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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教父之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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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唐嗯了一句,放下手中的报纸,看见施译还杵在门口,皱了皱眉,“怎么了?怎么不进来?”
施译这次如梦方醒,赶紧脱了鞋子走进屋来,状似无意地问道,“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你不是要回来,所以跟人调了班,这周周末没了。”
“那、那什么……今天爷爷跟我讲了一个特别好笑的事情,哈哈,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好笑。”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此刻一定笑得很难看,胸腔里的心跳如鼓擂。施译命令它,慢下来!慢下来!但无济于事。他紧紧盯着杜唐的眼睛。
杜唐平静地对上他的目光,等着他的下文。
要问吗?真的要问吗?问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不!不能问!他说过要相信他的!他才刚刚发过誓!何况那么荒唐的事情,怎么可能呢?杜唐也被绑架了,也被打了不是吗?不,一定是爷爷搞错了,一定是杜家背着杜唐搞出来的!
施译拼命吸着气,好像离了水的鱼,结结巴巴道,“爷爷说啊,他手底下有个人特别二,每次用电棍都会把自己给电晕过去,你说这人,好不好笑?二不二?”
“别笑了。”杜唐走到他跟前,站定,脸若冰霜,“他跟你说了什么。”
施译退了一步,眼里满是恐惧,“别逼我……”
杜唐看他退了这一步,脸色更难看了,再开口时语气好像是结了冰,“他到底说了什么。”
施译勉力咽了口口水,冒上心尖的话又消失在嗓子眼,嘴巴张张合合的,过了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爷、爷爷说……是你派、派人绑架了我,也是你派人抢了文件……”他低着头,直到自己跌跌撞撞地说完以后,才猛地抬起头,圆睁着一双眼睛,笔直地看进杜唐那双淡然如水的眼眸里,眼神里写满了各种情绪,期待、惶恐、犹豫、躲避……
杜唐朝他伸出手,然而他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施译就又后退了一步。就连施译自己也说不清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只知道身体好像快于脑子,本能地就避开了他。杜唐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粗暴地一把拽过施译的胳膊,将他拖进自己的怀里,牢牢禁锢住,“信他,还是信我。”冰冷的嗓音里竟然有那么一丝不可察觉的颤抖。
“我……”
“不要说!”杜唐不耐烦地打断他,“不要说……”他低低地呢喃在施译的耳边,呼吸有一丝慌乱,“不管你信谁,我不会让你走!”
施译只觉得一股寒气和一股暖流一起汇聚在自己的心尖上,他既心酸,又心疼,既温暖,又慌乱,茫茫然好像一只迷失在苍茫草原的鹿。他的指尖颤抖着,回拥住杜唐,“我不走,我不走……”一声一声,像哄人入眠的世界上最动听的歌曲。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结束~~多谢亲们的收藏、评论和鼓励~如果不是你们,我支持不下去的。嗯,郑重严肃脸。
☆、这章是边看玛丽苏边写的,我受到了苏妹子磁场的干扰!
施译本能地不想再接触有关这件事的任何信息,但老爷子不放过他。三请四请不来,干脆亲自在教室门口堵他,一路沉默着,只用那种强大慑人的气场压迫着施译不得不尾随着他。
“杜家那边来消息了。”老爷子开门见山。
“我不想知道!”施译双手捂住耳朵,任性地拿出狗血言情剧里面女主人公的那一套,“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不听!”
“好,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还是相信杜唐那小子。”
施译犹豫了一下,“爷爷……”
“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老爷子的脸色黑得吓人。
施译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点头,“爷爷,对不起,我这辈子只能和他在一起,我只能信他。”
老爷子冷笑着点头,“好,很好。杜唐果然是厉害,一个两个,都被他骗得团团转。既然这样,老头子我就亲自替你撕下他的面具!”他看向施译,眼里的决绝十分可怕,“斯温!送客!”
