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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教父之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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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那朵花,很爱很爱他。暑假结束了,小译和杜唐告别,决定冬天再来看他。可是冬天去的时候,外婆告诉他……”他愣了一下,停顿了两秒,才又继续,“杜唐小花被冻死了。小译很伤心,晚上梦到杜唐小花。他说,小译你不要伤心,明年夏天,我又会开的。”
  杜唐接过那本本子,“都是错别字。”
  施译大怒,劈手抢了回来,“小学三年级,有这水平很好了!不觉得我很有作家的天赋吗?”
  杜唐含笑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他原本有些凌厉的眉眼在屋顶灯光的照耀下竟显得意外的柔和,眼里带笑的温柔好像要溢出来。施译打着哈哈站起来,有些突兀地背过身去,“走了走了,睡觉去,困死了。”
  他打着哈欠下了楼,脑子里却是一片清明。察觉到杜唐没有跟过来,他有些无聊地给他编辑短信,“杜爱卿,快来给朕侍寝。”发出去后,却发现震动声来自客厅,原来那家伙没有把手机带着。施译抓抓头发,不情不愿走过去。
  这种暧昧短信,只有对方当即调戏回来才有意思,如果是事后才看到,反倒会有些尴尬。施译想想还是决定毁灭证据。调出短信界面,删掉自己的那一条后,他又一步步按部就班地退出来。他还在为自己心思缜密而得意,却在下一秒就化为乌有。
  杜唐这个人,施译不说有八分了解,六分也还是有的。他懒得要死,能打电话绝不发短信。他认为发短信这种行为完全是小孩子或恋人调情才会去做的,再加上他有点强迫症,无关紧要的短信他都会第一时间删除,所以一般来说,他的私人手机上短信界面一般都是干干净净,只有和施译的短信互动长期霸占页面。
  但刚才退出来时却一瞬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又点回去,找出违和感的来源——排在首位的最近联系人居然不是他这个宝贝儿子,而是……
  齐嫱?
  齐嫱是谁?女人?爱疯显示出来的最新一条是凌晨两点多发的,就两个字,晚安,加了个波浪号。杜唐没有回回去。
  施译笑笑,觉得自己大惊小怪。把手机又扔回去,可是心跳却很快,很紧张。噗通噗通好似做贼似的。
  鬼使神差地,他又上了阁楼。杜唐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手边摆着的资料却已经换了一堆。看来他果然是在工作啊。施译趴在门框上,半个身子探进去,“要不要给你热杯牛奶?”
  杜唐侧对着他,头没抬起,只是很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一本旧书,“不用了,煮杯咖啡吧。”
  施译应了一声,想退出去,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他问,“你还要很久吧?”
  这回杜唐只是嗯一声就不做声了,看来是真的很忙。
  下了楼,先去厨房煮上咖啡,又折回客厅,眼睛注视着楼梯那边的动静,疑神疑鬼地连自己都暴躁起来。他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收回来,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静静躺着的手机,盯到自己的眼睛泛酸,又霍然站起身,绕着茶几来回走了两圈。阳台的窗子没关,夜风吹进来让他觉得很冷,他快步走到阳台上,吹了会风,又轻手轻脚地将推拉门拉上。再回到客厅时,心情似乎有些平静了,但目光一触及手机,心里那种噗通噗通跳得很乱的感觉又再度回来。
  要看吗?不要看?齐嫱是谁?什么关系?点进去会发生什么?是女朋友吗?如果是,杜唐会说些什么呢?看一下吧?看一下又不会死。动作快点不会被发现。发现了也没关系。我是他儿子,他才不会生气。又不是情侣偷窥,没那么严重。看一下,免得自己疑神疑鬼。就一下。快点,等下杜唐下来了。
  施译抓起手机,手冰冰凉,竟然有些抖。
  只点进去看了一眼,他的心就沉了下去。
  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阴沉着脸,以极大的心思压抑着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心脏。握着机身的手指越收越紧,指骨发白,关节处被薄薄的机身磕得有些疼。
  厨房里传来水烧开噗噗的声音,不知哪来传来“吱”的一声响动,施译一惊,手机被扔在沙发上很远的地方,回过头去却发现楼梯上没有人。
