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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骋的风作者:河野葵-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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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芳朗就在笃纪的怒骂声中离开笃纪,飞往WGP的第七个战场……荷兰亚圣。
意外发生后一个半月。
笃纪身体的恢复状况十分良好,而且速度惊人。
“喂,你终于像个人了。”
“马可特先生!”
看到突然冒出来的马可特,躺在床上的笃纪,马上眼睛为之一亮。
“哇,好久不见了。马可特先生,你好吗?”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你今天的气色比我上次来时好多了。”
看到笃纪像个孩子般的兴奋,马可特笑容满面的把床边的椅子拉到笃纪床边。
事实上,笃纪回复的状况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虽然笃纪仍然必须卧床,但是将笃纪缠得像木乃伊的绷带以及石膏,面积已经大幅减少,而且可以靠着靠背,弯腰坐起来了。
“嗯,动过手术的地方还是不行。但是其他部位,随着绷带、石膏的减少,已轻松了许多。你看,我的左臂已经可以动了。”
笃纪伤的比较轻的左臂,在前几天拆下石膏之后,已经开始改以温浴疗法进行复健。但是,由于肘关节和筋骨长时间被固定的缘故,仍呈不自然的弯曲状态。而且肌肉也萎缩的很厉害,整个看进来又干又瘦,比小孩的手臂还细。
“嘿嘿,看了一定吓一大跳吧!拆了石膏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我真的差点昏过去了。真的像极了木乃伊的手。”
笃一面轻轻的晃动左手掌,一面呵呵的笑谈自己的糗事。
“胡说,你又不是真的木乃伊,只是因为打了石膏,肌肉有点萎缩。一复健就恢复原样了。”
马可特按着笃纪的左臂亲切的给与安慰。
“嗯,医生也是这么说。其实我并没有因此而情绪低落,我只是有点讶异而已,我好像很能对抗逆境。已经到了这般田地,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我相信以后只会越来越好。我很看得开的。”
看到马可特突然静了下来,笃纪故意嬉笑哈拉打破沉默。
“啧,什么想得开!你本来就是懒得用大脑的小笨蛋。这样不太好吧!”
在笃纪的带动下,马可特也活泼的以指头点了点笃纪的额头。
“很痛耶!马可特先生,我是病人耶!”
换成是平常,笃纪早就跃身起来反击了。可是今天的笃纪只能扯着嗓子大吼。
其实,当笃纪第一眼看到脱离石膏后的左臂时,他震惊的几乎想大哭大叫。
因为从小虽然受伤不断,赛车中也摔车连连,但是却从来不曾和骨折等重大意外扯上关系。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总之,在这场意外发生之前,笃纪从来都不知道长期打石膏,竟会对身体造成如此严重的影响。
所幸,笃纪很快就摆脱了这份冲击。
……只要经过一段时间,你的身体一定会痊愈的。虽然笃纪并不承认,但是笃纪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缓和内心的不安与冲击,所凭藉的就是芳朗去荷兰前所说的那几句话。
另外还有一点,笃纪希望芳朗永远都不知道。那就是笃纪单独被留在医院的时候,曾经陷入绝望的无底深渊之中。而笃纪就是靠着自己的肉体还留着对芳朗的舌头及唇的鲜明记忆,才得以从深渊中起死回生。
对行动不便的笃纪来说,芳朗未经同意即强行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行为是可耻的。但是在进行当中,笃纪的身体真的尝到了再生的滋味。
“芳朗一舔我,我就……”
想到这些,笃纪即一脸羞愧。但是从小到大,笃纪一受伤就会自动寻求芳朗舌头和双唇的慰藉。
……不要紧的,笃笃,不会痛了……
或许芳朗轻柔的低语和温热的舌头,真的具有疗效。总之,对笃纪而言,芳朗对他所做的任何举动,比什么止痛剂和伤药都管用。
虽然难为情,但是只要笃纪有所求,芳朗的舌和唇就可发挥最大的疗效。
“芳朗这家伙,为了看你,竟然可以在第九场的德国GP赛举行之前,蜻蜓点水跑回国一趟。真是服了他了,他对你的执着真是非比寻常。”
为了让笃纪安心,不再念着受创的身体,马可特刻意改变话题。
笃纪沉默了瞬间。
马可特说的一点都不假,为了实践对笃纪的承诺,芳朗赶在七月十八日起在纽布尔克林的GP赛举行之前,依约赶回日本一趟。
……因为我说过要回来的,不是吗?
