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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之专情独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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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泽予后来就用妈妈的招数,去帮长辈把木棉花用竹竿扫下来,然后得到了长辈的一番夸赞,再后来,他爬上树摇花,不过那样做很危险,他只能背着做。
蓝政庭低头看着偷笑的人,关泽予想起儿时的光荣劣迹,显然心情大好。
蓝政庭问,“你是不是觉得很自豪?”
关泽予一愣,“呃……你不认为我那时很英勇?”
蓝政庭:“……你认为这是英勇的表现?”
关泽予眨了眨眼,“不是吗?”
蓝政庭否决,他不认为这种调皮捣蛋行为值得表扬,“你们也不怕石头掉下来砸自己。”
关泽予解释,“这种事不会发生,我们人站在一边,石头被扔往另一边。”
蓝政庭想了想,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用鞋子打。
关泽予笑,“石头体积小啊,我们七八岁的年纪,扔不起大石子,而鞋子轻,体积大,很容易打到木棉花。”
“这鬼主意谁出?”
关泽予犹豫了一下,“我出。”
蓝政庭盯着小时候尽干坏事的总裁,敢情这孩子王在学校学的东西都用到捣蛋的事儿上去了。
蓝政庭说,“你小时候很辉煌嘛。”
关泽予窘,“小时候喜欢玩,而且能帮助长辈,这种事自然是乐意去做的,再说,你没看到打下的木棉花落下的景状,那就一个壮观,大朵大朵的红色木棉花或橙色木棉花纷纷落下,那华丽的一幕,充满温馨,极富浪漫。”
关泽予一口气说了心里最美的风景,他抬头仰望俯瞰的人。
蓝政庭问,“就这些?”
关泽予点头,他的样子,有点安分得可爱。
蓝政庭有些怔神,那是他无法想象的美好,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感到欣慰,至少这个艰难成长的男人,他有过这么一段风华岁月。
关泽予离开靠着的大树,蓝政庭拉住那温热的手,他帮忙把那些沾在棉质休闲服上的叶子拿掉,“泽予,你穿白衣很好看,为什么总喜欢穿黑衣?”
关泽予回头看了看身后有没有沾树叶,“穿黑色衣服有气势,以前常外出跟客户谈判,在面子和阵势上需要做足。”
两人沿着公路回家,关泽予一边举起相机拍照,一边往后倒退,他说,“政庭,笑一个。”
蓝政庭站住,他不笑。
关泽予一连拍了三四张,每张都是那温润如玉的总裁的样子。
蓝政庭正想拉起三心二意的人快步走,这时,一辆轿车经过,那人停下车,他探出窗外打招呼,“关总,蓝总,真的是你们?”
潘勇按下车窗,他再打开车门下车。
关泽予看过去,“潘总,是你啊?”
潘勇笑着迎上来,他往左边的别墅区指了指,“我家就住在那边?关总也住附近吗?”
关泽予不好回答,他不想别人知道自己住处,蓝政庭站在一旁,他和潘勇握手,“潘总,您的脸怎么了?”
关泽予也看着那被打过的脸,青肿痕迹明显。
潘勇一想到脸上的伤,吃痛神经又隐隐作痛,他摆摆手,“嗨,别提了,还不是那沈赫川给害的,刚才我在餐厅就餐,正好碰上沈赫川跟他那几个朋友,他们为难我侄子,我这从洗手间出来,一见状,就去问了几句,谁知他们几个不由分说就动手,这事明天该上报了。”
关泽予听了解释,大致明白,他转头看向毫无反应的蓝政庭,两人相视一眼,各怀心思。
潘勇问,“两位这是……”
“呃……我们刚才经过这里,见到附近景致不错,随便看看。”
“原来是这样,对了,关总明后天有没有空,我去找你谈谈工作的事。”
“行,你约个时间。”
“好,那两位,我先走了,家里有急事。”
“嗯,再见。”
关泽予转头看了一眼,车上有一个人,那是一个年轻人,他好奇的多看一眼,可惜慢了一步,他看过去的时候,车上的人把窗户关上了。
关泽予想那该是潘勇说的侄子,长得清秀,难怪沈赫川看上。
蓝政庭看着出神的人,他说,“走吧,回家。”他牵起失神的人的手,关泽予感觉被握着的手过分用力。
作者有话要说:
☆、第039章 下厨
蓝政庭回到庐园,他拿出手机查看:下午一点多,已经错过午餐时间。
关泽予等着走在前面的人开门,他坐在家门口,自顾翻看照片,照片大部分是蓝政庭的身影,全方位三百六十度完美,关泽予看得有些入神。
蓝政庭开门进去,回头不见身后的人进来,他走出门,发现那人坐在阶梯上?
