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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之专情独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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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总裁之专情独爱
作者:古攸兰
 

一句话文案:

关泽予没谈过恋爱,但面对蓝政庭,那爱恋的感觉油然而生;

爱 从来没保证

明日幸福只怕化为零

谁不冀盼有凭认

两个人 如何相适应

一生一爱情 一天一里程

衷心保证来日每日更精境

感激这过程 爱接近完整

(摘歌词——陈慧琳 一生一爱情)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强强 商战 业界精英

搜索关键字:主角:关泽予;蓝政庭 ┃ 配角:原曲凡;沈赫川;关依琳;斯瞳;秦响等 ┃ 其它:总裁,感情,商战,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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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前情

  关依琳说,“你既然不喜欢蓝政庭,那干嘛对人家念念不忘?”
  关泽予瞬间仿佛被人扼住喉咙,他一惊,转头即盯着没事专门来找事的妹妹。
  “你哪里看到我对他念念不忘了?”
  关依琳坐下旁边,她说,“你眼里,满满都是他。”
  关泽予放下手中的招标书,他冷冷的警告,“别胡说八道。”
  关依琳轻轻的掰开手里的橘子,她吃了一瓣,笑。
  “你还不承认?”
  关泽予注视着没事找死的女人,“我说没有的事,你要我承认什么?”
  关依琳还在笑,她那意味不明的笑,让久经沙场的男人发毛。
  她说,“你想他,就连你手上拿着的招标书,都是映辉这个季度投出的最新招标文件,还不承认?”
  关泽予冷不防松开了又拿到手上的招标书,没错,这书今天刚拿到,他就想看一看,并非……
  不是,开什么玩笑,他想他,他关泽予想他蓝政庭?
  脑子没坏掉吧?
  他为什么要想他?
  他为什么要对那个人念念不忘?
  难道就因为怀疑对方是自己二十岁遇见的人?
  难道就因为对方是映辉的首席执行官,未来蓝企的可能继承人即执行董事?
  或者,他是唯一被认可的对手,如果少了他,自己的人生就毫无意义了?
  关泽予脑海里盘着一股旋风,那风盘着往上,越来越大,大到盘踞了他整个脑海,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想法。
  关依琳把手上的橘子吃完,她说,“我开玩笑了,你还当真?我知道,你是直男,要不然原曲凡早把你吃干净了。”
  关泽予拿过桌上的饮料喝一口,对,那是饮料,不是酒,一杯橙色的饮料,那是橙汁。
  他忽然想起了二十岁去映辉面试的经历,在映辉大厦三十三楼,接过服务员端过来的一杯橙色果汁,那是一杯满含甜蜜素的果汁,也叫橙汁。
  这么多年过去了,本以为早就把那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却没想到,时至今日,过往的记忆犹新,竟不知为为何要想起念及?
  原曲凡前几天说,“蓝政庭出国了,他该不是怨恨你讹了他一辆法拉利才逃出国。”
  关泽予当时派人去调查,原曲凡就去查出了这么个答案,他说,“蓝总没你那么小气吝啬,而且你只爱钱不爱情。”
  关泽予无视动不动就谈情的小受,他问,“那他为什么要出国?”
  原曲凡两条眉毛动一动,他说,“我怎么知道?”
  “那不是让你查吗?”
  “不是,关泽予,你是我的谁啊,你让我查就查?”
  关泽予微不可闻的哼一声,“我付你钱了。”
  “我靠,姓关的,你还不承认你对蓝总有不轨之心!”
  关泽予不说话,那就算默认,这种不轨之心,说不定是要弄死人的不轨,“你以为谁都是你,动不动就跟男人眉来眼去。”
  原曲凡深呼吸一口气,他继续骂,在心里骂,他骂天骂地就是不明白自家的关关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就为了一个男人。
  关泽予问,“他真的不是因为车子的事才躲我?”
  原曲凡扒在总裁办公桌上,他彻底的被打败了。
  “我查到的信息什么时候不可靠了,你还不相信我?”
