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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教父之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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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温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而后,简单的动作被她做出来真是女人味十足,她伸出白白的一截莲藕似的胳膊,施译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一个碧莹莹的镯子。
  杜唐没握她的手,只是点了点头,“谢谢你送施译回来。”
  斯温脸上讶异的神色一闪而过,“不会吧,杜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杜唐这才重又转过头来,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几眼,语气有些不确定,“你是……斯温?”
  施译顿时不爽起来。靠,难怪赶也赶不走,看来是来会旧情郎来了!
  斯温仍然是那种抿着嘴的招牌笑容,右脸颊上有个浅浅的酒窝,“看来你记性不错,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如何?”
  施译脸色臭的简直就差把“老子很不爽”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他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虽然很轻,但杜唐还是有所察觉地看向他,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以后再说。”
  斯温饶有趣味地看了施译一眼,眼光在父子间来回几番,露出了然的笑容,“好的,那就改天再约。”
  等斯温一走,办公室门一关,施译就露出炸毛的本性,一下子就跳起来勾着杜唐的脖子,“喂,你跟那女的什么关系?很熟吗?前女友还是初恋情人?”
  杜唐由着他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脖子上作威作福,“发小。”
  “噗——”施译打死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答案,不由又开始脑补杜唐这个面瘫帅哥和斯温那个古典美女小时候聚在一起玩泥巴的情形,于是又被雷的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你又乱想。”杜唐都不用去猜,一看施译这种木呆呆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脑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施译不依不饶,“发小也能日久生情的!快说,以前有没有暗恋过她?”
  杜唐竟真的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大概。”
  “你!”施译哼地一声从杜唐身上跳下来,“我要去参加聚餐了!拜!拜!”
  杜唐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高兴?”
  明知故问!
  施译臭着一张脸瞪着杜唐,杜唐低声笑了,他一手扣住施译的脑袋,嘴巴凑近他的耳朵,快速地说了句什么,施译没听明白,啊了一声,杜唐却不再重复了,只是拉他入怀,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去吧,别闹太疯。”
  施译红着脸飞快出了报社,跑到大街上停下来,大口喘气,脸上的笑意却止不住,他放缓步子,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走了两步后听到短信提示音,他解了锁,一看见杜唐发的那几个字就脸上冒烟,赶紧锁了塞回兜里,做贼心虚般左右胡乱瞄了两眼,发现没熟人后又胆大起来,忍不住把手机再度拿出来,心跳快得不成样子。
  ——保持清醒,回来等我干你。
  这个流氓!流氓流氓!施译搜肠刮肚,除了流氓两个字再也想不出其他贴切的词语可以给他定性。他红着脸抿着嘴角,——应该是你洗干净等我干你。
  发出去了,心里有些忐忑,觉得自己跟杜唐这流氓比起来果然太嫩。杜唐很久没有回信,他又来来回回点开看了好几遍,反复确定是否发送成功,简直像强迫症!好不容易等到回信,杜唐竟然只说了个好字。这什么意思?哪次施译说杜唐今天换我上你,杜唐答应得不是这么爽快?结果到最后还不是自己被做得下不了床。
  虽说现在还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每次过程中心里像轮红日想要喷薄而出的渴望却怎么也藏不住,有时候他忍不住了,遵从本能地、难为情地、却又迫不及待地求他,“干、干我。”杜唐却又不愿意了,只说年龄太小,对身体不好,当然他会再添上一句十足流氓的话,“到时候会干到你哭。”
  每到这个时候,施译都无比想要拜见拜见那个能反攻陈又涵的0之典范。
  到了帝京酒店,人已经差不多都来齐了,林闻上来就嚷嚷着迟到者自罚三杯,接着整桌人都开始起哄。这次聚会是班里几个要好的人一起聚的,全班的聚会在三天后,所以面对着满桌子的熟人施译实在不好推脱,只好一口气干了三大杯啤酒,还好是雪花,度数算低的。
  三杯干完以后施译赶紧吃东西填肚子,但脑子很快就晕了起来。他实在不会喝酒,以前也根本没怎么喝过,但本着维护男性尊严的觉悟,他硬是没表现出丝毫的不适。聚餐聚到后面已经开始捉对厮杀,各派人马火拼。路陆和林闻大概早就商量好了要灌施译,因此白的啤的红的齐上阵,施译喝到后面勉强能分清楚二和四的区别,林闻却嚷嚷着,“不行啊不行啊,小跳蚤酒量太好了,还没喝趴呢!谁来把小跳蚤干趴!”召唤一出,四方响应。施译一看大事不妙,捂着嘴说我去一下厕所就一路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在洗手台那边往脸上泼了半天水,脑子才有点点清醒的迹象。他眯着眼看着镜子了的自己,又晃了晃脑袋,怎么看都还是有五个影子。接着就听到身后一声惊呼,他转过身去,“于、于念白?你、你怎么跑男厕所来了?”
