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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开丫子追赶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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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点。
  谢奇烽绷不住了,缩在摇椅里呐喊:“别……别过来。”
  如他所愿,她站在原地并没有再靠近,反倒蹲下身子将那坨绿屎啪地压在了他腿上的伤口处。
  ——那坨绿屎在他腿上?
  “弄走,快把它弄走,恶心死了,脏死了,快搞走它!”要不是腿上抽痛的伤,谢奇烽一定跳到树上,离她和那坨绿屎远远的。他只想找个大夫而已,哪怕是赤脚大夫啊!“我需要医生,你给我找医生来。”
  “吵死了。”
  山妞咕哝一声,从腰上摸出一根草,点燃了释放出一缕缕青烟,谢奇烽嗅了嗅,那味道还不算难闻,他的鼻腔内充斥着全是草的芬芳。
  “这是什么草?很好闻。”
  她冷不丁丢出三个字:“昏死草。”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昏死草?好奇怪的名……”话未落音,谢奇烽已经昏死过去。
  “吵死了。”
  挥挥手,挥去空气中昏死草的气味,山妞一把将谢奇烽拉到自己背上,直接背进屋里扔下。拍拍手,她为自己的成果感到高兴。
  “总算安静了。”
  第1章(2)
  谢奇烽睁开眼的时候没看到常在他眼前晃悠的雪山,倒是对上了他多少年都没见过的白炽灯泡,昏黄的光照得他眼晕。
  肚子有点饿,亮了灯应该很晚了吧!他从床上坐起来头有点晕,手边放着碗菜饭,闻着挺香的,许是肚子饿的关系,他想也不想端起菜饭就大口吃了起来。甘甜咸香,无比爽口,他海海地吃了一大碗。正用手背抹着嘴边的汤汁,迎头一双没穿鞋的脚丫子光着踩进来了。
  她的出现对谢奇烽来说就像扎进他屁股里面的一针,瞬间把他痛醒了。
  他望着她狂叫起来:“我睡着了?我怎么睡着了?我被狗咬了,我得在二十四小时内注射狂犬疫苗!狂犬疫苗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现在几点了?我是早上六点多被咬的,有没有过二十四小时?到底有没有?”
  “没有。”
  “没有?你说没有?”乍喜之下他终于想起来腕上戴着旅行手表,时间日期连他所在的坐标都一看见分晓,“现在才晚上六点多,也就是说我睡了十二个小时……我睡了十二个小时?”
  这不可能,他就算再疲惫也不可能死死地睡十二个小时,他依稀记得最后的印象是她拿着一根冒着烟的草对着他熏了熏,然后他就昏睡不醒了。
  她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你拿迷烟把我熏昏了,你想干什么?”
  虽然他很不愿意把朴实的山民想象得那么恶劣,可她确实用迷烟把他给熏昏了,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钱包还在,估计信用卡、借记卡之类的没被拿走,就不知道里面的现金还剩下多少。
  山妞打量了他半晌,单刀直入道:“你伤口疼,我让你昏睡,有什么不对?”
  伤口?对了他的伤口……他记得她用什么恶心的草药吐在上头,不知道有没有感染。低头探视伤口,他记得在右腿上,可右腿上的肌肤光滑得像刚做完SPA,难道是他记错了?他又看向左腿,哪里还有伤口?他几乎把裤子卷到大腿根了,别说是被狗嘴咬开的伤,就连蚊子戳的痕迹也没有。
  完了,她到底给他熏了什么烟?他觉得自己产生幻觉了。
  “我的伤口呢?你把我的伤口变到哪里去了?”
  “你的伤好了。”她随便丢给他一个答案,转身去找什么东西,拿起那只空的碗,她瞅着他,“你倒是真不客气。”
  “不是给我吃的吗?”谢奇烽打开钱包,“我可以付钱。”很好,里面的现金都还齐齐整整地窝在那块。
  山妞扫扫额前垂下的发,城里的人个个都这样,明里说着到山里来享受生活热爱自然,可一个个还是把城市里那套搬过来用,假惺惺。
  “没什么,反正也不值什么。”
  “……这个……”
  “就是从你腿上刮下来的那些药草煮的,味道还不错吧?”
