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子不教父之过-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喂,这讲的是大叔的萝莉养成史吧?你难道也喜欢萝莉?”他嘿嘿笑着,一脸“我懂的”的表情。
  杜唐劈手从他手里夺下,戴上眼镜,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迅速进入状态,“不,我对正太感兴趣。”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冷笑话。
  杜唐戴眼镜的样子让施译想到黑框仔林闻,不过同款的眼镜架在杜唐脸上就是有味道许多,至于多在哪里,他说不上来,总之,杜唐浑身上下,哪里都好看,哪里都有味道,要不然也不会打从施译有记忆起他就一直在招蜂引蝶,施译的童年简直是在和各种“狐狸精”斗智斗勇中度过的,往事不堪回首。
  他近乎痴迷地欣赏了会儿杜唐那股专注的神情,而后半趴在他身侧,“那我呢那我呢?对我有兴趣吗?我是正太!”那样子,简直就是只摇着尾巴的小狐狸。
  “施译同学,你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杜唐终于有点严肃起来了,这小破孩,满脑袋奇怪思想,有些简直让他莫名奇妙。
  “想你呀~”他利索地翻身下床,声音随着他走远而显得有些飘忽。他进书房拿了暑假没翻完的约翰克里斯朵夫,踢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又折回来,不客气地把脑袋枕在杜唐的胸口。杜唐便抽出胳膊,搂着他。这样的姿势翻书实在是麻烦了点,但杜唐突然觉得单手翻书也不是不可以。
  “喂,那个舒念,和你什么关系啊?上次看见的那个女人呢?”他还记得上次去杜唐办公室玩,看见杜唐和一个女人有说有笑从茶水间走出来,不过脑子似的直接把她列为潜在后妈假想敌,也导致了他一直和杜唐冷战到今天开学。这才一个星期没过去,又换了!简直防不胜防!
  “你介意有后妈吗?”杜唐揉揉他的发顶,勾起一缕发丝在手里打着卷儿。
  “你说呢?!”施译马上撑起身子,半趴着在杜唐的胸口,鼻尖几乎要对着鼻尖。他年轻的眼睛里充溢着又恼又委屈的情绪。
  “你说。”杜唐淡定地和他对视。
  虽然他依然是面无表情,可是施译还是觉得自己气势上先矮了一截。他委屈地瘪着嘴,让他说,他反而支支吾吾,平常那股子伶牙俐齿全跑了个精光。
  要说吗?可以说吗?说得清楚吗?他自己都没有想清楚这种本能地抗拒陌生女人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每次一看到杜唐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心里就堵,就慌。这大概是每个单亲家庭的人都会经历的方法?施译搞不清楚了。
  他尝试着整理思绪,却发现这是徒劳,只能随着感觉走,一点一点,一字一句地将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颠七倒八地说出来。
  “我……虽然你是我……爸,可是我知道我不是你亲生的,以前小,总怕你给我找后妈,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是我亲爸,我觉得这是对我妈的背叛,可是后来……知道你为了照顾我还没有结婚,我……可是我……”
  “还是不想。”杜唐替他说出心里话。
  施译的眼泪终于蓄满了眼眶,一颗一颗砸在杜唐的胸前,濡湿了他的前胸,“我……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是……”可是就是不想,就是不想……
  “可是,他们说,你应该找个女人,单身男人很不好受……”才不是单身呢……因为还有我啊……
  “所以,如果你真的有喜欢的女人,那你就……你就……”他咬着嘴唇,泪眼朦胧中看到杜唐在安静地等他的答案。“那你就……结婚吧。”
  说出那两个字的瞬间,施译突然觉得胸口一滞,继而巨大的空落感席卷了他。
  “真的这么想?”杜唐扶住他的肩膀。
  “……嗯”很艰难地点头,却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我知道了。”
  你愿意,我就找,你不愿意,我就不找,如此简单。看这小破孩哭哭啼啼成这样,嘴上说地好听,心里指不定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呢。他可不想以后家里又得哄老婆又得哄孩子,里外不是人,不如给他一刀更干脆。
  “舒念是新助理,今天只是带她去拜访作者了顺便捎回来的。”
  施译一愣,随即意识到杜唐是在和他解释,他破涕而笑,“还捎回来,你当是宵夜啊,大主编?有你这么用词的吗。”
  “在你上大学前,我不会结婚的,所以你安心学习,不要分神。天翼的功课很紧,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所以不可以再贪玩。我不督促你功课,不代表我会放任你。”
  好……好长的句子……施译简直要被他这么多的字砸晕了,闷了半天才抽抽鼻子说道,“你好啰嗦。”
  杜唐的脸马上黑了,他还是第一次被说啰嗦,别人巴不得他能多说俩字呢。
  “所以你可以回房间睡觉了。”他冷着脸开始赶人。
  “我……”施译“我”了半天,踢踢踏踏小跑回卧室抱起自己的枕头,“我今晚可不可以和你睡?”他站在床头的样子扭捏得像个小媳妇。
  “你认床。”认床这个毛病吧,可大可小,本来施译是打算走读的,可是天翼强制住宿,所以开学初有段日子他受的了。
  “我不管。我小时候睡过你的床!所以我认识的!很熟的!”
