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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教父之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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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偏偏彼此都只能依靠这点可怜的余温来苟延残喘地过完余生。
  那些沉默绝望、漫长无尽头的,灰暗冰冷的日子,都只能依靠这点残念了啊。
  杜唐沉默地看着施译穿戴好后,拉住他的手,施译顺从地俯□,跟他嘴唇碰了一下。
  这就算是再见了。
  杜唐没有起身送施译,甚至没有看他离去的背影,只是当听到卧室门被轻轻关上时,他才趴下来,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带着虔诚又卑微的姿态留恋着他的一切。这工作他做得是如此专注,以至于他都没有发现过了很久,大门的关门声才低声传来。
  是谁没有力气了,倚着门框缓缓坐在冰冷的地上。是谁这样胆小,牙齿死死咬着大拇指,呜咽声只能堵在心里。
  就连穿过客厅,彻底离开这间房子,都似乎耗尽了这辈子的勇气。
  没过几天就大年三十了。这个春节比施译之前在国外度过的简直要好太多。在国外他甚至要等收到祝福电话短信才会惊觉今天居然是过年了,而其实这和他任何度过的冰冷孤独的夜晚没有任何不同——没有大餐,没有互相祝福,没有他。
  今年好歹是在林闻家里过的,伯父伯母都很喜欢他,所以大年夜的气氛很融洽。年夜饭大家都吃得比较早,施译他们是三点多吃的。吃完了大人小孩都有自己的节目,就也各自散去。林闻和于念白约好了一起去后山看烟火,想拉上施译一起去,施译自知做电灯泡太缺德,二话不说就拒绝了。但又不能让林闻这个东道主太过意不去,只好找个理由搪塞:和别人约好了。
  林闻嘻嘻哈哈说你小子终于开窍交女朋友了,是不是初中那个说要喜欢一辈子的女神啊?施译一愣,才反应过来这女神说的是杜唐呢,有些怅然,是啊。他这样回答。
  骗骗别人,也骗骗自己。
  出了门漫无目的地一个人在街上乱逛,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杜唐。心里想着,发条新春快乐的短信应该不过分吧?会不会突兀?会不会打扰到他?做了好大会儿心里建设,终于开始编辑短信。手指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紧张的,僵得很。
  杜唐回得很快:你也是。
  话说到这里也就没法接下去了。施译这时候不由得恨起杜唐的沉默寡言来。但就算再恨,他也不能把杜唐揪出来打一顿,只好忿忿地把手机塞回兜里,一个人郁闷到内伤。
  没多大会儿,手机又震动了,还是短信,多半是那些群发的祝福短信,施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个人在人民广场上转着,今天天气还算不错,不是很冷,中午时甚至还出了会儿太阳。这中间手机又响过几次,施译都懒得伸手去掏。等到天终于黑下来,大家也差不多都吃过年夜饭出来娱乐了,街面才渐渐又热闹了起来,特别是那些酒吧KTV什么的,火爆得不行。施译被这些乱糟糟的人声闹得心神不宁的,索性又往城隍庙那边走去。现在在那边上香的人应该还不多,他想着去替杜唐和自己祈个愿什么的。
  等从城隍庙出来,接到一个电话,是林闻的,问候他约会得怎么样,施译很想说约会你大爷,但还是高贵冷艳道,好着呢!挂了电话顺便看了下刚才的短信,眼睛却一下子黏在屏幕上下不来了。除了一两条祝福短信,其他的居然都是杜唐的。
  ——我今天值班
  ——你在哪里
  ——怎么不回?
  ——新年有什么愿望
  到这里短信就停了。也就是十几分钟前的事。施译的心狂跳起来,赶紧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你在哪里?我刚才没注意到短信,啧,也不是,我以为是别人发的。”施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你回家了吗?还在值班?”
  杜唐那边的声音很杂,应该也是在外面,“你等一下。”
  大概是去找安静地方去了。施译看了看这喇叭声人声响成一片的街道,果断转身再次进了城隍庙,也找了个比较安静的角落。说来也巧,他这边刚找到,杜唐那边也安静下来了。
  “好了。你刚才说什么?”
  “额……你还在值班?”