  “呕——”
  “吐什么吐?院子里的猪挺喜欢的。”
  把吃进去的海大碗菜饭全都吐了出来,谢奇烽感觉比没吃的时候还饿。他实在不敢再让她准备吃食给他,生怕又吃进去什么更恶心的玩意。聪明的选择,他只想尽快离开她,住进医院。
  “我要去医院打狂犬疫苗,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你都没有受伤,还打什么疫苗?”她娴熟地拾掇着那些草,把它们归类的归类,打包的打包。
  她在干吗?准备赶集吗?这些破草也能卖钱?“我的伤……是好了,可被狗咬过就得打狂犬疫苗,这是常识。”
  “天黑了,没有车,进不了县城,打不了疫苗。”
  她把草放进高高的篓子里,开始拾掇自己的衣服,说是衣服,在谢奇烽看来用破布形容更恰当——她到底是什么族的?
  “大夫……你们村总有大夫吧!”哪怕是赤脚土郎中也比这成天恶心死人的山妞强啊!“你带我去,我付钱,双倍的钱。”山妞把手一伸直勾勾管他要钱,“拿来。”
  “你先带我去。”他可不犯傻了,山妞也有精得跟狐狸似的。
  “我已经带你来了,你咋还不给钱?我还没收你药钱呢!”
  昏黄的白炽灯下,山妞有一眼没一眼地瞟着他,看得谢奇烽怪别扭的,“带我去了?你啥时候带我去的?”难不成,“你就是这村里的大夫?”
  “十里八乡有多少人都往我这里看病,你少瞧不起人了。”收拾出的一大包衣服也塞进篓子里,山妞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往谢奇烽旁边的木板床上一倒,她随手拉过被单盖上,这就要睡了。
  “喂,你等等。”谢奇烽一把拉住她,他一个大男人还站在这里,她就要睡觉?山妞不是都特矜持的那种嘛!“你是大夫?你就是大夫?你都用那些恶心吧唧的草药放在嘴里,用唾沫嚼吧嚼吧就给人治病了?”
  山妞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她最恨别人在她想睡觉的时候打扰她了,“不管你信不信,你腿上碗口大的伤口没了,这总是事实——别老喂喂地叫我,这十里八乡都管我叫大夫,我允许你也这样称呼我,城里人。”
  “大夫?”就她还大夫?她有上过医学院,拿过医生资格证书吗?谢奇烽还想对她说些什么,一股奇异的香味钻进他的鼻孔,“什么味道这么熟悉?”
  他忍不住多吸了吸,下一刻他的脑子昏昏涨涨,可那熟悉感却越发增强。谢奇烽脑子内灵光乍现,可到底抵挡不住睡神的入侵,指着山妞大夫嚷嚷了句:“你又拿烟熏我……”话未落音人已昏睡过去。
  山妞大夫以食指和大拇指拧灭了点燃的药草,笑嘻嘻地拉了块布盖在他的身上,自己也倒头睡下了。
  “这昏死草真管用,再多带点在身边——看谁不顺眼我熏死他。”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家属谢礼就免了。
  “虽然你把那么恶心的东西涂在我的伤口上,又拿猪食给我吃,还一而再地未经过我的同意就用草药迷晕我,并且耽误了我最佳的救治时间,导致我有可能日后会死于狂犬病。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处理了伤口。”
  谢奇烽从口袋里摸出一沓红色的钞票小心翼翼地放在距离山妞大夫有十来步距离远的桌子上,“这点钱就当是我谢谢你,我们后会无期,您请留步,就不用送了。”
  山妞大夫也不客气,大步踱到桌边,一把拿过那些钞票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谢奇烽立刻觉得他们之间人情两清,他可以理所当然地走人了。
  背起户外旅行背包,谢奇烽以矫健的步伐向外走去,再没回头看她一眼。他得尽快赶往县城医院,先补上一针狂犬疫苗,然后回城里的大医院进行血液检查。
  心里这么盘算着,他站在村外公路边等待每天唯一一班赶往县城的班车。
  悄无声息间他似乎感觉到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极其熟悉的身影,不会是她吧!应该不会是她哦!