  看来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他把手机重新摆回原来的地方,来回反复看了好几遍,甚至换了好几个角度和参照物,确定没有很大的变动后,他回到厨房,端起咖啡壶,给杜唐倒好咖啡。香味很浓,热气蒸腾。施译吸了下鼻子,觉得眼眶被热气熏得有些湿湿的。
  忙完一切躺在床上时,已经是四点多了。屋子里黑漆漆的,施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一直盯到眼睛发胀发酸,他才翻了个身,扯过被子蒙过头。
  枕头很快湿了。
  第二天下午时他才起,醒来的一瞬间脑子里还未回想起什么,心却已是一沉,巨大的空落席卷而来,他竟油然生出昨是今非的感觉。哭过的眼睛很痛,不用看自己现在也肯定是一副衰样。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下午四点半。
  “晚上有事吗?一起出去吃饭吧?”他穿着睡衣,定着一头鸟窝,面对着穿戴整洁,打扮休闲的杜唐。
  “有事,你自己出去吃吧。”杜唐顿了一顿,补上一句,“是工作上的事。”
  施译心里冷笑一声,心想你又何苦添上这一句,我就这么可怕?就这么怕我搞破坏?脸上却很平静,“没关系,我和你一起去吧,等你忙完了我们再一起吃饭。”
  杜唐人已走到玄关处,闻言停下穿鞋的动作,一手扶着门框,罕见地,他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可能会忙到很晚,顾不上吃饭。”
  施译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转过身去,“你等我会儿,我换身衣服。”
  “等一下。”杜唐叫住他,又脱下那只穿了一半的鞋子,“算了,我不出去了,在家里吃吧。想吃什么?”
  施译含笑看着他把自己的开衫脱下来,扔在沙发上,“哦?工作上耽误了不要紧吗?”
  “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他掏出手机,看了是意思一眼,最终背过身走向阳台。
  施译站住没动。
  电话像是接通了,杜唐的表情在那一刹那有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施译的眼睛。又或许根本是他在多想。他看见杜唐的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然后抬起眼看了施译一眼,眼神有些犹豫,只一瞬,他拉上了阳台的推拉门。
  施译笑了,忽然觉得这样挺没有意思的。便走上前去,依然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杜唐,直到杜唐有所察觉地转过身来,平静的眼睛在对上施译那双澄澈的眸子时,竟然有一瞬间的慌乱。
  他忽然放下手机,不理会那边喂喂的声音,挂了电话,隔着推拉门的玻璃,他们彼此安静地对望着。
  作者有话要说:依然还有一更或两更,第二更时说明。求收藏求打分求评论,我需要你们的意见~~~~~~~~~~~


☆、(2)炮灰某种程度上也是感情地催化剂!

  “你都知道了。”杜唐拉开门,之间凝固的气流仿佛因为风而重新流动起来,连带着因为彼此对望而静止的时间也再度开始流逝。
  施译歪着头,佯装生气,嘟着嘴,“我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杜唐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施译还自顾自说着,“我就说我都给了你三年时间了,你再找不到女朋友也太不科学了!”
  杜唐的脸色有些白,听到施译说这些,不知为什么他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仿佛看不懂,看不透施译般。
  眼睛里有些情绪在涌动,像黑色的风暴。杜唐突然捏住他的肩膀。
  施译的身子本来就有些软,被他这一捏,险些一个趔趄摔倒。他任由杜唐将他的身子扳正,棕色的眼眸平静地和杜唐对望,和脸上那既似生气又似撒娇的表情很不一致。
  “你真的……这么想?”
  等待答案的时间好像很漫长,整间屋子的安静更衬得这种等待的难捱。
  然而施译却觉得自己回答得十分干脆,十分迅速——这个答案,他模拟了那么多遍,每一遍的表情、语气都有微妙的差别。眼泪在黑暗中无声滑落,嘴唇紧紧抿着不敢松开,生怕一张嘴就泄露出让自己全身颤抖的情绪。他就是这样在脑中一遍遍模拟,直到找到最佳的表情和语气组合。
  “是啊。”多么自然,多么坦诚,多么……衷心。
  杜唐的手一瞬间收紧,就在施译觉得自己的骨头似乎要被他捏碎的时候,他却倏忽松开了手,无意识地退后一步,“那就好。”说完,他捞起扔在沙发上的开衫,重新套起来。一只手套进袖子时他转过头对施译笑了一下,“想一起去吗?”