  “刚下班。”
  “饭吃了吗?”问出口又发现这是个纯粹找抽的问题。以前也不是没碰到过大年三十轮到杜唐当值班编辑,但一般下午都会有三个小时的空闲,所以杜唐都是在家里吃过饭再去单位的。不用猜,今天也肯定是在家里和斯温吃过饭才去的。
  出乎施译意料的是,杜唐居然说没有,语气听上去还有些委屈。施译心想你跟我撒娇说委屈也没用啊,又轮不到我来心疼。两人都沉默着,气氛便尴尬起来。
  “你在哪里?”
  典型的没话找话,施译心想哼终于让我等到轮你找话题的一天了,没好气道,“城隍庙,干嘛,你来找我么?”
  谁知杜唐居然沉默了一会儿就干脆答道,“好。”
  这下换施译傻了眼,“哎,别来别来,人多得要死,你路上肯定得堵。”再说了,家里有温香软玉不抱,要跑这儿来数人头,这不典型没事找抽么。但此话很有点吃醋的嫌疑,施译干脆没说。
  电话还保持着,杜唐问他在哪个方位。施译左右环顾了一下,大致形容着,杜唐说待那儿别动,接着就挂了电话。
  施译竟就真的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虽然他觉得要杜唐短时间内找到他很不靠谱。
  但是……
  “施译。”
  施译转过身去,眼睛慢慢瞪圆了,“怎么找来的?”
  杜唐笑笑,“我刚从庙里出去。”
  所以刚才问他新年愿望,是想要替他祈福吗?暖流温暖了整颗心脏。
  “今年又轮到你值班?”两人一起往门外走去,路上碰到坐在门槛边的乞丐,虽然已经施舍过了,但两人依然都再给了一次钱。乞丐嘴里说着大吉大利,心想事成。施译抿嘴笑着,“年夜饭吃得好么?”
  “没吃。”杜唐挨得施译更近了一点儿,走路间手偶尔会撞着。微微一碰以后便很快分开。反复数次后,他自然无比地把施译的手掌握紧自己掌心里。
  “施译心里一惊,又不好太过激烈地挣扎,只好挠挠他的掌心,让他松手,谁知杜唐居然握得更紧了。
  这人,一点也不知道避嫌的么?
  这样牵着手遮遮掩掩走在人群里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心境却是完全相同的,那种彼此心意想通的的甜蜜,偷偷在人潮中藏着秘密的狡黠。施译的唇角一点一点勾起。
  大过年的,奢侈一回,任性一回,反正……他很快就会把杜唐还回去。
  “回家么?”
  回家。这字眼太美好,施译嗯了一声,远远就看见停在路边的雷克萨斯。结婚了居然也没有换车?不过杜唐这人也不像是会计较这些。施译打开车门坐进去,还未等他有所动作,杜唐就倾身过来,替他拉过安全带,扣好。
  施译咦了一声,“你干嘛?”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杜唐一本正经,“很早就想试试。”
  ……施译嘴角抽搐着,“你许了什么愿?”
  “不能说。说了不灵。”
  等等,这算是开启了言情剧的狗血模式?
  “哦。”施译从衣兜里摸出一枚红色的平安符,放进杜唐钱包的夹层里面,“这不算说。所以还是灵的。”
  愿你平安健康。
  他注视着杜唐的眼睛,缓缓凑近,在他唇角印下一吻,“这也不算说。所以也还是灵的。”
  愿我的爱伴你一生。
  他又把左手放在杜唐的胸口,右手放在自己胸口,一字一顿,“这也不算说,所以会灵。”
  愿彼此心意想通。
  杜唐始终平静地看他做完这一切。
  施译做完后,笑道,“回家吧。”
  杜唐握住他的手,动作缓慢仿佛慢镜头,渐渐十指相扣,“这也不算说,所以一定会灵。”
  愿永生相伴。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更新得晚了一点,因为一些事耽搁了的说。。。。。另外,最近收藏完全木有涨好么。。你们稍微给我留点自尊心啦!


