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耦合爱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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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年了。”刘母抬头看看天上飘着的几朵云。冬天的气味还没有消散，初春的那点温暖驱不散有些浓重的寒意。
“是啊，妈。”刘新推着母亲，在医院的小公园慢慢前行。还没有绿过来的树，显得有些萧瑟。
“靳炜怎么没来？”刘母的话明显比前两天有了力气。
“他回家过年了。”刘新淡淡的笑着答道。
“他真是个好孩子。”刘母也笑道，笑声里多了些无奈。
“妈！”刘新不知怎么，心里有些慌。
“妈要走了，不能陪你了。”刘母不等刘新说什么，继续慢慢的说道，“我还想看着你结婚，生子，给你带孩子，可是妈妈的愿望却不能实现了。”
“妈。”刘新低低的唤道，停了下来，走到母亲身前，蹲下来看着她。
刘母伸手摸摸刘新的脑袋，“以后在这世上你也没有什么亲人了，我都不知道你要怎么办。”
“妈。”刘新握住母亲瘦弱的手，“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手抚上儿子瘦弱的脸颊，“妈妈不知道那个靳炜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我知道他对你很好。”
刘新的手一僵，不知道母亲怎么突然说到靳炜。
刘母温和的笑笑，“妈妈只希望你可以过的很好，你一个人以后可以过得很好。”
刘新看着母亲，坚定的点点头，他会过得很好。
母子两人相似的温润笑容，让两人周围都暖起来。
“走吧，我还想去那边看看。”刘母往往前方，淡淡的笑容就没有从脸上消下去。
“好。”刘新轻轻应道。
等把刘母推进住院楼的时候，刘新的心里显得异常的平静，他答应母亲的，他也绝对会做到。母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双手露在外面，已经凉透，刘新也知道，母亲的手，再也没有办法暖起来了。
人的心脏很脆弱，让它不再跳动很容易，不容易的是当你感觉它在跳动的时候，你觉得有意义。
刘新给靳炜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却没有往日的温和。
靳炜知道刘新的性格，就算他不说，也可以感觉的到他心中的那一份不安。
靳母不悦到了极点，靳父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报纸。
“你说什么？”靳母再次询问道。
“我要回去一趟，你们慢慢叙旧。”靳炜说话时看着母亲和过年就来家里拜访的荣家小女儿，两人从客人一进门就开始聊，亲密到不行。靳炜在一旁冷眼看着。
“儿子，你要搞清楚哪里才是你的家！”靳母眼睛里都可以冒出火来。这世家的小女儿又漂亮又贤惠，还懂得讨自己欢心，她就不懂了，儿子怎么就看上了一个男老师？这让她对自己的教育深深的检讨，认为自己的教法真的很正常，怎么儿子偏偏就不正常了？
“你要把我扫地出门吗？”靳炜淡淡一笑，挑眉问道。
“你这个死孩子！”靳母一下子就跳起来，咬牙切齿的样子，靠眼神就要把靳炜杀死。
“伯。。。伯母。”在一旁的荣家小姐，有些尴尬的叫着靳母，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靳母，一点也不想一个精明能干的商人。
“小雪，不好意思。”靳母转头，注意到荣雪的存在，轻咳一声，“我现在要处理一些家事。”
“没关系伯母，您忙您的，我改天再来拜访。”荣雪很有礼貌的点头站起，又望着靳炜，“靳炜哥哥，我改天再来看你。”
靳炜面无表情。
荣雪跟靳父再到了个别，走之前看了看靳炜，完全不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心里一阵委屈。
“去送送小雪。”靳母冲靳炜不悦的说道。
“你自己去。”靳炜拿眼角瞥了一眼靳母。
“你还是不是我儿子，我叫你做点事情你都不肯。”靳母大怒，抄起沙发上的靠枕，就去打靳炜。靳炜很有技巧的左右逃开，明显，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
