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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时光更久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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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彤和陈涵雨本来慌了手脚看见严羽风上去阻拦才急着上去扶住石惠芳,夏雪就更别说了,从小就是夏家上下的心头肉掌中宝,哪能让她见着这些个粗俗匹夫。
  石惠芳现在早已忘了刚才和她打架的男人妇女,两只手拽住石亮的胳膊,又是愧疚又是不安。
  “石亮!你给我回去!”石惠芳用嘶哑着喉咙命令石亮,祈使句的句子含着哀求。
  石亮等人的突然加入,围观的人也聚的越来越多,原本就热闹的大街上被这么一闹,更是堵的水泄不通。中年妇女和那男人一看这冒出来的几个少年,带头的两个男生人高马大这要是再闹下去吃亏的必定是自己,而且这繁华地段再堵下去这警察城管一来就更麻烦了。
  “臭娘们!你他妈的给我等着!老子找人废了你!”男人走之前撂下一句狠话就拉着中年妇女跑出了人群。
  “你他妈的别跑!我操!你给我站住!”石亮被这话一撩,刚才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情绪又燃到了沸点。
  “石头!人都走了!别闹了!”龚宏明原本挡在两堆人中间,这一看石亮快要挣脱严羽风的桎梏上去就是熊抱拖住。
  石惠芳见人终于走了也不理会他说些什么,披头散发的就开始捡着地上的塑料瓶,陈涵雨和单彤见了也蹲□去帮着捡,夏雪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吓中刚回过神来就是“啊”的一声尖叫。
  “石亮!怎么回事啊!你没事吧?”夏雪抓住石亮的手臂紧锁着眉头追问到。
  “你们不用捡,脏!我自己来就行了。”石惠芳不好意思的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和头发,偷偷的瞄了一眼石亮转头又看了看这围上来帮自己捡瓶子的孩子们,猜出是石亮同学的她有些尴尬。
  “别捡了,别捡了!别把你们手弄脏了,都回去,都回去吧。”石惠芳不敢上去拉住几个孩子怕自己在地上打滚过的衣服弄脏了他们。
  “没事的,阿姨,我
  们都是石亮的同班同学。”龚宏明把捡起的塑料瓶一一都放回了编织袋里朝石惠芳笑了笑。
  石亮也蹲了下来和他们一起捡着滚了满地的塑料瓶。
  “石亮,你和你同学先走吧。这··我自己能收拾。”石惠芳看石亮也蹲了下来急忙说道。
  石亮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一个一个的从地上把瓶子捡起来,任石惠芳在身后喊了多时也不搭理。石惠芳作罢也帮着收拾起来,围观的人散了去,散了满地的瓶子就在众人的脚底下踢来滚去,几个人随着瓶子的滚动跑来跑去,好不容易把地上的瓶子都放回袋子里时,几个人都热出了一身汗。
  “石亮,那我们先走了。”从刚才起石亮便沉默着,严羽风几个人也看出些端倪,知道要留石亮和他母亲单独好好聊聊,夏雪并没猜出那个破烂邋遢的妇女是石亮的母亲,后被陈涵雨点醒惊得目瞪口呆转身看了石惠芳一眼后又垂下眼睛咬起了嘴唇,若有所思。
  “阿姨,再见!”几个人到了别只留着石亮和石惠芳还站在街中。
  “石亮,咱回家吧。。”石惠芳说的有些气虚,石亮依旧不答应回身扛起一麻袋的瓶子就大步往前走。
  “儿子,那个妈来拿就行了!”石惠芳跟在后面快步跟上。
  “不用!”石亮从鼻孔里冷冷的哼出两字依旧直着往前走,年少的脸在街道两旁交相辉映的霓虹灯下变的模糊不清,石惠芳在他身后不敢吭声,同时她也未发现那双抓着麻袋的手一直颤抖着。
  石亮等冷静下来后,那股冲着脑门的怒气突然就变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委屈与哀愁,看着那个跌在地上的石惠芳,就像是一把匕首直插进他的胸口,石亮只恨自己是如此无用为什么连一个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不能保护住。他以为自己长大了,他以为他可以扛起一个男人的责任,可以做些那个生他而未养他的父亲未给石惠芳做的,保护她,爱她,养她,给她幸福。可是他错的离谱,他还没有成年,他就算是有满腔的热血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每个人出生前都以为这个天地是为自己而生的,当他知道并不是这样的时候,他长大了。