看到芳朗突然出现在病房,笃纪惊讶的张着大嘴。芳朗却是一脸从容。
由当时的时间推算,芳朗到医院探视之后,马上折回成田机场,换搭国际线赶到德国,是否能准时赶上十八日的第一天预赛赛程,谁也不敢打包票。
芳朗选在那个时候回国实非明智之举,而且所持的理由竟然只是“因为答应笃纪了”。
“非比寻常……执着?才不是这样呢,芳朗那家伙只是……”
看到马可特对芳朗的行动模式倍感讶异的模样,笃纪忍不住马上开始辩解。
其实笃纪早知道芳朗的行为是超越常规的,但是基于芳朗从小即对自己保持一贯的诚实态度,笃纪才极力想为芳朗辩解。
芳朗真的从未背叛过笃纪,即使是一些琐碎事情的口头承诺,芳朗也从不爽约。
至于这次芳朗蜻蜓点水的回国事件,芳朗之所以会承诺笃纪,是因为在承诺当初,芳朗以为第八场比赛和第九场相距了十天的时间。
但是第八场伊摩拉之战结束后,有厂商表示要提供车队新的引擎,所以车队临时决定要芳朗留下试车一个星期。
事情有变卦,芳朗其实只要一通电话就可以向笃纪解释清楚。但是芳朗依旧固执的决定非回国一趟不可。
“这家伙……就是蠢的令人无法置信……”
姑且不论芳朗曾为笃纪在肉体或者精神上做了多么大的牺牲,光凭芳朗执意遵守承诺一点,就足以让笃纪感动的心头发热。
……再见,笃笃,我爱你!
眼看就要赶不上飞机了,芳朗依然淘气的在哑然躺在床上的笃纪唇上留下一吻后,才像一阵风的飞身离去。
芳朗的伎俩总是如此的新鲜有趣。但是现在只要一回想起芳朗的古怪行动,笃纪还是会觉得难为情。
“喂,干嘛脸红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一个人待在医院里孤独的受不了,所以哭着要芳朗回来,对不对?”
看到笃纪因沉浸在回想而羞得满脸通红,马可特故意出言调侃。
“你胡说!马可特先生,我怎么可能……”
一紧张,笃纪的脸蛋更红了。
“都是芳朗这家伙给我添了这么多无谓的麻烦。”
笃纪此话一点都不夸张。由于芳朗对笃纪的执着超乎了一般人认知的范畴,所以现在连医院里的人,对他们的事也都津津乐道。
“芳朗这家伙所做的事就是这么的极端。”
凭着英挺的外貌,深受护士小姐们注目的芳朗,为重伤的笃纪所表现出的奉献精神,获得了大多数人的支持。
但是芳朗对笃纪的无微不至却也为笃纪带来了另外一个烦恼。
那就是医院中的每一份子,包括医生、护士、病患等,全都认定芳朗是哥哥。
……藤堂先生,你有这么一位爱护你的哥哥,真是幸福啊!
“不是的,我才是哥哥,他是弟弟。”
……你哥哥真的很疼你耶!
“我说过好几次了,他是我弟弟。”
每一次护士小姐称芳朗为哥哥时,笃纪都郑重否认并予以修正。
但是,却没有一个护士小姐听进笃纪的话。
个头较小且娃娃脸的笃纪,总是任性的对芳朗耍脾气、发牢骚,难怪每个人都把他当成是弟弟。
其实兄弟俩实际年龄才相差三个月。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争吵,实在没什么意义。
“别生气嘛!芳朗这家伙又不是现在才这个样子的。事实上,当你昏迷陷入险境,守在你身边的时候,才真的吓死人呢!平时芳朗就犀利而冷竣,然而并不吓人,可是那个时候,他的表情严肃到四周的空气都会嗤嗤作响。我认识芳朗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可怕的样子,我甚至连叫他都不敢叫呢!”
看到马可特谈及此事,还会皱眉、发抖。令笃纪再次想起自己曾经面对死亡的事。
“……严肃到四周的空气都会嗤嗤作响……”
这种形容词让笃纪想起了参加铃鹿GP赛,等待起跑时所发生的事。
那个时候,发自芳朗背部的气势及紧张感,也曾令四周的空气产生共振发出嗤嗤的声音。当时全神盯着芳朗黑色背姿的笃纪,就曾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气势而十指发冷。
“在我昏迷的五天当中……芳朗一直……”
起跑前芳朗瞬间的紧张气势,已非一般人所能承受。而芳朗却为了自己承受了五天这种接近极限的精神状态,换成是一般人早就崩溃了。
“这表示……我真的差点就死了……”
笃纪几乎不敢相信这种事真的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
……将你从危急中拉回现世的,应该就是芳朗的气势和执着吧!
