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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美少年天师大战人面疮作者:米利蓝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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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陪你去找他。」侯夏生说,又握紧了他的手:「不要怕。」
  
  「咦、啊、啊──」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楚闻喜慌了,「他在台北耶!」
  
  「还好啊,很近。不是天涯海角。」侯夏生歪头:「不远。」
  
  「可是、可是……」可是,我跟你素昧平生……
  
  「我陪你。」侯夏生又再说了一次。
  
  他直勾勾的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情感。
  
  太纯粹了,楚闻喜有些承受不住的别开眼,好半晌才轻声道:「……麻烦你了。」
  


人面疮(14)
  
  「不会。那走吧。」侯夏生收回一直覆盖著人面疮的手,立即站了起来。「去台北吧。」
  
  一被放开,江宁随即长长叹了一声,才想要说话,却也在听见那句去台北时傻住了。
  
  楚闻喜同样也傻了:「啊?」
  
  「去台北。」站起来的美少年歪歪头,一副理所当然的道。
  
  「『现在?』」异口同声的一人一人面疮。
  
  「嗯。」对楚闻喜伸出手来,侯夏生催促道:「走吧。」
  
  「等一下、等一下!」没想到对方说走就走,楚闻喜更慌了:「没、没有必要这麽赶吧!」
  
  侯夏生不解的看著他:「嗯?」
  
  「那个,你不用跟你父母说一声嘛……」楚闻喜想擦汗了,这年头的少年人都这麽勇往直前、不知世事,以为上台北说上就上吗?还有他难道都不怕被带去台北卖掉嘛!他们可是素昧平生!他可是活生生的美少年耶!这样水嫩的美少年带上去台北随便走在路上一下大概马上就会被抓走去吃掉了吧──当然没有这麽可怕,可是侯夏生这麽水嫩楚闻喜很怕真的就会这麽可怕。
  
  「打电话就好啊。」侯夏生很疑惑:「你不想快点弄掉他?」
  
  「不是不是,我很想……但、也不用这麽急吧,总要让我准备一下……我、我还要找人问一下他在哪里……那个,我跟他其实很久没联络了。」楚闻喜说到後来都禁不住叹了口气:「很久了。」
  
  「闻喜,不是我不想跟你联络──」一被放开就不安分的人面疮嘟起嘴来:「你自己不告而别好多年的!」
  
  「你住嘴啦!」又痛揍江宁一下,楚闻喜头疼的看向侯夏生:「而且你突然跟著我去台北,这样我对你父母也不好交代,毕竟我跟你平白无故的──」
  
  说到平白无故时,侯夏生立刻露出有些委屈的眼神,害楚闻喜说到一半话卡在喉咙中,出不来又下不去:「的……」
  
  「对!平白无故的!闻喜你要小心这小子!」
  
  「住嘴!」一掌拍过去,又把江宁给压住,楚闻喜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先回去跟你爸妈说一声……然後我们、明天再上去好不好?」
  
  说到後来楚闻喜觉得自己好像在跟小学生讲话,但对方明明是个智商正常的孩子──但是反而因为这样,他越觉得自己难以招架侯夏生这样一个人。
  
  「喔。」看著楚闻喜好一会,侯夏生最後点了头:「没问题。」
  
  楚闻喜这才松口气下来。
  
  「闻喜──我不要跟你分开──」
  
  「吵死了!」楚闻喜二话不说,站了起来冲去柜台跟拾不悔借了胶布。
  
  没符是吧?把你贴死!
  
  * * *
  
  最後楚闻喜请侯夏生明天再来接他,两人约好时间,便离开餐厅。离开前拾不悔又跳了过来,自动自发的从侯夏生口袋里拿出钱包掏出钱来:「乩童,餐钱!」
  
  看著对方手上的一千块,楚闻喜傻眼,这一顿饭要这麽贵?
  