  “石亮!妈不是故意骗你的!妈是怕丢你的脸!妈是怕你看不起妈!妈没用!妈没用···”石惠芳看着那个高出他一个头的背影,看着那个庞大的麻袋压在这具纤细身体的肩头,石惠芳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石亮挺下了脚步,这一句卸下了他所有的力气与愤懑,麻袋从他的肩头滑到了地上。他不敢转过头去,他害怕看见那个脆弱的石惠芳,因为石惠芳是硬到骨子里的女人,而现在也只有自己能伤害到她了。
  石亮最终还是
  转身了,看到那个蹲在地上的女人他每一步都走的坚实有力,他蹲下,扶起,摸干眼泪。
  “妈,有我在,咱不怕。”
  石惠芳一把抱住石亮的肩头,哇哇的大哭起来,声嘶力竭。就像是要把这一生的眼泪都流干,把这一生的不幸与委屈都诉说出来。再坚强她也是个女人,女人总是脆弱的。
  街头上,一队母子拥抱着,哭泣着。这不是离散后的重逢,不是相遇后的分别,这是卑微人类的最后一点真挚,你知道的,没有人比你父母更爱你了。
  这是个冰冷的世界,所有人生下来就不停的想要靠近另一个温暖的人,因为没有人能独自熬过这漫长冰冷的夜晚,只有抱在一起把热量交换才能撑到曙光的出现。
  石亮和石惠芳回到了小屋子里,这是他们在这个城市里最安稳的避难所。石亮把那一麻袋空瓶子摆放在屋子的角落,去洗手间拿了块湿毛巾递给那个一回家就累的坐在凳上的石惠芳。
  “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去捡瓶子的啊?”石亮说着又递上一杯温水。
  “恩,前个月吧,工地没活了。我去别的地方找过,他们不是嫌我年纪大,就是嫌我是个女的。我也没文化,没本事,就只能去捡垃圾了。”石惠芳喝了一大口水,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那你都把瓶子发哪了啊?还有我看你回来也没穿过脏衣服啊?”石亮又问道。
  “我都带着两套衣服出门的,在公共场所里换的。捡垃圾穿一套,回来穿一套,瓶子都是当天捡完就去收废品站里买了。”
  “那咱家现在还有钱吗?”石亮担忧的看着母亲。
  “有是还有,但是不多了。”石惠芳被这么一点,也担忧的皱起了眉头。
  石亮沉默了很久,石惠芳叹着起去了卫生间洗漱,也催石亮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石亮背着身子从背包里拿出那张成绩单,那张写着自己名字和名次的白字是他今天想要向母亲炫耀的唯一东西,可现在他犹豫了,那张纸在他手上慢慢的被捏成了球塞进书包里的最里面。
  石亮收拾下心情,他不知道前面的路要怎么去走,原来他以为他有很多的选择,而现在那个叫做命运的神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只留下那条他安排好的,等着他上钩。
  隔天的早上,石亮起床后就不见石惠芳的影子,那个昨晚堆在角落里的麻袋一并也消失了。石亮叹了口气拿起书包,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学校。
  石亮到教室还没坐稳,夏雪就蹦上来拉着石亮说话。
  “你昨天没事吧?唉唉,那个是你妈啊?你妈怎么和人打起来了啊?”夏雪的这一串问题差点把石亮问恼了,好在石亮知道她不过是
  个不知世事的丫头才没真的生气。
  “夏雪!”严羽风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住夏雪的喋喋不休,夏雪被这一呛才知道自己问的太多了,立马住嘴在石亮面前绞起手来。
  “石头,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你直说。”严羽风抓住石亮的肩特别认真的看着石亮的眼睛。
  “没事的啦,我不会客气的。”石亮心里苦涩难耐但脸上还是要挂出一副乐天派的表情。
  “石头,那什么我挺你的!”龚宏明也加上一句笑的没心没肺“对了,你们看大个怎么感觉不对劲啊,从进校门就一直皱着眉头的。”
  石亮转头就见王思行锁着浓眉一副忧愁不堪剪的样子,严羽风瞧了王思行一眼偷偷的趴倒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唉,咱们猜猜他这是怎么了,我觉得一定是这次成绩没考好回家挨批评了。”
  “不可能,再不好有我不好么,我到是觉的大个是遇上感情问题了,哈哈,你看他一脸思春的样子。”龚宏明很是觉得自己是猜中问题的中心了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你有所不知啊,大个家对他要求可严格了。听说高中读完就要送他去美国读书,这次他虽然成绩是还不错,但你知道他英语是他的弱项,一定是回去挨责备了。石头,你说是吧?”严羽风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