从医生半开玩笑的谈话中,笃纪知道自己能够奇迹式的醒过来是多么的幸运。
虽然笃纪认为医生的说词有些夸张,但是在笃纪模糊的意识当中,似乎依稀听到芳朗拼命喊着自己名字的声音。
……笃笃、笃笃、笃笃……
或许就是因为芳朗的声音实吵得让人受不了,笃纪才醒过来的。
但是,笃纪所能记得的就只有这些。
每个来看笃纪的人都说,笃纪能够活过来,真是神迹,太不可思议了,可见当时的状况真的很危险。可是笃纪本人对于意外前后所发生的事却完全不记得。
“马可特先生,我真的参加比赛了吗?”
就因为如此,笃纪清醒之后就不断的提出这个疑问。
“喂、喂,你怎么又问这个问题?”
马可特笑着耸肩。
“因为我真的什么都记不得。”
事实上,笃纪不但不记得意外是怎么发生的,连参加比赛的事都记不起来。如果有人告诉笃纪,自己是被卡车辗过去的,笃纪也不会有所怀疑。
“发生意外的那一瞬间,我真的不记得自己是在赛车。真的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医生说,笃纪是因为无法承受突发的刺激,所以导致一部分的记忆产生了混乱。但是这种说词让笃纪觉得很不是滋味,笃纪实在不相信电影中才会见到的失忆情节,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医生会这么说当然不是胡诌的。那天你真的参加比赛了,而且跑得非常漂亮。但是漂亮过了头,在直线车进入第一个弯道时,忘了煞车……。想到这里就令人毛骨悚然。简直是胡来。”
可能想到了笃纪出事的那一瞬间,马可特竟然激动的扯着头发踢掉椅子站了起来。
“对不起……”
笃纪垂下眼睫,小声的向马可特道歉。虽然对于自己的胡来行动毫无记忆,但是笃纪看得出来马可特是真的关心自己。
“我真的跑得很漂亮吗?”
但是,笃纪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跑的。
……当你从难看的第14号位置起跑,一路追赶到POLEPOSITION的领先地位时,我兴奋的全身沸腾。那个时候你的表现真的像极了参加日本GP赛时的芳朗,简直帅呆了。
前些时候,陪马可特来探望笃纪的实习技师莉娜兴奋的口气,至今还在笃纪耳边索回不去。
“日本GP赛时……的芳朗……?”
笃纪心里想,如果这个画面可以重现的话,他真希望能够再看看自己奔驰的模样。
就算无法在真的赛车场实地感觉,至少也让瞬间的感触在记忆中复苏。但是笃纪就是脑筋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想不起来的?我拼命的想,拼命的想,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想不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笃纪希望能够剖开脑壳翻搅混沌的脑浆,再取回那刹那间的记忆。
虽然芳朗温热的唇和舌,抹去了笃纪内心深恐半身不遂的恐惧,但是渴求取回记忆的焦躁感,仍驻足在笃纪的心中。
“那个时候……我的确……!不,那个时候,我……”
笃纪努力的伸手想碰触记忆之河,可是手就是短了一公分,功亏一篑。
“曾经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那件大事……”
总之,笃纪觉得他把一件重大的事遗忘在记忆的彼方了。
笃纪越想越觉得真实的状况被封在残缺的记忆之中,而不觉得更为焦躁,更为苛责。
“马可特先生,你那边有出事时的VTR吧?”
明知道提起这件事,马可特会不高兴,但是笃纪还是想看看拍下了全程意外实况的VTR。“你说什么?怎么会有人有这么邪门的兴趣要看自己出事的画面!把胡思乱想的时间拿去好好复键,听到没有!”
果然不出笃纪所料,马可特听到笃纪的话,马上不悦的皱起眉头。
“不要那么执着发生意外时你是怎么跑的,只要再上场比赛,你那种感觉自然就会回来的。”
马可特说的不无道理,可是挥不掉心中的渴望,笃纪还是觉得如鲠在喉。
“但是……我还能够参加比赛吗……”
“嗯?你说什么傻话?”
