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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之专情独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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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什么事情都做,所有部门的工作,我全部参与,或许,就是那几年的辛苦,换来了今天的副总经理职位。”
“我想,关总应该忘记了那时的事,那么多年过去,他可能也忘记了他特别给过一个年轻人机会。”
当时共同面试实习生的有五个人,其中一个就有关泽予,其它三个人说,柏城森自我介绍不够清楚,就为这个环节,他们决定PASS掉,而关泽予站在所有人对立面,他说,“我们招聘的是员工,不是演员,自我介绍,不是谁人都喜欢在人前表演。”
关泽予给了柏城森机会,他说,“人面对新的环境,面对陌生人,难免会紧张,但是我希望这是你最后的失误。”
柏城森后来进入市场部,当市场专员,他渐渐改变了自己的胆怯,慢慢的也变得健谈了,之后还升任市场部总监,最后,成为宇寰公司副总经理。
“这几年,我一直在关注他为冠鹰所做的一切,他极富冒险,我也学着他的作为,为公司谈下一桩又一桩大生意,可是其中,有成功,也有失败,而且有时候的失败,让我灰心丧气。”
“我不知道关总如何面对那些失败,有几次,想到冠鹰办公室向他请教,可有一两次到他办公室门口了,却不敢敲门进去,我怕,怕如今坐在最高位置的他,不愿再跟我们这些小管理交流,加上所有人传言他是这样那样的人,心里的畏惧更加强烈。”
柏城森说出了心里藏着多年的崇尚和畏惧,他说,“我想,没有一个人像他那样值得我钦服,有时候,我也想学他的套路,为我现在所掌管的公司创造的辉煌业绩,但是,我承担不起那样的风险。”
蓝政庭静默的听着,柏城森那一言一语中,无不满怀着对另一个人的崇敬。
“老实说,今早上再次陪着多年前的上司共同讨论工作,心里无比激动,那种激动,是期望了多年的。”然而,等这一刻来临,他除了心理上的欢喜反应,其它行为却只能竭力伪装,表面稳如泰山。
柏城森在跟‘飞跃’开会的时候,并没有说太多的事,他就说,“明天再决定签不签合同。”
蓝政庭问,“泽予的建议是不是提高‘飞跃’的酬报?”
柏城森点点头,“蓝总也认为该提高?”
蓝政庭正想说什么,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沈赫川发来信息,他说,“要不要去娱乐娱乐?”
蓝政庭想了想,他应约,这种被人盛情邀请的事,拒绝一次还好,多次拒绝就太不给面子了。
“蓝总有事?”
“嗯,沈大公子叫我去喝一杯,你要不要去?”
“不了,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好,祝你签约顺利。”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第046章 贪心
关泽予在体育馆,陪着苏序延打网球,他问,“今天选秀初试,你为什么不去现场?”
苏序延走到球场边上休息,“关总,你何必明知故问,我舅父不让找沈赫川,你又在一边盯着,我有那个胆吗?”
关泽予挑眉,“你会这么听话?”
“关总就是关总,我在想,你能不能帮我忙?”
关泽予终于看到狐狸的尾巴摇出来,想必不笨不傻的苏序延清楚,这一时能找沈赫川,以后却不能长久靠那多金名噪当下戾气也甚重的沈大公子。
人只能帮一时,而且帮了这一时,如果对方发现继续下去毫无任何好处,他就会放弃,总之开始报着什么样的企图心,到最后也会以等价的悲惨境地收场,前因和后果紧密相连,它们不可分割。
苏序延算得很精,他想急于求成没错,不过,他要的不是这一时的名声大噪,他要的是长长久久的风光。
他看上了关泽予,不仅这个男人好看,更因为他多金,人脉即使不广,可他有说话的份,他一番精打细算,却不知人家会不会上钩?
关泽予问,“你认为我能帮忙?”
苏序延坦言,“关总难道就没有一位朋友在娱乐界掌权?”
关泽予只笑不语,他认识的人,有,有一大把,不过人家黑白两道混,要真把苏序延介绍过去,不出三天,这孩子就会被踢走。
人那么多,拜托一个人照顾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人家手上不只有一个人需要照顾,今天顾得了一时,明天估计就忘了是谁?