  石亮心里藏着事,也提不起精神去瞎猜别人的心思,反倒是严羽风俏皮的样子让他有些心疼,他不知道做了自己的决定是否还能再看见这张时而帅气,时而脆弱,此时又显得稚气顽皮的脸。。
  一天过得飞快不过是各门试卷的讲解,石亮每节课都走神,他不知道学这些知识有什么用,他现在只是迫不及待的像找个工作赚钱,他不想让石惠芳再去捡垃圾了。
  放学后,石亮第一次脱离了他们的小团体一个人走了。石亮觉得和他们呆在一起非常的快乐,但现在他不知道要如何与他们相处,他的世界和他们的相差的太远太远。他不能和他们谈什么明星,什么最近流行的歌曲,什么最近热门的电影。现在的他唯一能谈的就是如何让他不为吃饱穿暖,不为明天的去处而烦恼。
  石亮没有回家,他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他只是不想回家,不想看见石惠芳那张疲惫的面孔,前方是迷雾难测的未来,他除了走下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石亮终于走累了,他随意的在南城湖岸的公园座椅上坐下。太阳早就没了踪影,河上吹来的风已经泛起凉意,石亮却不知。他望着那河水泛起的涟漪在灯光下如碎掉的翡翠,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怎样,石亮的视线变的模糊,脸上突然的凉意居然是
  一行泪水。
  “石头。”谁在身后轻轻的叹息温柔的叫了一声。
  石亮手忙脚乱的在脸上胡乱的擦了一通,回身强笑着应了一声。王思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似乎已经在那站了好一会儿了,高高的鼻尖被凉风吹的发红。
  “大个,你怎么在这儿啊?”石亮生怕王思行看见他的眼泪用手又揉了揉眼睛。
  王思行坐到他的身边,望着湖水才慢慢的说道:“我一直跟在你的后面,你自己想心事太专心了才没注意的。”
  “你都看见了?”石亮心虚的问道。
  “石头,严帅他们都和我说了。你在想什么啊,我们这么好的朋友才不会因为这事儿看不起你的。”王思行有些埋怨石亮但又不好意思说的理直气壮,这话说到一半就气弱了。
  石亮一愣才反应过来是他们想错了方向,心里苦笑只能摇摇头说:“我才没有想这些呢,你们多想了啊。”
  “那你在想什么啊?为什么今天一天都不和我们说话啊?”
  “我···唉···我能想些什么啊。”
  王思行看着欲言又止的石亮,伸出那双出起大的手在石亮头上乱撸一通,眼里满是宠溺。
  “你啊,年纪不大,可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浪费了这张阳光灿烂的脸了。”
  “大个,我家没钱。我不想再让我妈为我受苦了,她这一辈子都为了我浪费了她的青春,我想是应该让她享福的时候了。大个,我想退学,我不想读了。”石亮说的艰难,但每个字都下了极大的决心,现实打造出这样一颗坚硬的心脏来承受苦难。
  “石亮···你不能这么想··你还肖··”
  “我不小了,我到12月就成年了。”石亮看着一脸着急的王思行打断了他的劝告。
  “你··和你妈说过了吗?你别那么早做决定啊。”王思行有些紧张。
  “还没呢,你放心啦,就算我退学了你们还是我的好兄弟!”石亮站起伸了个大懒腰,“走吧,事情还是要面对的么,坐在这里一辈子也解决不了的。”石亮像是对王思行说又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对了,你今天也不正常哦,一天都皱着眉头,有什么事啊?”石亮一扫刚才的忧郁,端起脸来仰着头询问起了王思行。
  “啊?咳,我··我没事儿啊!”王思行被猝不及防的反问吓的呛了一口。
  “哈哈,一定有事!快说!快说!”石亮看着王思行的一脸囧样,起了玩心,也不烦恼了绕着他就是猛问。
  “别绕了,别绕了!被你绕晕了!我说还不行吗!”王思行一把逮住石亮笑着说道。
  “那个··我被人给···告白了。”王思行红着脸,
  不知所措的拿手抓脑袋。
  “哇!没看出来啊!大个!真有你的哎,你答应了吗?”石亮被这消息弄的更是兴奋。
  “答应什么啊?当然没有!你怎么那么开心啊?”王思行看着一脸看戏样子的石亮苦笑着。
  “当然开心啊,咱们好哥们儿啊,为你高兴啊!你要是有女朋友了,一定要请客吃饭哦!”石亮大声说着“你和肥肥他们说了吗?他们还猜你是怎么了呢,结果真被肥肥给猜中了,思春咯!哈哈”
  “你别闹了,什么思春啊。那女孩我都不认识,前几天先是给我塞信,后来越我出去说喜欢我,真给我吓的哦。你别和他们说,他们要知道了不比你还闹我。”王思行皱起眉头拉着石亮就是一通说。
  “好吧好吧,我不说。你怎么不答应啊,在老师眼皮子地下犯罪多刺激啊,哈哈,那女孩还真大胆哦。”石亮忍不住有逗了王思行几句。
  “石头,别说这女孩我不喜欢,就是喜欢也没有才见第一面就告白的吧,也太神速了吧!”