  拾不悔看见他惊讶的目光,笑嘻嘻的道:「别人来那顿饭只要五百块,但乩童来要加倍的,大厨都特地给他弄最好的东西,不收贵一点怎麽可以呢?你说是吧,侯乩童!」
  
  一千块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在台中一家小餐馆两个人要吃到一千块,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楚闻喜不想让对方这麽破费,才想说些什麽,侯夏生却眉眼不动,伸手拿回自己的钱包後便又拉著他的手向门口走。
  
  「没关系。」侯夏生淡淡道:「反正是我爸付钱。」
  
  「蛤?什麽!岳父大人的钱──等下!侯夏生──」拾不悔脸色一变,冲了过来:「不可以收啊──」
  
  「我姊又没说要嫁你。」走到重机旁将安全帽塞进楚闻喜怀中,侯夏生懒洋洋的道:「别做梦了。」
  
  「别这样!侯大爷!」拾不悔慌张的在他身边打转:「哎哟哟!不收钱不收钱──怎麽可以让岳父大人付钱!」
  
  「走了。」侯夏生露出有些坏心眼的笑,他对拾不悔吐舌,跨上机车,呼喊著楚闻喜。
  
  「等一下啦──」
  
  被美少年那个可爱的吐舌又再次撞击心灵的楚闻喜赶忙跨上车子,侯夏生待他一坐好,随即发动,丝毫不管拾不悔在旁抓耳挠腮狂跳脚。
  
  「乩童大人──」
  
  「乖。」侯夏生骑走前,伸手拍了拍拾不悔的头一下。「加油吧。」
  
  「别这样啦!」在车子飙离後,还可听见拾不悔凄厉的哭喊。
  
  楚闻喜好奇的在车骑远後,问道:「他是你姐姐男朋友?」
  
  「不是。」侯夏生回答:「我姊说不想交比她年纪小的男朋友,但她其实喜欢他,他小我二姐八岁,一直想要我爸同意他们交往,因为只有我爸同意,我姊才会愿意跟他在一起。所以他最近在想办法巴结我爸。」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故事,楚闻喜张大嘴,不知该佩服拾不悔,还是该惊叹他非非常人……一个男生要喜欢大自己八岁的女性,也不是这麽常见的……而让他更惊讶的是侯夏生为什麽要跟他得这麽详细──这样他以後看到他二姊不都会想到这件事情吗……差八岁……
  
  「我先送你回家。」不觉得自己刚刚说出什麽劲爆话题,侯夏生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听到这句,楚闻喜才想起他们明天要一起上台北的事情。
  
  居然要一起上台北……怎麽想都很不可思议。
  
  或者该说,一切从昨天开始,就不可思议极了。手上出现人面疮、常去鸡排店店家的老板儿子说自己是三太子义子还在自己面前起乩,要帮自己去除手上的人面疮,然後最後他要跟对方去台北……楚闻喜有种自己好像在拍电影的感觉。
  
  还是个剧情很乱、很怪、很莫名其妙、不知所云,观众看到一半可能会想要转台,但看到侯夏生这美少年出来还是乖乖隐忍看下去的糟糕电影……
  
  楚闻喜看著侯夏生的背影,一路上,又不断的想著。
  
  为什麽要帮我呢?为什麽呢?楚闻喜其实很有自觉,他真的跟对方非亲非故,又不相熟,今天也才算是第一次好好说话……这样的他……到底有什麽地方值得对方帮忙……当然他也可以自我感觉良好的以为,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美少年对他芳心暗许已久……可是楚闻喜还是没办法自我感觉良好到这样。
  
  毕竟这样像是童话故事一般的情节,什麽鸡排店小开爱上你的蠢故事,他还不至於以为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他也真的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口了,在下车的时候。
  
  将安全帽还给侯夏生时,楚闻喜看著眼前这个俊俏的大男孩,咽下口水,脑筋一热的,就将那个其实是他最想问的问题,说了出来。
  
  「那个、我其实一直很想问……」
  
  「问什麽?」侯夏生正要发动车,立刻停下来看著他。
  
  「就……你为什麽……要这麽帮我?」楚闻喜看著酷少年,心跳得飞快,对方的眼神为什麽总是能够这样直率呢?「我跟你其实不认识,当然你帮我我很感谢,也很感动,可是,我们……」
  
  侯夏生沉默了,他看著楚闻喜,抿了抿唇:「你不知道?」
  
  「嗯……」看著对方的眼神,楚闻喜有些不安了,他退了几步:「那个……」
  
  「我喜欢你。」侯夏生说,他鼓起脸颊,撇过头,耳朵红得好快:「就这样。明天见。」
  
  然後飞快的飙走了──比流星还快的。
  
  徒留下楚闻喜一人呆呆站在原地。
  
  

人面疮(15)
  
