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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教父之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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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译想着想着,什么表情都表现在了脸上。一时间,恼怒、沮丧、恐惧、失望、不舍、委屈通通都涌上心头,这巨大的情绪很快将他淹没,他鼻头一酸,溺水般地难受。
  杜唐蹲□子,拉过施译的手。他俩的手都有点凉,握在一起却很快就暖了。
  “现在不要想这些。也许你现在会觉得很难以接受,但是等你成年了,你也会有自己喜欢的人,想要有自己的家庭,分开是自然而然的。”杜唐顿了一顿,“那个时候也许分开正是你求之不得的。”这种话从杜唐的嘴里出来,用他那种清越平板的声线说出来,就带着点无法逃离的宿命感,也更加无情,更加冷冰冰。
  施译惶惑地抬起头,一瞬间对上杜唐的眸子。他眼里有些微悲伤的情绪出乎了施译的预料。那些情绪被杜唐一贯而来的理智冷漠阻隔在很远很冰冷的地方,他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施译的胸口一时间有些堵。他慌不择言,“不,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你。不管是18岁,28岁还是78、88!”
  杜唐的笑带了点冷酷的意味,“没有谁有义务陪另一个人一起成长到老,你不觉得你这想法很天真可笑吗?”他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犹如审判般,一双清亮的眼睛牢牢冻住了施译的情绪、言语和动作,“更何况,我想要的,和你以为的根本不一样。”
  为什么?有什么不一样呢?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不说出来,不告诉我,你怎么就知道不一样?施译怔在原地,脑袋迷迷糊糊。
  杜唐想要的是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吗?他是他背了许多年的包袱,拖油瓶吗?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在勉强他?他过得很开心,非常不开心,是这样吗?
  他才11岁,他想不到那么远,那么多。他只知道,对于现在的他,光是想想有那么一天,他和杜唐将要带着各自的家庭聚在一起,彼此寒暄,客气。他们的孩子在一起玩耍,他们的妻子在一起谈论天气,他们俩说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像是这大厅里每个人都在做的那样,做得那么自然,那么得体,皆大欢喜,仿佛他们从来就没有亲近过,从来就没有爱过。光是想想这样未来有可能的某一天,他就觉得透不过气。
  可是,错在哪里?区别在哪里?难道这不是每个小孩子都抗拒的未来吗?
  施译迷糊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年初一更文,希望能有个好的开始,祝看文的妹子事事顺心~


☆、杜主编卖萌!施译也挡不住!

  那天晚上叶开他们直闹到了半夜十二点多才意犹未尽地结束。陈又涵没骗他,楮楚也看到了,奖也抽了,脱衣舞是真的没有……节目很精彩,东西很好吃,气氛很热闹,可是施译不开心。
  他把拐杖丢在一边,只是一个人愣愣地坐在小角落里,看着叶开和林闻他们胡闹。后来叶开的一些好朋友也来找他聊天解闷儿,可是看施译总是蔫蔫的,也就由他自己呆着去了。看得出来叶开很过意不去,他总千方百计地想把施译拉进来一起玩,奈何作为主角,他要处理的关系实在太多,到最后,施译一个人在沙发上静静地睡着了。
  再后来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很整洁也很冷清,他眨巴眨巴眼睛,心想是不是自己昨晚惹杜唐生气了然后那小人就把他给卖掉去了,结果叶开就推门走了进来。
  “你终于醒了?”施译拍拍脑袋。昨晚上被逼得没办法喝了两杯据说不那么烈的长岛红茶,他以为那是茶,大口大口真把它当水喝,后来就晕晕乎乎的了。没想到这酒的后劲这么大。这也算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宿醉了。
  “怎么了,头还痛呢?”
  施译点点头,伸手揉揉眼睛,那迷迷糊糊的神情就像只刚冬眠醒来的小动物。
  “那你先别起了,我让吴阿姨给你熬点粥喝喝。”施译醒来的时间实在太尴尬,早饭早吃完了,中饭还没开始准备,也只能先喝点清淡的粥压一压了。
  “不、不用了!”施译叫住叶开,“我怎么会谁在这儿?杜唐呢?他怎么没来接我?”