  于念白叹了口气,“你不是吧?才跟丢了两步,你就钻女厕所来了?”
  施译愣了一下,摆摆手,“反正我没吃你豆腐,你、你别跟林闻那小子告状!”他一把扣住于念白的肩膀,“我、我偷偷告诉你!林闻他喜欢你!喜、喜欢好多年了!”
  于念白哄着他,“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让你爸来接你,你再不走就走不成啦!”她从施译牛仔裤兜里摸了半天,好不容易摸出手机,施译还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傻笑,“你、你乱摸什么!小心杜、杜唐吃醋!”
  于念白一边拨电话一边支住施译软得跟滩烂泥似的身子,嘴里不住哄着,“你站好,站好!”电话通了,于念白给杜唐简单汇报了下情况,杜唐让他十分钟后来大门口。
  还有十分钟得混过去,回包厢是不可能的,不然非得被喝死不可。于念白左想右想,只好架着施译去了大门口,在台阶上坐着。施译坐下来也不老实,抓着于念白的手念叨着,“你千万别让……杜唐看见我这样!他会生气!”
  于念白有意逗一逗他,“杜唐是谁呀?”
  施译嘻嘻嘻地傻笑,“我爸!”自信地点了两下头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我、男朋友!”
  于念白敲了他一个板栗,“我看你真是恋父恋出一定境界了!怪不得你爸找不到老婆!”
  施译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我就是杜唐的……老婆!”又摇了摇头,“也不对!我是……”他张着嘴是了半天也没是出个什么东西来,还抓着于念白问,“你说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
  于念白欲哭无泪,好不容易等来了杜唐,赶紧把着小朋友往杜唐身上一推就逃之夭夭。
  施译到后来已经完全迷糊得不成样子,嘴里还嘟囔着,“是什么呢……”手上感觉抓了个十分有弹性的身体,心里十分高兴,嘿嘿笑了半天,整个人往那边凑过去。昏昏沉沉间只感到那个人的手臂十分有力,将他往他怀里箍得很紧。但那个人死活不肯说话,跟个哑巴似的。施译不老实,非要逗他笑一下或者发出一点声音。
  杜唐无奈,只好安抚他两句。谁知施译变本加厉,捧着他的脸就想往他嘴上凑,被杜唐躲开了,还闹脾气,“你喜不喜欢我?你快说!你…喜不喜欢我?!”
  杜唐没回答他。
  施译念着“喜不喜欢喜不喜欢”,昏昏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结束~这张类似于过渡章节吧,接下来又得进入情结啦~果然我不适合无止境地甜么~


☆、十指紧扣就是承诺了。

  就像近视的人刚睡醒就喜欢伸手摸眼镜,施译刚醒来就喜欢摸摸枕边人,捏捏他的手臂,偶尔在胸膛上流氓一把,但今天手一伸,摸了个空。床的另一半早就冷了,估计杜唐已经起得很久了。他哼哼两声,手背盖在眼睛上,挡住从大开的窗户中投射进来的阳光。
  “醒了?”
  施译被吓得一个激灵,一扭头,却看见杜唐就抱着小提琴坐在窗台上,手指按在琴弦上,看施译转过头来看他,他拨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施译慢腾腾坐起来,靠在床头,“渴。”他用大拇指揉压太阳穴,但头还是晕得要命。
  杜唐却不给他倒水,仍旧自顾自拨着琴弦,半晌后,他把小提琴往脖子上一架,仍然是那首意气风发的茨冈狂想曲,但被他拉得跟锯木头似的难听。
  施译双手捂住耳朵,大嚷,“啊啊啊啊吵死了吵死了!你干嘛!”