关泽予说,“真可惜,你打错算盘了,我这人几乎把身边有权有势的人都得罪了。”他说的是实话,就拿沈赫川来说,本来他和沈赫川没多大仇,就上次英杰那件事,估计人家这辈子就不想再报道关于冠鹰或者是关企的任何好处。
“你要是没办法,只能去求潘总,让他同意你去找沈赫川。”
关泽予铁了心不会同情怜悯发善心,苏序延说,“关总就不怕我拿你和蓝总的交情做诱饵。”
关泽予冷冷的转头看一眼,他站在游泳池里,就那么盯着小小年纪就懂得耍心眼为人生筹谋的男孩,年少就是年少,也难怪能走的路就那么一条,他想依靠别人,却没想过要依靠自己。
“你可以试试。”
关泽予不把人家的威胁放在心上,他才走上岸,从那边走过来的柏城森,他丢下手中的烟支,烟刚点上,抽了两口,不知道来游泳馆散步也能遇见关泽予,这大晚上,无处可去,对奚城不熟,只能随便逛逛,没想到竟然在此碰上,他向着曾经的领导走去,关泽予边擦头发边走向岸边的椅子里,他拿起衣袍穿上,柏城森说,“关总。”
关泽予问,“合同签了?”
柏城森摇头,“我和吕总商量好了,明天再签。”
苏序延从另一边走来,他和柏城森问好,“柏经理好。”
柏城森皱眉扫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很精瘦,一米七五,他不知道这人是谁,看向关泽予,关泽予说,“潘总的小舅子,想选秀。”
“喔。”柏城森管不上这些,既然在此见到曾经的领导,他想跟他好好谈谈,谈什么都好,哪怕就喝上一杯酒也行。
苏序延被晾下了,关泽予说,“走吧,去吃晚餐,要一起吗?”
柏城森点头,他说,“我请。”
关泽予笑,“是想感谢我当年给你机会留在宇寰?”
柏城森惊讶的看着开玩笑的男人,“关总还记得?”
“恩,我记忆力不差。”
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就想看看这个人有没有主见,别人的意见有时是好事,但凡事取决于自己。
柏城森惊愕了好久,他想说点什么,关泽予先声明,“明天签完合同,再说相关。”他不想谈公事,柏城森转移话题,“那关总到奚城,是为了玩?”
关泽予看一眼对面的人,他不说话,要不是为蓝政庭,他根本不会来,这事追究到底,主要是为蓝政庭。
蓝政庭正陪着沈赫川,几个男人,在一间光线昏暗迷蒙的包厢里娱兴,女人的声音有,男人粗犷豪爽的笑声有,蓝政庭走出了包厢打电话,他问,“吃晚餐了吗?”
关泽予听到了手机里头传来的欢歌悦舞,“现在吃,你在KTV?”
蓝政庭嗯了一声,关泽予问,“名字?”
“什么?”
“KTV的名字?”
蓝政庭无奈的笑,“关总,主语和谓语呢?”
“我现在没空跟你贫嘴。”
蓝政庭好像闻到了火药味,虽然在千米之外,他也闻到了从关总身上传来的火药味,他说,“我在禧歌KTV。”
柏城森听着关泽予打电话,他问,“有安排?”
关泽予穿上外套,“我去接个人,明天签约,不用我出场吧?”
“我可以谈得下来。”
“那好,我先走了,明天听你的好消息。”
“好的。”
关泽予十分钟后赶到禧歌,蓝政庭就站在外边等人,他说,“晚了两分钟。”
关泽予边脱下外套边走向站在晚风中的男人,他把外套披在喝醉的人身上。
“穿上。”
蓝政庭挑眉,“我不冷。”
“那也是你的衣服。”他今天穿的外套不是西装,而是卡其色的夹克休闲商务外套,专属蓝政庭特有品味的衣物,他全身上下,无一件不是蓝政庭出钱买。
蓝政庭把外套穿上,今天中午气温很高,晚上,温度骤然变冷,入冬的天气总是这么千变万化。
“喝了多少?”