  “哦,我昨天看你睡着了就让阿姨抱你过来先睡,本来想等我们结束的时候再叫醒你,可是后来实在是太晚了,就跟你爸打了个招呼让你睡这儿了。”
  施译抓起手机翻翻翻,翻到通话记录,凌晨12:43分,真是够晚的。但他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也不知道是介意叶开没经过他同意就自作主张,还是恼怒杜唐说话不作数,放他鸽子。可是转念一想,人家叶开好心收拾客房让你留宿,你还好意思把气撒他头上?于是一股脑地将起床气和宿醉的痛感全部都算到了杜唐的头上。
  他冲叶开摆摆手,“别准备了,我这就让杜唐来接我。昨晚上真是麻烦你了。”
  叶开笑了,“你跟我客气什么?本来就是想让你在这住下的。”
  嘟嘟嘟,电话通了。
  “杜大爷,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接我回府啊?”施译接通电话的第一句就冲得不行。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小译译,你爹地杜大爷宿醉没醒呢,要不我过来接你?”
  ……这是陈又涵?!
  陈又涵拐卖杜唐去喝酒——杜唐被他灌醉了——陈又涵是个gay——杜唐失身了——陈又涵是个渣。
  电光石火间,这一连串看似合情合理的推理就在施译的脑中形成了。
  “混蛋你把杜唐怎么样了?!”
  额……陈又涵拿着电话莫名其妙,什么怎么样了?他敢把杜唐怎么样啊?他拍了拍自己胀得要爆炸的头,看了眼似乎有些微转醒迹象的杜唐,毫不客气地推了推他,“喂,起来,你儿子找你。”
  果、然!果然是睡在一起啊混蛋!脑补天才施译的思绪已经飘到了以后看见陈又涵是应该叫叔叔还是叫后爸的问题上了。
  “喂?”杜唐清了清嗓子,解开自己衬衣的领口。
  他当然也是宿醉刚醒,只觉得嗓子眼粘稠发哑,却不想这一把低沉性感的烟嗓在施译的耳朵里怎么听怎么都有种“刚完事”的暧昧感。
  施译有点费力地吞了口唾沫,整理了下思绪,一开口却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一把哭腔,“杜唐——”
  “还没死呢,你哭什么丧?”
  “你、你还好吧?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要不要去医院?”
  杜唐努力地感受了下自己身体各器官的运转,觉得一切良好,就是有点腰酸背痛的,顺带着脑袋有点迷糊。昨晚上两个人在酒吧里本来聊得挺好,结果陈又涵这个到处树敌的男人想当然就碰到了死敌。在酒吧里撞上,不是打架那就是拼酒了。于是最后事态演变成了一对六的局面。杜唐刚开始还保持着理智,懒得理这些“愚蠢的人类”,到最后因为被陈又涵殃及,祖宗十八代都被问候过去,于是酒精上脑,也加入战局。二对六,饶是两人酒量再好也最终败下阵来。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收拾残局的,应该大家都喝趴下了,他跟陈又涵直接倒在了卡座沙发上,一觉睡到现在。
  “我没事。你在叶开那里?”
  “嗯。”听到杜唐亲口说没事,施译的心在堪堪落了地,谢天谢地自己老爸的节操最终还是保住了。
  “要我现在过来接你吗?”
  “你行不行?我看你讲话好像不太清醒。”
  “没事,你准备一下,到了打你电话。”
  不等施译说声哦,杜唐就挂了电话。他得赶紧去洗漱洗漱,整理下自己这副颓废到极致的面容。他在施译面前是很注意保持好爸爸的形象的,基本上别的成年男人有的陋习他都隔绝在外。
  “你行不行啊?要不我来开得了。昨天最后那几匝都你喝的吧?”
  杜唐嗯了一声,用水泼了泼脸,“你自己打车回吧,我没事。”
  陈又涵啧了一声,“那我不管你了啊,你自己小心,改天请你吃饭。”
  车开到叶开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施译一上了副驾驶就想把他脸盯出两个窟窿来。
  “你没失身吧?”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一定得亲口确认一下才放心。
  杜唐正在吃醒酒药,被他话呛了一下。水洒在了衬衫前襟上他也懒得去管了,反正也废了,回去直接扔垃圾篓里去。
  “你想些什么呢?”他敲了施译一记,“陈又涵要能让我失身,那我早失了,非得等今天?”