施译前脚一走,老爷子就吩咐斯温打了杜家大宅的电话,“要我答应你们,你们就得先同意我老头子唯一的一个条件。”
与此同时,施译再次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因为这档子破事,上次月考他的成绩从年纪第二直接掉到了五十开外,被班主任拉过去一顿臭批,现在想想,还是当初下定决心要离开Y城的那段日子学习最为用功,甚至一度超过了乔亦初,而现在眼看着高三第一学期已经过了大半,他却一点没有心思在学习上。
他一个人抱着枕头窝在沙发上等杜唐下班回来。杜家来消息了又如何,真是被杜家抢走了又如何,这些都不管他的事,他只要他的杜唐,只要杜唐好好的。以前总听人说爱情会让人盲目,会遮蔽人的眼睛,他还嘲笑说这句话的人,认定自己是个理性主义者,现实主义者,又怎么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然而现在他知道了,杜唐就是他的信仰,就是他的全部。他不管杜唐是否骗他,究竟骗了他多少,他只求能呆在他身边。
爱情本身就是愚蠢的,盲目的啊。
杜唐今天下班很早,看见施译在家也完全没有讶异,像是很习惯他是不是翘个晚自习什么的了。问过施译想吃什么后,他就患上家居服进了厨房。施译慢吞吞挪进去,注视着他的背影,这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杜唐说,“再看就硬了。”
他这才走上前去,搂住杜唐强健的腰身,“今天爷爷问我,是不是铁了心要信你。”
杜唐手上切菜的功夫不停,嗯了一声。
“我说是,然后我就被医院赶回来了。你看现在就算你赶我走我也没人收留了。”
“那你就乖乖呆着。”
“哦,你好像一点也不开心。”
杜唐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我很开心。”他扣住施译的后脑勺,来了个能让人窒息的缠绵的长吻。
“我就想不通你这么没情调的家伙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施译微微喘着气,伏在他的胸膛上,“你该不会有天突然厌了,又去喜欢女人吧?”
杜唐叹了口气,郑重发誓,“不会,如果有一天我抛下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罚我永远失去你。”
施译先是感动,再是一愣,接着就一拳砸在他的胸上,又好气又好笑地,“你唬谁呢?你都要抛下我和别人在一起了,那失去我还算是惩罚吗?简直是便宜你!”
杜唐神色不变,“我唯一不想失去的,只有你。”
施译立马就红了脸,色厉内荏道,“你赶紧烧饭!想饿死我!”接着就踢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回卧室,把自己整个身体扔上床,自顾自傻笑个不停。
第二天老爷子倒是没来,第三天斯温孤身一人来了,她请施译去吃哈根达斯。
施译一边撬着自己面前的冰淇淋圆球,一边问道,“怎么,不是爷爷有事?”
“你呀,已经把爷爷的心伤透了,他再也不想理你啦。”斯温嗔怪地瞪他一眼,瞪得施译一身的鸡皮疙瘩,“斯温,你谈恋爱了?”
斯温双手捂脸做小女人状,“啊!这么明显吗?人家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居然还用上了“人家”……
“你等一下,我要整理下心情。这么重大的事情,我要先喘两口。”她拍拍胸膛,还真的煞有介事地深呼吸了两口,满脸粉红泡泡道,“我要结婚了!”
“咳、咳咳……”施译被她吓得呛了起来,“这么突然?”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他还没跟你说!”斯温撅着嘴,又笑道,“不过没关系,他一定是想我亲自告诉你。毕竟这种重大时刻可是女人的唯一一次。”
“……”他勉强把那句“又不是破||处”给咽了下去,“新郎是谁?”
斯温又神秘又甜蜜地一笑,两手托着腮帮子,甜美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缓缓吐出两个字,“杜唐。”
“不可能!”施译霍然站起身,冷冷地居高临下看着斯温。
斯温被他吓了一跳,从幻想中跳出来,有些不悦,“施译,我知道你一直很恋父,可是你总得为杜唐着想!他总要结婚的!”
“我告诉过你,他有对象了!”
他俩这一闹,在原本就很安静的店里就显得十分突兀,一时间周围的人都往他们这边看。斯温前倾着身子拉拉施译的胳膊,“别闹,先坐下来慢慢说。”
施译面无表情地坐下来,“这事不可能,你别想了。”
斯温也被他这阴阳怪气的态度给恼了,“你说不可能没用!杜唐已经答应了!一个月以后我们就会结婚!”