“我先告辞了！”荣家的小姐再也受不了了，靳家母子打打闹闹，靳父在一旁无动于衷。
等靳母意识到人已经走了的时候，她已经追着靳炜打了很久了。
“哼！”靳母一气，重重坐在沙发上，还气愤的喘着气儿。
“妈，那我去收拾东西，先走了。”靳炜摆正靳母刚才随手丢的靠垫，淡定的打着招呼。
“走走走，都走，剩我一个人在这个孤零零的家里好了。”
“我还没走呢。”一阵哗哗的收报纸的声音，坐的远远的靳父站了起来。
“你也走。”靳母眼神不善的看着自家的老公，自己的儿子都这样了，还一点都不着急。
“那我去找小杨下棋去了。”靳父一脸微笑，下一刻，也跑的没影了。
靳母望着硕大的客厅，真的一个人也不剩了，眨了眨眼，一口气郁结在胸口。
在离开前，靳炜听着靳母大段大段的唠唠叨叨，有些无力的抚了抚额头。大过年的，都不让人消停。不过，这事情来了，你也是都没有办法的。等靳炜坐上飞机的时候，终于得到了解脱。
靳炜到了公寓，就直接去了医院。
刘母是在新年第一天的早上离世，靳炜下午就赶了来，刘新正在母亲的病房里收拾东西。
“刘新！”靳炜松了口气。
“靳炜。”看到靳炜站在病房门口，刘新并没有太惊讶。
靳炜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病房里还是其他的病人，靳炜有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刘新回了个笑容。
靳炜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看着刘新默默的收拾着母亲生前的东西，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东西有些多。期间，刘新感谢了王姐对他母亲的照顾，又接受了病房里其他两位病人的安慰，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
“刘新。”
这一声喊，让在屋里的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陈煜，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十一二岁小女孩。
“刘新哥哥。”许儿喊了一声，跑进病房，抱住刘新的腰，甜甜的笑着。
“许儿，你怎么来了？”刘新把许儿从自己身来扒拉开，揉揉她蓬松的头发。
“妈妈说刘姨死了，我们来看看你。”许儿仰着脸，撅着嘴说道。
刘新脸色有些发沉，看着走进来的两人。
“刘新，你别太难过。”陈煜的母亲把手里的花篮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谢谢你们关心。”换下清浅的笑容，刘新一脸淡漠。
陈煜的母亲不在意的笑笑，“什么时候下葬？”
“三天后火化。”
“我们有事，去不了了。”满脸歉意。
“没关系。”刘新垂下眼睑，握着杯子的手不自觉收紧。
“是啊，我们不去当然没关系。”陈煜母亲淡笑几声，“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就好好料理你母亲的后事。”
“多谢这位阿姨关心了。”靳炜拿开刘新握在手里的杯子，因为手用力抓的很紧，刘新的指节都有些泛白。
“你又是哪位？”陈煜母亲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她还一直以为这个人是隔壁床的家属。
“我是刘新的上司。”靳炜微微一笑，手插在裤兜里，那气势还真有些像。
“你是科大的领导？”陈煜母亲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笑着问道，只是话里的不信与鄙夷成分重了些。
“不是。”靳炜淡笑着答道，“刘新在大学里当老师我还是知道的，不过我不是指学校。”
“靳炜，你不要说的太离谱。”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陈煜冷笑了一声。
“陈煜老师。”靳炜斜睨陈煜一眼，“你和刘新以前的事情，我现在不想计较，你别不识趣。”
“就凭你？”
“我说到做到。”靳炜淡淡的说道。
“你和刘新的事，你就不怕？”陈煜捏了捏拳头，眼神里多了些愤恨。