  猛地转过头,正对上一张叼着草的红艳软唇——是她,就是她。
  “你跟着我干吗?”居然还背着昨晚就收拾好的背篓,她想干什么?“我事先申明哦,虽然我很感谢你治好了我腿上的伤,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就此缠上我,我从不相信以身相许以报大恩的说法。”
  微眯的小眼凉凉地瞟过他,她顺势吐出嘴里那根被她咻干的酸梅草,“像你这种心眼比兔子窝还多的城里人,白给我都不要,我怕掉进你的那些洞里。”
  她一副瞧不上他的模样,让谢奇烽大受打击。再怎么说他也是城中首富谢上智的长子,就算在父亲的心目中他的地位不如谢家唯一的女儿和谢家小仨,可好歹他也享有百分之十五的继承权。且他自认长相出众,身材挺拔,既不猥琐也不淫荡,横看竖看都是女人巴的那种。她居然满脸不屑,很伤自尊心嗳!
  算了,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山里妞哪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好男人。估计在她眼里,长得孔武有力,能下地能摸河能打银首饰能磨玉的那种才是绝世好丈夫人选——他不跟她一般计较。
  他抖着双腿,无聊地等着班车。她不时地把一根根的草填进自己的嘴里,嚼啊嚼啊。
  车来了,在漫天的尘土中滚滚而来。
  两个人一个背着一人来高的户外旅行背囊,一个背着一人来高的背篓挤进了看上去有点矮的车里。
  车走了,在漫天尘土之下滚滚而去。
  一路颠簸,吃着灰终于进了县城。谢奇烽下了车直奔县城第一人民医院,连声拜拜都没来得及跟他的救命小恩人说。挂号、交钱看医生,问题来了,他跟医生说自己被狗咬了,而且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坚持补一针狂犬疫苗。医生不但不给他开狂犬疫苗,反而坚持让他去神经科看看。
  “我没有病,我没有出现幻觉,我真的是被狗给咬了,伤口还很大。”他指着自己的右腿,那里完整如初生婴儿的肌肤。“伤口呢?”医生以探究的眼神盯着他,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他根本就是把他当成了被害妄想症患者。
  “已经愈合了。”这老家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
  “你所形容的那么大的伤口居然会在二十四小时痊愈——这位先生,我看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去神经科看看吧!这种病坦然面对是第一要务。”老医生诚恳地点点头,试图说服他面对病情。
  “我没有不坦然,我也没有不面对,我的精神没有问题,我是真的被狗咬……我我我跟你说不清楚,你给我开一针狂犬疫苗。”
  在他近乎疯狂的坚持下,到底还是为自己争取到一针狂犬疫苗,然后被一个胖护士按着扎在了雪白的屁股上。
  妈的,这两天他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啊?
  第2章(1)
  撅着疼痛的屁股蹲在车站,谢奇烽意外地发现山妞大夫仍旧蹲在那里,寸步未离。她在等人?
  回香格里拉的车还要再等两个多钟头,他懒得跟她打招呼,怕再招惹上什么麻烦,就这么一左一右地蹲着吧!充石狮子装点门面。
  也不知道蹲了多久,直到谢奇烽觉得腿上的麻已经赛过他屁股上的疼,他决定起来活动活动,猛一抬头正看见从香格里拉开来的大巴。他兴奋地迎上去,山妞大夫看起来比他还兴奋,紧赶着跑到车门前停住了。
  她等的人坐这班车来?
  谢奇烽站在她的身后等着车上的人下来,只见她的眼神直勾勾地锁定举着导游旗的那名男导游。他赫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坐车又步行几个小时从茨中到盐井,只为向旅馆老板询问一个人的去向。
  她要找的就是他——那么矮的男人?
  错了错了,他忘了要入乡随俗,这地方以男性黑胖为美,他这样的长相在这地界估计想娶个媳妇都难,那男导游的长相在这块才算是真正的帅哥。
  管他谁爱谁呢?
  谢奇烽将背包扔上车,就等着回香格里拉了。也许是太无聊了,也许是人好奇的本性,他忍不住偏过头来望向窗外,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她的眼神却丝毫未注意到他的存在,全身心地看着她寻找已久的男人。
  那男导游挥舞着小旗子将一干游客送上宾馆派来的旅游车,终于在她的紧迫盯人下憋不住了,大步走到她的跟前,停住。
  “你老跟着我干什么?”
  “我找你很久了。”
  谢奇烽坐的位置正好听得真切,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充斥着坚持。
  “你找我干什么?”导游点了一根烟,猛吸上几口,“我听几家旅馆的老板都说了,你四处找我,他们还以为我欠你钱了呢!”