  杜唐还是不停,两分钟后,曲子结束,施译这才结束了魔音穿耳的悲剧待遇,他撇了撇嘴,模样儿还挺委屈,“你干嘛,心情不好?”
  杜唐嗯了一声,将琴收进琴盒里,“你小时候拉琴就这水平。”
  得,原来是报复社会来的。
  “有话快说!”施译慢吞吞把运动裤往腿上套,套完一个裤筒,又套另一个,人也不离床,只是挺了挺腰,就把裤子提了上去。他从小就有这毛病,刚起床那五分钟简直就跟蜗牛似的,干什么都是慢动作,要是拍下来,都不用暂停就能分出一帧一帧。穿好裤子,他盘腿坐着,两手搭在膝盖上,看着杜唐。
  “昨天你爷爷和你说什么了。”
  “不是吧,真突然跑出来个爷爷?”
  杜唐点点头。他没打算就这事瞒着施译。对方都找上门来了,昨天那出戏只是做做样子,等于是先提个醒,意思是这人我老头子找到了,也要定了。这种情况下,他再被动地用谎言欺骗施译,只能越弄越糟。
  “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说?我还以为我是孤儿呢!”施译心里升腾起一股奇妙的感觉,像是反射弧太长,昨天的消息今天才在心里掀起涟漪,心里湿湿热热的,有些柔软。
  毕竟是血亲啊。
  杜唐摇摇头,犹豫了一下,“我答应过施文,不能把你交给施家。”
  杜唐今天还真是有问必答,这乖乖配合的样子让施译不由得有些怀疑,“为什么?”
  “因为想让你当普通人。”
  施译愣了一下,没好气道,“是啊,我还真是普通啊,亲、爱、的!”
  又是同性恋又是乱lun,杜唐明显被他噎了一下,有些郁闷,无话可说。
  “所以呢?现在被发现了,你要怎么办呢?”
  总算问到正点上了。
  杜唐调整了坐姿,背着光面对着施译,看上去面容有些严峻,“你愿意回去吗?”
  这问题来得有些突然,施译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有什么区别吗?”
  “回去,和留下来,只能选一种。如果回去,我们就只能结束。”
  施译急了,怎么一上来就是生死题?杜唐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开玩笑,他也不会开这种玩笑。
  心里不知怎么感觉怪怪的。杜唐一向很护着他,根本不会舍得拿这种有我没他有他没我的二选一来让施译为难,他既然会这么问,那就说明,这个问题真的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施译一时间又是无奈,又是感动,“你舍得让我自己决定?”
  杜唐站起身来,走到施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仍然是逆光的角度,施译一时看不清他的面孔。
  他什么话也没说,浑身也没有任何防备的样子,仿佛一只很温顺的羔羊,匍匐在他脚边,等着他的裁决。
  施译踌躇着,“真的只能这么选?没有第三条路?”
  杜唐站着没动,只是低着头看着他,那目光近乎温柔。
  施译往后一倒,两手反向撑在床垫上,凹下去深深一块,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又看看杜唐,再转回去看天花板,拧着眉头,像是很苦恼。
  杜唐却往床边移了一步,虽然站姿表情都没怎么变,但整个人的气势却变了,像是有一种淡淡的疲倦笼罩全身,“我知道了。”他点点头,一手抚上施译的脸颊,缓缓摩挲,大拇指轻轻擦着他的嘴唇,而后突然发力,施译一惊,还没有所反应,整个人就被杜唐狠狠推倒在床上。他欺上身来,张嘴吻住施译,凶狠得好像啃咬。
  施译的嘴唇很快被他咬出血来,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彼此的口腔间,那感觉很不好受。他呜呜地抗议着,却很快被杜唐更凶狠的舔咬所淹没。他的舌尖在施译的口腔间戳刺,施译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大口喘气,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流下来。
  施译去推他的胸膛,杜唐的两只手臂却像铁桶似的将他紧紧禁锢在怀里。
  施译心里叹了一声,身子柔软下来,卸去抵抗,温顺地由着杜唐。这样吻了一会儿,杜唐像是感受到了施译的温柔,也缓下来,两个人嘴唇含着嘴唇,以这样“学生”的方式静静吻了一会儿,才分开来。
  他静静看着施译的脸庞。
  施译被他看得受不了,抓过杜唐手掌,将他放在自己掌心里,固执地将自己五指插入杜唐的五指间,单方面地扣住。杜唐微微弯了弯手指,却并没有扣下去。
  施译眉一横,“你怎么一点也不配合!”