  “唉唉,大个,那女孩叫什么啊?哪班的啊好看吗?”石亮被挑起了好奇心。
  “恩,好像叫吴月,理科班的,长的还行吧。”王思行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回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更新!


☆、舞会

  谁没有过一个流浪的梦想,要背上行囊踏遍万山,要走去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从此自己的名字如写在流云上的风帆···我们很小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会去很多地方,天涯海角都不过是未来踩在脚下的咫尺。等后来才发现,我们四周有那么多道看不见的墙,其实,我们哪里都去不了。
  石亮说了那个决定,当着石惠芳的面。
  “妈,我不想读书了。”
  石惠芳气到发抖,抡起手旁的笤帚劈头盖脸的打下去,嘴里骂着娘心里却滴着泪。像所有天下的母亲一样,他们笃信一个道理,除了读书想要出人头地别无他法。就算做梦她们都做着自己的孩子穿着西装革履,架着名车宝马,被人赞赏着,从此衣食无忧。
  梦里面没有她们自己,她们却在梦中笑着流泪,为的不过是说一声:“喏,那个是我儿子!”
  石亮不躲,一下一下的挨着,隔着淡薄的衣物手臂上的肌肤早是一道道血痕。石惠芳看石亮不躲也不声响,停了动作厉声质问:“你说!你个小王八蛋!你为什么不读了!你有什么能力就不读了!你不读你干吗去啊?你难道也要和我一起去捡垃圾啊!”
  “我读下去有什么用!家里还有多少钱啊!我读你供的起吗?就靠你一个人捡垃圾,难道我为了读书就要看我们两被活活饿死吗?”石亮看着石惠芳的眼睛口里的字像是刀锋一样划上她的心。
  面对这样的事实石惠芳找不到辩驳的理由,顿了白天才放缓了语气说:“这事情不是你小孩子该关心的,这个学期的学费已经交了,你就给我乖乖的读下去。工作我明天就去找新的,你给我听着!就算是我饿死!你TMD也要给我读下去!”