  关泽予算是听进去了,原曲凡继续说,“说来你也真是,他就借用你宝马两天,后来被人跟踪了,你居然就要求换车子,那不还是新车吗?”
  关泽予继续哼,他心里就是在想,谁知道跟踪蓝大爷的是什么人,说不定是一些不三不四专门干违法勾当的货色,要是他们杀人放火怎么办?
  “哎,你说让他买车赔偿,他就这么买给你一辆法拉利了?”
  关泽予想了想,他嗯一声。
  本来不想说,但想想还是说了,毕竟原大爷原经理原受爷去调查蓝总消失的原因也不容易。
  原曲凡问,“我就奇怪了,那你怎么不叫我赔你三辆车呢,要知道我把你的迈巴赫撞坏了,把你的帕加尼撞飞了,还把你的西尔贝送人了,那你怎么不叫我赔偿啊?而蓝总就用了你车子两天,就这两天,那些跟踪他的人转来跟踪你,你居然就要求换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原曲凡突然发现这个严重的问题,他发现这个问题值得深究。
  他说,“你安的是什么心?说,老实交代?”
  关泽予正想着自己以前用的车子,他还真不知道原经理浪费了这么多车,那是钱啊。
  原曲凡看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男人,他推了推问,“你听到我说话吗?你至于跟蓝总这么过不去吗,要知道他才刚回国,他对国内的形势一无所知,而你倒好,处处跟他作对,就想着怎么把他踢到你挖的深坑里头,你就这么恨他?”
  原曲凡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关泽予听而不闻,他在想自己为什么非要跟那个人作对?
  就算他蓝政庭真的因为赔了一辆车而心疼的跑出国,他就算再难过再难受也不关自己的事啊?那为什么要去查他离开的原因呢?
  七年前,他也是不说一声就走。
  那时,自己没有想过要去查,可能是当时没有那个精力和资费,也可能是没想到;
  而七年后,他故技重施,他再次出国,自己心里莫名没牛团略倮锤銎吣辏缓螅绻倩乩矗约壕鸵犯瞿闼牢一盍恕�
  二十岁,不知为何要站在遇见他的地方等他。
  那时,就这么傻傻的徘徊在一个十字路口,四处寻找,四处观望,就想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就想看到他再次出现,然而,他没有再出现,他出国了,一去就是七年。
  已经很少去想心里的这些事了,直到今天,恍恍惚惚,转瞬间才明白这这么多年的执念究竟源于为何?
  那时祈盼,等待;
  可他等了他两个星期,他等不回那个人;
  直到二十七岁,他们重逢,重逢在茫茫人海里,重逢在两家公司的合作商讨会上,他们面对面的相识,却不相认。
  原曲凡说,“其实你该觉得幸运,因为,映辉的总裁是一个温和的人。”
  关泽予在心里反驳,他说,“未必,也许我该觉得不幸,因为我遇见了他,所以,这么多年,心里怀中痛恨,苦闷。”
  谁说相遇是缘分?说不定,那是厄运!
  正因为遇见,所以个人心里多了一些算计和顾忌,所以为人缺乏了一些主见和潇洒。
  原曲凡问,“那,你真的宰了他一辆法拉利?”
  关泽予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说,“不,那是劳斯莱斯,我们后来去换了。”
  原曲凡把刚喝进去的特仑苏喷出来,他问,“这有区别吗?”
  关泽予转头看了一眼嘴巴挂着奶水的男人,他回答,“他比较喜欢劳斯莱斯。”
  原曲凡努力的把刚喝进去的牛奶咽下去,他说,“你想说什么?”
  关泽予眼皮跳了跳,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不,这不是他说的话,他没想过要说这些话,这些是他心底里的秘密,他为什么要说出来,他竟然说了出来?
  “你是说,就因为蓝总喜欢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所以你听他的,他建议你把劳斯莱斯换下来?”
  原曲凡要寻根究底,他说,“你心里在意他,对吗?”
  关泽予摇头,“你别来打探我的隐私,我给你钱,是让你去为我办事,不是让你来打探我的秘密。”
  原曲凡秀眉一拧,他说,“秘密?”
  关泽予心里打鼓,他不再说话。
  原曲凡嘁了一声,他说,“你至于吗,他蓝政庭就消失十来天半个月,他即使出国,也总会回来,毕竟他父母在这里,再说了,人家气量没你那么小,他气度非凡,气量宽广,所以你也别耿耿于怀了,人家说不定已经回来,这国际企业,偶尔出国开开会纯属正常。”
  关泽予听着这拐弯抹角骂人小肚鸡肠的小受,他听不到对方说据闻蓝总在国外有不少金发美男追求,也不知他出去是不是为了去慰藉那些思念成疾的病美人?
  关泽予过后才想起这句话,他心里顿时感到莫名不爽。