“我们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
陈煜阴郁的盯着靳炜好一会儿，“妈，我们走。”慢慢的说出四个字。
“陈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煜的母亲明显没有听懂陈煜与靳炜的对话。
“我们先走。”陈煜没打算解释，轻推着母亲出去，“许儿，走。”
许儿来回看了看四人，“刘新哥哥，我们先走了。”
“你和陈煜，怎么回事？”等人走后，刘新皱着眉头，问道靳炜。
“上次你处理那个留级生的时候，我找他聊了聊。”靳炜摸了摸耸了耸鼻子，咧嘴笑答。
“聊聊？”
“当然了，不然我还打他一顿啊？”
“。。。”
难怪刘新在那件事情以后，再也没有遇到过陈煜，就算是在学校，也没有看到过他的半点影子。
收拾好东西，办完了手续，靳炜和刘新手里拎着刘母的遗物，慢慢的走出楼道。
“你要去哪？”靳炜想了想，出声询问。
“我想回家。”
“好。”靳炜伸手拿过刘新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自己的车前。
☆、第四十二章·饺子
刘新的家其实离医院也不远，至少靳炜开车一会儿就到了。
一路上，刘新都没有说话，靳炜也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打开有些清冷的家门，刘新不禁打了个寒颤。刘新家比靳炜的公寓冷的多，窗户一直开着没有关，窗帘被风吹的扬起很高。
“我很久都没有回来过了。”刘新放下手里的东西，喃喃的说道，“我妈在的时候，我回家都不会觉得冷。”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刘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你只是没有关窗户。”靳炜有些不忍，上前去把那扇明显开着的窗户关上。又检查了其他窗户，发现没有一扇是关上的。
“我妈说要长长通风，不能在一个屋子里闷着。”刘新呐呐的看着靳炜在屋子检查着窗户，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靳炜确定把窗户全都关好了，也把刘新这个家转了个遍，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听见他在喃喃的念着什么。
“啊？”刘新有些讶异的抬头看向靳炜，随后又垂了眼睑，“没什么。”
刘新没有招呼靳炜，直接去收拾母亲的遗物。刘新的家不大，跟靳炜公寓的格局有些像，两室一厅。刘新在母亲的房间里，靳炜坐在客厅，一时间，整个屋子都有些安静。
“刘新。”许久没有听见房间里有动静，靳炜起身到去看刘新。
刘新坐在母亲的床尾，脚边有个大箱子，床上散落了几件衣服和些零碎的小东西。因为背对着靳炜，所以他看不见刘新的表情。
“你还好吗？”靳炜慢慢走近，手搭上刘新的肩膀。
刘新转过头来，脸上已经花了一片，还有泪水从眼睛里流出来，手上捏着一颗很大的玻璃珠。
转回头去，捏着玻璃珠，“这个是我妈打了我一顿，才换来的珠子。”刘新平静的说道，里面只有一丝的颤抖，证明他是哭着说的，“同龄的人都有很多玩具，我小时候什么都没有，缠着母亲买东西的时候，她总是会凶我，把我打一顿，然后就给我买了，你知道她扭不过我的。”沾染笑意，只是话里的悲伤太明显。
“我不是一直都是乖孩子的，小时候我都怀疑我有多动症，一直跟我妈闹矛盾，好一直吵着要去见我爸。我爸根本就不想再见到我，他跟他那个后妻甜甜蜜蜜的在一起，根本就没管过我和我妈的死活。
可是我妈还是求着我爸见我一面，让我去他家玩，只是因为我觉得他家比我家好，比我家大得多。”刘新轻笑一声，好像在嘲笑那时自己的无知。
“都过去了。”靳炜不想再听刘新在说下去，双手都搭上他的肩膀，让他安心一点。
“是啊，都过去了。我努力念书，就是想让我爸看到，其实我也很能干，一点也不比他后娶的妻子带来的孩子差。可是，我终究是有些笨，永远也及不上人家。
可是，妈妈不在乎，她就只是想把我教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终于不再是平静的诉说，哽咽的颤抖，有些颓然的滑下了床，刘新就这么直直的坐在地上。
从母亲死的那一刻，直到现在，才是真正的哭了出来。肩膀因为哭泣脆弱的颤动，脸埋在手掌里，有水珠从指缝里渗出来。