“泽予,你在干什么?”
关泽予回头,正好看到询问的人皱眉,对比相机中笑起来的蓝总的样子,这反差性太大,让人吃不消,他起身走进家门。
蓝政庭倚在门边问,“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关泽予一边换鞋一边困惑的看着又要为难人总裁,“我忘记什么了?”
蓝政庭注视着反问的人,关泽予实在想不起来,“难道是方案?”
蓝政庭脸色越来越黑,关泽予感到后怕,蓝总生气的样子很可怕,即使别人不怕,但他关泽予就怕,“我现在就去把方案定下来。”他溜进书房,当真去打开电脑。
蓝政庭头疼的扶额,他才知道这人的胃痛怎么来。
这个时候,过了午饭时间,他不仅没有察觉,还一心只想到工作。
“泽予。”
蓝政庭面色深沉,他站在书房门口,关泽予又在看相机里的图片,“啊……”
蓝政庭努力的沉住气,他语气平和的说,“我饿了。”
关泽予错愕。
他才想起,他们还没吃午餐!!!
这几天,因为被时刻监督,他一日三餐按时进行,今天是第三天,他又忘了。
“那我们出去吃……”
“然后……”
蓝政庭觉得该给这个人一次深刻教训,这么做是为他好,否则他今天不忘,明天后天也会忘。
“然后……什么然后?”
关泽予一时之间没了本性和气概,可能研究相机里的男人给害的,他脑海里此刻就剩下那玉树临风的银灰色身影。
蓝政庭去把人拉出来,他说,“你为我做午餐。”
“啊?”
“不愿意?”
蓝政庭铁了心要为难人,关泽予头昏脑涨,一下子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撞击得头晕眼花。
“政庭,你知道我不会。”
“你不做怎么知道不会?”
“不是,你……”怎么变得这么刁钻了?
关泽予终于发现不对,但不好说出来,怕又得罪这个表面看起来温文儒雅的总裁,估计不会有人知道蓝总其实很无情。
关泽予去洗米煮饭,他开了煤气,再转身去翻冰箱里贮藏着一大堆生菜。
蓝政庭就坐在客厅里看报纸,他说,“我等着。”
关泽予望了一眼客厅,他拿出两个胡萝卜,洗了来回,再去皮,下一步,不会了。
蓝政庭坐在客厅里看报纸,他其实看不下去,想想这么逼着人家是不是太过分,那人估计不曾被这么使唤,他要求自己煮给他吃,那还不是自个儿心甘情愿伺候。
当放下报纸,打算去看看,但为了掩饰心情,他走向冰箱取了一罐啤酒,意思的说,我只是因为口渴想喝水然后想起要看你一眼,就顺路过来看看。
他不知道,他边拧开啤酒边走到厨房会看到这么壮烈一幕。
关泽予边拿着不大不小的菜刀边对着可怜的胡萝卜削皮,他削了又削,这差不多要把本来就很小的胡萝卜给削芯里去……
蓝政庭看一眼砧板上被削得面目全非的胡萝卜,他喷出刚喝进去的啤酒。
关泽予还在研究怎么对手上的胡萝卜条下手,当听到喷水的声音,他转头看,蓝政庭艰难的咳个半死,他指着厨房里的总裁。
“你没有煮过菜?”
蓝政庭深吸一口气,他把手上的啤酒放在厨台上,他拿过菜刀。
关泽予看着喷酒水的人,无辜的问,“你怎么了?”
蓝政庭假装咳嗽两声,他指着两个被残害成畸形的胡萝卜问,“你打算做什么?”