听到笃纪泄气的言论,马可特立即双手插腰,又皱起了眉头。
“笃纪,你别想跷头休息!你和我们车队签了三年的约,你是我们车队的专属骑士。今年下半年的车赛虽然全泡汤了,但是明年你得更卖力的争取好成绩。怎么?想当逃兵?你已经没有那个权利了。给我好好的复健,其他的不要再胡思乱想。”
笃纪的确和荻原先生的车队,签了三年专属WORKSRIDER的约。合约还有一年的期限。所以只要笃纪把伤治好,明年还不致失业。
不过现在所执着的并不是回车队的事,而是那失去的残缺记忆。
“大概是在医院待的太久,让你整个人都没了元气。再忍耐几天,芳朗就回来了。只要芳朗那家伙一回来,你就没时间再去想那桩意外了。”
对芳朗黏笃纪之事,知道的相当清楚的马可特,带着既可悲又可笑的怪异表情,故意调侃笃纪。
一个星期前,在参加德国比赛之前,曾蜻蜓点水式的返国一趟的芳朗,再过二、三天又要回国了。不用马可特明示,笃纪也明白芳朗这趟返国,是为了参加七月最后一个星期天所举行的铃鹿八耐赛。
“分明很快就可以再回日本,芳朗这家伙却非得在德国GP比赛之前,蜻蜓点水式的回国一趟,可见得他真的视你为命。像我们这种平凡人,实在无法了解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看在他珍惜你的份上,好好为他加油吧!对芳朗来说,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八耐赛。”
耳朵听着马可特侃侃而谈,笃纪的浮现出暖昧的笑容。
第一个八耐赛……岂只是芳朗而已,如果没有这场意外,对笃纪来说,这也是笃纪的第一个八耐赛啊!
“不知道大迫先生要跟谁搭档?”
原定预定和自己搭档的大迫先生,已经来探视过笃纪好几次了。但是笃纪总是避开八耐的话题,没有询问是谁取代了自己。
“芳朗和他们车队的拉尔夫一块跑……”
笃纪心头一震,莫非就是这份孤独感让自己变得脆弱?
……放心,我又还没退休。明年我们再一起搭档。
想起了眼角带着皱纹,笑着安慰笃纪的大迫先生,笃纪的心中流过一股暖流。
“明年的……八耐……”
要笃纪现在就去感受明年的事,似乎是十分遥不可及。
但是,笃纪却不知命中的砂漏已经倒了过来,砂子已朝宿命中的那一天一颗颗的流下。
“……明年的八耐……!”
为了参加二十周年的八耐赛,芳朗在两天后抵达了国门。
第八章
笃纪这三天一直处在情绪的谷底。
因为应该已经回国的芳朗,到现在还没有踏进笃纪的病房一步。
“可恶,这家伙在搞什么!”
其实笃纪心里非常清楚,这次芳朗是专程回国参加八耐赛的。芳朗要在这短短的几天的行程内,让赛前的一切状况就绪,此刻一定忙得晕头转向。
偏偏今年正逢二十周年庆的八耐赛,又碰到9号强力台风入侵,状况格外恶劣。
在风雨中进行一切运作,苦的并不是只有赛车手,连在修护站内的工作人员,也都格外紧张而忙碌。
更何况在一般时候芳朗是WGP赛车手。参加八耐赛的超级摩托车和芳朗在一般时候所骑的GP500cc机车,不论外型或者性能都大不相同。
就算芳朗是个天才骑士,要在短短几天之内,在气候如此恶劣的情况下完全掌控车况,也不是简单的作业。
同样身为赛车手的笃纪,对于芳朗所面临的挑战,当然感同身受。
“哼,我在说什么啊!”
笃纪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仍然忍不住焦急的发脾气。因为他还是自私的认为芳朗应该丢下一切先来看他。
事实上,芳朗如果真的可以这么做,也早就这么做了。但是未见到芳朗的面,笃纪就是忍不住发脾气责怪芳朗。
“芳朗……你这个王八蛋,可恶极了!”
在医院已待了将近两个月的笃纪,由于行动不方便,精神上所承受的压力自然不在话下。尤其笃纪一向活泼、好动、好强,持续过了两个月单调的住院生活,情绪难免低落。但是率真的笃纪,却从来不曾对医生、护士发过脾气。
无论发生什么事,笃纪都只有在碰到芳朗的时候,才会发泄自己压抑的情绪。易言之,在这世界上,能够让笃纪自由任性纾解压力的人,只有芳朗一人。
偏偏芳朗一通电话也没打进来。笃纪只要一想到芳朗曾经只为了一句口头的承诺,远从德国赶回来,而现在人在国内,却完全不见踪影,就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过。
芳朗在回国的第四天,终于踏进了笃纪的病房。看到芳朗的那一瞬间,笃纪随即将手上的杂志扔了过去。
“你在搞什么?死人!”