关泽予把人拉上车,蓝政庭只能由着,他还没怪这个人让自己站在冷风中等了十分钟,说的很快就到呢,十分钟的时间,也是很久了。
“我还没醉。”
蓝政庭想说,就算让我开车,交警也没办法拦下,酒精浓度达不到数。
“你没醉?”关泽予把人扶进电梯,他说,“你酒劲才上来。”
蓝政庭脸上微红,白净的肌肤,泛起了酒红色,喝醉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关泽予把人扶到沙发里,他去冲咖啡,蓝政庭掐着眉心,他说,“我想喝茶。”
关泽予不依,“酒后不宜喝茶。”
“我不喜欢喝咖啡。”
“你就算讨厌也得喝,它可以醒醒酒。”
关泽予把咖啡端到醉醺醺的人唇边,蓝政庭在沙发里半躺半坐,关泽予把人扶起来,让对方靠着自己,他说,“来,喝两口。”他尽量的温柔劝导,蓝政庭忍不住笑。
“泽予很喜欢喝咖啡?”
“恩,算是吧,咖啡能醒酒,又能提神。”
“是吗?茶清心又养气,你怎么不喝茶?”
蓝政庭想深入探讨对方的喜欢,关泽予一时听不出来,他说,“我以前也常常喜欢喝茶,后来犯困了,疲倦了,参加的酒席多了,渐渐的就丢弃茶水换咖啡了。”
蓝政庭听着身后人说起以前的喜好和后来的遗忘,关泽予说,“人就喜欢喜新厌旧。”
蓝政庭哑然失笑,“那泽予厌弃了什么旧事物,旧时人?”
关泽予低头看着背靠自己的人,“蓝总这是在打听我个人私事?”
“是你先跟我说,这不算打听,只能算聊天。”
“聊天?”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跟人长聊,是在二十岁,那时陪着一个陌生青年,他说,“你陪我聊聊吧。”
七年之后,再有一个人,也是这样对他说,“你陪我聊聊吧,就聊聊你的过去,我想听。”
关泽予揩了揩依靠着自己的人脸颊,“那你先去洗澡,洗完了,我跟你说。”
蓝政庭被酒精折磨得难受,昏昏欲睡中,听到靠着的人这么说,他来了精神。
“说真的?”
“你先去洗澡再说。”
蓝政庭坐起来,他拍了拍昏沉的额头,答应,好。
关泽予帮忙把浴衣拿来,“去吧。”
“说话算话。”
蓝政庭走进浴室;关泽予点头,他无奈的微笑,好像对这个人越来越言听计行了,所有的防备卸下,就为了对方满心欢喜。
蓝政庭二十分钟后出来,他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
关泽予坐在大厅里看电视,换了十几个台,台台是爱情剧。
八点多以后,新闻时间断了,娱乐节目倒有几个,可是他一个也看不懂。
生活有时候真的很无聊,荧屏上的东西欣赏不来,外面的不喜欢游赏,要是这样的话,不得无聊死。
他转身去拿今天买来的象棋,他特意买的,就为了今晚能和蓝总厮杀。
蓝政庭叫人先去沐浴,他说,“先跟我讲你的事。”
关泽予不从,他出尔反尔。
蓝政庭没办法,先从象棋着手,“要是我赢了你,你就跟我说你的事。”
“为什么让我说,那你呢?”
关泽予的棋艺突飞猛进,他一定练过,这人一旦喜欢上一件事,一样东西,或者一个人,他就会穷尽心力。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的听起来才有趣。”
关泽予移动自己的兵,他一步一步往前,攻城略地。
蓝政庭把车推向前,一个位置,他是在告诉对手,你这只小兵,我吃定了,一子一子儿吃定你,剥皮削骨,一干二净。
关泽予把人家的大炮退回去,他说,“重来,刚才的不算。”
蓝政庭笑着重摆棋局,“下棋最忌随手。”
“不是,我那不是随手,那是看错了。”
关泽予极力拯救自己可怜的红马,蓝政庭把人家残兵剿尽,他说,“一卒之微,全局攸关。”
关泽予移相士护住自己的大帅,“你就不能输我一次?”
蓝政庭将了敌方的主帅,他笑,“我们有的是时间,以后一定让你,今天不行,快讲故事。”
“讲故事?”
