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人处-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觉得台灯亮起来的光线太暗,他又把光度调亮了点。
他慢慢写着今天的信:“今天休息一天……昨天因为打点滴忘写了……今天身体好多了,觉得闷,出去逛了一圈,没想到碰到了燕庠,就是那个‘厌氧型细菌’,呵呵。他还是学生的打扮,头发把脸遮了四分之一,脸色很白,完全还是当年那个文艺青年呢……今天买了个相框,怀疑被厌氧敲诈了……要把你的大笑装进去。”
林翎放下笔,看了看剪好的相片。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塞进精致的相框中。反正没有漆上漆,就当玫瑰是红色的好啦。
明天就是周四了,后天还要去餐厅,周六日晚上没事可做……
他躺回床上想了一会,理清了,才闭上眼睛。
觉得实在睡不着,他去衣柜里翻出件挂在最里面的刘穆以前穿的衣服抱着,才算是安稳了不少。
林翎记得他们两个人身形很相似,很多衣服都是换着穿的。后来刘穆只能穿着病号服,看着他不停地换衣服,还会挺感慨地说几句。
再后来,刘穆的病更重了,他有时候一连两三天都来不及换衣服,刘穆醒来的时候就会嫌他太脏,他只好在医院附近找个旅馆洗干净。
如果回家,会浪费很多看着刘穆的时间。
只有这件衣服是专属刘穆的。他在橱窗中看中了这件男装,一连几个周末都拉着林翎经过,然后停下脚来,看着衣服牌子上那几个零纠结。
那时候他们刚出来工作,那件衣服是他们两人两个月的工资。
林翎最后还是掏钱买了,用了大学存下来的钱。
买回去的时候刘穆都要哭了,瞪了他半天,没想到接着来一句:“林翎,这是我看准的衣服,你不准穿!”
林翎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他抓紧了衣服,脑中画面如同倒叙般回放,医院,工作,大学,高中……
明明很是相似,却又多了些细节。
——记忆真是个挺奇妙的东西。当你认为你已经忘了的时候,随便一个小物件都能勾起很多对过往的怀念。
就像抽一团毛线的线头,拉出来一串你原本看不见的东西。看似杂乱或是琐碎,却真实刻骨。
********************************
今天是周五。
林翎正收拾东西,林祤凑过来说:“哥,你觉得我今天怎么样?”
林翎说:“很漂亮啊。”
“还有呢?”
“还有?”林翎又仔细看了看,“林祤,我上次看到一节目,说女孩子别经常化妆,对皮肤和健康不好的。”
“哥!”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今天很漂亮,尤其是……呃,新烫的头发。”
“对啦!哥你终于说对了。”
“林祤,我就要下班了,你要不要……还是算了吧。”林翎本想找个人一起去餐厅里,想起她上次看见燕庠的脸色,连忙住了口。
林祤笑着问:“要不要干嘛?陪哥去吃饭么?”
“也没有,就是要见个老同学。你去可能不太方便,算了吧。”
“别呀,哥,你说去哪儿?反正你会开车送我回家对不对?”
“呃……不远,就是对面,你上次带我去吃的时候我觉得挺不错的。”
“对面?!”林祤抬起头,声音有些尖锐,随即又平静下来。“哥,我想起我还有点事儿,算了吧。”
“嗯,好的。明天见。”
“明天见。”
林翎提着包出门的时候正碰上张珉。张珉问:“林翎,今天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就是那个,柠檬烤肉?”
“啊?我跟同学约了……咳,我都忘了!前天碰见一老同学,就是那个,燕庠,你记得吗?”
“哦……厌氧啊!他同学聚会不是没来吗。”
“对,他现在好像就在对面的餐厅弹钢琴,今天约了我去那儿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张珉应了,跟林翎并排走着,心里却想起一件事。
当初那个同学说的恨上刘穆同性恋……是“燕”吧?
这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两人到了餐厅,张珉问:“燕庠呢?”
“在上面吧。”
两人朝台上望去,黑三角钢琴后燕庠露出侧脸。
两人坐下点餐后跟望过来的燕庠打了个招呼,张珉说:“我原来以为那小子还是原来那副样子,还想他怎么能够登台弹琴呢。”
“呃?燕庠原来……”林翎正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忘了老同学原来长什么样,很是尴尬。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要不是我上次顺手翻了翻同学照,也想不起来那小子了。他原来不是整天抱着自己的画册么,也不怎么合群。阴沉沉的,也看不清脸到底长什么样。他怎么会弹钢琴的,原来完全不知道他还懂音乐。”
“我后来上艺校考的,演奏级。张珉,好久不见了。”
两人正说着,不知什么时候钢琴声停了,餐厅里放起了唱片。燕庠换了身衣服走到他们身边坐下。
张珉起身打了招呼:“厌氧,好久不见了。几年了吧。”
25
25、二十五 。。。
燕庠直接坐下来,没去握他的手:“别整那些虚礼,烦。同学聚会我没去过,离毕业已经七八年了。”
张珉也不介意地笑道:“就是啊。没想到你还能认出我来,真是惊喜。”
“要不是顺手翻了翻同学照,我也想不起你长什么样子了。”
张珉被噎了一下,林翎低笑:“果然是老同学。”
燕庠也点了餐,三个人吃了一会便聊开了。
张珉问:“厌氧你现在怎么样?”