  楚闻喜都不知道自己回到家的,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发呆了好一会,而手上的人面疮正拼命挣扎。
  
  江宁动的厉害,刚刚他贴了好几层胶布,此刻居然也被他弄到快破开,真不知他那麽小一个是哪来的怪力;注意到楚闻喜看他,江宁的眼神立刻变得楚楚可怜起来,充满哀求。
  
  刚刚才被告白的感觉全都被冲散去,或者说,一看见手上这东西,就算想要对侯夏生的话小鹿乱跳几下,他的小鹿也不敢跳了。楚闻喜叹了声,将胶布撕开来。
  
  才一撕开,江宁挥动起小手大叫道:「闻喜!你不可以相信那神棍的花言巧语!他外作贤良,内藏奸狡!」
  
  「他那也叫花言巧语,你当年对我说的那些是什麽?巧言令色花言巧语才是在说你,还有什麽外作贤良,内藏奸狡,你说他人之前怎麽不先摸摸自个良心?」楚闻喜倒向沙发,想也没想的就反驳道。
  
  江宁眨著眼,一副委屈样:「闻喜!」
  
  「别叫了,这两天听你叫我的名字,我都快吐了……江宁,你到底为什麽要这麽烦我?」抓过抱枕抱住,楚闻喜将左手抬到眼前,冷笑道:「我真搞不懂,你到底以为自己有什麽立场说这些话。」
  
  不待对方反驳,楚闻喜又说道:「说真的,这两天听你混帐话说一堆,我还是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麽,我们都分开这麽多年了,你有老婆还在外头有小三,跟他们比起来,我早就是个旧人了,你跟我更是连情分这种东西都没半分了,你现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说了一堆,我只会感到恶心……江宁,你到底在想什麽呢?难道你以为,就算我离开你,也不能跟别人在一起嘛?」
  
  江宁嘟著嘴,没有回话。
  
  楚闻喜见到他那副样子,只觉可笑:「算了,要你这人真说出一点真心话来,我看要你再死一次还比较快。不过你放心……我跟……侯夏生不可能有什麽结果的……」
  
  江宁不吭声了,他转著眼珠子,望天花板看地上看来看去,就是不看楚闻喜。
  
  「他只是错觉吧,虽然我不懂他喜欢我什麽。」看著江宁的古怪姿态,楚闻喜也没说什麽,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居然只能跟个人面疮、还是前男友的人面疮说这些,禁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
  
  被侯夏生告白,他开心吗?很开心,开心到楚闻喜都觉得可怕,心脏在那瞬间跳得好快,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开心到差点无法呼吸,脑袋无法思考。有多久没有这样心动的感觉了呢?
  
  很久了。自从离开江宁後。当年,江宁也常常让他享受那样的感觉,心跳著,像只为对方跳动一样;只要爱的那个人做出一点小事来讨自己欢心、说出一点甜言蜜语,他就会这麽开心,曾经想要快乐,很简单就能够得到。
  
  但到如今,他已经很久没有嚐到那样的快乐了。
  
  想起酷少年那白净的脸庞,认真的话语,还有常常红起来的可爱小耳朵,想起对方那美好而单纯的气息,楚闻喜就感受到心中深处,那份无法抑制的冲动与快乐。
  
  但他却又不想要那份快乐。或者说,他害怕。
  
  太可怕了……已经成为一个彻底胆小鬼的他,无法承担那样的快乐,那样的冲动,那样的美好……
  
  「我都二十七了,论姿色可能还有一点,但再过没几年也是个老男人了,他还这麽年轻,怎麽想也知道不该跟我栽在一块。还有不说年纪方面,论其他的,我自己很明白根本配不上人家。」闭上眼,楚闻喜深呼吸了一口,缓缓说道。
  
  他在说给江宁听,同时,也在说给自己听。
  
  是啊,他怎麽配得上对方呢?脑海里浮现那道绚丽的身影,站在重机旁,阳光洒落在他身上的模样;起乩时,那圣洁不可侵犯的脸庞;用餐时,认真吃饭的举止;对自己说要陪他上台北时的坚决……说出我喜欢你时,那又懊恼又认真又害羞的模样……怎麽配得上呢?他到底何德何能,让对方喜欢上他……
  