靳炜也坐在地上，拥住刘新，让他可以把脸埋在自己的怀里。
刘新拿开掩着脸的双手，看着靳炜，双眼因为水雾的遮盖而显得有些迷茫。靳炜小心翼翼的拭去刘新脸上的眼泪，“你想哭就使劲哭吧，不过你知道有些事情总会来，也有些事情总会过去。”拍着刘新的背，靳炜叹了口气，静静的安慰。
把耳朵贴上靳炜的胸口，靳炜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刘新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下来。
安静的在地上坐了许久，靳炜感觉到怀里人没有了动静。低头一看，刘新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这一天的变化，刘新几乎没有吃饭，整个神经绷的极紧，不知道在害怕什么，还是在逃避什么，脸上虽然一直是平静的，可是心里却是滔天巨浪。
放松下来，整个人都累了。刘新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整个人蜷着，脆弱的样子，让靳炜心里有些发痛。
在世上唯一的亲人离开了，那个时候的感受，就像是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还好，刘新知道，靳炜会陪在他身边。
一直到刘母下葬，靳炜都陪在刘新身边，寸步不离，帮他办理母亲的后事。
天气是出奇的晴朗，公墓最角落一个小小的墓地，只有刘新与靳炜两个人站在墓前。
因为刘母是孤儿，所以没有亲戚，刘新父亲那边跟不可能会有人来。何况，刘新的父亲也早已不在了。
“妈，您在那边要好好的生活。”刘新轻声说道，“我现在过得很好，您不用担心。”
靳炜握上刘新的手，刘新疑惑的转头看向他。靳炜轻轻一笑，不再看他，看着墓碑的方向，“伯母，我会好好照顾刘新的，您更不用担心了。”
刘新也淡淡笑开，“我妈说你是个好孩子，你会对我很好的。”
“伯母真有眼光。”靳炜挑眉一笑，眉眼里还有一股得意之色。
“如果你敢对我不好，我妈不会放过你的。”
“没这么严重吧？”靳炜请咳一声，怎么有些慎得慌。
“我妈看着你呢。”刘新指了指碑上的黑白遗照。
靳炜看着那照片，果真看着在看着他，心里冷风阵阵。本来是悲伤的场景，怎么被刘新这么一说，就变了味道？
没有再与靳炜说笑，刘新静静站在墓前，想了许多。母亲以前跟自己说过的话，为自己做过的事，宽容包容自己的一切。
人生还不就是那个样子，一眨眼，就可以消散的无影无踪，任你怎样寻找，都再也寻不回来了。
人要往前看，万事万物都是它既定的规律，当你不能改变什么的时候，就要学会平静的承受。
回去的路上，刘新的脸上一直都挂着温润的笑容。有属于傍晚的金色阳光从车窗里洒进来，把刘新的笑容放大的愈发柔和。
“晚上想吃什么？”看到这样的刘新，靳炜心里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笑着问道。
“我们回去自己做吧，包饺子好不好？”刘新的眼睛看着车窗外，偶尔有几只鸟飞过去，在郊区空旷的车道上。
“好。”
今年的这个年，在刘新眼里，失去了很多年味儿。往年就算是只有母亲和他两个人，他也能感受到那种团圆的氛围。今年还是两个人，只是物还是物，而人却已非昨日那个人。
刘新看着在厨房里帮忙的靳炜，因为从来没有干过这些活儿，而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虽是物是人非，但是现在这个人，也让他感到满足。
“放多了！”刘新一声轻呵，靳炜放盐的手一顿。包饺子，靳炜什么也不会，刘新就让他和馅，把菜和肉和匀就行。靳炜放盐的时候，不管那么多，往里倒就是。
靳炜扁扁嘴，委屈的看着刘新。
刘新心里一抽，就是这个表情！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现在又重新看都，心里都不禁抹了把汗。
“没事，也不是太多。”叹息一声，刘新说道，“咸点就咸点吧。”
听刘新这么说，靳炜脸上多云转晴，继续和着手里的饺子馅。刘新笑出声来，心情很好的擀着饺子皮。
煮熟的时候，靳炜尝了一个，确实咸了。不过没关系，谁叫这是自己亲自动手包的呢？虽然形状丑了点。
“要喝酒吗？”刘新端上最后一锅煮熟的饺子，问着靳炜道。
“你这儿有吗？”因为刘新想住在他家里，所以及屋内也跟了他来。
“你要你想喝。”刘新低笑一声，从厨房里拿出一打啤酒，又在冰箱里掏出几听。