  当拿在手中的相机因为一不留神从高处落地,相机直接从二楼落到一楼地板,它咔哒一声,而后粉身碎骨。
  关泽予怔了好久,他在心里骂姓蓝的千百回,就不该想到他,想到他准没好事。
  关依琳此时又说,“其实政庭这个人性格温润,待人温和,为人更是温文有礼,长得又温儒俊雅,你说,你为什么非要跟他过不去,这所有人都欢迎他回来,就你,从一开始见面,就冷着一张脸,好像他欠了你好几个亿,可他并不欠你啊!”
  关泽予沉默的喝光杯中的果汁,他把它当成酒喝了,可它不是酒,因此没法麻醉他的神经,也因此,他异常清醒的说,“谁说他不欠我。”
  关依琳正想咬一口好不容易撕开包装的德芙巧克力,当听到男人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充满仇恨怨恨的话,她愣了。
  她问,“你说什么?”
  关泽予回过头,他眼里刹那间闪过一丝迷惘。
  他一直不肯承认的事实,就这么说漏了嘴。
  关依琳盯着男人的脸,那转瞬即逝的落寞,只是在眨眼睛,它很快又转成一惯的冷漠和沉郁。
  关泽予打转着桌上的水晶杯,他心乱如麻。
  原来,在他的心里面,那个人已经被定义为仇人,他欠了他,他念他是因为他欠了他!
  关泽予,你凭什么呢?
  你凭什么要对方为了你停留在方寸之地守候?你又不是他的谁?
  你好与不好,求是不求,他都不会守在原地等你跑回去找,他说过,我就要出国了,即使他在此之前还说了一句话,‘我陪你。’
  记忆就像一条河流,河里的水,在汹涌澎湃,而他在水中浮沉,此起彼伏,东摇西荡,他想着恨着念着要忘忘不掉,似乎越强求,就越放不下,甚至,越来越深刻铭心。
  谁说他不欠我?假如他不说我陪你,那么他就不欠了,可他说了之后却又出国去了,那他就是欠了。
  关泽予不知自己心胸是如此狭隘,他的想法是这般不可理喻,居然把别人的好心劝慰当成是诺言信奉遵守,他把安慰当成了承诺,他把一厢情愿当成了两心相许,这才是可悲之处。
  关依琳吃完了手里的橘子,她今天来庐园,只是因为原曲凡的提醒,原曲凡说,“你这做妹妹的要是有时间,就去找你二哥聊聊天,不然,保不准他哪天想不开就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关依琳百思不得其解,她不相信自己的二哥会被蓝家的二公子影响,虽然说蓝政庭确实颇具影响力,但还不至于他们两个企业总裁成双成对吧?
  关泽予不懂妹妹的好心好意,他只是在意回国不久的蓝政庭,听说他又出国了,而且这一次出去,如同上一次,即是七年前一样,悄无声息的走,不留任何声音和痕迹,哪怕是一丝丝踪迹,也无迹可寻。
  关依琳含着甜腻丝滑的巧克力问,“你真的不打算在三十岁之前找到一位为你打理卧室的嫂子?”
  关泽予把玩着手里的口琴,他将口琴翻转过来,又转过去,如此反复来回十几次,他蓦然停下来问,“蓝政庭回来了对吧,要不然,他怎么会推出这大项目的招标计划?”
  “额……”
  关依琳一时回答不上来,她是知道蓝政庭回来了,就在昨晚,她还见过他,人家在一场时尚派对里出现,而且他的出场成为了亮点。
  “关二,你不会真如原小受所说,喜欢蓝二吧?”
  关依琳心里七上八下,要是这样的话,关蓝两家人就惨了,他们要不是打起来就是老死不相往来,这可是关乎两大家族的声誉,不能开玩笑!
  关泽予靠着休闲椅背,他说,“我是对他即将启动的项目感兴趣,对他的人,我没兴趣。”
  关依琳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说,“那就好,那就好,你们之间,外人说说就好,不要假戏真做就行。”
  她吃完了篮子里的橘子、盘子里的巧克力、还有喝光杯子里的饮料,随后起身,准备离开庐园,离开这清净优雅的园子。
  关泽予放下手中握紧的口琴,他低头看着石桌上的招标计划,这份招标计划,花了三百块钱买来,昨天原曲凡送来的时候说,人家映辉的招标计划又不关冠鹰什么事,你买这个招标计划做什么,害我找一家公司进去垫背。
  关泽予说了谢谢,他想,这招标计划,肯定不是白买,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那都是兵家常言啊。
  关依琳起身伸了个懒腰,她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满堆垃圾,实在看不过去,只好动手收拾。
  关泽予走到树下的秋千椅上坐下,他说,“你让廖阿姨来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关依琳把东西堆成一座小山,那就像一座小坟墓,她说,“你吹一首口琴曲给我听,我就帮你收拾干净,不用叫廖阿姨跑一趟了。”
  关泽予靠着秋千椅,他在想蓝政庭的下一步的计划,是不是要大展宏图了?就此,映辉超过冠鹰,从此扶摇云上,争霸九霄?