笃纪的确是做了投掷的动作,但是才刚开始复健的手臂,还是无力把杂志扔到芳朗的脸上,只掉在笃纪的脚边而已。不过却看得芳朗欣喜若狂。
“哇,太棒了!笃纪!”
在喜悦的驱使下,芳朗兴奋地跑上前去紧紧抱住了笃纪。
“放手,你这个王八蛋,放开我……”
“太好了、太好了,你的手臂能够动了。笃纪,连你胸部的辅助垫都拿掉了。”
无视笃纪的抵抗,芳朗尽情享受拥抱笃纪的滋味。
笃纪的左臂拆掉石膏、拿掉保护肋骨的辅助垫,是在芳朗蜻蜓点水回国的第二天。难怪芳朗会对笃纪恢复的状况感到如此惊讶。
经过一个星期的复健,笃纪的左手臂虽然能够动了,但是下半身仍然行动不便,短时间还是得依赖轮椅代步。
“早知道这样我就打电话给你了。我点都不知道你复原的这么好。我以为打电话给你,你也无法接听,所以一直忍着。”
芳朗连珠炮似的一长串的话,正代表着他内心的激动。
“放开我,我的肋骨要断了……”
尽管笃纪气得大叫,芳朗还是无松手之意。
“王八蛋,我最讨厌你了啦!”
随着大声叫骂、互扯,笃纪已将连日的阴霾、焦躁在瞬间释放了。只是笃纪本人毫无自觉。
接着笃纪挥动可动的左手,一拳拳打在芳朗的背上。享受挨拳滋味的芳朗却开怀大笑。
“笃笃、笃笃、笃笃……”
八耐赛举行的前一天,9号台风正式登入日本列岛。窗外风雨交加,窗内芳朗沉浸有挨拳的幸福之中。
第二天,受到9号台风的影响,原本预定在预赛前一天举行的specialstage全都取消。八耐决赛当天的出发排序,是以星期五的预赛结果为基准。
“唔……芳朗那一组在预赛得到了第六名……”
笃纪靠在靠背上,坐着观赏卫星实况转播。
七月二十日结束了德国GP赛,二十二日回到日本,接连五天用来适应状况,如果反回国当天的混乱及原本排定的specialstage也算在内的话,芳朗只有短短三天可以练车。短短三天就能有这么好的成绩表现,足风芳朗真的非泛泛之辈。
……生平第一个八耐赛,笃笃无法参加,又碰到台风……我真的是提不起劲,我……
昨天芳朗拥着笃纪,一面亲吻着笃纪的额头,一面倾吐自己的心声。在心情如此混乱的情况下,芳朗还能有这么好的成绩,笃纪也只能竖起大拇指,说声“了不起”了。
不过,芳朗的表现,也证明了他的确是个实力派。所以相关人等才能够一次次的原谅芳朗为笃纪所做出的稀奇古怪的行为。
总是与人淡淡的、冷冷的、令人难以捉摸的芳朗,他的表现总是不会辜负众人的期待。
“啧,真是讨人厌的家伙……”
听到播报员夸赞芳朗的实力和才能,笃纪忍不住饶舌道:“大家都芳朗的外表给骗了,其实这个家伙……”
说到这里,笃纪连耳根都红了。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在颤抖了。
……笃笃,我真想就这样一直搂着你,不要参加八耐赛了……
芳朗咬着笃纪的耳根轻轻低语,一根修长的指头突然消失了……“讨厌,你这个大变态……”
因为芳朗一根突然消失的指头而迸出白蜜的笃纪,和陶醉在恶作剧中的芳朗,实在很难令人下断言谁才是真正的变态。但是,比赛的结果似乎真的证实了芳朗并无参赛的热情。
“这家伙……莫非真的累了……?”
看着小别一段时间,更显精干的芳朗侧脸,笃纪微微皱起了眉头。
为了世界冠军的荣衔,身为首席赛车手的芳朗,无论是精神或者肉体所须承受的压力及疲劳,绝对是超乎常人所能想像的。但是芳朗仍多次百忙抽空回到日本探望笃纪。
芳朗嘴里不说,但是周围的人一定都看出端倪了。最重要的是在行程环环相扣的赛程下,来回的奔波对芳朗而言,实在是相当沉重的负担。
合约既未规定,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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