  施译一想,也对,是这个理,转念就开始埋怨起杜唐昨晚上放他鸽子。
  “昨天在酒吧里遇上点事,喝大了。”
  “你还说!明知道要来接我你还好意思喝多!真想被交警罚进去?”
  “十二点多的时候接到叶开电话,那时候还是清醒的。他说你直接睡那儿了,我就没多问。”杜唐轻描淡写,双手稳稳把着方向盘。除了那点青茶色的黑眼圈和下巴下的那冒出点头的胡茬外,基本看不出这是个宿醉的人。
  “有个决定我得告诉你一声。”施译直视着前方。这个时间段车流量渐渐多了起来,从挡风玻璃看出去,街面上都是车扬起的灰尘。“等我伤养好了,我就不每周回家了,我打算一个月回家一次。”
  杜唐心里抽了一下。那一下来得莫名且迅速,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他踩下刹车,黑色的雷克萨斯缓缓停在了路边。
  “理由?”
  “没有理由,这是我单方面的决定,我只是通知你而已,你没驳回的权力。”
  杜唐一时间有些烦躁,他打开窗户,混着尘土味的风吹进车厢,带着点外面太阳的热度。
  “我不同意,你才十一岁,不具备单独生活的能力。”
  “我都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同不同意都没用,学校都没强制说非得一星期回一次家。再说了,十一岁怎么了?你也太小看我们00后了吧,人齐默都一人上英国去念初中去了,要照你这说法,齐默还不得饿死在国外?”
  杜唐不说话了,憋了半晌才闷闷道,“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这是专制独裁!”
  杜唐冷笑一声,“你有意见?”
  “你!”施译愤怒地在玻璃上锤了一拳,“你要想知道理由不是吗,很简单,因为我不想再做你的拖油瓶,不想再干涉你的私生活。我接受不了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我眼不见为净还不行吗?你爱找谁就找谁,男的女的都行,要同居也行。就当我拜托你,千万在我回来的那天掩藏好,我一个月才回家一趟,你别弄得我连那天都不高兴!”
  杜唐无奈掩面。照这情况看来,这孩子是进入青春叛逆期了?
  “谁说你拖油瓶?谁说你干涉我私生活?”
  “你!”施译一指他鼻尖,指明声声控诉那都是奔着他而去,“你昨天不是说你想要的跟我想的根本不一样吗?你不就是想要有自己的家庭吗?那我成全你还不行吗?”
  无、理、取、闹!要不是施译是个小孩子,要不是不能家暴,杜唐非一拳招呼他脸上打得他五彩开花不可!所以说,青春期的小屁孩简直比更年期的女人还难养!
  “我不是这意思。”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很好,杜唐你已经成功压制了自己想砸窗子的冲动。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杜唐一愣,冷静下来后,面色有些迟疑,“我的意思是,你总有一天需要一个人面对一些事情,你应该试着不这么……”他想了想,还是把“恋父”这个词给换了下来,“不这么依赖我。”
  “为什么有一天我一定得是一个人?还不是因为你要结婚?!”
  得,绕来绕去又给兜回来了。在这小孩儿眼里,所有问题的症结都在于他杜唐难过美人关色||欲迷人眼想撂下他重组家庭!
  杜唐在脑子里模拟了下可能的沟通方式,“我结不结婚无所谓,但重要的是有一天你会从这个家离开,你会结婚。”
  施译愣了愣,眨眨眼睛,偏头认真思索了半晌,“我不结婚。你不结婚我就不结婚。”
  杜唐一时间有些神色莫名。
  “再说了,我结婚那都得猴年马月的事情,现在关键是我觉得我自己碍着你了,所以我求你赶紧去给自己找个老婆行吗?”
  杜唐怒了:这小孩儿讲话怎么颠三倒四的?!