“不,是说你的事。”
蓝政庭坚持不懈,关泽予翻起棉被,躲到底下当鸵鸟。
“我的事,你想听那一段,我十五岁以前?还是二十岁以后?”
“泽予为什么要把它分开来?”
“因为,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状态,十五岁之前,我比较单纯;二十岁以后,我比较势利。”他对自己真是了解透彻。
蓝政庭转头看着枕边人,“势利?那我听二十岁的吧。”
关泽予思摸了一下,“二十岁以后,我比较伟大。”
关泽予认为自己说的是实在话,蓝政庭笑岔,他呛了一口气,咳个半死。
“谦虚呢?”
“我很谦虚,你看我有冠鹰。”
关泽予很实事求是,蓝政庭把人家嘴巴捂住,“得,你别说了,我不听了。”
这回换关泽予开心了,“真不听了。”
“嗯,你并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政庭?”
“以后有的是时间。”
“好。”
关泽予躺回去,躺直了,又想对旁边的人搂搂抱抱,可蓝政庭还没睡着,或者自己还没有睡迷糊,清醒的时候,是不能随便做那种事的,那种一转头,就能亲到枕边的人的脸,就能看到他安详的睡容,或者就能伸手环住对方的腰,搂着,心跳着,心喜了,偷偷的幸福着。
蓝政庭问,“对了,柏城森是不是你的下属?”
关泽予转头,他转过去,又很快转回来,“我的下属?谁跟你说?”
“他自己说。”
“你和他有交情?”
“怎么,不可以?”
“没有,当然可以,蓝总的朋友遍布天下。”
“泽予在讽刺我?”
“不是,我这是讽刺吗?”
“我们是在说谁的事?”
“柏城森。”
“对,说他的事,他好像很崇拜你。”蓝政庭云淡风轻的说,关泽予笑了起来。
“崇拜我?”
“恩。”
“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
“在泽予看来,是不是只有大明星才有被崇拜的可能?”
“嗯,浅薄的认识里,就是这么以为。”
“那么你就错了。”
“……”
蓝政庭说,“你其实也是我的偶像。”
关泽予脑袋往床头上撞,那巨大的声响,声音真的很响。
蓝政庭赶紧起来,“怎么了,疼吗?”他检查撞到木质床头的脑袋,还好不是铁制。
关泽予舒服的享受着蓝总为自己揉脑袋,他想说,我是你偶像,真的假的,那是不是说,你喜欢我一点点?而且那种喜欢是两个人要相爱的喜欢?
蓝政庭摸了摸被撞的额头,他说,“起来做什么?”
“啊,不是,我……”他是想拿旁边的水喝一口,“聊天很渴的。”
蓝政庭正视着枕边人,“你是想告诉我,不要再跟你聊天?”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从来没有在睡觉前跟人家说过那么多话,你是第一个,有点不习惯……”
关泽予解释不出来,确切说,他心里有鬼,时刻注意着旁边的人,他躺着不安分。
人果然是最贪婪的,与欣赏的人建立了友谊关系,要是心里还想要更多,就会对对方产生一种霸道的占有欲,那种渴望,已超出预期认定。
关泽予喝了一杯冷水,他满肚子是冷水。
蓝政庭想出去换一杯温水,他说,“喝冷水会不舒服。”
关泽予拉住要下床的人,“不用了,你今晚喝了那么多酒,赶紧休息吧,我没事。”
他需要的其实就是冷水,只有冷水能冷却心底涌起的热切,克制克制再克制,一时半刻而已,一定要克制住。
作者有话要说:
☆、第047章 谈心
蓝政庭第二天早上醒来,他难得先醒过来,在发现床伴又是大肆横占,他无奈苦笑。
关泽予如愿抱住身边的总裁,他抱得死紧,占有一个人,手脚并用,就为了睡一个安稳觉。
蓝政庭睡姿笔直,他只能转头,在微微的转动脑袋,很不小心的,他的嘴唇触及抱着自己的人的额头,那是亲吻的动作,就像是早安吻,就像是亲昵的就想给他一个吻。
关泽予蹭了蹭脸边的脖子,他继续沉沉的睡。
蓝政庭忐忑不安的僵持着动作,他不敢再乱动,怕再下去就是对上人家的嘴唇,僵硬的耿直了身子好几秒,他再次尝试移动身子,一点点的脱离钳制住自己的人。
关泽予微受惊扰,他睫毛扇了扇,陡然间,睁开眼,蓝政庭掉下床去!