☆、言情剧60%的戏份都是因为主角有误会不好好解释!杜主编表

  他们共同的第18个年夜,是在一室旖旎春光中度过的。□如午夜的烟花般绽放,而后又如那零落满地的碎屑般冰冷空虚。这样的关系既危险又诱惑,施译不知道杜唐的这个“已婚男人”是怎样想的,他只顾得了自己,他只想,就算要遭天谴也好,他也舍不得他。
  他们俩人在床上是十分有默契的,懂的如何取悦对方的身体,也知道顾及对方的感受。做完后施译一般都喜欢趴在杜唐的胸膛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杜唐就半搂着他,偶尔应两句,吻吻他的头发和额头。
  施译喜欢这样的气氛。
  窗外的夜空几乎要被鞭炮照得亮如白昼,施译推他,“可以下去放鞭炮了。”
  “刚放过。”
  施译愣了有那么一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人又在耍流氓,怒气冲冲地就要爬起身,“我走了!流氓!”
  “有什么非走不可的理由吗?”
  施译支吾半晌,又想拿出那个有人在等的烂理由,杜唐却抢先问他,“又是有人在等你?”
  施译没做声,就当默认了。
  杜唐的眸色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更显得深沉了一分,施译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只觉得这个杜唐十分陌生,没等他有所反应,杜唐一个翻身,将施译重重压在身下,手臂横在他的喉头,钳得很紧,“你到底什么意思?”
  施译咳了两声,脸色涨得通红,“咳、咳咳!你放开我!”
  “我不放。”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危险两个字,像匍匐在丛林里的野兽,闪着锐利的光,然而那光之中又带着受伤后抵死一战的绝望和疯狂。
  “施译,我只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一定要走?”
  是他听错了吗?他的嗓音居然干涩发紧,带着一丝让施译不敢深入琢磨的脆弱。
  “你疯了?你放开我!发什么浑?!”施译奋力挣扎着,但没用,他甚至怀疑只要他说一个是字,杜唐在下一秒就会拧断他的脖子。
  杜唐深深地凝视着他,目光眷恋而痛苦,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自己的心里,半晌后他松开手,“算了,你走吧。”
  这算什么?什么走不走的?施译怒了,一拳往杜唐脸上招呼过去,杜唐没有防备,被他这一拳掀翻在床上,愣愣地又像头受伤的野兽,仿佛不认识施译般震惊地看着他。施译翻身骑在杜唐身上,两只手将他的肩膀牢牢扣在床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自说自话自说自话!我他妈的能不走吗?你以为我想走吗?不走我能怎么着?难道让我跟一个女人抢老公当小三吗?!杜唐,我承认我爱你爱到发狂,爱你爱到做出这么没下限的事!但是好歹给我留点尊严可以吗?我自己走,总好过被赶着出门!”
  杜唐却只是别过脸,躲过施译灼热的视线,半晌后他才像是疲倦极了似的开口,“有时候,我真的猜不透你到底在想什么。”
  “猜?你需要做这种低声下气的事吗?你不是应该高贵冷艳地一个电话一个短信就能把我招来约炮,让我走就走让我留就留吗?!”
  我在说什么?我他妈的到底在说什么啊!几乎是说出口的一瞬间,施译就后悔了,而杜唐受伤后痛苦又无法言说的眼神更是一瞬间刺痛了他的心。他想大声告诉杜唐,不,我不是这样想的!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可是他注视着杜唐痛到极点的眼睛,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施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冷漠,也没有那么强大。我也会没有安全感,也会猜,也会害怕失去,我只是从不会说出口。我从没有想赶你走,但是……”
  但是,但是什么?但是你有妻子有家庭是不是?有男人的责任是不是?这就是你的苦衷?嘴角的笑是那样苦涩,但他不能不笑,不然,哭出来是多么难看的一件事……
  “你不是说猜不透我吗?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好不好……”说出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出来,说清楚后,大概他就可以彻底消失了,这样折腾人的感情,他再也爱不起。他害怕,害怕耗到最后,两个人都只剩下了疲倦和恨。现在走,好歹还是爱着的,还是爱着的……
  “我爱你,很早很早,早到从初一时就爱你,或许更早,早在我第一次讨厌你的女朋友,想要把你独自霸占的时候就爱你。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救了,但是你来了,我不管这样的感情在别人看来有多恶心,但我知道你也爱我,这就够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恨过我,但我恨过我自己,也恨过你。我恨自己那时候为什么这么胆小,为什么不敢站在你一边。我恨你为什么那时候不把我绑起来,不把我腿打断,为什么就这么让我走……”
  眼泪,滴在杜唐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啊。
  施译的头低低地埋着,他伸手摸了一把眼泪,却越抹越多,索性抬起头来粲然一笑,“我是不是很丢脸,现在才说这些,还哭,一切都晚了不是吗?”