  关于杜唐到底娶不娶媳妇,到底什么时候娶媳妇这个论题,他俩已经从施译上五年级起讨论了不下百八十遍了。杜唐压根就觉得自己找不找女人无所谓,他也知道施译不高兴他找女人,所以自从刚开始几回刚处了不久的女朋友被施译气走以后,他也就打定主意不找了。可问题是施译纠结的事情就多了去了。不知道他是脑回路异于常人还是怎么的,一会儿杜唐有个蛛丝马迹风吹草动的他就福尔摩斯上身,连短信通话记录都给你查过去,一会儿呢又深深唾弃自己身为拖油瓶和捣蛋鬼的事实,非怂恿着杜唐去相亲,当然了,相完没几天他又会觉得杜唐是不要他了,于是故技重施再次把女方气走。
  此事再三上演,杜唐总结下来就是,施译小朋友的确是不乐意他找女朋友的,可是心又软,总怕委屈了杜唐,于是总在找不找女人的天平两端滑来滑去,搞得两人都不得安生,每隔段时间就要像刚才那样弄得鸡飞狗跳一次。
  关键就是缺乏安全感。
  没错,昨晚上陈又涵就是这么一锤定音的。至于怎么让施译有安全感,不再操心自己的婚姻大事,陈又涵两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我又不是青少年,我哪能知道恋父的青少年脑子里都想些什么?要不然你给我买两盒成长快乐,我尝试着给你体验体验,感受感受?”
  “总之这回我是真想清楚了。”施译一脸决绝,“也许你结婚这事并没有那么可怕,一定是我自己想太多太没安全感,所以我觉得给我俩一个机会,试一试,说不定我就接受了。”
  “那你也没必要一个月回家一次。”开什么玩笑,他寝室里还有个叶开虎视眈眈呢,要按这一个月回家一次的节奏,那他儿子被掰弯不就是铁板钉钉指日可待了?!
  “我这也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杜唐不屑,我还谋定而后动呢。
  “我对你找女人这事有种生理性排斥,所以得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嘛。”施译正襟危坐,“爸爸,我是爱你的,所以我想要你获得应该有的幸福。”
  杜唐的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了两下,而后才渐渐恢复平稳低沉。他看着施译的眼神很复杂,仿佛第一次发现施译长牙齿了,第一次听见施译开口叫“papa”了,第一次攥着他的食指安稳入睡,第一次牵着他的手蹒跚向前,第一次挥着小拳头将他身边的女人赶跑……第一次,他发现他真的成长了。有自己的打算,有自己的考量。
  原来看着一个人成长的心情是这样的吗?杜唐五指微张,轻缓按着自己的胸前,那里,正传来一阵阵奇异的悸动。
  于是这事就在施译同学的强烈坚持下“愉快”地决定下来了。
  小孩子身体长得快,没两个星期,施译的腿脚就彻底长利索了。于是他收拾东西,问杜唐要足了一月份的零花钱,挥挥手,算是跟杜唐暂且拜拜了。
  施译刚搬出去的那一个月,杜唐简直觉得哪哪都不顺心,谁特么都跟自己过不去。杂志销量下降,专栏写手开天窗,插画师丢稿,记者暗访被扣押,印刷厂失火……他很认真地怀疑是不是陈又涵因为他如此简单就把施译送到叶开的虎口边,间接侵犯了他的利益,于是做了个小人搁床底下天天睡觉前起床后扎两针诅咒他。不过后来他发现陈又涵也好不到哪里去,先是手底下的模特不乖给他闹绯闻,然后是设计师的稿件涉嫌抄袭,最后被他家老头子一纸诏书召回,直接把报社编辑的工作给辞了,乖乖回家去打理生意去了。
  两个星期过去,施译果然信守诺言没回一次家,只是周六的时候打个电话报平安,顺便问候下他这个父亲是否还健在。平常每天总得给他十几条短信,现在也都没了,四五天能发一条那都算频率高的,好不容易来一条吧,还特么是个冷笑话!
  第三个星期,杜唐彻底坐不住了。他在客厅里坐立不安,琢磨了半天,就想找个理由去学校骚扰下他。
  刚开始我们的杜主编寄希望于天气异变。这都十月下旬了,天气也该降温了吧?最后一趟台风也该来溜溜了吧?杜主编将天气预报翻到了一星期后,看着那一排排的大太阳气不打一处来,果断关了页面。
  后来杜主编寄希望于某人过生日。于是他调出文件夹,从亲密到比较亲密到比较陌生到点头之交,所有人的生日都翻过去了——哎,有了,有个人最近生日,可以以此为借口拉施译出来,可是……刘倩?这人谁啊?还特么的是个女的?!