“你还买了挺多。”靳炜随手拿了离他最近的一听，打开便喝。
“好歹是过年。”刘新笑了一声，眼眸却暗了暗。
“你快吃。”靳炜见刘新没动筷，催促了一声，就手也给他开了听啤酒。
“还没见过吃饺子也喝酒的。”刘新笑着接过，眸里没有了刚才聚集的阴郁。
“就算是吃泡菜，也要喝两盅。”
两人开始边吃边喝，到了最后就只剩喝了。
差不多二十听啤酒，靳炜和刘新两人的手边都堆了好些个空掉的易拉罐。
“没想到你还挺能喝。”靳炜的脑袋有些发晕，看刘新都有些模糊了。
“我。。。不能喝。”刘新舌头有些捋不直了，第一次喝这么多酒。
“那你还喝这么多？”靳炜有些摇摇晃晃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去拉起刘新，两人搀着走到刘新家的沙发上坐下。
“干。”刘新摇摇手里握着的啤酒，冲靳炜笑笑。
“你别喝了。”靳炜拿下刘新手里的酒，也摇了摇自己的头，想保持清醒，可惜却有越来越晕的趋势。
“靳炜。。。”刘新眼巴巴的看着靳炜拿走的那瓶啤酒，眼睛湿润润的，“我还。。。没喝多。。。其实我很能喝。。。只是没能验证过。。。我妈。。。我妈不让我喝多了酒。。。更。。。更不让我抽烟。”
“我也不让你抽烟。。。喝酒。”靳炜看着醉意有些重的刘新，有些摇摇晃晃的。
伸手固定住刘新的脑袋，让他不再动，可是人家刘新也没有摇脑袋。
“你不也。。。也喝多了？”刘新想甩掉靳炜固定住他脑袋的手，可是靳炜力气有些大，刘新的怎么扭都甩不掉。
“谁说的？”靳炜有些鄙视的说道。把头压低，准确的吻上刘新的双唇。
“你。。。”刘新只来得及说一个字，然后就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了。
靳炜在刘新的唇上来回肯将，刘新偶尔发出抗议的哼声，却都被堵在嗓子眼里。
一个很长的吻停住，靳炜放开刘新的唇，两人挨得极近，呼吸相接。
刘新大口大口的喘气，嘴唇因为亲吻变得红润，眼睛里有迷蒙的水汽遮盖，显得脆弱而毫无防备。
靳炜的眼神却变得清明起来，看着刘新的样子，突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毫不犹豫，靳炜的唇又凑上去。这回是温柔了许多的轻吻，唇舌轻触。刘新整个人依偎过去，伸手环住靳炜的精瘦的腰。有清甜的酒气围绕舌尖，两个人都醉了，不仅仅是因为酒，更是因为身边的人。
那个让你沉醉的人。
☆、第四十三章·两人
温柔的一记长吻结束，刘新一阵晕眩，脑子完全是混沌的，下一刻，他就被抱离了沙发。
靳炜非常稳当的把刘新抱起来，整个人都没看出一丝醉态，只是到卧室门口一个趔趄，差点点把刘新摔出去。靳炜甩甩脑袋，看着怀里抱着自己的脖子没撒手的人，坏心眼的咧嘴笑开。
两人几乎是一起滚到床上去的，刘新的卧室，只有纱质的窗帘拉上了，月光把室内照的朦胧却是清晰。
把刘新亲密的压在身下，靳炜绵密的吻随之落下，身上的衣服已经散落的不像话了。三下五除二，两人就坦诚相见了，不过，可能是一人坦诚的看另一人。刘新已经是完全没有了意识，只是随着本能的意识，靠着靳炜，朦朦胧胧的有些不安。
有阳光从咋跑进眼睛里，有些刺痛。刘新掀了掀眼皮，脑子有宿醉后的疼痛。
脑子清醒的时候，也是刘新发愣的时候，腰间横着只手臂，牢牢的把自己固定在对方怀里，身上的疼痛也昭示着他没有在做梦。
脸有些尴尬的红了红，是谁提议喝酒的？发现是自己，刘新一阵呲牙咧嘴，然后长叹一声。
小心翼翼的移开横在身上的手，刘新试着动了动。
“干嘛？”靳炜含糊不清的咕哝一声，带着早上刚醒的懒意。
一睁开眼，靳炜就看到刘新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你醒了。”靳炜的表情就简单多了，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笑盈盈的看着刘新。
“你。。。”刘新想了想，终究没有想到要说什么。
就在刘新还在愣神的时候，靳炜的脸就凑了上来，给了他一个清浅的吻，后又试着加长这个吻，温柔的带着眷恋。
刘新闭上眼，接受这个安静的，算是早安的吻。
“我饿了。”两人在床上腻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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