  杜唐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枕头塞进他怀里,打横抱起他,“一起睡你房间吧。”
  施译的床比单人床稍微大一点儿,但也逃不过单人床的性质,幸亏他现在还是副小身板,全身心缩进杜唐的怀里,枕着他的臂弯,嗅着他的气息,一手抓着他睡衣的前襟,就这样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大家多指教~


☆、(修文)人不中二枉少年!

  施译醒得很早,透过窗帘他发现天已经亮了,不过晨光还未透进来。盛夏的天一向亮得早,更不要说是这南滨城市。他艰难地扭动脖子看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才五点,这会儿街上也就宿醉的酒鬼,扫大街的环卫大爷以及摆早点摊的阿姨在活动而已。他不敢动手动脚的,生怕把杜唐吵醒。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距离自己调的闹铃还有一个小时。早上学校要求是八点钟进教室,今天不上课,主要是排座位,选班干,领军训服,大扫除,然后下午是家长会,所以时间点应该不会抠得很严格,那么他可以理直气壮地拉着杜唐再赖半小时的床,所以也就是一个半小时咯,施译满足地把自己缩成更圆润的一团。
  然而他千算万算,漏了最关键的变数:杜唐。他没有想到,按照杜唐工作狂人的属性,五点钟实实在在是他早起的生物钟。
  “醒了?”一夜未润的嗓子略有点喑哑,听在耳里像是磨砂纸在摩挲在皮肤上那粗糙的触觉。
  施译心道糟糕,竟然把他吵醒了,索性眼一闭,假装还迷糊的样子,“唔,还没……再睡会儿……”
  杜唐没再说话,静静搂了他一会儿,就在施译以为他又睡着了的时候,他却突然把胳膊从他脖子底下抽了出来,掀开被子就要走。
  “等一下!”施译身体的反应忠于本能快于脑子,一把搂住杜唐的腰,“再睡会儿嘛。”他孩子气的脸还沉浸在初醒的迷蒙之中,小小的脸仰着,乖巧得简直像只拉布拉多。
  “嗯。”杜唐应他一声,接着把他的手掰开,翻身下床。
  “喂!我是让你再睡会儿!”
  杜唐一愣,把空调温度调得稍微高一点儿,面无表情地帮他把被角掖好,又俯□,拇指在他的嘴角轻轻扫一扫,难得露出一抹温柔的神色,“你再睡会儿,我去晨跑,早上想吃什么?培根煎鸡蛋可以吗?我回来给你准备。”
  施译那颗弱小的心脏禁不住这么大的刺激,开始乱冒粉红泡泡,心想,我靠,原来杜唐刚起床这会儿这么温柔,所以这才是本□是本□?白天那种生人勿进否则咬杀的气场完全是装逼吧一定是装逼吧?
  “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去晨跑?休息一天嘛,嘻嘻。”他虽然有时候偶尔晨起去嘘嘘的时候,会发现刚准备去跑步或者已经回来在冲澡的杜唐,不过他一直以为杜唐只是偶尔为之,并没有天天坚持。要怪就怪每次施译起床时杜唐已经就穿戴整齐完全看不出剧烈运动的迹象了。这种事杜唐也不可能特意和施译说,所以一来二去,施译才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了解杜唐的生活习性。
  “……”杜唐那眼神分别是在说给大爷一个合理的理由。啧,这才没一分钟,那种讨厌的气场就又回来了。
  “额……我想听你拉小提琴!”对,施译你简直是太聪明了!就是拉小提琴!“我马上要去住校了,一星期才回来一趟,也就是说我一星期可能只能听你拉一次琴。”他露出委屈的神色,“今天最后听一次嘛……”
  杜唐蹙眉想了两秒,“想听什么?”