  关依琳打扫干净桌面,她接起一个电话,那是猪朋狗友打来,她们叫她去K歌,她提起座椅里的挂包,正想袅袅婷婷的走,不想,转头看到坐在秋千椅里坐神入化的男人,她走过去把人拍醒。
  “想什么呢?至于吗?整天为了钱的事精打细算,关泽予,你再不为自己考虑考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关泽予充耳不闻,当想了半天,他忽然转头问,“你怎么还不走?”
  关依琳指了指对方手中的口琴,“你吹一首给我听听,要是让我高兴,我就不打扰你了。”
  关泽予抬眼看着存心找茬的女人,他想起身回书房,关依琳接起电话,她边把人拉住边亲切可人的询问,“大嫂,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关泽予听着这酥松筋骨活血络脉的声音,他不由打了一个寒颤,等关依琳挂了电话,他问,“你们又想干什么?”
  关依琳坐下兄长旁边,她眨眨眼,那长长的假睫毛扑闪扑闪的就像两只蝴蝶在振翅起飞,她说,“我和大嫂决定了,为你安排亲事。”
  “关依琳!”
  “哎,别激动,见不见还由得你决定,做不做由得我们来说,是吧。”
  “我的事……”
  “知道,你的事,不用我们来管,但是你总一个人,实在让我们不放心啊。”
  关泽予坐下旁边,关依琳找了找墨镜,翻了包包底朝天,没找到,关泽予提醒,“刚才你把它丢在客厅的沙发里了。”
  “呀,差点忘了,你真是我亲哥,出门不带墨镜,那是要被追杀到穷途末路的。”
  关泽予无语的坐在一边,看着女人踩着高跟鞋脚步轻快的走向家门,不知为什么突然就笑了,神一样的妹妹,那形容词就差两个字了。
  女人放在秋千椅上的包包和手机,手机又响了,这回不是震天动地的无法证明,而是那首温柔款款却充满悲催情调的红豆。
  关泽予转头看着旋转起来的手机,他听着歌声摇曳起来,随着曲调倾泻着一串串字眼,那是自己的心声: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其实,他心里求的也不过这点心思,希望他陪着看细水长流。
  可是老天不是这样安排,命运不是这样定数,他离开了,而他守在原地,固步自囚,无人拯救。
  那些年少时的无忧不思量,那年成长后一路踽踽独行的悲怆;
  他以为早已忘记那时的激愤和痛彻,谁知,偶然间想起,蓦然间忆起,关于那些爱恨情仇,居然那么刻骨铭心,连想都没想过,却也会有刻骨铭心。
  谁说我忘了你;
  谁说我记得你?
  你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子,而我亦是茫茫沙漠中的一粒微尘。
  如果你忘了,或者是我忘了;
  我们从此不相干。
  可你没忘:
  我从你眼中看到,你其实记得我,认得我;
  似乎还想问我,我们好久不见,你过得好吗?
  蓝政庭,我们的事没完,你说走就走,你说不见就不见,你想回来就回来,你想出现就出现,而我为什么要顺着你的意愿,你高兴见到我,那我就非要高兴的和你握手言和?
  关泽予心里浮浮沉沉,他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深怀的怨念居然有这么沉,那沉得他快要呼吸不过来。
  他忽然间就被一种情绪操控了,他无法自拔的想沉浸进去发泄,以而得到多年来的答案,以而解脱多年的自我捆缚。
  关依琳从家里跑出来,她来到男人面前,当摘下脸上的墨镜,她看清了又坐着发呆的男人,他的脸色,表情,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落寞,悲哀,怅然。
  似乎他有很多很多秘密想说出来,那些秘密把他压制在一个狭小的容器里,他被迫挤压,他被迫承受,然后,他被迫接受和认命。
  关泽予回神,他看到站在面前的妹妹,她走近来,弯下身,她凑近来问,“你没事吧,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关泽予本能的往后仰开身子,躲开了女人贴进来的脸,他说,“没事。”
  关依琳又看到男人面无表情的脸,明明是一张俊美无铸的脸,却非要板得冷冷的没有一丝一毫人情味。
  关依琳说,“那我走了,你别老熬夜工作,这样容易老得快,老了你就不好看了,那样我以后就欣赏不来了。”
  关依琳袅袅婷婷的走了,她走到庐园大门外,专职司机已经打开车门等候多时,他打开了车门,请老板上车,关依琳戴上墨镜,坐上车子消失在这座寂静幽清的庐园。
  关泽予转头看着消失无影的人影,他想,如果有一天,能闭上眼不再做梦,那该多好。
  夕阳渐渐落下地平线,浓重的夜色渐渐侵染大地,即使天上有明月照耀,可它照不尽黑夜。                    
作者有话要说:  