  那个笑容很刺眼。杜唐不是个爱笑的人,但每次笑都是出于很真诚的心情。当一个明明不爱笑的人在你眼前频频露出笑颜,却并非由衷时,你感觉到的不会是喜悦,而是难过。
  杜唐,你为什么要强迫自己笑呢?当他在心里问出这个问题时,有个答案隐约浮出水面,却像一只大手,以压迫性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咽喉,捏住了他的心脏。呼吸好像不会了。
  他不开心,杜唐不开心。施译的心脏在一瞬间的死寂之后又剧烈地跳动起来。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强颜欢笑?你是不是也——
  “不去吗?那以后再约吧。”杜唐已经走到玄关处,关上门前他对施译施译说,“我很高兴你能接受。”
  心跳出奇快速地平稳了下来,甚至有些虚弱。施译觉得浑身透出股体力透支后的酸乏,仿佛跑长跑时由身到心的疲惫,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停一下吧,停一下吧。
  但是这场长跑,已经注定停不下来了——哪怕眼前永远不会出现路的尽头。
  杜唐回来时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紧绷的一根弦突然松懈下来,说不出地疲软。施译坐在沙发上一边看CCTV6放的大烂片一边等他。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语。
  杜唐像是被他噎了一下,闷闷道,“没理由不回来。”他径直去冰箱里取了一罐啤酒,在施译身边坐下,“怎么没回学校?”
  “跟老师请过假了,明天早上去。”他双眼盯着电视屏幕,虽然他并不觉得那些花里胡哨的打斗有什么好看,“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去了学校也不安神。”
  杜唐倒是大方,不等施译发问,就先交代了起来。原来齐嫱就是施译那天看到的美女责编。齐嫱倒追杜唐许久,但杜唐一直没有答应,至于为什么最近突然答应了她,并开始频繁约会,杜唐却没说。
  大概是日久生情之类的吧,男男女女,来来去去,总逃不过这些定律。
  施译支着下巴,好像很感兴趣,“那你们什么时候有进一步打算呢?”
  “还没。”
  施译皱着眉,“不是我说你,你都已经三十四了,再不结婚就老了。”
  杜唐面无表情,但眉眼间却又透出股认真的执拗,“你不是说不希望我结婚,就这样两个人过到老?”
  心里突然被蛰了一下,一起到老,四个字组合在一起对他来说,是此生最大的诱惑,最大的渴求,也是最大的不可能。
  “那是我以前小,不懂事。”
  杜唐猛然灌下最后一大口啤酒,“这话我以前说过。”
  “是啊。”施译笑得很害羞,仿佛为自己曾经的不懂事而害羞,他微低着头,摸摸自己的鼻翼,语气里竟有些感慨,“小时候我以为可以跟自己爸爸结婚呢,再大些,又总以为你有了别人就不要我了,所以老想着霸占你,把你身边所有人都赶跑,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杜唐打火机上的火苗抖了一下。没有风。
  “你以前不抽烟的。”施译把杜唐含在嘴角的烟抽下来,“抽烟伤身体。”
  “一年前开始抽的,只是没在家里抽而已。”他还是一下一下点着火,明明灭灭,像是很无聊。
  “你当初跟我说,等我长大了就会赶你走都来不及,哪里还会粘着你,我还不信,我觉得我怎么可能有一天会想赶你走,离开你呢。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那只是很简单的雏鸟情结,就是依赖你,总怕你一走,我就不知道怎么活。但长大后我就明白,我会渐渐独立,会有自己的生活,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所以你快结婚吧,你再不结婚,我就……比你先结婚了。”
  杜唐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条。他沉默地看着拢在手心的那一柱小火苗。
  施译自顾自说着,“现在想起来,我小时候多恶劣呀,把你那么多心上人都赶跑了。要不是这样,说不定我现在都有个弟弟了。”
  “不会。”杜唐将打火机收起来,依然是平直清越的声线,但不知怎么透出股执拗的味道,“你上大学前我不会结婚,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
  “我又不在乎。”施译好笑地回了一句,“你许诺的对象是那个不懂事的想要霸占你的施译,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长大了的,希望你赶紧结婚生小孩的施译,你得与时俱进。”
  “不懂事也挺好。”杜唐扔下这句话,就回了卧室。
  由于施译已经不需要操心中考的事了,所以他回到学校时自然是一身轻松。别人在跟一堆堆卷子奋斗,他拿着手机玩愤怒鸟,别人夜半挑灯苦读,他却跟叶开发短信夜聊。叶开毕业后就搬到了高中部的寝室,但即使如此两人的友谊也依然持续升温,平常周末时还是一起泡图书馆或看电影,弄得周围人都说,要想搞定叶开,得先贿赂好施译,反之亦同理。当然也有于念白那种独特的生物将这两人视为一对,每每互动时都惹得于念白大呼“闪瞎老娘的眼了!”