  她咬着唇半晌吐出几个字:“你说会来找我的。”
  他吐出几个烟圈,冉冉地喷上她的脸,“有需要我当然会来找你。”
  “你说会娶我。”她的下巴抵在胸前,声音低沉却清晰。
  谢奇烽猜她就是为了这档子事找那男的,瞧那男的神色,他也猜到答案了。
  “我怎么会娶你呢?我怎么会娶你?”
  果然,给谢奇烽料到了吧!
  山妞大夫也不反驳,只是固执地重复着:“你说你会娶我的,你说过的。”
  她的坚持引来众多游客的侧目,导游脸上绷不住,不自觉地抬高了音量:“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还看不出来吗?”
  “可你说你喜欢我的,是你说的,你还说你会娶我。”没有什么了,她只剩下坚持这最后一项。
  男导游忽然不屑地大笑起来,“我怎么可能娶个山里妞进城呢?你甚至连抽水马桶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话引得周遭那些从城里来观光旅游的客人们哈哈大笑,山妞大夫盯着那些脸。他在笑,她在笑,连她徒步追了半个县城的男人也在笑。在众多的笑脸中只有一个人的嘴抿成了一条线,安静地盯着她。
  是他——那个奇怪的城里男人。
  山妞大夫提了提肩上的背篓,朝大巴上挤去。原本宽大的大巴因为她的挤入显得有些矮小。车上的人都看着她,不知道她想干些什么。山妞大夫沉默地背着背篓挤到谢奇烽的身边,坐下。
  售票员押了过来,“阿妹啊,去哪块啥?”
  山妞大夫偏过头来盯着谢奇烽,“你去哪里?”
  “我当然是回香格里拉。”一分钟以后,谢奇烽将为自己的诚实而后悔终身。
  “我去香格里拉。”山妞大夫从兜里掏出今早谢奇烽塞用做答谢她的那些红色钞票递给售票员,“多少钱啊?”
  售票员抽了一张,把剩余的红色钞票连同一些零钱还给了山妞大夫,还热心地劝她:“我整天在大巴上看着这么些个男人,那个导游汉子成天夹在女游客中,没得要头啦!还是这位小哥看着爽气,跟着他准没错的。”
  山妞大夫眯起眼对着售票员大姐展现大大的一朵微笑,随后诚恳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你会的?你会什么?”谢奇烽听得牛头不对马嘴,直觉这中间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
  她以他从未见到过的灿烂笑容瞄准他,发射,“我会好好跟着你。”
  “……啊?”他中弹了。
  去香格里拉的路有点漫长,一男一女两个人就这么干巴巴地坐着,感觉怪怪的。
  趁此时机谢奇烽想确认一下自己的听力和理解力,“你刚刚说跟着我,只是说说的吧!”
  “当然不是,我不是已经跟着你了嘛!”山妞大夫眨巴眨巴明媚的大眼,滴溜溜地看着他。
  “你跟着我干什么?”她有缠男人的毛病吗?缠不到那个就开始缠他这个?哦妈高德,你到底是派个人来救我还是派个人来害我?
  “知恩应该图报是不是?”山妞大夫问得直白,“我救了你,你应该报答我,让我跟你去城市吧!”
  “你知道我去哪座城市吗?你知道我是好人坏人?你不怕我把你给拐卖了吗?”山妞就是山妞,太单纯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山妞大夫手里多出一根草,谢奇烽看着眼熟,出于本能他捂住自己的鼻子,“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你要敢使坏,我就熏死你。”她依旧那么爽朗——爽朗朗地道出自己的计划。
  他想,待会车中途停下来的时候,他应该去买个口罩。算了算了,他劝慰自己,不就是带个山妞进城开开眼界嘛!容易。
  不过他心里还是直犯嘀咕:“不是说施恩不求报嘛!”
  山妞大夫斜眼瞧他,“我没读过什么书,没听过这句话。”
  谢家老大闷哼:“知恩图报这句成语你倒是烂熟。”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答着答着就到了机场。谢奇烽这才想起,“你带身份证了吗?坐飞机要带身份证。”
  山妞从背篓里摸啊摸地摸出个身份证来,“给。”
  “你倒是证件齐全。”谢奇烽蹙眉,他原本还希望她没带身份证,以此为理由不带她回城呢!
  她低低地回说:“本来打算登记结婚的。”
  他哑然,还是换个话题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认识这么久了,你都让我喊你‘大夫’,你到底叫什么?”