☆、第002章 见证

  这个周四,闲着无事,他开车出去乱窜,绕了大半个城市,回想很久,才想起出来要办的正事。
  他要买一台相机,拿去送给一个叫斯瞳的年轻人。
  斯瞳是名年轻的摄影师,整天把玩着手机,整年奔波在世界各处,他说要踏遍千山万水,等到风景都看透,然后就躺在沙漠里蒸发掉…………!!!
  “嘎!这后面的那一句话绝对不是我说。”斯少爷发誓!
  关泽予退出了AI尔斯系统,每天看着一帮男人在互相刁侃,其实心情也会好,不用去访大群名山以求心里解脱。
  斯瞳还在系统里跟男人们据理力争,他说,“我确实说过要踏遍千山万水,但是没说过要蒸发在沙漠里,爷还没活够,你们这帮没良心别曲解我的话。”
  关泽予解下安全带,他要下车,想去诳诳街,对,诳诳街,他现在需要去买东西,就一台相机,因为斯瞳说,再不买给我,我就到处宣扬冠鹰的总裁说话不算话,还不是男人!
  关泽予下了车,关上车门,听着震动不止的手机,他接听,“你又想说什么?”
  斯瞳边敲着电脑键盘边问,“你真的去买了?”
  关泽予嗯了一声,他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火辣辣的太阳,这阳光特别晃眼。
  斯瞳说,“那你要送上昂贵一点的礼物。”
  关泽予皱眉,他想问,什么意思?
  斯瞳说,“你这人根本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关泽予无话可说,事实好像如此,他本身只有钱,其它的没有,特别是珍贵的东西。
  斯瞳说,“我回到海市了,你要是有时间,出来见见面呗?”
  关泽予拒绝,“我把相机快递给你就行了。”
  斯瞳发来相机的产品类型、尺寸、象数、及价位要求。
  关泽予觉得这家伙就是在变相宰人,一台相机就让人挥去三十多万,这可是他一顿丰富的晚餐。
  斯瞳发来一窜欢欣鼓舞心花怒放的表情,他说,“输了就要认账。”
  关泽予无法,他找了很多家专卖店,在走出最后一家实体店,他考虑要不要网购,那样更便捷。
  斯瞳一而再提醒,“别买二手货给我。”
  关泽予决定了,网上购买,就算有问题,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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