“炒胡萝卜丝。”
“……”
蓝政庭突然间心疼起来了,怎么能为难关总做这种事呢,虽然人家在外人看来是无所不能的样子,可他就是不会啊。
“为什么不用切丁机?”
“我没有用过。”
蓝政庭再去拿两个胡萝卜,他说,“可以用这个工具削皮,再用这个把胡萝卜切成丝。”
关泽予低头看着满地的胡萝卜皮,他想,传说中惨不忍睹的画面就在眼底下,简直不能形容。
关泽予守在一旁观看心灵手巧的男人操刀,蓝政庭说,“你为什么不问我。”
“我以为用刀就可以。”
“没错,用刀也可以,而且菜刀能解决任何食材,不过大刀工比较粗糙。”
“你懂这么多?”
“因为我也像你这般走过来。”所以不奇怪,也不会嘲笑,只是对象不同,因此非一般吃惊。
蓝政庭叫站着的人去打鸡蛋,关泽予想说,不会。
可心里一横,他去了,拿来四个鸡蛋,犹犹豫豫的最后一咬牙,他举起鸡蛋就对着大理石厨台打,蓝政庭正切着肉丝,他险些就切到自己的手指。
关泽予看着破烂不堪的鸡蛋,他把它扔了,再拿第二个,还要来一次,蓝政庭赶紧放下手中的菜刀阻止,“等一下。”
关泽予打住,他问,“不对吗?”
蓝政庭点头,“很不对,你这样打,鸡蛋碎壳会杂在鸡蛋清里。”
蓝政庭拿过瓷碗,他示范了一次,关泽予问,“我刚才是不是很搞笑?”
“不好笑。”
蓝政庭说的是实话,他想说,不过对象是你,我就忍不住吃惊,而吃惊后就想笑。
蓝政庭最后还是参与其中,他怕吃不到午餐。
关泽予端上鸡蛋汤的时候,他问,“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蓝政庭笑出来,他实在忍不住。
关泽予叫家政清洁工来收拾厨房里的惨状,他走进卧室,蓝政庭吃完午餐,过了三十分钟,便去睡了,他有午休的习惯,一天不睡,整个下午没办法工作。
下午四点,关泽予再次推开卧室的门,他以为睡觉的人还没有醒来,谁想人家早就醒了,他说,“你卧室光线太暗。”
关泽予找借口,“窗帘还没有打开。”
“就算打开也会很暗。”蓝政庭今天打算挑尽毛病。
关泽予默默地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是,他承认,卧室的光线很暗,清一色暗沉的床柜、衣柜、桌柜,什么都是暗沉沉的物体,这使得整个房间充满了压抑。
关泽予靠着窗户,他看向坐在床头的总裁,不知为什么,一想到那个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心里不由窜上一股暖流。
蓝政庭洗漱完毕,他走进书房,关泽予不再把玩相机,他把图片全部上传到电脑,正对着电脑目不转睛、全神贯注。
蓝政庭走进去,看着坐在书桌前认认真真的总裁,他问,“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关泽予迅速的关了图片页面,他说,“方案。”说谎!
蓝政庭探头看过去,他只看到电脑桌面,什么都没有。
关泽予心虚的把确定下来的方案交出去,蓝政庭看了一眼修改过的资金数据,关总还真听话,不仅改了,还明确指出双方的合作分配。
关泽予说,“我以前做项目,只要说服股东就可以了,至于其它问题,都不在话下。”
蓝政庭笑,“可惜,我偏偏要为难你,不仅要你事无巨细,还要你亲力亲为。”
说起来,两家公司的合作方案,只要交给冠鹰策划部门做做就可以了,然而,这起大项目是映辉和冠鹰的首例大项目,关泽予不太相信别人,更何况,这还是蓝政庭回国后,他们一起合作的项目,要真出个闪失,别说公司会受到巨大影响,甚至那个最主要的人,会遭致无法想像的非议。
关泽予想过这个人在面前的寸步难行,但他没想过要让别人为难他,要说,能让蓝总感到手足无措的只能是自己,别人绝对不行,而这样的心里,也真是绝情,就为了留住对方在视线之内,几乎用尽手段。
蓝政庭泡好了两杯茶,他把茶推给专心工作的人。
关泽予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他问,“你为什么不亲手作出方案?”