  石惠芳说完便拿起今天刚装好的一袋瓶子转身出了家门,临走前撂下一句话:“我这就把最后一袋瓶子换了,明儿个我就去找工作,你给我好好在家看书。”
  石亮望着石慧芳的背影,家里昏黄的灯在关门的一瞬间摇晃出无数个影子,看着铺满床铺的书和作业。石亮无声的瘫坐在床上,手臂打到床边的书包从里面掉出一团被揉的看不清字的纸张。
  躺在床上的石亮用手指夹出那张纸团,在灯光底下展开摊平,上面列这好些表格,在末尾的一栏名次里写着“石亮,18名”,而家长签字的那一格依旧空着。
  石亮突然想到了英语课老师放给他们看的一部电影片段,当主人公受到挫折时总有人会拍着他们的肩膀说
  “  Everthing will be ok。!”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石惠芳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石亮记不清了。只是当他起床看到那个瘦小的
  身躯蜷缩在钢丝床上,才发现她已经好久不曾睡过如此的安稳觉了。发丝粘在蜡黄干枯的脸上,睡容却安详平静。
  石亮轻手轻脚的洗漱穿戴完毕,不忘倒出一杯温水放在石惠芳的床头才出了门。
  不知不觉中南城已经在几日里下降了好几度,没注意的石亮一出门就被冷风吹的打了一个哆嗦。近冬的日子里太阳还未升起,因为靠海,南城笼罩在一片浓雾下只有隐约些灯光跳闪。
  石亮裹了裹身上的校服,呼出一口气搓了搓手缩着脖子望前走去。按这时应该早有人起来上班上学,但浓雾像是浓稠的牛奶一样把两米内的事务都盖的严实,只剩下黑色的轮廓能够艰难的分辨出来。
  “石亮!”清脆的声音在雾气浓浓的街道上响了起来像是打破阴霾的光束,石亮回头见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身后的雾气中缓缓驶出。车后座摇下的窗口探出一颗笑颜如花的脑袋,夏雪披散的黑发在雾气里泛着白露,灵秀的五官也分外的清明,宽大校服下的身躯已经探出了半个,样子滑稽又可爱。
  石亮看着这样一张脸也不知觉的弯起眼角,开心的回了一句:“唉!这么早啊。”
  “快上来快上来!有事和你说!”夏雪急冲冲的打开车门就把石亮拽了进去。石亮没注意慌张的被自己绊了一脚跌倒在后座上,揉着磕疼的膝盖哭笑不得。
  “你怎么什么事情都这么忙忙叨叨啊,这又是发生什么了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着急么!呀,你别打断我啊!”夏雪抓着石亮的袖子撒娇似的晃着。
  “好好好,你说吧什么事啊?”
  “那个,我老爸公司里啊,最近正缺一个搞卫生的。恩,我觉得你妈特别适合,就和老爸说了。”夏雪说的急忙忘了注意用词,后一想不对才住了口“不是,就是我爸那儿缺人,你看你妈妈要不要去我爸那工作,工资我爸和我说了按他们以前员工是4500一个月你觉得怎么样啊?”
  石亮原本就没想到要周围的人帮助且也不曾声张过这事,想来夏雪必定是撞见上次街口打架的事情,后又大致是在严羽风口中了解了些情况才记在心上。他没想到只有几次交谈的夏雪会这样在意的帮助自己,如今还一大早就赶去学校要告诉自己,想到这儿石亮觉得心口暖暖的。
  石亮没说话,夏雪有些着急咬着嘴唇看着石亮的反应,生怕他以为自己多管人家家事,感到不舒服。
  “夏雪,谢谢你。”石亮抬头亮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夏雪,夏雪突然觉得在这两道目光注视下的脸热热的烧了起来,不自然的转过头去。
  “呵呵,不客气拉。我还怕你会觉得我多事呢,这是
  我爸电话和我爸公司的地址,你让阿姨按这个地址去找我爸就行了。”夏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石亮。
  这一张小小的卡片也许是改变石亮和石惠芳一生的重要契机,半个月后石惠芳正式的在夏家的公司大楼里上班,远比在工地里轻松的工作却带来了丰厚的报酬,而这些可观的收入已经够他们母子两在南城这个小城市里过上安逸的生活。
  有时候小人物们所谓的命运转折大风大浪,也许只不过是大人物们的一时心血来潮。
  这往后的事情暂时按下不表,到是后面要发生的一件事让石亮终于知道,有些事情,我们永远都是旁观者,无能为力。
  夏雪带来的这个好消息终于让石亮再次变回了那个神经大条,没心没肺的石头。严羽风、龚宏明为能再次见到如此活泼开朗的石亮,每节课下课都围着后面,一堆男生谈天说地热闹非凡。
  哦,当然忘记了再报告下大个王思行的好事。自从石亮得知吴月正对着王思行穷追猛打之时,便隔三差五能在班级门口看见吴月的身影,不是来送个情书递个礼物,便是要求和大个共进午餐。这姑娘确实放的开,每天堵在门口不和王思行说上话是绝不会走的,班级里人来人往早已经把这八卦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王思行被这事情弄的焦头烂额,日日锁着大浓眉。
  “啊,大个!你那小媳妇又来找你了!”原本后面聊的正欢的一群人,被龚宏明这一嗓子都禁了声一脸怪笑的看着王思行。
  “你放屁!TM你媳妇!”王思行黑这脸看着严羽风和龚宏明互换着眼色,更可恨的是石亮也摆出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
  “我真TM和她没关系!是她一直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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