  江宁嘴张了张,像想说些什麽,但最终没有说出来,他低声道:「闻、闻喜……」
  
  「不过,我还挺开心的。」楚闻喜做了这两天来第一次的举动,他轻柔的摸了摸江宁的脸:「被一个小帅哥告白,还是一个帅得这麽天怒人怨的帅哥,我应该说此生无憾了吧?」
  
  「闻喜……」
  
  「江宁,我很讨厌现在的自己。」楚闻喜说,他望向天花板,「非常的讨厌……也讨厌不打算改变的自己……但要怎麽改变呢?江宁,你看,你也没什麽改变,明明都结婚了,居然还敢在外头跟人厮混……人啊,要改变……好难……」
  
  说毕,楚闻喜再也没吭声,他把左手伸到沙发下,就这样一直望著天花板。
  
  他想,要收拾一下东西了,去台北啊……不知道一天能不能够解决掉,江宁会有这麽简单的回到自己身上吗?啊,他还要去找出电话,问朋友说江宁现在在哪里……好麻烦……还要见到江宁他老婆,得想想怎麽跟对方解释自己知道江宁被砍的事情了……
  
  是说,不知道他那个什麽外遇对像碰不碰得到?楚闻喜其实还挺想看看那个人的,看是怎样一个笨蛋,跟他一样爱上江宁这人渣……看是怎样一个人,居然傻的砍了江宁一刀。
  
  又是怎样的爱恨,才做得出这样的一件事情来?因为爱极,才会有勇气去做出这些,对方拥有的,是当年自己没有的勇气……该说钦佩嘛?楚闻喜笑了,或许是吧……
  
  想著想著,楚闻喜睡著了。
  
  江宁也没再吵他。
  
  在睡著之前,他还想著,要怎麽面对侯夏生呢?是要委婉的拒绝对方的告白,还是彻底装作没那回事……而不管怎麽想,都没有一个好的答案。
  
  楚闻喜突然害怕明天的到来了──他害怕,伤害到侯夏生。
  
  为什麽要喜欢我呢?为什麽要告白呢?我为什麽要问呢?在不安详的睡梦中,楚闻喜的脑海里,满是这样自私的念头。
  
  * * *
  
  晚上九点多,楚闻喜惊醒了过来,他是被简讯声给吵醒的,而在这之前,他正做著恶梦。
  
  好久没有这样被吓到跳著醒来,他呆呆的抓著手机,看著上头的不知名电话号码,有想要骂人的冲动。
  
  抹抹脸,楚闻喜叹了口气,梦到什麽他记不清,只有印象是很不舒服的梦。喘口气回个神後,他举起左手,发现江宁居然也跟著睡著了,还睡得很熟,小小的人面疮正打著呼噜,两只小手也垂著,他晃了晃手,那两只小手也跟著晃了晃──太让人不愉快的景象了!
  
  不过他睡著总比醒著好,楚闻喜一直深怕他自己会忍不住把对方挖掉,所以江宁还是住嘴别吵他比较实在。有些嫌恶的把左手放远点後,楚闻喜打开简讯来看,原本以为只是什麽垃圾简讯,但开头却让他愣住了。
  
  「楚先生您好。叨扰了。我是江宁的妻子,五年多前我们有一面之缘,不知您是否记得?如今来讯打扰,是有一事相求。江宁日前住院,目前在台北XX医院,由於诸多原因,如果可以的话,可否请您来台北见他一面?简讯无法详谈太多,如果您想知道详情,烦请回电给我,号码同简讯号码。顾颐然。」
  
  著实被简讯内容吓到头皮发麻,现在是演到哪出戏?楚闻喜又把简讯看了一遍,一字一字看了个清楚,又怀疑的把手机在手上翻了翻……不是假的,不是错觉,不是作梦。
  
  他又看了眼手上的人面疮,现在到底是怎样呢?总觉得有种要被逼疯的感觉,不是说顾颐然跟人一起宰掉江宁?那现在又突然找他这个这麽久的前情人是怎样。该不会江宁遗嘱什麽的说他挂掉有把钱留给我吧──越想越乱,楚闻喜想到後来都要苦笑了,「想这麽多干嘛,打电话比较快啊,智障……」
  
  拍拍脸颊,深呼吸了一口气,楚闻喜才慢慢的按下号码。
  
  电话才响起不到两下,就被接通了。
  
  「喂……楚先生吗?」他还来不及开口,对方立刻问道,是道甜美的女声,在没听到声音之前,楚闻喜都还以为自己记不得对方的声音了,但如今一听到,他却马上就反应过来,对方真的是江宁的妻子。
  