  “茨冈狂想曲!”施译还记得有回傍晚回来,看见杜唐在阳台上拉茨冈幻狂曲的背影,挺拔、潇洒,他面朝晚霞而立,拉琴的动作恣意畅快,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你想邻居报警然后以扰乱治安的罪名把你抓走吗?”
  额……好像茨冈狂想曲是比较激昂哦。
  “那就神秘园吧!”
  “先准备早饭。”杜唐点点头,一边挽着袖子一边问他,“想好没有,吃什么。”
  “不要。”施译嘟起嘴。
  “……又、怎、么?”他能感觉自己有限的耐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温柔好爸爸的角色是再也装不下去了,低气压!低气压才是他晨起的常态!
  “陪我再躺一会儿,聊聊天嘛。”
  杜唐认命得重新掀开被子,仰面躺着。双手交叠盖在胸前。
  “抱我。”
  杜唐不理,他便用力把他的手分开,半仰起身子,枕住他的胳膊,又把他另一只手揪过来,搭在自己身上,放才满意得眯起眼,勾勾嘴角。
  “……”杜唐算是败给这个小屁孩了,他侧过身子,收紧手臂,把施译全数搂进自己怀里。
  “呐,杜唐,你真的不打算恋爱吗?你这么好看,不觉得可惜吗?”
  “我说不结婚,没说不恋爱。”
  腾地坐起身,瞪他,再瞪,“你骗我?”
  “结婚和恋爱是两码事。”
  “咦?”他迷惑地一歪头,仿佛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杜唐,你是性冷淡吗?你怎么不晨勃?”
  “……”
  “……”
  “你希望你爸爸抱着你睡觉然后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他把他的□顶着你的屁股吗?”
  流氓!流氓中的航空母舰!
  “你这是□裸的调戏!”施译简直出离愤怒。
  “哦?”仿佛听到什么好笑地事情,他挑挑眉,“你关心我的晨勃,那是谁先调戏谁?”
  “我……”施译眼珠子一转,“我是在关心你的生理健康!我怕你谈恋爱结果是性冷淡,那还不把人家姑娘给坑害很惨?!还有!我本着一个正处在发育期的青少年的好奇心理,以一种学术探讨的心情跟你进行友好的探讨!你作为一个负责人的父亲,应该、必须给我解疑答惑,以防我误入歧途!”
  “哦,既然你认为我是一个认真负责的父亲,那我就明确告诉你,为了早上不让你因为我的晨勃尴尬,所以在四点半的时候我已经去厕所DIY一次,因为我对你这副小屁孩的平板身材没兴趣,所以我硬不起来,understand?”
  这真是……一时间施译脑子里只剩下DIY和硬起来交叉刷屏,继而,一大群草泥马呼啸而过。强烈的震惊之下,他已经忘记去数这个长句子到底有多少字,有没有打破杜唐目前的单句记录了。
  杜唐留下他慢慢消化,去书房抱了四五本书回来,“哗”地扔在床上。施译瞄了一眼题目,神马性,神马生理,神马发育……他都来不及把名字给看全,脸已经腾地红了起来。
  于是本该是晨跑练琴聊天吃早饭的美好早晨变成了青少年性教育早知道系列课程之一,为什么是系列?因为杜唐告诉他,以后他每周五回家的那个晚上都将是青少年性教育早知道课程!
  要不说杜唐是这个南方城市最大报团的主编呢,施译以前一直怀疑杜唐把口才全部转化成了文才,以至于生活中能少讲话就少讲,殊不知,施译只猜中了结局,没猜中开头。杜唐在生活中寡言少语,那是因为他觉得很多都是废话。施译应该看看杜唐化身杜主编在周一工作会议上的样子,用他手底下一干编辑和记者的话来说,那简直就是网游里面狂化了的大boss。代入到现在这个场景,杜唐显然是被那一句“作为一个认真负责的父亲”给启动了狂化装置,引经据典,旁征博引,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简直要把男性内裤发展历史给施译给缕一遍。为什么会说到内裤?哦,那是因为杜主编希望以后发育期的施译能够自己购买内裤,因此必须了解各种内裤的版型、材质、走线等的各种优劣……
  施译看着面瘫的杜唐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对他进行性教育,只觉得自己整个三观都被颠覆了……
  “……听懂了吗?”杜唐收声,蹙眉严厉地看着他,看样子只要施译敢说个不,他就会马上把他塞回娘胎回炉重铸。
  施译忙不迭点头,然后狗腿地添上一句,“杜老师,要不要发张随堂小测验来考考?”