杜唐已经答应了!
杜唐答应了!
他答应了。
他居然……答应了。
一时间,施译满脑子都是斯温的那句话,颠来倒去,就好像卡带了似的,怎么也过不去这个坎。他茫然地睁着双眼,不想看到斯温那张幸福的笑脸,便机械地转动脖子,将脸朝向窗外的人民广场。正是周末,广场上人流车流,川流不息,即使隔着玻璃,他也能感受到外面的那份熙熙攘攘。那样热闹的,充满生机的街道,那样忙碌的,充满希望的生活。阳光和煦地照着,风温柔地吹拂着。小孩子手上牵着的大气球被风一吹,吹跑了,远远地飘着,渐渐飘高,施译的目光机械地随着那个气球向上,心好像也绑在气球上,渐渐飞高、飞远。渐渐消失不见。
空落落的,像个毫无生机的布娃娃。
明明是那样好的人生啊,却在此时,戛然而止了。
杯子打碎的声音突然将他惊醒过来,他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去寻找声源。原来是一个小孩子把被子打碎了,服务员正在收拾。他勉强朝斯温一笑,“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祝你幸福。”
他推开椅子,椅子在瓷砖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上。他直挺挺地走了出去。外面正如他在冰冷空调大厅里感受的那样,暖烘烘的,阳光均匀地洒在他的头发上,脸上,胳膊上。施译微微仰起脸,像是呼吸这广场上的空气。他走了两步,在教堂外面坐下,背后就是教堂的大门,大敞着,里面有些人在祷告,似乎只要施译愿意,他就能走进去,皈依上帝,获得一切罪的救赎和解脱。
可是他背对着他,感受着这广场上闹哄哄暖洋洋的氛围,静静地放空了一会儿,施译掏出手机,拨出杜唐的号码,对方很快就接了。
“喂?还在值班?”
“嗯。”
“我想你了。”
“……再等我一小时,安排下工作。”
“嗯。”施译挂了电话,双手插在裤兜里,无所事事,索性就进了隔壁的八佰伴,在一楼的专柜晃了半天,最终进了一家金店,掏光浑身上下仅剩的四百块钱,给杜唐买了颗系在手腕上的路路通,红色的绳子编的,衬着黄金的珠子,系在杜唐白皙的手腕上一定很好看。施译把东西收好,又用零钱打的回了家,很平静的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浑身不找寸缕地躺在床上,等杜唐回家。
杜唐刚开始看他窝在被窝里,还以为他生病了,探了探他的额头才放下心来,轻笑着捏捏他的鼻子,“怎么了,怎么睡在床上?哪里不舒服?”
施译从被单里伸出两条匀称的充满美感的胳膊,“我说过我想你了。”
杜唐便俯□来抱住他,衬衣的料子摩擦着施译□的胸膛,触感十分舒服。杜唐在他额上印下一吻,“有点烫,是不是发烧了?”
施译嘻嘻笑着一颗一颗解开杜唐的衬衫扣子,目光如火,与杜唐的眼神纠缠在一起,“是发、骚,爹地。”他将杜唐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手就探进他的□,隔着内裤用整个手掌包住那鼓鼓囊囊的一包,而后将滚烫的嘴唇印上杜唐的左胸,他的心跳清晰地传来,这让施译产生了一个错觉,就好像……在吻着他的心。
多么可笑的错觉!他甚至从没有读懂过他的心!
杜唐半趴在施译身上,由着施译解开他的裤子,亲吻他的胸膛,甚至在施译一把抓住他,将他压在身下时也没有反抗,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想做top?”
施译重重咬了他的嘴唇一下,“错,是骑乘啊爹地!”
吻继续肆虐在杜唐的身上,他急促地喘着气,接着就感受到皮肤上落上了一滴滚烫的液体。
“……施译?”他扣住施译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此刻那张好看的小脸上布满了却布满了泪痕,杜唐一手抹着他脸上的泪珠,低沉着声音问,“怎么了?”