蓝政庭转身去拿带来的文件,他把方案交上去。
“实话说,我做出来的方案,存在问题也不少,其因有三,第一,我才接手工作;第二,你接触这个项目比我久,要说了解,你比我清楚;第三,我是站在长远的利益上来看待这次合作,而你,完全出于双方利益的平衡需要……”
他说出了三大要点,关泽予拿着对方做出的方案和自己以及他们两人经讨论后得出的第三方的最完整方案进行比较。
经过比对,到底是两个人一起讨论出来的第三个方案更加完整。
蓝政庭说,“个人的见解多少存在偏颇,但要是把两个人的看法合并在一起加以总结,那么就可以摒除个人偏见。”
“那你自己都做出来了,为什么还要我重做一份,我们不是在多此一举吗?”
“不,当然不是,我就想,要是你到最后也没有给我一份方案,那我总要拿出一份应急。”
蓝政庭笑容明净,关泽予看着那明净的笑容,眼睛闪了闪,他问,“这么说,你是专门应付我了?”
幸好,之前琢磨着的计划没有进行,要真的在会议上让蓝政庭难堪,说不定最后难堪的人是自己,或者会进一步激化冠鹰和映辉之间长年累积下来的矛盾。
关耀聪说得没错,冠鹰要想彻底摆脱映辉,不是不可能,而是人家映辉从头至尾都没有约束过冠鹰,这么说来,是个人自我束缚了。
蓝政庭看着思考的人,“怎么了?面色这么凝重?”
关泽予想了想问,“我之前那样对你,是不是很过分。”
蓝政庭笑,“没有啊,我觉得是正常现象。”
“真的?”
“嗯。”
关泽予笑,他感觉心里暖暖的甚至变得很柔软,当注视着那温文尔雅的俊容,心里莫名升腾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说实话,我有过那样想法,想等你全权主导项目,到时不管成功与否,其后果都是由你来负责承担。我知道,不管你做得好与不好,其对你来说只有两个结果,那是赞赏与指责,而我,则成了小人,我在故意给你使绊子。”
关泽予把文件打印出来,他说,“好像我每次都要担当这个角色,小人。”
蓝政庭看着身高一米八八,身势给人无形压迫感的男人,要是像关总这样有气魄的男人也算小人,那么到底怎样的人才算大人?他伸手接过草拟的协议,关泽予走过去,他说,“蓝总,你看,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蓝政庭挑眉,“什么?”
“恩……我为你浪费了大把时间,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帮理出你想要的方案,还有协议,所以,你的表示呢?”
蓝政庭站在窗户旁,他回头看一眼。
“可这方案,是两家企业的合作项目,并非为我个人。”
“可刚才我跟你说了,要是我坚持不做,你会很为难。”
“哦?我能有什么为难?”
关泽予指了指手中的文件,“你的方案就没有这么尽善尽美。”
“怎么?这绕来绕去,关总是要居功自傲了?”
蓝政庭转过身,正面靠近来的人,关泽予笑,“听说,你很会做西餐?”
蓝政庭眼皮不安的跳了跳,他这几天真成了关总的御用厨师。三天来,不仅天天跑来陪他,还要负责他的一日三餐。
两个人这几天不去公司上班,就待在书房里筹谋,蓝政庭拿来一副象棋,关泽予刚开始不会,等他学会了,他就不做正经事了,分分钟催着一起下象棋。
蓝政庭有点后悔在这个人面前过分展示优势,其实装着什么都不懂挺好,也许那样不被使来唤去。
“泽予想吃西餐?”
“嗯,想尝你亲手做的。”
“要是不好吃呢?”
关泽予想了想,他差点脱口而出,要是不好吃,就吃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040章 西餐
蓝政庭背靠着窗户,他打起了算盘,总不能自己全盘付出,任由彼方索取。
“泽予给我什么好处?”
关泽予凝视着眼前的人,他一不留神,险些伸出手,触及那温柔的微笑。
“政庭想要什么好处?”
蓝政庭想也不想的说出来,“我们开完会议后,你当我导游。”
“什么?”