  “很好。随堂测验就不用了,下周我会给你进行十分钟的复习回顾,那时候再来考你。”
  施译嘴角抽搐,“杜老师,下周讲什么内容?”
  “女权主义的起源、历史和目前主要的研究方向。”
  “……我是男的。”他想了想,觉得不能排除杜唐到目前为止一直把他当女孩样的可能性,好心提醒他。
  杜唐合上书走到门口,听到他的陈述,回头瞄了他一眼,“不了解女性,就不懂得尊重女性,到时候你要怎么经营婚姻?”
  “切,你倒是经营一个给我看看么……”施译小声嘀咕,眼角瞄到闹钟,发出一声惨叫,“次奥!迟到了——!”
  随意爆粗口的后果就是,甭管中式西式的早餐都泡汤了,杜唐用一袋土司就打发了他,顺便在送他去学校的路上,就爆粗口一事的利弊发表了精彩的评论,并威胁,如若再听见他爆粗口,没收一周零花钱。
  至此,青少年施译终于认识了一个事实,面瘫腹黑的杜主编只要觉得有必要,可以随时切换到谆谆教诲杜老师的模式。
  “老师,啊呸,爸……呸呸呸,杜唐,你不会是因为我进入青春期就患上了一般家长都会得的焦虑症吧?”施译坏笑着拿胳膊肘捅了捅杜唐,“齐默和我说他妈就得了这种病,翻他抽屉啦,偷看日记啦,查看短信通话记录啦,整天疑神疑鬼的,就怕他走上歪路,搞个早恋啊,混个帮会啊神马的。”
  杜唐的脸马上黑了。
  “喂,不是吧?你真的偷看我日记?!”
  “没空。”
  “哎呀,你偷看也没事,又没写什么见不得人的。就算早恋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就你们家长大惊小怪啦,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跟你说,我们小学班上有五对呢,齐默比他们厉害,他和二中附小的校花谈,牛吧?”
  “……你呢?”
  “我?”施译贼贼笑着,“你儿子嘛,当然万人迷啦,不过我对她们没兴趣,初中再看吧,听说天翼的女生质量很高。”
  杜唐着实郁闷,这小屁孩连这种话都跟他说,是太不把他当回事,还是太当回事?咳,看来上班以后应该跟办公室里的大妈讨论下发育叛逆期的少年应该怎么教育。
  “到了,那我先走了,下午两点家长会你不要忘记了,到了打我电话,我和你一起去大礼堂结束了以后再带你回班里开班级的家长会。穿帅点啊帅哥。”他眨眨眼睛,人小鬼大地捏捏杜唐面无表情的脸颊,“给爷香一个。”然后就非常掉身价地自己贴上去在他嘴角吧唧一口,开门,逃之夭夭。
  杜唐失笑地看他跳进门。他一直害怕把施译的性格养成跟他一样,沉默又无聊,不爱讲话,不擅长社交,似乎跟周围的人都格格不入。然而幸好,施译从小到大的人缘都非常好,开朗活泼,虽然被他宠得有点少爷病,但好歹无伤大雅。这或许是继承了他父母的天性。然而这小子似乎有点太过活跃了,和他在一起也没大没小的,自从知道彼此之间非血缘关系以后,连声爸也不叫,简直狂到无法无天。而像刚才那种诸如给爷香一个给爷笑一个的小打小闹,两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施译前脚刚进教室,铃就打响了。班主任提前几分钟就站在了讲台上,对于施译这种踩着铃声进教室的行为很是不满。她示威地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上初中了,同学们把小学那一套懒散的行为模式都给我收起来,在我的班级里,不允许出现吊儿郎当的样子,这是我对你们的负责,也是你们对自己的负责。”
  林闻小幅度地对施译招招手,施译大喇喇地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扔,从他身后挤了进去。这哥们儿才认识一天就知道给他占座,这让施译甚是欣慰。
  班主任开始哩哩啰啰讲规矩。对于这种东西,施译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十几分钟后,班主任让大家上去自我介绍,按学号来。天翼的学号不按成绩排,按姓名首字母排,女前男后,于是女生开始夸张地哭天喊地。施译双手环胸椅子前脚翘起往后桌一靠——昨天排寝室的时候就发现了,他是班里男生首字母最靠后的,毫无压力。