  “怎么配合。”他的声音听上去感觉有些艰涩。
  施译叹了口气,只好把两个人握着的手举起,伸在两个人中间,又举起另一只手将杜唐的拇指轻轻扣下,“都告诉你听我把话说完,你又不听,我都还没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杜唐微微别开眼,“没激动。”
  “你是不是以为我很犹豫,不知道该选你,还是选爷爷?”
  杜唐低着头不说话,目光钉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掌上。
  “我在逗你呢,你没看出来吗?你到底多不相信我。”
  杜唐的眼珠子动了动,他低声说,“我不相信我自己。”
  施译用另一空着的手轻轻拥住杜唐,“你是我唯一的爸爸,也是我唯一爱的人。我早就对自己发誓,要一辈子喜欢你,少了一年、一月、一天,甚至是一分一秒,都不是一辈子。你明白吗?没有谁能让我在你和他之间做选择题,因为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杜唐将下巴磕在施译的肩上,手指紧紧扣住施译的,他笑了笑,“会很难。”
  “如果有一天,真的很难很难,你会放手吗?”
  “不会。”没有丝毫犹豫。
  “那我也不会。”施译嘻嘻露出一个笑容,“好啦,肉麻够了,万一老爷子来抢人怎么办?”
  杜唐摇摇头,“有我在。”他突然伸出一只手蒙住施译的眼睛,“施译,你听好,这话我只说一遍。”他将两人握着的手缓缓引至自己的左胸,那里的心跳平稳,动听,“如果有有一天,你希望这里被你戳成千疮百孔,那你就松手。”
  施译把他蒙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抓下来,有些讶异,“杜唐,你刚才是在害羞?”
  杜唐别过脸,“去吃饭。”
  这事就算是这么定了下来。日后施译回想起时,突然发现这竟是他和杜唐之间的第一个给彼此的承诺。那时候每个人都信誓旦旦,日子好像还很长很好,但生活好像总喜欢在不经意之间给你考验,让你知道,承诺和誓言并不总是那么好坚持。那时候他对枕边人说,你知道吗,我年轻时曾给过一个人一个很重很重的承诺,为了那个承诺,我付出了所有的青春,以为仁至义尽。后来我狠狠松开了手。你说,我这种人是不是很畜生。那人扭过头和他安静对视,但却不是他以为的那双眼。他脸上的笑容很乖,说,“一个青春期,够了。”施译也笑,笑得咳嗽,“可他几乎用尽了一辈子。”那个男孩子一愣,轻轻说,“谁年轻时没干过一两件畜生事呢,你最好祈祷他以后不要再遇到你。”施译弯起眼角,笑得连眼泪都出来,身边那人的面容在眼前突然模糊,“是啊,以后不要再遇到了,他这种……傻瓜。”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只有一更,sorry了大家,因为我生病了,脑子好昏,只想睡觉。。。。


☆、你喜不喜欢上高中?不,我觉得我是被高中上了~

  和杜唐开诚布公地谈了后,老爷子又派人来请过几回,都让施译拿话噎回去了。最近一次是在某同学的谢师宴之后,斯温开车,老爷子亲自来接的。施译也闹不清楚这人是怎么随时查到自己的行踪的,但他还是好声好气地和老爷子说,“爷爷,我相信您是我亲爷爷,我承认您是我亲爷爷,成么?以后能不这么跟踪了么?”