他的位置,被霸占了,连人带床,关总欺人太甚。
关泽予伸手不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慎落床的蓝总。
“那个……”
“泽予,你睡觉怎么这么霸道?”
床那么大,为什么我的这边被挤得只能滚下床?
关泽予脸上一紧,他说,“是我的错。”认错态度非常好。
蓝政庭尴尬没了,心里燃起的火气也没了,就剩下无奈,万般的无奈。
“真的很抱歉。”
关泽予还在道歉。
蓝政庭低头吃了一口松软的蛋糕早餐,他伸手打住,“别说了。”往事不堪回首,能遗忘尽量遗忘,不能忘的也要假装遗忘。
关泽予闷闷的吃早餐,他满心满脸的歉意,无从表达,在对着电脑深情注目的时候,蓝政庭说,“我走了。”
“嗯。”
关泽予目送出门的总裁,现在就剩下自个闲得无所事事,闲得闷得发慌,百无聊赖的晃悠着挨过了中午,柏城森打来电话,他说,“有空吗?”
关泽予正考虑要不要开电视,他想着开电视的问题,想了半个小时,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自动黑屏。
“我十五分钟后到。”他去见柏城森,后者说,“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不知关总想听哪一个?”
关泽予心不由提起来,虽说子公司的运营状况不该过问不想关心,但好歹也是经过一番推敲才得出的数据,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的建议产生作用,这从另一方面能说明个人能力卓着,战功显赫。
柏城森先说好消息,“我按关总提出的百分点,需要对方满足我们的百分之二十,他们同意了。”
“昨天,我把签约的事推到今天,算是给自己留退路,也算是跟他们虚张声势,我说,宇寰不缺少合作商,重在我们想选哪一家。”
“关总,你独到的见解,为人处事的方式,总是让我很佩服。”
柏城森举起酒杯,关泽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其实担心柏城森不懂使用战术策略,这种事,能拖尽量拖,让对方疑虑和担心,直到他们下定决心与自己合作,谈判场上,比的不仅是双方的实力,更在于耐心。
柏城森领领悟了关泽予提出的要点,关泽予只给一个能达到的数据,那不是随机抽出来的数据,他是以实际情况为依据。
柏城森说,“关总有没有想过,假如我不按照你说的去做,那会怎样?”
关泽予浅酌一口红酒,他说,“那么宇寰会连年吃亏,最后让人家坐收渔翁之利。”
宇寰拒绝跟星飞合作,而选择了‘飞跃’,一是避开了同映辉的竞争;二是‘飞跃’如今的势头仅次于星飞,星飞现在势头正盛,却很难维持下去,原因是沈家内部分化严重。
关泽予不知道蓝政庭有没有得知这个消息,只要星飞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会倒台失势,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人家越办越好。
而‘飞跃’,它的前景同样可观,今年的造星计划,全国各地,到处都有乱七八糟的舞台供人娱乐,但成样的没几个。
柏城森仔细的听着,他说,“为何关总不参与其中?”
关泽予笑,“你们看好这一块,我也有自己看好的另一块,比如服装行业、汽车行业和化妆品行业,这些都很有看头,不过,最后一种可能比较混乱,而且监控比较严格,违规制品也比较多。”
关泽予最中意的还是计算机方面,虽然他对软件开发不甚精通。
说起来,一面,他想和蓝政庭处长同台并对;一面又想避开对方的锋芒,以免日后兵戈相向,刀剑相交。
一面,他希望他越走越顺;一面,又不想告诉对方所走的路,并非他所预想得那么顺畅。
其实,还是不完全信任,毕竟他们是两个人,他不是他,他们不是各自心里的最重筹码,坦白来说,要是其中一人没有了身后的冠鹰和映辉,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倾斜了,也许他不再认识他;也许,他和他从此陌路。
关泽予选择取物而择人,人还可以继续选,而手中所握之物,一旦失去,就再也换不回来,而且即使换回来,也不是原来所有物。
完璧能归赵,是蔺相如以命做赌注,关泽予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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