施译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咧开一个没心没肺的笑,手指捻上杜唐的ru头,“因为骚得不行了,爹地,干我。求你干我。”
作者有话要说:如标题。。。。一边看玛丽苏吐槽贴一边写的,如果我的文风突然有了一种诡异的走向。。请找苏妹子报仇。。。照例二更,我先清洗下身上的苏阴影。。。。。。
☆、杜主编就算失恋表现的也是很内敛的。
施译后来再也没敢回忆那天的细节,但偏偏,在他远渡重洋,只身一人在异国他乡之时,那一天的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历历在目,鲜活得犹如昨天。第一次是骑乘,第二次是传统式,第三次是后入式,后来他再也动不了了,却还是求着杜唐,“不要停,爸爸,不要停。”
事实上他从来不在性事中用这个称呼,但那天他突然发现,当他们拥着彼此,当杜唐的□一次次贯穿自己的身体时,那两个字眼就仿佛喷涌到火山口的岩浆,他无法阻挡,无法吞咽,只能哭着一次次叫他,爸爸,爸爸。
杜唐的眼神依然是那样火热,那么动情,□裸地写着欲望和爱。施译一手将他的刘海都拂到脑后去,就算□的频率再激烈,他也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他紧紧地、一眼也不愿错开地,直直地看进他的眼里去,仿佛用视线咬着他。
每一次没顶之时,那三个字都涌到嘴边,仿佛是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想要在这样彼此交融的时刻,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大声告诉他!但最终,他只是微微张着嘴,动了动唇,却一个字也没说。
最后一次时,杜唐咬住他的耳垂,“说出来,施译,说出来。”一声一声,仿佛哄骗,放佛诱惑,仿佛渴求。
施译眼眶里蓄满了泪,一颗一颗砸在枕头上,手臂上,他嘶哑着嗓子,“我爱你,杜唐,我爱你。”
他感觉到深入在体内的那一根突然涨大了一圈,几乎能感觉到表面青筋的跳动,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喷射进了自己身体的深处,仿佛彻底占有。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我爱你,施译,我也爱你。”杜唐伏在他的肩头,喘着气,但字字清晰,温柔呢喃。
施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那一刻心脏所能承受的情绪仿佛达到了极致,他愿猝死在此刻,温柔地,永远留在此刻。
彼此都清理完后,已经是深夜,晚饭都还没吃,施译的肚子饿得叫起来,杜唐便下床去给他煮了面条。施译像是打定心思要撒娇到底,他啊地张大着嘴,“喂我。”
杜唐宠着他,真的笑着把面条吹温了以后送进施译的嘴里。他微微低着头对面条吹气的样子真的很孩子气,热气熏在他的脸上,让他的面孔更显温柔。
施译突然发现,杜唐最近很爱笑,真的很经常笑,而且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那样从嘴边溢出来的笑,让看见的人都要融化,连心都要跟着他那份幸福一起颤抖。
他是应该幸福,应该爱笑,应该多笑。
毕竟,他要结婚了啊……
“跟你说个事。”
杜唐浑然没有察觉到施译沉静的脸和眼神,随意地嗯了一句。
“斯温要结婚了。”他紧盯着杜唐的脸,一瞬间的微妙变化都不想错过。
杜唐先是一愣,接着哦了一声,沉默几秒又笑了,“她从小就盼望着嫁人,是个非常顾家的女人,她老公很有福气。”
施译的眼里已然铺上了一层寒冰。
“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他这话问得蹊跷,但杜唐今天似乎是心情太不错了,竟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只是轻笑着说,“有,你想听什么?”