  五年七个月又十二天前,对方就是用那样甜美的声音,狠狠的打击他的。怎麽可能会忘记呢。
  
  「……是。」苦涩的笑了笑,楚闻喜想,五年前的自己如果知道在五年後,他会再跟对方牵扯上,会不会觉得很可笑。
  
  「太好了,我刚刚在传讯息的时候很怕你不理我。」顾颐然的声音听来有些紧张:「那个……真的是很抱歉,突然打扰你……」
  
  「不,没什麽……」楚闻喜声音乾乾的回答著。
  
  「那个……」顾颐然顿了顿,像是不知道该怎麽说。是啊、要说些什麽?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尴尬了,楚闻喜真觉得现在这景况非常的可笑。
  
  一时间,电话里只有他跟顾颐然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在传达著。
  
  「江宁住院了?」不过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楚闻喜又看了下手上的人面疮,问道。
  
  「嗯……出了点事情,他现在在医院里昏迷不醒……那个,怎麽说呢,楚先生,我接下来说得事情可能有点、不合常理,或者该说很玄,但一切都是真的……所以希望你能够听一下,就、江宁他现在虽然昏迷了,但怎麽讲呢……」顾颐然仍旧说得迟疑。
  
  这让楚闻喜感到奇妙,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女人说话不该是这样子的,虽然只讲过几句话,但那一次见面,他就知道对方不是简单的人物,讲话有条有理,而且十分喜欢掌控主导权。
  
  隐隐约约间,楚闻喜有种感觉,好像能够知道对方到底想说些什麽。
  
  「他在我这。」楚闻喜打断了顾颐然的话。
  
  「什麽……」顾颐然一愣。
  
  「我说,江宁在我这里……或者该说魂魄在我这里。如果你要说的是什麽很玄的事情的话。」继续盯著手上的人面疮看,楚闻喜慢慢的,一字一句道:「我没有骗你,是真的,我想你应该也是要说这方面的事情……是吗?」
  
  「我的老天……」顾颐然抽了一口气:「那个天师不是骗人的……」
  
  「什麽?天师?」这下换楚闻喜愣了。
  
  「是、是的……那个……我不知道江宁在你那边……就,他的魂魄在你那边有没有跟你说些什麽……情况实在有点复杂……」顾颐然吞吞吐吐,明显对自己要说出来的事情也很没个准或是自信:「怎麽说,我自己原本也是不太相信的……」
  
  「没关系,你慢慢说。」楚闻喜叹了声,看看手上睡得正沉的人面疮,有种好想用力打下去的冲动。
   

  
  下面附赠第十四回後头的小剧场^^
  
  是侯夏夏跟闻喜告白完後回家发生的故事~~
  
  ………………………………………………………………………………………………………………
  
  
  侯夏生在快到家时,看见家里的鸡排店已经摆了出来,下午三点多,的确是要营业的时间了。
  
  往常他会将车子停在家旁的骑楼,但是今天他却将车子停到另一边街上的停车格中。然後偷偷摸摸的绕到屋子後头去。
  
  侯家的房子是自己的,一共有三层楼加一个顶楼阳台,是很旧式的老楼房,屋子後头有个小院子,平常侯家只拿来晒衣服用,围墙不高,侯夏生一翻就翻了过去,然後他攀著种在後院的老樟树,动作俐落的爬到了二楼。
  
  他的房间在二楼最里头,也就是靠树的这个位置,他坐在树上,脱掉鞋子,拎著鞋就跳进了房间里──不过才一跳进去,翻到靠窗的床上,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原本暗著灯的房间顿时大亮起来。
  
  侯夏生愣住了。
  
  「耶!抓到夏夏了!」还来不及反应,侯梅香,也就是他的三姐立刻扑了上来,把他压住,还拿出一个传呼器,对著:「呼叫呼叫!二楼夏夏房间捕到夏夏一只!OVER!」
  
  「收到!请梅香探员努力压制,後援随即到来!OVER!」
  
  「收到!梅香探员会尽十二万分努力,压制乩童夏夏!纵然牺牲小我,在所不辞!OVER!」兴奋的说完後,侯梅香转过头,楚楚可怜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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