  眼泪滴滴答答的滴在杜唐的胸口,施译死死地抵着他的胸膛,即使极力克制,他的肩膀依然在剧烈抖动着。
  “回来后,我常常想,你是不是过得不开心,是不是也还在爱我。我知道这种猜测就像鸦片一眼,吸一口就再也戒不掉。明明知道你是有家庭的,我却一次次勾引你,和你上床,□,明明知道是错的,却想就这样错到底。我求你,就当是床伴也好,不要赶我走……”
  杜唐沉默着,搂着他的手臂却更紧了。
  “我知道你和斯温感情并不好对不对?你们没有住在一起对不对?第一次我就发现了。所以不要赶我走,我不会闹,会藏得很好,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为什么?”杜唐一边亲吻着他的耳尖,一边沉声问,“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不是已经……放弃我了吗?我猜不透你,明明已经有了女朋友,却不拒绝我,是真的只想和我上床?”
  “女、女朋友?”施译突然抬起头来,脸上泪痕斑斑的他也懒得擦,“什么女朋友?”
  一脸茫然。
  杜唐有些艰难地开口,“在超市里的那个女孩子……”
  “哈?”眼泪都被吓回去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那是林闻的小表妹……”
  “你一直说有人等你,我以为……”
  施译把杜唐刚才的举动和这句话联系了一下,“你以为我有女朋友还不要钱白嫖你?”
  杜唐闷声道,“注意用词。”
  “一个意思!”施译像个八爪鱼一般攀住杜唐的身体不让他动弹,“你以为我嫖完你还要拍拍屁股回去抱女人?”
  杜唐想别过头去不看施译那张可恶的脸,施译眼疾手快地两手夹住他的脸颊,不让他动弹,杜唐只好再次强调,“注意用词。”
  “行了,都这时候了你就别职业病发作了。”施译嘻嘻一笑,“所以你刚才终于受不了我这么渣的人品爆发了?是不是想说你走吧走了就别回来找我了?”
  “你可以滚了。”
  “别呀!”施译捏捏他的脸颊,捏成一个鬼脸,“原来你也会怕哦?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杜唐这回言简意赅地只有一个字,“滚。”
  “既然这样那我真滚了,反正你又不缺我一个。”说罢眼角偷偷瞄着杜唐,揣摩着他的每一丝微妙的反应。
  但让他失望的是,杜唐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真走了。”
  “你说错了。”杜唐突然出声,施译的脚步硬生生止住,“什么错了?”
  “不是不缺你一个。”杜唐顿了一顿,一步步走向施译,“没有别人,一直都只有你。”
  “什么意思?”施译的心狂跳起来,他猜错了吗?他猜对了吗?老天,他的心脏快爆掉了!
  “没有结婚,没有斯温,也没有别人,从来都只有你,也只要你。你走了,我就什么也不剩了。”
  我的天,这算是表白吗?!
  这样温柔的夜,这样温柔的话,这样温柔的心。
  一切都好到极致了。
  施译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还好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的壁灯照着,因此不太明显,“你没有结婚?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你有女朋友,我以为我被放弃了。”
  “告诉你没有!”