施译勉强笑了一下,“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他转开话题,“斯温结婚该送些什么?”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
“那以前你结婚时最希望别人送什么?”他拨弄着摆在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玩意儿,是从宜家买来的木头人,能随意扭关节摆姿势的那种,“我还蛮好奇的。”
杜唐圈着他,看他摆弄,“没有,无所谓。”
施译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无所谓,你等一下。”他下了床捡起扔在地上的裤子,先摸左边的裤兜,空的,再摸右边,摸出来一个小盒子,他钻进被窝,打开盒子,取出那颗路路通,“今天路过八佰伴无聊买的,你要不要我就自己带了。”
杜唐把手腕往他面前一戳,“帮我带上。”
施译细致地将他系上,仔仔细细欣赏了一会儿,看样子挺满意,沉默半晌又道,“其实不该送这个,应该送点更有意义的。”
杜唐一锤定音,“谢谢,我很喜欢。”说得很真诚。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也不知谁先没了声,总之都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施译醒来时杜唐已经出门了,由于调了班的缘故,今天他又得去值班。施译一个人慢吞吞地穿戴好,洗漱好,又折回卧室里,在床上脑袋空空地呆了半晌,空洞的目光一一扫过屋内那些他很熟悉的摆设,接着他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让他一个小时候派人来楼下接。
他在屋里转了好几圈,虽然昨晚上已经反复想过要带些什么了,但真到了这关头,他却又茫然不知所措起来。最后他把所有重要的证件都找出来,一一摆在地板上,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掰着手指头来回数着,又闭起眼睛仔细回忆一番,看看有没有遗漏,最后,他简单收拾了一两套自己比较喜欢的,这季节穿的衣服,全部一股脑地塞进背包里,往背上一背,两手空空的,真是一身轻松。
收拾好东西,他又一一地转过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任何一个犄角旮旯他都没有放过,每一个地方都有记忆,有记忆就有不舍。他抚摸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设,甚至在自己房里把最喜欢的一个模型拆了又重新对了一遍,但还没对完,老爷子派的人就到了。他不敢让人家多等,任由那些零零碎碎的零件散落一地,拎起背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防盗门在身后砰地一声锁上,他下了楼梯,上了车,直视着前方,一直到车子驶出小区大门,上了大街,混迹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他才感觉浑身脱了力一般,紧紧闭上了眼睛。
同一时刻,杜唐从报社大门出来,正要开车回家,却接到了杜晗的电话,让他赶紧回家一趟。他原本想打个电话和施译说一声,但料想不会耽搁很久,又不想让施译多想,干脆就没说。
进了杜家大宅,大厅里人居然聚得很齐,甚至连三弟杜清也在。他很久没有踏进杜家了,一时间竟有些不自在。
老爷子杜城坐在上首,示意杜唐先坐下再说。
“什么事。”杜唐喜欢开门见山,速战速决,他不想施译等太久。
“老大,喜事啊。”杜秦先开口喊道,结果被老爷子一声咳嗽给硬生生给震了回去。杜将军今年已经六十好几了,也从一线退了下来,但戎马一生,那份威严和气势仍在,整个人给人感觉十分硬朗正直,稍稍带点儿古板。
“杜唐,那件事已经解决了,你可以回家了。”
杜唐沉默着。
“怎么,难道你真想为了施家那小子自立门户不成?”
杜唐蹙着眉,仍然没说话。
杜将军威严的目光静静停在杜唐的身上。他有三个儿子,二儿子杜秦走了老路,混军区,三儿子杜清经商,唯独他最欣赏看重的大儿子杜唐,当初为了一个兄弟的遗孤居然真的净身出户,安安静静做起了“知识分子”。早在杜唐决定自立门户的那一天,杜将军就和他明白说过,要出去,可以,出去了,就不再是杜家的儿子,杜家的资源、人脉、名望,他一分一毫都不能用,但如若有一天,他不得不回家来借助杜家的势力,那么他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永远的自由。杜唐毕竟才是最像他的那个,有着无比坚毅的心性,崇尚秩序,说一不二,心思缜密,性子冷淡,这样好的一颗苗子,真放任自流,杜将军是不舍的。
而现在,如他所料,他回来了。虽然目的仍然是为了那个臭小子,但是……
“你应该结婚了。”
杜唐心里一震,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但仍是淡淡拒绝,“我自己有数。”
“我今天找你来,不是和你商量,我已经替你答应了施家的提议,下个月,你就和斯温完婚。”杜将军端起一盏茶,呷了一口,并没有再看杜唐的反应。
下个月……和斯温完婚?!
“跟你说个事。”
“斯温要结婚了。”
“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你结婚时最希望别人送什么?”
“其实不该送这个,应该送点更有意义的。”
怪不得,怪不得他会突然问那些奇怪的问题。
怪不得,怪不得昨天他的反应那么激烈,激烈到绝望。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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