  老爷子还是那副垂着眼角的样子,看不出喜怒哀乐。倒是旁边的斯温劝道,“爷爷又不会绑了你,你反正也没事,陪爷爷聊聊天不也挺好。”
  施译有些犹豫,心想聊聊天而已,杜唐应该还不至于要他做生死题吧?一方面自己心里也对这个爷爷很好奇,他正想答应,老爷子却开口了,“无妨,老头子我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再等你两年。”
  施译愣了,还想问什么两年三年的,难道他跟杜唐商量好两年后就把自己给买了去?但车子却已经从他身边很快地开走了。施译摇摇头,没放在心上。
  从那次以后,老爷子果真没再来骚扰过他。
  初三的暑假应该算是无负担一身轻的,等分出来以后,施译整整两个月时间就完全泡在了各种谢师宴、同学聚会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活动上。Y城的夏天特别热,简直是个火炉,但他和林闻几个就像不怕晒似的,天天在太阳当空照时买一瓶汽水,穿着凉拖压马路,一路晃荡到最近的师大,再找几个人去操场上组队打篮球,偶尔也会坐在看台上看那些大学生踢足球,遇到长腿美女总是会吹个口哨。施译虽然不喜欢女人,但也觉得美女养眼。
  暑假就在白花花的大太阳中一晃过去了。
  高一照例是要军训的,其惨烈程度比之初中有过之而无不及。高中也照例是有实验班普通班之分的,施译是属于直送实验班的那一种。等到摸底考成绩出来,施译陪着林闻他们一起去看了分班,有喜也有忧。忧的是大家的班级都打散了,于念白在15班,林闻和路陆在17班,施译在18,他看了下自己班的名单,有好几个是如雷贯耳的,其中之一就是那个乔亦初。喜的就是四个实验班仍然是在一层楼,以后课间时出来小聚一下也还不成问题。
  看完分班信息后没几天就迎来了军训。初中那场施译算是逃过了一劫,但高中这场就完全不行了。太阳很毒,任务很重,他甚至想主动把自己脚崴一下,但本着身为男性的自觉,他硬是咬牙挺住了。等一星期结束后回到家里,杜唐已经差不多认不出眼前的这块黑炭。
  黑炭冲他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十分有喜感,连杜唐都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
  施译的个头窜得不是一般的快,刚上高一已经有176,站在杜唐身边终于可以不再像个时时需要他照顾的孩子。按他的年龄算,他算是发育早的,男生发育早的据说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因此施译很担心自己是不是从此都长不高,每次一回家就喜欢拉着杜唐去比一比,看看自己究竟有没有长进。
  后来他发现杜唐居然又逆天而又艰难地长高了一厘米后,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比身高这种事,他再也没主动提过,只在心里默默较劲。
  两个人一星期没见,一时间都有些忍不住。彼此一个眼神一勾,就明确传达了对对方的心意,还在玄关处就搂在一起吻了起来。施译还有些羞赧,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说着,“还、还没洗澡…”杜唐却不管,拉扯着施译的T恤,把他推高了堆在他的胸膛上,俯□去一口含住了施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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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唐靠近他,牙齿轻轻咬上施译的耳垂,半诱惑半命令,“来,自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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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译cao了一句,这人在床上也这么一副禁yu的模样!偏偏自己还就拿他这样没办法!他咬着牙齿骂道,“cao你|||妈的杜唐,你就不能上了我?”
  杜唐倾身搂住他,汗津津的胸膛贴着施译也汗津津的胸膛,滑溜溜的。他汗湿的脸颊也紧紧贴着施译汗湿的脸颊,彼此的温度都很烫,如打鼓一般剧烈的心跳声在各自的胸膛里跳动,呼吸纠缠在一起,就连心跳也渐渐地交叠起伏成一个频率。
  “太早。”
  他一说完,施译就不干了,一把把他推开,任由□那一根还挺翘着,前端挂下一丝粘液,他几步跨下床去,“不做拉倒!”他骂着,声音里藏了些火气,还残留着点性感在尾音里。他赤着脚啪嗒啪嗒走进浴室,放水洗澡。
  杜唐随后跟了进来,把他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生气了?”
  施译别过脸想甩给他一脸臭屁,偏偏破了功,憋了没大会儿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指捏住杜唐的鼻尖,“你烦不烦,求你上你不上?”
  杜唐捉住他那只不老实的手,往里面呵气,弄得施译痒痒的,“还不到年龄。”
  施译问他,“那几岁才算到?”
  杜唐答得很快,应该是早就打算过,“满16周岁。”
  施译一脚踩上杜唐的脚背,还恶意地碾了碾,“你怎么不说18周岁?”
  杜唐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忍不住。”
  结果最后还是彼此用手和嘴给对方弄出来的,又一起洗了澡。洗完澡出来两人都穿上背心和运动裤,施译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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