“挺好。别老叫我外号。”
林翎忙补充道:“厌氧,不是,燕庠现在有个店子,我上次去看了,真是不错。”
“不错啊?格调越来越高了?下次我要顺路也去看看,支持支持。”
燕庠侧过头问林翎:“那些东西你喜欢?都是我做的。”
“真的?做的太好了,很精致。”
“不过除了你,买东西的几乎都是小资学生,尤其是女人。”
“……”林翎有些尴尬地喝了口酒。
“燕庠你也喝酒。”张珉在一旁说道,“我真没想到你还在这城市,怎么都没碰见过。咳,叙旧真不该在在这儿待着,还不如去那家高中去的小餐馆,那才有氛围。”
“我三天前去看过,已经关门了。”
“啊?不是,不是右街那家,是拐角那儿。”
“都关了。”
“……呃。前段时间明明还开着的。”
“老城区改造,你没看哪块地要拆了重建?”
“没。没想到这又要改了。什么时候去学校看看高中老师,免得去老师家里发现地址变了。”
“何止地址变了,”燕庠笑一声,“我们原来上学时候的老师,留下来不到三分之一。那个,教我们的艺术老师,应该是姓黄的吧,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张珉听着这话,看了林翎一眼,又问:“怎么回事?”
“吃烧烤吃多了,得了癌症咯。”
张珉又看了林翎一眼,说:“喝酒,喝酒。”
林翎握紧了酒杯,还是忍住了。听着旁边两人的谈话,又过了一会就匆匆提着包走了,张珉和燕庠还在餐厅里吃。
燕庠喝得很快,已经有些醉了,低下头看着酒杯:“张珉,你用不着这么说话。”
“怎么了,那么多年你还没拧过来呢。”
“我就知道你清楚,谁跟你说的?蔡宁是不是?”
“你见过他?”
“没,好几年没见了。我就想着同学聚会他肯定去找你。”
“其实他是喝醉了,管不住自己的嘴……”
“别,我清楚他心思。你也不是不明白,他根本就不是不能保密的人,他就是存心的。当年我和他关系那么差。他是大学的时候才知道的,要不然他也能在高中损死我。”
“你跟他不是同所大学吧——你那时候成绩好像不太好。”
“对,后来有些路子,考上了艺校。挺倒霉的,找人的时候跟那孙子碰上了。”
“哦。”张珉点点头。
两人又喝了一会酒,张珉起身告辞。燕庠拿起身边的外套说:“我工作早结束了,一起走吧。还有,你别听那孙子的,照片是我拍的,可闹出来的人不是我。我那时候已经把照片毁了,底片没看见,这事儿闹大的时候我才知道是谁偷了。”
“谁?”
燕庠扶着桌沿,眯起眼睛:“姓曾的。她是真喜欢林翎,班上我看没人不知道,林翎刘穆也就是在装傻。她那时候不是跟我吵了一架么,就是为这事儿。怎么,不信?”
“没。”张珉抓住燕庠的胳膊,把他半拎着一起走下楼来。
“不过,话说回来,张珉你管的太宽了吧?什么时候找到林翎的?”
“没找,他来公司应聘,结果我成了他上司。”
“刘穆死了才想着回来的吧。”
“……燕庠,都这么多年了说话别这么难听成么?”
“关你什么事。我倒是和你喝过一顿酒的,虽然只是雪碧混干红,我也记着。张珉,你这人还不错,我劝你一句。不是同个圈子的人,你别掺进来。”
张珉笑了笑,没在意,只说道:“今天的酒可是甜型葡萄酒,绝对没掺杂质的,你别老记着那干红了行不?”
燕庠摇摇手,晃着走远了。
燕庠走后,张珉走回公司钻进车里,对着后视镜想了很久。
过去十年,再谈班上的各种关系就像上辈子的事一样。有些人,燕庠不提,他早都忘了。
林翎会在乎吗?