  到后来,彼此相熟的都开他俩的玩笑,嚷嚷着“好基友一被子”什么的。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彼此互称基友的多得是,施译和叶开也不是扭捏之人,自然不会为这事动气,有时候为了炒热气氛,甚至会做出一些大胆的举动。
  比如现在。
  一群人周末玩累了找了家桌游店玩,都是些花样年华的青少年,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因此气氛显得闹哄哄的,只有施译和叶开两个人低着脑袋玩手机,两个人还动不动就抿嘴一乐,然后抬头对视一眼,十足地默契。
  最先发现这种“有爱”互动的当然是于念白,“你们俩太过分了,不带大家一起出来玩还自带粉红泡泡的!”她凑过去看施译的手机屏幕,虽然施译关得很快,却还是被她瞄到了一眼。于念白捂住眼睛,“我去,有你们这样的吗?就坐对桌还要发企鹅聊天?有什么私密话都给我留床上说去!”
  施译和叶开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林闻被自家女神带的,口味也有点奇特,这时候一看气氛大好,连忙敲着桌子起哄,“啵一个啵一个!给我们开开眼!”
  施译笑道,“带好护目镜啊,闪瞎眼我们可不负责。”说罢笑意盈盈地拿起一颗草莓,叼到自己嘴上,屁股微微离开自己的坐垫,半个身子横过桌面,把头凑向叶开。
  这种把戏他们经常玩,有时候还会借个位假装接吻,无非是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而已,更何况没人会当真。
  叶开轻车就熟地也把脸凑近,微张着嘴就要去咬草莓那稍尖的一头。
  这种姿势,如果换一个角度看,就是十足十的接吻。
  而这个角度,恰恰是坐在对街星巴克露天阳台喝咖啡的杜唐的角度。
  杜唐当然不会自己一个人闲的蛋疼来星巴克点杯咖啡仰望天空啊猜猜路人故事什么的,很显然,他很无辜,这从他放空的表情可以看出。
  面对身边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杜主编的确是在发呆。对面桌游店的吵闹声刚开始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无非是些初高中生趁周末出来放松罢了。可是后来,那边的起哄声笑声简直要掀了屋顶了,步行街上也有不少人把目光转向他们。
  杜唐稍稍回了些神,视线随意扫过,却又很快转过头来,牢牢锁定其中的一个身影。
  不会看错。
  那个穿着格子衬衫的清爽男生,不是施译是谁?
  而他……杜唐微微眯起眼,将目光转向另一男主角,真是巧,那个人他也认识,是叶开。
  或许人在面对美好事物时总是会显得更宽容一些。即使是两个大男孩当街对吻,也没人上去苛责或流露出什么厌恶情绪。杜唐甚至听见身边一个女孩说,“啊太有爱了,两个美少年!这是真爱吧一定是真爱!我又相信爱情了!”
  他当然不会相信施译和叶开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接吻。只是陈又涵当初那句话仍犹在耳。不出两年施译一定会被叶开掰弯么?杜唐全身的神经都好像紧绷起来。算起来,刚好是两年过去了。
  他霍地站起身,无视齐嫱诧异的询问,径直走向对面那家桌游店。他甚至没有注意到险险与他擦身而过的电动车,自然也没听到那人的咒骂声。
  “你们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六千七,没偷懒哈~~


☆、(1)再次被标题打败!

