来，流云山庄之所以来将军府提亲，多半是因为将军在朝中的地位，这样一来这桩婚事也就成了政治婚姻，这也是身为名门之后的悲哀。但既然这就是命，如今自己嫁进流云山庄，可以救了姐姐、帮助师父，那也是值得的。
“就凭这些理由，你认为我就会娶了你？”虽然觉得她说的却也是事实，但面对这么一个把事情分析得如此透彻的女子，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在她面前自己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我也尽力了。若是还是没能让你接受这个提议，那你就当我没找过你，今天的提议也就此作废。”说话时她依然是那样平静，丝毫没有遭人拒绝的恼怒，反而好像是了了什么心事般的轻松，这让哲寒对她更加好奇，也有一点失意：原来她要自己娶她并不是因为她像其他女子那样爱上了自己，而是因为她也是为了某个目的。
“为什么一定要我娶你？”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为了让姐姐可以和她心中的男子共度一生，而不是成为这一桩婚姻的牺牲品。”她也直爽地回答。“也为了疼我十年的师父可以早日见到她思念十多年的儿子。”只是后面一句只在她的心里，没有说出来。
“牺牲品？”哲寒没想到她会用这么一个词来形容这桩婚姻，可仔细想来她说的却也是事实，“那你就不介意自己成为你所谓的‘牺牲品’？”
“我不一样，至少我没有姐姐那样的牵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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