毕竟,刘穆都已经死了。
谁喜欢过谁,谁报复谁,那么幼稚无聊的往事。
燕庠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想不开。
不过,他那种执拗偏激又阴沉的性子,也是该的。
张珉想了很多,好像自己将纷杂的回忆一遍遍过滤,就年轻了很多。
他觉得有些分不清了——往事里的人,现实里的旧识。
似乎一切都以林翎为接点。
——管他呢,张珉想。
过去的事情闹得再怎么难堪,过了十年也不该再追究了吧。
就这样好了,燕庠说的是不是真的,好像也没什么所谓。反正,林翎以后和他也不会有太多交集。至于那个曾茜,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现在和林翎一起工作的人是自己不是么?
26
26、二十六 。。。
清晨。
林祤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两只粗糙的手抚上脸颊。
这是过惯了独居生活的女人。虽然脸上保养得宜,却无法掩饰身体的缺陷。
生活给人以砥砺,有时却能轻易地将人击倒。因为,人几乎总是想让自己的外表看起来比内在更坚强。
她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手伸向梳妆镜前的化妆盒。
这是会让人透支的东西。一面让人变得更加光鲜,另一面又夺取着人的容颜。
这样的东西,却最易成瘾。
仍是熟练的手法,描画装扮。她又看了眼镜子,站起身,拉开衣柜的门。
她拨开一个个衣架,手伸向一套简练的黑白色衣服。手顿了顿,又滑了过去。
翻捡了一阵,她拿出一件放在角落里的衣服,放在身上比了比。连衣及踝的素色长裙,那是她太久没有穿过的款式。
他喜欢的东西。
*******************************
林翎提着包走进办公室里,把车钥匙放在桌子上。
他正觉得室内太亮,要去拉上窗帘,却在林祤的办公桌前停了下来。
放在桌上的水杯下,随意地压着一张黑白的照片,是几乎让人认不出来的林祤和一个脸被遮住的男生。他犹豫了一阵——要不要帮她放好;随即,又笑自己最近越来越喜欢多管闲事。
他走向窗边,身后的门被推开,林祤走了进来。
林翎拉上窗帘,回头正要问声好,却被眼前的林祤弄得说不出话来。
林祤仍画着适宜的妆容,却穿着一件及踝长裙,脚下踩着一双至少有十公分细跟的鞋。她对着林翎嫣然一笑:“哥,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的阳光更耀眼?”
“呃……挺好看的。”
“怎么又是这一句?”林祤跺了跺脚,却因鞋跟太细而一时没有站稳,倒在一旁的办公椅上。
林翎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说道:“还是先换一双高跟鞋吧。”
“不要!今天就是这样了,哥不是说挺好看的么。”
林翎于是不再多说,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林祤踩着细高跟慢慢走到桌前,习惯性地开始收拾桌面。看到左上角时,却变了脸色。
她一把抓过照片,揉成一团塞进包里。被弄倒的杯子落在地上,剩下的茶水洒了一地,她被弹起的碎玻璃片划伤了急于遮挡脸部的手臂。
林祤使劲将嵌进手臂里的尖锐碎片拔出来,疼得眼睛都湿了。林翎听到声响站起身问道:“怎么了?”
“没事儿,刚才不小心把杯子弄倒了,摔到地上啐了。真是倒霉。”
“我来收拾吧。”
“哥你坐那儿,这玻璃还好,碎成大块的,我都快捡完了。”
林翎于是坐下,片刻后又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林祤忽然又有种莫名其妙的委屈。以前……他就不会这样。
她咬咬牙,手仍是小心地将碎片捡起来丢到了垃圾筒里。
林翎觉得有些疲累,停了下来,向座椅背上靠了靠。刚才那张照片,大概是林祤和她很久前的恋人?他倒觉得,林祤今天的样子竟和那黑白照片上的女孩有些相似。
青涩与成熟、欢乐与忧愁混杂的样子。
到底还是年青。
林祤抽了几张纸巾擦擦手。她翻找着皮包,那被揉成一团的黑白照片还是时不时出现。她更加烦躁,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快。血又顺着手臂流了下来,染湿了包里面。
她将包摔在桌上,擦擦眼泪,又轻声问林翎:“哥,有创口贴么?”
“怎么,受伤了?是不是捡玻璃的时候划伤了手?”林翎快步走过来,捏起她的手腕看看,又放下。“我这没有创口贴,而且你手上的划伤太深了,要赶快去医院。”
没等林祤说话,他就打电话给两人请了半天的假,随后回去收拾了一会儿,走过来对林祤说道:“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林祤小声说:“哥,不耽误工作吗?”
“今天不是太忙,你的手要紧。”
林祤捂着手臂跟在林翎后面,眼泪不停地流,迎面细碎的风吹得眼睛很疼。
去医院包扎后,两人又打的回办公大楼。一路上林祤又说了几声谢谢,林翎笑着说:“打住吧,就是陪陪你而已。我没有妹妹,你认了我当哥,就别这么客气啦。”
“……哦。”
林翎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又怎么了,不开心?伤口疼了?”