  由于他从小到大都对女生兴趣缺缺,所以他并没有太注意女生的动静。直到林闻用胳膊肘捅捅他的手臂,他才回过神来。
  “喂失忆仔,你听说过她吗?于念白。”林闻又开始贼兮兮地八卦了。
  “谁?”施译没听清。
  “于念白。”他偷偷指指讲台上那姑娘。施译的目光顺着那方向摸过去,挺白净一小姑娘,大眼睛翘鼻尖,唇红齿白,嗯,好看。
  “她以前是仲尼的校花,我邻居和她是隔壁班,可浪。”
  仲尼小学,唔,施译就听说他们学校正门进去就对着一塑孔子雕像。但他很想纠正林闻,那句“可浪”的评语,既可以说于念白,也可以说他邻居,歧义。
  “所以?”施译问着,目光却随着于念白的身影从讲台上飘下来,看她淡定地落座,举手投足间有股子大家闺秀的气质,十分端庄。施译审视的目光把她从头到脚品了一遍,觉得除了名字矫情造作了点儿,其他都很OK。
  “这个这个,李一天,听说他数学巨牛,省级国家级的竞赛奖拿到手软,据说天翼花了大价钱把他挖过来的,一中附小本来想让他直升,怎么都不肯放人。”
  施译无所谓地听着,就跟听故事似的,他对别人的八卦都是这种态度,听听无妨,但从不主动加入讨论行列,反而是带着高人一等的目光有点怜悯地看着他们,用现在的网络用语来说,就是: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啊……施译这种对同龄人的疏远态度大概来自于杜唐,但他不会像杜唐那样散发出生人勿进的冰冷气场。他和所有人都相处得很好,个性十分可爱,但和他相熟的也就那一两个,其他人不管怎么努力,总觉得隔着一堵玻璃墙,任他们抓腮挠耳急得要死,也近不了。
  “额……到我了。”
  施译差异得挑挑眉,轮得还挺快,他都没怎么注意台上的女生,走马灯似的换,得,就比昨天多记住了个于念白。
  林闻的自我介绍中规中矩,就是个乖学生的样子。不过他长得斯文白净,一副好少年的模样,让班里的女生小小骚动了一下。
  “讲得还好吧?没有出丑吧?”林闻一下来就很紧张地问他,好像十分在意这个第一次登台露脸。施译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故作严肃地拍拍他的肩膀,“表现很出色,组织很满意。”
  没大会儿就到施译了,他很烦自我介绍这种流程,正儿八经地搞得跟会师大会似的,名字什么的,交往中自然而然就知道了,这么刻意让他着实很别扭。不过施译打小就不知道怕生怎么写,他是作为新华附小的风云人物一路荡过来的,自我介绍,小case啦。
  “大家好,我叫施译。”他在粉笔盒里捡起一根粉笔,折两段,捏在指间,转身在黑板上漂亮地写下施译两个苍劲的充满力量的大字。他从小练书法,魏碑,柳体,颜体都练过,年纪不大却已经渐渐形成自己的风骨,任谁看到他的字都会惊叹一番。
  他无视台下的动静,“不是失忆,也不是诗意,我为什么会姓施,这麻烦去问我爸,如果他知道的话。当然最快见他的方式是现在就在自己脖子上抹一刀。至于我为什么会单名译字,这是因为我现任爸爸是个翻译学者,那位同学桌子上摆着的雾都孤儿,对没错,别东张西望了,就是你,你的那本书就是我现任爸爸翻的。顺便说一句,我现任爸爸很帅,单身,哪位女同学有兴趣做我后妈,请下课后到我这里咨询详情。谢谢大家。”
  他把粉笔往粉笔盒里一抛,一条漂亮的抛物线,然后潇洒地走了下来。别怪他做出这么中二的自我介绍,少年嘛,当然有张扬的资本,相比多少人在掩藏的虚荣心下度过的黯淡青春,他无疑是恣意而自如的。事实上或许刚开始有些人会因为他的高傲和中二而对他颇有微词,然而一旦了解到这是他可爱个性中天然真实的一部分时,他们又会因为他能如此真实自由地活着而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