  再后来杜主编开始翻黄历,想要看看十月下旬有没有什么日子是宜看儿子啊忌考试啊忌住校什么的,可是……
  最后,杜主编开始翻十月份有哪些特殊节日。国庆节中秋节是不用指望了,都过掉了。饶是博学如杜主编,也必须问一问百度娘娘了。问完以后,杜主编甚是满意。
  于是,10月16日,杜主编拎着一大袋零食水果去了施译寝室。
  “你怎么来了?”注意到某人搁在他床头柜上的零食,他满头黑线,“这些我自己会买。”
  “今天是世界粮食日,我给你送点粮食来救济救济你。”他顿了一顿,脸色无任何羞愧,“发扬下人道主义精神。”
  “……”
  10月17日,杜主编再次空降在施译眼前。
  “……又干嘛?”
  “今天是世界消除贫困日。”杜唐佯装淡定地咳嗽两声,保持面瘫,“我给你送点零花钱,接济接济,发扬发扬上面的精神。”
  “……”
  10月22日,杜主编又粗线鸟~~~~~~
  “你……”
  “今天是世界传统医药日,我给你送点常备药。”
  “……”所以为什么这么白痴的理由你仍然可以说得这么淡定坦然?
  10月24日,施译已经翘着腿在寝室里等杜唐了。
  “?”杜唐一脸惊奇,“你怎么不去上课?”
  “今天不是联合国日吗?你难道不给我回顾下联合国的历史吗?”
  杜唐点点头,施译这个理由找的真是上道,他默默把自己准备的“记错节日了”那个蠢理由咽下肚子,搜索了下知识储备,开讲……
  10月31日,万圣节。施译穿戴一新,没等杜唐来寝室找他,他倒先打了杜唐电话,“喂?今天是万圣节,带我去游乐场吧。”
  于是杜主编赦免了手下一干赶稿子赶到昏天黑地的人,美其名曰“体验体验西方狂欢精神”,回来做个专题报道,然后恬不知耻地带施译小朋友去游乐场疯玩了一整天。
  “杜唐,你承认吧,是不是发现离了小爷我就不行了?”玩累了,施译拉着杜唐坐在路边花坛上,嘴里啃着个可爱多啃得开心。
  杜唐一扭头,自动无视了施译的问题。
  “别傲娇嘛,杜主编,想我又没什么好丢脸的,我也很想你啊。”
  杜唐扭捏(大雾)半晌,这才几不可闻地淡淡嗯了一声。
  礼花轰然在夜空中绽放。
  施译侧着耳朵,大声嚷嚷,“啊?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再讲一遍!”
  杜唐的嘴唇动了动。
  “我、听、不、见!你讲大声点!”
  杜唐微微提高了声音,说了两个音节,却突然发现施译抹着油彩的脸在身后绚丽礼花和深蓝天空的映照下笑得分开得意,分外开怀。
  于是他也笑了。
  他拉过施译,入怀,半弯□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彼此的温度都有些发烫,“我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更新的量都很足有木有?每天涨的那几个点击都是我的动力有木有?我真的很好满足~


☆、(1)老子想不出标题了混蛋!

  自打杜唐石破天惊地说了“我想你”这三个字之后,施译一直就处于发癫状态,此状态的症状主要如下:
  1、经常在自习课或课间时间盯着手机屏幕傻笑,随时随地进入发情模式。
  2、半夜不睡觉,躲厕所里或阳台上煲电话粥。
  3、经常发呆走神,完了回过神来揪住旁边任何一谁就发感概:哎你觉不觉得生活特美好。
  对此,林闻他们的回答十分一致:美好你大爷!
  这的的确确是属于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血泪控诉。此话怎讲?很简单,当大家都不眠不休地刷着月考和期末考的副本时,施译学霸不仅有时间花前月下谈情说爱,而且还动不动就抓住他们炫耀下目前生活的美满,展望下对未来生活的期望,这简直是——
  “特么的连地主都没你这么得瑟得这么明目张胆!”林闻愤愤然将刚拿到手的卷子抖得哗啦哗啦响。
  这是前两天刚进行的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次大月考的卷子。
  各科老师也就在改卷的时候才会疯狂得跟打了鸡血似的战斗不止,奋斗不休——为了成绩出来后好好奚落嘲讽下班里那帮小兔崽子。所以没两天,各科的成绩就已经陆续发到手了。林闻手里的正是最后一门课——科学的试卷。科学是一门奇葩的学科,简单来说,他的内容包括了物理化学以及生物的所有入门级知识体系,总分更是逆天地达到了两百。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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