“没事儿,”林祤翘了翘嘴角,“哥不是说不用那么客气嘛!”
“呵呵。”
回到办公室时已近午餐时间,林翎起身说:“我去打饭吧,你手不方便,最好别乱动。”
“真是太麻烦哥了……不好意思。”
“没关系。”
林祤看着林翎走出去,站起身来,走到林翎桌前。桌子上放着公文包,还有一串钥匙。她仔细地看了看,找出一把,取了出来,丢进林翎右边的抽屉。
林翎打了饭来,放在林祤面前:“怎么样?”
菜色偏偏很多都是林祤不爱吃的——林翎还是有些粗心,没问自己要什么。林祤轻轻叹了口气,夹起一筷子,说道:“好吃。”
林翎笑了笑,走回座位。
林祤吃了一会,又停下来。他们有时候真是太像了,她想。有时的关怀似是无微不至,有时却又不自觉地粗心。
说到底,只是不用心而已。
27
27、二十七 。。。
林翎打了饭来,放在林祤面前:“怎么样?”
菜色偏偏很多都是林祤不爱吃的——林翎还是有些粗心,没问自己要什么。林祤轻轻叹了口气,夹起一筷子,说道:“好吃。”
林翎笑了笑,走回座位。
林祤吃了一会,又停下来。他们有时候真是太像了,她想。有时的关怀似是无微不至,有时却又不自觉地粗心。
说到底,只是不用心而已。
林祤拉开包链子,翻出那团照片。她放在桌子上,小心地展开。黑白的照片上,她和另一个人。那时候还真是天真——她央着他去照一张黑白照放在各自的钱包里,只因为听母亲说黑白照片上的人比彩照漂亮。她将照片小心珍藏起来,他却在第二天说照片不小心弄丢了。
她那时嘴上说了没事,心里却记了很久。到现在,还是没忘掉。
她将滑轮椅转了转,看向窗外。林翎拉了一大半的窗帘缝外,依旧看得到那家餐厅。
她的手扯着自己的长裙,几乎笑出声来。
痴心妄想,真是痴心妄想。
林翎的手机响起来,她无意识地转头去看。
“燕庠?”
她听到这个名字,手更加用力。
燕庠在电话这头问道:“我说,今天有空吗?”
“呃……不一定。”
“怎么说?公司应该没什么事情吧。晚上我请你吃饭,还是原来的地方。”
“怎么,不是说是兼职吗?你一星期多少天在那里弹琴啊?”
“你到底去不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林翎有些无奈地挂上电话,想了想。本来晚上一个人回家也是消磨时间,没什么紧要的事情。
上午陪林祤去医院导致积累下来的工作更多了,有些是不能再拖的。林翎将工作处理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燕庠打了个电话来问,说了几句,只说“我等着”就挂了。
林翎收拾好桌子和公文包,走到门口准备关灯时才想起去问林祤:“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
“我还以为哥都把我忘了呢?”林祤笑着站起来,挽上林翎的手,“今晚我们一起吃饭?”
“……可是今晚我约了人,可能要……”
“走嘛,刚好我也没吃饭,现在要是回家吃就要饿肚子啦。”
“呃……”林翎只好笑着说道:“那走吧。”
出了公司,燕庠等在外面。林翎看了看林祤的脸色,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便也放了心。一旁的燕庠问:“这位是?”
“同事。今天活多了一点,我们都没吃什么东西,所以……”
“知道了。”燕庠走在前面,林翎忙跟上他的脚步。林祤穿着的高跟鞋实在不适合走路,她却只是一声不吭地跟着两人。林翎回头时总算注意到她的窘迫,慢下脚步,扶了她一把。
林祤握紧了林翎的手,她抬起头,感激地笑笑:“谢谢哥。”
燕庠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身跨进餐厅的门。
三人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燕庠与林翎坐在一边,点了一些中餐。林祤低着头喝水,不时抬起头看一眼燕庠。
还是没变,那么年轻的样子。身上永远带着那种令人迷醉的情调,如霜一般的感觉,吸引她的视线。
当她自以为将所有东西一并摒弃的时候,她再次见到他。
听起来,像是个故事,更像是个笑话。
他认不出自己来了,不是么?也许是他此生交的唯一一个女朋友,是他这辈子的唯一一个女人。那又怎样?真是莫大的讽刺。
三个人沉默地吃完饭,林祤先行离开,说是打车回家比较安全。林翎燕庠将她送上车后,两个人在夜风中站了一会。燕庠冷冷地说道:“下次能不能别再让我见到那个女人?烦死了。”
“呃?……今天人家女孩子都没吃饭呢,上午还把手划伤了。你就稍微谅解吧,下次我请客,赔礼道歉?”
“你记得就好。”
林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