  “所以我也告诉你了。”
  施译在房里烦躁地转了两圈,然后跳起来一把勾住了杜唐的脖子,两条腿也紧紧地夹住了杜唐的腰身,“我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
  杜唐双掌托住施译的臀部,“我想干你。”
  作者有话要说:窝错了,今天只有一更,尼玛临近结尾每天都在卡文啊擦!只谈性也不更。。。。。


☆、男人都是越老越流氓。

  解释完一切都有了一种霍然开朗的感觉。一个疙瘩解开了,两个人索性聊了一夜。当被施译问起当初的绑架时,杜唐这才完整地把当年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原来那份文件的事情除了老爷子和杜唐以及施译知道外,还有其他一些人根据当年的事情推断出了一点线索,其中不乏当年和老爷子拴在一条绳上的、深深忌惮那份文件的一些人。由于只要施译死了那份文件就永远都取不出来,那个时候实际上已经有人暗地里上下活动,打算对施译动手,只是忌惮老爷子的面子和手段,才有所迟疑,也正是这一点时间差,让杜唐策划了那一场绑架。
  那个时候因为老爷子的揣测和挑拨,施译对杜唐生出了怀疑,虽然可以直接让施译把文件拿出来,但施译很可能会怀疑杜唐的动机,加重两人之间的间隙。何况杜唐有十足的把握把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当时的情况很紧急,杜唐不得不求助于杜家的势力。杜将军当时把这件事交给老三杜清处理,杜清的要求是要得到那份文件。
  “这你就答应他了?”施译一脸不可思议,“这也太吃亏了吧?不像你的作风啊。”
  杜唐斜他一眼,“情况紧迫,况且没有什么能比你更重要。”
  施译闭嘴继续听杜唐讲故事。和杜清谈判好以后,杜唐就策划了那一场绑架。
  “包括你被绑架,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杜唐嗯了一声。等着施译的问题。
  施译无语了一会儿,“那你也不用演这么逼真吧,你的手都差点被废了。”
  杜唐无奈地叹了口气,拉过施译的手在脸侧摩挲了一会儿,这种情况下施译问的居然是不是“为什么把我打这么惨”,而是先关心他的状况。杜唐捉住他的指尖凑到自己唇边,一根一根吻过去。吻得施译心猿意马,赶紧把手抽回来,清了清嗓子,“说正事呢,你少耍流氓啊。”
  杜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说完了,就这些。那次绑架让你主动想要把文件取出来,我的目的也达到了。只要东西不在你身边,你就不会再有危险。”
  施译盘腿坐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那你也不用把自己搭进去。搭进去也别让自己这么惨啊,多吓人。”果然想来想去还是心疼。
  “我知道如果只是你自己的危险的话,还不足以让你动了取出来的心思。”杜唐顿了一顿,“对方不知道我是背后的主顾,所以也不算是演戏,是真打。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会对你下这么重的手。抱歉这些人是杜清介绍的,我事先没有调查好。”
  施译愣了一会儿,“你这苦肉戏演得也太逼真了,你就吃准了我舍不得你有危险是吧。”不管怎么说,身为一个大男人却被对方吃得死死的,什么心思还都被对方摸得门清,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这就好比他打个手枪杜唐都嗅得出来,忒没有隐私人权!
  他想起爷爷的话,试探着问,“这事本来天衣无缝的,但是你找人断了他一条腿,所以他后来才把你卖了?”他没等杜唐回答,牢牢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
  杜唐被他看得有些狼狈,别过脸去,“你知道的。”
  “是,我是知道。”施译突然觉得眼眶湿湿的,“就因为他把我打得那么惨?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尾音里似有无限叹息。
  杜唐浑身一震,神色有些莫名,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打算坦白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会有这种局面。他把自己一直好好藏着的一面暴露给了施译,那种深埋在杜家子孙骨血里的冷酷血腥不择手段,那种肮脏的本能,最终还是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了。
  如果他因此而害怕他,疏远他,甚至……厌恶躲避他,他也无话可说。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他不可能强求施译接受他的这一面。但如果时光倒流再一次面临选择,他依然会那样安排。那是他所能想到的对施译最好的解决方法。
  “害怕了?”若无其事地问着,躲闪着的眼神却泄露了他此刻的恐惧和脆弱。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在这种时候坦白,他们……才刚刚和好。最起码,让这种平静的日子再久一点儿……但深知坦白过去和内心才是换取信任和爱的唯一渠道,杜唐别无选择。
  施译没好气瞪他一眼,“啊,怕,当然怕,我都快怕死了!”
  杜唐只感到心里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刺了一下,他勉强笑着,“怕就赶紧走。”
  施译踹了他一脚,刚好踹在小腿上,下了狠劲,杜唐闷哼一声,皱起了眉。施译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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