“我说,你要当我导游,一个星期。”
这是一个任性的要求,一个星期,对于他们来说,能做很多事,比如,处理公司上下诸多大小事务;比如裁决很多决定;或者,跟一些客户商家见面,谈论合作合约资金投资事宜,那些事,对于他们来说至关紧要,而他,却要他陪着一个星期,他想去旅游、去爬山、去游览这座城市。
关泽予想也不想,他说,“好。”这对他来说,小意思,只要不是干坏事就行。
“真的。”
“嗯,我像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不像,可你知道别人怎么说你吗?”
“呵,我知道,他们说我冷酷无情、不与人亲。”
“不,他们说,关总是个工作狂,他争分夺秒,只做对自己有利益之事,绝不浪费时间去做毫无意义之事。”
关泽予拿出对方手中的手稿,他把人带离书房。
“那是他们的认定,至于我是什么样子,蓝总不是看到了吗?”
关泽予把人拉到客厅,他把对方的外套取下来,再穿上自己的黑色外套。
蓝政庭不明白要干什么,关泽予说,“去买今晚上的西餐食材。”
蓝政庭穿上外套,“现在四点多,你确定?”
两人换了鞋子,走出门,蓝政庭锁门,关泽予先去车库取车。
“政庭是不是没有逛过海市?这座城市,风景有很多,不过距离市中心比较远。”
关泽予介绍了两处五A级风景区,他说,“到时我带你去走走,你没有参加过露营吧?”
蓝政庭点点头,“泽予大可直接说,我是井底之蛙。”
“我不会这么说,井底之蛙可不是说像你这样的人。”
“哦?泽予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额,很狡猾的人。”
关泽予说的时候,蓝政庭转头看着老实过头的人,“我以为你会说,我很温和,他们都是这么说。”
“那是他们,我可不是。”
“也是。”
“对了,你一个人在国外,整天都做什么?”
“额?”
蓝政庭笑了笑,他不知怎么说?
他在国外,一边养病,一边上学,顺带管理外资,他没有时间去玩。
“说一说,我想听。”
关泽予趁机挖掘秘密,蓝政庭犹豫。
“真没什么好说,我没有时间去玩,就算去过一些地方,那也是为工作需要,其它风景区,那种地方,我更没去过。”
“那你上学的时候呢,学校没有主持过活动吗?”
“嗯,那就更没有了,上学的时候,主要任务是学习?”
关泽予由衷赞赏,“蓝总真是好学生。”
他说,“即使学习再怎么用功,也不能没有假期。”
两个人边聊边走向超市,蓝政庭问,“泽予想吃什么西餐?”
关泽予想了一下,“都行吧,只要你做的,我很少去吃西餐,偶尔吃一顿,也是工作需要。”
“那我们吃意大利面?”
“好啊。”
关泽予要走向食材购买区,蓝政庭把人拉住,“去那边买些配料。”
“需要什么?”
“黑胡椒酱、白糖,家里有吗?”
关泽予摇头,肯定没有,他一不会煮东西吃,二不会买东西,他不会准备那些材料。
“你想做什么意大利面?”
“那你想吃什么意大利面。”
“番茄意大利面?”
“……这算西餐吗?”
蓝政庭拉着人去面包专区,他说,“以后每天早上起来要吃早餐,别饿着。”
他选了几份面包,再取两瓶早餐牛奶,关泽予捡起购物车里的面包,“法式面包,中式面包,你要我中西结合?”
“当然不是,你要是不喜欢中式,可以吃西式。”
两人选了配料,再去买食材。
关泽予看着满满一车子的食物,他示意四处搜寻的总裁低头看。
“今天出来大扫荡吗?”
蓝政庭低头看了一眼满车的储备粮,说真的,全是吃的,没有一样不能吃。
“我以前都这么做,出去买东西,直接买一大堆,冻在冰箱里,直到吃完了,再去买……”
蓝政庭说起在国外生活的琐碎,这和面前的满车子食物关系不大,只是,它成为了心里的借口,他鬼使神差的为一个男人准备这么多储粮,说是为他好,他不希望他饿着,那样会加重胃病。
他说,“我每天都按时吃饭。”
关泽予听着,他听出来了,蓝总这是在批评自己不按时吃饭,以致患上了胃病。
他实在无话可说,这病也不是说他不想要就能扼止,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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