  “我干吗要告诉你?我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时候考虑我是好人还是坏人?打定主意跟我进城的时候想什么呢?”她不说他不知道自己看啊!谢奇烽低头看她的身份证——“木、阿、哭?你叫木阿哭?”
  她瘪着嘴,“我们那里男孩子按排行分别叫阿普、阿邓、阿开什么的,女孩子老大叫阿娜、老二叫阿妮、老三叫阿恰,我在家行七,所以就叫阿哭喽!”
  “天,阿哭?”瞧她这名起的,她什么命啊?
  他那是什么表情?她是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太好,可也没觉得那么不好吧!木阿哭小姐严重告诫他:“你不懂我们傈僳族的文化就少插嘴,这个名字是给我们在孩童时期使用的,等我定亲结婚的时候,还要取个更好听的名字呢!”
  “什么名字?木阿笑?”
  他的笑话很冷,阿哭懒得理他,背着背篓学着其他乘客的模样站在检票口拿座位票。结果——
  “小姐,您的背篓不可以随身携带,必须以行李的形式登机。”
  “为什么?”
  “这个……是规定。”地勤小姐笑容可掬。
  阿哭冲她伸出手,“拿出来。”
  “什么?”地勤小姐的眼角在小小的抽动。
  “规定啊!规定背篓不能随身携带的规定。”
  “这个……规定上当然不会这样写。”她眼角抽动的幅度让谢奇烽很难忽略。
  “那我为什么不能随身携带?”
  阿哭倒是理直气壮,为了不让自己和她一同被赶出机场,谢奇烽决定还是出手吧!一把将她肩上的背篓扯下来丢进传输带上,他拿出谢家帅哥独有的魅力笑容,“对不起,这山妞刚从山里出来什么都不懂,您多包涵。”
  “哪里哪里。”
  地勤小姐一副总算松了口气的模样,在阿哭抱怨前,谢奇烽将她拖走,“你要是还想跟我回城里,就按我说的做,木阿哭小姐。”
  “为什么?为什么要按你说的做?”阿哭觉得自己的自信正在被他一点点剥离,“以前在村里都是我跟他们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我是值得人信赖的大夫。”她是大夫,在他面前她唯一可以强调的就剩下这点了。
  “你只是山沟沟里的赤脚大夫,而且你连抽水马桶都没见过,更别说是飞机……”
  话一出口,阿哭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青一阵白一阵地映在谢奇烽的眼中让他好生内疚,赶紧解释吧!“我……我不是故意提抽水马桶的……我只是……”的确不是故意,他又提了一遍抽水马桶。
  阿哭二话不说掉头就走,看样子他只剩追的分了。
  直到飞机起飞,阿哭也没有再跟谢奇烽说半个字,他们像一对小情侣似的冷战着。谢老大知道自己有错在先,可她怎么这么小气啊?为了一句话气那么久?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因为她的疏忽而染上狂犬病,也许他的命都毁在她手上了,他也没生她的气啊!
  算了,睡大头觉,懒得理她。
  他闭目养神,下一刻他的耳边传来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惊心动魄的叫声不仅吓到了他,也吓坏了飞机上的其他乘客和空姐。他赶紧堵住那张发出尖叫的嘴,“你……你干什么?”
  “我耳朵聋了,我耳朵聋了,我耳朵嗡嗡的,听东西好模糊。”阿哭指指自己的耳朵,因为害怕窝在他的怀里拼命咬着自己的嘴唇。
  他还当怎么回事呢?原来是因为气压耳背啊!空姐赶过来询问怎么回事,谢奇烽扬起英俊的笑容,“没什么,头回坐飞机,这山妞有点害怕而已。”
  漂亮空姐弯起一抹比他还帅的笑,柔声说道:“请您照顾好您的女朋友,不要惊扰了其他乘客。”
  “我女朋友?她怎么会是我女朋友呢?她连……”
  刚想说“她连抽水马桶是什么都不知道”,赫然想起抽水马桶是她的禁忌,他赶紧闭嘴,空姐自动将他的话当成承认了。
  “看得出来,您的女朋友年纪很小,身为年长的男友就更要多多关心她了。”
  靠!怎么说得好像他老牛吃嫩草似的?谢奇烽憋屈地目送空姐离开,觉得胸口堵得慌,低头一看,那颗小头颅一直压在他的胸上,能不堵吗?也难怪空姐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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