  杜唐的声音仿佛从天而降。
  施译还维持着跟叶开借位接吻的姿势,双手撑着桌子,听到杜唐那句话,整个人一僵,而后慢慢、慢慢将头转过来,过程之慢仿佛是生了锈的机器人。
  待看清蹙眉站在桌边的那人的的确确就是杜唐之后,施译一个激灵,松了口,草莓啪嗒掉在桌子上。
  “叔、叔叔好!”于念白率先反应过来,向杜唐问好,其他几人也陆续缓过神,一一给杜唐打招呼。到后来,只剩下施译还傻愣着,半张着嘴,仿佛失去了语言。
  “叔叔,我们在开玩笑呢,您别当真。”叶开错一步挡在施译身前,和杜唐对视着。他现在已经长到跟杜唐一般高了,甚至还要高出一两公分的样子,站在杜唐眼前,不卑不亢,笑容恰到好处,不输一分气势。
  杜唐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他知道叶开和陈又涵两人之间的事,分分合合,没完没了。陈又涵每回来找自己喝酒都是为了这小子。偏偏家里边的财务危机一直没过去,要不是叶瑾一直帮他在叶家长辈跟前说好话,陈家几代经商积累下来的根底就此崩溃也未必不可能。他原以为叶瑾也会像他以前交的女朋友一样没几个月就能被打发,而后成为过眼云烟,大不了,以后和叶家在生意往来上让点利就是了。没想到,这一拖就拖了两三年。现在陈又涵纠结在这两姐弟之间,说不出的别扭,饶是没皮没脸如他,也萌生出了远远逃离的退意。但他是放不下的,不管是眼前这个男孩子,还是自己的家族。
  “我知道你们在开玩笑。”杜唐对叶开点点头,“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你来一下。”
  施译留在原地挠挠头发,心想怎么回事?杜唐和叶开有什么话讲?难道他会把叶开骂得狗血淋头?那可糟了,叶开这真是躺着也中枪啊。施译心里很过意不去,刚想跟过去,却被一个女人拦住了。
  “你就是小译吧?”那个女人笑意吟吟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探究,但因为五官长得很柔和,所以那种眼光并不让人讨厌。
  施译有些不耐烦地嗯嗯两声算是应了,一边就想格开她的手臂去追杜唐解释。
  “我是齐嫱,我们终于见面了。”
  施译的脚步一顿,硬生生将身体转了个弯,“你就是齐嫱?”他这次仔细打量了她一番,似乎和两年前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有些微重合,看来是同一个人了。
  “你好。”他的心情平静下来,“我现在有话和杜唐说,请你让一下。”
  齐嫱还是以无防备的姿势站在施译身前,并不打算让开。这个女人,就算在阻止别人时,也是用一种十分柔然的坚持,像水,虽无形,但韧。
  “你放心吧,杜唐他没有生气。”
  施译心想你认识杜唐久还是我认识久?你有我了解他吗?但见这女人坚持到如此地步,也就没有继续和她硬扛,他不想让这女人难堪,毕竟……她也算是杜唐喜欢的人吧。
  那边杜唐不知道在和叶开说些什么,两个人许久都没有回来的迹象。施译无聊,又坐下来,出于礼节,他也邀请齐嫱一块坐下来等。
  “哎,她是谁啊?你未来后妈?”于念白在桌子底下给施译发短信。
  施译看了眼,觉得这么偷偷摸摸的有点好笑,干脆大方介绍道,“来,介绍你们认识认识,这是杜唐的女朋友,我未来后妈,怎么样,漂亮吧?”
  齐嫱眼中的惊喜是很明显的,但被如此直白挑明关系,她还是有些局促害羞,“哪、哪有,都还不一定呢!”话虽然这样说,她脸上那两抹刚刚才飞上去的红晕和凝在嘴角的笑意还是宣告了施译刚才所言非虚。
  施译心里有些怒,杜唐啊杜唐,说什么上大学才结婚,结果还不是早就跟这女人商量好了?说来说去,瞒的就是我一个人而已。
  于念白从小就人精人精的,她一眼就看出了施译的强颜欢笑。
  “齐姐姐,你可真好看,跟杜叔叔好配!”手却藏在桌子底下键指如飞,——这女人配不上你爸,小跳蚤你还能再霸占二十年!
  施译乐了,回过去,——你想让杜唐孤独终老吗?
  ——这不有你陪着么~
  又是这句话。施译手指一顿,将手机收起来,抬头时刚好瞥见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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